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刘安然捡起草地上的白衬衣,环过王海的胸前,在背部打上结。一看前面果然像女人乳房一样高耸,而且莲蓬底部很尖,在这个月色下模糊不清的看起来就像没有穿内衣的女人的胸部。刘安然从後面伸出双手覆上两朵莲蓬按紧在王海胸部上用力摩擦,王海敏感的乳尖哪里禁得住这种刺激,欲望渐渐爬出来,嘴里“嗯嗯啊啊”的一通乱叫,刘安然把头放在王海肩上,张嘴咬住他圆润的耳坠吸允。王海禁不住这快感把腰往下埋,臀部翘起来抵在刘安然胯下摆动:
“我要,啊……主人,奴想要您,奴要您的大肉棒插奴,啊……”
“奴的骚穴又痒了,求主人帮奴止痒啊呃……啊……”
王海嘴里淫叫著,双手反到後面握住刘安然的巨物搓揉,感觉那物越来越挺立之後,左手就想抽出插在自己体内的荷花换上这个有生命力的滚烫的物体,刘安然感觉到他的意图,稳了稳心神,毅然抽开身子,走到前面於王海面对面,邪笑著用右手拉住拴在王海脖子上的皮带,左手拍了拍王海的脸颊:
“我的小狗奴,把地上的衣物捡起来给主人。”
王海听话的捡起一地的衣物裹成一团递给了刘安然,刘安然左手接过,右手一拉皮带:
“走吧,主人今天想在这池边溜溜小狗。”
说完迈开了步伐,王海被拉著身不由己地在地上爬行起来,为了不被皮带勒紧脖子,王海的头高高的昂起,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而爬行起来插在後穴的荷花茎就不断的摩擦著娇嫩的内壁,前面莲蓬也爱抚著挺立的乳尖,这种双重刺激让王海嘴里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後竟发出了哭泣似的叫喊
“啊哦……主人啊……”
刘安然听到王海的叫声转过身子看到的就是王海欲眼迷离的昂头看著上方,嘴唇大大的张开,双手双腿著地,屁股一颤一颤的夹著身後的荷花茎在自慰。
刘安然皱皱眉头,望向草地另一边的玉米地,牵著王海走了过去,到了玉米地後掰下一个玉米撕去了外壳,露出里面直径大约五公分的玉米棒子递到了王海的嘴边:
“你个小骚货,主人遛狗有让你在那里乱喊乱叫吗,不用点东西堵住你这张淫嘴,你就知道破坏主人的雅兴。含进去。”
王海伸舌舔了舔玉米棒,然後张嘴含入了大约7公分,用嘴包住,对著刘安然摇了摇头。
“好吧,就含这麽深,没我的允许不准吐出来。”
然後转过身继续拉著自己的狗奴散步,朝著车子停放的一里路外的公路走去。
王海嘴被塞住,身体被欲望折磨,还要加快膝盖移动的速度跟上刘安然的步伐,著实被折腾得泪眼汪汪,时不时地发出抽泣的声音,而且全身上下已是汗水淋漓。
十分锺後终於到了车子旁边,刘安然停下脚步,打开车门,把左手衣物往後座一放,坐在车座上,双腿放在车外边,抽出两张湿巾递给王海:
“小贱狗,好好地把主人的大宝贝擦干净,这可是要干你上面这张嘴的。”
王海跪在刘安然双腿间接过纸巾覆上眼前的昂扬仔仔细细的擦拭。
海&然(颜射H)
等到把刘安然的阳物擦拭干净之後,王海抬起头渴望的看著刘安然。刘安然也不再为难他,伸手取出他嘴里含著的玉米棒,顺著玉米棒的取出,王海嘴角流下大量的唾液,淫靡之极,刘安然用自己的阳具擦拭著那些蜜液,整个阳具都润湿之後,用右手握住阳具拍打著王海红润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湿润的响声:
“小贱狗,想不想吃主人的大香肠?”
王海双手抓住那湿润的巨物在自己脸颊摩擦:
“小狗想吃,好想吃主人的大香肠,主人的巨物好香,好可口,求主人赏小狗吃大香肠,啊哦……”
“主人是很仁慈的,既然想吃,今晚就让你吃个够,来吧。”
说著移臀戳了一下王海的脸蛋,王海接到许可,迫不及待的捧著刘安然的阳物含进了小嘴,细细的用舌尖品尝那圆圆的蘑菇头,双手各自握著阳物根部的卵蛋温柔的搓弄。刘安然用手梳弄著王海的黑发,看著跪在自己胯下忙活的爱人,温柔的笑了,闭上眼睛感受著王海口腔的热情。
当王海把他的阳物越含越深,刘安然情欲也越来越高涨,最後终於忍不住站了起来抓住王海的头发用力干著王海的小嘴,王海乖顺的张大嘴任由刘安然插到喉咙深处,闭上眼睛也被操得溢出眼泪,当王海觉得自己喉咙都快被干破掉的时候,刘安然猛然抽出了折磨他多时的硬挺,几股浓郁的爱液射在了王海俊美的容颜上。
王海的眼球在闭上的眼帘下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伸舌把刘安然蘑菇头上的爱液舔进了嘴巴,刘安然握住还未完全疲软的阳具把王海脸上的爱液擦拭下来送到王海唇边,王海微仰头吊著眼睛纯情的看著刘安然,但红舌却伸出口腔在刘安然阳物上细细的舔舐起爱液,刘安然看著这妖精的舌尖卷住一丝爱液然後再缓缓的缩回口腔,喉咙深处传来明显的吞咽声,如此之後再伸出来用舌尖在自己的阳物上滑动,慢慢的又卷起一缕爱液,再吞咽进去。眼睛还不时的眨动两下,好像在问:
“主人,小奴做的好不好?”
等到巨物上爱液都被舔舐干净了,刘安然再次拉住王海脖子上的皮带把他拉进了车里,放倒前座的两个座位,让车子空间更大。把王海脖子上的皮带拉起栓在车顶上的手拉环上。王海现在整个身子四肢著地的姿势横跪在後座上,头被拉高抬起,胸前裹著两颗巨大的莲蓬,後穴插著四支已经弄掉许多花瓣的荷花,前面的可爱直直的挺著,王海想著刘安然已经发泄,就伸手去抚慰自己的挺立,左手食指在昂扬小孔处不断摩擦,右手捏著自己胀大的两颗圆蛋,然後再用手掌裹住茎干网上撸。刘安然就这麽坐在放倒的前座上欣赏著自己小奴淫荡的自慰,听著他红润的嘴唇吐出魅惑缠绵的呻吟,偶尔伸出手在那翘著的屁股上甩上两巴掌,每当这时王海就会浑身一颤,“啊……“的一声发出急促的尖叫,而刘安然又会安慰似的轻轻揉揉他的臀肉。
海&然(车震H)
当王海高潮的瞬间,刘安然拿起自己搁置在後座的玉米棒放在了王海的出口,让玉液全喷在玉米棒上。而王海释放之後全身虚脱的趴在後座上,皮带拉住他无力的头颅,这个姿势就像是被拴住的囚犯,那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微张的嘴唇,整个就是刚被男人虐干过的样子。
刘安然一支一支地慢慢拔出王海後穴的荷花甩出车门外,然後用沾著王海自己爱液的巨大的玉米棒插入那个被荷花插松的小穴,直到玉米棒完全被吞入。
“小奴既然不想给主人暖阳,那今晚就暖这个死物吧,好好含著,掉出一点有你好看。”
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王海的臀中央,直把那巨物更往里送入一些,王海此时已是神智模糊,被这深插的刺激弄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而这时已经是凌晨2点锺,刘安然看王海今天也的确是被玩狠了,伸手解开了拴住他的皮带却不除去他胸前的莲蓬和穴内的玉米棒,然後自己半卧在驾驶座於後座上,再把王海的头抱在怀里,扯过後窗台上搁著的薄毯搭在两人身上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半刘安然手机闹锺准时响起,惊醒了沈睡著的两人。昏昏沈沈的王海只觉得全身酸软,却并未感觉哪里很疼痛,撒娇的喊了一声:
“然,早安哦。”
刘安然埋头吻了吻王海的嘴角。
“宝贝,早安。要天亮了,今天正好是周六,要不我们回家去看看父母?在家呆上2天再回C城?”
王海沈默了一会:
“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不能够回去,我爸妈到现在都还不理我。我回去我怕他们看到我会更生气。”
“小海……”
“你别这样看著我,我出柜是因为我想出柜,我这一辈子是GAY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我不想我爸妈成天唠叨著我结婚生孩子,你看我昨晚的样子,能和女人生孩子吗?呵呵……”
刘安然把王海抱在怀里:
“小海,我会找机会告诉我父母的,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的确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做,你原谅我。”
“我知道说出来的结果,我不勉强你,只要你爱我就够了,安然……我真的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一辈子也不离开。我们就不回老家了,直接回C城吧,我开车,你先眯一会,休息休息,到了我叫你。”
“嗯,好的,可是然,能不能让我先把衣服换上啊”
“呵呵,我现在是你的亲亲爱人刘安然,你穿衣服难道还要经过我同意?难道宝贝你昨晚上还没有玩够,那我们可以乘著天还未大亮再来一次,呵呵。”
王海似怨似嗔的看了刘安然一眼,伸手解开了裹住自己胸部的衬衣,随著衬衣的解开,两颗莲蓬滚落在了车内,王海也不管它了,反手打开自己的花穴拉住玉米棒轻轻的抽了出来,拿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
刘安然看著这麽茫然的小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这个东西怎麽办啊,我都不好意思扔去外面,都是你,每次都弄那麽多花样折腾人家。”
“好了,好了,宝贝别生气。”
刘安然接过那根玉米放进了车上的小垃圾桶里。抱住王海狠狠亲了一口,然後升起前座的椅子,把王海安置在副驾驶座,帮他系上安全带,然後发动车子往C城的方向驶去。
海&然(观摩GV)
回到C城之後,两人关系融洽,好像回到大学刚开学那段时间一样。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两人人生中回忆起来最甜蜜美好的岁月。自从暑假在藕塘边互表情意之後,两人就有了亲密行为,可惜两个童子鸡最多也就是互相用手弄弄,或者偶尔用嘴含含。九月份去了S大,两人不同系,学校太广,平时各上各的课,这对於热恋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和折磨,两人一合计,大一上学期就跑出去在学校旁边租了个一居室,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同居生活。不过说到彼此的第一次,那GV可是功不可没。
那个时候虽然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少,但是两人跑出去租房後花销也大,还是有那麽一点拮据,於是两人加入了大学生兼职的队伍,S大处於C城繁华地段,兼职工作非常好找,王海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学校西门对街自己租住的小区门口的一家租售音响品的小店。这家店的老板周宏杰离了婚一个大男人带著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开著这个小店过日子,至於他离婚的原因,无巧不成书,周同志也是一地地道道的GAY。
自从周老板儿子周晓斌上小学一年级後,周晓斌同学的周末都耗费在什麽奥数,英语,钢琴上面去了,悲剧的是周老板还得全程陪同。所以就想著找个人周末看店,於是在店门口贴了一张招聘启示:找人每周周六周日看店,日薪五十元。
王海路过店门口一看启示就进去了,於是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前面都说了周宏杰是GAY,所以他店里或多或少的会租一些GAY看的片子,最先呢,王海只是把《美少年之年》、《蓝宇》这些借回去看看,後来他发现有个男人和自家老板纠缠不清之後,胆子也肥了。直接向老板讨教起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老板二话没说,把私藏都给了王海,戏谑的一笑:“这可都是珍品啊,记得还我。”
於是当天晚上,刘安然和王海躺客厅沙发上观摩起了GV,只见电视上出现一张大床,雪白床单上一美少年赤身裸体的翻来覆去,脸上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拿起枕头放在自己胯下摩擦,过了一会房间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俊帅的穿著西装的男人,男人一看床上男孩的骚样,几步上前扯开了枕头,露出那颤巍巍粉嫩的性具,伸手弹了一下:“又趁我不在,一个人玩,你就这麽饥渴,嗯。”
男孩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说:
“你老加班,人家想你嘛。”说完扭动起屁股,用性具戳著男人的胯部。
“好了,好了,帮我脱衣吧。”
於是男孩跪在床上帮男人脱去上衣,伸舌舔上男人的乳尖然後一路往下伸舌舔了舔肚脐眼,解开了皮带拉下内裤含住了男人的宝贝,男人拿起床头柜上放著的滑润剂挤在男孩的手指上让他自己给自己做著拓展。当男孩的後穴含入自己三根手指以後,男人从男孩嘴里拔出昂扬,抬腿上到床上,来到趴跪在床上的男孩的身後,举枪插入了男孩花穴。
海&然(破处之日)
电视里GV画面越来越火热,沙发上两人抱住也啃得难解难分,这GV片子可算是让这两大男孩开了窍,刘安然撩起王海的浴袍露出圆润的肉臀,伸手探向缝隙的小花。
“然,要滑润剂的呀。”
“怎麽办,没有买啊?”
王海瞥了瞥电视柜上搁著的大宝SOD蜜,刘安然会意,快步走过去拿起回到沙发上,王海已经自觉的跪在沙发上,双手拉高浴袍撅起屁股对著刘安然。刘安然左手撑开那条细缝,露出闭著的小花蕊,右手把乳液挤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花蕊上,然後把右手食指试探性的伸进花蕊里面,乳液的滑润功效起了作用,非常容易地就伸进去了,王海的花腔里面很热,入口处的扩缩肌紧紧裹住他的食指根部。刘安然像电视里那男孩做的一样把中指又挤进了花穴,这一挤就把王海的呻吟挤出来了。
“啊哦,然,好胀啊。”
刘安然一听王海的叫声,手就顿在那里不敢再动了。
他们这里倒是停歇了下来,可电视里面画面却越来越火爆。那男孩被男人按在床上撅著屁股死命的抽插,男孩脸上泪水唾液的一片狼藉,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唤个不停,什麽“还想要,插深点,啊,再用力,干死我。好舒服,好爽啊。”那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後背位干了一会,男人抓住男孩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自己坐在床上,就著插入的姿势,让男孩窝在自己怀里,从下往上的顶著男孩的花穴。
刘安然被那火辣辣的场面弄得欲火焚身,也学著男人的样子把王海拉过来抱在怀里,撩开了浴袍用巨根在王海屁股上滑动摩擦,双手握住王海两瓣臀肉左右拉开,阳具在那缝隙处戳动,手掌大力揉捏著两瓣丰满的肉臀。阳具慢慢的滑动到那微张的入口处,蘑菇头试探性的戳了戳,进去了顶端部分,可这刺激却让刘安然一下子失控,双手把臀肉一放,绕到前面王海下腹处用力一按,自己一挺屁股,只听见王海“啊”的一声惨叫,刘安然整个巨根全部埋入了他的处男菊。
王海疼的喑喑嗯嗯的抽泣起来,前面阳物都软了下去,刘安然被那紧窒箍得也不好受,两个人僵坐著缓解不适,电视里男孩窝在男人怀里扭动著腰部,屁股一上一下的自己吞吐著男人的巨物,微眯著双眼,嘴里发出绵长的淫叫。
被这样的画面刺激,王海前面再次慢慢的抬头,他往前探了点身子把双手放到茶几上,後穴刘安然阳物随之滑出了一截,他学著电视男孩的样子,屁股往後坐了一点又把刘安然的巨物吞了回去,一下两下三下……渐渐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速,做了一会儿,刘安然搂住他的腰,站起来,又把王海按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自己站在他身後做著活塞运动,双手在王海全身上下不断的抚慰,尤其是胸前两点和下阴部位,王海被操的也异常满足。
半小时後,刘安然掐住王海的细腰,射进了王海体内,俯身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宝贝。”
海&然(初次SM-1)
那一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泡在GV里,把各种姿势手段通通用了个遍,浓情蜜意得让周宏杰一看到王海就会羡慕嫉妒恨的说:
“昨晚你男人又把你操了几遍啊?”“龙阳十八式都被你们用完了吧?”什麽什麽之类的。
王海也会坑爹的回答:
“操了很多遍,我都直不起腰了,不像某人明明想要被人操,还装得像个处似的扭扭捏捏。”
每当这时周宏杰就无话可说的沈默,王海也会叹叹气拍拍自家老板的肩膀以示安慰。
整个大学时代刘安然和王海过得是非常的开心快乐,刘安然一直都很宠王海,四年来只对他发过一次脾气,而也正是因为那次发脾气才让两人知道,王海有受虐的倾向。
那个时候刘安然在学校算得上是红人,长得又高又帅,成绩也好,还担任学生会宣传部部长,身边对他有意思的学姐学妹有一大群,但是一直以来刘安然都把这样的关系处理的很好,王海也没有担心过什麽,但是女孩子里面也会有牛人出现,刘安然大三的时候他们系来了个大一的小学妹,这学妹对刘安然是一见倾心,再见锺情,死缠烂打,扰得刘安然实在没有办法也就答应了她几次出去吃饭喝茶,谁让人家小师妹混进了宣传部,假公济私找各种理由约你,你这部长总不能公事都不办了吧。
十月二十八号那天下午小师妹又约刘安然说事,刘安然一想今天可是小海生日,自己一直装作没有准备,想著晚上给他惊喜来著,就想拒绝。但是小师妹说事情很急,自己搞不定,需要部长帮忙,也就两小时的时间,拜托拜托。这一通祈求下来刘安然也就过去了,这一过去直接就把王海生日给错过了,事情倒是两小时就弄好了,可是谁知道小师妹来了个急性阑尾炎,当时看到小师妹疼得要死的样子,刘安然整个人也蒙了,打横一抱就往学校医务室飞奔,校医看这情况说得马上送医院呀,刘安然一听这话,又是抱起人跑西门打车去。把小师妹送去医院确诊,然後手术,一切过程刘安然全包了,一忙活起来时间哗哗哗的过十二点了。
刘安然连忙拿出手机拨王海的号,电话接通了,王海那边传出的却是一片嘈杂声,
“小海,你在干什麽?”
“你谁啊?”
“小海?”
“嘻嘻,是然啊,然,我,我在酒吧,呵呵,脱衣舞,呵呵。”
刘安然一听这断断续续的胡话,心里一琢磨,顿时火冒三丈:
“王海,你现在在什麽鬼地方?”
“不知道啊,呃…周宏杰带我来的,这里全是男人哦,还脱衣服。哈哈。”
刘安然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你他妈的让周宏杰接电话,快点,听到没有?”
从周宏杰那里要到地址,刘安然也顾不得小师妹的情况了,反正手术也已经结束了。就直接冲出了医院,打车直奔脱衣舞酒吧。
去了酒吧把喝的醉醺醺的王海打包运回家,推进浴室拿起花洒用冷水从头到脚的对王海一阵狂淋,十月份已经入秋,冷水一上头,王海神智清醒了一点,一看刘安然那眼神像是要宰了他一样的凶狠,整个人更是忍不住的打起哆嗦,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刘安然一看他那小模样,心就软了,但是还是气愤难平,伸手脱了他的衣服,把水换成热水用力地把王海洗了个遍,然後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自己再回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回到卧室的时候却见王海双手举著皮带跪在床尾,看他进来了,就膝行几步上前:
“然,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不该去酒吧,不该喝醉,不该看脱衣舞,你打我吧,求求你别生气了。”
“轰”的一声,刘安然头脑里感觉有什麽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接过皮带。
王海一看他真的把皮带拿了过去,後悔的想去撞墙,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只要安然不生气,这次的事情也就过了,可是现在看著刘安然手里的皮带,王海那是欲哭无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