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8 章

← 返回目录

"管你的,反正我是不能再饿著了。"

林傲悻悻地念叨了句,屋里的孩子已然醒了过来,发出了清脆的哭声。林傲一听,鼻里哼哼唧唧起了小调,他听见这哭声也不再觉得烦闷,倒是多了几分乐趣,所谓天伦之乐,想必便是如此。

待喂完时莫,又哄了他睡之後,林傲捂了开始咕咕叫的肚皮便冲去灶房生火做饭,他把米缸里不多的米全倒进了甑子里,一边劈柴,一边催火,指望著快点把饭蒸好。

快到正午时,甑子里飘出一股清香,林傲第一次觉得米饭这味道也是如此诱人,不由淌出几道口水。

"你在做什麽?"

时夜从学堂回来,看见烟囱冒著烟,料想是林傲在做饭,果然进了灶房一看,林傲正在其中,抱著甑子用手挖饭来吃。

林傲已是有一顿没一顿地饿了好几天,他本想等著时夜回来再一起吃的,那想自己的肚皮实在不争气,咕咕叫个不停,饥饿太剧,让他忍无可忍,抱了甑子就开吃,也不管这只是白米饭而已。

"夜狼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林傲放了甑子,苦著脸告饶。

时夜深深地吸了口气,摆了摆手,冷笑道,"你身为堂堂阳帝有好日子不过,偏要到这穷乡僻壤来受苦,实在惹人发笑!"

他说完话,午饭的胃口已全无,转了身便不想再多看林傲那怂样。

林傲舔了舔嘴角的米粒,自嘲地瞧了眼被自己挖得差不多见底的甑子,哈哈笑了起来。

"和你一起受苦,老子愿意!你笑就笑,当我面儿笑就是,要躲那儿去笑啊?"

百.又见旧人

自从林傲赖下来之後,时夜生活中的宁静很快又被打破了。

他去散步,林傲便会在後面三步一跳的跟著。

他去钓鱼,林傲便会"无心"地把溪里的鱼全部吓跑。

他去学堂,林傲便会躲在窗外吓不听话的小孩。

他在家里,林傲便会死缠在他身边,东问一句,西说一声,定要扰得他心神不宁。

此外,家里的粮食每日以成倍的速度减少, 更是让人心烦又心痛。

春日午後暖意正浓,时夜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刚说要小憩一会儿,不料林傲也急忙搬了把椅子出来,在他身边坐下,边坐还边和他搭话。"

"夜郎那个,我很久没吃肉了,也没酒喝

林傲搓著手掌,不时偷瞥时夜一眼,待到看到对方冰冷的神色後,欲言又止。

"你身无分文,在我这里混吃混喝,怎麽,还想喝酒吃肉?你有钱你就去买,别来找我。"

时夜斜睨了林傲一眼,轻叹一声,闭了眼便打起盹来。

林傲怨愤地盯著他,恨他竟如此无情,眼见自己天天吃青菜白饭都快吃得面有菜色了,若是再不来些酒肉,只怕每晚流得口水都可淹死人。

两人各怀心事地打了会儿盹,时夜忽然睁了眼,他瞧了眼正睡得口水长流的林傲,心道,这家夥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缠著自己,要摆脱他的话,不若劝他去找点事做,一来让他自己赚钱去买酒肉,二来也可让他少缠些自己。

"林傲既然想定,时夜这就碰了碰林傲。

林傲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声,勉强睁了睁眼。

"夜郎叫我什麽事?!"

这可是他来此处後时夜主动叫自己,林傲赶紧擦了把口水。

"你不是想喝酒吃肉吗,村里最近春耕忙,你可去帮村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赚些银两也好喂饱你的五脏庙。"

"好好好,你帮我介绍下,我什麽都能做!"

林傲一听时夜这主意,立即拍手叫好,他想自己好歹习武多年,武功已达登峰造极的境地,之前的二十年,自己少有动武,而如今,这身武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别磨蹭,明早我就要把豆粉带去集市上卖了!"

时夜家隔壁的王大爷正叼著旱烟在磨屋里悠闲的坐著,他家的驴子死了後,他本愁以後豆粉没人磨,哪想到时夜竟会带了这个疯子来帮自己推碾,磨出一百斤也只要三十文钱而已。

林傲身上套著本该是套在驴子身上的缰绳,双眼还给一块黑布蒙了起来,据说这样才不会推得晕了头。

王大爷抖了下鞭子,吓得林傲浑身一颤,他裸著半身,早已累得汗流浃背。

"知道拉,你催什麽!"林傲恶声恶气地吼了声,又卖力拉起来。

他原以为时夜会介绍个什麽体面的赚钱法子给自己,原来竟是如此出卖劳力!

时夜在家已做好了晚饭,时莫刚喝了奶又睡了,这点倒是很象林傲。

此时正是日落时分,村里一片宁静,鸟鸣狗吠,还有农家亲切地说笑声,一切都似远离尘嚣一般,这让时夜心中生起了几分感慨。

自己年少时可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今江湖已远,悠闲和平静却又真实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望著飞鸟化做小黑点消逝在天边,眼前一轮红日缓缓西沈,而他的心境也如这夕阳一样沈向安宁。

"近日可好,东少?"

时夜正要回屋,身後蓦然响起一个声音,他愣了一下,急忙回头去看。

刑锋站在门口,微微带笑,手中还提了一包什麽东西。

"我已离开天鹰盟了,有任盟主这样宅心仁厚的人坐镇,也不算违了天鹰盟惩恶扬善的初衷。"进了屋,刑锋喝了口水,轻声笑道。他抬头看了眼时夜,反正对方眼中满是不解。

看见时夜颇是诧异地望著现在的自己,刑锋自然知道对方为何如此。

在他身为天鹰盟少主之时,骄横张狂,自私自大,飞扬跋扈从未曾有过如此心平气和的模样。

待时夜更是强横霸道,谈不上半分温柔体贴。

可天意弄人,竟使他一夜之间身份巨变,从天鹰盟少主成为了一个遭武林公愤的丧门之犬。

际遇变换,让他尝尽了未尝过的苦辣辛酸,他本以为自己当以时夜为死敌,千方百计报仇雪恨才是,可那知冷月宫中一遇,自己横生的暴戾却被另一种情绪压制了下去,到最後,又是心生不忍痛惜,更叹两人前番诸多纠缠,终至此境地。

心中若是有牵挂,便是想忘记,也忘不了。

刑锋虽知道现在的时夜最需要的是一份宁静,可他夜夜思念,终於只身又来到这个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踏进的小村。

"我已在附近购了一所农宅和田产。"刑锋打开自己带来的包,原来是一包橘子,他取出一个,剥了皮,分了一半橘子放到时夜手中。

他瞧著仍是不语的时夜,又笑道,"想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也不错。"

"你要留在此处?"

"那是自然,我不才再此处买了房子和田产吗。"

刑锋塞了瓣橘子在嘴里,直赞很甜。

时夜盯住刑锋不放,愕然片刻,垂眼笑道,"小锋,你不必为我隐居此地,你还年轻,若是多加努力,江湖当中迟早有你一席之地。"

"诶,你可别胡说,我才不是为了你隐居在此地,拜你所赐,我和爹在江湖已是臭名昭著,虽然任盟主不计前嫌留我为用,可我却不想屈人之下,不如到这片山青水绿的地方活个自在。"

刑锋边说边站了起来,他往嘴里塞著橘子,站到时夜身後,忽然一把搂住了时夜的脖子。

"我其实是来找你报仇的,你害得我家破势败

时夜微微仰了头,正瞧见刑锋瘦削的下巴,他双眼一眯,心中如有一只猫在轻挠,他低声一笑,面容间正染风情,"那你可不要放过我。"

林傲捏著辛苦了一整天赚回的三十文,头晕目眩地回了家,他饿得机场辘辘,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夜郎,我饿死了,搞点饭来吃吃!"

不见时夜在堂里,林傲心中一疑,忽然耳中似乎传进了什麽奇怪的声音,而这声音正是来自里屋的。

难道有老鼠!要是咬到孩子可不得了!

如此一想,林傲自是焦急万分,连忙冲了进去。

面前这一幕只叫他张大了嘴,难以合上。

时夜被缚了双手,跪在床间,身後一人,正在快意抽插。

两人被他这麽一吵,纷纷回头。

时夜自是一脸潮红淫靡,享受得正欢。

而另一人目利如鹰,面容冷峻却也是稍稍泛红。

"岂有此理!刑锋,你竟然追到我家夜郎床上来!你快放开他,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刑锋听林傲这麽一说,轻笑一声,双手往後拢了散开的长发,下身仍是不停。

"快了,等你家夜郎稍微别咬我那麽紧,我自然放了他!你说是不是啊,东少?"

刑锋戏谑地摸了时夜的屁股,又扶了他的腰更为用力地挺进。

时夜被他说得有些羞惭,眼一闭,忍不住呻吟了几声,"林傲你出去孩子在外的躺椅上,你你去照顾孩子。"

一百一.得过且过

既然连时夜也是如此说了,林傲自然知道他没什麽立场再在一旁看这幕活色春宫。

他悻悻地退了出去,去院子里舀井水洗了把脸,仍觉得全身躁热不堪。他擦著汗,转了身,看见时莫果然在躺椅上安然地躺著,小手不时挠挠抓抓,想是要人来抱。

林傲心中唏嘘一声,过去抱了孩子在怀里,用脸好好蹭了蹭。

"没人要的倒霉孩子你爹不是个好东西,以後千万别学他不对我是你好爹,里面那个是坏爹。"

他边说,边幽怨地看了眼里屋,闷闷不乐地将桌上的几个橘子全都吃光了才罢休。

那一晚,刑锋是半夜才走的。

他走的时候,林傲抱著孩子已快在躺椅上睡著。

时夜被他如此折腾了番,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腰酸腿痛,他扶著墙出来,衣衫尚未整好。

刑锋看了眼林傲,从他手中正要抱过孩子逗逗,不料林傲猛地便醒了过来。

"做什麽!这孩子不是你的!"

刑锋看他吹胡子瞪眼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便觉好笑,忍不住便要揶揄他几句。

"我来之前,江湖上传闻阳帝林傲因思念过度而病势沈重,不仅解散了自己的门众,更因愧疚将手下产业交还给冷月宫的众人,而自己则不知所踪,听闻已是以身殉情。我就觉得江湖上这传言不靠谱,你要是会殉情,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臭小子,要不是我不想再动武,我非把你的头拧下来不可!"

林傲瞧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怒气更甚,若不是顾忌时夜在一旁,恐怕真地已摔了孩子和刑锋动起手来。

"来日方长,我随时奉陪。"

刑锋摸了摸孩子的脸,不理林傲的一脸凶相,望了时夜一眼,点点头便转身而去。

"混帐东西,别想再来!"林傲怒骂了一声。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呢?"时夜上前白了林傲一眼,慢条斯理地整好衣襟,又转头望了望门外的小路上刑锋的背影,含笑不语。

"你就那麽喜欢那小子?"

林傲少见时夜这麽痴情的样子,自然心中万般不解,又是万般厌憎。

"关你什麽事?"时夜反问,甩了甩袖子便又回了里屋。

林傲随後抱了孩子进来,时夜又已脱好衣物在床上闭目而眠了。

他把孩子放到近日才用木头钉好的摇篮里,自己也赶紧脱了上床去。

往日他都是席地而睡,可今晚却是有些按奈不住地想上床来了。

"你做什麽?"时夜被他挤得心烦,心想自己明明说过不许他上床来的,当时林傲为了留下也是满口答应得痛快,今天莫非他脑子被门夹了下便不好使了吗?

"睡觉,做什麽?"林傲冷冷地笑著,把亵裤也丢到一边。他用自己滚烫的身子贴近了时夜,嘴里这就抱怨开了,"好歹我才是你名媒正娶进门的发妻,你怎麽待我如此冷淡?就算你不爱我,床总得让我睡睡吧,这两天睡地下睡得我身上都青了。"

"既知我不爱你,那你还赖在这里?"

时夜笑了声,心底也隐隐有了一丝无奈。

"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你都这样了,我至少得让你下半生好好过完。我管你和那刑锋到底是什麽关系,反正咱们的日子该怎麽过还得怎麽过。"

悄悄地搂了搂时夜的腰,林傲惊奇地发现对方并未挣扎,便又厚了脸皮把脸贴到了时夜肩上。

"这床真小。"

时夜把眼一闭,再不多出一声,由了林傲把自己拦腰抱住,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林傲忘了自己是在床上,脚一伸便搭到了时夜身上。

他感觉不对,赶紧一瞧,果然时夜已被他一脚踹醒。

时夜目光冰冷地打量著他,搞得林傲心里犯虚,急忙扯了被子连头带人都盖住。

"你下次记得洗了澡再上床。"

等林傲扯下被子时,时夜已拖著蹒跚的步子出到外堂去了。

他在床上琢磨著时夜的话,哈哈一笑,一个鲤鱼打挺就撞到床柱上。

"我出去替李二娃家耕地了,今晚别等我吃饭,你先吃著。"

渐渐地,林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他每日都替村里需要劳力却又缺少劳力的农家做事,赚点小钱,然後等到赶集日时便带著孩子去集市上好好玩耍吃喝一番。

时夜也并未再提过往之事,只是这麽不冷不热地和自己过著日子,不过,每晚桌上的碗筷已是有了两副,这点林傲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对了,一会你路过王大嫂家时,带些菜油回来。"

"噢,知道了。"

林傲挠了挠下巴,笑得乐滋滋的。

"爹,听人说最近在一个名为秋水镇的地方,似乎看见过貌似干爹的人。"

断匕山庄既为天下四大山庄第一,眼线倒是不少,自从林傲留了"绝笔"抱了孩子逃跑回,冷飞便让儿子负责四处打探消息,看看林傲究竟是藏去了那里。

"秋水镇离此一千八百里,是个不起眼的小镇。"冷云中又道,他见冷飞的脸色已是稍稍变了变。

一晃五年已过,冷云中手下那群探子走遍了全国各大酒楼,男馆,却从未听过有如林傲这般的人来光顾过。这倒让他觉得怪了,依杨鼎所说,林傲生平好男色重酒食,怎麽会不去这些地方?

"好,备马,明日我便起程起秋水镇,定要把你那混帐干爹带回来。"

冷飞点点头,摸了把腰间的配剑,目光如炬。

"外公!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

看见街边有卖糖葫芦的,时莫立即扯著林傲的头发撒赖不走,眼巴巴地望著,连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你这熊孩子!不是说了没外人的时候要叫老子爹吗!叫爹,不叫爹,什麽都没得吃!"

林傲拧了把时莫的屁股,被他逗出一肚子气。因为时夜当初那番胡诌,村里的人一直以为自己当真是他丈人,而且还老是把自己当疯子看,这些都算了,时夜竟当真教时莫叫自己外公,

自己去找时夜理论,结果被他以种种理由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他心里不甘,一有空就教时莫叫自己爹,总算爹是会叫了,可时夜却不许孩子当著人叫,说是怕惹出什麽麻烦,自己也只好忍气吞声,有人的时候便俨然是时莫的外公,没人时便偷偷做一回爹过瘾。

"爹,亲爹,买糖葫芦给我吃!"时莫顺著林傲的背往上爬,竟抓掉了他几缕头发。

"臭小子,你简直象你那个混帐爹林傲一看自己宝贝的头发竟被抓掉了几缕,又急又怒,张口便要大骂,忽见时夜慢慢走了过来,立即就住了嘴。

"孩子象那个混帐爹?"

时夜本不想来镇上的,可林傲却从初一一直缠到十五,定要自己同他来镇上走走,自从孩子开始慢慢懂事後,林傲便变得更为异常,时常背著自己不知在教孩子些什麽不入流的东西,如今,这孩子已然成了方圆百里的一霸,凡他到处必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孽,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发妻"和儿子。

"当然是象我这个混帐爹。"林傲陪著笑,一把甩开儿子,赶紧扶住了腿脚还有些不太利索的时夜。

"对了,去前面买点烤鸭,今晚刑少要到我们这里来吃晚饭。"

"这家夥又来蹭吃蹭喝!我马上去买砒霜!"林傲一听刑锋又要来鸠占鹊巢,顿时醋意大起。

他本以为那晚是刑锋偶然而至,哪想到对方竟也在村里住了下来,还住得就隔自己家一条河,每天都可见他在河边垂钓,时夜便在这边负手而立。时不时,这家夥更是跑到自己家来蹭吃蹭喝,比自己在家时吃得还好上几倍。

林傲心中曾希望他多来吃饭,自己也可沾光吃些好酒好菜,可往往刑锋竟会连自己的床也占了,这就让他自然郁结难解。虽然现在自己若是欲望难忍,多求时夜几次,他便也会满足了自己,可这感觉却似去了青楼妓馆般,总少些恩爱的感觉,倒是刑锋和时夜在屋里淫声荡语不绝,令人深妒。

时夜一看林傲脸色和眼神大变,冷笑一声,道,"你又在瞎想什麽?每次他来吃饭,哪次吃得最多最欢的不是你?"

一百二.贱人去死

冷飞一行到了秋水镇上,立即拿出林傲的画像向人寻问。

他连问了多人也无结果,只好到了一处酒楼歇脚,哪知道那酒楼的小二瞥见了林傲的画像後笑道,"咿,客官,这画上的人怎麽看著眼熟?"

"此话怎讲?"冷飞目光一凛,顿时大喜。

这一次,一定能找到林傲。

刑锋一早起来便在河边垂钓,他戴著斗笠,静坐在河边纹丝不动。

时夜站在对岸远远地看著,神色宁静。

待到林傲醒来时,他身边已是人去床空,时莫这小子也不知去了那里,想是又去和村里的小破孩玩去了。

桌上留了几个馒头,还有一大碗稀饭,林傲稍加洗漱後便拿了馒头喝著稀饭蹲到了门槛上。

他冷冷地盯著院外,清晨的阳光在河面上铺洒开,闪闪发亮。

转眼自己和时夜在这里已是度过了数年光阴,每一天的生活都很平淡,他渐渐觉得有些厌了。

吃完早饭,林傲回屋把衣服穿好,轻捋著垂在胸前的金发慢慢朝岸边走去。

时夜专注地望著仍在垂钓的刑锋,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傲已走近了自己身边。

"夜郎,一早就出来了啊?"

林傲把手搭到时夜的肩上,站到他身旁,看了眼刚钓起一条鱼的刑锋。

时夜头也没回,只是淡淡笑了笑,目光深处仍是刑锋的影子。

林傲侧著头望著时夜,他看见对方颇有深意的笑,不自觉地挑了眉,扶在时夜肩上的手忽然紧了紧。

"你就那麽爱他?"

林傲低笑了一声,听在时夜耳里满是戏谑和不屑。

时夜并不答话,微微转了头,看了林傲一眼。

"不爱他,我难道爱你?爱你这个睚眦必报,不分好歹,恩将仇报,虚情假意的男人?"

虽然身上的伤势已在司空云海当年的调养下好得差不多,可是林傲当年对他的百般凌辱却是难以忘怀。时夜本想忘却这段仇怨就此一生,可偏偏林傲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每日的朝夕相对,怎能让他轻易忘记那些不堪的往事。

林傲笑了一声,指了河对面的刑锋道,"我是对你不好,可他对你也不好,你这麽爱他,岂不留人犯贱的话柄。"

"我的事何须旁人来管!你也不必管!他对我不好又如何,只要我喜欢他便是无妨。"

时夜隐隐感到林傲似乎有些异常,尽说些带刺的话,他刚要转身,林傲已是一把将他抱住。

"你这麽说,可真让我嫉妒。本来我也不是那麽喜欢你,不过是心中有愧罢了,但现在看你那麽喜欢那小子,我心中倒起了不甘,我半生叱吒江湖,何曾在人面前低过头,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陪了你这麽多年,你却还是心心念念想著别人,叫我如何罢休?"

林傲点住了时夜的穴道,将他衣服一把拉了下来。

"你要做什麽?"时夜刚一开口,哑穴也被林傲制住了。

林傲笑容满面地俯看著时夜,忽然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接著那双手便攀爬到对方的腿根,稍稍一用力便分开了时夜的双腿。

"是你不知好歹,自甘下贱,有我守著你你不爱,偏要去爱对面那个混小子。我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你却还是这麽冷心冷血。"林傲匆匆解了自己的衣裤,扶著时夜的腰身狠狠一挺。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