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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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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礼喘息著,也去解萧静雨的衣物。两人都有些忙乱,衣服凌乱成一团挂在彼此的身上。萧静雨将他的衣襟敞开,直裉下臂弯,用温暖的掌心轻轻地抚摩那片单薄白皙的胸膛。白继礼上下都被爱抚著,连呻吟声都变得绵软起来。当身後的小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修长手指的进入,他再也支持不住,颤抖著喘息了一声,便软倒在萧静雨的胸口上。

“轻,轻一点。”某处被触及的痛楚,令白继礼不禁轻轻吸了一口气,放在萧静雨肩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衣衫。那里是被恭王亵玩时,被他的指甲划伤了。

萧静雨顿了一顿,忙撤出了手指。扶起白继礼的身子,让他和自己对视。

“是恭王……”

白继礼羞愧地点了点头。

萧静雨咬了咬唇,一贯温柔的绝色美貌刹那间紧绷起来:“这个混蛋!”

白继礼忙安抚道:“他只是羞辱了我一番,并没有……并没有真把我怎样。”

萧静雨愣了一愣,方微闭上双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白继礼揽在胸口,柔柔地抱住。白继礼等了一阵,萧静雨始终没有了动静,心里倒有些不安了。

“萧郎,”他偎在他温暖的心口,小声地问,“你不想要了吗?”

萧静雨在他头顶发出一声轻浅笑声,吻了吻他的发顶道:“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让你忍伤挨痛。”

白继礼也为自己的多心好笑一声。拿自己的手指绕了一卷萧静雨的发丝,在指尖细细摩挲了一阵,便忍不住亲吻起来。当他顺著发丝一路亲吻到萧静雨裸露的胸口,萧静雨也禁不住浑身一颤。

“白继礼,”他握住他圆润的肩膀,想要推开,又不想推开,刚刚平复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你受伤了,会很痛……”

白继礼不答,只用行动表明他的选择。他专心地亲吻萧静雨起伏的胸膛,著了迷一般轻舔精致秀挺的锁骨。萧静雨咬著牙,煎熬地既是忍耐又是享受。白继礼的唇舌像水一般柔软,像猫儿一般顽皮,每一处都是浅尝辄止。他短促灼热的呼吸几乎洒遍了他胸口的每一寸肌肤。

忽然,白继礼的动作停了下来,萧静雨正欲低头一看,胸口的一枚突起却突然碰触到了两片干燥柔软的东西。

“唔……”

萧静雨倒抽了一口气,再也无法抑制,一个翻身将白继礼压在身下。

他摸了摸他脸颊,用最後一点理智怜惜道:“要是痛得厉害,你不许忍著。”

“嗯……”

白继礼刚然出声,萧静雨微烫的嘴唇就已堵住了他的。衣服被完全剥去,亵裤也扔到了床下。萧静雨一手和他十指纠缠地紧紧握在一起,另一手用力地握住他的细腰。白继礼用还能活动的那一只手狂乱地在萧静雨的背上摸索。他自己也不确定到底在摸索什麽,只是觉得不这样做,内心的那一把烈火就无法发泄出来。

“我们以後,”萧静雨轻轻啮咬著他因为用力後仰而被拉长的颈线,“再也不分开了。”

“唔……”

“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要在一起!”

“嗯……”

白继礼泫然欲泣地任凭萧静雨打开他的双腿,当後方被熟悉的火热一点一点填满,那种饱涨得快要裂开的充实感让他忍不住啜泣出声。

“很痛吗?”萧静雨的身子一停,便要从他体内退出。

白继礼一把抱紧他的脖子,埋首在他的颈窝里拼命摇头:“别出来……”

“白继礼……”

“我是说真的,”他紧紧地贴著他的身子,两人都是那麽的火热,“进去……更深一点……更深一点……”

萧静雨感觉到自己和他密合的颈侧有微微滚烫的潮湿感,心头不觉也窜起一股热流。将白继礼的双腿分得更开,缓缓地,却更坚定地一直深入到底。

前所未有的紧密联合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萧静雨抓住他两只纤细脚踝,将男人的双腿压在胸前,便有力地抽插进来。顾忌著白继礼体内的伤口,他一直不敢太过放纵,但是这样略带压抑的激情,却仿佛更能蒸发两人的理智。随著他的节奏,白继礼也浅浅地呻吟起来,一双手一会儿胡乱地抓揉身下的被褥,一会儿又伸过头顶绞著纱帐。不多时,两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让肉体摩擦的感觉变得更为鲜明。

到达一次顶峰以後,两人都是意犹未尽。面对面地亲吻拥抱,肌肤和肌肤熨贴著,胸前的突起都会摩擦到一起,很自然便又欲望勃发。

这一次萧静雨便始终把白继礼抱在怀里,就著他背对自己的坐姿进入了他的身体。

白继礼紧紧抱著萧静雨横在他身前的一只胳膊,有力地抽插令他几欲维持不了坐姿。

“啊……萧郎……”他轻舔著萧静雨试图舔舐他嘴角的舌头,“我心里……只有你……”

“唔……我知道,”萧静雨揉捏著白继礼的胸口,听他发出一声颤抖的气音,“我心里也只有你!”遂更用力地把他抱在怀里,低头亲吻他略嫌瘦弱的肩膀。

白继礼索性闭上双眼,只用身体感受萧静雨。

他微烫的嘴唇,他温柔的双手,他火热的欲望……这些全部都是因为他。只有他,才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欲望。

体内的火热变得急促起来,有些莽撞地狠狠顶著他。感觉太强烈,白继礼不得不仰起了脖颈。他知道这是萧静雨快要到达顶峰的预兆。

果然,萧静雨又动作了二三十回,便有一股热流冲进了体内狭窄的通道。

“啊!”

两人都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叫。

萧静雨喘息了一会儿,并不急著从他体内出来。那温暖紧窒的所在,也确实令他眷念无比。

白继礼软绵绵地随他抱著,气息飘浮地问:“萧郎……你莫非……”便很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他和萧静雨都不是纵欲的人,像今夜这般疯狂还是第一次。

国色天香59

萧静雨自己也有些羞怯,将脸埋在白继礼的颈後,满怀柔情地轻轻摩挲。口中不曾回答,手上却已经意图明确地滑到了白继礼平坦的小腹,爱抚了两下便轻轻握住了他也在颤抖的欲望。

白继礼呻吟了一声,不禁弓起了身子,拥抱著他的萧静雨随即也紧贴上来,仍旧覆盖在他的脊背上。

“萧郎,”他喘息著叫著情郎的名字,伸出一只胳膊反手圈紧了萧静雨的脖子,双眼湿润地,“你是不是在担心明天会有什麽消息?”

萧静雨正在揉搓他欲望的手顿了一顿,便无言地和他脸颊厮磨。两个人像两只畏寒的猫儿一样紧紧依偎,又像两条痛苦的蛇儿一样死死纠缠。

“不要担心,”白继礼用另一只手抓紧了他的手,淡然一笑,“不管邶国朝庭是什麽说法,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的。”

身後的男人怔了一怔,便用力地抱紧了他,恨不能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白继礼被他的手臂勒住胸口,都有些轻微的窒息感。两个人厮磨著,纠缠著,又一次同时登上了顶峰。

这一次便都疲累极了,双双倒在床上喘息不已。

萧静雨仍旧趴在白继礼的背上,十指纠缠地握著他的手,方慢慢地进了黑甜梦乡。

却没有料到,接下来三五日都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整个邶国朝庭平静得如同没有波纹的死水,连同恭王那边也静得不可思议。

吴钰郁闷得来回打转,若不是萧静雨一再申令同行诸人不得擅自走出行馆,他真想直接跑到邶国皇宫里问个究竟。

张书同道:“吴将军稍安勿躁,敌未乱,我先乱,此是兵家大忌。”

吴钰才猛然收住脚,挠了挠头,一腔烦躁无处可泄,只得一屁股狠狠坐了回去。

林伯峻问:“殿下呢?”

张书同回道:“正在看红萸。”

林伯峻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位殿下倒真是一个情深义重的人,连一个小厮都这麽上心。只可惜未免为情所困了。”

张书同低头无语。

一时正安静,忽然馆中侍从飞跑来报,说邶国官员前来宣旨。三人顿吃一吓,忙兵分两路。林伯峻和吴钰先去迎接,张书同忙去请萧静雨和白继礼。待林吴二人将来人迎至大厅,萧静雨也恰恰到达,双方略一寒喧,来人便直接说明来意。原来传的不是圣旨,而是邶国皇帝的一道口谕。

“瑞王殿下千里迢迢亲自到来,足见贵国陛下的诚心。怎奈国中生事,非但没能一报贵国情义,还连累殿下受惊不浅。吾皇甚为不安,自觉无颜再与贵国结亲,现奉上白璧一双,青璧一双,黄金五千两,聊作歉意。”随行主要人员如林伯峻等人,亦各有赏赐不提。

来人深深一拜,又恭顺无比地送上通关印鉴。便也不作逗留,径直回去复命了。

吴钰手捧通关印鉴,喜不自胜:“这下好了,我们总算有惊无险,也可正大光明地走了。”

即是邶国皇帝表的态,林伯峻便也无话可说了。

白继礼十分忧心道:“邶国皇帝这通关印鉴不免送得太过简易,使臣归国,於礼该有送行宴,却为何只字不提?若说是恼羞成怒,似乎也不必送上一份厚礼,又如此卑礼谦辞。”

萧静雨亦深觉邶国如今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刻吩咐各人收拾行装。下午便启程归国。

第八章t

一路颠簸不须细说,除了红萸的伤势偶有反复,其余还算平安无事。

萧静雨这趟出使,前後将近四个月。去时还是初夏时节,回来已是行将入冬。王府花园里的花都谢了七七八八,恰好错过了一年当中繁花似锦的时候。碧桃、紫樱和茗儿也都换下了轻薄夏衣,穿了绸缎面的袄裙出来。茗儿紫樱本就不用提了,连牙尖嘴利的碧桃都收起了爪牙,一口一个王爷好似一只乖巧的猫儿。萧静雨看见她们也很高兴,随手便将邶国皇帝所赐一双白璧给了两人。白继礼也将所得的一只珊瑚佩给了茗儿。

碧桃托紫樱一起拿去收了,笑问:“怎麽不见白兰红萸两只小猴子?莫不是已经去找恒雅堂的刘公子玩了吧?”

萧静雨满腔喜悦不觉消融殆尽,方由白继礼将红萸受伤前後一一说明。

原以为茗儿碧桃必要大哭起来,谁料两人都是惊讶多过担忧。碧桃愣了一愣,忽啊呀一声,没头没脑地迸出一句:“原来他不是信口胡诌。”

萧静雨问道:“谁不是信口胡诌?”

碧桃道:“那个大怪人,褚渊啊!”

茗儿详细道:“还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公子刚送走大人没几天,忽然又不请自来,说红萸会有血光之灾,但性命无忧。要我们记著等王爷大人一回来,就将红萸送到他府上就行了。”

萧静雨疑道:“褚公子不是一直暂住刘公子那里麽?”

茗儿闻言,不知为何脸红了一红,声音也小了三分:“他……他说,总是住在别人家里有诸多不便……等红萸回来,就更不方便了,所以在城中新置了一所宅邸。”

萧静雨还道是说正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公子脾气虽怪些,人倒是极负责任的。既是要照顾红萸,怎能让他破费……”正想说要还一份厚礼才好,却被白继礼扯了扯衣袖,又见碧桃翻著眼儿干咳了两声。复回头一看茗儿,一张雪白小脸不知何时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头都快低到了脚面上。方恍然大悟。他自己也是个皮薄的,想起方才种种不解人事,立时也闹了个红脸。

一会儿紫樱又出了来,见一屋子半尴不尬的,倒不觉好笑:“这都快立冬了,怎麽一个个的还这麽热啊!”

碧桃便也笑道:“没什麽,正说到该把红萸送去褚公子那里了。”

紫樱也回想起褚渊的交待来,忙问道:“红萸果然受了重伤麽?”

“嗯。”

紫樱是个实心眼,便急得不得了:“那还等什麽?赶紧把红萸送去吧。”

萧静雨犹豫著,有些不舍得。

白继礼柔声劝道:“你忘了麽?当初褚渊就说得明白,等你回来,他才跟你要谢礼。我看此人是有真本领,说不定早已预知现今之事。”

“我也知道他的意思。可是……红萸从小就跟著我……”

“倘若他能救红萸,便是红萸的恩人,红萸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他未必不肯跟著他。”

萧静雨思来想去,只得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跟著我也没甚好处,图落得担心受怕,差点丢掉一条小命。倘若褚渊对他好,倒是这孩子的造化。”

茗儿嗫嚅著道:“王爷也不须伤感。即使到了褚公子那里,他也是许我们回来看看的。”

萧静雨愣了一愣,才回味过来,原来茗儿也是跟过去了。

国色天香60

眼睁睁地看著茗儿带著褚渊的人将红萸抬走了,萧静雨百感交集,在红萸的床上默默坐了老半天。白继礼原也不想打搅他,可宫里已差了三拨人来催他入宫,只得上前轻轻叫了一声。

萧静雨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想必皇兄要等急了。”

白继礼依偎在他身边,点了点头:“嗯。”

萧静雨拉住白继礼的手问:“怕不怕?”

白继礼摇了摇头:“不管陛下怎麽处置,我总归是你的人了。”

萧静雨满足地一笑,抬起他的下巴深深一吻:“其实我们也不用太担心了,皇兄也是个为情所困的人,他会明白我们的。”

白继礼便也回以一笑,亲自替他整理了仪容,携手出了王府。

前来传话的人不是别人,恰是萧静峰,见了他二人便笑脸相迎。

“王爷一路辛苦了,白大人也清减了不少。”

萧静雨问:“宫里怎麽样?”

萧静峰会意,笑答道:“一切安好。就是前些时候接到了你在邶国失踪的急报,急得你哥几日没有好脸色,可怜了我们这班小小侍官。幸而很快就得到了你脱险的喜报,我们才又过上了好日子。”

“哥哥的身体也好麽?”

“秋冬交接的时候,发了一阵寒热,其余也还好。”

萧静雨总算放心了些。

白继礼却还不甚放心:“陛下知道了联姻失败的事,没有雷霆大怒麽?”

萧静峰摆了摆手,呵呵笑道:“也难怪你们不知道。邶国皇帝已下旨退位,改由恭王即位,各路诸侯皆哗然。我国探子得知实是恭王图谋皇位已久,软禁了邶国皇帝逼他退位。此消息亦是六百里加急,只比你失踪急报晚两个时辰送到,陛下还道你也被牵扯入邶国内乱,因此才担心得不得了。及至听说你全身而返,邶国皇帝亲退婚事,真是高兴都来不及了,哪还会雷霆大怒。你们别想太多,只管轻松进宫便是。”

白继礼遂和萧静雨相视一笑,颇宽慰地握紧了彼此的手。

到了宫里,仍是直接转去储芳阁。皇帝和那人等候多时,自是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之後连白继礼也一并赐坐。多时不见,小皇子也长大了不少,身上穿了一件绣了金线福字的大红袄子,头戴一顶神气活现的老虎帽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人的怀里。白继礼一瞧那件红袄,却知道内有机巧,那福字竟是由无数的纤秀蝙蝠组成的,一只蝙蝠才有婴儿指甲大小,忍不住一声赞叹。

“好精致的绣工,想必也是汪家的绣庄才出得了这麽漂亮的绣活。”

那人脸上露出一抹少有的红晕,很开心地笑道:“你一向眼力精准,这一回却是看错了。”想了想,又改口道,“不过也不算完全错了,绣这袄子的人如今确也是汪家人了。”

萧静雨问皇帝道:“到底是什麽人绣的?就是皇兄亲自动手,怕也未必能让哥哥高兴成这样。”

不提这话还罢,一提起这话,皇帝便很有几分吃醋的意思:“还不就是那个害得汪涵宣被朕流放到寒州的孩子。”

萧静雨努力回想了一阵子,终於想起带皇帝去找那人时,似乎汪涵宣身旁确实站著一个身量未足的清丽少年。恍然大悟道:“是他呀!”仔细看了看小皇子身上的福字红袄,赞叹道,“果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物,难怪连汪涵宣那样的浪子也专心起来。”

皇帝本欲折损几句,但见那人笑得眼睛也弯了,只得忍耐回去。

随後问明白了萧静雨如何失踪,如何安全回国,大家才正式放下心来。

皇帝沈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道:“静雨,我也效仿邶国皇帝,下旨让位於你可好?”

萧静雨与白继礼俱是大吃一惊,惟有那人仍然微红著脸颊,幸福无比地抱著小皇子。

萧静雨怔怔地望了一眼那人,惊疑道:“哥哥的身子不是还好麽?”

皇帝浅浅一笑:“你不要想歪了。朕只是想晚退也是退,早退也是退,不如给自己多添几年厮守的日子。”

萧静雨原以为至少还要一年半载才会谈到传位的问题,眼下真是一点准备也没有。见皇帝说得平淡却坚定,倒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皇帝揽著那人,继续道:“我想和你哥哥回我们的老家。你还记得老家麽?”

萧静雨方有点还魂,唔了一声回道:“记得,那里比京城好多了。”

父亲西去後,萧家在京里的官邸一度被抄封,萧承忠赶著牛车把他们带回了乡下老家。有果园有田地,一到秋天,果园里结满了黄澄澄的柿子,红通通的桔子,皇帝带著大孩子们在树上摘,萧静雨和萧静峰他们就在树下接。那些日子过得都很快乐。

“是啊,”皇帝的眼中也透露出对那段时光的怀念,“那里真比京城好太多了。所以,我想和你哥哥回去。”

萧静雨左思右想,将白继礼的一只手牢牢握在手心里。他觉得既不忍心破灭皇帝和那人的最後幸福,可是也不能委屈白继礼从那人手上接过相似的枷锁。

“雨儿,你是不是不愿意?”那人小心地问。

沈默的时间太长,他和皇帝都有些不安起来。

“我……”萧静雨很为难,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继礼微红著眼眶,轻声道:“不然……你就答应了吧!”

萧静雨心中一恸,也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场,便一把抱住白继礼,亲了亲他的额头。他知道的,这不是白继礼的真心话,他不过是怕他难过。胸口好像有一团酸软的东西堵著,忍不住叫人长叹一声:“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麽?”

这四人正好不心酸,却听有人一声轻笑。一齐转过头去,原来是侍立一旁的萧静峰。

皇帝道:“这里也没有外人,你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萧静峰便笑回道:“四位本都是冰雪聪明之人,奈何总是为情所苦!此事本就有例可循,何必烦恼不休。”见那四人还是指望著他,只得索性点明,“陛下何必效仿邶国皇帝,殿下何不效仿周公?”

这一句却是惊醒梦中人,四人皆是大喜。

皇帝逗弄了两下小皇子的下巴,呵呵笑道:“我思儿大约要做我朝最年轻的皇帝了。”复又回头望著萧静雨道,“这监国辅佐的重任你总不能推辞了。”

萧静雨遂也笑著应承道:“皇兄放心,我当以周公辅成王的先例鞭策不已。”

这下,连那不满周岁的小婴儿也哢哢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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