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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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半跪着,蜜蕾已经稳稳咬住了肥胖男人的阳具,咽喉上的铁链使得他整个人向后反弓。朝着身下的男人突出自己被多重禁锢的私处。虽然肥大的肚腩遮住了相连的部分,但却难不倒飘浮式微摄影机。在最年长的权力者满意的咂嘴声中,青年隐私的部分被清晰放大在天花板的壁纸电视上。

青年的头部完全后仰,无聊地咬了咬球型的口箝,顶级硅胶泛着医用器具特有的杀菌气味。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亲眼得见的身体部位,饱经蹂?后却依然粉嫩娇怯、惑人淫欲的模样,忽然很想笑。

青年睁着那双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是的,他从未闭上双眸,沉黑的瞳孔比任何加害者、旁观者,都要认真专一地注视着、观察着、研究着、甚至沉迷着自己被凄惨凌虐伤痕遍布的…享受。

尽责的属下开始调整机器:收紧吊着青年咽喉的铁链,提高青年的身体;更正确地说,是青年下身被入侵扩张的后穴。让肥胖男人火热的肉棒离开紧致的包裹,随即放松,让青年的身体因为最简单的物理重力定律,向下坠去,重重地摩擦男人的性器,狠狠被坚硬的凶器反复贯穿。

猛烈的撞击持续摧残青年双丘上的伤口,鲜血满布着其下只有赘肉肥肉的肚腹大腿。但这点痛楚还不足麻烦它的主人,缠绕捆绑着青年的华美银饰,也因为蜜蕾内部的撕扯带动,一下下勾紧了相连的敏感部位。本已麻木的分身又开始了崭新的刺激,绯色的双乳再度溢出鲜红的泪珠。

最年长的权力者似乎没有在做爱时说话的体力,他沉醉欢愉的喘息声,和抽动部位沽啾的水声,成了狭小房间里唯一的音符。

青年还是盯着屏幕上以人肉为零件的活塞运动持续,他很清楚知道那是谁,那是自己,那是『我』。拜他父亲奇特的喜好,他十几年来已看了无数次。今天只不过换了一个进行的对象,如此而已。

若说对自己父亲的死毫无感觉,是错误的。但青年也很难找到适切的字眼描述,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最亲密血亲的死,才可能带来他的解放。虽然现在还没有,但他已得到了家主的虚名,总会有机会的。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好做,是故青年虽然等待着,却从来不曾、以后也绝对不会,去期待。

其实青年不是很在意的。得不得救能如何?自不自由又怎样,这世界上本来没有青年愿意费力气去记忆的事物,却每每在无意间、像这样肉体的地狱围筑出意识的一片空白里,回想起那个洒满了阳光的午后、那只落进他手里的小白文鸟……

事实证明受虐者的意识在被虐过程中,原来一点也不重要。

青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己经被换了一个舒服得多的姿势。他趴在褥子上,膝肘着地。头顶上是男人火热的气息,后穴里那个大小跟冲撞的力度…是二伯吧?青年把头枕在两手之间,催情剂在耐药性极高的身体里已经失去了效力。

即使壮年男人刻意避开了青年星罗棋布的鞭伤、一手挑逗着双重禁锢的分身;即使青年很尽职地摇摆迎合收缩着,但任何勉强可名之为快感的抽象物质,在青年体内都已不残留任何一点渣滓。

即使青年利用着家族长辈小小的慈悲,稍作喘息;他也感觉不到那曾经苦苦烧灼他的性欲,剩下的、只是被撕裂、被侵入、被折磨、被操弄,最纯粹的异物感。就好像眼睛里忽然跑进了一百颗砂子,就只是那样而已。

所以在青年今夜不知第几次承受欲望之后,惟有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小小的差异当然不会被房内其它的加害者、旁观者察觉。精力旺盛的壮年男人,在兄长嫉恨的眼神中,抱起了如同缠身银饰一般华贵精致的性玩偶。几根手指兀自恋恋不舍,掏弄着被精液充满的蜜蕾、轻轻吻上青年紫白色的唇,有如甜言蜜语般地说:「我总算知道哪里比不上老三了…因为我生不出这么个耐操好干的乖儿子啊!哇哈哈哈~」

「咳咳呵呵…」青年勾住二伯父的颈子,献媚讨好地蹭着健壮的胸膛。一阵浓情烈吻之后,他狡狯地勾起唇角:「呵呵…二伯如此雄风,生个儿子又有何难?不过说到这也就怪了…」青年用眼角瞟向一旁面如铁青的肥胖男人,微笑续道:「听说猪的性能力可也很强的,怎么会──」

「操你妈的贱货!」肥胖男人气得豁然站起,却又一个不稳,向后跌坐。

扭扭含入了二伯父半只手掌的下身,青年开心得像是看见了马戏团里的小丑:「大伯父连我都操不动,还想操我妈?」

「你…」肥胖的壮年男人怒极反笑:「我操不动你,自有别的东西来干你。」他一拍手,部下拉出一只青铜的骏马雕塑。马的二足着地、二足飞跃空中,充满了驰聘的速度感。牠摇首昂头,姿态飞扬,神采非凡,看得出是大师手笔。最年长者终于成功站了起来,得意地介绍:「这可是我花了两栋海滨别墅,才从第二十二代公输般买来的杰作。」他的手抚过了飘逸的马鬃,暗蓝绿色的冷硬质感在灯光下闪耀。

马颈之下,原本应该舒适起伏的马鞍消失了,取代的是两个绝对平面交错而成的光滑锐角。生硬的几何直线上,触目惊心地耸立着硕大的假阳具。从龟头到根部,贲起的血管、栩栩如生的纹路、细腻而张狂的外形,绝对无愧于其下四蹄奔驰的气势。

深深以此自豪的物主,爱不释手地抚着马腹:「本来想让你尝尝那几只新进来的纯种狼犬,不过看二弟这么疼爱你,也不好污了我们中条院家的种。怎样,未来的家主大人,你大伯父的珍藏,还看得上眼吧?」

知道几乎每个月都有好几个女人要死在兄长的房间里,较高大的壮年男人皱起了眉头:「大哥,你─」

肥胖的壮年男人冷冷打断:「看不出你倒是同情心过剩,浪费在一个贱种身上。」

高大男人仍是蹙着眉,却耸了耸肩。把怀里的中条院家家主,交到了两个中条院家的部下手里。

青年被架在肥胖男人面前,家族长辈捏住侄儿削尖的娃娃脸,得意地微笑:「你该知道这宝贝的厉害吧?大伯是很好心的,来吧、求我吧。大伯也不想看你受苦啊。」

「呃呵咈咈咈咈…」下巴在别人的手里,青年只能发出鬼哭般的笑声:「咈咈…这是在演哪门子的肥皂剧啊?亲爱的大伯,你就这么期待我的口水吐在你的猪脸上?」

「很好。果然有骨气。」肥胖男人阴狠险恶地咧嘴,把青年摔回了手下怀里,命令把他架上青铜骏马。

因为那原本是设计给女人使用的器具,再加上青年踝上的脚镣,让中条院家的部下们费了一番手脚。最后青年是以像赛马骑师般的姿势,整个人弓着背蜷起、双手连着铐链被缠在马颈上、双脚半跪着被绑在马腹旁、那根艺术精品的假阳具隐没在青年披上了血色网格的臀部之间,饮饱了春泥的后穴贪婪地收缩着。

「啊哈…嗯~呃…唔……」沉黑的双眸又泛上一层雾气,惯于被玩弄的身体狼狈地忍下呻吟。

肥胖男人站在椅子上,粗短的手指粗暴搓揉着几近界限的蜜蕾,一边嘲笑着自己的侄子:「看你这个小淫虫,爽成这样还想当什么贞节烈士?」

「啊…哈,唔…我.我是荡妇的…的话,大伯父你就…就是奸夫…哈,咯咯…啊哈…」

「呵呵,那你就一个人爽死好了。」家族长辈把手伸向青年被绑得平贴小腹的分身,稍微拔松了青年铃口内的银针。借着白浊液体地滋润,让它能自在地上下滑动。

刀锋般的锐角带着假阳具,深深顶入了青年的双股之间。毫不留情地切磨着会阴与阴囊部位细嫩的皮肤。被重重束缚的身体只得试图将重心前移,但飞扬的马鬃虽不致造成割伤,也不可能成为青年的倚靠。

如果想减低后穴里假阳具异穿的压迫,前端的丸球便如同随时要从囊袋中滚落的激疼;如果想稍息前端几乎要被压成两片的撕扯感,后穴里敏感的媚亵便如同被铁钻搥打的钝痛。

结局相同的两难谜题中,青年只能咬紧了唇,无声地哭泣;无论剧烈或轻微的挣扎扭曲颤抖,都不过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折磨。

而欣赏着这一切的肥胖男人,似乎终于稍微拾回了一些身为男性的自尊。抬起头挺直背,精神奕奕地按下了开关。

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仿真生殖器开始垂直上下、水平圆圈地猛烈移动。由蜜蕾无法完全吞没的根部可以看出:柱状物是如此优美强劲地旋转颤动,甚至间歇迸发出粒状突起。十数种变化被成功地压缩集中,兼具了艺术性的美感,果然是不愧数百年口碑的工艺雕刻名家之作。

「啊啊啊──呃、唔呃───」

在青年忍下第二声惨嚎的同时,假阳具之下,尖锐的光滑山峰开始前后移动,反复缩短增长棱线与马颈之间的距离。时机和力道的拿捏是如此精确,青年弓起的背脊就如同被活塞拉长缩短,有如奔跑中的猫科动物般,随着姿态的不同,在缠身银炼瞬息万变的流光映照下,呈现出流线动感的美妙脊柱线条。

虽然青铜雕刻的骏马乃是死物,但由于其上乘客是如此充满了音韵节奏地律动着,自然给观众造成一种错觉:彷佛是青蓝色的名马、和老练的骑师,共同在赛马场上自在奔驰;几乎可以感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风速、和尽情飞跃的快意。

中条院家较年长的掌权者,欣赏着眼前有机与无机艺术品的完美组合,一手托腮,故作感伤地喟叹:「唉~如此情景,又有谁能分辨出动的是人.亦或是马呢?这就是所谓的:风动旗动,莫不是心在动了吧!哈哈哈哈~」

除了这名感悟哲理的加害者之外,其余众人尽皆不忍地别开了头。但这对被虐者的处境并不会有任何帮助。

每一回剧烈的波动,都带动青年身上的银炼腕锁脚镣,敲击着身下的金属雕塑,铮铮铮一阵乱响。小腹上的银针,也随之滑溜地进出着分身顶部细小的铃口。环着马颈的手臂被反复拉扯,关节几乎要脱落般苍白发青。

而青年的沉默,也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否当真成了一具尸体?青年把头埋在双臂间,乱发遮住了容颜。只有凋萎花瓣般艳红却又毫无生气的肌肤上,颤颤流下的鲜血,能表明他是生物,或说,曾经是生物的事实。

「够了吧!」中条院家另一名掌权者终于出声制止:「再半个月便是家主即位大典,你要放个废人出去丢脸吗?!」

「别急啊,我亲爱的二弟。」肥胖的壮年男人不急不徐地回答:「我又没有伤到他的脑袋还是内脏。就算是拿把刀割开他那个甜美的小蜜洞,也只要十来天就能在苏生水槽里完全康复了吧。」

「但那也要他还活着才行啊!去!」高大的壮年男人执意反对兄长,命令属下去解放他们受尽凌虐而命在旦夕的家主。

肥胖男人没有制止,只是冷笑看着仅存的弟弟心急地上前探视,抱住了残破的性玩偶。

「呼~幸好,还有气。这是…天啊!」

尽管没有人明白青年执意忍住呻吟的原因,但此时他们都清楚明白与其相应的牺牲:青年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上臂,本已缺乏脂肪的肱二头肌,活生生地被咬下了半股来。暗红色的肌束纤维、死白色的表皮组织,就这么血淋淋地摊开在空气中。

感觉到青年的气息渐次微弱,高大的壮年男人迅急下令:「医生呢!快点急救!」

「是…是的!」清一色穿着中条院家族高阶分子长袍制服的男人们一阵忙乱,两名篡位的非法掌权者采取了各自的姿势,在一旁静静看着另一些奇型的器械被使用在青年的身上。

过了好半晌,医生才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少主已经平安了。背臀的鞭伤、下阴的擦伤也已止血。但乳头的穿刺伤、左上前臂的肌肉剥离、肛门和尿道口的撕裂伤,恐怕得在苏生水槽中静养七天,才能痊愈。」

「是吗?不死就成,你们看着办吧。」

伤员的两个伯父毫不关心地掸掸烟灰,起身准备离去。

但此时紧急病床上响起了微弱的声音:「不,不要…爸爸,拜托你…」

一听到事关死在自己手里的弟弟,肥胖男人眼中立时闪过狠毒兴奋的目光,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医护人员和部下保镳依言撤出,高大的壮年男人皱着眉,也跟着凑上前去。

只见向来张狂的青年,似乎是因为重伤和麻药而失了神志,整个人缩起兀自锁着手铐脚镣的四肢,怯怯地抱着自己稚气的脸。空洞失焦的双目,注视着几步外的高大男人,惶惧地摇着头:「求求你…不要了,爸爸…小零,小零好痛…好痛…」

床前的兄弟二人对望一眼,都期待能听见些许前任家主的秘辛。弟弟死后,他们才发现这个中条院家还有什么是他们所不了解的。而一个半月来,夜夜对侄儿的折磨本就有大半是为了这个目的,但没想到青年太过于疯狂的性格使拷问成了无谓的凌虐。如今这个良机,他们是万万再不会错过的了。

于是高大男人把极度衰弱的青年拖下床,和颜悦色地说:「乖,小零乖。爸爸疼你喔~爸爸最爱你了喔。」

未料却惹得青年更加畏惧,全身颤抖:「求求你,爸爸。爸爸说什么我都听,小零再也不敢不听爸爸的话了…不要,不要…」

肥胖男人不耐地道:「对,这就对了。听爸爸的话,不管什么都要听我们的话。」

「对。」青年彷佛陷入了被催眠的状态,有如孩子般天真地点点头:「小零听话,小零听爸爸的话。爸爸要小零做什么,小零都会做的……所以不要好不好?拜托…」

「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烤肉,爸爸,求求你!」

高大男人疑惑的眼神中,肥胖男人耸耸肩。他知道隔壁房间放了一个桌上小型全自动烤肉架,非常突兀地站在成堆性道具里。虽然不明白,但此时也只有拿来方能见分晓了。

那是个黑色的小烤肉炉,适宜单人使用,从调味到烘烤全部包办。除了是高级名牌货之外,上头附着日常使用的痕迹,实在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烤肉架。

但青年却在看见它的那一瞬间,面色发紫全身发颤,如见僵尸鬼魅。那表情不仅是两个施虐者不曾见过的,甚至想也无法想象:即使被凌虐到昏迷也极尽嚣张的青年,会有这种模样。两个壮年人又看看小小的烤炉,几乎以为它是用魔法咒术化成的嗜人妖怪。

高大男人搂了搂怀中虚假的『儿子』,啪地开了烤肉架的火苗,半引诱半恐吓:「好孩子,乖。小零说清楚,不要什么?不说清楚就要做了喔!」

「不要!」青年大声尖叫,眼泪轻易夺眶而出:「小零什么都会做的。小零会好好舔爸爸的棒棒,让爸爸舒服的。不管什么东西,小零都会努力放进小穴里的,小零什么话都听…所以,求求你,不要…不要…」

「做!」失去了耐心的高大男人,决定采取直接手段:「做给我看!」

「爸爸…小零怕,小零好怕……」青年那张娃娃脸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抽抽搭搭而笨手笨脚地解开了左臂的绷带,任伤口再度撕裂:「小零已经受伤了,不要再让小零痛痛了,就这个好不好?虽然爸爸不喜欢小零的手脚,可是…可是…」

两个壮年男人这下更是如堕五里雾中,高大的男人只好随口敷衍:「好好,就这个,就这个。」

「嗯…」青年咬着唇,无尽哀怨而又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忽然一伸手就把那块勉强相连的肱二头肌给撕了下来,剎时血流如注。

「你!你干什么?!」

青年痛得五官扭曲,手上拎着自己的血肉,不解地回答:「烤肉啊…」然后轻轻把那块与自己分离的肱二头肌,给放上了烤肉炉。

天啊…那是人肉,这怪物,在亲手火烤自己的人肉……纵使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两个壮年男人此时脸色发青,倒退三步,明显感觉自己胃里酸水大作,四只眼睛僵硬地盯着青年,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青年丝毫不顾伤口失血,径自用一只手熟练地操作烤肉炉。架上的肉很快散出了酱料的香气,娃娃脸上啪嗒啪嗒下落的眼泪全在美味上化成了水蒸气。青年低着头,委委曲曲地哀求着:「爸爸吃了左手,就放过小零了好不好?虽然小零知道爸爸比较喜欢小零的───」

「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怪物!你们两父子都是怪物!」高大男人首先崩溃,摀着耳朵转身冲出了房间。

而他的兄长其实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脚都软了,瘫在地板上,不自主打着摆子。而当青年用叉子把烤好的肉递到他面前,天真无邪又孩子气地问:「要不要加辣椒?」的时候,癖好性虐的肥胖壮年男人,眼前一黑,颓倒在地抽搐着口吐白沫。

同时,房门外高大壮年男人的叫声正忙不迭地传进来:「关起来!把那变态关进苏生水槽里,给我牢牢锁紧!直到即位大典都不准放他出来!」

幸好篡位者的命令被彻底而迅速地执行,因为青年正因失血过多而双目迷茫,渐渐昏迷。但似乎怎么看,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都漾着一抹邪气的笑意。

接着是医护人员一阵忙乱声中,青年习惯地躺入了苏生水槽。那是漂浮在羊水里,子宫般安稳的抚慰……全身麻醉的昏沉中,青年眼前又不自觉浮现那只小小的小白文鸟…那孩子,还是那么清纯诱人的样子吗?会不会…被人吃了呢?若果真如此,似乎有些后悔啊~那时太轻易就放走牠了……可是,那么可爱,怎么舍得呢?舍不得的啊……

等到出去以后,就去看看牠吧…看看可爱的,我的,小白文鸟……

这是青年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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