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简古明的脸色浮现了潮红,他的胸脯在揉弄中产生了熟悉的舒畅感,在初始他没有大反应,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暗示他别揉了,但当风无释把他浓稠的乳水都给揉溢了出来,他就制止地按住了那双抓握著他胸部的手。
“无释,住手,不,不要,”简古明有点恢复了清醒,他後靠在风无释的身前喘息,好像是不满地敛紧了眉毛,却又强忍住心底那股忽视不了的羞耻,支吾著提醒道:“这儿,真的别弄了,下午的时候你们答应过要让我断了……的,你们说了不会再吸。”
实际上,他的儿子在小的时候就没怎麽吃母乳,有也是吸某些人帮他挤出来装在奶瓶里的,後来就是连碰都没碰到一滴,可简古明的奶水在这几年从没断过,甚至每每都会被吸得一干二净,这内在原因实在很难启齿。
他在产後一年左右乳头的颜色就恢复了,可乳汁没有停止,後期的份量并不是很多,但也够他们两个止止渴,每天过一下口瘾。简古明怀疑过莫诀和风无释在他的食物或者别的地方动了手脚,无奈是找不到证据,结果一晃就过去几年。
“不能算数,当时不答应你就不肯让我们吃你的奶水,我想要都想疯了,会答应也是你逼的。”风无释这话近乎是在抱怨,他不顾简古明的拒绝将手指拢得更紧,执意推挤著他的乳汁,接著弯腰亲吻他通红的耳廓,湿滑的舌尖在他的耳洞口勾撩著,而後狎昵地笑道:
“简……你给我怀一个吧,再生一个属於我们的小孩,那现在就别断什麽奶了,免得将来没奶喂给孩子。”
静寂的深夜,月色皎洁。两个男人衣裳不整地搂搂抱抱,在迷暗的室内也只有彼此交织著的呼吸声,而这种氛围很容易诱发人体内一种名为性欲的东西,只是风无释这番话有些破坏了风景,即使他尽量说得平常。
简古明蓦地睁大了眼睛,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某个认知也输送进了他的大脑,惊恐让他的睡意全消了,然後他整个人就连带地猛站了起来──风无释似乎是掌握了他的思想一般,猝不及防地从後方用力抱住了他,双臂迅速在他胸前交叉将他困锁在桌案和怀抱之间,两只手掌本来还算温柔的动作立刻变得野蛮了,抓著他的胸脯就使劲挤压他里边的奶水!!
“混账,别开玩笑行吗?”简古明说话的声调细微地颤抖著,他左右扭动著身体试图摆脱风无释的禁锢,仓惶中他抬起了头,水润的黑瞳直接望进了前方的镜子,却也毫无预警地撞见了镜内淫靡的景象……
“我没开玩笑,你就答应我吧,今晚让我操次彻底的,你要怀了我的种,我以後什麽都听你的。”风无释附在他左耳轻声细语地哄道,不过双掌却继续握紧著他饱挺的胸脯粗野地挤著他的奶,每当手指头碾按住简古明的乳肉,就会感觉有温暖的小水柱从他发硬的奶头上射到自己的手心,屡试不爽。
简古明呆愣了几秒,旋即就下意识侧过脸,逃避著不肯再去看那两只手在他胸上活动的画面,也顺带抹去了脑海中那件喷溅著乳水的衬衫,咬著牙愈发抵抗了起来。“够了,我不用你听我的,只要你放手!”
“我的好明明,我的乖明明,听话,我是真喜欢你……”在来去推拉之间,风无释改变了策略,他有意无意地往简古明敏感的耳根子处呵吐著热气,手掌逐渐松开了,改为柔和地抚摸著他胸部被奶液的滋润著的肌肤,著迷於他滑腻的触感,另外还不时刮抠著他两颗勃起的乳蕾。
简古明的身子很快柔软下来,他给揉得通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不由得握著在他上身肆意妄为的手,他想要拉开,可在风无释用指甲挠搔他的乳晕时,那刺激顷刻让他连脚心都麻了。
“嗯哼……”他蹙起的眉宇沁著细汗,胸前两朵沾点著奶香的肉蕾在风无释的指下挺立绽放,同时感受著後方正贴近在他臀部的火热性器,简古明眯缝著双瞳,贪欢的本性令他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放下。
“简,我要孩子。”风无释的放松了力道,他低垂著眼帘掩去眸里的情绪,将浓稠的乳汁在男人胸口都抹均匀了之後,他竟舍得把手从简古明的衣领内抽了出来,亲昵地搂抱住了他的腰身,“我们的孩子。”
“……”简古明的表情有点儿迷茫了,他倒靠在风无释臂弯里喘著气,明明没在被摸弄,但经过这轮揉捏的胸房还有种怪异的热辣感,他蓄满的奶水并没有被挤得精光,只是胸前大片的肌肤都被湿遍了──
两颗晶莹的乳蒂儿饱满得仿佛要绽裂的果实一般,它们镶嵌在他硕壮的胸肌上,乳晕的颜色粉嫩鲜红,而分泌著乳的尖端则既疼又刺痒,两边的奶头都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像正渴望再度被捻捏拉扯!!
风无释的脑海不断涌现直接撕了他的内裤用性器捅进他美嫩蜜穴操干的幻想,他抑制著冲动,轻柔地爱抚著简古明的腰际,选择缓下了进攻的势头,张弛有度地捕捉这美味的猎物。
“其实我们都有子敬了,这还不够吗?”良久,简古明终於讷讷地开口了,他转过了身子面向著风无释,有几许慌张的眼神看著他,舌尖无意地润了润唇瓣。风无释带著侵略性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嘴唇,捕捉到他无心的撩拨动作,可奇怪的没吻上他,只是将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磨蹭,最後埋在他的肩部沈沈地说:
“子敬,他是你和莫诀的戒指……这对戒指只有两个,可我们的家不止你们三个人。”
在感情的领域上,风无释无论如何都抹灭不了他是第三者,只是因为他来得比较迟,总有种不安存在著,他却有苦难言。他的确很疼爱简子敬,说是视如己出也不为过,可这孩子体内流著的是莫诀和简古明的血,他的存在就是他们两个最坚固的联系,将他们牢牢锁在一起。
这份血缘是一把锁,他却在锁的外面,风无释有百般的滋味混在心坎,他的唇角扯了抹轻笑,却不怎麽开心,有著点儿酸涩。简古明有点明白了,他的眼里写满了愕然,他为风无释的怀疑感到不悦,但也为他的不安感到细小但深刻的心疼。
他很挣扎,他知道也许该给风无释一个孩子,可过了这麽多年了,当初的怀孕生子时的痛楚,他心里还是有阴影,要答应没那麽容易。简古明就这样怔忡了半响,他转头闻著风无释的发尾清幽的香气,紧绷著心情随之柔软了,终究是举起了右手抚摸他的後脑。
这亲密而甜蜜的碰触,让气氛得到了缓和,成了性爱最好的催情剂。暖黄的灯光映照著他们的轮廓,他们在肢体接触时都有著不能自制的悸动,紧紧拥抱著感受对方的体温,就连那心跳声都尤其真切。
“简……”风无释沙哑地呢喃著,他的迷恋地深嗅著简古明身体混合著馥郁奶香的气味,鼻尖刮划了他的脖侧几下,然後完美的薄唇便印上了他裸露的肩颈,亲吻他跳动的颈脉,放置在他腰部的手也顺势滑到他身後……
“……啊……”简古明微启的唇间逸出了低吟,他的眼神迷蒙不已,双臂搂了风无释的脑袋,不自觉地抬头仰高了下巴方便那在脖子停留的亲吻,他也稍事踮高了脚尖。“……嗯,嗯……”
多年的同床共枕,他们每回的性事都是如鱼得水,乐趣非凡,在床上的契合度是非常之高。
风无释的舌头从简古明的锁骨滑溜到他的下颚,吻去了他的薄汗,唇舌仔细品味著他蜜色的肌肤,悄悄绕到他臀部的双手则撩起了他的衣摆──张开的手掌从他内裤的边缘强挤而入,风无释的掌心包覆著简古明挺翘的屁股,十指分别抓捏住他紧实的臀瓣!
“你的屁股很好摸,揉起来真够劲。”风无释幽暗的眸子深处跳跃著欲火,他狎笑著说话,掌握著简古明後臀徐徐地揉了起来,手法纯熟地顺著逆时针的方向做圆弧式的搓弄,每个指头都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体验他臀肌绝妙的弹性,“而且,你……里边也是紧得不得了呢。”
“无释,要不别、别弄了,他们快回来了吧……”推著他的肩膀,简古明完全酥软下的身子半挂在风无释胸前,他焦躁地试著推脱,侥幸存在的少许理智还在犹豫不定,殊不知他已经是插翅难逃了,没得选择。
“没那麽快,你放心,时间够我们玩的。”说完,风无释的吻游移到了他的嘴唇,舔著他的嘴角,霸道地忽视了他的拒绝,右手食指溜到他股沟处上下轻刮,灵巧的指尖不时搔撩他後穴口的皱褶,最後顶著那小小的肉眼儿往内挤,强行撑开他的洞口──
“啊──”方才还被舔得意乱情迷的简古明顿时发出了闷叫,他别过了俊脸,吃痛地拧眉。风无释立即抽出了插入他後庭的半个指节,不过满意地发现他的股肌收紧了紧,於是手指又爱抚上他的穴口,在他耳旁调戏著他:“呵呵,这儿痒不?”
“混账,你这该死的家夥……”简古明有气无力地骂道,可他的身体似乎早就沦陷,泛红的皮肤和衣物摩擦都让他有些战栗,更别提感受到风无释胯下那股热量时,他前方的蜜穴涌起的阵阵空虚,甚至不需要外来的触摸,他腿间柔嫩的小肉花就已经在吐露著动情的汁液……
室内闷窒的空气里,若有似无地弥散著奇异的甜味,堂皇地占据著他们的嗅觉。
“行,我是该死,不过,我在死之前绝对会先搞大你的肚子。”风无释凑在简古明唇前邪笑著道,他用尽了自制力压抑著想要摧毁的欲望,他的表面上镇定自若,不过可能是受了简古明身上的诱情气息的影响,细看之下仍能发觉他的双眸有著不寻常的深沈。
无力反驳他的戏弄,简古明的额头靠在风无释的肩膀,他低低地喘息著,全身都处於难以言喻的燥热之中,那在他後庭上的抚摸更是让他的下腹如同翻涌著热浪。
“无释,”简古命的小穴流溢著渴望交媾的淫汁蜜水,他前额几丝发尾垂在他眉间,隐隐地透著惊慌的神色显得他很无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吐字艰难地道:“……你先放开我,我很热。”
“衣服脱了就不热,来,你先坐上去!”没有理会他的要求,在他求助的话语掠过耳际,风无释显然也是忍耐不住了,贪色的双手先是撤离了简古明的臀部,然後扣住了他的腰侧,在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前就猛地使力将他抱坐上了桌台,让他背靠著玻璃镜,接著不容抗拒地命令道:“把腿张开。”
他的语意太强势了,简古明的性子本来吃不了硬,而且也习惯了这做爱的方式,於是在懵然间就真的听话地坐在他面前张开了大腿,最大限度地展露了他的私处。风无释用接近迷恋的目光盯著眼前这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欣赏他所有的部位。
简古明的发丝微乱,他後靠著背,身上那件布满了乳汁痕迹的衬衫全皱了,他的衣领斜滑到了左肩下,以致他整个左胸连著肩膀都彻底光裸了出来。
衣摆下的黑色内裤则紧贴他兴奋的下体,他的阴茎勃起了,但在裤裆处又有著小块晕开的水渍,而那双匀称的长腿则往两边张大著,在大腿根都有点儿湿意……简古明浑身散发一种慵懒并又有少许淫乱的气息。
“嗯呜……”感受到风无释灼烈得仿佛要吞噬了他的注视,简古明的意识愈加地模糊了,他点燃了欲火的身体被目光肆意爱抚著,本能地避开了这压迫感,他挪动著腰臀更往後坐了些许,却忘记了他这怯懦的模样更容易勾动了男人的嗜虐心。
“我刚才没有挤光它,你里边应该还有的。”风无释的焦点锁定了简古明暴露在外的左乳头,紧盯这沾点著奶白色的鲜红果实,他右手的麽指抹了抹唇角,眼底闪动著饿狼般的饥渴,紧跟著便俯首朝著目标靠近,同时深受诱惑地轻声喃语著:“让我吸吸你的乳头,我要吃你的乳汁,简,你乖乖喂给我……”
“……呜,无释,你轻点……”估计是习惯了,简古明在事先就哀求著,察觉到有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他的乳晕上,他下意识地仰起了俊脸,湿润的眼角处漾开著淡淡的红晕,当风无释啄咬住他的乳首不客气地吸吮他的奶汁,他浑厚的声线就逐渐融入了性欲的痕迹,哽咽著:“呜呜,很痛,你能不能别咬,不要咬……”
在他的胸前大肆掠夺著香浓的汁液,风无释无暇去理会他的话,舌尖沿著他稍稍鼓肿的乳晕绕动,急切地吻著这颗肉蒂儿,并不时刺激著他乳晕区内的小乳窦,左手也覆盖上他空闲著的右胸,隔著污湿的布料抓握著它绷紧的乳肉──
这样牢牢把简古明的上身按在镜子前,风无释垂著眼眸凝视著他的胸膛,一边急切地饮用著他左乳的甘甜,一边技巧地按摩著他的右胸引导他酝酿出更多的乳汁。
“……啊……”简古明的双腿分开著,他被迫承受风无释的唇舌在他的左胸上辗转的深吮,听见胸前那若有似无的吞咽声,他只能望住屋顶颤栗著,咬唇忍耐著液体从乳头上的小孔涌溢出的怪异感,双手掐按在桌边等待著胸内的奶水被吃至枯竭的时候。
经验告诉他,不要和风无释的需求作对或者试图让他戒了。长久以来,他们对他的乳汁都有著几近病态的心理依赖,像是下午他终於反抗了不让吸,结果他们连哄带骗把他拐在床边,压上了床就合夥弄了他几个小时,甚至乳水光了他们还喜欢嚼咬……最後他两边乳头都给吃到麻木了。
“嗯唔,好甜,而且好香。”风无释放过了嘴里硕满的果实,缓缓地吐出了它,他喜爱不已地对著它猛亲,半点都不浪费地舔干净了它表明残余著的奶液,他似乎还在嘀咕著:“怎麽回事,你现在的奶水比以前少很多,老是吸几下就没了……”
发现他的注意力还放在他的左蕾上,简古明不禁著急了,他已经怕极了每次没有乳汁了还要继续喂奶的痛楚,於是慌张地握在了风无释的手往右胸房按了按,想也不多想地说道:“……无释,这边,这边还可以吃。”这话间,他的黑瞳流露著丝丝惹人心痒的怯意。
闻言,风无释抬起了头,炙热的眼眸端详著他,有趣地发现简古明刚说完了话脸上就浮出尴尬,他见状便低沈地笑了,然後就倏忽扯下了他的衬衫随手扔到一旁,让他仅穿著内裤坐在桌上,说不出的淫荡性感。
简古明怔怔地没能反应过来,他的模样毫不设防,就像初生的小动物一般脆弱可欺,还门户大开地随人揉玩小穴。风无释的左手使著柔力捏弄起他的胸脯,两个指尖捻住他右边涨成血红色的乳蒂搓动,右手则悄悄探到他腿间的蜜穴,不意外地碰到了那湿透的布料,戏狎著说:“生过孩子了果然不一样,随便弄几下马上就流了这麽多水,瞧瞧你这儿的小穴都湿透了。”
“呜,混账,闭嘴……”简古明这呜咽著的斥骂全无没有半点气势,只有适得其反地让他看起来更可怜。
他氤氲著泪雾的眼睛在灯下犹如黑琉璃般水润明亮,简古明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凭借最後的一丝理智想遏制住下体的热意,可是依旧阻止不了肉道内淌出的液体渗透他轻闭著的蜜唇,他的阴茎雄赴赴地勃挺著,底下的雌性部位也成了湿淋淋的蜜洞。
“不让我说,那让我看看可以麽?”风无释邪气地低语道,他的食指往上游走到简古明昂扬的性器,轻轻地在他坚硬的茎身来回刮搔,感觉这富有生命力的物体在指下变得更火热。简古明的心脏随著风无释慢条斯理的爱抚而紧张,体内的欲望被悉数撩起,他的脸颊泛著激情的潮红,被动地等著接下去的遭遇。
“简,你想不想我给你口交?不是亲你的穴儿,是用嘴巴含住你这根东西。”忽然如此问著,风无释的右手握住了简古明快顶破内裤的分身,掌心接触到它穿透了布料的炽热温度,他无声地笑了笑,眉眼间流溢著笔墨难描的魅惑和性感,勾引似地吹著气说道:
“……当然了,你可以把精液射进我嘴里。”
这在他们的欢爱里一向是极奢侈的待遇,几乎是等於奖赏了,通常他要做了“好”事或很听话才能享受。估计没有男人不喜欢口交,尤其是面对这样绝色妖豔的人。
简古明的心跳失去了规律,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唾沫,舔了舔唇,然後怀揣著小许期待地盯望著风无释,慢慢伸出了手指勾缠住他滑落鬓边的几缕长发,忍不住地小声地说:“……想,很想……”
“乖,那把脚缩上去,内裤脱了。”风无释很满意,不再触碰这具身体,他收回了手下了道命令。简古明真是色欲熏心了,他失神地盯著风无释阴柔的容颜,在完全丧失思考力的情况下将最後的内裤也脱了下来,接著主动把双脚缩放上了桌子,手抱著膝盖分别往两边打开──
温柔的灯色倾泻在他的躯体上,昏暗却足以让他敞露的私处一览无遗,他的姿势放浪至极。简古明不能自己地颤抖著,他的侧脸在阴影中似乎有著少许忧郁,性欲和恐惧作祟,他的思绪异常混乱,身体的知觉偏偏因可耻而更敏锐,就连风无释在他雌穴停驻的目光都清晰感受到,是那样的灼热……
“真漂亮……”风无释自言自语地呢喃,著迷地观赏著简古明腿间盛开的肉花,他的眸色变化成诡异的幽暗,深深闻著那撩逗人心的媚香,他难以抗拒地低首朝它接近,但在要吻上它之前,他的额头被人抢先挡住了。
简古明略微愤怒地望著他,眼里正暗示指责著什麽,大概是牢记著他刚才说的话了。
风无释恍然回过神了,他但笑不语,於是焦点这才转移到简古明勃挺的性器上,他也不迟疑地以右手圈著这昂扬物事套弄了几下,再来就张嘴含住了它硕大的顶端,忽轻忽重地啜吮著……简古明神色松散地微眯著眼睛,他好像很受这一套,没多久就开始难忍地呻吟。
“……嗯、嗯呃,无释……”风无释听著这鼓舞似的叫声,他的脸色泛漾著淡红,占据口腔的火热让他呼吸不太顺畅,可他却愈加卖力地取悦著简古明的阳具。
他灵活的舌尖在简古明的龟头上掠动舔舐,风无释玩弄著他渲泄欲液的铃口,同时用握著他表皮光滑的茎身上下抚摸,偶尔滑到根部时还会在他两颗软绵饱和的囊袋施加压力──麽指淫猥地揉捏著他的精囊,像要恶意逼挤出他里边存贮著的精液!!
简古明不住地粗喘著,他紧蹙著浓黑的剑眉,印烙满豔丽吻痕的胸膛随著呼吸大幅起伏,享受著分身顶部被温暖湿热的口腔所包覆著的舒畅,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摸索著放在了风无释的後脑,揪扯著他的长发,顺遂著渴望按住他的头就往胯下压去,“……不够,你再吞进去些,呜,求你了……”
风无释在他性器的嘬吮停顿了下来。
他静候了片刻,故意等到简古明确实是想要得不行了,他才肯妥协地尽力放松了喉咙,品尝著舌蕾上散开的苦涩又特殊的味道,低首慢慢地将他肿胀的阴茎尽根吞入口中……风无释浮动著头部为他纾解著欲望,另外用左手爱抚著他绷著的大腿,右手则接著玩弄他男性根部的精囊。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积聚在了下体,简古明被性欲侵袭的脑海里都是风无释为他口交的画面,他不禁深深沈醉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前方的阳具更硬挺了,位於下方的雌穴相应地越发潮湿,那些透明的淫浪汁水从他轻轻翕动著肉唇间溢出,细小的穴缝在爱液的滋润泛著晶莹的水光……
“……嗯,嗯,”也许已经堕落了,简古明的眼神透著化不了的迷离,他不自觉地抚摸著风无释的发丝,弯曲起的双腿主动往两侧打得更开,袒露著整个春光无限的蜜处放在了他的嘴边,这姿态和邀请他来享用基本无异,“……呜,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