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你……你是不是在蛋糕里下了什么?”
可恶!他的嘴唇好性感哦……好想……好想吻他……
“没什么,就是能让你有三次高潮的春药。”他说得云淡风清。
“混蛋!你居然给我吃这么龌龊的东西!”我站起来咒骂他。
可是全身血液憋上了脑,气急攻心的我只感觉到一阵晕眩,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在冰凉的地板醒来。惊现全身脱光,两手被束缚在身后。
身体不受控制,想被抚摸。体内就像有几千只非洲大笨象在奔跑般,狂躁不安。
我下意识的往下看,分身高高的挺了起来,前端不断的往外渗着爱液。
断水崖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圆柱形的黑色物体,嘲笑的神态睥睨着我。
他一手握住我的分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身体猛的一震。
“嗯……啊……”
这么淫荡的声音居然是从我的嘴里发出来的?!
断水崖上下抚弄着,兴奋得我立刻想射出来。
他拇指抵住我前端的口子,食指狡猾的在前面的肉肉上摩擦。但就是不让我射出来!
得不到解放的欲望让我全身焚烧。双眼的视觉又开始模糊。迷离间看见断水崖头上长出两只黑色的角。
长着全世界最迷人脸孔的,却是最狠毒的恶魔!
“想射?”
“嗯、嗯……”我猛的点头。
“可是我不想这么快让你射耶。”他低低的笑。
把刚才那个黑色的物体抵向我的分身,突然一股触电的刺激让我全身打颤。
那是一根电棒,电流不算大。可是抵在这么敏感的地方,滋滋的蓝色电流夹住分身,让我有一种被欲望撕碎的错觉。
“让我出来!嗯……哦……让我出来啊!”
我不安的扭动,汗水濡湿了我的全身。
再不让我出来,我就成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自己液体憋死的男人!
“自己解决还是要我上?”
“我、自、己、来!”该死的家伙!
“很好,有骨气。”他解开我背后的手铐,转身停留在我几米之外。
“走……走开啊!”他不走开我无法解决问题。
“这么精彩的画面,我岂能错过。”
他带着蔑笑,神情冷酷。手里摆弄着一台V8,镜头对着我,闪烁着红点。
“你想干什么?!”
“拍记录片。”
“你这个变态狂!”
“我说小野猫,如果有心情骂人的话,不妨关注一下自身的问题。”
他揶揄的口吻让我如置冷窖,可分身却在欲望的驱使下滚烫得发热。
我脑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手羞耻地伸向胯下,身体侧避着他的镜头。快速的套弄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我舒服的喘着粗气,以为这样就解决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分身却没有歇息的意念。没过几分钟又高高的翘了起来。
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自慰。羞耻伴随着亢奋的快感,让我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把腿张开点,这个角度拍不到!”
断水崖一脚踹开我的大腿。V8对着我羞耻的分身。
“嗯……嗯……啊……”一阵战栗我又射了出来。
我无法抑制手中的动作,不断的喘息和呻吟。液体混和着汗水,交织成野性的味道。
他嘲弄的神态像在观看着一场无关痛痒的戏。而戏里卑微的主角正是我。
或许在他眼里,我早已经没有了自尊可言。
但是,求你,不要嘲笑我的眼泪。因为它也有尊严!
“啧、啧……射了四次,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啊。”断水崖侮蔑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
“我、恨、你!”我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很好,游戏要这样才好玩。”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刚才拍摄的录像制成光碟,嵯峨派上下一人一张的话,你就给我做好宠物的本分。”
他玩昧的抬起我的脸,“中国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还不至于这么笨。”
我朝他大吼,“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讨厌你!”
宠物条约第一条:宠物的衣食住行均由主人负责。
我成为了断水崖篡养在家里的宠物。我不能回家。偷偷挂了个电话给养次,告诉他因为学业繁重,我必须住宿。嵯峨派里的事情就拜托他和三郎帮我处理。
嵯峨虽然是日本数一数二的黑道帮派。但事实上嵯峨除了染指黑道,在关东地区和各大城市要塞均有贸易投资。最近横滨的一块商业用地嵯峨便参与竞价。
横滨是日本最大的港口之一,是东京的外港。对外贸易额占全国的四分之一。
但是照养次传真给我的资料来看,有一个秘密的组织也相中了这块肥肉。争相开高价。我们原本估计的数目是5亿美元,但是据可靠消息得知,那个组织比我们开出的5亿高出一半有多。
在日本,黑道和政界勾结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国会议员菊池新春是嵯峨一手栽培上位的。我叫养次去他那里套口风,尽量把那个秘密组织的底起出来。
我看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半了。我急急忙忙跑去超市买菜。
没错!是买菜!
断水崖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要我照料他的一日三餐。外加打扫他那近坪的房子。我靠!我简直比阿信还要苦命!
其实做饭难不倒我。拜上天所赐,我有一个超级大食懒的母亲。在历代久远的某一次她把一只火鸡塞进微波炉,差点把家里的厨房炸掉以后,我就从此不让她靠近厨房一步。
断水崖,想刁难我?就凭你?!
我辛辛苦苦煮好三菜一汤。清蒸鱼,番茄炒蛋和土豆焖鸡。
要味道有味道,要卖相有卖相。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
他足足看了好几分钟。
“不用怀疑了,是我煮的!”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VCR,我早就在里面下毒了我!
他拿起筷子朝鱼夹去。
我故意买了一条最多刺的鱼,最好哽死你,噎死你!
只见他夹起鱼,不急不徐的把多余的刺给剔掉,沾了一点酱汁,优雅的送进嘴里。
刚入嘴的时候,他的表情白痴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回复了过来,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日本人吃饭的时候都很讲究仪态。但是像剔鱼刺都剔得这么好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不好吃!”他把筷子拍向桌面。
“不会吧?我试过味道了,很好吃啊。”
“我说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可是你刚才明明就是很好吃的表情啊。”
“你说什么?”断水崖阴寒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我下意识捂住嘴什么也不敢说。
他把桌上所有的食物都掀进了垃圾箱。
“明天,我要吃日本菜!”他和我擦肩而过,眸里盛着怒火。
我有说错什么吗?为什么他突然这么生气?
为什么刚才我说他露出很好吃的表情时,他眼里闪现那抹稍纵即逝的讶异?
时间太匆忙,我根本无法学习怎么烹饪日本菜。第二天我在山下的一间日本料理店买了几份寿司和小菜,骗他是我自己煮的。
“你自己弄的?”
“嗯。”
他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有点心虚。
“把宠物条约第六条背出来。”
………………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吗?”
他的口吻很轻,可是我还没有笨到察觉不出满室弥漫的怒火。
“把衣服脱了!”
他一鞭鞭的抽打在我赤裸的肌肤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好痛!好痛!别打我了,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撒谎了……”
他大力地扯起我的头发,漆黑的眼珠像两汪深邃的潭水。
“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呢?”他喃喃自语。
他仍旧轻柔的帮我上药,偶尔露出心痛的表情。就像那些鞭痕不是他所伤。
我越来越不懂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明明说讨厌我,可是有时候又会温柔的像另外一个人。
他喜欢在室内吸烟,不多。有时候烟蒂一直烧到手指,才悻悻然的熄灭。
喜欢喝咖啡豆磨的斋啡,我煮的不好喝他会把咖啡从我的头上淋下来。
光着脚走路。没有声音。十只洁白的脚趾最喜欢站在钢琴前面。一站通常一个下午。
他不准我碰那架钢琴。有一次我把钢琴擦拭得如镜面一样反光。他很生气。
可是有时候我却发现他看着铺满灰尘的钢琴发呆。
只听他弹过一次钢琴。卡农,据说是帕海贝尔在妻子和儿子死于瘟疫的时候创作的。
“我的野蛮女友”里全智贤在礼堂里弹的那首。
我网上下载了十几个版本,钢琴的、交响的、大提琴的、小提琴的、竖笛的……
可是,始终找不出第一次听他弹卡农的感觉。
究竟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