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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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阳山庄能被一举剿灭,实为我正道之福,来,且让我敬各位前辈一杯!望诸位一鼓作气,能早些铲除掉作恶多端的阴阳二帝!"

酒过三巡,刑锋喝得兴起,忽然举杯站了起来。座下的人虽然资历辈分远高於刑锋,可对方毕竟是盟主之子,急忙都起身回礼。时夜仍安静地跪在刑锋的桌旁,连头也不抬。

刑锋瞥见他一副漠然的模样,又看了正喝得高兴的众人,一把拽了时夜的头发,把人拖了起来,指著他笑道,"此人便是阳帝林傲的男宠,诸位看,他这样子是不是真象一个男宠?"

刑锋解了时夜腰间那根绳子,扯去他唯一蔽体的丝衣,把人推到了大堂中央。

时夜带著刑锋给的装饰满面愕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回了回头,深深地看了刑锋一眼。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平时说话恶毒的江妄也没开口,王骁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终於猛地把酒杯砸到了地上。他衣袂带风地站起来,脱下外衣披到时夜身上,站到时夜身边,抬手怒指了刑锋道,"即使此人是林傲的男宠,现在又是你的男宠,你也不该如此羞辱他,你叫大家怎麽看待你这个天鹰盟少盟主的为人!大丈夫顶天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可听过!"

刑锋静静地听完了王骁的指责,冷冽的眼里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他微微点了点头,似是表示赞同,但随後又冷笑了起来。

"身为男子,竟能舍身去做他人的男宠,能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的人,难道还会在乎受人羞辱吗?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林傲的男宠是什麽样的人,也让大家知道,阴阳二帝实在祸害不浅。"

他平心静气娓娓道来,边说边走到时夜身边,把王骁披上去的衣服又拿了下来。

"好,少主自有一套道理,看来王某还真是多管闲事,误了少主你要以此人为鉴的苦心!告辞!"王骁怒意渐盛,可面对强词夺理的刑锋,他也不想再多费口舌,这满座之人多是阿谀奉承之辈,哪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区区男宠逆了刑锋的意思。

"不送。"刑锋望著王骁冲出大门的身影,挥了挥手。

一见王骁走了,其他人心中总觉得不妥,都相继借故离席而去,江妄倒是沈稳得喝到最後,把最後一口酒喝干後,他踉跄著步子也上前向刑锋告别。

"多谢少主的酒席,江某醉了,先走一步。"他瞧了眼站在刑锋旁一动不敢动的时夜,笑道,"此人虽是不知廉耻,可这样子和身子却是尤物,真是让我羡慕不已啊。"

说著话,他竟出手拨弄了下时夜胸口的乳环,满面猥亵地听那铃铛响起来。

时夜不能反抗他,只好别开了头,那张略显苍白的慢慢露出一抹江妄看不到的冷笑。

突然,江妄抬头便发现刑锋正冷冷地盯著自己,他立即知趣地缩回了手,笑了声便转身离去。

待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刑锋这才恼怒地掐住时夜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

"你的修养还真是好,看来林傲把你调教得不错,是吧?"

"一个男宠,生来不就是给人玩弄的吗?"时夜笑了声,闭上了眼。

四十一.似假似真

刑锋用来招待客人的酒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红色的酒汁很象血,铺洒在时夜的白皙的胸堂上,衬出一种不详的美。

"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刑锋笑起来好象很悲伤,他把酒一个劲地往时夜口里灌,即使对方已呛得咳了起来也不管。"人家都说喝醉了的人会说真话,不知道你会吗?"

一大壶酒几乎都灌了下去,刑锋才把酒壶移开,时夜仰躺在刚才还摆过酒席的长桌上,他剧烈地咳嗽著,唇角还不断有未能及时咽下的酒汁溢出。

"醉酒的滋味如何?"刑锋看著时夜已被酒意熏红的脸,就著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含了酒便吻住时夜。大概是真的醉了,又或许本就是无心反抗,时夜微眯起眼,恍惚地望著刑锋,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无意识地伸出了手,似是想抱住对方,可在快要靠近刑锋身体的时候,又黯然地垂了下去。

倒是刑锋忽然伸手揽在了时夜的腰间,接著他摸索著那根紧缚在对方胯间的绳索,胡乱扯断了,丢在一边。

时夜随後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猛地分开,接著是他所熟悉的疼痛。

"唔时夜在刑锋进入自己身体时,忍不住轻哼了声,他伸手抓住桌子的边沿,竭力忍耐著对方粗暴的抽插。

"算了,你是不会对我说真话的

刑锋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笑,他疲惫地仰起头,看著梁柱上挂的几盏灯笼,藏在纱笼後的光晕显得很虚假,就象自己身下这个男人一样,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时夜看见刑锋满是惆怅的神色,本是恍惚的眼慢慢变得清明,竟带著丝不忍。他苦笑了一声,干脆闭了双眼,不再去仰望那张让自己心痛的脸。

"我很想你能一辈子记得我。"

发泄了欲望之後,刑锋干脆匍匐到了时夜的身上,他摸了摸对方胸口的乳环,又自言自语起来。时夜紧皱著眉,酒醉和刚才那番猛烈的抽插都让他感到不适。

"如果人不可以,希望烙痕可以。"刑锋笑了笑,手指摩挲在时夜的锁骨,突然埋头过去轻轻地吻了一记,"在这里烙上一只鹰,你说好不好?"

听见刑锋的话,时夜浑身一颤,向来温润的声音竟变得无比沙哑。他连眼都没睁开,露出一个酒意未散时神慵懒的笑,只对刑锋说了一个字,"好。"

冷飞已经很多年没再用过武功,他以为自己或许早就生疏了,可替林傲灌入真气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那麽习惯气充丹田的感觉。

就好象他以为,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林傲了,自己早可以把他视做路人,而事实证明,他还是那麽习惯替这个以前就总喜欢搞出一伤身的兄弟疗伤。

拿开那件火狐大氅後,冷飞才发现林傲什麽也没穿,肩头绑著几块布,隐隐有血迹溢出,而对方的右腿膝盖上更是一片淋漓的鲜血,让他看了也难免心生寒意。

好在血已经通过制住穴脉而止住了,只是冷飞实在不知道三日前还好好写信说要来拜访自己的林傲何以会是如此到来?

难道林傲的伤和抱他进来的儿子有什麽关系麽?

冷飞想起这些年儿子对自己和林傲的怨恨,一时不敢多想。

替林傲掖了掖被角,冷飞正要出去叫人请大夫,忽然身後的人呻吟了一声。

他急忙转身,果然,林傲已醒了过来。

"阎王?"

流了那麽多血,又那麽冷,再加上冷云中那小子一心想自己死。林傲以为自己真是死定了。他虽然觉得对不起灼阳山庄的众人,也对不起那个心肠狠毒,为人阴险,却好歹也算在危难关头为自己出了分力的时夜。

可他也尽力了,这条命本来就是他欠冷飞的,还给他儿子,也就是还给他。

总算自己还清了债。

眼前这个男人神色异常冷俊,微锁的眉宇显得严肃而庄重。

就好象铁面无私,掌管著生死轮回的阎罗王。但是为何这阎罗王又有几分眼熟

林傲挣扎著想坐起来,可伤口痛得厉害,他只撑在半个身子,倒抽了口冷气又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哈哈老子知道自己作恶多端,你判我去十八层地狱吧!不过我肚子里

林傲一张脸惨白得厉害,头痛欲裂,他猛然想起自己已服了天官赐福,又被时夜强上了的事,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肚子里或许有的孩子。但他转念又想起,自己已死了,或许这孩子也是他惨笑了几声,笑自己莫非真地想做女人吗?到这时候还胡思乱想,死了也好,总算不必丢尽颜面地为另一个男人产子!

本要出去的冷飞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林傲的额头,摇了摇头,心中暗想:果然烧得厉害。

四十二.奇药致孕

杨鼎现在终於了解到什麽叫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滋味了。

他以往在灼阳山庄里,因为有著天性豪爽为人放荡的师傅的庇护,一直过得开开心心,每晚不是和师弟们喝酒划拳,就是邀来那些男宠一起作乐。每一个夜,他都觉得太短,每一场梦,他都觉得太美。而现在

杨鼎看了看自己四肢上的镣铐,只能一声叹息。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吓得他蓦地瞪圆了眼。

"鼎爷,我回来了,等我很久了吧。"江妄一身酒气地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著被锁在床上的杨鼎,抬起手软绵绵地解著自己的衣物,歪歪斜斜地向对方走去。

"你师傅的男宠虽然很不错呢,但我可更喜欢你这个小倔猫,哈!"他一下倒到床上,把杨鼎压得呼吸困难。

杨鼎面无表情地望著床顶,仍由江妄在他胸口吻了半天,才冷冷地问,"我师傅的哪个男宠?"

"他的伤势如何?"看了眼在床上迷迷糊糊呓语的林傲,冷飞有些担忧。

替林傲看病的大夫先处理好了他身上的两处刀伤,正把著林傲的手腕,仔细切著脉象。

这个看来身强体壮的男人脉象很乱,气息虚亏得厉害,必是床事过度,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他虽然正值壮年,但是却纵欲过度,身子实在内虚得厉害,要多多调补。"

冷飞早有听说身为阳帝的林傲这些年的风流韵事,不过他只觉以林傲这身浑厚的内力也会耗损到这份上,实在有些奇怪。不过若是冷飞知道在风流了二十年仍能一夜都生龙活虎的林傲,竟只在阴帝床上躺过几次便被逼得射出血浊,恐怕更要吃惊。

忽然正切拿著林傲手腕的大夫惊讶地咿了一声,一双老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

"怎麽了?"冷飞以为林傲还有什麽隐疾,把眉拧得更紧了些。

"为何,为何老夫切出他竟有害喜之状?!"

这个大夫乃是从宫中告老的御医,被自己以重金雇来十多年,医术十分了得,山庄里无论大病小病,只要他一出马,必是药到病处,从无差错。可如今他竟说出如此荒谬的话,冷飞愕了一愕,看了眼仍在受病痛折磨而呻吟的林傲,断然道,"绝不可能!你一定是号错了。"

那大夫听冷飞竟然一口否决了自己,心中也急了起来,又仔细切听了林傲的脉象,争辩道,"老夫从医数十年,号过千余喜脉,甚至连当今太後的脉也是在下号的,从无差错!虽然他身为男子,却身有孕事,实在是蹊跷不解,可庄主绝不能便说老夫断错了!"

冷飞正要坚持己见,忽然床上的林傲竟被吵得悠悠醒转了过来。

"我操,这麽快就怀上了啊呵他已然听见那老大夫激烈的言语,虽然早听说过天官赐福的神奇,可也未料到这才几日便有了害喜之状,然而万幸的是自己的肚皮还没鼓起来麽?不过,那一天也快了吧,林傲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黯,又想起连那个祸害自己怀孕的男人也不知死那里去了,只得苦笑。

他偏过头,看见床头站的阎罗王,定神再看了看,终於认清这个较之二十年前,老了太多,已是两鬓风霜的男人,"大哥,是你吗?"

"恩。"冷飞点点头,挥手叫退了大夫,坐到床边扶住了挣扎想坐起的林傲。

林傲靠在他臂中,长叹了一声,肩痛无力,连手也抬不起来。

"你怎麽会冷飞虽然有千般疑问要问,但是现在最大的疑问还是莫过於林傲为何会怀孕如此蹊跷的事。

"命啊林傲自嘲地笑了声,心中已开始大骂时夜,但是若要他将自己设计不成,反中陷阱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冷飞,他在这个最敬重的大哥面前如何丢得起这个脸。"大哥,我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的。"

四十三.形势所迫

"不早了,你又一身的伤,先休息,有天大的事明日再说。"

冷飞扶著林傲躺下,似乎并不想听林傲说太多。对方的身体状况固然让他顾虑,而对於林傲请他出手相助的要求,已归隐多年的冷飞已打定主意回绝他。只是现在林傲带了这麽一身伤,若自己立即回绝必定不利於他的伤势,不如拖上几日,待他身子好些了再提。

林傲也看出冷飞的冷淡,只好默不作声地躺回了床上。他望了望冷飞,不知为何对方让自己感到一阵陌生,或许於冷飞而言,自己想必也是陌生了许多吧。

沧海桑田,弹指一瞬,这世上又有什麽可以永恒不变呢。

"大哥林傲想起两人过往的种种恩怨情仇都被岁月淡去了,自己悔愧了二十年,自我放纵了二十年,作为当年一念之差的惩罚,而原来对方已早是淡然地放开,或许早就忘了自己。林傲心中一酸,他扭著脖子去看已走到门口的冷飞,终於忍不住唤了对方一声。

冷飞的身形顿了顿,并没有回答,只是语气中多了分无奈,也多了分温柔,"好好休息。"

天刚亮不久,刑锋懒散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眼昨晚回了屋後又被自己玩弄了半天,仍在昏睡中的时夜,眼中不觉掠过一丝忧郁。

"你起来了?"门被推开,苍白却刺目的阳光随即洒了进来,刑锋微眯起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刑嵩正面带愠怒地站在门口。

"呵是爹啊。"他笑了声,站了起来。

刑嵩顺手关上门,满面怒意不消,见了刑锋如此散漫更是不快。

他走到刑锋面前,问道,"听说昨晚你宴请宾客时很是失礼?"

刑锋冷笑了声,想也想到,必是有人把昨晚席间自己和王骁起争执的事告诉了他爹。

刑嵩看刑锋并不理会自己,知道这孩子是被自己宠坏了,也只好压了怒气,告戒道,

"现在正是我天鹰盟铲除魔教,一统江湖之际,你最好不要去得罪王骁他们,四大护法是我手中四颗最重要的棋子,现在灼阳山庄虽被毁了,可是阴阳二帝还在,我还需要他们的力量去对付这两个魔头。日後,爹老了,这天鹰盟还不是你的?只要你得了人心,掌握住黑白两道,你想和谁作对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在大事未成时,给我搞出些事来!"

"知道了。刑锋看穿了自己爹的野心,低下头看见刑嵩被阳光拉得长长的影子,嘲讽地想笑。

王骁总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维护正义,却不知道,他所卖命的天鹰盟不过也只是达成个人野心的工具罢了。

"你最好亲自去向王骁道个歉。"刑嵩口气缓了下来,把手抚到了刑锋的肩上,他只有这麽一个独子,对他还是充满了期望。

"好。"刑锋抬起头,直视著自己的爹,嘴角已无所谓地勾画出了一道笑弧。

既然那位王骁那麽维护自己的男宠,既然夜风东少那麽安心於做一个不知廉耻的男宠,自己何不成全他们?反正,自己也得不到那人的心。

"你变了很多。"

冷飞说这话的时候,林傲正咬著牙忍著伤口换药的疼痛,他的烧还没完全褪,不过已好了许多,毕竟他内力深厚,又及时得了医治,好起来自比一般人快了数倍,只是这刀伤毕竟是伤在血肉之躯上,痛还是痛得厉害。

被药水痛得倒抽了口气,林傲咧起嘴看著一旁的冷飞强笑道,"噢大哥也发现了吗?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

"不是。"冷飞眨了眨眼,神色不变,立马答道。他的目光落在林傲的不再结实的腹部上,仍在想,那里面莫非真的有了孩子。可林傲为什麽会依林傲那样的性格若是知道自己有孕的话,应该立即自杀才是,而昨晚看来,林傲实际已知晓这一切,可他心里却似乎并不甚怨愤,至少并未表现得如自己想象那般怨愤。

岁月磨人,当年的顽石难道也被磨平了吗?冷飞不得而知,他坐到了床边,让替林傲上完药的仆人退下,紧紧盯了林傲的眼,问道,"你的伤,还有,你的孩子,到底是怎麽来的?"

林傲正痛得抽气,已渗了一头冷汗,一听冷飞这麽问,额上的汗涌得更急了。

伤是你儿子给的,孩子是另一个男人的,自己怎麽就活得这麽窝囊呢?明明以前,这样的事就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可是堂堂阳帝,有著一夜摧尽万树花本领的男人啊。

"我听说你嫁给阴帝了,难道是真的?"虽然久不出门,但这江湖中事,却还是由著别人的嘴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冷飞看林傲只冒汗不说话,心中的猜疑更甚。

"哼!什麽嫁!是娶!"林傲被冷飞说得面红,张口便狡辩起来。反正此处无人,暂且保住面子重要。"唉!好了,这孩子是阴帝的。我和他联姻本只想共同抵御天鹰盟而已,没想到他狡诈阴险,为了控制住我,竟竟骗我服了天官赐福!"

"天官赐福,我记得是你得到手的东西。"

冷飞语气坚定,丝毫不容林傲反驳。

"我这林傲摇起手,一脸局促,想解释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冷飞看他这样子,心中已明了了一大半,当下也不再逼问,只是转问道,"你这身伤又是怎麽来的,为何会是小中抱你来这里?"

不等林傲回答,冷云中已出现在了门口,他抱著胸,慢慢地走过来,冷冷地笑了声,对冷飞道,"他的伤,是我弄的。"

四十四.目露凶光

"你这是做什麽,小中,他可是你干爹!"冷飞一听冷云中的话,脸色顿时一变。

"我知道他是我干爹,我也没忘他是怎麽害死我娘的。"冷云中哼了声,回瞪了他爹一眼,充满敌意的目光又落到林傲身上。

二十年前的揪心往事一下变得清晰了起来,本来还想责怪几句的冷飞竟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再没有一个做父亲的资格,虽然是因为林傲强上了自己而被妻子看见导致的悲剧,可在林傲身下屈辱的自己何尝又不是逼死妻子的帮凶。

冷飞侧过头,看著林傲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一直不展的眉宇间露出了一股深重的悲凉。

不等冷飞说话,坐在床上的林傲笑了一声,抬眼便盯住冷云中,"对你爹客气点,有什麽冲我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冷家,但是这次我来这里的确有要事相求。只要此事一了,我愿意自尽在嫂子坟前,以赎罪孽。"

"哼,你自在了二十年,现在才想著赎罪!哈哈,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一听林傲这以死要挟的口气,冷云中哈哈大笑一声,又化出一副怒容。

林傲苦笑了声,只好抬头去看沈默中的冷飞,讷讷开口道,"大哥

"林傲,你不必如此,我二十年前就原谅了你,但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什麽牵连了,伤好後,你就下山去吧。"冷飞摆摆手,转过了身背对林傲,又对冷云中道,"你娘都死了这麽多年了,她一定不希望你仍活在恨意之中,我也不希望。"

冷云中的脸色此刻也变得酸楚起来,冲著林傲的怒气也渐渐缓下去。

屋里静了会,倒是林傲再也沈不住气了。

"既然大哥已把话说清楚了,看来我是不能再厚著脸皮出现在你们父子面前了。"

林傲掀了被子,拖著伤腿竟从床上站了起来。伤口未愈,林傲脚上一软,顿时痛得他闷哼了一声。他喘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又道,"唉,我这个人总是自作孽,果真不可活啊。"

冷飞听林傲语气悲苦,也觉得自己的话或许已是伤了他的心,一丝不忍间,回头又望住林傲。

林傲伸手扶住方桌又走了两步,整个人愈发沮丧悲伤,只是他膝盖伤得厉害,渐渐就痛得无论如何也再也挪不走一步,而他的伤口又在走动间又裂开,不一会血就流了一滩。

冷云中看见林傲满面的冷汗,想起他被自己逼得自残的惨状,一时竟无法再愤恨对方更多。

"别走了,我帮你就是!"冷飞长叹一声,终於忍无可忍地一把打横抱起了林傲,林傲在他怀中满面纠结,又瞥见冷云中骤变的脸色,尴尬地笑了声,对冷飞戏言道,"大哥其实我刚才是想去茅房你看我躺一天了

刑锋拿起一块烧得正红的烙铁看了看,对上面印的飞鹰图颇为满意。

时夜被四肢大开地绑在床上,口中已塞紧了布帛。

他眼见刑锋拿著烙铁靠近自己,心中虽然生起百般恐惧,却也只好强自按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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