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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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得意地对刘安然笑笑,臀部和刘安然的阳物隔著衣物贴著不再动作,但是那辆车的开车师傅技术实在不敢恭维,一路车子开得很欢,到停车上客点的时候就踩急刹,这刘安然和王海就算是自己不做也相当於是在做了,尤其是王海,体内的李子动来动去,再加上臀部隐约感觉到刘安然阳物的变化,王海的情欲更是不由自主的升腾,整个小脸都涨得通红,嘴里忍不住想出声,没有办法只得把头埋进刘安然怀里假装睡觉,嘴巴紧紧咬住了刘安然的衣服,随著车子的晃动轻微移动著臀部摩擦刘安然胯下的东西。

刘安然实在很想收拾怀里这个小骚货,但是场地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吸气吸气再吸气。

终於等到下车了,两人在终点站坐上一个三轮车直奔刘安然家,打开大门穿过客厅进入卧室关上房门两人就开始剥对方衣服,冬天的冷意一上来,刘安然赶忙把王海塞进了被子开了空调,随後刘安然几乎是扑一般地压在王海身上,两人抱著彼此狂啃,似乎要把电话做爱和昨晚做爱时候的压抑和不满足全部发泄出来似的大声呻吟。

作家的话:

我好困要睡觉了接下来的重H明天再写哈,先送上这个前奏,亲们晚安。

海&然(又H)

王海趴在刘安然胯下抓住他阳物舔弄吮吸轻咬,等那物事器宇轩昂之时,乞求地望著刘安然,“然,後面拿出来。”

刘安然却按住他臀部,不帮他取出李子不说,还抓起两片臀肉揉捏挤弄,让李子在王海穴内滚上滚下,直刺激得王海扯著喉咙,“安然安然,我要你,取出来啊……别挤了,求你别,呃……”

王海放开了手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筒放在床上,“乖孩子,自己排出来,记住要掉进这里面哦,要不然就重来。”

王海起身蹲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反手掰开自己的双臀对准笔筒排出李子,一颗接一颗地掉了进去,可是排到第四颗的时候全身发软,床又是软的,一个不稳李子掉在了床单上,这挫折让王海干脆直接跪在了床上大口喘息不再动作。

刘安然捡起那湿润热乎的李子,看著王海跪著翘起的肉臀,那臀缝间小小的穴口湿淋淋红豔豔地喘息著,诱惑著刘安然把手中的李子重又塞了进去,王海细腰一抖後穴咬住了刘安然的手指,刘安然顺势用手指在他後穴搅动抽插一番,然後瞬间拔出再猛然塞进一颗落进笔筒的李子,王海啊的一声大叫接著抽泣起来,“安然,别,别放那东西进来了。”

刘安然拿著李子在王海脸上滑动,“不放这东西,那放什麽进去?”

“安然……别折磨我了,好想要你,求你插我,呃……”

“可是你里面还有水果呢。”

“别管了,然,然快进来,求你……”

“可是说了要是掉出笔筒就重来的!”

“不要,不重来,我喜欢安然的肉棒和著水果操我,安然安然……”

王海大叫著刘安然的名字使劲的往他怀里钻,双腿环上刘安然的腰部用自己的菊穴去碰触刘安然的昂扬,穴口咬著阳物顶端使劲吸吮,当他用力往下坐时,刘安然却往後退,王海双手抱著刘安然颈子,“安然快插我,呃……好想要,里面痒啊……啊……”

“使劲干我,唔啊……然……”

刘安然喘著粗气忍住欲望,他就是想听更多王海的淫叫声,双手按住王海的胸部,食指和麽指掐住乳尖用力一扭。

“啊……好疼啊……求求你,求你,疼……”王海嘴里叫著疼身子却更往刘安然身上靠,刘安然知道王海有受虐体质,所以也不管他这叫疼声,继续掐弄那两点嫣红,直折磨得王海泪水横流,全身扭动,似要避开这疼痛又似享受般不舍。

等刘安然终於放开他的乳头,王海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缓过来,乳尖有是一阵刺痛,刘安然竟然把以前遗留在笔筒里的文件小夹子夹上了他的乳尖。王海疼得反射性伸手想取下来,刘安然把他双手一拉反在身後,从一回来就被甩在床边的包里拿出手铐卡擦一声铐住了王海双手,王海哭著摇著头,“安然不要,唔……不要……”

刘安然亲亲他脸颊,“乖,宝贝,你会想要的,这才是你最想要的。”

说完让王海跪趴在床上自己扶住王海的前面细细爱抚,王海欲望升腾,果然扭动著身子想要更多,这时刘安然却不伺候他前面了,就让那一柱擎天的阳物凉在那里,专心的玩弄起王海的菊蕊,王海欲望起伏,竟然自己吞吐著三颗李子按摩著自己的花穴,刘安然见那红润润的李子出现在穴口之时就用手指用力的将它按压回去,王海哭著求他:“安然,别弄了啊……求你别弄了,啊唔……安然,求你插我,插坏我吧。”

刘安然终於把自己的昂扬放在了王海的穴口,王海感觉到阳物的灼热,前後摆臀让那巨物摩擦著自己的臀缝,然後感觉穴口和阳物相依之时停在那里不在动作,嘴里呢喃著:“安然安然……”

作家的话:

囧 家里来人了 卡在中途。。。。。

海&然(还H)

刘安然用顶端轻轻地戳弄了菊穴几下,喘著粗气狠狠地说:“贱货,给主人骚起来,让主人把你操烂。”

王海听到这话知道今天要玩SM,於是也放开了性子,淫荡地骚叫起来:“啊主人,呃……贱奴想要主人,求主人插奴的骚穴,啊呃……”

刘安然劈里啪啦地拍打著王海的臀部问:“插穴,用什麽插?啊?”

“啊……用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美味多汁,奴好喜欢,求主人,求求主人快进来,嗯啊……”

刘安然狠狠一巴掌甩在王海屁股上,“屁股再抬高一点,你不发浪主人怎麽操?”

王海使劲翘高了嫩臀,“主人插坏浪货的骚穴吧,求主人了……啊……贱奴好想要主人,求主人喂奴喝牛奶,啊啊啊……”

刘安然双手抓住王海的细腰,一杆入洞,双手在同时抓向王海的乳尖拉著夹子用力一扯,王海後穴猛烈紧缩,昂头惨叫出声:“啊啊啊……主人,疼死奴了,饶了奴,饶了我,啊啊啊……”

刘安然却不管他,双手用力搓揉著他的胸部,举枪猛攻,直把王海体内的李子顶往最深处,操得王海全身发颤,一直求饶:“好深啊……别别插了主人,啊……饶了小奴啊……”

“啊……穿了,啊啊……主人轻一点,求主人,慢一点呀……”

“李子,唔……呃,别顶了,受不了了啊啊……主人饶了小海吧……饶了我……”

刘安然缓了缓动作轻柔地捣弄王海的菊蕊,亲吻著他光滑的背脊,轻轻拉著著王海前面的草丛,王海被这突然柔和的动作弄得又开始欲求不满,耸动著屁股,“主人,用力操啊……奴想要,呃……奴的穴好饿好饿啊……”

“主人啊……打奴,打奴的贱屁股,啊啊……”

刘安然用力一扯王海的阳物,“贱货,重了你喊不要,轻了又不满足,你到底要怎样,啊?”

说完抬手猛打王海的臀肉,直到那臀瓣变得灼热通红,在拍打声中王海嘶喊著:“啊啊……奴要这样,奴要主人惩罚小奴,呜哇……疼疼……”

“啊……舒服,主人打的奴好舒服,用力打,贱奴喜欢主人打贱奴的屁股啊啊……”

“主人,快插我啊……穴好痒,主人用力插穿小奴的骚穴唔……”

“主人快用大肉棒和水果一起干穿贱奴的骚穴啊啊啊……”

如此这般折腾了将近一小时,刘安然狠狠抓住王海的双肩发动了猛攻,插得王海语不成声,只知道嘶喊著“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

然後热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王海娇嫩的小菊,王海的菊花用力吮吸著那一股一股的热液,前面竟然直接被插射,玉液四溅污了床单。

两人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过了一会,刘安然看了看床单上的污秽,凶狠地看著王海,王海被他看得全身发软缩起身子。

“贱货,把主人床单弄脏了,晚上主人怎麽睡觉?”

王海乖觉地跪了起来颤颤地说:“奴,奴不是故意的,主人原谅小奴吧。”

刘安然抬起王海的下巴邪笑著,“原谅你?那起来去浴室把床单给主人洗干净。”

王海颤颤地下了床跪在地上,“求主人起身让小奴取床单。”

刘安然起来站在床边,王海从床上拖下床单抱在怀里正准备往浴室走,刘安然叫住他:“贱奴,谁准你站著的?跪下,爬去浴室!”

“是,主人。”

王海重新跪在地上,双膝双手著地,右手按压著床单拖著,一步一步地爬向浴室,刘安然走在他後面看著王海翘著的圆圆的双臀,爬行时一开一合的菊花,欲火中烧忍不住反身回走几步抽出了甩落在床边的裤子上的皮带。

海&然(爆H)

王海并不知道刘安然的动作,突然之间皮带抽上臀部,王海惨叫一声身子一软扑倒在地上,臀部更是高高翘起,刘安然又是一鞭子下去,“贱奴,继续爬!”

王海哆哆嗦嗦撑起双手,缓缓地又开始移动,刘安然抽得更重,“贱奴,主人说话敢不回答了?”

“啊啊……主人,贱奴错了,贱奴知道错了,主人别打,唔……”

“爬快点!”

“是,主人。”

王海加快膝盖移动速度,被刘安然抽打著爬进了浴室,刘安然打开浴霸让浴室气温上升,取下花洒扔在床单上,“贱货,可要洗干净了,要不然主人非拆了你皮不可!”

“小奴知道了,小奴会洗干净的。”

王海跪在浴室地板上用热水搓洗著床单,刘安然几步出了浴室,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托盘的东西,王海看到那些东西,腰杆屁股忍不住发颤,哆哆嗦嗦地叫:“主人……”

“洗干净没有?”

“干净了,主人请检查。”

刘安然看了看那床单,叫王海把它叠起来铺在地上然後跪上去,王海照做之後抬头眼眶湿润地看著他的主人。

刘安然对他邪邪一笑,绕到他身後拍拍他屁股,“抬高!张腿!”

王海听话抬高屁股,打开了大腿,刘安然拿起托盘里长长的筷子,“让主人看看小奴花腔里的李子被小奴捂熟没有。”

说完左手撑开菊花口,右手举筷插入,一下子没入最深的地方把李子更是顶往花径尽头。

王海呜呜的呻吟出声:“主人主人,太深了啊……”

“别怕,主人马上就给小奴夹出来,乖,放轻松,夹不出来的话,主人可就用劲更往里面顶了哦。”

“不要,主人不要顶,小奴放松了,求主人快帮奴夹李子。”

刘安然握著筷子在小花腔里面抽插搅弄,王海被玩的气喘吁吁,不断求饶,“主人,求你别搅了……啊啊……奴受不住了,主人求你,啊啊啊……别插,别……好深好深啊……”

“主人,别搅我花穴了,啊……奴,奴好难受,啊啊……碎了碎了,奴的花穴被主人搅碎了,求主人饶了贱奴呀……”

刘安然玩够了才命令王海:“贱奴,自己往外排!”

王海听到这话像是听到天籁一般,使劲推挤著李子想要排出体外,快到穴口时又被筷子堵住,王海泪眼汪汪委屈地转头看著刘安然,“主人……?”

“就排到这里,让主人一颗一颗夹出来。”

刘安然分开筷子夹住最外面那颗用力一抽,顺利地夹出,王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花穴轻松了不少,紧接著筷子再次深入如法炮制余下的两颗李子也被夹了出来。

王海深深地吸气呼气,花穴随之而张开紧缩,刘安然用手指按摩著花穴的褶皱,“贱奴,你刚刚不是让主人喂你喝牛奶吗,主人现在就真正地喂你喝牛奶,不准洒出一滴,要不然有你好受的,知道吗?”

王海轻声回答: “知道,谢谢主人喂奴喝牛奶。”

刘安然拿起托盘里的小勺子舀起一勺浓香的牛奶,“贱奴,自己掰开你的花穴。”

王海反手掰开臀瓣,左右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自己的花穴然後拉开,露出小小的一个开口,刘安然把勺子拿到花蕊前轻轻倾斜,乳白色温热的牛奶成一条细线灌入王海的花腔,王海更是用力把自己的花穴打得更开,一勺一勺的牛奶依次灌入,最後王海用劲力气也没有办法喝得更多,牛奶顺著臀缝滑落,而刘安然还在继续,王海不敢动依旧掰著自己的花穴,牛奶越流越多,王海渐渐哭出声来,“主人,奴喝不下了,求主人别再喂了,主人别喂了,唔唔唔……”

“你刚刚不是吵著要喝吗?主人让你一次喝个够。”说著有是一勺淋了上去。

“奴错了,主人,饶了奴,呜呜呜……饶了奴。”

“主人刚刚说了什麽?”

“主人说‘不准洒出一滴’呜呜呜……”

“哼,既然记得,那说吧,怎麽惩罚?”

“呜呜呜……小奴不乖,做不好主人吩咐的事情,随主人责罚,求主人随心所欲地惩罚小奴,呜呜呜……”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怪主人心狠。”说完甩了王海嫩臀一巴掌再把勺柄狠狠插进了王海的菊蕊,王海闷哼一声,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海&然(强H)

听到王海的抽泣声,刘安然大声命令:“不准哭。”

“是,主人。”王海生生忍住自己的哭泣声,跪起身抬头可怜地看著刘安然。

“先把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地都给我洗干净,待会到卧室看主人怎麽收拾你。”

王海哆哆嗦嗦地拿起花洒冲澡,然後看著托盘你那熟悉的灌肠器,犹豫著不想伸手去拿,刘安然抡起皮带抽在他大腿上,“贱奴,主人这次要在这里亲眼看你灌肠!快点!”

王海瘪瘪嘴,心想原来是在客栈的时候没有看到欲求不满呀,哼!

刘安然看他那表情又怎会不知那那点小心思,憋著笑装出凶狠的样子控制好力道“啪啪啪”好几鞭抽在王海身上,“贱奴,敢不满?”

王海扭动身子避著皮带,委屈地说:“奴不敢,奴不敢对主人不满,主人饶了奴……啊……饶了贱奴,呃……”

“赶快洗干净里面,让主人好好看看清楚我的小奴发骚的样子!”

“是。”

王海像上次那样把灌肠器接上水流,背转过身跪下高高翘著臀部对著刘安然,然後把灌肠器插入自己的後穴,他正准备去开水流的时候,刘安然却抢先一步打开了水阀,温水涌入,後穴紧缩仍然被强行灌入水流,到了大概一千毫升的时候刘安然还不关掉水流,王海受不了地哭喊:“主人,不行了,不能再灌了啊啊啊……”

刘安然仍不搭理,王海尖叫起来:“啊啊啊……安然,安然快关掉,啊啊啊……爆了要爆了啊……”

刘安然一听他叫自己名字,“啪”地一声关了水阀,蹲下来抱著王海,“宝贝,宝贝怎麽样?”

“好胀啊……”王海一说完,眼泪哗哗哗地就冒出来了。

刘安然亲著他的脸颊,吮吸著泪水,“乖,对不起,对不起,咱们不洗了,不洗了,你忍一忍,我把灌肠器拔出来啊。”

王海却把头埋进他怀里摇了摇头,“不,不用,等一下再拔,要不然没有效果。”

“傻瓜,不玩这个了,刚刚你吓死我了,要是真玩坏了怎麽办,别闹啊。”说著就想转到王海身後去。

王海却死死拉著他,抬头媚眼如丝,舔著嘴唇,“主人……主人,小奴在洗後面的时候,不是应该跪著好好服侍主人的吗?”

刘安然一看王海那样子,笑著无奈地揪了一下他的鼻子,随即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骚货,你要玩是吧,主人今天就陪你玩到底,玩烂你个小骚货。”

“嗯……是主人的话,玩烂也没有关系,奴喜欢主人玩弄小奴,求主人狠狠地玩弄贱奴,插奴的小嘴。”王海嘴里说著淫靡的话,把嘴凑到了刘安然的胯间。

刘安然抓住他的头发,“贱奴,你要主人插你哪张嘴啊?”

“主人想插那张就插那张,奴都喜欢,不过奴现在上面的嘴好想吃主人的大棒棒,求主人赏奴吃,好不好?”王海越说越淫荡,并且伸舌触碰刘安然阳物的顶端。

刘安然抓紧王海的发丝,提枪插进那张嫣红的小嘴,“好,主人赏你,好好服侍,伺候好了,主人再赏你下面的小嘴。”

王海吐出一部分茎杆,用嘴包著顶端含糊地说:“谢谢主人赏赐,小奴一定好好服侍主人,唔……”

王海强忍著肚子的不适,跪著用嘴乖顺地为刘安然吹箫,等实在受不了了才求刘安然让他排泄,如此这般一边灌洗著自己的菊花,一般为他心爱的主人服务,等灌洗完毕,王海跪在刘安然面前,“主人,奴洗好了,请主人惩罚小奴吧。”

刘安然拿起浴袍套在自己身上,抽出了浴袍长长的带子甩在王海面前:“贱奴,捆住你的小宝贝,让主人把你牵去卧室好好惩罚!”

王海捡起带子,用一头捆绑住自己的阳物,双手举起另一头递在刘安然面前,“请主人牵奴去卧室。”

刘安然一手端起地上的托盘,一手拿过带子牵著王海走去卧室。

作家的话:

一写H收不了手啊啊啊 肿麽办 囧。。。。。。。。。

海&然(终於最後一节H了)

王海跪在地上爬行,刘安然坏心一起,拿著绳子的左手用力一抽,王海玉茎一疼,尖叫一声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刘安然的脚踝,“主人……唔……”

刘安然踢开王海的手,“贱奴,跪起来继续爬!”

“是,主人。”

王海不敢讲条件又跪了起来双膝双手著地,刘安然也不在作弄他,牵著绳子慢慢走进卧室。

进了卧室,刘安然抬腿把门踹上,左手用力一扯,王海被拉得踉跄两步扑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转过身委屈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把右手的托盘放在床上,左手握著浴袍带子收短再收短,逼得王海挺腰再挺腰,最後实在没有办法移动著臀部坐到了床角,上半身紧贴著刘安然,但是刘安然都还不收手,浴袍带子还在缩短,王海被扯得尖叫起来:“主人别,啊……疼……疼,饶了奴啊……”

刘安然俯下身用缠著带子的左手抚了抚王海的玉茎,“有多疼?”

王海抽噎著:“很疼,主人不要扯了,好不好?唔……”

刘安然一巴掌打在王海大腿上,“主人就想再扯怎麽著?”

“唔……主人高兴就好,奴不敢了,随主人高兴,唔……”

刘安然俯下身亲了亲王海的额头,“宝贝,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做好准备哦。”

王海抬起湿润的双眸看著刘安然眨了眨然後梭下床跪在刘安然脚前,用嘴亲了亲刘安然浴袍分开处若隐若现的分身,“小奴准备好了,请主人随意惩罚小奴吧。小奴喜欢主人的惩罚。”

刘安然抬腿踢开王海,“贱奴,谁准你碰主人的?”

王海赶忙趴跪在地,“主人,奴错了,求主人饶恕。”

刘安然把带回来的一干情趣用品倒出来堆在床上,拿起一个假阳具走到王海面前蹲下身,握住王海的下巴用假阳具顶端在他嘴唇上摩挲,“喜欢吃这个?”

王海伸舌舔舔嘴唇,“不,不是,奴只喜欢主人的……”

刘安然却不管他说的什麽,直把假阳具插进那说话张合的嘴唇,越插越深直到喉咙深处,王海嘴角淌下银丝,眼泪都被深喉逼了出来。

刘安然站起身脱掉浴袍,用自己的阳物戳著王海的脸颊,“贱货,喜欢舔主人的是吧?”

王海嘴里含著假阳具使劲点头。

“那自己把假阳具取出来插你下面那张嘴。”刘安然说完这句用自己的阳物拍打了王海脸颊一下,“快点!”

王海抬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用力张大了嘴巴,缓缓地拔出那粗长的东西。边拔还边伸舌舔弄,直看得刘安然欲火中烧,拿起床上的皮带一皮带抽在王海跪坐著的大腿上,“贱货,你这是勾引谁呢,快一点,主人要看你狠狠插自己下面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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