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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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畯仔细打量了唐棣和夏时昀二人,眼光流转许久,才满意地笑道:“很久没找回当年拍《骑乘在草原上的尔康尔泰》的感觉了……”

唐棣很想催眠自己:他说的“骑乘”指的是骑马……但不可以,他电脑的收藏里就有这么个片子。

刘恂怒道:“请不要把入行之前的事四处说!”

大家不要猜测了~猜不到的!因为LZ另外马甲的风格超级正统正剧……

正所谓“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严畯对于导过GV的事是没什么忌讳的。但是刘恂却十分牵挂他的形象,不许他到处说。而唐棣是怎么知道严畯以前是导GV的呢?那可是一次印象非常深刻的事件!

那时在拍摄二人第一次合作的片子《被阉割的西施》,白天拍完了戏,晚上严畯和唐棣在酒店房间里商量剧情,严畯开了几瓶酒,当白开水一样咕噜噜地喝了进肚子。

唐棣目瞪口呆,说:“导演,明天还要拍戏!”

“你拍而已,又不是我拍!”严畯甩了甩手,说,“而且,我宿醉的话,更有灵感!当年很多片子,我都是在宿醉的情况下导的!”

“当年?很多片子?”唐棣皱眉,“你不就当了导演两年,导了三部吗?”

“切!”严畯挥手说道,“我之前还导过别的,你看过《咸湿太监俏皇上》没有?”

唐棣连忙摆手:“GV什么的我从来不看!”

严畯眯着眼说:“真的?”

唐棣忙点头:“是啊!假炮公司什么的根本不知道!”

严畯醉醺醺地晃着脑袋,说:“那你就得去看看啦!好多假炮公司的片子都是我导的!”

唐棣说:“该不会什么《农场物语:鸡鸡下的两颗蛋》《骑乘在草原上的尔康尔泰》《跌了一个屁股朝J》……都是你的?”

严畯说:“你又知道?我都每导一部换一个导演名的啊!”

“没事,就风格太独特了。”唐棣说道,“不过我得声明,这些片子我都没看过。GV啥的从来不沾。”

严畯轻哼一声,说:“说起来,《咸湿太监俏皇上》的灵感啊,也是……当年很多片子的灵感,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唐棣好奇地问。

“当年啊,我要学艺术啊,烧钱啊,家里穷啊,大学都没钱让我上,我只能自己到城市找机会,可人家压根儿不需要我这种大学没毕业的英俊男人,我看我走投无路啊,就去应征做男优。”

唐棣惊讶地说:“真的吗?你做了吗?”

“没有,他们就说他们公司不走猥琐男路线!”严畯抿了一口酒,说。

唐棣颔首:假炮公司出品的片子虽然从不真做,却也很受欢迎,主要是因为更多融入剧情元素,男主角们也相当好看,适合颜控和高素质人士。

严畯呸了一声,说:“我说那让我导吧!结果老板还挺有眼光的,说我导的不错,就陆陆续续的有导。不过日子也不大宽裕,我一边存钱一边自学念书,熬了好几年,才赚到钱去那个XX学院读电影,那个艺术学校的住宿贵得跟酒店似的,别的就更不用说啦。所以我一边念着,一边还是会导一下。算不上特别有钱,但日子没那么拮据、还能寄钱回家了,那倒是真的。”

“哦,那么你那个《咸湿太监俏皇上》的灵感到底是怎么来的啊?”唐棣问道。

严畯大喝了好几杯,醉醺醺地摇头晃脑,说:“怎来的?就我室友啊!我们那是两人一间套房的宿舍,我喜欢上我室友,又不敢说,有一天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了一件黄色的睡袍,本来我想男人穿睡袍就算了、还穿个黄色,不恶心啊,怎知落到他身上,十分好看,而且那个肌肤是十分的雪白,于是我就肖想,如果能将他扑倒,那是如何美妙?如果能将他的衣服扒掉,看见他的XX、xx和xx那就好了!”

“我说,”严畯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们不是在讨论剧情?”

严畯十分僵硬地转过背去,就见到刘恂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

“你、你怎么进来的?”严畯结结巴巴地说。

刘恂托了托眼镜,说:“时候不早了,唐棣你先回去睡吧,有些事情我得跟严导聊一聊。”

那时唐棣不知道严畯的室友就是刘恂,只是觉得他们之间气场的确有点奇怪,但也无暇多想,拿着剧本就走了。

刘恂在唐棣刚坐过的沙发上坐下,摇了摇酒瓶,感觉里面没什么酒液了,又看看地上的空酒瓶,冷冷地说道:“不是让你别喝吗?”

这么一折腾,严畯的酒已醒了大半。偷喝酒被刘恂捉包也不是第一回的了,但今次他之所以这么紧张,是一直以来,他都是处于暗恋刘恂的状态,根本不敢表露自己的爱意,唯恐被当成变态。

刘恂将酒往自己这边杯子里倒,正要拿来喝,严畯就说:“诶!慢着!”

“怎么了?”刘恂皱眉。

严畯说:“这杯子是唐棣喝过的,我给你拿个新杯子。”说着,严畯就要起来。

“不用麻烦。”刘恂示意严畯坐下,然后伸手去拿严畯的酒杯。

严畯这下倒是没话说了。

刘恂将酒杯放到唇边,又搁下,说:“怎么?我喝唐棣杯子里的酒不行,喝你的就行了?”

严畯这下真真是没话可以回答。

刘恂说:“原来你喜欢我啊?”

严畯说:“就暗恋一下。”

“还意淫我啊?”刘恂声音很平稳地说。

严畯说:“不,你是我的缪斯!”

刘恂冷哼一声,说:“得了吧,该不会想着我手`淫吧?”

严畯说:“怎么会呢?”

“说实话!”

“就一两次。”

“说实话!”

“一天一两次……”严畯清咳几声,低头说。

刘恂打量了他几眼,突然站了起身,说:“时候不早了,睡吧,明天还得拍戏。”

严畯见刘恂要走了,脑子突然就抽了,噗通一声跪下,说:“我错了!”

刘恂愣了愣,转过头去看他,见他跪在那里,实在是苦笑不得,只说:“你跪着干什么?”

“认错啊!”

“算了,顺便帮我搞搞那个口`交吧。”

严畯仿佛被霹雳劈中,缓慢地抬起头,看着刘恂,然而刘恂还是那副雷打不动正直如同郭靖现代版的脸。

二人对视良久,火花噼里啪啦,严畯突然说:“我愿意!”

说着,严畯突然去扯刘恂的裤头。

刘恂慌张地退后几步,红着脸说:“神经病啊你!我叫你帮我搞‘扣缴’!withholding!”

严畯愣了愣,说:“对不起!”

“算了!”刘恂别过脸。

严畯苦着脸答:“可我不会扣缴,只会口`交啊!”

刘恂深呼吸一口气,说:“那算了!”

说着,刘恂走了,将门关上。

接下来的拍摄进展得很快,因为严畯出乎意料地听话,完全按照刘恂排的进度表行事,也没有那么天马行空了。但全程,除了工作之外,刘恂也没跟严畯说过一句话。严畯当然知道事态严重,但他却也不知道怎么补救。

哎呀!我就是怕这样的事情发生,才一直苦逼地暗恋啊!想不到一时酒后失言,就被发现了这份心意!

——严畯长吁短叹。

严畯也不是不想找刘恂把事情说开,但目前却有工作在手。他也知道,刘恂也是以工作为重的性格,不和他说开,也许就是怕影响工作。于是二人都寻思着等电影杀青了,再来处理私事。

然而,电影的杀青宴,身为制作人的刘恂却并无出现。严畯一脸苦逼地想着他会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于是心烦之下,他又灌酒了,灌酒就算了,还捉着唐棣不断说自己对刘恂的意淫史。

刘恂在屋里左右踱步,脑子里混乱不堪。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他将电脑调静音,然后拿起电话:“谁?”

“是我,唐棣。”唐棣回答。

“怎么了?”刘恂皱起眉。

唐棣说:“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说吧。”

“可是……严畯醉了。”

“我可不意外。”刘恂听到“严畯”两个字就头痛。

唐棣又说:“可他醉得一坨屎那样了。”

“不然还醉似一朵花?”刘恂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跟他很要好?你照顾他吧!”

“要他醉得一坨屎,还就算了,可那是一坨会吐的屎……就有点难办了,而且我也不知他家在哪儿?我家管教很严,不能带醉汉回去的。”

刘恂略一思忖,又想起唐棣的家教的确颇为严谨,看唐棣平日“好好先生”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了。而且放着严畯不管,他又真的做不到,于是只能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在哪?”

唐棣将醉鬼交到刘恂手中后就飞也似的逃走了。严畯已经醉得摸不清东南西北中發白,只是被刘恂扯起他的头发,直接将他的头往马桶塞,让他吐个痛快。

第二天严畯当然是在马桶边醒来的。

他连忙洗手洗身洗口,蹦蹦跳跳到了客厅,见到刘恂已经煮好了早餐,对他面露不屑,但煮的早餐还是双人份的。

“你什么时候能少喝点?我看你迟早死在路边。”刘恂狠狠地说道。

严畯垂头说道:“对不起!我昨晚在杀青宴上没见到你,心里很焦躁,就喝多了。”

刘恂闻言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昨晚本来打算去的。”

“那为什么不去?”严畯顿了顿,“因为我?”

“差不多吧。”刘恂摇摇头,说,“昨天我闲着无事,就下载了《咸湿太监俏皇上》。”

严畯一口豆浆喷了出来。

刘恂看着黄色桌布上布满的豆浆汁液,皱起眉头说:“你是故意让我想起它的情节吗?”

严畯忙拿纸巾去吸豆浆,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哎呀,你继续说!怎么就不去呢?”

“因为我看了这个片子后,根本就不想见你了。”刘恂答。

严畯一时懵了。

刘恂又说:“那个皇帝的原型真的是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又爱哭又爱闹,戳一下都要碎的样子,随处也可以发情,扭着屁股求欢小至牙签粗至手臂都能塞进去……”

严畯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陪着笑说:“你看得真仔细……”

说完他又后悔了,见刘恂一记眼刀飞过来,立马噤声不语。

刘恂突然满面忧愁地说:“你喜欢的哪里是我呢?我实在不是那样的人。”

严畯一听这话,就觉得有点怪异,但直接开口就说:“龙袍play的idea确实来源于你,但那些怪异的剧情我都是为了恶整夏桑菊才闹的!”

刘恂愣了愣,呆呆看着严畯。

严畯又十分凝重地握起刘恂的手,说:“我当然是爱你的,爱你原来的样子……”

说着,严畯渐渐将头凑到刘恂面前,嘴唇越贴越近,刘恂有些发愣,竟然没将他推开,眼睁睁地看着严畯在鼻尖紧贴的距离打了个酒嗝。

“你给我——滚!!!!!!!!”

“对不起啊!我也是控制不到的!”严畯就差没跪地求饶,“我哪知道隔了一夜还能打得出酒嗝啊!”

“你就喝吧,喝死你好了,一辈子抱着酒瓶过活吧!”刘恂将严畯推出屋子。

“我不是靠菊花高`潮的,用不上酒瓶啊!”严畯挡着要关上的门,死活不肯离开。

刘恂一听这话更是光火:“你满脑子都是那档事吗?”

“不,我满脑子都是你……”严畯叫道,“和那档事!”

刘恂这下真的不知是好气还好笑,半晌说道:“滚。”

严畯巴巴粘着门板说道:“不滚不滚!是不是我滚了你以后就不再见我了?就算电影也不找我合作了吗?”

刘恂皱眉,说:“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人?如果题材适合,我一定不会公私不分。”

严畯依旧贴着门板,说:“但你就像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工作之外什么话都不说,还一脸冷冰冰的吗?”

“我是没那个皇上这么满面春风的了。你要说是那是冷冰冰,就是冷冰冰吧。”刘恂依旧致力于将严畯推走。

严畯说:“能跟你见面却又还要板着脸,不是更折腾人吗?你明知我是多么爱你的!”

“爱我?那你能爱我爱到戒烟、戒酒、拍电影时别把剧情老往GV方向带吗?”刘恂很尖锐地问道。

“这最后一点那是艺术,你不懂!”严畯又说,“不过戒烟戒酒我可以答应!”

“那你戒了再来找我吧!”

“慢着,你记不记得……我一开始是不怎么喝酒和抽烟的!”

刘恂想想,说:“是有这么回事。”

“念书的时候,我只有去导片子的时候才抽烟喝酒,”严畯急急忙忙地解释,“上学期间从没喝酒抽烟!只从毕业了,才猛喝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恂愣了愣,问:“为什么?”

“因为那些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严畯大声叫道,“不和你住在一起,我就太寂寞、太难受了!”

一旦没有刘恂同住,又想起自己苦恋的感情,严畯不禁心有戚戚、J如刀割。

刘恂皱眉,说:“你是想和我同居吗?”

严畯愣了愣,说:“差不多这个意思。”

刘恂说:“所以你以前烟瘾酒瘾一犯就捉着我和你一齐看A`片撸管?”

“不,是色瘾一犯无法排解就抽烟喝酒。”

“啊,所以你是打算烟酒过度致阳痿根治色瘾?”

“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严畯捉紧刘恂的手,说,“我们撸管吧!我保证不会再酗酒抽烟了!”

刘恂说:“我要为了让你不抽烟酗酒就和你上床,凭什么?”

严畯垂着眼皮说:“那倒是,让你发现了这个,你一定把我当变态吧。”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刘恂义正词严地答,“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是个变态。”

严畯突然就怒了,说:“你既然由此至终都当我是变态,我不如就别装什么君子了!我要做变态的事情!”

刘恂竟然很好奇:“好啊,你要做什么?”

严畯突然全力往前一推,将门撞开,刘恂一个措手不及跌在地上。他还没起得来,就听到门嘭地被关上了,严畯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刘恂条件反射地去推开他,双手还没碰到严畯就被一把捉住。这长期烟酒的严畯居然还很有力气,一手就将刘恂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摸向他的裤头,将他的皮带脱下。

“喂!你想怎样!?”刘恂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瞪眼看他。

严畯冷哼一声:“当然是做变态的事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变态的部分。”

说着,严畯阴冷一笑,凑到刘恂耳边说:“你怕了吗?”

刘恂浑身僵硬,却瞪着他说:“不!”

严畯强行将刘恂的裤子扯烂。刘恂因为常年穿着长裤,因此双腿分外白`皙,又十分修长,却不会有夸张的肌肉,看起来十分美味。严畯啧啧两声,又拿手指挑起刘恂的内裤,然后微笑着说:“白色内裤啊?”

刘恂冷哼一声,脸却已经红透。

严畯将刘恂的内裤缓缓脱下,然后握到手中,邪魅一笑说:“哈哈!我现在就拿着你的内裤到厕所去手`淫!你的内裤喔!而且还是去你的厕所喔!在你家厕所用你的内裤来手`淫,而且我还不会关门喔!呵呵呵!是不是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怕了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脸笑得跟菊花似的严畯,刘恂突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怒意,一时恶向胆边生,抡起花瓶往他的脑袋砸去!

听着破碎的声音,看着被满面血的严畯,刘恂才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

“天啊!”刘恂捂着自己的嘴巴,说,“天啊!我都干了什么?”

严畯抱着头倒下。刘恂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护人员拍门的时候,刘恂才突然记起自己没穿裤子,但时间无多,他一边匆忙穿起裤子,一边站起来开门,于是救护人员就看到一个人一边拉裤链一边开门的景象。不过人命关天,救护人员无暇多想,一走进门,就见到一个猥琐的男子满面血地紧紧揪着一团棉布类物体。

救护人员忙他送上救护车。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打算掰开他的手,却发现死也掰不开。医生心想:“莫非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为甚么他会宁死也揪住?”

看着严畯紧紧攥着自己的内裤,情急之下没穿内裤的刘恂实在压力山大。

医生说:“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能解释一下吗?”

刘恂说:“花瓶砸了他。”

“花瓶砸了他?”医生皱起眉毛,“你是说花瓶因为私人原因主动攻击他吗?”

“没事,我自己砸的!”严畯的声音突然冒起,“我想探究一下电影艺术!”

医生回过头,看着严畯,说:“醒了?”

“醒了。”严畯答。

医生颔首,仔细上前打量他,又掀起他的眼皮,叫他转动眼珠,然后又拿起听诊器听他的心跳,最后还为他把脉了一番,探了探他的鼻息。

刘恂忙问:“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答:“据我推测,他果然是醒了。”

一位护士经过,说:“布医生,隔壁房叫你。”

医生说:“行,我马上过去。”

布医生指指自己的名牌,说:“喏,这就是我的名字——布吭嗲。有事联系我。”

“吭嗲?”

“是啊,看起来是不是很像西药名?我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中医呢!”布医生说,“我看他留院观察几天就没事了,行啦,再见。”

说着,布医生就跟着护士到了隔壁房了。

刘恂在病床旁坐下,定定看着严畯,他面带笑容,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刘恂心怀愧疚,说:“对不起,严畯。”

严畯笑着说:“没关系啊!毕竟是我做了坏事在先。你这个顶多算防卫过当!”

“不,那并不是防卫。”刘恂低着头,说,“我是在生气,我是主动伤害你的。”

严畯大咧咧地说:“没关系,是我伤害你在先的!”

“你没有伤害我,顶多算猥亵我……的内裤吧。”刘恂瞟了瞟严畯手中的内裤。

严畯很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说:“你要觉得愧疚,要不这样吧,你就把内裤送我了,行不?”

刘恂一张脸突然涨红,十分僵硬地站了起身,说:“你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吧?你看你喜欢内裤还多一点!”

严畯说:“你怎么了你?我要不喜欢你我干嘛喜欢你的内裤啊?我神经病啊我?”

“你本来就是神经病!”刘恂说,“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你喜欢的不就是那种可以随意蹂躏的男人吗?你看看你导的那些GV,哪个不是小媚娃啊?都软得跟妹子一样了!证明你喜欢的都是那种类型吧?我性格沉闷又古板,一定让你很厌烦吧?只是我的样子长得符合你的口味,所以你才幻想我!你才拿着我的皮囊去代入别人的性格,是这样吧?”

“哦,我明白了,”严畯严肃地说,“你以为我是颜控?”

“我……”

“我要是颜控我不如喜欢夏桑菊?我不如喜欢‘假炮’的那些台柱?我要说喜欢软糯的妹子我为什么不泡妹子啊?”严畯挠了挠头发,说,“我根本不喜欢妹子!我也不喜欢娘炮!那些娘炮根本就是公司的设定,是公司的路线,我怎么改啊?你以为我当时是个导演,爱拍什么就拍什么?我还靠假炮给钱我开饭交学费!”

刘恂愣了愣,沉思了一阵,说:“那你真的是喜欢我……我本人?”

严畯说:“是,是你本人,不是你的内裤,除非你的内裤就是你本体!”

刘恂又说:“那你为什么……”

“你想说什么?”严畯看刘恂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着急,“难得你我今天把话说开了,就坦白说下去吧!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就算我失恋了,也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判死刑,被你砸个脑袋开花也不算冤枉!”

刘恂踌躇一番,才说道:“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我光着下`体躺在地上,你还不做变态的事?”

严畯怔住了,寻思良久,才说:“你是觉得拿着你的内裤去厕所自·慰不够变态?”

“我的意思是……”刘恂倒是有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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