第 7 章
依然是老样子，芋攸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说梦话，直到点上他的名字，才把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齐释放，逗得众人大笑不止。
到达梨园山庄，黎大哥依然像以前一样亲自出来迎接我。
无论是在宴席的坐位上，还是房间的安排上，我都特意要求黎大哥把芋攸安排在我身边。
我住下来的房间，也永远都是第一次住进梨园山庄的那个房间，这里是我唯一能睡得安稳的地方，还有那个每次都陪我的女孩，四年了，我都不曾问过她的名字，只叫她“宝贝”。
晚上，芋攸竟然闯进了我的房间，还指责我乱搞女人对不起唯。
我有些新奇，原来还有他在乎的东西？随便逗了逗眼前这个古怪的家夥，我还是告诉他，我爱唯，非常爱。只是爱有许多表达方式，呵呵……守身如玉属於尊重的爱？那种不现实的狗屁定论我没有必要去遵循它。
芋攸似乎不打算罢休，依然不停的讽刺我这种行为，忽然，我有一种冲动，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冲动。於是，我狠狠压倒他，想让他尝尝被侮辱的滋味。
有些恍惚……我在……做什麽？笨蛋……侮辱也不是这样侮辱的，他又不是女人。
但我承认，芋攸长得非常出众，只是他并不注意自己的外貌形象，所以才经常给人一种喽罗像的错觉。
直到他道歉，我才放开他。吊儿郎当，面对强大投降……这家夥，大概是没什麽优点了吧？不过，和他抬杠很有趣，他问我成年了没有，我骗了他，告诉他我二十。
不知道为什麽，总扯不开GAY这个话题，他想糗我，到底是个没大脑的家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些难受了，是生理上起的反应……我是怎麽了？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会有那种反应……？或者是芋攸太像唯了？我有点怕，怕自己做出什麽奇怪的行为来……不过，同性之间就算想要，也不会有什麽过火的事情吧……
“攸……”我叫著他的名字，声音有些煽情……我想，我有点不正常。
晚上，在他离开之後，我的“宝贝”也没有回来，而我，也没有再想女人……
芋攸，馨唯……馨唯，芋攸……脑袋里只会不断的闪过这两个名字……
转天早上。黎大哥和我商量了运出一披人蛇的计划，我没有说出什麽意见，有钱赚，担风险，已经习以为常了，任务下达後，全权由负责码头运输的弟兄处理。不过我们哮帮水陆的生意并不多，几乎都是梨园山庄或其他几个势力经常走船。
回到帮里，我想到要把芋攸好好培养一番，於是对他重用起来。
这个家夥，倒也有番干劲，能经常的想出一些非常理性问题，对帮中很多场子有了新的提议，也出了许多方案，没有让我失望。
这一阵子，我没有太去理唯，甚至有一次，因为她大声抱怨，而被我打了一巴掌。
唯哭著跑了，一消失就是几天，我派人找了很久，才打听到唯被黑龙的人带走了。
我有些後悔，黑龙帮一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除了是以相同途径赚钱的团夥，也因为过近的距离而经常出现地盘生意纠纷……
脑袋里没有在想唯是怎样落入那帮家夥手中的，只是担心她会不会被那帮家夥侮辱……
还有一点所担心的……芋攸……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弟兄们劝我不要亲自去冒险，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多得是……
不！！不行……唯……芋攸……我爱唯，如果放下她，芋攸也会怪我！！
没有收到黑龙的信函，我想，也许他并不知道唯是我的人。
弟兄们说既然这样，倒不如去把人给偷出来。他们不让我去，只是向我保证，人一定会平安的带回来。
一晚上，我没有睡，等待著弟兄们的脚步声。
然而，我所听到的，却并不为我所希望……
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其他两个人呢？难道……！！！
……
死了……被枪打死了……唯，带回来了……
站在我面前的弟兄笑著，一种……硬撑出来的笑……一句……哽咽难言的话……
哭了，笑脸上挂著眼泪，算是哭吧？
是心碎的感觉……
我後悔……後悔自己没有亲自去救这个女人，也後悔……决定要去救这个该死的女人！！！
赎罪……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第二天，我把唯带到了议事厅，让她跪在中间，对著死去的两位弟兄作忏悔。
唯不服，她说根本不需要去救她，在她顶撞我的同时，在我的巴掌落下的同时，芋攸，冲上来，他骂我是王八蛋，一拳向我挥来。
我轻易的反擒住他，芋攸，袒护你妹妹，和我作对，你们一起死了算了，如果你们一起死了……
“…………你杀了我吧。”他笑著，“那麽，你先杀了我吧……”
……
攸……为什麽……为什麽要和我作对……
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为什麽……宁可死，也要和我作对……
酸涩，从心头涌上双目……视线……很模糊……
攸……
泪水滴下，解脱了，也舒服多了……呵呵……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哭，难过？感动？还是疼痛？比较下，是前者吧。
头……很热，身体……很轻……
眼睛，再也看不到，身体，再也感觉不到……
“要不是因为你，小唯会离帮出走？靠，真不明白，你要那麽多女人做什麽？！”
“小唯那麽爱你，可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我~~还没揍你呢，你昏什麽昏？！”
“难道全天下的男人，都他娘的没……等等……我好象也是男……呸呸呸！！什麽叫好象？我本来就是！汗~~我差点连自己都骂……”
“雷哮，你个负心的家夥！！小唯到底哪里对不起你？难道只许你自己有独占任性的权利？”
……
白痴的自言自语……
“攸，安静点。”白痴的声音把我叫醒了，不过，心里一丝甜甜的，他来看我……
“你有精神就给我立刻去安慰她！！”攸命令我，命令我去看被打昏的唯。
我不想……我也不後悔打她，除非她後悔跟了我。
可以的话，我想和攸多待一会，我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
“你先去安慰小唯！！”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违抗他……难道……是我的内疚心在作祟？
他忽然对我说要抱我出去，呵呵，我对他说我爱上了他，希望他抱我。
玩笑？还是真心话？当然是前者，我怎麽可能会爱上一个白痴？还是一个男的……
当他真的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惊呆了……
攸，怎麽能真的这样做？
……
当我被狠狠摔到地上的时候，才後悔。白痴芋攸，脑袋里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东西，双臂一松，就将我硬生生的摔在地上……心里有点委屈，不过，怪来怪去还是怪自己。中了邪？不是中邪，会答应让那个笨蛋抱……
我想报复，作一点小小的报复。我对他说，亲亲我。
报复？不能说是报复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说这种话，他问我，为什麽让他亲我，反应有些激动……
为什麽……因为我想要你啊……如果你对我没兴趣，我只好等，等到你……我这样说著，忽然，他温热的唇瓣凑上来，贴上我还在挑逗的嘴……摩擦著，啃吻著……他的呼吸，犹如要把我吞噬般……好难受……没有思考，没有作任何思考，本能的，只是出於本能的，一口咬下去。涌出的，是从来喜爱的鲜红，从来娇豔的鲜红，而看上去，却是淤色的残疵。
他走了，先是笑，然後无声无息的走了。
有点彷徨……我，是怎麽了？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
攸，我，其实我真的不讨厌这样……真的不讨厌……
夜里，睡不著。想到吻，脸上一阵微热。攸，吻了我？
……
依然睡不著，走出房间，出去散心。不知道明天，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走到攸的房间门口，忽然发现，门开著，里面没有人。
有种预感，一种不详的预感。攸，不在……房间里什麽也没有动过。他，去哪了？
负责巡夜的莫安，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著“想要芋攸活命，明早黑龙帮见。”
想笑，真的想笑。彷徨？还是绝望，我终於放声的大笑出来。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十六/雷哮篇[下]
再次见到攸，是在黑龙帮外简陋的茅屋中。
黑龙说，这里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
按照交易，只要我答应他做一件事，他才保证，不会伤害攸。
就算是在我身上穿一千个，一万个孔，只要攸没事，我都不在乎，都不在乎！！
这次，帮中，没有任何一位弟兄知道这件事，除了莫安。
见到他，是在浑身被麻醉的芋攸身边。我没有吃惊，也许，和攸的憔悴相比，不足以让我吃惊。
脑袋里无法再思考别的，圈套，背叛，还是想让我变得血肉模糊……无所谓，都无所谓……
只要，我能救攸，我，能救他！！
黑龙，想羞辱我？让我脱光全身的衣服，怎样？无所谓啊……
“…………雷哮……！！混蛋……为什么听他的？！！……妈的，你还不如去死！！！……”
白痴，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吼什么吼……果然是一个地道的白痴！留着点力气，为最后带上我活着离开作后盾啊……
“可惜……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太可怜了……”黑龙这样说着，抚摩着我的全身，一种恶心致极的感觉。我没有反抗，反抗了，芋攸就会受伤……这样想着……直到黑龙将他那根凶器般的下体狠狠刺入我的后穴。
“啊……”我叫了出来。疼痛，我以为我能忍。我以为……
没想到，还会有比暴打，割肉，挖心，更疼痛的感觉，终归，是我想得太天真……
后面被撕裂的疼痛，五脏六腑被翻搅的疼痛，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摆动，我的下半身，犹如要被拆散的器材般，被猛烈撞击着。从腰间发出骨裂的响声，还有黑龙下体来回抽动的淫糜声……我一刻也受不了了，痛苦的呻吟着……我觉得，我要死了，身体要断开，连全尸……大概也不会留。
痛昏，痛醒，就这样循环着，仿佛经历了无数个轮回，直到一股炽热射入我体内，压在我身上的黑龙，才喘息着，将他那根凶器抽离了我的身体。
“呵呵，雷哮，希望下次还能让你有新的把柄落在我手上，这样，又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让我干了，哈哈哈哈……”他狂笑着……伴随着充满讥讽的狂笑声，走了……终于走了……
芋攸爬到我旁边，哭着，抽噎着，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怕你出事啊……
芋攸，我的身体好痛……都是你……白痴……
终于，我也哭了，一肚子的委屈一倾而出，“攸，我好痛……真的好痛……”
他把我搂进怀中，吻起来，如一头发情的野兽般，狂野，粗暴……笨蛋，弄疼我了……
他颤抖着说，他想要我，我怕，怕得几乎想从他怀中逃走，可是，根本没有力气……
他还在哭……好不容易，我要睡着了，忘记疼痛，可这个白痴，却像个娘们一样哭个不停……
吵！……安静点！！
他又笑了，说什么以为我要死了。边说，边用手伸向我受伤的后穴。
我越是想逃，他就越是兴奋……妈的，变态……嘴里喊着受不了了，把他那根玩意也插入我后面，火热搬的触感与粗暴的抽动，让我又回到那种被要撕裂，被拆散的感觉！！
禽兽……畜生……痛死我了……你怎么帮那个变态黑龙一齐干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算了！！眼前突然一黑，我想，我是死了……在最后一刻，被芋攸活活折磨死……可笑……
睁开眼睛，周围，都是白色……不仔细看，还真以为自己在被灵堂包围的棺材里。或者，是被关在阴间专门锁冤鬼的牢房。
医院啊……
芋攸……我要见芋攸！！
“芋攸……那个性虐狂？他在门外，你……让他进来？”医生一脸不解的问着我。
“我要见他！！”
我拼命的控制住自己想暴打他的冲动，问他为什么独自去黑龙那里，让我担心，让我害怕，让我几乎心急到崩溃！！！……
他竟然说出我不在乎唯，而在乎弟兄，只因为弟兄可以卖命之类的话，他不知道我的心，根本不知道……呵呵……
我绝望了，滚吧，芋攸，当我白白认识你一场！！
他还在说，说我没人性？说我玩他？哈哈哈哈……我是欠他的！！他说让我继续还，用身体还，直到他玩腻了我为止……
随便，无所谓，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让我死在你手里，让你对着我的尸体牢骚吧……
“雷……对不起……”他又哭了……“你打我吧！……打我这个畜生！！！”
…………
攸……如果是气话，真的没什么，只要你能明白，我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雷……我也……爱你……”他搂住我说道。
爱？会与爱有关？不……他在说什么……
当他提到做爱那件事，我真是有股寒毛竖立的感觉，想尽快忘记……尽快……！！！
再说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男人？不是……不是爱……一定不是……
不知道事情是怎样传到黎大哥耳朵里的，当见到他的时候，我惊呆了。
黎大哥表现得很平静，他说他不会那么冲动去立刻报仇，只要我一字不漏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
黎大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在眼里，忍不住想劝他。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黎大哥说仇，一定会报，只是先让我先好好养伤。
“小雷，把裤子脱了，让黎大哥看看你后面的伤。”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虽然都是男人，但黎大哥……似乎对我，还有另一种意义……
有些事，可以独自去回忆，当作甜蜜的，或刻骨铭心的……却不能去点破。芋攸……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八字不和，一口气说出了数句令我难堪的话语。
没有办法，我只能乖乖的任黎大哥去看后面的伤。他将手指伸进去，轻轻的抽插，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去看他的脸……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
黎大哥说要接我去梨园山庄养伤，总比待在这里，或回帮中去要好。
芋攸还是能在我最为难的时候，逗我开心。不过，他总是还要提起“爱”这个话题。
我没有办法，没有……没有办法去给他一个承诺。我怎么可能爱他呢？我说不爱，他会伤心吧？我说不爱，我在骗自己吧？……说爱呢？我能说，能说吗？
我只能告诉攸，他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
黎大哥是亲自抱我出病房的，直到坐上车，他也没有放开我。
时不时的，会提起一些往事。
黎大哥……对我好，对我非常好……我却内疚，非常内疚……
为什么……我欠他的？是他欠我的吧……心里一丝苦水。
芋攸总是神经质的告诉我黎大哥要把我怎样。我知道不会，永远不会，黎大哥，我清楚他的为人，而芋攸，为了不让我和黎大哥单独相处，无时不刻不在捣乱。说捣乱……有点过分吧……应该是，他无时不刻的，在保护我。
当黎大哥手捧大葱沾酱出现在我面前时，心里一股……涩的感觉。
当芋攸一口吞下大葱而被辣得满屋子爬时，我笑了，笑得满脸泪水……
其实，我是哭了……
房间中，芋攸总是故意要对我做出亲昵的动作，我有些抵触。
我又不是女人，凭什么任你所为？我劝他搞搞女人，不然这样，真的很不正常。
他走了，被我赶走了，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出现。
黎大哥来到房间中接我，带我去浴室洗澡。
两个人同时泡在水中，黎大哥开心的说着一些往事。
往事……
印象最深的，是那次他把我失手放进冷水缸，而自己，也因为自责而跳了进来。
晚上，发烧，浑身冰冷，是黎大哥用体温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
他一边帮我清洗着身体，一边和我回忆……
中午，芋攸几乎是冲进黎大哥房间的，问我有没有怎么样。虽然嘴上没回答他什么，但心里，一丝甜甜的。接下来，黎大哥开始问他女人的感觉。他得意的，得意的说着自己表现得怎样怎样。攸，明白了吧？女人终归是最好的。
晚上，除了女人的话题，他没有再理我，我看着他，希望他能和我说点什么，把我，再接出房间……再和他聊到半夜。可他，走了，提前就走了。
像个没有灵魂的机械般呆坐在黎大哥的床上，直到黎大哥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小雷……”
“我好累，想睡了。”我闭上眼睛。
“小雷，我帮你上药，上完药再睡。”
好一会，他才拿出药，走过来，解下我的裤子，像往常一样用棉签沾好药后，轻轻在我的后面涂抹起来。
今天的药，感觉很奇怪……涂抹之后，有一种麻痒的感觉，好痒……我难过得唤起黎大哥的名字。
黎大哥没有做声，只是用手指插进我的后穴，缓缓抽动起来。很舒服……他的手，给我暂时得到了缓解。当他停下时，我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我想要……还想要……
他的脸凑上来，开始吻我，一边吻我，一边解开我的衣服。
“雷……我现在想要你……可以吗？”黎大哥温暖的肌肤激烈的摩擦着我，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而他身下的那根火热，也已经和我硬挺的下体摩擦起来。
我呻吟着，不敢相信这种娇吟声是出自我的口中……
黎大哥轻轻架起我的双腿，将那根坚硬无比的肿胀，缓缓抵入我的穴口。
忽然想起黑龙那段可怕的回忆，我开始挣扎起来。
“雷……我进去，你才会解脱……才会舒服……”没有等我吱声，他一个挺进，已经完全刺入了我的身体。
撕裂般的剧痛使我浑身如休克般开始脱水……而压在我身上的黎大哥，却慢慢抽动起来……
“雷……我不会伤害你的……受不了了就喊停……啊……好紧……天啊……”
“攸……”我差点喊出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能……不能喊……！！怎么可以喊攸的名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要死了……”虚弱的喘息着，眼前一黑，这次……不会再醒来了吧……
脸上……有水……
咸的……咸咸的水……
有人在抽噎……
……在哭……
“小雷……是黎大哥……对不起你！！”
是他在哭……边哭，边擦拭着我湿透的身体。
真是……脱水……？自己，真是可笑……没有说出什么，只能放声大笑……
他还在自责，甚至，抽起自己的耳光，让我想起他第一次吻我的情形……
“黎大哥……帮我穿好衣服，送我回自己的房间。”
“小雷，你病成这个样子，如果没人照顾你……”
“快啊！！！！”我激动的吼出来。
他惊呆了，没有作声，最终，还是依了我。
笨手笨脚的帮我穿好衣服，把我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没有半点声息。黎大哥待了一会，走了，脚步声有些仿徨，但终于，终于走了……
我猛的从床上起来，却狠狠的跌倒在地上……腿……有些不听使唤……
混蛋……爬吧，就算爬……也要爬出去！！
芋攸就在隔壁……芋攸……
我就这样，用两只手支撑着身体，趴在地上缓缓的移动，芋攸房间的门，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却又那么遥远……爬了好久，都不能摸到他房间的门……
终于……终于推开，进去了。房间好黑……芋攸，睡了吧？……
看到房间角落里有个人影，躺在地上，呼呼睡着……是攸！！
我摇他，摇不醒，浑身的酒味……白痴……明明不太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