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张志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回去嫖妓。他从小到大都受到女孩子们的追捧，小学时候便被女老师分外关注爱护，初中时便有女同学给他带早餐，而高中的时候，隔壁班的女生递给他的情书甚至惹怒了本班女生，因为她们觉得作为张志国的同班同学，她们有特权先得到与他交往的权力。
高中时候的第一个女朋友，一直都往他怀里钻，可那时候的张志国还很单纯。高考后的某一个夜晚，那个女孩拉着张志国的手塞进自己的内衣，张志国觉得自己血往上冲，胯下都要憋爆了，可他还是忍住了，不敢妄动。直到大学时候遇到了小琪，才被她破了处男之身。
从性意识觉醒到现在，张志国一直觉得嫖妓很脏，可是今天，他居然也嫖妓了。
出租车送他到楼下时，他抬头看到自己屋的灯亮着，急忙爬上楼，打开门一看：小琪蜷缩在床头，电视里还在播着午夜连续剧，灯都没有关。她一定是等他回来，等得太晚，所以睡着了。
张志国有些惭愧地拿起被子给小琪盖上，关掉了电视，自己默默去洗手间洗漱。等他再回到床上躺下，怀里虽然抱着小琪，身体虽然很累，但是脑子却分外地活跃。他满脑中都是那个短裤女妖娆的姿态与眼神，可是身体上却分明感觉到有一个男人的舌头在游走着。他吻遍张志国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放过身体最隐秘也是最肮脏的部分。
难道自己会迷恋嫖妓的感觉吗？这些人都是最脏的呀！张志国想起自己没有用套，心里顿时有点慌张起来，可是不一会儿，又开始怀念那种感受。那蛇一样的亲吻又降临在他身上，胯间沉睡的巨龙又开始慢慢觉醒，将被子顶起一个小包。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不然太对不起小琪了！”张志国在脑中不断对自己说，催着自己慢慢地进入梦乡。
在公司已经有差不多四五个月了，张志国因为有刘兴元的带领，业绩在新人里一直都是最突出的。而最近因为刘兴元接手了明智集团的项目，更成为公司的大热门，所有人都追随着他，希望可以分一杯羹，要知道这个项目要是成功了，所得的提成也不在少数。
张志国曾经私下里问过刘兴元：“刘哥，这个项目值多少？”
刘兴元神秘地伸出两根手指，张志国诧异地说：“两百万？”
“不，两千万！”刘兴元的眼神里流露出得意来，似乎那两千万已经进了他的口袋一样。
张志国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公司去年的总业绩也就是六千万，如果这个项目值两千万，那就相当于完成了三分之一的业绩，刘哥可是公司的大功臣啊！”
刘兴元拍了拍胖胖的肚子，说：“又不是都给我，算什么功臣啊。”
张志国羡慕得两眼冒红心，说：“怪不得大家都说您是公司的命脉呢！”
刘兴元笑笑，不以为意地说：“这帮人，不过是想跟着我做这个项目而已。不过我已经有合作伙伴的人选了。”
张志国作为一个新人，从来都不敢奢望自己可以得到这样的机会，所以从一开始就放弃了竞争。他笑着说：“能被你选中的，肯定是销售中的精英了。”
刘兴元扑哧一笑，说：“精英不精英，现在倒是看不出来，不过总归是有点手腕，不然，怎么能让公司人人谈之色变的总裁助理先生强力推荐呢！”
“是林涛推荐的？”张志国疑惑地问。
刘兴元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便说：“对，林涛让我带你参与这个项目。”
这一次，张志国的下巴真的掉下来了，他诧异地问：“怎么会是我呢……”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想起那一夜和林涛的颠鸾倒凤，不由得一怔，再也说不下去了。
刘兴元看他欲言又止，便笑着说：“怎么了，你还要装傻吗？你能让林涛这么挺你，你小子可不一般啊。这几个星期，你也别忙别的了，就跟我跑明智集团这个项目吧，只要这个项目成了，提成保管你能吃一年的。”
张志国努力掩饰着自己的错愕，敷衍着告别刘兴元回到自己的办公位，他无心打电话，心里一直都在想着：林涛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越过办公室一排又一排的隔断，远远地可以看到林涛的办公室，紧挨着总裁房间就是林涛的房间，透过玻璃幕墙，可以看到他在里面忙碌而优雅地敲击着键盘，时而接起电话面无表情地说着什么。这个人就像一座神秘的冰山似的，让人猜不透。
销售部最忙碌的时候是上午，大家都打电话约着客户，下午一般都会出去拜访。而张志国因为要跟刘兴元做明智集团的项目，所以这几天都没有打电话开拓新的客户，只是在收集明智集团的信息，想要多增加一些了解。到下午，办公室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楼下的开发部门时不时有人上来找销售，看到只有张志国一个人在，便会笑着说：“志国你好悠闲啊！”
张志国笑眯眯地告诉别人：“悠闲可不是一个好信号，忙才是好事呢。”
一直到下午五点，张志国在QQ上告诉小琪自己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和同事约好了。小琪有些不高兴地说：“你已经好几天不回来吃饭了。”张志国便安慰她：“成功男人都这样，你得学着习惯。”可小琪却撒娇说：“我只希望能每晚抱着你睡觉就足够了。”张志国坏坏地回复：“你是希望我每晚插在你身体里睡觉吧！”
小琪发过来一个娇羞的红脸，张志国笑了笑，关掉了QQ。他已经计划好了，今天必须要请林涛吃饭，虽然上一次被他拒绝了，但这一次如果再不请，他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五点十分时，张志国看到林涛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筋骨，站在窗口了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觉得这是一个最佳时机，便果断地走过去敲响林涛的房间门。
“请进！”一个冷冷的声音应着们，张志国却带着热情洋溢的笑脸推门进去，丝毫不因林涛的冷脸而拘谨。
“你今天怎么没出去？”林涛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张志国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林涛其实也注意到自己一直呆在办公室了，心里更有了底，笑着说：“我今天收集一些资料，过两天就要去拜访明智集团，刘哥让我跟进那个项目了。”
“哦，挺好。”林涛依旧冷冷地说，看也不看张志国一眼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边端起水杯一边问：“找我有事？”
张志国说：“我到公司这么久，您一直这么照顾我，我很感激。所以，今天想请您吃个饭。”
林涛面无表情地说：“没必要，我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你不用多想。”
又一次被毫不犹豫地拒绝，张志国这才有点慌，毕竟他还是个新人，虽然总是装作老练的样子，但和林涛这样的老江湖比起来，他是在太嫩了，不过一两招就先乱了自己的阵脚。他嗫嚅着说：“可是……刘哥说，这一次让我跟进明智集团的项目，是因为您的推荐……”
“我说了，我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林涛冷冷地抬起眼皮扫了张志国一眼，说：“让你跟进这个项目，是希望你可以得到锻炼，为公司创造更多效益。你不要多想。”
看他那么坚决，张志国有点无奈，他已经黔驴技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涛依旧埋头看着电脑，看他半天不说话，便冷冷地说：“如果没别的事，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
张志国只好“哦”了一声，颓废地走出林涛的办公室。
到了五点半，公司的前台美眉跑过来看有谁要加班，和张志国调笑了几句，刚想借机拍一下张志国宽阔的肩膀，忽然看到冰山一样冷着脸的林涛从办公室出来，吓得她赶紧溜走了。
张志国看林涛出来，立刻站起来提起自己的包，虽然林涛一眼都没有看他，他还是坚持微笑着迎了上去，热情地说：“您不吃饭，喝酒总可以吧？”
“什么？！”林涛似乎有点被他吓到，皱着眉头问。
张志国脸上洋溢着阳光一样的笑容说：“我请您吃饭，您总不去，那我请您喝酒吧，这个您总得赏脸吧？”
林涛看着眼前这个大小伙子，明亮的眼睛笑成一弯月亮，洁白的牙齿因为他的笑全都露出来，宽阔而健硕的胸肌在白色衬衣里鼓鼓地藏着，谁能拒绝这样的一个人呢？虽然自己一再躲避着，可他的执着还真是让人感动啊。想到这些，林涛忽然笑了一下，微微点点头便迈开步朝外走去。
很少见到林涛笑，张志国刚才都有点愣住了，他白皙的皮肤总是绷得那么紧，眼睛也总是射出寒光，而今天忽然露出笑意，整个人居然显得那么可亲，透着一股亲切与俏皮，和人们印象中的林涛太不一样了。他知道林涛的意思，便是同意了，顿时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跳起来喊着“耶！成功！”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写字楼，林涛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说：“既然喝酒，就不能开车了，我们打车吧。”
张志国点点头，其实他是想做公交车的，可是看一眼林涛笔挺的外套，看材质一定是值钱货，他怎么可能跟自己一起坐公交呢。
坐在出租车里，林涛的脸上又恢复了冰山状，两个人都不说话。司机一直将他们送到酒吧街，林涛迅速地付钱便拉开车门走了出去，丝毫不给张志国表现的机会。
这个时候还不到六点，大多数人刚刚下班，酒吧街显得非常冷清，灯也都没开，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在路边吸烟聊天打闹着。张志国忽然觉得自己的提议很蠢，他尴尬地看看林涛，忽然发现林涛笑了，他指着路边那些三三两两的人说：“他们一定觉得咱们想喝酒急疯了！”
林涛也有俏皮的一面，张志国看到他笑嘻嘻的样子，和在公司的冰山判若两人，心里也轻松了一些，笑着说：“都怪我，来得这么早。”
林涛说：“是我要来的，怎么怪你呢。”
张志国说：“那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换个地方？”
林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指着前方一座灯光绚丽的大厦说：“要不然朝那边走走，去village逛一逛。”
张志国看他有兴趣，当然点头答应。
大街上的路灯还没有开，映着刚刚降临的夜幕，路边的树显得也更加婆娑了，它们摇摇晃晃，似乎在窃窃私语此刻正慢悠悠走在自己脚下的两个男人。这种情景似乎在文艺电影里很常见，两个男人默不作声，却又非常默契地走在黄昏的余晖里，偶尔抬起头看看前方，偶尔互相看一眼，轻轻一笑，却什么都不说。
从酒吧街一直走过去，到了商业中心，这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来购物玩耍的年轻人，不愧是潮流聚居地。张志刚看着那些衣着鲜亮或怪异的人，开始有点嘀咕，自己的衬衣西裤和这里的环境有点不协调，而林涛却看上去怡然自得，不断带着他穿梭在人群里，告诉他哪里有什么可玩的，哪里以前是什么，哪里现在正在修什么。
在广场的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喷泉，从地面不断喷射出水柱。商业中心外墙上的led屏射出柔和而多彩的光，让水柱平添了风韵。林涛兴冲冲地跑过，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高档西服被喷湿，他在水柱之间穿梭着跑来跑去，脸上露出孩子一样的笑。
等到他玩够了，便叫张志国到二楼的餐厅去吃饭。熟稔地点完菜，林涛对张志国一笑：“今天可能要让你破费了哦。”
张志国笑着说：“哪里哪里，应该的。您对这边怎么这么熟，常来玩吗？”
林涛看了一眼窗外的灯光和人群，脸色凝重地说：“以前常来，和一个朋友。后来那个朋友离开这里了，我也就不怎么来了。差不多有快一年没来了吧。”
张志国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就不敢再问下去。可没想到林涛喝了口水，自顾自地又继续说：“我们以前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这里，买东西，逛街，吃饭。这里的每一个建筑都有我们的影子，有很多都是我们看着修起来的。很多店第一天开张，我们就来了，可以算是最捧场的顾客了，可是这些人都没给我金卡，你说我亏不亏？”说着，林涛忽然又笑了。
张志国也笑了笑，说：“那是他们不会做生意。”
林涛说：“对啊，他们不会，我也不会，可是有些人，就是太会做生意了。所以他才会离开这里，跑到更适合他做生意的地方去。留下我们这些不会做生意的人收拾残局。”
张志国的好奇心被挑起，可是又不好意思问那个人是谁。正好菜已经上来了，林涛便止住话头，开始给他介绍菜品，也不再提这些事了。听着林涛熟练地介绍这些菜的买点，张志国的脑子里却全是他刚才说的话，忽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一个名字——阿方！能让林涛这么牵肠挂肚的，必然是一个不一般的人，难道会是那个阿方？在激情的时刻会喊出来的名字？
当然，张志国没有白目到去问这个问题，他只是在心里千转百回地思索着，却不敢开口问一句。等到晚餐结束，两个人又出来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溜达了一圈，正打算去酒吧，小琪的电话却忽然打了过来，问张志国什么时候回去。
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涛，张志国尴尬地压低了声音说：“我不是说晚点回去的吗？怎么还打电话？”
小琪在电话那端焦急地说：“因为有事啊。”
张志国问：“什么事儿这么急？”
小琪说：“我爸妈要来了，他们要见你。”
张志国挂了电话，还来不及说话，林涛便笑着说：“女朋友打来的吧？要是有事你就先回。”
张志国忙说：“没事没事。”可是林涛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咱们以后还多的是时间聊，先回家吧。”说着，不由他分辨就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张志国只好一边上车一边说：“那行，以后再想林总请教。”
林涛皱了皱眉头，说：“现在就不用叫林总了吧？以后在公司以外就叫我涛哥吧！”
张志国忙点点头，挥手告别了林涛。
在出租车上，他脑海中都是林涛的话，想不到今晚可以和闻名公司的冰山说这么多，而且还有说有笑。要是在上学的时候，有这种事一定要拿出去炫耀的。可是现在的张志国已经比上学的时候成熟了很多，他知道公司环境远比学校要复杂，不能什么都说出去。自己和领导私下的交往，很容易被人误解，所以最好是三缄其口。
回家才拉开门，小琪便从卧室飞扑出来，一下子跳进张志国的怀里，开心地说：“我爸妈要来了，他们要见你！”
张志国一边扔掉手中的皮包，一边抱起她，笑着问：“怎么会忽然来呢？”
小琪笑着说：“因为他们想问你啥时候娶我！”
（第五部分 完）
如果要击败一个男人，并不需要将他掀翻在地，不管是跆拳道还是截拳道，更不需要周截棍的双杰伦，只需要打到他的自尊心，便足以让一个男人溃败。所以，很多男人崩溃并不是一个砸在身上的一拳，而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和小琪父母的会面让张志国感到自己是多么脆弱，他原本满怀热情地宴请了两位老人家，希望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自己和小琪谈了这么些年，现在已经毕业快一年了，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又加上小琪的父母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张志国更觉得自己要谨慎对待。可是当他说“我会继续努力工作，让小琪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小琪的妈妈忽然问：“你打算怎么让她过上好日子？”
张志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懵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小琪的妈妈却说：“我昨天已经去你们住的地方看过了，说实在的，那是小琪除了学生宿舍之外住的最差的地方了。她在电话里一天到晚说自己生活得很好，我以为有多好呢，结果就是这样，我很心疼。”说着，她抬起眼睛瞟了张志国一眼，眼中的谴责尽显无遗，张志国顿时觉得自己是千古罪人。而小琪妈妈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又说：“我家小琪从小就娇惯，我和他爸的心愿就是让她生活得无忧无虑，毕业以后本来给她在政府部门安排好了一份清闲工作，可她不愿意回去，所以我们又只好托熟人给她找了一个公司。如果她过得幸福，也就算了。可她现在这样，我很不放心。小张，我问你，你现在一个月拿多少钱？”
张志国愣愣地说：“提成和奖金加起来，有四千块左右吧。”
“这么点？”小琪妈妈很诧异地说，“你知道小琪的那支手表是多少钱吗？是你两个月的工资。你以后打算拿什么养她，给她幸福呢？”
小琪在边上已经坐不住了，她气急败坏地拦住她妈妈，说：“妈，我现在挺好的，你就别说了。志国还年轻呢，我们以后可以打拼的。”
小琪妈妈鄙夷地看了小琪一眼，说：“年轻？别拿这个借口来忽悠我。年轻的多了，个个都能出得来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信我一句你才不会吃亏。”
一直沉默的小琪爸爸放下手中的茶杯，凝重地打着官腔说：“小张啊，我们来也不是为了为难你，就是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小琪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在女婿人选的问题上，我们当然要慎之又慎。你现在的情况真的不怎么乐观，我希望你们都好好想想。现在，我们在家乡那边给小琪找了一份市政府的工作，算是公务员，很多人都求之不得，机会实在不错。要是她在这边还这么辛苦，我们打算让她回去。”
这次会面以小琪妈妈的鄙夷和小琪爸爸的要求作为两大要点，在之后的几天里让张志国顿时沉闷下来了。对于他这种家庭平凡的男孩来说，要娶小琪这样的女孩，确实有难度。本以为两个人情比金坚，就能什么都扛住，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小琪一再坚持下，小琪爸爸提出，要是两个月之内可以凑齐二十万作为房子的首付款，他就答应小琪留下。
在这座城市要买一套房子，二十万的首付已经远远不足了，但小琪的爸爸提出这个要求或许只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小琪说：“我爸这样只是为了考验你，他不会真的要你这么多钱的。”
张志国笑笑，说：“我会努力去筹的。”可是他心里却非常明白，自己绝对筹不到多少钱。家里因为他上学的缘故，原本就不丰厚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而自己的朋友、同学，也不过都是刚上班没多久的，又能有多少积蓄呢。思前想后，自己最多也不过时筹个三五万，还得撕破了脸皮跟那些平日不熟悉的同学开口，对于张志国来说，这太难了。
两个月的期限就这么过了，小琪的爸爸冷冷地拉着哭泣的小琪出了他们的出租屋，只剩下张志国一个人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这一段时间以来，张志国的工作情绪也非常低落，刘兴元等人也都看出来了，林涛也似乎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几次特意鼓励了张志国，但显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跟着刘兴元出去跑明智集团的单子的时候，张志国也显得没精打采，这让刘兴元很不满意，毕竟自己这半年的提成就靠这一单了，于是告诉张志国：“小伙子，男人最不怕的就是穷，只要你有志气，一定能站起来给那些小看你的人瞧瞧。”这句无心的安慰让张志国得到了力量。
叶城在公司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公司在最近的一个风投项目中失利惨败，被公司总裁给发配到这里。员工们议论纷纷，都在说叶城虽然能力突出，毕竟还是年轻，否则就不会上了别的公司的圈套，被人将风投银行的投资给拉走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张志国只管埋头做自己的事，才不去理会叶城为什么失利，但没想到叶城却忽然叫他去办公室。
秘书为他开了门，便轻轻地走了出去，张志国看着坐在落地大窗前的叶城，不知道他有什么吩咐会直接找自己。看着眼前的张志国，叶城笑着说：“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