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刘兴元等人看到张志国在电话里打发小琪,都猥琐地笑着说:“小兄弟,别是今晚不想回家了吧?”
张志国挂了电话,笑着说:“弟兄们喝得痛苦,最烦女人这个时候出来捣乱了,不理她。”
刘兴元说:“这就对了!男人嘛,就是要有点自己的空间和乐子才成。今天晚上看大家这么高兴,我带大家去个地方怎么样?”
其他人一听刘兴元这么神秘兮兮地说,忙围拢过来问:“刘哥见多识广,是什么好地方,让咱们也开开眼界啊!”
刘兴元摸一把嘴边的菜渣,笑着说:“这个地方,可不是我见多识广,而是另有高人告诉的我。还记得公司以前的方总吗?统管销售的副总,咱们公司可是在他手上活过来的,他宴请客户的时候,就带我去了这么一个地方。后来方总离开了,我也没机会去了。”
大家都好奇地问:“到底是哪儿啊?”
刘兴元一拍张志国的肩膀说:“今儿个,志国兄弟请大家喝酒,我就请志国兄弟玩,其他人费用自理!”
有人讥笑着说:“刘哥,你也太小气了,作为销售部的巨头,你一年怎么也得拿个三十来万了吧?这点小钱还跟我们小气?”
刘兴元眼睛一瞪说:“小钱?进门费一千起跳,其他消费都是外面的十倍以上,你当是小钱,我可不觉得是。没钱的就别跟着去了,会自己家摸老婆去,这个不花钱。”
有人嘀咕着,也有人笑嘻嘻地围着刘兴元问到底是什么地方。刘兴元一边剔牙一边说:“听说过制服诱惑吗?”
“哇,刘哥你口味这么重啊!”大家又开始起哄。
刘兴元猥琐地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是我口味重,是客户口味重,所以方总才找了这个地方。今天就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一番讨论之后,有几个人决定回家“摸自己老婆”,按照刘兴元的口气,这个地方的消费可不低。只有三个人留下来,跟着刘兴元与张志国一起。
张志国看看挥手离开的那几个同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刘哥,您看我就不去了吧?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
“什么?”刘兴元乘着酒气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他,“没什么好玩的?哈哈,只要是男人就会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好玩,你去了就知道了。”说着,不由分张志国争辩,就拉着他到路边打车。
其他三个随行的同时,都是公司的老员工,在销售部的业绩都还不错,所以他们都不在乎这几千块钱的消费。被刘兴元一顿忽悠,心里都跟猫儿在挠似的,非要去见识一下。而张志国是其中最年轻的,进公司也没多久,从来没请客户去过什么高档的消费场所,自然非常拘谨忐忑。
出租车将他们一直送到了北四环以外的一个地方,沿途的路灯昏黄地照着这群精虫上脑分外兴奋的男人,司机顺着刘兴元的指点,将车停在一幢黑色的小楼旁边,张志国下车一看,楼前停着几辆车,路上一个行人也不见。黑楼开着一个小小的门,紧紧闭着,只有门前的红灯笼在摇曳着,显得分外诡异。
同事笑着对刘兴元说:“刘哥,这是什么地方啊,别是黑店!”
刘兴元摔了一个巴掌在他的肩膀上,说:“这不是黑店,是天堂,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推开黑楼的小门,里面灯光依旧昏暗,张志国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就有一个穿着女仆装的
女孩子甜甜笑着迎上来,对刘兴元说:“先生您好,几位?”
刘兴元点点头,说:“五位。”
女仆装服务员笑着指了指过道,说:“您这边请。”
刘兴元却一摆手,说:“蔡经理不在吗?我们直接上三楼可以吗?”
女仆一愣,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您是蔡经理的朋友吧?那就先上楼吧!”说着,便带着他们朝前走去,推开一个小门,来到电梯口。
刘兴元朝大家眨眨眼,意思是“看我的,不赖吧!”其他人到了这个环境里,只能噤声,听刘兴元一个人和服务员打着哈哈。
电梯很快就将五个人送到了三楼,女仆服务员笑着对刘兴元鞠躬说:“您请,祝您玩得开心!”
出了电梯,门口立刻就出来一个穿着紧身黑色皮裙的女人,利落的短发让她显得格外精干。她热情地打了招呼,便带着刘兴元、张志国一行人来到一个包间。
这里灯光依旧昏暗,五个人坐定,都小心地四处打量着,只有刘兴元笑着说:“我还是老样子,要护士组的了。”
黑皮裙笑着问起他几位说:“这几位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兴元笑着说:“他们第一次来,展示一下让他们选吧。”
黑皮裙笑了笑,说:“好,您稍等。”
几个穿着女仆装服务员端着酒水饮料进了包间,跪在地上面带笑容为几个男人倒酒,低胸的女仆装让她们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没见过世面的几个人差点要叫出来了,刘兴元笑嘻嘻地说:“你们几个真老土!”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黑皮裙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女孩,清一色都是护士装打扮。虽然如此,却又各有不同,有的穿着爆乳的护士服,黑丝袜包裹着双腿。而有的却留着顺直的黑色长发,制服也紧紧地包裹着身体,不肯露出一点皮肤。六七个形态各异的美女展示着自己的服饰,刘兴元的眼睛里似乎快要冒火了。他挨个儿打量了一遍,指着爆乳护士说:“就她吧!”
黑皮裙一挥手,爆乳护士笑眯眯地走过来,坐在刘兴元身边,一把拦住他的手臂。其他没被选中人也都笑眯眯地朝众人一鞠躬,然后依次走出了包厢。
刘兴元对大家说:“看到了吧?就是这样,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跟蔡小姐说,她们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做不到的。”
黑皮裙依旧是满面春风地说:“对,几位到了我这里,我一定让大家满意。”
有两位同事局促地学刘兴元选了护士,黑皮裙立刻在门口一招手,一群护士MM又走进来,令人诧异的是,这群人和上一批人居然都不一样,显然已经换了一批。同事目瞪口呆的样子看在黑皮裙眼里,便笑着说:“刚才的一组,已经淘汰了,只要您不满意,我们可以不断换人。”
同事红着脸说:“可我喜欢刚才那个长发的。”
黑皮裙并无半点戏谑地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叫她来。”
不一会儿,第一批进房的长发护士MM就又回来了,她的举止和形象都显得非常清纯,默默地走过来坐在同事身边,娴熟地为他倒酒。
直到此时,大家才开始感叹,不仅服务一流,让你丝毫不会觉得局促,随时都有上帝般的感受,更兼具令人耳目一新的“产品”。光是刚才那两批护士,任何一个都能在大街上引起百分百回头率了。
剩下的一个同事扭捏了半天,在刘兴元的一再追问下,才说:“我就喜欢蔡经理这样的。”
刘兴元哈哈大笑起来,黑皮裙也笑了笑,到门口一招手,一群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孩鱼贯而入,每一个都是爆乳,配合紧身衣和闪亮的铆钉,显得极为冷酷性感。同事很快选中了一个心仪的。只剩下张志国还在一旁默不作声。
刘兴元笑着说:“你看中哪个了?”
张志国刚说:“刘哥,我……”刘兴元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在耳畔轻声说:“在这里别喊名字。”张志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更加不安起来。
黑皮裙走过来看了张志国一眼,笑着说:“这位帅哥这么出众,我一定让我们这里最美的女孩来招待你,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被众人这么盯着,张志国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胡乱地伸手指了一下,说:“就她吧!”一个穿着黑色短裤、斜戴着一定军帽的女孩便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刘兴元戏谑地说:“没发现,你口味也不轻嘛。”
黑皮裙退出去后,刘兴元招呼大家玩起来,有人打开电视开始点歌唱歌,几个制服女分别跟众人敬酒玩色子。等到酒兴逐渐上来,刘兴元说:“这里的女孩,个个都身怀绝技哦,想不想看?”说着使了个颜色,他身旁的护士MM离开站起来,随着音乐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段性感辣舞。随着她舞动,私密处时隐时现,而她却丝毫不介意,充满了挑逗。
刘兴元显然已经不能自持了,他拉起爆乳护士,说:“各玩各的吧!”便掀开门狂奔而去。其他人看他忽然跑掉,虽然知道他是做什么去了,但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那几位妹妹都善解人意地拉住他们的手,一个个带到他们想去的地方了。
看到别人都出去了,张志国有点不好意思,军帽短裤MM笑着拉住他的手臂,说:“我们也走。”
张志国忙问:“去哪儿?”
短裤MM神秘地一笑,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随着这个陌生而神秘又充满了挑逗气息的女人,张志国一直被带到了楼道的尽头。踩了几级台阶,他觉得自己可能上到了四楼。这里的环境和三楼又不同,到处都挂着铁链。短裤女带着他进到一个房间,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饿狼一样扑上来。
被吓了一条的张志国满眼惊恐地看着这个女人,虽然她长得确实美艳,而且还不断媚笑,但张志国却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任凭她在他身上折腾了半天,张志国居然死活不兴奋。
过了一会儿,张志国忽然觉得浑身发凉,才惊觉自己的衬衫、西裤早已被短裤女脱得精光,而她也已经一丝不挂。一条湿软的舌头在张志国的隐秘部位不断游走,可是张志国却一直都硬不起来。越是紧张,越让他觉得不安。
短裤女似乎看出了张志国的紧张,并没有丝毫嘲笑,只是一味地诱惑着他。可坚持了十来分钟,她似乎也有点受不了了。便爬到张志国耳边,轻声说:“帅哥,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张志国说:“我……没有啊……我可能太累了。”
短裤女笑着说:“没关系,我可以叫人帮忙。”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张志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短裤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认为他已经同意了,便走到门口朝外面招了招手。
一男一女两个人从门口走进来,女的穿着黑色紧身的皮背心短裤,缀满铆钉,可关键部位都被打开了口子,全都露在外面。而男的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裤,上面依旧缀满了铆钉。短裤女笑着来到张志国身边,问:“帅哥想要谁来帮我们?”
张志国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忙拉过床单盖住自己,这个可爱的举动终于让短裤女笑了出来。张志国更加不好意思,他眼睛游走在门口的两个人身上,那个男人忽然转过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根皮鞭,张志国猛然发现他的内裤背后居然是镂空的,紧翘的臀部全部露出来,不由目瞪口呆。
短裤女敏锐地看到了张志国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光芒,朝背心女使了个眼色,她便迅速退出去。而那个男人则关好门,一路朝床走过来。
张志国诧异地说:“啊?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
短裤女媚笑着说:“帅哥别紧张,你要做的只是放松自己,享受这一切。”
没来得及说话,张志国的嘴就被短裤女堵上了,她轻轻地亲吻着张志国帅气的嘴角,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他敏感的耳垂。而张志国的眼睛也缓缓闭起来,他在体会的不是短裤女的吻,而是她身后的那个人,那个穿着镂空内裤的健壮男人的吻。
张志国感到自己的脚被人捧起来,紧接着有一片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大腿内侧最薄嫩的皮肤上,这让张志国不由得一颤。男人的嘴唇和女人的太不一样了,失去了温软,而他显得那么炙热、粗糙却有力,他的舌头划过张志国的皮肤,能令他感受到猫一样的舌刺,那种粗糙而热烈的感受令张志国的身体顿时燥热起来。
短裤女专心致志地亲吻着张志国的脖子和耳后,而张志国的身体却忽然变得僵硬,甚至有些要挺起似的。因为短裤女身后的那个男人在他的胯间游走了一会儿,忽然一口含住了张志国的阴茎。这个温暖、湿热而的所在和刚才女人的口腔太不一样了,他的舌头有力地挑逗着张志国的龟头,不断划过冠状沟的边缘,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张志国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让他觉得一股热血朝下腹走去,龟头瞬时开始膨大,阴茎也直直地顶到了那个男人的喉咙。
随着男人不断深喉,用喉咙深深地吸住张志国的龟头,舌头有力地缠绕着他粗黑的阴茎,张志国如同活过来一样,身体开始发热,鼻孔不断喷出热气,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短裤女感觉到了张志国的变化,她身在这种场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要求,虽然客人自己没有开口,但她却一眼看出他喜欢的是那个男的,果断地留下这个男伴,果然让客人满足了。她不由得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男伴正卖力地吞吐着张志国的胯间巨棒,因为布满了口水,让这条肉棒更加显得青筋暴露面目狰狞。
张志国一直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地感受着身上这两个人,女人的柔媚和男人的力量都让他沉醉。上半身被一个柔软的肉体摩擦着,而下半身却被一条有力的舌头侵袭着。他感到那个男人的嘴慢慢离开了自己的阴茎,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刚刚有点放松,却又感觉男人的舌头一直走向大腿,缠绕过膝盖,一路向小腿进军。当他的脚趾被一个一双温热的嘴唇吸住时,张志国有一次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一条灵巧的舌头不断游走在他的脚趾缝,张志国从未知道自己的脚趾会这么敏感,被这条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身体都随之颤抖起来,禁不住发出一声“啊……”
张志国第一次抬起眼,女人正在卖力地吸吮着他的乳头,而男人的舌头像蛇一样在他的指缝里穿梭着,张志国的腿开始发麻,整个人都飘飘欲仙。那个男人抬起眼,看到张志国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继续用力舔食着张志国的脚趾,张志国又一次轰然地倒在床上。
男人的舌头游走遍了左脚的每一个趾缝,又到了右脚,跟随自己二十多年的脚似乎直到今天才醒过来一样。张志国颤抖着,努力咬住牙关,他怕自己再叫出来。而那个男人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的舌头沿着张志国有力的大腿向上游走,又一次含住他沉甸甸的睾丸,在张志国已经出汗的大腿根用力钻探。这一次,他没有一路向上含住张志国挺立的一跳一跳的阴茎,虽然张志国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那个温柔的口腔再一次包裹住自己的巨龙。那个男人的舌头居然向他的背后走去,张志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已经不能呼吸了,只能屏住气猜测着他的用意。那条令人兴奋的舌头直冲向张志国的后门,那片从未有人开启过的土地,他紧闭的屁眼显露出淡淡的粉色,几根粗黑蜷曲的肛毛忠实地守卫着这里。可是男人的舌头就好像一个粗鲁的侵略者,横冲直撞,直接舔向张志国的屁眼,带着力量似乎想要冲进去一样。
呼呼的热气喷到屁股,湿热的舌头直冲向敏感的屁眼,张志国终于忍不住又一次叫了出来,他“啊”地一声,又猛地停住,因为他不能分心,要细细体味这个男人的舌头带来的每一次蠕动带给娇嫩的屁眼的刺激。
短裤女看到张志国全情投入于感受自己的伙伴所带来的刺激,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来,回头看和奋斗在张志国两腿之间的那个男人,略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说:“你有必要这么卖力吗!”而那个男人嘴里并没有停下来,眼睛越过张志国挺立的阴茎朝短裤女发出狡黠的笑,似乎是在说:“怎么样,我打败你了吧!”
一阵阵的酥麻从张志国的屁眼处不断传来,他发出了低沉的呻吟,阴茎也变得越来越硬,他觉得自己的会阴部位因为充血太久而胀痛起来,硕大粉嫩的龟头已经变得通红,不知道是被哪个男人太用力地吸吮,还是因为充血太多。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从龟头的顶端冒出来,好像一颗玉珠。
短裤女胯在张志国的身上,朝他柔媚而淫荡的一笑,扶住张志国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随着这支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要知道,这么年轻帅气又高质量的客人可不是时时都能碰到的,她自然要抓紧时间享受一把。
女人不断夹紧自己的阴唇,急速地做着活塞运动;而男人灵巧的舌头也没有离开张志国的屁眼,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一直躺在那里的张志国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他好像一只风筝,随着一阵狂风直飞向天空,世界变得越来越小,而他慢慢融化在无尽的蔚蓝,躺在柔软的白云里……
“啊……”随着张志国一声怒吼,女人感到自己身体里张志国的阴茎变得更硬,而且更加有力的突起,她知道张志国要射了,便更加卖力地快速运动起来。而她身后那个一直用舌头冲击张志国屁眼的男人,则更明显地感受到了张志国的变化,因为他的屁眼有力地嘬合着,就好像要与这个男人接吻一样。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来,张志国才缓缓放松自己的身体,他角色自己从云端逐渐落下来,又重新落回到这个世界。女人微笑着站起来,还未变软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啪地跳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一缕白色的汁液,龟头上还在冒着精液。男人也从张志国的胯下站起来,微笑着摸了摸自己发酸的脸颊,轻轻拉开门走出去。
等张志国张开眼睛的时候,只有裸身的女人躺在他的身边,正满怀热切地看着他,而那个男人早已不知所踪。
女人一边摩挲着张志国的胸肌一边讨好地说:“先生,你真的好猛。”
这种话,不知道她对多少人讲过,所以张志国根本不会往心里去。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她:
“现在几点了?”
女人说:“大概两点半吧!”
张志国忙跳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同来的那些人呢?”
女人坐在床上,笑着说:“他们可能在包厢喝酒吧。”
张志国穿好衣服,拉开门看到楼道里只有昏暗而暧昧的红色灯光,不知道自己该从哪儿走。正在犹豫,一个裸着上身,穿着黑色皮裤、脖子上挂着一个项圈的男人便微笑着走过来问:“先生需要什么?”
张志国说:“我去三楼找我的同伴,从哪儿走。”
皮裤男微笑着说:“请随我来。”说着便沿着蜿蜒的楼道,一路将他送回三楼包厢。
走进包厢,刘兴元和几个同事都已经在里面了,分别搂着他们点过的女人喝酒,看到张志国进来,刘兴元大叫着说:“哇,你才下来,我们等你半天了。”
同事也笑着说:“志国,你也太猛了吧!”
张志国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坐在沙发上。刘兴元笑着说:“快回家吧,不然夫人都要等急了。”
进门时招呼他们的皮裙女又走了进来,刘兴元熟练地随着她去接了帐。
出了小黑楼,外面又是那个沉静而冷漠的世界,张志国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并不在这个人间似的。刘兴元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没发现啊,你小子挺猛,居然叫了俩!”
张志国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刘兴元又说:“没关系,几千块而已,我和蔡经理熟,她给我打折了。不过,她说你可把两个姑娘折腾够呛的。”
听他说“两个姑娘”,张志国的心里顿时一块儿石头落了地,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真是让刘哥破费了,不然我自己来付账吧。”
刘兴元一瞪眼,说:“都说了是我请你了,这点钱哥还是掏得起的。你小子以后有前途,别忘了哥就成。”
张志国笑着说:“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