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我反复听着卡农,脑里回忆着藤冈英姬的话。
崖,他一直很寂寞呢。
断水崖这样的人,也会寂寞吗……
下午,断水崖不在家。我看见落地窗上的房梁有点脏。搬了一张椅子站上去打扫。
突然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我以为断水崖回来了。没加理会。继续我的工作。
他每天变花样地折磨我,相比不断更新菜谱,他的手法越来越高端。我每次都被他整的半死不活。
除了,他不碰我。
好像感觉到不是断水崖的磁场,我蓦的回头。看见一个身高体型都和断水崖相似的男子。不过气质却截然不同。
断水崖是张扬的冷酷,他是内敛的儒雅。
“你是谁?”我们异口同声的问起对方。
“我叫藤冈英姬,崖的朋友。”他礼貌的先朝我打招呼。
崖?
能够这样称呼断水崖的,想必算是好朋友了吧。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房子的密码?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哦。”他提醒我。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他的……”
宠物?……不行!
“呃……我叫延平。”
“很高兴认识你,延平。”
“我也是,藤冈先生。”
“不要碰!”我大喝。
“嗯?”藤冈英姬伸向钢琴的手倏地收回,疑惑地望着我。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钢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虽然断水崖他不让我打理这架钢琴。但是我仍然觉得他内心深处是紧张这架钢琴的。
“你似乎很了解他哦。”藤冈英姬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又微微的叹了口气。
“藤冈先生和他是朋友吧?”
我沏了一杯茶给他。他喝茶的姿势和断水崖的很像。仪态高贵,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名门望族里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呵呵……其实我很讨厌他。”
“嗯?”
“那个家伙,从小就特别优秀,无论我再怎么努力还是一样输给他。”
“你们是对手?”
“不算。崖说,只有势均力敌的方能称之为对手。”
“所以啊,我们只能是好朋友。”
“其实,看到你在这里,令我很惊讶呢,嵯峨少主。”藤冈英姬斯文儒雅的的脸上漾开笑容。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那天,断水家的午宴,我见过你。”
“这么说,你也是道上的?”
“不,只是和断水家有生意的来往。”
“没认出你来,真是不好意思。”
“无需介意。其实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这次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呢。”
“你住在这里?”
“嗯。”
“你和崖的关系不错吧。”
“不,他很讨厌我。”说起断水崖,我有点局促。
“我想,或许刚好相反呢。”他微微一笑。
“嗯?”
“崖,他一直很寂寞呢。”
“可是他看起来并不孤单啊。”
“孤单只是形势上的。寂寞,是这里的。”藤冈英姬把右手按在我的心口上。
“崖,他是腹黑攻哦。”藤冈英姬朝我挤挤眼。
“我知道。”
“嗯?”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是公的。他的确是公的!”
这个家伙,他分明是在套我的话嘛。
“哈哈……延平,你真可爱!”藤冈英姬哈哈大笑。
藤冈英姬,让我想起三郎,他们都是很温和的人。但是藤冈的温和像冬日午后的阳光,让人感到安定。三郎的温和像平静的海面,就是不知道何时会有起浪的一天。
“怎么,和我的宠物也能聊得这么开心?”
突然听到断水崖冷诮的声音。
寒霜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你开门的?”
“崖,别这样。是我自己进来的。没想到密码一直没改。”藤冈英姬好心的帮我解围。
“我这次来,有事情找你。”
“到外面谈。”
他们走后,我的手机猛的一阵响起。
“喂,养次?”
“延平,六本木的夜总会出篓子了!”
“怎么回事?”
“今天警察厅的人找上门来,从夜总会里搜出了12公克的海洛英!”
“是我们场子的还是别人自带的?”
“从我们场子里搜出来的,据说是线人举报的!”
我立刻反映过来,恐怕这是一起刻意的栽赃嫁祸。以嵯峨黑道的资历还不至于做出这么低能的行为。更何况,嵯峨不是一般的街头帮派。而是上了轨道的,有正式产业运作的。虽然仍存在不见得光的勾当,但是一切均表面合法化。说穿了,是洗黑钱。不是为了漂白,漂白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把黑钱洗成白钱,再做投资买卖交易。这个是我父亲,嵯峨宏业的本事。
“来得我们场子的都是VIP,既然有人举报,就一定是栽赃嫁祸。你去查一下幕后主凶。”
“不用查了。肯定是断水崖那个狗娘养的!”
“为什么这么说?”
“上个星期,我们端掉了他的六本木的堂口。这番肯定是报复!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会的!”
我不是想为断水崖辩解什么。只是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是那种人。虽然比这个更卑劣的事情他都做过,但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是针对我。这么下三烂的风格绝对不是他的所为。
“先别急,去把事情彻查一下。”
“可是……”
“听我的!我不想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好吧。”
“还有,不要再私下行动了!”
合上电话。我坐在客厅里。脑里反反复复,一直都是藤冈英姬的那句话。
崖,他一直很寂寞呢。
半夜,断水崖才回来。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径走向卧室。
“今天,有线人举报,警察厅的人在嵯峨的场子搜出了12公克的海洛英。”
“怎么,你怀疑是我?”他气定神闲的回头看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如果我说是我呢?”
“不会是你的!”我一口回绝。
他镜片后的眼神奇异的一逝。慢慢的走近我。两手把我圈在墙壁上。
“怎么,这么相信我。难道说被我上了一次就爱上我了?他性感的薄唇上翘成好看的弧度。
强悍的靠近让我心跳加速。
“怎……怎么会。你想太多了。你这么坏我怎么会喜欢你!”我不敢对上他锐利的的眼睛。
“你有这种想法很好。记住,宠物是不能爱上主人的!”他眼光冷冷的望着我。
宠物是不能爱上主人的……
可是该死的!为什么刚才我说不喜欢他的时候竟有种口不对心的感觉。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一件裕袍。露出蜜色的胸肌,沾着点点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我窝在床脚的地板上。那是断水崖指定让我睡觉的地方。他说,宠物是不能睡床的。
宽阔的肩膀,窄窄的腰身和胯骨,头发湿哒哒的垂在额前,不经意的拭擦,徒增野性的气息。
他走到哪里,我瞄到哪里。怎么看,都是迷人的典范。
他蓦的回头,迎上我的视线。
糟了,被他发现我偷看他了!我连忙扯过被子捂住脸。
“人家说,小猫春天都会思春。看来是真的。”他在我耳边温热的吐气。
我把脸蒙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张脸,热得可以烤番薯。
实在憋不住了,我把脸露出来喘气。
天啊……他竟然把裕袍都脱了!
“上床!”
宠物条约第八条:宠物自愿将身体奉献给主人,视自己为专用工具。
我爬上床,他把一块黑布系在我的眼帘上。裤子在他粗暴的手上变成碎片。连接着自己的身体也曝露在空气中。
我看不见,忙着遮挡自己的重要部位。他强硬的把我两腿分开。猛的刺入。
“痛!……好痛……”我大叫出声。
什么润滑都没有,股间被巨大撕开,痛楚使我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夹着他又热又硬的分身。
他低喘一声,将整个分身没入。
“停、停……断水崖……好痛!”内壁的薄肉被粗暴的摩擦。
可身上的人没有停下来,依旧强悍的律动,每次都是完全的抽出和没入。
“断水崖……停下来啊!”
“宠物可以直呼主人的名字吗?”他惩罚性的又一次用力刺入。
“叫我SAMA!”
“SA……MA……别,求求你……”
突然一股温润的液体从我股间滑落。我知道那是血。润湿了股际,可悲的减低了我的一点痛楚。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离。
断水崖撩人的喘息声在我耳边低低的响起。
“我讨厌你在别人面前笑得这么开心!”
我什么时候笑得开心了……
除了今天下午和藤冈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直到体内灌满他的液体,他才肯停下来。
我唯一的意识是被他做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