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转天醒来,看了看表,兄弟指针同时指向十二,靠……已经是中午。
女人还蜷缩在我怀里,呼呼睡着。
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才想起昨晚,大概是激情过度,才搞得自己到现在都爬不起来。
脑海中似乎还一直提醒着一件事……好象是……
……
对了!!那个黎大哥不是说一早要给雷哮洗澡吗!!我的计划是抢先一步把雷弄到浴室,然后……
…………
天啊!!已经中午了!!
匆匆穿好衣服,奔到雷哮的房间,果然,已经没人了。
浴室……整个梨园山庄这么多房间,卫生间……对了!我的脑子怎么这么蛆!雷的话肯定是会在黎大哥那个房间的浴室!!
匆匆又上三楼奔向黎大哥的房间,一推门——看到雷哮和黎大哥正坐在床上说话。
三小步冲上前抓着雷哮的手问他有没有怎样,他们二人却用看鬼般的眼神看我,问我是不是梦游梦到这里,汗……
“芋攸,昨天黎大哥给你安排的那个女人如何?”黎那家伙开始想刁难人了啊,呵呵,他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把女人赶出去转天向他告状?!
“女人,味道不错,现在还伏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拜托黎大哥今晚为我找一个体力好点的,这这~~太没用了吧?就知道任人搞,然后死了一样的主儿,黎大哥你到底是看不起我。”
“哈哈哈哈……芋攸果然行,好,黎大哥这里的美女随你挑,看中了哪个晚上都可以带走。”
“黎……黎大哥,这些女人……不会是……”我可不想因为一时泻欲而搞出什么病来。
“放心,即使你想找处女,黎大哥这里也有。”
“哦…………”
我看了一眼雷哮,脸色,十分难看……
笨蛋雷哮……妒忌了吧?既然这样,何必还苦苦的骗自己呢?
一天下来,总有和雷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故意说起女人怎样怎样好,他竟然还在骗自己……和我说一些“鼓励”之类的鬼话……
我气,我怒,我恨不得……做一些绝事让他着实后悔一把,然后扑到我怀里说爱我……当然,这种遐想……不出意外的话,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
今晚,第二个夜晚。从用餐结束到现在,我都没有理雷。有时候用余光微微扫上他几眼,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和他说些什么。呵呵,他从来就是那种不屑主动开口的人。那么我呢?我难道要永远去纵容一个根本连自己都欺骗的傻瓜?
有些受不了他那副样子,没太晚的时间,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这样,把雷,单独扔在黎大哥那里。
谁要去管那个笨蛋……
谁要?
……
我知道自己,晚上会因为担心而睡不着。
但我何必?
何必要这样难为自己?
我不屑去在乎一个根本不在乎我的人!
意外的是,房间的酒柜中有着大量的宝贝。
呵呵,运气真好……不不不,是黎大哥的照顾真好。
取出各式各样的酒,一杯杯的品尝起来。
恩……怎么味道都一样呢……
还是我的舌头和我的心一样麻木?……
挺好的,身体也渐渐开始飘起来……
呵呵……
这才是我想要的。
…………
以为自己永远不会醒来,就算醒来,也应该是在有光的地方……
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可为什么……周围仍是漆黑?
我……还在自己的房间啊……
那堆垃圾酒的力量不够嘛……
“攸,求求你醒醒!!攸!!”
…………
这是……雷的声音……
……
雷???
我猛的睁开眼睛,看到黑暗中的雷哮,在拼命的摇晃着我。
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有憔悴的,颤抖着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攸…………”
他,突然扑进我怀里,却浑身,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雷……我在……做梦吗?”
“…………”
“雷……”我轻轻搂住他,凑近他的脸,想吻他。
满脸湿漉漉的水……不,是泪……
哭了?雷哮……怎么会哭呢?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发,如呵护婴儿般的温柔……
“雷,你怎么哭了?呵呵,以为我不理你了?”
“攸……抱我……”
“你……说什么?”
“抱我……!!!”他霸道的命令着,然后……又霸道的吻上我的唇,舌头狠狠的探进,主动与我交缠起来……
PS 偶竟然爬完了十三章??柔柔眼睛,这……这一定不是偶写的!!是偶的爪子写的!![无数烂菜皮飞来]汗~~看到这里,知道小雷出事了吧?不然能够当万年松柏陈列的小雷怎么可能主动XXX,XXX,XX……[众人:请说地球人语言。](汗~偶是斗斗龙星的~~~~)
但请相信!!偶的小雷之前是纯洁的!!!他不是还问人家“XX”指什么。偶的小雷,是纯洁的…………!!!!!!!!歌大人不要乱猜的说咬人中]
下章是雷哮篇了哦,会把攸攸所不知道的内幕都白出来。当然,其实也没有什么内幕……就是攸攸不知道的,小雷说一下……[身上挂着破碎的鸡蛋壳也是一种个性……]
……
其实最初的设想是本篇算一个完结,即第一部——芋攸篇。第二部是雷哮篇。但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偶只知道如果可爱的攸攸在文中不作第一人称,不能把“妈的”,“靠”,“汗~~”,“我,我我~~”,“大爷的”之类挂在嘴边,便少了他那种不屑的突出个性,是不是就不算喜剧了啊?偶这篇故事可是喜剧的说!!
…………你们瞪偶干什么?偶可是记者!!…………记录实事作成报道的记者!!
………………
……偶还是回老家觅食去吧~~爬爬爬爬爬爬…………
十四/雷哮篇[上]
“哮哥,那个个子高高的,身体壮壮的,相貌堂堂的,就是我哥──芋攸。” 馨唯说话从来就是这副港腔,“怎麽样,他人生有志,所以要来混黑帮。”
微微扫了一眼站在我面前的他。那家夥,似乎正佩服的打量著自己的妹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没有再考虑别的,“你哥?我不能收他。”
“为什麽?!”馨唯突然跳起来,她拼命的解释著,那个叫芋攸的男孩,实际上是因为她而被逐出了家门。
馨唯是我在西紊町认识的女孩,相识,就是那麽赋有戏剧性。
我救了她,她不甩我,高傲的性格,驱使我追她。
不错,是我先追她的。
馨唯很有性格,她说她根本看不起我们这类靠黑道混饭吃的男人。我一气之下打了她。
脾气坏起来就动手,动手去打一个女人。一个因为我死缠烂打而破口大骂的女人。
馨唯没有哭过,她口口声声说,通过打,更加看出了我的低级。
我想,也许,我是喜欢她的。
再也许,人就是这种特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在我把唯追到手之後,便立刻和她发生了关系。
我没有向她承诺什麽,但她却决定从此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我也想要她,我想,也许我是真的喜欢她。
“有人待你这里是途混饭吃,有人途义气。我是前者不用说,再有因为我整天无聊,被你马子骂成猪。”
听到这样的解释,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我听得出,虽然芋攸是唯的哥哥,所接触的环境却各异,也许,他会是个能给我带来意外的人。
我收留了芋攸,并为他开了一场郑重的入帮仪式。我告诉他,兄弟间的情义,永远排在第一。
这是我特别列出的规定。因为,哮帮,从来就是一个没有私心,甘愿自我牺牲也要保住弟兄,义气十足的帮派。而我从十四岁起就接管下这里,也是众弟兄用鲜血换来的。
前帮头,是我的叔叔。但,究竟是名义上?还是血缘上?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从来不会特别照顾我,在帮里,或是在外面,就连被条子抓住,关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把我当作什麽。
帮中的弟兄,趁条子疏忽时从牢里救出我们,并打死了两名看守。
但最终,在逃跑的时候,有三名弟兄为了我们而档在最後面,被枪打死。帮头──我的叔叔,也在登船的前一刻被击毙。当时警方并不能完全掌握帮里的犯罪证据,更没有想到蹲在牢里的那位其貌不洋的男人,会是老大。
活著逃回去的,只有我,和保护我两位前辈。
帮中的老大死了,不能群龙无首,在对叔叔忠心耿耿的几位前辈提出由我接管时,所有的弟兄都举双手赞成,理所应当,子成父业……
每一个人,每一个……都心甘情愿的辅佐我这个当时年仅十四岁的小子。
我的命,是弟兄救回来的,我的地位,也是弟兄推举的。
每时每刻,我都这样叮嘱自己。
那个叫芋攸的家夥,总一副不屑的样子,还经常在会议的时候打瞌睡。也许是他还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吧?当时负责主持会议的是莫安,年纪和我差不多的男孩。他是帮中负责管辖码头生意的“海獐”莫厦博之子。也算是和我一样,从小就待在帮里的同龄人。只是我们之间很少交谈,除了公事,基本不会过话。
对於芋攸的态度,莫安感到极为愤怒,动起手来逼他认错。
“认错?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老大手下的一条走狗,既然狗仗人势你还神气什麽?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他仍然不屑的说著,“放开你的脏手,这衣服比你值钱。”
话音刚落的同时,我已经将巴掌煽在他脸上。
我提醒他,侮辱帮中任何一个人,就是侮辱他自己,和我。
芋攸被打之後,就那样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我,那种眼神,不是委屈,不是不服。只是一脸意外的表情,就那样呆呆的看著我,猜不出他在想什麽。
也许是没有见过他这样奇怪性格的人,时而自言自语,吊儿郎当,又时而一副“我是少爷我怕谁”的样子,使我不由自主的注意起他。唯经常在我耳边唠叨,他哥哥要是做错了什麽,千万要原谅,毕竟出身还算不错的他,会不服管是人知常情。
在芋攸加入的第三个星期,梨园山庄的黎大哥便邀请我去商讨他下个月的计划。
我们经常合作,只是我记得黎大哥他曾说起自己不打算再干了……
我从小出生在西紊町的黑道世家,虽然是帮头余哮天的侄子,却过著和普通手下一样的生活。
因为对於当时年仅八岁的我,这种生活太过阴郁,所以,我曾逃过。
黎彰──黎大哥,可以说是改变我命运的人。
他比我大五岁,是梨园山庄的独生子,也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毒刺犁”。
十三岁就能在道上混出名堂,靠的,是一个“狠”字。
谁都知道,西紊町的哮帮由於帮派太小,近期又在交易场中屡亏不赚,很多大帮派都想借机将其吞并,靠西紊町地盘最近的梨园山庄与黑龙帮也不例外,但梨园山庄并不是纯粹的黑道,他们也有著正当的企业规模。
在我逃出哮帮之後,便在归夜的酒吧中遇到了他。
当时的他,似乎锚出了我的背景,问我要不要跟他混。
我清楚的知道,他就是道上有名的“毒刺犁”。也许是当时的自我保护意识太过强烈,没经大脑就抽出了随身带著的刀向他刺去。
没有想到吧?我心里暗暗笑著,看著眼前这位以“霸”,“狠”,“绝”出名的家夥,腹部不停流淌著鲜血,真是有种莫明的成就感。
接下来,我便被大群人围起来臭揍一顿,再接下来,就是半死不活的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
……
忽然隐约记起,在自己很小时候,一个女人会经常告戒我,小孩子做错了事,就要被关进小黑屋。
不悔恨自己没有记住那个告戒,就像没兴趣去回忆起那个女人是谁一样。
足足饿了几天,有时候会被送上几碗冰凉的馊饭,浑身的伤痛,饥饿的煎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我想要活下来,然後回去,回哮帮告诉叔叔,我不是那麽没用,我杀了梨园山庄的人。
不……我真的是那麽想杀那个人?那我是为什麽才要逃出西紊町?不是为了……离开叔叔,和离开那种的阴郁生活?……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那个人突然出现了。
他没死,我有些失望,也有些……解脱。
所解脱的,是一种自责的内疚感。
为什麽内疚?也许,就算他再坏,也是个无辜的人吧……我这麽想著。
可以的话,我不想,像叔叔和帮中的弟兄那样,去杀人……
那个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馒头,和一根绿油油的……树苗……
他说自己只能偷出这些东西来,让我先将就,明天,他会偷出更好的。
“可能有点辣,如果沾酱吃,就美味了,呵呵。可我不方便偷……”
“…………”
“如果老爸知道我给你这捅了我一刀的坏小子送东西吃,说不定他会再亲手捅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我接过他手中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树苗……是有点辣,可,真的很香……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他笑了,说明天给我偷炸鸡和牛排,我说,我还要吃馒头和树苗,还有酱……
“树苗?哈哈哈……”他笑得几乎流出了眼泪,“这哪是树苗……这叫大葱。”
大葱?……很香,很好吃……
……
终於走出了那间黑屋子,四周弥漫著茶香的房间,他告诉我,这里是梨园山庄的贵宾房。
贵宾……我……是吗?
他说他父亲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了,毕竟我只有八岁,什麽都不懂。不过,如果好好训练,说不定能成为对他们有用的人。
有专门的医生为我疗伤,还有他……黎大哥,经常整天整天的陪著我。
黎大哥经常把饭送到我的房间,每次都有那颗绿油油的葱。
我是沾著面酱,与泪水吃下去的。有时候,会边流眼泪,边吃。
黎大哥说男孩子,不要轻易的哭,即使感动了,也不能哭。
他明白我的坚强,我的脆弱,我的一切感情。他说他,很喜欢我……
伤好了,我能下地了,黎大哥依然对我那麽好。
可我却一直在欺骗他。
我舍不得离开,离开这个能给我温暖的地方。黎大哥……对我,像对亲人一样……
有一次,他吻了我,突然把我扑倒在地上,狠狠的吻著。
我没有反抗他,我只知道……黎大哥所做的,都是为我好……
吻过之後,他却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我不明白。
他说,他喜欢我,所以会吻我。
他问,他可不可以喜欢我,可不可以……经常吻我……
当然可以……我也很喜欢黎大哥啊……他那麽好的人……
就这样,时不时的,他都会抱著我尽情的亲吻,很舒服,很幸福的感觉……
他说我像个冰娃娃,连笑都不会。为了他,我会经常特意的勉强自己去笑,只要能让他开心。
黎大哥,也是个很粗心的人。有一次,我因为冲动而和几个比我大十多岁的散团打架,又是浑身伤痛,还被打进了泥沟……浑身是伤,浑身是泥的我哈哈大笑,这副样子,怕是黎大哥见了也要笑上一阵子……
大概是昏过去了……怎麽回到的梨园山庄的,我都不知道。
清醒是靠一阵冰凉的刺激……原来,黎大哥把我泡进了装满凉水的浴缸。
看到我痛苦的表情,黎大哥,竟然……也脱光了衣服跳进来,笨蛋……呵呵……笨蛋……
晚上,我发烧了,头热,身体冰凉,黎大哥没有离开我半步。他紧握著我的手,抽噎著……他,好象……哭了……
黎大哥……不是说过,男孩子,不要轻易哭……
疼痛,感动,难过,任何时候,都不要哭……
笨蛋……
我依然冷得发抖,直到黎大哥,用他那温暖的肌肤贴近我……
浑身被温暖所包围……好舒服……
光滑肌肤间的摩擦……好舒服……
黎大哥炽热的吻,从脸颊,到脖颈……好舒服……
温暖……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十五/雷哮篇[中]
我知道,幸福不会永恒,那麽,只会是短暂?
黎大哥什麽都教我,也什麽都告诉我。
当黎大哥,吐露出吞并哮帮的计划时,我也不能再瞒他了。
我告诉他,我的全名,就是雷哮。
我不会背叛哮帮,也不会继续留在黎大哥身旁……
幸福,真的等於短暂啊……
计划,终归是大人们的事情。当黎大哥去企求他的父亲取消这个计划的时候,真是孩子的做法呢……
我悄悄的走了,没有告诉他,怕他像个笨蛋一样对著我哭……我才发觉,其实黎大哥是笨蛋呢,呵呵……不,是个孩子罢了。十三岁,懂什麽?至少在有父爱的宠溺下,什麽也不会懂……
回去了,回去西紊町,哮帮。
回去了,回去哮帮,继续过著自己普通的喽罗生活,磨练,成长……
期间梨园山庄和黑龙帮有了协议,不知道是好是坏,之後的几年,直到西紊町的哮帮重整旗鼓,也没有遭遇什麽不测。
叔叔在我十四岁那年死去,我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黎大哥却在我打算去通知他之前,就收到了消息。
这样,哮帮,和梨园山庄,从此结成了同盟,有事一起摊,有钱一起赚……大家都很开心,这样,就可以多出精力去对付黑龙帮的势力,而哮帮,渐渐也在日益状大起来。
黎大哥还是会经常邀请我去梨园山庄做客,让我带上自己所信任的弟兄,一齐去。
我才知道,黎大哥已经开始用女人赚钱。各种货色,被训练得唯命侍从,她们,靠肉体去养活主人。
黎大哥仍然有吻我的习惯,我什麽也不懂,就依著他了。
晚上,他会抱著两个以上的女人进房间办事。当时,我很奇怪,便去问他这样做有什麽意义。他哈哈大笑,说小雷你才十四岁,别让这种东西沾污了你,总之这是成年男人要办的事。
近墨者黑,我喜欢向他学,什麽都一样,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永远和他站在同一起点,不管是好,还是坏……
他没有教我怎样做,拿了一卷带子让我看起来。里面的内容,就是男女之间的性事。
第一次接受这种东西,我起了反应,难受不堪。就在这时,黎大哥忽然把我当成女人一样压在下面,开始亲吻,抚摸,脱起我的衣服,折磨起我的脆弱部位。
我终於懂得反抗,抬手狠狠打了他一拳。
他笑了,笑得有些苦,只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有点乱……但生理上的反应还是没有消退,“黎大哥,我也要搞女人。”连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像是走火入魔般的企求著,“想要女人……给我弄!!”
黎大哥呆了一会,搂住我,“小雷!!不要去碰那些女人!!很脏的!!很脏!!!”
脏?……脏是一种什麽概念呢?会有人比我更脏?
那些无所谓了,我没有洁癖……我知道黎大哥把女人放在哪……我自己,自己去……总可以了吧?这不是成年男人需要做的事情麽?所以我一定要去做……
黎大哥给了我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还是处女。当时没想那麽多,发泄了,也就舒服了……
但还有点气愤,黎大哥,这麽好的事情不早想到我……
这种行为成了一种习惯,自己在外面搞,去了梨园山庄也要搞。
黎大哥叮嘱我不要滥交,所以每次都只给我那一个女孩。算了,反正做爱也用不著看脸,上了床谁都一样。渐渐的,她被我调教得淫荡不堪,呵呵……女人,真是人生中的一种乐趣啊……
黎大哥,依然对我,像从前一样好,只是,我不允许他再吻我。因为,我不喜欢。
有时候,他也会无意中忘了我讨厌这样,所以每次亲上来,都会被我咬伤。渐渐的,他终於不再有这样的习惯。
一晃又是四年了,黎大哥依然喜欢每个月邀请我去住上几次。这次,却又格外有了赚钱计划……
同样是在第四年,我认识了唯。
这个女孩,让我有一种最终的归宿感。女人……只有她,对我来说别具意义。
她的哥哥芋攸,是个有意思的人,我喜欢去注意他,於是这次,也决定带上他去。
没有什麽特别目的,芋攸,让我看起来很舒服,大概就像唯时时刻刻在我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