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谢谢各位亲亲的留言。。。。
惹鬼会补下一番外的了,小小小小小小小H的番外,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会尽力,但是别对质量抱太大的希望,我怕会让你们失望……这几天事情有点多,今晚应该是没更新了,我想是近段时间会开工写番外的了。
惹鬼很难得发展到可以写我所有的萌点,但是对我萌点有雷的,就真的请绕开好吧,别看的人被雷,写的人也难过,那多没意思呀,对不?
龙士和穷奇,这两位在另一个空间朝夕相处,两位除了权利外实际也没什麽深仇大恨,等他们打够了自然要好好过生活的了……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打算写他们的了,如果有,也是作为新的故事另外开坑。
天敌……我是坚持一坑平一坑起的,因为我怕停下来之後,我会找不回那种感觉。叹息,天敌我是舍不得的,那篇文是确实很喜欢,可是已经过去一年了,内容我都几乎遗忘了。
ORZ。。。。。。我会想办法找它回来。。。。。
另外关於转载的事……我想,呵呵,基於保护弱小动物的善心,大家还是不要把这里的文转出去了。
其实这不是VIP文,转出去对我没有影响,我很感激朋友愿意把我的文转出去给更多的人认识,可是,惹鬼的题材是大部分人的雷。
会来我这个小地方里面看的,应该是感兴趣并且清楚我的人才会来,因为从我写文开始我一直在这里,所以进来了我想应该和我是同好者,那就不太可能会被雷和产生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厌恶。
但如果是在外面其他的小说网站,那麽就极有可能出现有些朋友在不小心的情况下把文下载到,那麽被雷的危险就大了,被雷完也许还会极度厌恶、呕吐或者其他不良反应,再搞不好还会有痛恨我的情况……呵,然後我也不太好意思就是了。
我可能夸张了,但我是真的怕了。
我常说,在所有的写手里面,我就是最底层的那一个人,我只是给别人垫底用的。所以,请保护弱小动物──我,请别把文转出去了,那样我大概能幸运地走更远的路。
我们在这里偷一小块空间,圈成我们同好者一个安静的圈子,我写你们看,开心就可以了。
谢谢。
我会尽快收拾好自己,回来写番外的了。
-------------别抱有期望哦,哇哈哈哈~~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
(1).
那场战役之後,审判司启动了应急机制,进入了休整期。
这些对莫诀和风无释来说并不算棘手,最困难的关口他们已经度过了。龙士和穷奇沈沦进龙神封印内是意料之外的事,他们不能算很高兴,但是也否认不了确实松了口气,幸而他们也大致知道穷奇对龙士有不寻常的念想。
简古明从孩子降生的那天起,足足睡了一个星期。
他们在期间一直守候在床边,连初生的婴儿也顾不上了。风无释一直拒绝再去提起那几天他所干的蠢事,莫诀也不太愿意说,於是简古明也不怎麽清楚,只知道他们似乎连求神拜佛的事也做了。
而每天,他们最怕的就是探测他的心跳和呼吸。
在他醒来之後,有件事是更让人惊讶,那就是他的力量变弱了。莫诀懂的知识很多,他给简古明做了占卜,得出的答案是他的力量全消耗在了瘴气上,的确解决了它们,但再也恢复不了了……简古明听完就窝火得咬牙切齿,难得知道怎麽操控体内的力量了,竟然是这个结果。
“你这辈子注定翻不了身的,所以还是给我安分听话吧,我晚上就少干你几次。”风无释捏著他的脸颊得意地笑道。简古明现在的实力自保是没问题,但和他们两个比起来就要差上一大截。
简古明用力拍掉了他的手,狠狠地瞪著他,接下去就郁闷得几天都吃不下饭。风无释无奈地和他说好话,道歉,连哄带威胁地让他把东西吞进肚里去。
还好,简古明依然有著长生不老之身。至於龙狼之子,虽然母体是在极虚弱的状态诞下他,一出生还要耗尽力量去对抗瘴气,他伤了元气,可他如果好好的培养修炼,不需多少时日也绝对是个强者。
这样的生活过了几年的时间,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平凡,即便在常人眼里他们这个家庭非常特殊。莫诀是无所不能的,孩子又太过乖巧,所以在照顾儿子方面他们不必费太多功夫,不过在孩子满月命名的时候,还是挺费心的。
简古明坚持孩子必须姓简,风无释摆手表示与他无关,莫诀向来体贴,於是孩子的姓就定下了,姓简。在名字上,简古明倒难得想这麽周到,他拉著凳子坐在婴儿床的左旁,说:“我认识一些上师,把他的生辰八字拿去给算算,然後取个合适的名儿。”
“扯蛋,就你认识的那些江湖术士,还不如让我来算。”风无释嗤笑著反驳,他的语气似乎有著妒意,不耐烦地道:“何必想那麽多,孩子就叫简单不就得了。简简单单,多好的名字,不然就简洁、简约、简朴……”
简古明挽起了衣袖就往床边扑了过去,很快就和风无释缠打在一起,两人都倒在了大床抱成一团。
不理会他们吵闹,莫诀弯腰将熟睡的婴儿抱起,麽指擦去他嘴角流下的小许口水,带著微笑吻上了他的额头,柔声说:“子敬,你就叫简子敬。”
从这一天,这个家庭的新成员,名字叫做简子敬。
※ ※ ※ ※
白驹过隙,岁月无声地流逝成为了回忆,仿佛只是转眼一晃,四年过去了。
万物复苏的春季,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求留言票票感谢还要舌吻
明明真的回来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补
(2).
越天居内的装修和风格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里面的家私更为崭新了些,婴儿的用品与玩具也多了起来,而原本一览无遗的室内格局也终於肯用墙壁隔出了几个房间,浴室也安上门遮挡了起。
至於做这改动的原因,无非就是孩子渐渐长大懂事了,放他单独住一个楼层不放心,可假若还和婴儿时期一般睡在他们的床边……呃,这总是有不太方便的时候。莫诀和风无释的心思细腻,他们在筑墙那会儿就动了手脚。
在他们这边听孩子房间的声音很清楚,孩子那边却不能够听见他们的声响了。他们为何这样安排,那麽就不得而知了。
估计是关门熄灯後的房事也没人喜欢摊在阳光下,更勿论是在自家孩子的面前。
周而复始之间,简古明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模式,每天午後会抱著儿子在主卧室里小睡片刻。窗外的阳光温暖地流泄在这对父子身上,他们侧身睡卧在满床的光芒之中,小男孩窝在男人的胸前闻著他身体的味道,偶尔还会晃著脑瓜去会磨蹭男人的胸膛,不时咕哝几声。
这厢,不知何处投落下来的阴影正好蒙著他们的眼睛,让灼灼的白芒不影响他们的睡眠。
床上酣睡的人好梦正甜,嘴边绽放著笑,但是在床边,另外两个五官极为相似的男子可不是那麽回事了。
这两个气质相反的人坐在沙发上,位於中间的茶几上有对高脚杯斟满了红酒,酒味醇香。而在酒瓶旁的烟灰缸里,那些烧过的烟蒂已经积成了一小堆,其中残留著一点仍在苟延残喘的火星,还有几许散未尽的轻嫋白烟在升腾。
他们显然交涉了颇久的时间了,彼此的神色都庄重得像在谈论什麽天大的难题。
“子敬已经四岁了。”风无释拿起了酒杯,他轻轻摇晃著杯中浮沈著的几颗冰块,指尖感受到玻璃上冷冻过的冰意,“简的身体早就恢复了,以前的阴影估计也忘得差不多,现在让他为我再次怀孕生子,这也是很应该的吧。”
“既然你觉得是应该的,那又何必来问我。”莫诀轻笑著问,他神态悠然地坐靠著椅背,穿著一身端正温儒的衬衫西裤,银亮的长发则用发带简单地绑成一束垂在背後。
风无释浅饮了一口杯中酒,少许的酒液滑过他的喉头进入他的体内,带去了沁透心脾的清凉。他呷了呷品味舌蕾上的酒香,眼尾瞄过了在床上沈睡的俊伟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就笑了,然後便重新正视著对面的莫诀,嘲弄著说:“我见过一次鬼了,现在能不怕黑吗?”
莫诀仅仅斜挑了挑眉,不作声。
风无释再望了他小会儿,接著就别开了视线欣赏窗外的风景──笼罩在日光下的繁华都市,它就像一个永远都转不停的陀螺,整座城市都仿佛在高速旋转,而这更突显出他们的悠闲自在。
这个家庭在浮华中过著的是让人豔羡的生活,日正当午,小睡或者斟酌品酒。
室内一下便陷入了死寂的沈默,这危险的氛围似乎令空气都凝滞了。莫诀也端起桌上的酒杯,他难以琢磨的深沈目光盯著微漾的酒液,眸中有著不明显的挣扎及不甘,反复地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借口之後,他无声地叹息,又把杯子放回了原位。“你问一下简,他答应你的话我就没意见,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一言为定。”风无释霎时就宽心地笑了,松懈下了先前掩饰著的紧张,这明朗畅快的笑意让他妖魅的容颜愈发是绝色之极。“我会让他答应我的。”
微风徐徐,天际有浮云在流动。莫诀顾自摇了摇头,弱不可闻地低叹,冰澈的银眸凝视著屋外那片开阔宽广的蓝天,他右手的食指勾扯住领带结往下拉,随意地松开了领带,解掉衬衫的上几个扣子,露出了白皙秀气的锁骨……他侧首望向了风无释,意外见到了他有点傻气的模样。
谈不出是因为哪方面,莫诀被嫉妒顽固纠缠的心情竟慢慢地解脱了,他最终释怀轻笑,平静地面对著风无释举起了酒杯,送与了他简短的了了两个字:“顺利。”
酒杯互相磕碰的瞬间,清脆悦耳的响声回荡在室内。简古明半梦半醒间张开眼睛,他迷糊地眨著眼睫看了他们几秒,再来就拉高了有著阳光那清爽味道的被单,讷讷地念了句梦话便又抱著儿子睡了过去。
一旦抹去了心湖镜面上的厚厚的灰尘,那麽它们就会恢复原来的纯净和透彻,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兄弟感情。彼此心中虽然稀少,但始终存在著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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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
(3).
浴室传出了流水声,通过雾气腾腾的玻璃隐约能窥见室内一抹高大的人影,他正在淋浴,心情好像不错,浑厚的嗓子哼唱著当下的流行歌。在浴室的门外,此时蹲坐著一只小小的银狼。
“嗷呜,嗷呜。”它如同圆滚滚的雪球般洁白,小狼崽正用它的鼻子往玻璃门上拱,两只前爪也一直在刨著透出淡光的门缝,抓得那个刺耳的响,真受不了。男人可不管它执意要混进来玩水的要求,他径自把水喉开到最大,清闲得故意吹著响亮的口哨。
小狼崽的眼珠子掩不住失望,得不到重视,它低著脑袋俯在了地上,很是委屈地呜咽著,爪子按住头上那对尖小的耳朵盖了下来,两只腿向後挺直了,毛茸茸的狼尾巴也不再讨好地摇摆了……小狼崽整只就跟块踩脚布似的瘫在浴室门口,它这小家夥只有比豆丁稍微大点,这麽窝在这儿,说真的还确实是等著被踩,只是它挨疼後估计会跳得飞起。
“喂,”风无释坐在床边,他低声叫唤著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莫诀,在他抬眼望来的时候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後指住了那只垂头丧气的小银狼,“时间差不多了,该把它带出去溜溜了吧,别太早回来。最好是天亮前都别回来。”
魔物维持人形需要力量,狼子在出生的时候就伤了魔元,它又是混合了人类的血统,所以这些年的每月十五他都会变回原形,继而就需要到越天居的顶楼吸收天地精华,修复受损的元气。莫诀侧首眺望著清冽的月色,沈吟了小晌就合上了厚重的古书,慢悠悠地起身朝狼崽走了过去,步伐举止都有说不出的优雅。
“唔?”在毛毯上打滚的小狼崽停住了,它把挡在前额的手掌挪开了点,两颗水汪汪的明亮眸子盯住父亲。它疑惑地微歪著头,爪子搂住了自己摆到前方的尾巴,缩成了球状咬著尾巴的毛在磨牙,可它并没得到答案,只是在下一秒就被捏掐住後颈的皮肉拎了起来。
小狼崽茫然地悬在空中,它晃了晃胖嘟嘟的四肢,无辜的眼神望著父亲,很快就给莫诀抱进了怀里。
“你注意点,哄著他,不要过火了。”莫诀淡淡嘱咐道,掌心同时怜惜地揉了揉小狼崽的头,抚平它乱翘的雪白毛发,随手抹干净它沾满著口水的狼尾巴。
小狼崽凑上前去舔他的下颚,可舔了几下就被莫诀压低了脑袋,他教训著轻拍了拍它的脑勺,它立刻就温顺了,安分地窝在他胸前。它即使回归到原始形态,小狼崽依旧很聪明,它知道这看似最温和的父亲,实际是最不容半点反逆的人。
“放心,我知道分寸。”风无释是这样回答的,他目送著莫诀父子离去的背影,眸底有著少许羡慕,但更多的是渴望和坚定。这些年他宠爱孩子不比莫诀少,他和莫诀的基因只区别极小的部分,孩子跟他也非常亲近,可他毕竟还是想要拥有自己的骨肉血脉。
这是他的私心,虽然会让简古明再经历一次怀孕生子的苦难,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完全在情理之中。他其实不管说什麽,实际总把简古明放在心尖上,所以这样渴望有他们两人共同的孩子,那将是彼此最不可破的联系、责任,深深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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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特殊的家庭「双性产乳」重排
水声渐渐停歇,浴室的门在不久後打开了,弥漫满室的白茫雾气便从里边向外涌来。简古明顺手关了灯,他仅穿著衬衫和内裤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里就剩下一个人了。
风无释环胸倚靠在桌边,他默然思考著什麽,站立著的笔直双腿悠闲地交叠,听见了声响,他侧头望向了刚沐浴完毕的男人,深寂的眸色悄然起了变化。
简古明的体魄本来就很好,他洗完澡也习惯了如此轻松的穿著,只用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随意地遮蔽著他的上身,而衣摆的长度恰好盖到他的臀部,却依稀能看见他底下裹著窄臀的黑色内裤,想象那诱人股缝间的小菊洞,还有前方神秘的……他浑然不觉他这样子有多惹火,就连暴露在外的双腿都十分引人遐想。
“他们出去了?”简古明奇怪地问,他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拭仍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朝梳妆台走过去,坐在了风无释旁边的椅子。风无释有些艰难地将目光从他的大腿根处移开,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忍著小腹萌生的欲火。
“嗯,莫诀带它晒月光去了。”风无释清了清嗓子,在简古明拿起吹风机的时候绕到他身後,将它接过了手,异常轻柔地说:“呐,我帮你吹。”
“这麽好?你没阴谋吧?”简古明调侃似地痞笑著问,不过也不拒绝,再擦了擦黑发就将碍事毛巾拿掉,双手放在了身侧,其余的就交给了风无释。
“真是屁话,我哪天是没有伺候你吃饭睡觉换衣服的?我就差伺候你上厕所了,要阴你的话,你八百年前就被阴得连骨头都不剩了。”风无释原形毕露地啐道,他不满,左手曲著食指敲了敲简古明的头。
简古明这麽听说也觉得有道理,他冲著风无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摸摸被敲得有点疼的地方,另外又有些愤慨,“靠,那也不用打我,我不过顺口问问而已。”
“你疼了?我这没用多少力。”风无释拨开他的头发紧张地检查著,轻轻揉著他的脑门,直到他肯摇头了才放下心,低首亲吻了吻他,再来才继续给他吹干头发。
这是相当唯美温馨的画面。
豪华的室内单独点著桌边的一盏台灯,柔和昏黄的光线渲染得气氛有种温柔和浪漫,甚至连吹风机的噪音都动听了,而他们两人的表情都似乎有点朦胧,有点安静。风无释的左手拨揉著简古明的黑发,右手持著吹风机为他吹发,动作很仔细。
简古明微闭著双眼,凌乱的发丝显得他稚气了许多,惬意地享受著风无释的抚弄,他舒服得连思考能力都退化了,当风无释放下了吹风机改为他按摩肩膀,他也没有丝毫反对,还很配合了。
“明明,力道合适麽?”风无释凑近在简古明的耳边问道,他的眸底漾动著醉人的柔光,手部控制著最合适的力度按摩著恋人的双肩。简古明全身心都放松著,在他肩上活动的手仿佛有著魔力,他瘫坐著半靠在风无释胸前,俊朗的眉宇完全舒展开了,嘴边带著若有若无的笑,“……嗯,很舒服……”
“喜欢吗?”风无释又问,他在简古明的肩颈处来回地捏按著,微微地抬起头,深邃的眸子透过桌前的玻璃镜紧盯著他全无防备的神情,不知不觉间就停止为他松弛肌肉的紧绷,转而用掌心隔著布料摩挲著他的肩骨。
这举动,很是挑逗。
简古明老实地颔首,他的模样有几许慵懒,轻声发出享受的呻吟,所以没注意到风无释灼热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他的胸口──
本来是休闲的衣服不知怎地就性感了起来,简古明白色衬衫上的衣钮只是扣著两三颗,他健美修硕的胸膛在前襟下半遮半掩,方才穿衣的时候估计他的身子没有擦干,只见布料上有零星的水迹,还有几滴正好就在乳头附近,太过惹眼了,尤其是沾湿後的布根本藏不了那两颗硕满的果实……
“简,你身上好香啊……”风无释的声线好似蕴含著诱惑的意思,他贪婪地在简古明的颈边闻著他的体味,那种沐浴露的清新混合著男性阳刚的气息,其中还掺著点淡淡的奶香,“……好像,还有你的奶味呢。”
这刻意放缓的话语让简古明的耳根子都酥软了,他的思维更迟钝了,无心去理解话里的内容,昏昏欲睡地就虚应了句,彻底放任身後的人为所欲为。风无释注视著镜中折射出的暧昧景象,他邪笑著舔了舔唇,仿佛能看见浓重的情欲正在腐蚀他们四周的每个角落。
“简,放松,我想给你揉揉。”趁他迷糊之际,风无释悄然拨开了简古明的衣领,双手慢慢地自领口潜入他衣内,滑过他的锁骨来到他胸部的上沿,指尖开始揉按著他平滑的肌理。
“……嗯……”他模糊地低哼著,简古明的俊脸上满是懵然,放在两边的手克制般掐著椅沿。他有些睡著了的样子,然而那在他胸口调皮戏耍的指头却不进攻主要部位,只在胸部的附近反复逗留,很快就令他两边易感的乳蒂都瘙痒了。“……唔。”
简古明的胸和常人很不同。它形状和触感不同於女子柔软的乳房,是像健壮男人那样紧实并极有弹性的肌肉,线条匀称有型,如同平原微隆起伏的小丘,可它又迥异於男人,因为它会分泌母体才有的乳汁,并且哺乳了较长的时期……他是个很奇怪且唯我的人,再加上时间长了和旁人很正常的态度,他以前就不怎麽有底气的屈辱感早被磨灭。
现在,他也就不觉得自己变态或奇怪。
“会不会痛?”风无释轻问,他的双手按在简古明的胸上方,从他的心口往两边推移到腋窝,跟著再往下摸到他的身侧,这样顺著他胸乳的外围抚搓著几圈,简古明已经本能地挺胸迎向这摸乳的玩弄了。
“啊……无释……”他没有半点危机意识,还信赖地放软著身体,可惜这个男人是要随人亵渎了。风无释眼看时机差不多,他的小臂都伸进了简古明的衣服里,双掌缓慢地罩上了他两颗成熟的乳蒂。
他的手心先是磨蹭了下感觉著它们的坚硬度,然後就配合张开的手指酌力抓捏起简古明的胸肉来。风无释挤压著他两乳内积蓄的某种液体,喉咙有些许干渴,不禁回想著那醇香的美妙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