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妖精受师父)
三个人在房里问了小绿半天,小绿死鸭子嘴硬,不说就不说,只是哭,大滴小滴的泪水直直落,哭得抽噎,嘴里把陈汉文骂个透彻,但就是不愿帮著这几个蠢人类去捋鼠王的虎须,去拂鼠王的逆鳞。
他万年的妖力虽然没了,但脑子还在。
他是妖精,但不是神经。
唐楚云和陈汉文师徒两人,问话问到最後,竟然又开始争执,陈汉文眼见天快要黑了,坚持要带唐楚云回家休憩,唐楚云则属意留下来解决问题,师徒两个人都不是脾气火爆之人,吵架就像一团火在闷烧,却也愈烧愈旺,烧一烧就烧到客厅去了。
大抵夫妻都是床头吵床尾合的无限循环,这对师徒也一样……
夏荼蘼双手靠胸,斜倚著墙柱,看著这对师徒走出房门之後,缓步到了床边,看著因为刀伤而痛苦的王玥,若有所思。
他心里还残留著姐姐前几天晚上托梦给他时的强烈感动,姐姐爱这个男人爱入骨髓,在梦里的他,好像化身为姐姐似的,姐姐椎心刺骨的深情爱恋占据了他的脑袋,让他头一次嚐到爱情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
可笑的是,在茶屋长大的他,在街头鬼混的他,虽然早就已经不是在室处男,但头一次被爱情的力量震撼,却是在梦里。
他思念姐姐的同时,也对这个男人产生无比的好奇。
躺在床上的王玥合起眼皮,遮住脸上两个窟窿之後,沉睡的五官带著浓厚的书卷味,虽然不似自己的脸皮带著艳气,却别有一番特别的魅力,让人很想知道有眼睛的他长的是何模样,又有著什麽样的风采,让阅人无数的姐姐倾心。
夏荼蘼伸出手来,正想去碰触王玥的脸,王玥乾裂破皮的双唇却溢出梦呓……
「小蝶……小蝶……」
夏荼蘼一听,忍不住痴了。
这个男人,也深深爱著姐姐吧。
夏荼蘼忍不住心中一恸,一滴清泪落到了王玥的手背,他急忙去拂,却冷不妨的被王玥握住手,那只手又冰又凉,指甲缘是洗也洗不乾净的颜料,消瘦却甚是有力。
一时之间也挣脱不开来,夏荼蘼心酸著,他把自己当成了姐姐了吧?
想那陈汉文和自己同是孤儿,可有个师父疼爱,自己和这个男人失去了姐姐,一个痛失至亲,一个痛失所爱,沦为天涯孤独人,比陈汉文不知道要可怜几分,此後想见伊人只能黄泉再会,只是这漫漫世间路,又怎麽寂寞隅行呢?
这个男人,和自己同病相怜啊。
想到这里,更觉得害死了姐姐的人可恨。
夏荼蘼轻轻抽开了自己的手,脸上一股阴狠之气,冷笑著从怀里抽出小刀,拿起桌上沾了陈汉文的血布擦了擦刀刃,让刀刃带著陈汉文的血,一边耍著刀,一边走近了小绿气球。
他虽然看不见小绿,也听不见小绿,但他自有方法。
他拉著绳子到了末端,对著应该是绑著小绿的一团空气说:「妖精,本大爷有话要问你,你听见了就动动绳子。」
小绿才懒得理他呢。
他现在只怕鬼子陈汉文而已。
不过,夏荼蘼可不是好惹的!那对师徒太过单纯善良,唐楚云正经八百,陈汉文质朴淳厚,由他们两个人主导问话,问一百万年只怕还是没个结果。
夏荼蘼就不一样了,他是跟著社会最底层的人一起待著,什麽坏事都看过,也做了不少不三不四的勾当,看见绳子一动也不动,冷笑一声,拿起带血的小刀,对著小绿所在的方位猛然一刺。
「唉呦~。」小绿扭著腰,险险的躲开,也不管眼前这个人听不听的见,就大喊:「你们人类怎麽这麽蛮横啊?」
被带著陈汉文的血刀刺到,不死也会折损妖气,他可是很勉强才能现身的好吗?
见到绳子抖动,夏荼蘼露出微笑,「这下你就有反应了吧。」夏荼蘼哼声:「我问什麽你就答什麽,乖一点,我可不像外头大个子蠢蛋陈汉文那般心软。」
「哇靠,你这个人类怎麽这麽狠心啊?」小绿觉得自己又委屈又可怜,怜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物也来欺负他这个万年无敌老妖,嘴巴里哇哇叫:「亏你长得这麽美,心肠比妖精还黑!」
夏荼蘼却听也没听见。
他只是开口说:「你帮我招姐姐的魂魄,让我知道姐姐是被谁害死的,答应的话就抖三下绳子,不答应的话,哼,就吃我的刀子!」
小绿带著哭音说:「哇靠,你们这群蠢人类是把我当成了什麽?你以为当妖精就可纵衡阴阳,随意招唤死人吗?我告诉你,这世界运行是有一定的正轨,不可逆天而行,你要求我的,大罗神仙都不一定做得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绿又再一次惊险的闪过血刀,破口大骂:「你这个坏人!刀子不长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真的是标准的刀子不长眼,因为夏荼蘼根本看不见他。
夏荼蘼根本就听不见他说话,只是拿著血刀往小绿所在之处猛刺,这种拷问的技俩他在茶屋里学个透彻了,当初被日本人诬赖偷钱时,被狠狠抽打了一顿,姐姐也没能保住他,伤加上病也在姐姐那儿躺了三天,促成了他逃出来到街头自生自灭。
这下子,他才不管小绿要不要答应,先让人质吃吃苦头,接下来就好使唤了。
「你根本就是个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绿答对了,夏荼蘼就是个街头小流氓。
若非夏荼蘼看不见他,小绿肯定要吃上苦头了,但现在这样扭来扭去闪血刀,小绿实在受不了了,运起身上那一点点米粒大的妖力,用著那稚嫩的嗓音突然大喝一声。
「碰碰碰碰碰!」屋子里刚点起的电灯就全部爆破,玻璃窗也全部碎裂,电线霹哩啪啦作响,「轰!!!」的一声,电线走火爆炸了起来,烧著了满屋子易燃的木制家具和画纸颜料。
屋子里的三个人全都给这怪异的现象吓到愣住。
最後一抹太阳的馀晖消散在西空边际,天幕换成了星光摺摺,月盈如盘,晚风如徐……夜间活动的生物也要醒来啦,又是个鬼魂游荡的好夜晚,夜晚的唐楚云呢?
陈汉文抱住了昏倒的师父。
王玥的破屋陷入一片火海当中,远远看去,在黑暗的夜色发出如炬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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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妖精受师父)
这真是狼狈极了……
在火场外,抱著师父的陈汉文和抱著王玥的夏荼蘼痴傻地看著漫天的火光,劈哩啪啦的燃烧著一个穷画师此生所有,他的微薄财产和他的无名画作皆付之一炬,而他正重伤昏迷当中,痛失爱人的他正处在人生难以想像的低潮。
「房子……房子烧掉了……」陈汉文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欸。」夏荼蘼慢了陈汉文一步出来,美丽的脸庞黑蒙蒙,上了一层灰,一头乌丝也略被烧焦而卷曲,只有怀里的王玥罩著一袭华美的和服,细心的被保护著。
夏荼蘼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从随身包袱里拿出姐姐的和服包住重伤的王玥,抱著他冲出火海。
他有一种预感,姐姐会愿意舍命相救这个男人,更何况是这件衣服呢?
只是他这麽做之前还是犹豫了很久,因为这是姐姐唯一的遗物。
陈汉文吞了一口口水之後,看著火光,很迟疑的问了夏荼蘼一个问题:「为什麽会突然烧起来?」
夏荼蘼也看著火光,很爽快的回答陈汉文:「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阿,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他拷问那只妖精,但只是有可能。
「……」陈汉文无语了。
「……」夏荼蘼也沉默了。
「你们这群浑蛋!」半空中传来小绿稚嫩的童音,他对著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大叫:「你们是白痴吗?」
「把我五花大绑之後,就丢在里头,难道都不怕我被火烧到吗?好险我真金不怕火炼,真妖不怕火烧,绳子烧掉了,我就跑出来了!」
「陈汉文!你这个笨蛋!要是再绑住我一次,我……我就……」
小绿大吼大叫了老半天,都没有人理他,陈汉文连甩都不甩他。
原因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简单……
他们逐渐被一大群孤魂野鬼所包围。
陈汉文和小绿都看傻眼,只有搞不清楚状况的夏荼蘼猛然打起寒颤,连他也觉得十分不对劲,他转头看了一旁的陈汉文一眼,陈汉文全身大颗小颗的汗直流,湿透了衣衫,抱著师父的双臂紧了一紧,像要获取力量似的。
陈汉文的大眼睛看著一只又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一大群魑魅魍魉包围著自己一行人,围成一个大圆圈,把他们困在圆心,然後缓慢的缩小半径。
太……太恐怖了!
「小……绿……」陈汉文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你看到了吧。」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小绿撇撇嘴,他是不太怕这些低等的妖魔,但是唐楚云有个什麽意外,他也会跟著完蛋。
「陈汉文,怎麽回事?」夏荼蘼忍不住开口问。
「你还问怎麽回事!说起来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逼我招魂,害我一时失控烧了房子,又把这个精气美味的王玥抱出了屋子外,怎麽会惹来这一大堆麻烦事!」小绿忍不住大叫。
「那现在怎麽办?」陈汉文满脸恐怖,看著和鬼怪之间的距离愈缩愈短,夏荼蘼什麽都没看见真好,他看的见实在太可怜了。
「还能怎麽办?死呆子,除了跟你师父上床,你还会什麽啊?你这只笨狗色狗蠢狗白目狗!都靠我解决问题,也不给我这个万年无敌老妖一点面子,又绑又插又刺又威胁,是怎样!不会死就可以拿刀乱捅我吗?」小绿在这紧急的时候仍然不改他罗嗦的本性。
陈汉文抬头望著天空中的小绿,粉嫩可爱的脸蛋因为生气而泛红,像粉桃般可爱的脸蛋,小巧精致的身子微微发著光,背後是萤萤皎洁的月盘,真像个仙子一样的妖精,却爱吐槽又爱记恨,这还扭曲著脸对著陈汉文和夏荼蘼吼叫心中的不满。
「哼,出事了吗?」夏荼蘼从火灾的震惊当中恢复,机灵的他察觉到陈汉文神色不对,判断可能发生灵异事件,冷笑著说:「发生什麽事都无所谓,陈汉文,你快点叫那只小妖精快点解决!」
「什麽!」小绿露出非常气愤的脸,大骂:「你以为我是你们的奴仆吗?我是万年无敌老妖!我是高等妖怪玉精!亿万年才……」
「小绿,求求你……」陈汉文用他像狗狗一样湿润晶亮的眼睛看著小绿,对著小绿说:「我不想让师父遭遇到任何危险……还有王老师和……荼蘼也是,请让我们离开这里。」
小绿撇撇嘴,连他也感到陈汉文变得稳重多了,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瞪了夏荼蘼一眼,然後才开口。
「跑啊。」小绿嘲讽著说:「你觉醒之前看到鬼跑得都满快的,怎麽这次就忘记要逃跑?」
真是如梦初醒,陈汉文只是轻声吆喝著夏荼蘼随行,随即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他具有半人半鬼的体质,其实他怕鬼,鬼也许还更怕他,当下陈汉文奔了出去,轻轻松松的突破重围,他抱著师父奔出了一段距离,回头才发现夏荼蘼没有跟上。
夏荼蘼抱著王玥,一步也走不出去,彷佛有无数只隐形的手在抓著他,阴森森的风吹著他的脊背发凉,怀中的王玥却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同时,夏荼蘼开始感到一股恐惧,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痞子,此刻也忍不住双脚打颤,全身冒汗,一股热息从周身散去,让人深觉大事不妙。
没有鬼子陈汉文守候的两个人,无疑是这群幽魂妖怪的砧上肉、殂上鱼,等著任鬼宰割,精气散尽而亡。
陈汉文眼看要糟,正待回头救人,唐楚云就醒了,正自抓著他的衣襟,绽开一朵昙花般艳色的微笑,如夜色般清冷的低沉嗓音迷人,低语:「怎麽这麽慌张?」
「师父……」陈汉文低头看著自己的师父,眼色温柔,但却掩不住满脸焦急,只得说:「我先救人,再向师父禀报。」
「喔?」唐楚云翘起一边嘴角,看著不远处软倒的夏荼蘼,轻声的笑著:「怎麽又是这个娇俏的小子?」
陈汉文搁著师父的问题,正准备放开腿奔回。
却看见让他惊讶的景像。
那件绣著彩蝶和荼蘼花的美丽和服发散著萤萤的青光,更显得每一只蝶都要在夜空中起飞,每一朵花都要在夜色里绽放,衬著夏荼蘼俊美脸蛋更加绝艳,带著几分不属人间的妖魅。
鬼魂妖怪退去,扬起一阵风尘,更让烟雾中的夏荼蘼和沉睡中的王玥像一对丽人。
不要说陈汉文,连小绿和唐楚云都看著痴了。
而夏荼蘼流著泪,只是轻声唤著:「姐姐……姐姐……」
夏荼蘼什麽都看不见!什麽都摸不到!可是恐怖的感觉转变为熟悉的亲腻,他太了解了,现在在他身边的是他最想念的人!是他唯一的姐姐,只有姐姐才会带给他那种坚强又脆弱的感觉,只有姐姐才会带给他这种被呵护的幸福感,只有姐姐,只有死去的姐姐啊!
夏荼蘼每走一步,清泪就落两行,脸上是种哀凄的苦楚,他望著怀里的男人和那袭华袍,把酸涩的思念都化成了一声又一声的「姐姐」,他愈喊愈大声,走到陈汉文面前的时候,已经成了嘶声哭喊。
但不管他掉再多泪,不管他哭再大声,他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在夏荼蘼的泪光中,一轮圆月也碎了,天人永隔,再会无期,此愿难圆啊。
而夏荼蘼怀中的男子,在沉睡之中,却露出怀念的微笑。
他感觉到了什麽吧?
爱人的怀抱,如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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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妖精受师父)
鬼子60回了……啊啊啊啊啊~当初想不到会写这麽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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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啾一口宝贝再说,啾啾啾啾啾(啊~不小心啾太多口……)
闪亮亮华丽丽热血沸腾又激情荡漾之鬼子第60回开始,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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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妖走回唐楚云和陈汉文居住的日式小屋,一路上风平浪静,夜气浸润四人脾肺,凉透身,冷透心,谁也没说一句话,连小绿也无语。
陈汉文为王玥和夏荼蘼铺被,让他们睡在他和师父同眠的卧室的相邻房间,隔著一道薄薄的纸门,三个人各自辗转难眠,只有王玥贴著夏荼蘼的身子,幸福的沉睡著。
夏荼蘼直到躺下良久,都没有停止悲伤。
叫他如何能停止?
他妒恨陈汉文能见鬼影,能闻鬼声,他只求能再见姐姐一面,一面就好,让他再次闻著姐姐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再次躺在姐姐怀里,让姐姐为他梳头发,再次听姐姐说话,姐姐只有和他讲话时会用台语,姐姐被置屋的嬷嬷打骂著学会字正腔圆的国语和日语,但和他说话时总是轻轻柔柔的吐著那亲切的字句,骂他也好,再听一次就够了,他愿拿所有的一切换取姐姐听他说笑时轻抿的微笑。
小时候两姐弟徒步走上台北城,他总是看著姐姐纤细的背影,姐姐总是背对他比面对他的时候多,他知道为什麽,因为同样年纪小的姐姐也伤心害怕,但因为牵著他,所以不能伤心,也不能害怕,姐姐面向前方的脸,像自己的脸一样,充满恐惧和悲伤。
但是姐姐从来不曾放开他的手,不曾。
讨来的剩饭他先吃,捡来的鞋子他先穿,有日捡到一颗掉到地上的甘梅糖,姐姐小心翼翼的拂掉灰尘,送进他的嘴巴里,他含到只剩下梅核,吐出来给姐姐,姐姐才继续含著……
他曾经发誓要让姐姐有吃不完的糖,他曾经发誓要让姐姐不要再为了他卖身,但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他为什麽会和姐姐吵架?现在想想都不值得。
姐姐为他牺牲了所有,女人的贞操和此生的最爱,而他却连道歉都来不及对姐姐说,他好恨,他好恨。
啊,为什麽他看不见鬼?
他转头看著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王玥,姐姐的男人。
在月光下沉睡的男人,做了什麽好梦?睡得如此香甜。
梦中可有姐姐?自己能否入他梦中与姐姐相会?
是不是人间苦海,唯梦方甜?
正当夏荼蘼又看著王玥看到出神,隔壁的卧房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单和衣服摩擦,纸门上两道人影交缠,月光投射师徒俩的动作到白纸上头,活生生,香艳艳正是一出男男春宫皮影戏。
夏荼蘼先是眯起桃花眼,然後瞬间放大了瞳孔。
「唔啊……汉……嗯……嗯嗯……嗯啊……。」
一道纸门隔绝的了什麽声响呢?那细微喘息,抑制不住的抽气,难以停止的呢喃,伴随著动作的激烈而更难让人听而不闻,更何况夏荼蘼从来就不是君子,孔夫子那一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不曾在他的脑袋里生根过。
倒也不是赞同师徒乱伦,但不齿之馀,夏荼蘼也感到好奇,他还是少年心性,正好让他转移注意力,一时半刻之间,倒也不再感伤到心痛如绞,他半起著身子,侧身转向那对师徒的房间,看得更清楚些,也正巧面对著身旁的王玥,夏荼蘼适才思念姐姐的时候,不自觉得抚摸著这个男人的眼眉,此时夏荼蘼的手正来到王玥的胸膛,搁在上头,手心下是男人的心跳,热切而规律。
姐姐也是这样摸著这个男人的胸膛,感受同样的心跳节奏吗?
「……汉……吻我……」唐楚云低沉性感的嗓音传入耳。
「师父……」
夏荼蘼吻上王玥的唇。
姐姐也是这样吻著这个男人吗?
夏荼蘼的薄唇完美的贴合王玥的软唇,没有一丝缝隙的吻,让王玥忍不住发出嘤咛,微启的唇瓣被一条灵舌般的唇侵入,夏荼蘼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舔吮,但一旦开始了,就有一种难以克制想要深入品嚐的欲望,所以即使明白这个男人尚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勾著他的舌头交缠深吻。
「嗯……。」王玥无意识的发出呻吟。
皱著的眉头过了一会儿就舒展开来,若有似无的回应著夏荼蘼的吻。
夏荼蘼低叹一声,吻得更深,更缠绵了,如果吻能忘忧,那麽这个吻便是。
唇分,却听见嘴角淌著口水的王玥呢喃著:「小蝶……」
「姐姐是怎麽服侍你的?」夏荼蘼低声回应,话语里已经染上情欲的黯哑。
也许是唐楚云的媚叫太销魂,也许是伤心时特别需要别人的体温。
「告诉我……姐姐是怎麽服侍你的?」夏荼蘼在王玥耳边低语,但回答他的,却只是一声又一声的「小蝶」。
夏荼蘼半垂浓密的睫毛,眼神空灵,幽幽的叹息著:「嗯,小蝶……」
一边吻,一边把王玥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的解开,露出衬衫底下的身体,苍白的肌肤,因病消瘦的胸膛,在月光下淡粉的乳首,夏荼蘼陷入一种迷乱的情绪,用手指玩弄著王玥的乳尖,看著被揉捏到硬起的左乳,咽了口唾沫……凑上唇去舔王玥右乳的花蕾,舌尖下柔软的突起,渐渐变硬,夏荼蘼忍不住用舌头挑弹著。
嗯,好可爱。
堕落的诱惑,唐楚云淫荡的轻喘清晰传来:「汉……啊……,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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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票票怎麽写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留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秋要留言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留言没有力气,夏秋要撒娇啦……
求求你啦~宝贝~(泪眼恳求……)
下班写夜莺和草莓(非常需要票的一篇文),啾啾啾啾啾,夏秋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