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行!我明白了!”严畯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说,“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爱意,我决定拿着你的内裤到医院的大堂里手`淫!”
“神经病啊!”刘恂一把捉住他,说,“你想因为风化罪被抓啊?”
严畯说:“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刘恂叫道:“既然你这么爱我,又神经病、又变态、又猥琐,为什么不对我下手?为什么?”
严畯也叫道:“我就是再神经病、再变态、再猥琐,我也不会伤害你!”
听到这句话,刘恂陷入了沉默之中。到底他是震惊多一点呢,还是疑惑多一点,恐怕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事实上,他竟没想到严畯居然怀着这样的想法去暗恋自己。
严畯就像是等待宣判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沉默的刘恂。只是这沉默维持得有点久了,让严畯浑身不自在,他只能自顾自地说:“我怕伤到你了……真的……”
“为什么?”刘恂也是一脸严肃地说,“你的技术就这么糟?”
严畯瞪大了眼睛,叫道:“我的技术怎么会糟!好歹我也是个专业人士!”
说着,严畯又补充说道:“我说的伤害,主要不是肉`体上的,是说精神上的。”
刘恂沉默一下,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事,等你出了院再说。”
“哦。”严畯垂头说道。
刘恂正要往外走几步,但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因此折回床边,将严畯手里的内裤抢了回来。严畯忙抓紧内裤,说:“你就留这个给我,当是个念想吧!”
刘恂一时火遮眼,一把骑坐在严畯的身上,怒道:“我整个人都没穿内裤的在这儿了!你还要个屁的念想啊!”
严畯愣了愣,突然醒悟过来:“你是愿意和我相爱了吗?”
刘恂为严畯的迟钝而窝火,突然就俯下`身去咬严畯的嘴唇。严畯飘飘然地荡漾了一下,也不管嘴唇被咬破了,已经乐呵呵的,又伸出舌头往刘恂嘴里走,卷着他的舌头嬉戏。双手也不规矩地往刘恂身体乱摸,揭起了他的衣服,摸索了一阵就找到他的乳首,以十分专业的手法揉`捏起来。
刘恂被他弄得腰间一阵酥麻,身体也有些软了,虽然是他主动吻人,结果最后却被吻到快要窒息,真是丢脸死了。严畯松开了他的嘴唇之后,还很有余裕地去亲他的颈脖,又一路顺下来,含住他的乳首,好不羞人地吸`吮起来。刘恂很想骂他,但又觉得这样被吸着真的很爽,因此也骂不起来了。
“诶,那个严先生——”
听到人声,二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刘恂转过头去,正看到布吭嗲医生僵硬地站在门边。刘恂面上一红,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笨蛋严畯在医院里发情,实在是羞得要紧,忙不迭要从床上跳下来,怎知他的腰还是被严畯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医生”,严畯说,“能不能关门?”
布医生关上门,清清嗓子,说:“那个……我就想给你做个例行的检查。”
“不用了,我现在体力很好,也很健康。”严畯答。
布医生说:“好,我走了。你们继续。”说完,布医生就默默离开。
看到布医生离开了,刘恂很气愤地说:“你怎么这样?快放开我!”
“怎么可能放开?”说着,严畯伸出舌头点了点刘恂的乳尖,又恶意地旋了一下,感觉到刘恂的颤抖,就摸着他的腰部说,“再说你也不希望我放开吧?”
“你……”
“诶,那个严先生……”
听到人声,二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刘恂转过头去,又看到布吭嗲医生僵硬地站在门边。
严畯怒道:“你又来干什么?想被杀掉吗?”
“哦、不是、不!”布医生从口袋里拿出安全套和润滑剂,说,“我是给你雪中送炭来了。”
严畯怒容敛去,笑眯眯地说:“谢啦!这个算在我医药费里头!”
“不客气,医者父母心嘛。”布医生笑笑,然后又默默离开了。
“神经病啊!这是什么医生啊!”刘恂怒道,“你先把我放下来!”
“不放!”严畯坚持地说,“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都勃`起了还怎么走啊?”刘恂说,“我是去锁门!”
趁严畯愣神的当儿,刘恂从床上跳下来,疾步走到门边。当他的手触碰到门板时,却又突然有些羞涩、有些迟疑了,难道待会儿将门上锁上后又扑回床上吗?那不是倒贴吗?一直以来暗恋人的不是他吗?怎么现在是我飞扑到他的床上啊?为什么是我将他压倒送菊花?凭什么啊?就凭我勃`起了吗?擦!
想着,刘恂又在思考到底是把门锁上还是该开门离去。
可他没思考个几秒,就有体温比较高的物体凑到他背后,擅自帮他做决定。这家伙从背后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将门锁上。手脚倒是够快的。
刘恂皱眉,说:“干什么?”
严畯没有说话,就往刘恂的脖子上啃啃啃,手掌又摸了一把刘恂的腰身,那弹性、那肤质,真是让严畯不愿放手。严畯的另一只手趁机伸入了刘恂的裤头,一把握住那半抬头的东西,笑眯眯地说:“还真是没穿内裤呢!”
“你也不想想是谁的错!”刘恂想恶狠狠地说,可是出来的语调确实软绵绵的。
严畯一手捏着他的敏感的乳尖,一手有握住他的下`体,不断的上下撸动,这样双重的夹攻,让刘恂的脑袋都要冒烟了。他急急地喘气,又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身体在严畯的怀里抖个不停。
“病房隔音很好的!”严畯在耳边怂恿道,“不用忍着喔!”
说着,严畯又恶意地搔刮了他的顶端,害他一个不留神就轻呼了出声。严畯仿似受到鼓励,更加变本加厉地揉弄他的身体,以致他非常失常地呻吟起来。刘恂为人正直,平时又顾着工作,当然很少撸管,这样被严畯撸着,自然不大受得了,很快就投降似的射了出来。
他还在射`精后失神的当儿,严畯就一把扒下他的裤子,便看到那诱人的翘臀,这个可爱的形状让他恨不得马上冲进去。但这样的盲干当然是不行的。要他敢这么干一次,恐怕第二天他就会被阉掉。于是严畯就在手指上沾些软膏,在他穴`口处慢慢按压。其实刘恂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是非常敏感的,那穴`口一张一合,好似随时欢迎品尝似的。严畯盯着那个穴`口,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于是也没想太多,将一只手指放了进去。只是手指一放了进去,就似被排斥般的被夹紧,真是爽到严畯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也插进去。
“痛啊!”刘恂皱眉说。
“慢慢就不痛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严畯当然不会罢手,手指捅到内壁四处搔刮,努力寻找刘恂的敏感点。
“混蛋,你插就插,还在里面刮来刮去干什么?我菊花里又不痒,你搔个屁啊!”刘恂非常难得地如此奔放地骂人。
严畯被骂得有些尴尬,想着刘恂平日斯斯文文的,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这么……难以形容呢?
“你有完没完啊,我问你……啊——”他突然软绵绵地呼了一声。
感觉到刘恂的颤抖,严畯便知自己找着了,手指专门去搔刮那一点,又笑笑说:“刚才不痒,现在痒了吧?”
刘恂回过头去狠狠瞪他一眼,只是这眼光涟涟、眼角泛红的眼眸是瞪不出什么杀伤力的,只是让严畯欲`火更旺而已。严畯的手指捅刮了好一阵子,又加入了一指,在他体内按来按去,时而插入时而屈伸,真是教刘恂爽到媚叫连连。严畯耐心地伺候了一阵子,才再加了第三只手指,见这三只手指将他体内扩充得极为柔软了,严畯才将那三只手指撤出。
手指撤出后,刘恂只觉体内十分空虚,愤而道:“你来不来啊!”
严畯哪里受得住,本来想慢慢来的,此刻就一鼓作气地将分身尽根插了进去,刘恂痛得大叫了一声,又骂:“作死啊?”
严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分身被肉壁紧紧绞住,肖想了好多年的人此刻就含着他的东西,他也懒得克制,也没等刘恂适应多久,便擅自动了起来。他对准着刘恂敏感的一点狠命戳过去,感觉每次捅入,刘恂身体那要命的紧缩,好像要将他的精力都榨出来似的。
刘恂双手抵在门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无力地迎接着身后男人的侵犯。严畯紧紧掐着他的腰,将肉根狠命往那小翘臀里顶,每次发出啪啪的声音,他就高兴得不得了,仿似每一下都宣示着暗恋多年的人终于属于他了。
真的做了~
在大家以为会有神展开的时候没有展开,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展开呢?
严畯和刘恂在一起之后,关系越发的紧密,连唐棣这么笨都看得出来他们有关系了。
再说,关于《滚动的洗衣机筒》拍摄事宜,严畯要求唐棣裸`体入镜,唐棣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唐棣很不悦地说:“裸`体入镜是那么容易的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严畯想了想,说:“裸`体入镜很难吗?”
“当然!”唐棣点头,“太难了!”
严畯摇摇头,说:“夏时昀,你说,裸`体入境很难吗?”
夏时昀愣了愣,继而摇头:“还好。”
严畯便拍案对着唐棣说:“你看!人家才影视新人,都这么放得开手脚!就你事多!你呢,还拿影帝呢!丢不丢人啊?还是耍大牌呢,是不是?”
唐棣被一番抢白,不知该怎么回答。
夏时昀摇头,说:“导演,我跟唐先生不同,您不能这么要求他。”
严畯颔首,说:“对,你的水平比较高,比较放得开,哪像唐棣,扭扭捏捏就跟个娘儿们似的!”
“我怎么扭捏了?”唐棣不服气地说,“我又哪里比不上新人?我更没有耍大牌,我只是跟你探讨探讨剧情。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没有?”严畯拍台说,“我可是艺术人,我是以艺术的眼光看问题,哪像你这个色狼,那么淫秽,那么不知羞耻,那么爱撸管!”
严畯当然是随口说的,但唐棣却如遭电击:啊,我真的很淫秽、也真的很不知羞耻、更真的很爱撸管!他怎么都知道了?哦,天啊,他这是在威胁我!太过分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不知羞耻淫秽撸管GV达人!
严畯见唐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就问:“怎么了?说你两句就快昏倒似的,早知叫你演林黛玉好了。”
唐棣心想:让我演林黛玉?林黛玉是《红楼梦》的女主,《红楼梦》里那么多咸湿死GAY,难道他是在影射我、暗讽我?天啊!我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跟薛蟠的爱好差不多!
唐棣一咬牙,就吼道:“脱就脱!”
决心已定,行动派的唐棣一边扯掉自己的领带一边扯掉自己的皮带,叫道:“go go go~!脱吧!脱吧!脱いで!脱いで!”
严畯愣了半晌,说:“那个……不是现在……咱还没打光、化妆呢。”
脱剩一条内裤的唐棣有种意欲自杀的感觉。正当唐棣想穿回衣服的时候,严畯却一脚踹翻他,说:“看你这怂样!刚刚那一脱大概已经用光了你这一年的勇气份额了!决不可让你再穿回来,你就穿着内裤化妆吧!”
唐棣缩了缩,说:“俺冷……”
“冷你弟!”
唐棣捂着小鸡`鸡的位置,颤声说:“俺弟也冷。”
严畯横眉瞪他一眼,霸气十足地对夏时昀说:“给他捂热了!”
“是,导演。”夏时昀二话不说就蹲下来,拿起唐棣的手,说,“唐先生,你手这么冰,只会冷着你小弟。”
说着,夏时昀就将手覆盖到他小鸡`鸡所在之处,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彼此的温度非常容易传递。夏时昀低声说:“我觉得你弟挺热的啊。”
唐棣满头大汗:何止是热啊,简直是硬了!
于是夏时昀回头对严畯说:“报告导演,我把他弟捂热了!”
“还真捂热了啦?”严畯回头,说,“那行了,你去忙吧。”
“知道了,导演。”说完,夏时昀就自己跑掉了,丢下非常火热的唐小弟孤零零地自己站着。
灯光师、摄影师纷纷入场,于是唐棣被迫跑到厕所里头解决。唐棣一把握着唐小弟,希望好好安抚他,以免他没事又站起来阻着唐棣工作。他运指如飞,使用平常的绝技让自己快射,当他正在努力的时候,突听到门外传来夏时昀的呼叫声:“唐先生?唐先生……唐先生……”
“喔,叫我的名字!”唐棣的嘴巴先于意识地冒出这一句。
“唐棣?”夏时昀叫道,“唐棣?”
“噢!”唐棣射了。
夏时昀敲了敲门板,说:“唐棣,在吗?”
唐棣一边抽纸巾来清洁,一边说:“在,有事吗?”
“导演说今天不拍了。”
唐棣差点就爆粗了。可是他是“好好先生”,不能这么做,因此礼貌地答:“我明白了。”
“还有……”夏时昀顿了顿,说,“导演问你厕所用完了没有?”
“快了。”其实唐棣已经好了,但不想现在就走出去,怕见到夏时昀的脸尴尬。
夏时昀说:“是导演让我叫你快出来,说他和制作人要观察厕所。”
唐棣再次忍下要爆粗的冲动,吞了一口气,说:“难道他们是因为要观察厕所才停止拍摄的吗?”
“不知道。”夏时昀答,“电影人的世界太难懂了。”
唐棣最近觉得很郁卒,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自从见了夏时昀本人之后,唐棣就发现自己的射`精时间缩短缩短再缩短!尤其是昨天在厕所里……夏时昀如此正直地叫了他几声,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天啊!他该不会真的早泄了吧!
天啊!!!!
唐棣觉得此事甚难启齿,但又不能放着不管。有病的决不能讳疾忌医的,于是他戴上口罩、鸭舌帽和墨镜打车到医院去了。
“下一位……”医生看了看病历,抿着嘴说,“金银花先生?”
于是戴着口罩、鸭舌帽、墨镜的唐棣就走进了房间,说:“我就是。”
“我,布吭嗲,你叫我布医生好了。”医生看着唐棣的全副武装,愣了愣,说:“你毁容了?”
“不是,我有点感冒,就带了口罩。”唐棣坐下。
“感冒戴墨镜?”
“哦,我最近长针眼了。”
“年轻人不要晚上看那么多毛`片啊。”布医生摇摇头,说,“不过室内也不用戴帽子吧?”
“我脱发。”
布医生点点头,说:“所以你是来看感冒、脱发以及针眼的?”
“不,我来看早泄的。”唐棣答。
布医生心想:我是不是被耍了?
虽然有这种念头,但布医生还是露出很温和的微笑,说:“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个月吧,月头。”唐棣痛苦地回忆。
布医生说道:“那最近一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
唐棣更为痛苦地回忆:“没有!”
“没有?”布医生皱眉。
“嗯,我是处男!”唐棣非常痛苦地说。
“那你是第一次性`行为的时候泄了?”布医生淡定地说,“这很正常,处男嘛,没吃过肉的、光闻到肉香就哈喇子猛流了,非常正常,你要是多试几次性`行为,都一下就泄了,那才要看医生。”
唐棣心想:我根本没有性`行为啊!
唐棣说:“难道没有性`行为就不能确定是早泄?”
“理论上是这样的。”布医生答。
唐棣又说:“天啊,难道我要做几次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早泄鬼吗?”
“呃,我只能说呢,平常的习惯也是很重要的。”布医生说,“平常自·慰吗?”
唐棣愣了愣:“啥?”
“自·慰,手`淫,撸管!”布医生说,“一定有吧,处男先生?”
唐棣说:“有的。”
“频繁吗,处男先生?”
“还……还好。”
“每天都撸管吗,处男先生?”
“呃……你可以别这么称呼我吗,坑爹医生?”
“可先生你就是处男啊!”布医生说道,“不过我很奖赏你的态度,还是处男就愿意来看这个病,实在很有相信科学的精神,所以呢,以后不要撸那么多管了——啊,我知道你的管没有很多,我只是说不要那么频繁,虚啊,会导致阳痿早泄的,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啊,小处男,知道吗?”
唐棣不禁问自己:这种很想抄起手中的椅子猛朝医生头上砸去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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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布医生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他还是帮唐棣把脉,沉吟一声说:“唔……有点虚啊年轻人。”
唐棣一头汗地说:“不是吧?”
“处男也好意思虚啊?”布医生说完后,突然感觉到唐棣沸腾的怒意,就清清嗓子,转移话题说,“看你牛高马大,应该也不是先天不足的,少年人,是不是常撸管啊?”
唐棣有点尴尬地点点头。从少年到成年,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装成一个彬彬有礼、绅士风度的直男。由于压抑得太过,撸管成为他纾解压力的唯一途径。而最近爱上了夏时昀,撸管不但成为了解压运动,更成了缓解相思的途径。
古人相思就吟一首诗,他相思却淫一手湿,真是惭愧死了。
布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撸管伤身,要戒啊。”
“呃……这个……”唐棣挠挠头,有点为难,因为不撸管的话,他大概会因为压力和情感而死。
布医生盯着唐棣手指上的茧,露出惊异之色。
唐棣脸一红,说:“这是练剑练出来的!我是学武术的!”
“我当然知道!难道是撸管撸出来的吗?你的JJ有这么硬嘛?”布医生摇摇头,说,“我是惊讶,这年头还有后生练剑啊?更惊讶的是,习武之人还这么虚,还处男,唉……”
唐棣的手在颤抖,那种要抡起椅子砸死布医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然而,唐棣最终还是没有砸爆布医生的头,就像他没有成功证明自己是不是早泄一样。
按照布医生所说,如果没有性`行为,就不能证明自己是不是早泄。但他的确从没进行过性`行为,难道他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早泄,而去找个人性`行为一下?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唐棣根本没这个胆量去找男人做`爱,而找女人的话,早泄且不论,阳痿是必须的。这种不知自己是否早泄的感觉严重地滋扰了他。或者直接告诉他,他早泄了,感觉还会好些。现在不上不落的,简直是折腾人。更讨厌的是,他还不能撸管。撸管可是跟吃饭拉屎一样重要的日常,现在失去了它,就好似不能吃饭、不能拉屎一样,让人倍感寂寞。
严畯那天突然说要拍摄,也是一时抽风,主要是为了酝酿灵感。唐棣等人也早已习惯。严畯最终确定主题之后,就命人打造内景,又叫人赶制古装,一时忙乱。
唐棣最后再三确认:“真的我是演高阳?”
严畯说:“是你啊!”
“为什么要我演女人啊?”唐棣非常不满。
“反串这么烂大街的东西,你有什么好抗议的?”严畯非常严肃地说,“又有什么难度的?我让你去演这个角色,是认真的!难道你以为我是要你演女人这么简单吗?”
“那不然是演什么?”
“我要你演的不是普通的女人。”
唐棣想了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传奇人物。你是要我演一个高贵的公主,你是看中了我的气质是吧?”
“这个答案有点接近了。”严畯沉吟一阵,又说,“高阳公主是一个历史闻名的淫妇,我觉得你那闷骚之中包裹着淫`荡、神采飞扬却又肾虚的形象非常适合。”
唐棣的手颤抖着,这种想抡起椅子往对方砸去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怎么自从他疑似早泄之后就常常有这种冲动呢?难道是并发症?唐棣没想到一向自认“https://re8.help”的自己,不仅成了“GV达人”,现在又荣升“暴力倾向的早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