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 返回目录

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妖精受师父)

唐楚云一听,心里暖烘烘的热了起来,他是不会说情话的人,眼下又是心神激盪,难以言语,在徒弟的怀里蹭著往内头钻,恨不得把两个人血肉都揉在一块儿,把自己的头脸埋在徒弟厚实的肩颈处,低声诉说:「你要我,我很高兴。」

唐楚云说完,眼眶发红,几十岁的汉子,险险就要掉泪。

情到深处,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唐楚云现下才体会到。

陈汉文听了师父这样低低浅浅的一句话,也是激动的难以自己,一把把师父抱到桌面上,大掌温柔的拉开了师父的双腿,看著自己的师父真的任自己为所欲为,腹下一股冲动简直难以忍耐。

唐楚云见徒弟拉开了自己的双腿,身子略略退开,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心里又紧张又害羞,但等了许久,徒弟只是用那双小狗一样湿润晶亮的眼睛看著自己,却一点动作都没有,徒弟的视线落在自己裸体上像火烧,唐楚云浑身火热热,下体又胀又痛,连後穴都空虚的收缩著,被情欲折磨著好难受。

「怎麽不……继续?」唐楚云声音粗哑,伸著手要摸徒弟。

陈汉文低著头,凑上脸颊在唐楚云手心里撒娇,用手指代替回答。

唐楚云感到後面伸进来了一根手指,在洞口缓慢的揉著,他知道了。

徒弟想要自己想要的不得了,他同为男人,知道男人的欲望又急又猛,绝经不起压抑,但陈汉文此刻却倾尽所有柔情,要唐楚云舒服,他心脏一紧,憋著的泪珠就潺潺的流下,脸上却挂著温柔的微笑。

唐楚云闭起眼睛,感觉甬壁里一根手指探了进来,抽了一口气,闷哼一声。

他喘著气,忍著小穴里愈来愈多根的手指翻搅著内壁,自己身体里的一处被徒弟仔细的翻查,穴内的皱摺都给搔的软麻,手指愈伸愈深,指节曲起,甬径给弄得松爽。

唐楚云急促却浅薄的呼吸著,一不留神,体内的手指碰触到了敏感点,刀尖般锐利的快感闪过,他咬著的薄唇一松,淫媚的呻吟了起来。

连著几下刺激,唐楚云一生坚守的礼教被冲破了防线,顾不得拘谨,弓起身子,扑上徒弟,搂著陈汉文的身子哀求著:「别……别……」

话也说不好,只得哀泣著喊:「汉!」

他什麽也不说,就是这样连声喊著自己徒弟的单名,又酥又沉的男声带著鼻音不停唤著:「汉……汉……汉……」喊得陈汉文浑身酥麻,就算他想对师父温柔点,这下再也做不到了。

唐楚云感觉到又粗又硬的火热棒子顶著自己的後穴洞口,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来不及有所反应,徒弟硕大昂长的肉棒就顶了进来,他嘶哑的喊了一声,眼泪被逼出了一串,穴壁被撑到极致的痛楚夹著强烈的满足感,让他难受的仰著头,摊到了桌上。

唐楚云腰上落著一只如铁夹般的大掌,双手被拉过头顶,徒弟倾身,将唐楚云骨节秀气的双腕紧锢住,唐楚云听见徒弟低沉的男音说:「师父,夹著我的腰。」

唐楚云浑身无力,但仍是使劲儿的将双腿缠住陈汉文的熊腰,他双腿一缠,陈汉文的热契又进了几分,直叫他下腹闷麻。

陈汉文猛力的挺腰,一次又一次的重击,让唐楚云毫无抵抗能力,狂乱的呻吟著,顶到深处,桌子碰碰碰碰的撞著墙壁,两个男人在破旧的饭桌上做爱,陈汉文力道又猛,哪里支撑的住。

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桌子已经解体,乒乒乓乓的断了四只脚,两人一桌掉下地面来,扬起地上不少灰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嘶吼ing)

没有票更不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叫ing)

就是这样,以上。(无辜样……)

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妖精受师父)

师徒俩正做到紧要关头处,桌子就被压坏了。

唐楚云受到惊吓,肉穴的内壁紧紧的绞缠陈汉文粗长的分身,陈汉文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这下就算是天崩地裂,他也绝对管不了啦。

「汉!」

唐楚云满心以为徒弟此刻就要退开,哪里知道陈汉文愈顶愈深,节奏更快更猛,听见陈汉文嘴里一边叫著师父师父,一边发出如野兽般的粗吼,他被徒弟这样伺候,哪经得住体内的横冲直撞,被高潮前的快敢逼得无处可逃,只好弓起身子抱著徒弟的上身,喊著徒弟的单名,喊到最後,只剩下破碎而无意义的浪叫。

夏荼蘼在卧房内听见一声巨响,待要开门查看,但是推著卧房的门,一时半刻也推不动,正在觉得奇怪,客厅就传来两个男人欢好的声响。

先听见肉体相击之声啪啪作响,又听见唐楚云酥媚低沉的嗓音唤著自己徒弟的名,又传来陈汉文一边叫著师父,一边逞欲的嘶吼,他幼时在茶屋里长大,哪里还不明白,一张俊脸倏地红了,好似盛开的桃花。

他长得秀气,却天生气力大,一推之下就知道门外铁定堵著书柜之类的大型家具,若是用尽气力还是能推开,但他又怎麽能推开?

夏荼蘼本来极为崇敬唐楚云,虽然与陈汉文拌嘴,但其实极为欣赏这个憨傻的大个儿,今天被他撞见师徒两人之间的不堪情事,对这对师徒的评价大打折扣,他少年心性,红著脸,捂著耳朵,又羞又气,不想再听。

哪里知道门外传来的浪叫愈来愈不堪入耳,掩了耳朵也没办法不听见,他姐姐做日本人的艺妓,他从小看了心里不舒服,对男女情事本就存著极大的偏见,现在又听见这样毫不遮掩的师徒乱伦,心里头杂乱乱的一堆事情都涌了上来,心中苦闷,就对著房门重重的一踹。

先是重重一声巨响,然後陈汉文挡在卧房门口的置物柜忽地散了下来,连著卧房门板烂成一片,杂物画具散了满地,房门口站了个不知所措的夏荼蘼。

客厅里空无一人。

夏荼蘼愣在原地,还以为自己刚才在发傻。

他却不知道,陈汉文和唐楚云两个人才刚刚在彼此的身上泄了情欲,就听见卧室传来踹门的巨响,跟著窸窸窣窣木屑全掉了下来,眼看又要重演桌子压烂事件,知道房门那头肯定站著夏荼蘼,若给他撞见了就糟了。

陈汉文反应过人,大掌抄起两个人落在地上的衣物,拥著师父翻过窗去,在无人的小巷里整理妥当,陈汉文又好好的对著师父撒娇了一番,这才两人并肩,装做没事模样的从前门敲门。

正等著夏荼蘼开门呢,一个粉雕玉琢的嫩娃娃就浮在半空中,喊著:「陈汉文,你日日夜夜和师父做乱七八糟的事情,该不会就是逼我这个万年无敌老妖出来!」

陈汉文脸色一变,师父还不知道自己晚上就会变了个性,正想要阻止小绿说话,才发现站在一边的师父脸色平静,完全没有看到小绿,也听不见小绿说什麽。

他这辈子没有这麽庆幸过只有自己看的见鬼。

小绿看陈汉文故意不理他,冷哼著说:「我跟你说清楚,讲明白,我是绝对不会後悔当日所做所为,你师父跟我之间梁子可深了,是数百年的恩怨,哪有那麽容易就放过……啊啊啊啊啊!!!你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听著小绿的话,想到那天师父命在旦夕,全部都是这个可恨的妖精所为,想也不想,他屈膝一纵,竟然跳了老高,大掌捉住了小绿的脚踝,把这个嚣张的万年无敌老妖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夏秋累得头昏脑胀啊~明天再继续,果然尽孝道不容易……

夜莺让夏秋欠到明天……夏秋会多写一点补偿的……

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妖精受师父)

陈汉文气极,捉了小绿之後,就把小绿往门上抵住,语气凶狠的说:「你要是敢对师父不利!我拼死也要……」

也要什麽?

陈汉文年纪小,个性又憨憨傻傻,又跟了个正经八百,个性冷淡的师父,就连威胁恐吓也说不好。

小绿脸色又阴又沉,隐隐发出绿光,他本来是个七、八岁的正太模样,但此次现身却像个四、五岁的小奶娃,可见那日他妖力损失惨重,全是为了要护唐楚云不死,他冷笑著说:「你有没有搞错!你这个笨蛋白痴狗徒弟,口口声声说你爱师父,当日唐楚云身上最重的伤,可是你这个鬼子给咬的!说到底,你还不是跟我同半斤八两,你凭什麽指责我!」

小绿这麽一说,陈汉文心里一慌,他心里的痛苦自责全涌了上来,捏著小绿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劲道,疼的小绿哇哇大叫:「啊啊啊啊啊!你以为你身上流了人类一半的血就是人类了吗?你别傻了?人类不会接受你的!」

「人类这种生物最愚蠢了!只要有一点点和平常人不一样,他们就会排挤你!他们连自己的同类都互相排挤,日本人歧视台湾人,台湾人歧视原住民,但在我们妖精的眼里,人类全部都是同一个蠢样!只为了外表和自己有点不同,就伤害自己的同类,是最愚蠢的种族了!」

「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陈汉文你给我放开手!我告诉你,当鬼怪自由自在,你又何必跟在一个人类身边倍受拘束!」

小绿这番话道尽了自己的心境,他被唐家束缚了几百年,心里怨气可深了。

陈汉文听了小绿的话,登时傻住了,他是口拙的孩子,碰上个爱讲话的胡闹妖精,本来口头上就敌不过,更何况小绿这番话说中了他内心的伤口。

他从小到大不知被人类排挤多少次,就只因为他看得见鬼。

「你师父不会接受你的!」小绿大喊。

「你胡说!」陈汉文被小绿说到心里最大的恐惧,要是师父不要他,他宁可死去!

陈汉文心神激盪之下,吐出来的这三个字还带著鬼火,喷在小绿脸上,呛得小绿猛咳嗽。

「汉文!」唐楚云在旁边见到自己的徒弟像演独角戏一样,自己一个人手舞足蹈,而且还说著莫名奇妙的话,他心里明白,就问:「小绿出来了,对吧?」

陈汉文被自己吐出来的鬼火吓坏了,不敢回答师父,只敢对师父点点头。

自己的身体……到底怎麽了?

愈来愈不受自己控制……

「你现在抓著他吗?」

陈汉文又点点头。

「快放开他,别无礼,师父有事情要请教小绿。」

陈汉文摇摇头。

唐楚云皱起眉头,陈汉文拒绝他的命令在其次,陈汉文行为反常到让他觉得奇怪,就问:「汉文,你怎麽不说话?」

陈汉文不回答也不点头摇头,他什麽都不敢。

小绿一边咳,一边骂:「你这个笨蛋,连控制自己鬼子的能力都做不到!」

陈汉文像小狗一样的湿润眼睛可怜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师父,又可怜兮兮的看著小绿,他很怕自己吐出的鬼火伤了师父,所以不敢开口。

「放开我,我就教你怎麽控制……」

陈汉文摇摇头,他不怕伤了小绿,横竖小绿是妖精,死不了,所以开口:「我怕你会逃掉……」

讲出来的话却不带著鬼火了。

陈汉文就算再笨,现在也知道关键点在哪里,似乎只要自己控制好情绪,就不会突然变成一只鬼。

但他深怕自己不小心又伤了师父,所以还是问:「要怎麽控制?你不教我,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小绿哇哇大叫,不停的挣扎,口中飙著骂人的话,他现在真的虎落平阳被狗欺,若是他恢复妖力,别说是陈汉文这个半调子的鬼子,妖王妖后都得敬他三分。

唐楚云叹了一口气,再次唤了唤徒弟。

陈汉文现在敢说话了,他知道小绿离不开师父身边,有的是时间拷问小绿,眼下先解决师父的问题,所以转过头来跟师父说:「师父,我不能放手,这个坏妖怪在空中飘来飘去,很难对付,你有什麽问题就说了吧。」

唐楚云点点头,於是说:「王玥的眼伤非常奇怪,连接眼球的经脉血络全部都还完好健全,就像眼球没被挖走一样,完全不见坏死,我猜想这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弄出的伤,也许和鬼怪有什麽关系,搞清楚了,可能可以帮助王玥复原。」

陈汉文摇著小绿,说:「你听见了吧,快说怎麽办?」

小绿受制於陈汉文,只好委屈的说:「你们这样说我怎麽明白,至少给我看看那个王玥的伤是怎麽回事。」

正在这个当口,大门被搬了开,气喘吁吁的夏荼蘼搬走了书柜和坏掉的大门,流著汗、红著脸,来迎接他们了。

「你要看,就给你看。」陈汉文说著,也不放手,就捉著这个狡猾坏心的妖精入了门。

一进门,小绿就大叫:「陈汉文,你这个笨蛋,住这房子的人肯定也看得见鬼!」

小绿的小脚被陈汉文的大掌捉著,小手可没有,肥嫩可爱的小手指著满屋子散落的画作说:「他画的全是鬼怪,你看不出来吗?而且全部都是真的鬼怪,不是凭空想像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鬼子二比较有剧情了,写起来真开心~

今天下班回家会写夜莺,继续虐下去……科科科科科科。

大家想看草莓吗?想看就狠狠的砸票,为了店长要失身而砸票吧!

照例,夏秋要鬼吼鬼叫来请宝贝们投票: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夏秋要票!

啊~喊得喉咙痛了,投个票吧!夏秋去喝水了~

鬼子忠犬攻徒弟x床上淫荡受师父) 补完

的确,小绿说的是实情。

陈汉文转述了小绿的话,惹起在场三人吃惊的抽气声,当场唐楚云又将现在的情况向夏荼蘼解释了一番。

唐楚云、陈汉文和夏荼蘼三人拾起脚边散落的画作,画中的主角永远是魑魅魍魉,各式各样的鬼怪妖精,而且栩栩如生,画里透露出来阴森森的氛围,如果是想像的,那麽王玥的想像力也太过惊人了。

这其中最为吃惊的是陈汉文,因为身为半人半鬼的鬼子,所以他看得见鬼,一眼就能看出画中鬼怪的真假,先前没有发现是因为房子太乱,画作又都被蹂躏成一团丢在地上,他没仔细注意看,就忽略了。

他心惊胆跳的问:「难道王玥老师也是鬼子?」

王玥既然是画师,陈汉文年纪小,自然尊称王玥为老师。

「那倒不一定。」小绿用那张可爱的小正太脸说出正经八百的话,倒是有点可笑,他说:「人类当中也有能看见我们的,只是非常少见。」

「这种人的精气特别可口,尤其是他的眼睛,很容易被妖怪们盯上。」小绿一边讲一边流口水,才刚吃饱的肚子,想到美食又隐隐约约饿了起来。

谁叫他是少量多餐的玉精咧,嘿嘿。

陈汉文权充小绿的发言人,将小绿的话重覆说了,唐楚云就问:「难道妖精也吃人的眼睛?」

小绿嘿嘿的笑了两声,才回答:「多半是当玩具,真的吃人血肉的妖精不多,能看见鬼的人类眼睛可是宝物,我也想要的紧。」

陈汉文捉著小绿的脚进了卧房,拉著小绿到了床边,小绿嗅了嗅王玥的味道,兴奋的说:「唉呀~这个精气好啊!极品!好吃!」

「你别打王玥老师主意!」陈汉文警告。

小绿扁了扁嘴,嘟嚷著:「鬼子了不起啊!」

看见陈汉文听见鬼子两个字脸色一沉,连忙改口:「你再近一点,让我看看他眼睛的伤。」

小绿看了看王玥脸上两个窟窿,兴奋的说:「错不了,他的眼睛被妖怪挖去当玩具啦!」

「不过能够行这种妖法的妖怪没几个,而且,行这种妖法要满足某个条件才行。」

唐楚云问:「什麽样的妖法,什麽样的妖怪?」

小绿冷笑两声说:「放开我,不然本老妖绝对不说。」

陈汉文死命的摇著小绿,威胁:「你不说,我就不放开你!」

小绿被摇得头昏脑胀,大叫:「你这个笨蛋狗徒弟,快点放开我!不准摇!啊啊啊啊啊!好昏!快放开!」

小绿被摇得受不了,只好泄漏答案:「好啦,好啦,我说,我说,你快停!」

陈汉文一停下,小绿就半昏迷的倒在陈汉文的怀里,白嫩的小脸蛋胀得通红,连那宛如白玉雕成的小耳朵也红透了,双眼迷茫带泪,柔柔弱弱的噎著气,抽动著红通通的小鼻子,小小的指节揪著陈汉文的衣襟,一副可怜兮兮的萌样。

心里却在大骂这个笨蛋狗徒弟何时变得如此精明了呢?

他却不明白,爱情能让一个孩子长大,陈汉文爱惨了自己的师父,为了师父,他非得快点长大不可。

只是这样的道理,只知道满足欲望的妖精又怎麽能明白呢?

小绿喘了一会儿气,在陈汉文的瞪视下说:「这种妖法能保持挖下来的眼睛的新鲜,妖怪们特别喜欢,但必须要眼睛的正主『同意』。」

「怎麽可能有人会同意!?」陈汉文忍不住嘀咕。

「多半是用骗取的吧?」唐楚云猜测,不愧是师父,果然懂得人情世故。

「但是哪只妖怪作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唐楚云又再问。

小绿咬咬嘴,最终还是敌不过陈汉文的箝制,只好委屈著说出答案:「鼠妖特别喜欢人类的眼睛,这人身上有鼠妖的气息,而且和那条金项鍊上头的气息一模一样,多半是鼠王做的好事……」

话一说出,陈汉文脸色一变,想起当日的惊险万分的情形,仍是心有馀悸,在唐楚云的催促之下,才说出了小绿的答覆。

「嗯……」唐楚云沉吟了一会儿,再问:「小绿,可有破解之道。」

小绿点了点头,回道:「跟鼠王要回来,这是唯一的破解之道。」

「不过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别动这种歪念头!鼠王岂是好惹的,更重要的是千万不要把本老妖给牵扯进去,本老妖不淌浑水,尤其拒绝帮助无聊无知无能的人类!」

陈汉文眯起眼睛,把小绿从两侧腋下抱起,大脸贴著小绿的小脸说:「坏妖精,眼下难道还有你拒绝的馀地吗?」

小绿露出尴尬的笑容。

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狠狠咬了陈汉文的鼻头。

「啊!」陈汉文发出惨叫,虽然是鬼子,但被咬到还是很痛的。

陈汉文一痛之下,忍不住放开抓著小绿的手,小绿瞬间飘走。

「蠢蛋!」小绿大骂:「陈汉文,你这个蠢蛋,你以为我这个万年无敌老妖会沦落到一个半吊子的鬼子手里吗?」

「哼!你可别小看我这个万年无敌老妖了!」一边骂,小绿一边飘上屋顶,脸上可是得意万分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著陈汉文哇哇叫痛,和唐楚云慌忙的安慰,以及从头到尾不发一语,脸色僵硬的夏荼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绿又是一阵狂傲嚣张的招牌笑声。

却不知底下的陈汉文微微的屈膝,蹬腿一纵,居然跳了个老高。

「碰!」陈汉文的头撞到了天花板,屋顶的粉尘被陈汉文的头顶一撞,全掉了下来。

小绿傻眼。

「你……你这个……」他要讲「你这个浑帐鬼子」却来不及说出口,陈汉文又是一跳,这会儿力道控制得更好了,手指扫过小绿的脚底。

小绿真的是脸色惨绿,哇哇大叫:「你……你疯了吗?」

「我没疯……」陈汉文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鲜血,刚才撞天花板撞太大力,撞了个头破血流。

「我只是非抓到你不可。」

「你……你疯了吗?」小绿大喊,在天花板飘来飘去,还一边说:「人类不是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别太急吗?我和你可是同类耶!你……唉呦喂……不要过来!」

「谁跟你是同类!」陈汉文最听不得这样的『实话』,最後一跃,在小绿逃出屋子的当口,又捉住了小绿的脚,硬生生将这只万年无敌老妖拖了下来……

「师父,捉到了。」陈汉文献宝的对著唐楚云说。

「嗯,瞧你受伤的。」唐楚云苦笑著,用袖口给陈汉文擦血。

一直冷眼旁观的夏荼蘼靠近这对师徒,对著陈汉文说:「总不能让你一直握著这只妖精吧。」

陈汉文和唐楚云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後看著显然心中已有计策的夏荼蘼,听见他说:「我以前从街头的兄弟那儿听过一个法子可以抓鬼捉妖……血绳,用这个男人的血。」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王玥,然後又指了指陈汉文:「或者你的血,浸绳作缚!」

就这样,万年无敌老妖小绿被一条血绳绑住了手脚,飘在半空中,绳子末端牵在陈汉文手里,或者绑在地上。

小绿成了一个妖精气球。

囧rz

不对。

小绿呈现这样子的状态才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班就冲回家补完鬼子57,更值得给票了说!

夏秋要票,夏秋要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秋要留言,夏秋要留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催鬼子哪有动力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子跑剧情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要票票当气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喊得好累~夏秋去写草莓和夜莺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