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純H小虐文 by 裂s帛
事先声明,真的只是为了骗密码才有的东西。这篇是手上某篇自创BL的番外,小受是文中中条院家的少主(这小疯子的名字叫中条院零司)。他老爸,也就是当家主,近亲相奸上了老姐,有了他。然后从小就拿他当性玩物养大。
几个月前他的两个伯伯,连手篡位,干掉了小受的爸爸(现任家主),却因为两个人相持不下互不相让,只好把小受拱上家主位。一方面是因为辅佐前任家主的孤子,可以部分洗去篡位的恶名。二方面是确定性玩物的小受,会是一个很好的儡傀。底下是小受的老爸死了,小受登基大典之前的事情。
正篇可是连H都只有一点点的普通BL,而且后来两个伯伯就死了,小受正式即家主位,从此大权在握,过得可是好日子。而且最重要的,这个番外里的小受,在正篇里是小攻啦!在文的最后会提到,小受思念的某只小白文鸟,就是正篇里他变成小攻之后的小受啦!(讲起来好复杂)
某人只是为了骗密码,左看右看只好拿小攻来虐一下。为了顾全人物,也不敢虐得太夸张,人家是很心软的,虐了小受舍不得,虐了小攻又怕小受心疼。所以…千万不要有期待会有下文……(黑线)
【注】芫肉金属─能够切破电磁重力场护罩的一种惰性类金属。可塑度非常高,也具有形状记忆的特性。百分之九十九是用来做兵器的。
【注】这是个科幻世界,只要不是内脏或脑部受伤,手脚肢干即使被切断了,都是可以接回去的。
最后警告:本文是纯粹的虐文,越后面程度越糟糕。如果看到小受零司先生下马重伤昏迷那里,就觉得很虐很够虐了的人,绝对!不可以再往下看。否则有任何不良反应,不要来找笔者负责……
正文开始
银河历3348年夏,五年前的第二星团中条院邸。广大的宅邸,重重院落里,那最深最深的一角。
「嗯呣…唔…呃…咕…唔…呃…呃…」
「呼…呵…哈…哈…干…操…好紧…哈…呼…」
充满了节奏感的、青年被堵塞的呻吟声、湿滑肌肉摩擦产生的淫靡水声、两个壮年男人因为剧烈运动和快感的喘息声,在小小的房间里交织出罪恶与错乱的协奏曲。
三个男人相连身体的疯狂颤震终于到了尽头,两个壮年男人同时一声低吼,毫无避讳地发泄在青年上下的两个入口里,随即离开了他的身体,坐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拉紧衣襟、合拢下襬、重新系好腰带,就又是两个道貌岸然的壮年菁英了。
较为年长、却毫无白发而肥胖的男人,冷眼看着榻榻米被褥上,手脚分别被锁着粗长铁链、衣着零乱的青年颓然侧卧,他的欲望在几下抽搐后出现在垫被上。青年伸手抹去嘴边的精液,带动铁链铮铮声中,毫不在意地饮下了另一部分。
「小弟似乎把你调教得不错嘛。」最年长的男人说。
「咳、咳,」青年喘息着,就那样躺在洁白的被褥上,勉强被腰带挂在身上的睡袍,几乎遮蔽不了任何隐私部位或遍布全身的吻痕爪痕鞭痕绳痕。但青年也没有掩盖的意图,他只是躺在那里,任两个年长者轻蔑的眼光持续地意淫,然后用充满诱惑的声音懒懒开了口:「因为我继承了中条院家源远流长的优良血统,不是吗?亲爱的二位伯伯。」
「哼!」花白了半头,较为高大的男人立刻给出言不逊的侄子一个教训,提脚踩上了青年疲软的手掌,扭转脚踝,试图加深青年的痛苦。
「呃!」虽说是赤足,但壮年男人的体重也不可小觑。青年双眉紧歪、扭曲了双唇,硬生生吞下自己的哀嚎。
「挺硬气的嘛。」加害者又是一哼,收回了脚。
虽然痛到要麻了,但青年的左手并没有受太大伤害。他伸展身体坐起,用力甩着红肿的左手,铁链对他而言虽是沉重的负荷,但脸上看不出痛楚或悲哀,反倒是唇边勾起一抹奇妙的弧度。
「看来,你似乎还没有享受到?」肥胖的壮年男人,轻抚着双下巴,好整以暇而关怀地问着。
「要是输给五十几岁的老男人,不是太丢脸了?」青年吊起眉梢。
「你!」高壮的中年男人又是一声怒叱,而他的哥哥挥手制止了他。
「那么疼爱你的弟弟,一定给你买了很多好玩具吧?我们这就来看看如何?」胖子拍手,始终侍立于一旁的部下转眼抬出几口扁盒。
盒盖打开,内容物当真是琳琅满目。从各式手铐脚镣、皮衣皮带、麻绳皮鞭、蜡烛香油、导尿灌肠、银环钢圈、假阳具、震动珠、春药毒品兴奋剂,种类数量之丰沛,大可开十家SM俱乐部还有剩。
「啧啧啧啧啧…好壮观啊~」高壮男人搓了搓手:「可爱的小侄子,你那两张贱嘴还真是什么都尝遍了啊。难怪胃口这么大,呵呵。」
「作伯伯的,理当好好照顾侄子,尤其是成了孤儿的现在,不是吗?」肥胖男人微笑。
两个壮年男人疼爱的眼神下,青年重新绑好了腰带,调整脚炼,伸手一掠头发:「只要你们别跟我老爹一样死法便成。啊,我忘了,二位伯伯已经没有兄弟能来杀死你们了。可惜,可惜啊。」
「好一张尖牙利嘴,等下我就让它再也说不出话来。」
「呵呵~二弟何必跟个小辈计较。快挑一样出来吧,我们的侄儿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青年的二伯一眼望去,看见一堆纯银的锁炼和奇型对象,在灯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辉。他伸手提了起来,一根细长针、两根粗短针、一个不比戒指大的雕花扣环、一个远比项链小的宽银圈、一根蛐蛐笼般的镂空棒状物,全部用手指粗细的雕花串链繁复地相互连结,精致奢华的手工正夸饰着它的价值。
高大男人用厚实的手掌展示着它,壮年人贫乏的想象力勾起了好奇心,他向着削瘦的侄子比了比:「就是它吧,大哥你呢?」
肥胖男人已经安适地倚上一堆靠垫:「慢慢来吧,夜还长着呢。」看着自己的弟弟向着青年走去,他嘲笑着:「人家正是年少气盛,你个老头子还不休息一下,凑什么热闹?」
「你!」高大男人涨红了脸,捏起拳头。
肥胖男人瞇起眼:「让他自己来啊,让我们看看未来中条院家家主如何安慰自己高贵的身体吧。」
高大男人淫笑着:「有道理。」便将纯银饰物抛向青年,抱胸坐下。
青年看着亡父送给他的礼物之一,没有半丝表情,也没有动作。
肥胖男人笑了:「大伯是很好心的,给你一点帮助吧。」他微一示意,两名部下上前,给青年注射了某种药物。
肥胖男人偏着头,看看扁盒里的各式瓶罐:「那是春泥吧?好东西啊,也别浪费了。」
「是。」部下忠实地取出碧玉小盒,与银饰一起放在青年面前。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青年的呼吸已经加速,一双黑眸中也泛上湿气。他趴低身子,脸颊蹭在银炼和原本腕间的铁链之间,吊着眼由下往上看着自己的两名长辈:「香心兰?给我这么个贱货用这种好东西,啊哈.不嫌浪费吗?」
「怎么会呢?」肥胖男人大笑:「总得要配得上堂堂中条院家家主的身分啊!」
高大男人则略有不耐地皱起眉头:「快做!你要是反抗,我就把你变态老爸十几年来拍的那些录像,全都卖给电影公司!真人真事的长期调教,想必能卖个好价钱吧。呵呵呵~」
青年很温驯地打开碧玉盒盖,沾了一手水红色的流质,细心地抹拭在镂空的长条笼子上。他右手拿着散发淫靡光芒的银器,左手引了春泥,对着两名长辈,大大打开自己的脚,曝露出自己的私处。
此时房间四面连同天花板上,壁纸电视啪地启动,青年跨间的部位,被隐藏摄影机放大在五个屏幕上。
高大男人有些兴奋:「小弟真是会享受啊。」
「唔…嗯…啊…嗯…」青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扭动着被药物驱动的身体,缓缓把两只手指粗的镂空棒状物,?入了后穴之中。穴口生物般温顺地蠕动、收紧,方才肥胖男人留下的精液,便有少许滴出了体外。
「嗯~啊…」青年瞄了一眼:为此而越加兴奋的二伯,持续手上的插入行为,边喘着气说:「别用这种谎言…嗯啊…威胁,呵哈…要是真公布出.呃…去,你们也没.哈啊…半点好处,呃…的,不是吗?」
恼羞成怒的高大男人,一把抓起皮鞭,朝着青年赤裸的背脊就挥了下去。
『嘶───啪!』血珠应声飞溅,哀嚎声却被硬生生卡紧在青年的牙关之间,被打得趴下的青年直起身子,看看一方壁面显示出:自己背上新添的血痕,大张后穴里的镂空男根,毫不关心地把男根上连系着的两条雕花银炼,套上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扣紧。卡笋清脆的『咯哒』声中,他说:「二伯这么.啊…沉不住气,难怪是,呼嗯…怎样也斗…啊…不过大伯,呃、了…哈.啊…」
肥胖男人不悦地制止了弟弟更加高张的怒气:「二弟!冷静点。被一个性玩物煽动,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哼!对,岂能让你得逞,给大爷老实点,否则还有你罪受的。」
咬住大腿根部的银炼,又连结着两根粗短的银针。青年咬着唇,一声不吭地亲手把它们分别刺入了自己的乳头里。胸膛上两道鲜红的细流,随着干瘦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宛如泪痕。
青年痛得五官扭曲、全身颤抖,却就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大伯扬起眉:「看不出十几年的性虐待,还能教育出这么个好汉来。你既然明知那些录像带要挟不了你,还这么听话,是想讨好我们吗?」
「啊…哈啊…」青年此时己经把大小两个银圈分别扣上了自己的颈项,和分身的根部,整套银饰几乎已穿戴完成,只剩吊在分身根部银环上,一支十公分长的细银针,在青年手中反射着令人胆颤心寒的金属光芒。
青年泪眼模糊地看着将要进入自已身体的另一样对象,甩了甩一头黑发:「就当做是.啊哈…你们被我.呼…嗯~老爹欺压…嗯,几十年.唔~怨恨的…啊唔…补偿吧…咳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青年最后的语音几乎分不出是哭是笑,肥胖的壮年男人,细小的眼中寒光一闪:「去,你们去帮帮你们未来的家主,免得他一个人,太寂寞了。」
两名部下欣然上前,褪去早已胀痛的裤子,其中一人把自己的阳具送进了青年喘息的口中。另一人握住了青年的分身,不急不徐地摆弄着。
青年能压抑自己的软弱,却克制不了自己的淫荡。他迫不及待地配合男人手掌的抚慰,摆动自己的腰身。而鼻下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温驯地深深含入了陌生男人的阳具,仔细地品尝。
看着高傲不屈的青年被欲望支配,发育不良而接近少年体态的身形在两个男人之间献媚讨好,青年的二伯得意地说:「别忘了那根银针,这小贱货的打扮还没完呢。」
「是。」抱着青年下身的男人应答,一手握紧了因药物硬直的分身,一手把细长的银针对准了铃口,试探地轻轻伸了进去。
虽然男人的动作十分谨慎,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被坚硬冰冷的异物探入最脆弱敏感的器官,青年原本躁动着的身体还是如触电一般瞬间完全地僵直,嘴唇张开,动也不动,任凭另一个男人进出掠夺。飘浮式微摄影机,在天花板上对映出青年被埋藏在阳具之下,死灰般的脸,随着银针消失在细小的尿道里,黑色的眼睛溢出了泪水。
「啊…呜啊…哇…哈啊…」青年木然的脸嘶哑呻吟着,承接了男人迸发的白浊液体。
他的大伯很满意地看着青年苍白的肤色上,浮现了诱人的绯红,衬着瑰丽的银饰,分外华美。他挥挥手:「来,过来好好伺候你大伯。」就拽住青年的头发,把再度复苏的阴茎塞进了他温湿灵动的嘴里:「对,乖孩子,就是这样。就是那里,好好地吸,把它含进你的喉咙里去。对~乖孩子,小弟真的把你教得很好。」
看着自己兄长陶醉的享受模样,高大的壮年男人有些不满地顶着跨下直指天际的阳具,坐到了跪趴着的青年身后。粗大的手指,抚摸着已经吞了镂空假阳具的蜜蕾,似乎在研究它能不能再吃下另一根肉棒。
「唔嗯~呣…嗯~」青年口鼻中发出含糊的声响,下身不由自主顺从壮年男人指头的玩弄,扭动着自己被银炼绑得相当易于探索的股间。
「哇哈哈哈~你这小荡妇,天生是个欠人干的贱货。这玩意儿不能满足你了,是吧?」壮年男人愉快地大笑,用力地揉弄被镂空假阳具和银炼撑开,却兀自张合的蕾口。
「耶?这是什么?」较为高大的壮年男人仔细研究着青年股间的物体,其上似乎不单纯是繁复细致的雕刻花样,在银炼的接口处,有着数个状似操纵开关或旋钮的微小物体。青年的二伯尝试着移动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来:「哈哈~真是个好东西啊。」
深埋在青年体内的镂空阳具,缓慢旋转着,开始扩大。由原本的二指粗细,逐渐又更加撑开了颤抖着的蜜蕾。
青年几乎快要疯掉了,他已经把脸整个埋进肥胖男人的跨下,浓密的阴毛磨搓着他的脸。但即使他把嘴张大到极限,整个吞进男人的外生殖器,含舔着两颗肉球,让粗硬的肉棒在他咽喉里抽插。也半点舒解不了两种催情剂在他体内点燃的炼狱。
后穴被撑开了,金属的冷硬尖锐刺激着媚亵,却依然空虚。青年苦苦哀求般扭曲款摆着身躯,却只换来自己二伯饶富兴味地玩弄着镂空男形,让它在青年体内忽大忽小忽而震动忽而旋转,然后欣赏着青年无言的痛苦。
「咳,咳咳咳…」
肥胖的壮年男人终于在青年的奉仕下得到了高潮,发泄在青年的食道里。青年的欲火却因为银针与银环的封锁得不到丝毫解放,他的颈子虚软地下垂,家族长辈的阳具滑出了他的口中。青年呛咳着。
「怎么样?滋味如何?」青年的大伯用多肉的肥脚踩住了他的脸,圆滚的肚腩垂下,细小的眼睛残忍地盯着青年。
「咳,咳咳…」青年又呛出几口残沫,忍耐住下身几乎要吞噬他的空虚欲火,喘息嘶哑着说:「光会吃醋…咳咳,嫉妒弟弟的男人,噗哈啊…精液当然也是,咳咳…酸的。」
「贱货!」肥胖的壮年男人第一次撕下了假面,清脆的一个巴掌之后,一脚把侄子狠狠踹开。
青年的二伯倒是把他捡了起来,抱在怀里,一手毫不留情地捏紧青年被束缚穿刺的分身,本在意料中的?叫声,却再度被青年咽回了肚子里。
「好个倔强的孩子啊…」高壮男人舔舔唇:「在忍耐什么呢?不肯叫出来,难不成会比较爽吗?」
青年痛得冷汗满头,几近口齿不清地回话:「因为…唔呃!要是不.啊…这样就太…咕呃!太无趣了…哈啊…」
『啪!』二伯给了自己的侄子一个巴掌,提起他腕间的铁链,吊上一旁的铁架,让青年直着上身,无力地半跪着。随即提起皮鞭,撩起青年的衣服,唰唰唰雨点般轻快地连续抽在青年的背部和臀部。
火烧般的剧痛中,青年全身抽搐颤抖,绯色的娇嫩皮肤上转眼红痕交错。但是咬得破裂的唇间,仍旧没有半点声响。
眼见对方固执至此,高大的男人失去了耐心。一把摸进青年的后穴,皱起眉。很显然,若不是金属的触感不佳,这位家族长辈绝对会二话不说、提枪上马长驱直入。但他又没有逐步解去繁复饰品结构的耐心,只是粗暴地拉扯着银链,任意用手指捅着温软的蜜蕾。
「哈…啊哈…」鞭刑只加热了青年体内的欲火,被吊起悬空的身子,在男人的玩弄下,如落叶颤动。他喘息着说:「第三个…呼哈…黄色的按…钮,啊、呼哈…」
「咦?」壮年男人一愣,矮身又去研究青年股间的塞子,依言打开了第三个黄色的按钮。「啊哈~」他得意又无比地兴奋:「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你也想要老子干你,想要很久了吧?」
足有人高的壁纸电视上,清晰出现了青年下体的状况。只见原本坚硬撑开后穴的镂空男形,交织银条竟然逐渐软化,在内亵的本能收缩之下,收聚成布条般的存在。
高大的壮年男人立刻用跨下的肉柱,猛地插入。「啊…」青年听不出痛苦或欢愉地闷哼一声,感到自己柔?湿滑的密径,如同欢迎久违的情人般,立刻细细切切地咬住了火热的入侵凶器,连同原本在体内的交错银丝,蠕动着、缠卷着、绞合着、取悦着他人的阳具。
二伯父卸了铁架,让青年趴在矮几边,曲腰高高跷起臀部。厚实的手掌紧紧握住青年的腰,指甲掐进了新造成的鞭伤里。青年的下身迎合着壮年男人的抽插,每一下都直入了最深的地方。
没有人怜惜相互撞击处,青年臀部上反复裂开的鞭伤。小小的血河蜿蜒而下,在几乎无力站立的双腿,画出纵横的地图。甚至连青年自己都没有半点在意,就彷佛那只是痛楚与快感难解谜题外,理所当然的小小点缀。
「你爹…啊哈,小弟真是个天才啊。竟然拿莞肉金属做这种,呵哈…事情,爽,好爽!好侄儿,小屁股夹得二伯我升天爽歪歪!」壮年男人在跨下碎瓷般的双丘上大力一拍,沾了满手的血。他也不甚在意,随手就抹在青年浅樱色的小腹,搓圆捏方、夹挤着被银针穿刺的分身。
「唔、呣、呼、呃、呃、唔、唔、唔、呃…」
青年的手指抓徒劳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聊胜于无地让浪荡的叫声中止在满布血味的口中。乳尖上银针被桌面压迫的痛楚、鞭伤的辛辣烙印,都只是欲火的助燃物。让他一下下主动撞上男人的鼠蹊,奉献出自己被银丝织就覆盖的蜜蕾,渴求着更深更强的贯穿。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但壮年男人勇猛的表现还是让人怀疑他是否用了什么药剂。等到青年的二伯在侄子的身体里得到了满足,他绕到前方。捏起青年那张诱惑而迷离的脸,疼惜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干过这么会吸的小穴了,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的屁眼啊!」
直到此时,才有几滴白浊的液体从青年被堵死的铃口渗了出来。但对这个饱经凌虐的身体而言,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青年如夜空般深遂的双眼,缓慢地逐渐对焦,对上施虐者慷慨的慈悲:「幸好.咳咳…呼哈.啊哈…我不是女人,呵…要是怀了二伯的种,我宁可…哈啊,剖腹自杀…咳呵,嘻呵呵呵…」
「噗哈哈哈哈~」意外于对方竟还有讽刺的余力,高大男人爆出豪爽的笑声:「有意思。你这孩子是有意思。」他似乎想做什么,但在采取行动之前,就被阻止了。
肥胖男人眼中烧着性欲的火焰,走上前来。
高大的壮年男人耸耸肩,接替兄长的位置,舒适地坐了下去。
最年长者把自己肥胖臃肿的身躯,平摊在被褥上,敲敲粗短的手指,三名部下操纵着锁炼的长短、移动青年的身体,大大张开他早已无力的双腿,让青年的股间对准肥胖男人高涨的勃起,逐步下沉。
「咳呵呵咳呵呵呵…」感受自己糜烂的后穴再度吞噬了另一把火热的肉刃,而麻木的前端早已失去了知觉。青年抖着肩膀嘶哑地讥笑:「用了药了?对吧?唔、呃…不行就认命吧,咳呵咳咳呵呵哈哈哈哈…你这痴肥的猪猡。」
「给我撕烂他的嘴!」狂怒的壮年男人,毫无肌肉的腰部连挥打耳光也办不到。『啪!』忠实的部下代为执行之后,口箝被塞入了青年受伤的唇间。
穿着藏青色长袍制服的男人们,取出另一条铁链,锁住纯银的颈圈,重新悬起青年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