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王海疼得一哆嗦,不敢再磨叽,拿起假阳具放在屁股上跪著转过身子高高翘起臀部,左手掰开自己的臀瓣,用手拿起阳具放在穴心轻轻往里一送,小穴含住了阳具顶端,王海停住吸了一口气,刘安然举起皮带由下往上抽上一鞭,“贱奴,磨叽什麽,用力插进去!”
王海白嫩的屁股疼得抖了抖,颤颤的回答:“是……主人。呃……”然後手上一用力狠狠地把粗长的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花腔,整根没入,王海身上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上,臀部却更挺翘地对著刘安然。
刘安然举起皮带“劈里啪啦”地抽在王海的臀峰上,直打得王海疯狂摇动著屁股,嘴里唉唉求饶:“主人,别……啊……好疼,不要啊……主人,主人……别打啊……”
刘安然最後一鞭狠狠抽上王海的花心,把假阳具推到更深的地方,“贱奴,把後穴的东西排出来!”
王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听了刘安然的吩咐,後穴用力把假阳具慢慢地推挤了出来,刘安然看假阳具露出了一小节,举起皮带猛地抽下直接打在假阳具上面,硬生生又把假阳具钉进王海的後穴,王海“啊”的一声惨叫忍不住哭出声来,刘安然啪啪啪又是几鞭子,“不准哭,继续排!”
王海忍住哭声,後穴继续用力,可是阳具一冒头就被刘安然狠狠地抽打下去,如此这般几个回合,王海忍不住了,哭喊著求饶:“主人,不要了,啊……奴,奴受不了了,求主人发发慈悲饶了小奴啊……”
刘安然绕到王海前面抓住他头发提起他的头,用自己的阳物戳著他的嘴,“贱奴,你上面这张嘴太吵了。”说完长驱直入把王海的小嘴塞得不留缝隙。
王海捧住刘安然阳物根部的囊袋,含紧嘴里的宝贝蠕动著舌头给予抚慰,吊著眼睛妩媚地望著刘安然。
刘安然看著後穴插著假阳具卑贱地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的王海,轻轻拍打几下他脸颊,“贱货,喜欢被两根阳物干的感觉吗?”
王海吐出口里的阳物,握著它摩擦自己的脸颊,媚笑著说:“喜欢,贱奴好喜欢两根阳物同时操贱奴,呃……”
刘安然一看他那骚样,忍不住拉他起来甩上床,提起他的的双腿按压下去直把王海自己的阳具碰到他的嘴唇,“贱货,这麽喜欢吃阳物,吃自己的给主人看看!”
王海被按压得直吸气,听到这个命令,疯狂地摇著头,“不要,不行的,主人……主人,饶了贱奴,奴做不到,啊……啊,好难受,啊……”
刘安然又是一用力更往下压,“舔!”
“啊……”
刘安然亲著王海的脚踝,“宝贝,张嘴,亲爱的,只要张嘴就含住了,乖……舔一下给我看。快,就一下……”
王海轻轻地张开了嘴,刘安然稍微用力一压,王海的阳物顶端就进了他自己的红唇。
“对,宝贝,就这姿势,含稳了,别让它出来,伸舌头舔自己。”
王海听话地伸舌安慰著自己,刘安然伸手取出了王海後穴的假阳具换上自己的大肉棒“噗嗤”一声狠狠插入,同时更使力压下王海的双腿。
刘安然一进去就不再客气地狂插猛干,双手抓住王海双腿也是用力的按压晃动,王海上下两嘴被自己和刘安然这样疯狂地奸干玩弄,想喊又喊不出来,眼泪哗哗哗的涌出眼眶。
刘安然高潮来临一记狠插埋进王海体内,数股滚烫的浓液射进王海花腔深处,烫得王海前面失守喷了自己满嘴的玉液。
刘安然抽出自己的分身放下王海的双腿,王海自己的阳物一离嘴,嘴巴里的玉液沿著嘴角流出一大片,眼泪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流,刘安然拿起餐巾纸擦拭他的嘴唇,擦著擦著王海哇的一声大哭出声打开刘安然擦他嘴角的手,“你你……你欺负我……哇唔……哇……”
刘安然抱著他拍著他背部,“乖,乖宝贝,不哭,我错了,我错了,不欺负你了,我错了啊。”
哄了好一会王海才止住大哭抽抽噎噎地说:“我腿都被你压疼了。”
刘安然马上伸手给他揉腿,“不疼啊,揉揉就不疼了,我以後再不这麽干了,我错了,宝宝别生气啊。”
“嗯……以後不能这样了……”
“好,以後不这样,还疼吗?”
“好一些了。”
“嗯,那宝贝你休息一会,我收拾收拾屋子然後买菜做饭去。”
“哦,我要吃水煮鱼。”
刘安然把王海塞进被窝亲亲他额头,“好的,水煮鱼,你先睡吧。”
作家的话:
终於H完了。。。。。唔。。。昨天没有更海然。。。。 cyhiris和另外喜欢海然的童鞋们对不起哦,我以後如无意外都会每天更的。。。。。。孩子们 求票票啊啊啊
海&然(小海出柜)
王海在刘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刘安然把他送回了乡下家里才回县城,两人在王家又是一番耳鬓厮磨这自不必说。
春节过後学校开学两人返回C城在租住屋里缠绵了两天两夜,王海对刘安然说:“然,我们以後暑假寒假都别分开了行吗?”
从那以後两人的暑假寒假都呆在C城,不过本来大三之後大四那年假期的时间都拿去实习了,倒也真的没有时间回家。
後来两人毕业刘安然顺利地去了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王海就比较背,磕磕绊绊换了好几个工作,又一次失业的时候跑去周宏杰的音像店哭诉;“老板,你继续聘用我吧,外面的工作小爷实在做不来啊啊啊啊!”
周宏杰不屑的瞄他两眼,“哼,就你那被刘安然宠坏的样子要能适应外面的生存法则那才叫怪了!”
王海痛哭两声,“那,那我怎麽办?”
“你要不真把我这店盘下来算了,我准备不做了。”
“啊?老板,好好的怎麽不做了?”
周宏杰苦笑两下,“没什麽,做久了觉得没有意思,想换个生意做做,说真的,你要不要这店子?”
“哦,那我回去问问安然,晚上给你回话?”
“好吧,晚上给我电话。”
就这样王海同志不出去找工作了直接做起了小老板,还别说这个工作他还真的能胜任,毕竟大学四年的周末都花这里打工了。
两人租住的房子也没有退一直住在那里,毕业後和毕业前两人的生活几乎没有区别,成天好得蜜里调油,如果非要说有什麽不一样的,那就是刘安然那颗戒指仍然挂在脖子上,而王海已经正大光明戴在左手无名指了。
毕业後三年王海已经二十五岁了,那年春节回家,王爸王妈终於忍不住问了自己孩子的恋爱问题。王海从小被宠到大,就算是遇到刘安然那也是被刘安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融了地照顾伺候著,所以王爸王妈这个问题一出来,王海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戒指,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地给父母说了自己已经有对象了。王爸王妈一听高兴的都要放鞭炮庆祝了,“是谁?是谁?什麽时候带回家来让咱们看看?”“什麽时候认识的啊?”“交往多久了啊?”一大箩筐的问题就冒了出来,王海考虑了几下,心一横反正自己弯得这麽彻底干脆出柜算了,再说爸妈这麽疼我他们应该不会怎麽样。
结果这个问题王海却料想错误了,他的父母老来得子疼他宠他可是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是兔儿爷啊,在他们的观念里同性恋就是兔儿爷,那就是以前的时候那种卖身的低贱的人,是那种不男不女的妖怪。王妈一听憋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跌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眼泪纵横,痛苦地看著王海说不出话来。王爸颤抖著手指著王海,“你……你说什麽?”问完这句也是眼泪汪汪,颓废地坐回椅子上。
王海一看父母的反应有点慌了,他知道父母不可能高高兴兴地接受自己是GAY,但是也没有想到父母会这麽难受这麽痛苦这麽伤心,於是他蹲在坐著的父母脚前轻轻说:“爸妈,我很幸福的,安然对我很好很好,你们不要这样。”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王爸实在忍不住一巴掌就挥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我怎麽会有你这种儿子,你你你……”说到这里竟然哭出了声。
王海抚住自己被打的脸颊张著嘴红了眼眶,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大吼著“我就是爱男人而已你们干嘛这样,好像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你们愚昧无知,讨厌!”说著站起来就往门外冲。
王母急声叫著他:“小海,小海……”
王海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爸妈含著泪扭头跑出了家门。王爸王妈看著远去的王海瘫在椅子上失声痛哭。
海&然(小海啊,哎!)
王海奔出家门跑在田埂上坐著不知道何去何从,掏出手机拨打刘安然电话。
“小海?”
“安然……”
刘安然听到话筒里似乎有哭声不安地问:“宝贝,你怎麽了?”
“安然……”
“宝贝?宝贝你怎麽了?你在哪里?”
“安然,我,我……我告诉爸爸妈妈我喜欢你了……”
刘安然握著电话惊呆了,反应过来连声问:“宝贝,天啊,你,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家後山,爸妈好生气,我不敢回去,唔……”
“宝贝,你别动,我马上来,别哭了啊,我马上就过来。”
刘安然电话一挂就奔去了车站,到了乡下找到王海的时候,王海已经哭得全身抽搐了,刘安然抱紧他,“宝贝,宝贝,别哭,别哭。”
“呃唔……爸爸妈妈好生气,唔……怎麽办?啊唔……怎麽办,我没有想到他们这麽生气的,唔……”
“没事,乖,没事,他们只是一时气愤,过几天就好了,不哭啊。”
“我刚刚还骂他们了,我……他们肯定不会原谅我了,安然,怎麽办?唔……”
“怎麽会,宝贝,叔叔阿姨那麽疼你,不会的,等过两天我就陪你回来,我们先等他们消消气啊,乖,不哭了,再哭下去身子受不了的,听话啊。”刘安然抱著王海一直安慰,等到夜幕降临才牵著他回了县城,两人在县城宾馆开了房,刘安然打电话回家说同学聚会不回去了,两人抱著在宾馆歇了一晚上,但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著。
王海在宾馆住了几天,刘安然年假一过得回C城上班了,两个人商量著是不是回王家一趟。
“我怕,安然,要是爸爸妈妈还不理我怎麽办?”
“不会的,我们得回C城了,怎麽也得回家里去一趟啊,乖,今天就回去,然後得回C城哈。”
“不是安然,我……我怕我爸爸打你。真的,他那天都打我了,我怕他们看到你更不平静……”
“没事,打就打吧,我都把他宝贝儿子拐走了,还不能挨顿打吗?”
“不要,我,我就一个人回去,你在村口等我吧。”
“那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不要了安然,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啦……”
刘安然拉著王海就走,“别说那麽多了,回去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两人回了王家,王爸王妈一看到刘安然果然更加不平静,王爸拿起扫帚就往刘安然身上招呼,“你个不要脸,不准来我家,就是你把我家小海带坏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一个一个的“是不是”下来,那扫帚挥得也是更加的用力,王海哪舍得刘安然这样被打啊,扑上去挡住扫帚大喊:“爸爸,不是他,是我,是我把他带坏了,你别打他了,爸爸……”
王爸的扫帚挥不动了,从小到大都没有碰过儿子一根毫毛,那天一气之下挥了儿子一巴掌到现在都还後悔,这下怎麽还舍得把扫帚招呼到儿子身上,但是不打又平不了自己心里那口气,气急交加看著王海泪眼婆娑忍不住就吼了一句:“你,你要是真的要这样,你以後就别回来了!”
“爸……”
王爸忍住心痛别过脸不看王海,王海转头看到王母,“妈……”
王妈哆嗦著嘴唇,“小海你听你爸爸的话好不好?”
王海泪水汹涌而出咬住嘴唇摇了摇头拉著刘安然走出了家门。
海&然(问题出现了)
王海这一走後就没有再回过家,一到过年过节打电话回去听到的永远是父亲愤怒压抑的声音和母亲伤感哭泣的回应,走到家门口等待的没有父母的笑脸只有紧闭的家门,仅有的语言交流也只停留在“和刘安然分开娶妻生子。”“不可能的爸妈,不要逼我。”
这一晃又是三年过去,刘安然父母也催著刘安然相亲结婚,刘安然没有王海出柜的勇气,在父母面前敷衍拖延,因为这个两口子也闹了不少的矛盾,王海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当刘安然又一次被家里安排相亲之後,王海泪眼婆娑得看著刘安然哽咽地说:“安然,我知道出柜的後果,我不逼你,可是我真的好怕,你是不是哪天就不要我了,安然......”
刘安然抱紧了王海,“宝贝不会的,不会的,实在是家里逼得急,我会找机会给我爸妈说的,你别哭了,别哭了,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安然......”
每当这个时候刘安然都以吻封缄,堵住王海的嘴,他自己没有给父母出柜的勇气,但是年龄却一年一年的增长,眼看就是而立之年,家里催促安排的相亲又不可能每次都推得掉,这一次又一次的下来,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安慰王海安慰的疲倦了,经常就是直接压倒做的天昏地暗,这个时候王海不再问他相亲状况,自己也可以暂时逃避父母的唠叨。
一次一次的下来,王海也心力交瘁,当刘家又介绍了一个在C城上班的熟人的女儿给刘安然,而刘安然也推脱不过去和那女的吃饭喝茶後,那天晚上回家王海亮著落地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当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他扭过头就那麽惨白著脸望著刘安然。
刘安然也是相当疲倦地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个人就那麽沈默著,谁也没有开口。
很久很久之後王海忍不住呢喃出刘安然的名字:“安然......”
王海话还没有说完,刘安然就蹭过身子吻住他,因为刘安然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勇气去听王海伤心痛苦的控诉。但是这次王海没有接受这个吻,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地被压下去做的天昏地暗让彼此忘记一切的烦恼和不安。王海伸手推开了刘安然,“安然,你不要每次都这样敷衍我,我是装傻!你以为我是真傻吗?”
刘安然看著王海一脸沈重,“小海,我从未想过敷衍你!”
“可是你的行为,这麽久以来的行为怎麽解释呢?安然,我很难受很痛苦安然,安然......”
刘安然沈痛地问了一句:“小海,你也要逼我吗?”
王海哭笑不得:“呵呵呵逼你?逼你好,我不逼你!”
王海吼完这一句奔进卧室甩上房门上了锁,那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安稳,第二天刘安然想著也许分开静一下比较好,於是打起精神去了公司上班,结果当天回家不见王海才出现了文章最开头的那一幕,两人在乡村的藕塘边互诉了衷肠。
後来两人的相处都尽量地避免王海出柜引起家里不合和刘安然不出柜被逼著相亲再相亲的各种无奈等等的一系列的问题,两人都尽力的去不在意这些问题,任然像最初的最初一样相亲相爱,每一天都争取让生活甜蜜日子幸福,可是大家都知道彼此的生活中已经有了鸿沟有了危机。
海&然(问题问题!)
貌合神离的幸福怎麽可能长久,而且刘安然的相亲一直就没有停过,家里面介绍的同事介绍的,一推再推总有推不过去的时候,刘安然又不可能扯著喉咙吼“老子是同性恋,介绍个毛线的女朋友啊!”
这样一次一次的下来,王海先是装作不在意,後来有一次刘安然又一次相亲回来,王海等刘安然睡熟後取下了他脖子上的戒指轻轻地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第二天早上刘安然起床洗漱的时候看到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压力瞬间上身,出门之时王海用一种祈求的眼光看著他,刘安然亲亲他额头,“宝贝拜拜,我上班了。”但是刘安然进公司之前犹豫再三还是取下了戒指揣进衣兜,当天回家又重新戴上。
如此下来刘安然後来的相亲再不敢让王海知道,王海却以为是刘安然戴上戒指杜绝了那些介绍人的热情。直到王海的堂妹王莹回到C城,王莹本来在外省大学毕业後工作爱情都还挺顺利的,但是却在筹备结婚之时知道未婚夫还与其前女友藕断丝连,再没有比这更伤人的事了,分手之後G市也不呆了直接回了C城重新找工作,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就直接投奔的堂兄王海。和刘安然王海几次三番的接触下来,王莹又不是以前不经事的小女孩了,看出了种种蛛丝马迹知道自家堂哥和刘安然是一对,她自己分手後也被家里逼得急,於是她干脆找上刘安然告诉他要不我们凑一对应付家里算了?刘安然说这怎麽可能,小海那一关就过不了。
但是後来王莹几次三番地找刘安然谈这个事情,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撬堂哥的墙角,而且不屑地问刘安然“难道你觉得你对我哥的感情会变?如果不会那你怕什麽?反正我们也就是拿来应付家里和公司里,平时各过各的,我分手後也没有想过要找男人过日子的了,这个你真的可以放心。”刘安然仍然拒绝,王莹无奈地叹了叹气。
後来刘安然家里又给他安排相亲,他气急之下就对他妈吼了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他妈妈倒没有怪他不好的态度,反而是非常热情的询问其情况,刘安然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从那以後刘妈就极度关注刘安然这个女朋友,没事就吵著要来C城看那女孩,如此这般N次之後刘安然实属无奈就把王莹带去给他妈妈看了。
後来两人就还真的成了彼此的名义情侣,专门拿来敷衍家里那群和同事朋友那群。
周浩楠知道这事,作为刘安然多年的哥们他不止一次地提醒刘安然:“安然,你这方法不长久啊,小海要是误会可不好办,就算是小海那一层骗过去,难道你以後还真的和王莹去扯证来敷衍你爸妈?”
每当这时刘安然就苦笑,拿起左手给周浩楠看,“这样杜绝了一切的相亲,而且小海看到我光明正大地戴出这戒指他很高兴。哎呵呵......”
王莹最先找上刘安然还真的就仅仅是情伤之後找个男人来堵家里人的嘴,那时候她觉得刘安然是堂哥的人她反而觉得轻松没有压力,也的的确确没有想要撬王海的墙角。後来时间一久情伤痊愈之後,有刘安然这麽个曾经的梦中情人站在她男朋友的位置上,她就错乱了,这心脏也不受她控制,没事就想见到刘安然,要不就想听听他声音,这刘安然应付她的时间就多了,刚开始刘安然还以为她真的是需要自己去演戏,後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头了,就想结束这坑爹的假情侣关系,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去结束,王海就发现并且闹了起来。
海&然(要吵架了555)
王海感觉到了刘安然的不对头,比如有时候电话他会不接或者匆匆拿到阳台去接,但是他没有想到是什麽女朋友,他只以为是刘安然家里催他结婚啊什麽之类的电话,刘安然为了不让他生气担心才避著他,毕竟十年感情而且一直以来刘安然对他是疼宠有加,他想都没有想过刘安然在感情上会背叛他,他只是有时候不安刘安然会受不了家里的压力离开他。
但是当他知道刘安然背著他有了女朋友後,不管是真是假,他内心的那种伤心愤怒也是用语言根本就没有办法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