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他几乎是以柔顺的态度，欣然接受我的粗鲁，没有一点抵抗，并用嘴唇和舌头小心地保护著它，免得被我的不慎弄伤，他的双手一直温柔地抚摸著我的两个小球，直到我在他的喉咙深处喷发。

我无力地四肢分开摊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气。他没有一点犹豫地吞下了所有的液体，还意犹未尽地将柱体上渗漏的一些舔净，并用手指沾著他嘴唇四周流下的水珠，一边放入口中吸吮口味，一边赞美它的味道。

“真是美味啊，先生。”他歪著头，看著面红耳赤的我，满脸期待，“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吗？先生？”

我连全身都羞愧得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不再逼我，动作轻柔地把我从床角抱到中央放好，盖上被子，宠溺地用手指梳顺我乱糟糟的头发，“你休息一会吧，我离开一会，马上就回来，等我，好吗？先生？”

我在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权作回答，於是他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闭著眼睛躺在床上的我，身体爽得飘飘然，可心里却在哭泣：天啊，我都做了些什麽啊？55555，这算是强奸吗？

训狗师9（调教）

简没有放我一个人自怨自艾很久，他散发著夺目光彩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手里端著一个小型餐桌，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他将餐桌放在一旁，扶我坐起来，然後在我身後垫了几个靠枕，把餐桌放在我的面前。那上面有一些热腾腾的牛奶、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香喷喷的面包和切好的新鲜水果。经过刚才的事，我对他的接触还有一些抵触，但是面前的美味的食物，吸引了我几乎全部的注意力。算算从昨天起，我大概睡了有十几个小时，现在正饥肠辘辘呢。我立马把刚才的不快扔在一旁，拿起银制的刀叉，将这些美味的食物都塞到肚子里去。

简觉查到了我的抵触，一直手足无措地立在床的旁边，在我进食的时候，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我满足地向後靠在靠枕上，道：“真是太好吃了。”

简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喜欢真是太好了，先生。刚才我还在担心，我做的食物不合你的口味。”

“嗯，很好吃。我喜欢。”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转瞬又别过脸。

在半强逼的状态下，做过那麽亲密的接触之後，我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还没想好该以什麽样的态度对待他。

我的冷淡如此明显，让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欲言又止，最後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我：“嗯，有什麽不对吗？先生？”

什麽都不对！我很想这样说，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没什麽。”

一种尴尬的沈默在我们当中蔓延，我一直不敢抬头看他，感觉有一种看不见的石块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呼吸不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我面前跪下。

我被他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麽？”

他的面部努力地调整成微笑的表情，可眼睛里却是氲氤一片。

“请你告诉我，我是什麽地方做的不对吗？我一定会改的，先生。”

“啊？真的没什麽。”我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拉著他的衣服，想把他拉起来，“别这样，先起来再说。”

他摇摇头，凝视著我：“我知道，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对。请你告诉我。我不想令你有丝毫的不快，我希望在这里、在我的服侍下，能够让你像在家里一样舒适自如。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一部分令你不愉快，我是没办法改正的。我希望我能适合你的一切要求，而不是你来适应我。所以，求你了，先生。告诉我，什麽地方让你觉得不快？先生？”

他的恳求让我动容，可是，我真的很难说出口，“我是因为不适应你的口交！”这样的话。

我为难地皱起眉头，艰难地选择词汇：“这个，我想说，我并不是同性恋，我对男人没兴趣……嗯，你别误会，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不过，我得说，我是不太喜欢……口交。我是说，虽然我是很爽啦，不过，我们都是男人……这样子，会很别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简的神色黯淡下来，低下头说：“我明白了，先生。”

不知为什麽，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的内疚折磨著我，我想让他心里好受些：“这个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他抬起头，他碧蓝的眼对著我的：“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为你口交。在我看来，这和早餐一样，只是我为主人清晨的一项例行的普通唤醒服务，却没有顾及你的心情，对不起。先生。”

我正欲开口，他却用眼神制止了我，继续说：“这是我的错。我说过，我想做属於你的狗，这并不是开玩笑，我是非常认真的。而你也同意了做我的主人，这让我感到自己非常幸运。作为你的狗，你的需要是第一位的，我的所有存在都是为你服务。在我们的关系刚刚起步的时候，我却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地搞砸了。这全都是愚蠢的我，所犯下的错误。所以，你可以惩罚我，让我记住错误，并确定我会改正它。不过，我希望你能直接地指出我的错误，并加以你认为恰当的惩罚，而不是以沈默和冷淡来惩罚我，使我的错误延续。可以吗？主人？”

我无言以对，实际上，我从未想过我和简的这种关系，这种极不正常的关系。它像空中楼阁，没有基础，突兀地发生，不知要走向哪里去。

我没有任何可以对这种关系做参考的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如何应对，如何自处。

这种沈重的想法，让我惶恐，我不自信地开口：“我虽然答应了你，做你的主人，可是，我并不知道，怎麽去做一个主人。我并不确定，我能否做到你心目中的主人……”

“没关系。很简单的，你什麽都不用做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主人了。如果要做什麽的话，那也应该是我做。”他像献祭般伸展开自己的身体，“你只要享受就好，由我来做你心目中的忠实的完美的狗。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是属於你的。主人。如果你能允许我能喊你主人的话。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再多说什麽，都是矫情，我只能默默无语地点点头，看著他因为我的允许，而露出的像羞涩的少女般，小小的幸福表情。

“太好了，主人……主人……”

训狗师10（调教）

我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享受著简的体贴服务。他嘴角上翘著，跑来跑去为我打点装扮，我连一个手指都不用抬起，他通通为我打点好一切：包括穿戴服饰、鞋袜、梳理头发和修理胡须，对了，我还生平第一次被洒上了香水。恶～男人还洒什麽香水嘛。

经过昨天和今早的事情，我虽然并不习惯由别人来为我服务一切，但我聪明地闭上我那总是说错话的嘴巴，我再也不想看到简伤心的表情，不知道为什麽，他一旦露出那种表情，总会让我心如刀割一般，我无法找到理由，只好把它归纳成为我对金主的职业道德。

不管简说得多麽好听，什麽我是他的主人啊，他的存在就是满足我的一切需要啊。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才不信咧。这肯定是这些有钱人，闲得无聊，来作的一种游戏而已。谁知道他什麽时候会游戏玩腻了，翻脸不认人把我赶出去啊？对，反正我又不吃亏，我还是顺著他一点，就当他是雇我来玩游戏的金主，至少在我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之前，陪他玩玩这个游戏好了，我可不想这麽快被他赶出去，那种无家可归，饥寒交迫的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

“好了，主人。”简笑吟吟地对著我说，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还满意吗？主人？”

他像一只叼来了拖鞋，正等著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满脸都是期待夸奖的表情，可惜他没有尾巴，要不然肯定会摇个不停。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立马把我的那些龌龊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发自内心地微笑著，“满意！当然满意！”

他得到了我的夸奖，心情立马飞到了天上，兴奋得停不了口：“我就知道您会喜欢的，我昨晚量著您以前衣服，反反复复设计了一晚，设计图一做好就立马开车到店里去订做，今晨一做好我就赶回来，就等您试穿呢。我就知道您穿上去会特别帅的。您真帅，主人！”

我惊讶地看著他，“这衣服是你昨晚自己设计的？还开车到店里去订做？这里离市中心有几个小时的车程啊！那你昨晚有睡觉吗？”

“啊。”简自知失言，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脸色，：“我在等制衣的时候，有睡几小时。您怎麽了？生气了吗？主人”

“真的？”看著他躲闪的眼神，我狐疑地斜眼看他。

“对不起，主人。我说谎了，昨天您答应做我的主人，我太高兴了，兴奋得一夜没睡。”他低下头，高大的身躯颤抖成一团，“我说谎您生气了，对不对？对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欺骗您了，不管您想怎麽惩罚我都可以，只求您不要生气，不要抛弃我，求您了！主人。”

简说到最後竟然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竟然一夜未眠，就为了给我做一套衣服，好讨我的欢心？！！玩个游戏用得著这麽认真麽？？？我迷惑了。

我感到喉咙堵堵的，看著他，感动的心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从来没有人会这麽用心地对我好，这麽努力只为了我的一句夸奖……简，你是真心的吗？还是……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您真的不想要我了吗？主人？”久久未得到我回话的简，已经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抬起一双哭红的蓝眼睛无助地哀求著我。

我心里暗暗咒骂著心理阴暗的自己，为什麽老是惹得他哭！

我紧紧眨了一下眼，挤干掉眼里的湿润，故做轻松的态度：“嗨，你都在想什麽啊。我什麽时候说不要你了啊，我也没生气啊，我是觉得自己太帅了，看得入神所以没有回答你而已啊。”

简破涕一笑，“太好了，您没有抛弃我。是我太想多了，对不起，主人。”说著抬起手背，用力擦著满脸的泪水。

我心窝都疼了，我抓住他太过用力的手，把我的手替换上去，轻轻地帮他把泪水擦干，“我不会抛弃你的，放心吧。不过你以後不要再整夜不睡为我做衣服了，这样不好。” 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心疼。

“嗯！我会乖乖听主人话的，谢谢您没生我气。”他点头如捣穗一样，十足的可爱小狗。

这次我是真的笑了，“那麽，听话的小狗，赶快去睡觉吧，一夜没睡，肯定困了吧。”

“有主人在身边，我一点都不困！不是我不遵守主人的命令，我想要陪著主人，主人刚刚到家，对环境还不熟，我想陪您去四处逛逛。给您介绍一下。可以吗？主人。”

“你这提议不错，不过，我坚持你先去睡觉。等你睡醒了，咱们再逛也不迟。”我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板著脸：“去睡觉！这是命令！”

“是。主人。”简得到命令，温顺地点头，转身走出卧室。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我才放松了板得紧紧的脸，软棉棉地倒在衣帽间的沙发上。

我横躺著，把手抬到眼睛的高度，上面还残留著他泪水的温度。我发出一声惨叫，震得衣帽间里几米高的镜子也跟著我的声音抖动。我是怎麽了？？？竟然帮一个大男人擦眼泪！还觉得他挺可爱！！！难道跟变态呆久了，连我也感染上了变态？！不行，太危险了，我得赶快想办法找个工作，离开这个变态！

我发著毒誓，下次绝不能为了这个变态心痛，一找到工作就立马搬出这里，虽然这里像天堂一样。如果我做不到，就烂掉JJ！呃，这个誓言好像太毒了点吧，那就改一下，烂掉那个变态的JJ！嘿嘿～

我的怪笑又震得镜子抖动起来，不经意的一眼，我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我吗？看了二十年的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有这麽帅！

我看著镜中的人，一身的黑色，衬托出我的黑发黑眼，越发深遂，贴身的长裤，包裹住浑圆的长腿，显得身躯修长挺拔，丝制的衬衣，是只有３颗扣的设计，不经意似的露出一片胸膛，有一点颓废有一点诱惑，还有精制的银袖扣、名贵的黑色底面的手表、有著粗犷风格的皮制项链，每一个细节都恰如其分地适合地我的气质。这一切无一不显示出设计者的精心。

“一整夜啊……”我站起来，用一只手撑住镜子，喃喃自语，“简……你要我拿你怎麽办才好？”

“简……“我吐出这个名字，心变得很柔软，一直软到天上去，和著云一起，变成那个人脸上的一抹红晕。

训狗师11（调教）

我在城堡里探险，怀著愉悦而且兴奋的心情。

我吹著口哨，双手插在口袋里，在别墅里逛荡了几个小时。每当我打开一个房间的门，都让我忍不住想要欢呼。我简直以为自己走到了电影里面，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奢华典雅：

视听室就像一个小型的皇家剧院，音响效果好得令我想流泪。

书房古色古香，书架高达几米，里面满满得搁著用各种语言撰写的书籍，当然绝大部分的书是我看不懂的……。

卧室的数量我没仔细统计过，估计有二十多间，每间卧室的装饰都不同，有的令人联想起沙皇的寝宫，有的像乡村里浪漫度假别墅，有的是沙漠里阿拉伯人的风流帐篷……我喜欢的还是中式风格的，可惜那张龙凤床上没躺著千娇百媚的杨玉环。

这些房间虽然风格各异，但感觉风格相当和谐，不会有杂乱的感觉。

我正逛得起劲，却听到从楼下简焦急的呼唤。我从楼梯上方探头一看，简只著单薄睡衣，在每间房里焦急地寻找著我，一声声地呼唤著我的名字。

我突然玩心一起，从环形楼梯的扶手上旋转著溜下，想无声无息地吓简一大跳。谁知我刚刚滑到一半，就被简发现。

“主人！危险！”他惊呼一声，迅猛地向我扑过来，我正处於惯性下滑之中，躲避不及，被他抱个正著，两人摔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好痛！”我从简的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查看自己受伤的手腕，红了一大片。

“你怎麽搞的？突然就扑过来，害死我了！”我皱起眉头吼他，因为简的行为令我受伤这件事，令我怒火中烧，立刻就对他发起脾气。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他紧张地捧住我的手腕，“让我看看伤得严重吗？手腕可以活动吗？可以要不要上药？要不要去看医生。还有没有其它位置受伤？”

“都是我不好，害您受伤。很痛吗？主人？”他动作轻轻地帮我检查伤处，内疚地不敢抬起头看我。

我有些後悔对他这样恶劣的态度，放慢了语速，但说出口的话还是带著埋怨：“还好了，不太痛。你也是的，我滑得好好的，你干吗这样莽撞冲过来，害得我受伤。”

“对不起，我是寻您半天没寻到，以为您已经走了，您不要我了，心里又著急又伤心，正好一回头，看您从楼梯上滑下来，怕您受伤，所以才会这麽鲁莽，令您受伤了。”他仍低著头，细声细气地道歉，声音里带著我已经熟悉的鼻音：“对不起，主人。我任凭您处罚，请您不要生气了。主人。”

又哭了？？？我哑然，看他高高大大的，竟然这麽爱哭又没有安全感，只不过几个小时没见我，就又以为我不要他了。

我抬起他的头，他温顺地任凭我动作，只是眼帘仍然低垂著，但红肿的眼睛，明显到一看便知，已经哭了很久。

“怎麽又哭了呢？我说过啊，我不会不要你的，你为什麽不相信我呢？我这麽不能让人信任吗？”我有些心痛又有些生气。

“不是的，主人。是小狗不好，小狗不应该怀疑主人。求您不要生气。”他睁大了眼睛，急急地辩解，生怕惹我生气。

“那你说，你为什麽不相信我？”我还是追问。

他又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小狗曾经被主人抛弃过，所以特别害怕。”

“啊？是谁干的？”我有些气愤，“为什麽要抛弃你！太过分了！是不是昨天那个家夥？看我不教训他！”

“不是。”他凄凉的笑，让我心里酸酸的。“是其它主人。我也习惯了，像我这种人，怎麽敢奢求天长地久。总是会被主人抛弃的，我只求，主人在抛弃我之前，不要太残忍，不要让我傻傻地等，等到只剩一口气还盼望著主人的到来……”

“在抛弃我之前，求您温柔一点。可以吗？”他用红红的眼看我，嘴角还带著讨好的笑容，让我感觉比哭更难过。“不要像其它主人一样，把我当作包袱一样，绑起来扔到野地里。或者把我关在箱子里不再理我。更不要把我买掉。好吗？”

“就当可怜我，再您不想要我的时候，温柔地告诉我好吗？我会很乖……再也不会纠缠著您不放，我会很快消失在您的面前，绝不会带给您一丝的麻烦……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无论您以後会怎麽对我，我都可以忍受，除了这个……我别无所求。可以吗？主人？我可以这样请求您吗？”

我的心在颤抖，可怜的简，他碰到的都是什麽事啊！看著他陷入灰暗的回忆里，我很想死死抓住他，告诉他我绝不会这样做，绝不会抛弃他。事实上，我的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臂，但承诺在我嘴边转了好几次也没能说出口……天长地久……我能这样承诺吗？我从来没有负过这麽大的责任……一个人的一生，就系在我的身上……我承担得起来麽？

我的手渐渐松开。

他缓缓地低下头，心如死灰：“对不起，主人，您不管怎麽对我，都是应该的。小狗不应该提这麽多要求。”

我重又紧握住他的肩头，我不管了，我一定要说！就算负上我不能负荷的重量，我也要说！我用尽全力大吼：“我绝不会抛弃你！让你以前的那些破烂主人见鬼去！你以後的主人就是我一个！我会管你一辈子！”

所有的勇气和力量随著这句承诺一起吼了出去，我无力地松开手。

“……。对不起？主人？我听不懂你刚才说什麽。”简怯生生的问。

我刚才竟然用的是中文！我这个笨蛋！我真想一头撞死。

简看著我一脸的郁闷，干笑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看我都乱讲了一些什麽。请不要往心里去。主人。”

我实在是提不起勇气再把承诺复述一遍，只好说没事。

“啊，主人，你的伤还没处理呢。”简赶紧转换话题，“请起来，让我来为您处理伤处，好吗？”

我闷闷点头，任由他牵著我的手，带领著我走下去，朝著不明的目的地。

训狗师12（调教）

我在书房里上网，消磨了整个懒洋洋的下午。旁边的金色的老式留声机，发出沙沙的女人歌声，委婉动人，却听得让人昏昏欲睡。

电脑的配置是顶级的，系统是鸟文的。我看著头疼很想换个中文系统，简立马从网络向微软公司销售部定购。我一听价格，吓了一跳，忙说，这麽贵不用了，网上都有，下载一个盗版的就行。可简睁大了眼睛，一板一眼地说那可万万不可，是犯法的。我怏怏不乐，谁叫我是穷光蛋呢，不管做什麽都是一身穷酸样。

网络的速度快得让我大吃一惊，就像习惯了骑著蜗牛爬爬著散步的人，那只牛突然进化成了一只一日千里，会飞的天牛，怎麽用怎麽别扭，心里总是觉得：啊，进度条怎麽没出现啊？再一看，原来一眨眼的功夫，该显示的已经显示了，该下载的已经乖乖呆在我的硬盘里了。没有了原来那种焦急期待，然後豁然开朗的心情，真是叫人郁闷。

当几个小时前，我无聊地问简有什麽娱乐时，简提供了很多方案供我选择，而我选择了最适合我的庸俗方案。要知道他爱的那些高雅娱乐，太不适合我这个休息时只会抱著零食看盗版碟片或者通宵上网看黄色小说的小市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