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海&然
月凉如水的夜晚,繁星在空中眨眼,山村的藕塘边,蛙鸣一片,草地上王海闭眼浅眠,忍不住心中思绪万千。也许乘此机会和刘安然分手是最好的选择,再这样纠缠下去到何时才是个头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大家都已经被社会和家庭的压力逼迫到苦不堪言,还何必费尽心思的去维持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曾经的甜蜜随风散了,难道还要留著痛苦伴随身边?
C城午夜还是灯火阑珊,加班後回到家的刘安然看著寂静无人的房间,紧闭了一下双眼,拿起手机播下1的快捷键。
王海任由手机来电的《梦里水乡》的音乐响个不停,实在没有心思按下接听键,但是对方却不打算放弃,最终王海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话筒中传来刘安然温润的嗓音
“小海,你在哪里?”
“乡下老家,那口藕塘边。”
话筒中一片静默,两个人头脑中都浮现十年前彼此丢失初吻的那一天。双方暗恋彼此三年,高考後终於捅破那层纸,收到同一所大学的录取书当天,在那开满荷花的池塘边,草地上,两个青春懵懂的男孩抱在一起情不自禁的亲在彼此的唇上,那是一辈子不能忘却的记忆,当时那种甜甜的紧张的感觉,为何如今再度在头脑浮现却带上了丝丝的酸涩,十年光阴,改变了什麽?又或是什麽改变了彼此?
“你等我,我来接你。”片刻之後,刘安然轻轻的说了这句话挂上了电话。
一个小时後,刘安然开车回到老家,步行去到那个藕塘,看到王海静静的躺在草地上,仿佛已经睡著了,他轻轻的靠近,就著星光看著这张他爱了十三年的脸庞,觉得其实什麽都没有变,他还是那麽的爱著这个人,没有什麽可以和眼前这个人抗衡,生命中缺他不可,那自己前一阵子在做什麽啊,迫於社会家庭压力动摇了,这对小海该是怎样的伤害。
刘安然俯下身子,当他正准备吻上那两片红唇之时,王海睁开了眼睛,两个人就这麽对视著,没有说话。
“安然,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哇……”王海突然间放声大哭“你知道吗,我刚刚一直躺在这里,我一直在想我要分手,既然你都已经不想要我了,我也就坚持不下去了,唔……可是你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好难受,我觉得我没有办法放开你,我没有办法啊……”
刘安然猛烈的亲上那张重复著“没有办法”的嘴唇,像要把眼前的人吞下去一样的狂吻,“宝贝,我要你,我只要你,对不起,我错了,以後不会了,再不会了”说完俯下身亲著王海那流著泪的眼睛,然後是鼻子,脸颊,最後来到那嫣红的唇上轻轻的吸吮,王海环上他的肩膀,闭上眼睛,两个人像十年前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海&然(野战H-1)
两个人就这麽静静的抱著,听著蛙鸣,嗅著荷香,时不时的亲吻片刻。彼此都在深深的感受这种柔情,这样的气氛中,前一阵子的隔阂、痛苦、矛盾和折磨都随著晚风慢慢消散。
“小海,我想做。”
“这是外面啊!”
“其实我一直想在这里做一次,这里也算是我们定情的地方,对吧?”
“你个流氓!不过我也想。”
王海说完“我也想”就推倒了刘安然,跨坐在他身上,故意用臀部摩擦著刘安然胯下敏感部位。刘安然两手从王海的衬衫下摆探进,握住那纤细的腰部搓揉,右手缓缓向上到了背部之後把王海的身子轻轻往下压,王海随著那个力量俯下上半身,吻在刘安然的唇上辗转吸允,两人唇舌交织在一起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喘息声越来越大。王海离开刘安然的唇,滑到他的喉结处咬了一口,刘安然一受这刺激,双手就使力想要把王海反压到身下去。王海感觉到後,俯身安然耳边:
“别,我想吃你的,让我来,嗯……”
刘安然被王海那声喘息缠绵的“嗯“激的不想再磨叽,这个人总是这麽的清楚自己对他的不可抗拒。
“宝贝,我下面已经热透了,你可以好好地吃个够,来!”
说完握住王海双肩往下一推,王海的唇正好停在他鼠蹊部位,隔著薄薄的西装裤,王海也感觉得到那里是多麽热情和需要自己的抚慰,於是他解开了爱人的皮带,用嘴咬住拉下西装裤的拉链,看到那个把内裤撑起来的物体,张嘴隔著内裤咬上了它,伸出舌头描绘著形状。
刘安然实在被这妖精挑逗的受不了,右手抓住王海的头发,左手拉开了自己的内裤,把王海的头往下一按:
“来直接的。”
王海却挣脱开他的手,笑嘻嘻的说:
“呵呵,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做。”
“小骚货,我让你知道是谁求谁。”
说完翻身压住王海,抽出腰间解开的皮带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部捆住。
“安然,别,别这样…….呃……”
“你喜欢的,别否认了,乖,让我疼你。”
说完,抓住王海白衬衣的领口用力一拉,纽扣飞溅,露出白皙胸膛上两点嫣红,嘴唇温柔的舔舐著左边那颗,右手却用力的对右边那颗又揪又掐,用力拉扯再瞬间放回去,王海被温柔和疼痛折磨的开始哭泣:
“啊……安然,安然,不要,疼……疼,嗯,啊哦……”
王海扭动著身子,想把左胸脱离刘安然的魔手,但是又想把右胸更往他嘴唇里面放,整个身体扭动的不知所措,嘤嘤的带著哭泣的叫床声回荡在藕塘边。
刘安然也不再继续折磨那可爱的小樱桃,一路往下脱掉王海的裤子,露出那颤巍巍立著的小东西,伸手指弹了一下,看著王海说道:
“叫著不要不要,怎麽你弟弟还起立了,嗯?”
王海用他那湿湿的眼睛盯著刘安然:
“安然,吸它,吸……呃……”
刘安然却并不理会王海的祈求,径自伸手往他後穴探去,那里微微张著,可手指一靠近却紧紧的闭合上。
海&然(野战H-2)
刘安然把食指递到王海的唇上:
“来,宝贝,舔湿它。”
王海听话的伸出自己的舌尖触碰到爱人的食指,然後把它卷入口腔,细细的舔舐吸允,刘安然渐渐地把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也插入了爱人的口腔,王海用嘴裹住三根手指做著口交的动作,直到三根手指都湿淋淋的了,刘安然才把手移到爱人臀後用中指试探性的插入那小小的菊花蕊,但仍不是很顺利。
刘安然埋下头含住爱人前面抚慰,右手极有耐心的开拓著爱人的後穴,但是王海却受不了了,扭动著身子叫嚷著:
“安然,解开,解开皮带,啊……”
看到刘安然对自己的要求置之不理,王海更是把自己的宝贝往爱人嘴里插,抬起臀部喘息著说:
“别这麽慢,插进来吧,啊……我想要你,唔……”
“插进来,大力点,弄坏我也没有关系,啊……安然,安然,我爱你,插我。”
刘安然被这淫荡的叫床声弄得也实在没有了耐心,把食指和无名指一起猛的挤进了王海的後穴,突然而来的胀痛让王海浑身一个激灵,嘴里不由自主的溢出哭泣似喘息。刘安然却情欲勃发温柔不起来了,左手握住王海的阳具搓揉,右手三根手指在後穴一阵的狂抽猛插,然後双手握住王海腿弯往上一提,就将自己的粗壮插入了王海的菊蕊,被滚烫的热楔一顶,前方的爱抚又中断,王海不知那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被捆在头顶的双手急於想抓住什麽东西似的挣扎,嘴里叫著:
“然,然……难受,难受,啊…啊…”
两手想要挣脱束缚去抚慰自己,刘安然却不顾他的情况,将阳具插入後也不顾王海是否已经准备好,只管放纵自己已经忍无可忍的情欲,只见王海两条细白的长腿搭在刘安然还穿著衬衣的肩头被顶弄的节奏弄得一晃一晃的。王海的前面被凉在那里,自己把被捆住的双手移到了鼠蹊位置正准备自己抚慰的时候,却被刘安然一把抓住,刘安然猛的抽出自己的分身:
“转过去,跪好!”
“安然……?”王海被刘安然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又泫然欲泣的看著他,喃喃的叫著爱人的名字。“啪”的一声刘安然一巴掌甩在王海的臀侧:
“快点跪好,屁股撅起来求我干你!”
“唔……呃……”王海似哭非哭的转过了身,跪在草地上,捆住的双手放在胸前,沈下腰,抬高屁股对著自己的男人,扭头看著他,嘴唇颤抖著说:
“主人,奴的骚穴好痒,求主人插奴的穴,啊……求主人插奴的淫穴啊……”
刘安然抬起右手在眼前的两片嫩臀上劈里啪啦的一顿狂抽,狠狠的问:
“贱货,还要主人求你,嗯?还敢不敢了,啊?你个欠抽得小骚货。”
说完照著屁股又是三巴掌,直打的王海哭泣不止:
“主人,小奴错了,奴再不敢了,啊呃……主人,饶了贱奴吧,别打了,啊……求主人插奴的骚穴,奴好想要,啊……”
“插你,好啊,叫的再好听点,爷就插你,插死你!“刘安然只把食指插进王海的後穴,嘴里这麽要求著。
海&然(野战H-3)
“主人,小海要做您一辈子的性奴,一辈子被主人干,啊…嗯…求主人进来,小穴好痒啊……”
“这麽渴望,那自己来吧。”刘安然边说著这话边解开了捆住王海双手的皮带。
王海手一获得自由就转过身扑到刘安然怀里,刘安然顺势躺了下来,王海跨坐在他腰上,左手握住刘安然的挺立,右手打开自己的嫩穴,慢慢的把那昂扬吞了进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插到底後双手放在刘安然胸前,咬著下唇委屈的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被他那小样儿逗乐了:
“刚刚是谁发浪叫的都快把山那边睡著的人吵醒来著,怎麽现在装纯洁装委屈了,嗯。”
说著动腰顶了顶王海的屁股。
“快动,自己动。不伺候的大爷我舒服了,你今晚就别想好过!”
王海在刘安然的催促下用後穴含紧了刘安然的阳具开始扭动,腰部像转呼啦圈一样的画圈,後穴也和阳具产生强烈的摩擦,情欲开始升高,然後再一上一下的吞吐著刘安然的巨大。嘴里嗯嗯啊啊哭叫著,双手揉弄著自己的阳具,始终觉得少了什麽,不上不下的到不了高潮。
刘安然也被这节奏折腾的够呛,本来刚刚为了教训王海就把自己的欲望忍了又忍,到这节骨眼上看来只靠王海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刘安然坐起身抱住王海站了起来,阳具却未抽出,走了几步来到池塘边的一块大石头前抽出阳具,让王海趴在石头上,两腿打开,撅起屁股。刘安然双手掰开王海圆翘的臀瓣,插入自己的昂扬,左手抓住王海的左肩,右手揉捏著王海的臀肉,开始了进攻。缓插一会之後情欲上涌,速度越来越快,右手像骑马抽鞭一样的抽在王海的屁股上:
“贱货,是不是喜欢主人这样干你,这样打你,插死你这个小淫娃。”
王海被插的头脑一片空白,顺著刘安然的话回答:
“喜欢,喜欢主人,啊嗯…啊,主人插死你的小贱奴吧,哦……小奴喜欢主人打小奴的屁股,喜欢主人插贱奴的小穴,嗯啊……”
“啊…哦…主人,疼,啊疼…啊,轻点,求主人轻点,啊……”
高潮来临之际,刘安然是一点控制都没有了,力度和速度都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操死一样的干著,王海被操得泪流满面,双手在光滑的石面上又抓又挠,却抓不住任何东西。自己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但受虐的体制却让自己把自己的臀部更翘起来往刘安然胯下送去,嘴里嗯嗯啊啊,一会难受著求饶,一会又舒服的求著主人再用力。
终於刘安然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小骚货,把主人的精华接好了。”
说完之後直接内射进了王海的小穴,王海感觉到那股热烫,前面也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刘安然趴在王海背上,两个人都喘息著慢慢的平静下来,刘安然却不抽出已经疲软的阳具,王海动了动身子:
“然,可不可以出去了,呃…”
“呵呵,不出去,今晚让你暖阳,好好地给主人含一晚上。”
“一晚上,不要。“说著王海就开始挣扎。
刘安然看他挣扎的厉害,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外侧:
“又不乖了,难道还要主人再教教你做奴的规矩吗?!“
海&然(插花H)
“主人……”
“不准撒娇!“刘安然说著这句话,把王海抱回了原先的草地上,捡起刚刚捆过王海手的皮带,拴住了王海的脖子:
“把所有的衣服捡起来拿好。”
说完这句之後抽出了自己的宝贝,看著王海跪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捡起衣服。那两片圆圆的肉肉的臀瓣就在自己眼前晃动著。刘安然深吸一口气,一阵荷香袭来,头脑中灵机一动,走到藕塘边折了两个莲蓬,五朵荷花回来。
王海捡好了衣服抱在胸前,直直的跪在草地上看著刘安然看著刘安然拿著荷花和莲蓬朝他走过来,露出不解的表情。
刘安然走上前用荷花拍打著王海的脸颊:
“荷花好看不?”
“好看”
“那主人的小奴隶就做一次花瓶吧,来,把花插进你的小骚穴。”
“啊,不行的,主人,花茎太长了,而且还有刺,饶了小奴,主人,饶了我吧。”
“主人会把刺撸掉,乖乖的,来。”
说完取了一支荷花用手掌弄掉了花茎上的小刺,递给王海。王海欲哭无泪的看著那有20公分长的荷花的花茎接了过来,趴下上身用左手掰开自己的花穴,右手颤抖著慢慢把花茎插进去,刚刚被操弄的火热的後庭遇到凉凉的花茎不由自主的紧缩
“主人,不行的,求您。”
“快点,五支都要插进去,并且全部插到底!”
“嗯……唔……”王海一看刘安然玩上瘾了,也豁出去的右手一使力,狠狠的把荷花送进了自己的窄穴,穴内刘安然遗留的爱液被挤了出来缓缓的随著大腿滴落。喘息两声,再拿起第二支,用左手食指插入後庭拉开,第二支花茎顺著拉开的缝隙挤入了自己的後庭,插第三支的时候实在受不了,祈求著刘安然:
“主人帮帮小奴,呃……插不进去了,唔……”
“主人这麽粗的肉棒都能吃进去,现在才第三根就不行了,不准求饶,自己放进去!”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行。”
刘安然一看王海还求饶,顺手拿起另外一条皮带叠起来,挥向了那抬高的屁股
“叫你不准求饶,用力的把五支花全部插好。快点!”
皮带抽在屁股上大腿上留下淡淡地红痕,王海想要避开疼痛左右摇晃著屁股,插在菊穴上的两支荷花也颤巍巍的晃动
“我插,我插,主人不要打了,唔……不要打了。”
刘安然甩开皮带看著王海将第三支荷花用力的插入了自己的後庭,那菊穴绞尽了花茎一阵收缩,王海发出粗重的喘息,抬眼看著刘安然,双手举起余下的两支,跪起身对著刘安然
“求主人帮奴插花。”
刘安然邪肆的一笑,接过来,把王海按倒在自己的左膝上,一支插进王海的嘴里
“好好含著,不准咬断了,看你下面的嘴这麽辛苦就给你减减负担吧。”
另外一支却是用力拉开了那紧闭的後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王海被插得淫叫一声,嘴里的荷花茎就被反射性的咬断了,看著掉在地上的荷花,王海知道自己惨了。
刘安然却笑著说:“小奴隶今天是一再的挑战主人的权威啊。”
“主人,奴不是……不是故意的。”
“故不故意无所谓了,说吧,怎麽惩罚?”
“鞭乳五下。”
“五下?”
“那十下。求求主人了。”说完泪眼汪汪的看著刘安然。
海&然(鞭乳H)
“跪好,挺胸,自己把自己小乳头捏挺了。”
王海照著刘安然的吩咐,跪在刘安然面前,抬起头望著自己的主人,双手放在自己挺起的胸膛上摩挲起来,然後伸出麽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搓揉拉扯,两粒小樱桃在这样的刺激下渐渐挺了起来。
“用力往外扯,让主人看看小奴隶的乳头能拉多长。”
王海一听刘安然这恐怖的命令,手都软了,他虽然有受虐体质,可是那是要别人给自己制造疼痛,要自己动手那手啊也就不由自主的用不上力,这是人类基本的自我抗痛和自我保护的一种意识,但是主人的命令又不能不听,要是不做不知道刘安然还会想出什麽招数招待自己。於是手指颤抖的用力往下掐住乳尖,嘴里“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缓缓的向外拉扯,刘安然看著那渐渐变形的乳头,大声命令:
“再用力。”
“主人,不行了,会碎掉的,求求您了,啊,主人。要断了啊啊啊……”
王海双手不敢放开自己的乳头,只能求刘安然放过自己。
刘安然拿起折了一下的皮带,拨开王海的手,用皮带搔刮那豔红的乳尖,王海自觉的把双手往後按在自己的脚掌上,更把胸部仰起来方便刘安然玩弄。
刘安然看他这麽乖,俯下身在王海脸颊亲了一口:
“宝贝,我要开始鞭打你的小乳头了哦。”
说完还咬了王海的左乳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王海更用力的把胸部仰起:
“请主人惩罚小奴。”
刘安然顺了顺右手的皮带,“啪“的一声直接抽上那刚被咬出牙印的小乳头,王海疼的双肩一缩,刘安然反手第二鞭又抽在了另外一颗樱桃上。王海嘴里溢出似痛又非痛得叫声。刘安然啪啪啪的快速抽下了四鞭。王海疼的泪眼模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脚掌心:
“主人啊,慢点,求主人慢点,啊……好疼啊,唔……”
刘安然听到求饶停了下来用手指慢慢的抚摸抽打出的淡红的鞭痕,将嘴唇凑上去吻著那小小的乳尖,伸舌亲亲舔弄著,似是安慰那颤动不已的胸膛。这鞭子和糖果的使用让王海是地狱天堂的来回转悠。过了一会看王海不是那麽疼了之後,刘安然又作势要挥动皮带,王海一看那动作,双手瞬间抱住了刘安然的膝盖,将脸放在刘安然的鼠蹊部位,嘴唇对著那半立著的阳具,抬眼望著刘安然说:
“主人,别打了好不好,奴是真的疼,饶了奴这次,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嗯……”
说完伸出舌头在刘安然圆润的阳具头部湿湿的舔弄了一口,接著发出大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刘安然也觉得这皮带毕竟不是自己平时用惯的情趣皮鞭,万一伤到宝贝也不好,眼睛看到被自己放在地上的莲蓬,计上心头。
“不打了可以,那就把这两颗莲蓬放在你胸前,然後用衬衣裹住,让主人看看你长出女人似的胸部是什麽样子,呵呵。”
“女人”让王海心里一个激灵,刘安然是个双,所以他一直没有信心可以留住他一辈子,但是对刘安然浓烈深沈的爱又让自己怎麽都没有办法放手,在一起的这十年两个人生活的很幸福,但前一阵子刘安然家里催著他相亲,他公司的同事也八卦的给他介绍女朋友,推辞不过他竟然真的去了,而且还和一个女的有了几次的接触,这才导致今晚王海一个人跑回了老家这个池塘边上来默默的伤感。但是刘安然一回家没有看到自己就跑过来找自己让王海有了无比的信心,觉得还是要相信这段感情。再说了,我还就不信你刘安然能找到哪个女人能像我这样的满足你的欲望,哼。王海心里这样滴溜溜的一转,跪在地上拾起草地上的莲蓬一边一个贴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抬眼看著刘安然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启唇:
“请主人帮奴,呃……裹胸,哦……”
海&然(遛狗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