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训狗师7(调教)
简等汉斯走了很远,才转过头来继续给我擦干头发,并安慰我:“他走了,你就别生气了,先生。”
“我能不生气嘛!他竟然看扁我,这个浑蛋!我一定要打败他!”我翘著嘴,气鼓鼓的说。
简因为我一不留神露出的孩子气逗乐了,他忍住笑:“是的,先生。你一定会打败他的。”
“好啊,你也笑我?看我不扁你!”我看著他强忍笑的样子,突然心情变得很好,半真半假地说。
“我怎麽敢呢?先生?千万别扁我。呵呵,我很害怕的,先生。”他看出我的心情变好,不再强忍著笑,反而调笑我,我和他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我笑著看他,现在一副无害的模样,刚才可不是这样,在那麽大的压力之下,他还镇定自若,不像我,吓个半死。看来我的眼光生平第一次有一些偏差,他哪里是任人欺负的小绵羊,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老虎嘛,把一只大灰狼教训得灰溜溜地走了。
“对了,什麽是世界宠物大赛啊?怎麽参加?要比些什麽啊?”我止住笑,想起正事来,我刚刚是气昏了头,连比赛是什麽,怎麽比都不知道,就夸下了海口,现在当然要调查清楚,要不然,我怎麽赢那只大灰狼呢。
“嗯?”本来正在笑得很开心的简,停下笑,很严肃地看著我,“你不了解这个圈子,这是圈内的一个很重要的比赛。嗯……”
他好像很为难似的顿顿,说:“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我看你也累了,不如先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我再详细地告诉你,好吗?先生?”
他不提则已,他这一提,我就发现我全身又湿又冷,而且非常的疲惫。
我点点头,任凭他牵著我的手,把我带进别墅,直接到了二楼的一间很大的浴室里。我站在浴室的玻璃门旁边,昏昏欲睡地看著他忙来忙去,放洗澡水,准备衣服什麽的,想著,我是不是应该帮帮忙?
当他伸过手来,准备脱我衣服时,我的瞌睡被吓跑了,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问:“你想干什麽?”
他微笑著说:“我准备帮你脱衣服,然後帮你洗澡,先生。”
我往後退了一步,抓紧我的衣服,刚才因为太过愤怒而被我忽略的,简和汉斯的对话,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你知道我要怎麽教训你吗?我要把你绑得连一根小指都动不了,然後用鞭子抽得你体无完肤,最後我要狠狠地操你,操到你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都乖乖听话为止!”
这些内容太过边缘,在我过去二十年平平凡凡的人生里,从未得到过这麽大的冲击。我没法消化这些信息,它们让我害怕,让我变得歇斯底里:“不要!你出去!你这变态,别碰我!我自己会洗。”
一摸受伤的神情出现在简的脸上,他勉强地笑笑:“我认为你不用这麽紧张,先生。虽然我是个变态……”
他顿了顿,声音颤抖著,“我不会对你做什麽,我会遵守你的命令的,我现在就出去,你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可以随时招唤我,先生。”
我看著他低著头,从我身边经过。他伤心欲绝的样子,让我突然觉得一阵罪恶感笼罩了我,我对刚才不经大脑说出的话,感到非常懊悔,我都不知道我是这样一个总说伤人话的浑蛋!
“等等,嗯。”我很想做出补偿,内疚促使我出口挽留他的脚步,“我改变主意了,嗯,我想你帮我……”
他很快地转过头来,眼里尽是不信的惊讶:“你确定吗?先生?”
他表情的变化,他眼里明显的期待,都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决定,我在心里挥挥手,赶走那些犹豫和不确定,微笑著回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确定。”
他含著泪水,扑里我的怀里把我紧紧地抱住,无声地哭泣著。我感觉到火热的眼泪顺著我的肩膀滑下,安慰地抚摸著他柔软的金发,把高大的他搂在怀里,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感觉,复杂得令我不知是喜是悲。
这是我与他第一次的拥抱,很多年後回忆起来,仍旧刻骨铭心。
第一章完
训狗师8(调教)
2、一只狗调教了我
清晨,我在一场春梦中醒来,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著四周陌生的景色,一时还回不过神来。
对了,回想起昨天,我被一个名叫“简”的大个子小狗捡回家来做他的主人,然後碰上了小狗的原来主人──大灰狼,在大灰狼被小狗赶走之前,我被大灰狼激将,答应了要与他在三个月後一比高下。之後,在小狗的泪眼攻势下,我一时心软答应了他要帮我洗澡的要求,估计是在他帮我作全身按摩时,我睡著了,是他把我抬到这间卧室里。
真是离奇的经历啊。我感叹,如果我打电话告诉国内的亲友们,他们哪个会信?他们肯定说我是饿晕了头说胡话呢。
我一边感叹一边疑惑,难道我还在梦中?我不是已经睡了吗?为什麽春梦的感觉还是如此的强烈?为什麽下身的刺激是如此的真实?
我脑里想著刚才梦到的大胸脯美女,一边用颤抖著的手,慢慢地掀开身上柔软的被子,我微微地抬起头往下一看,张大了嘴,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惨叫。
简被我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差点一口咬断了我英姿勃发的宝贝,我这次是痛得又发出一声惨叫,乘著他赶忙松口的当儿,连忙把我被吓软了的宝贝从他的口里夺了出来,放在我的双手後保护住。
他迷惑地从我双腿间抬起金色的头来,“出了什麽事?先生?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咬你的,请原谅我,先生。”
“你、你、你……你在干什麽!”对於他的道歉,我一点也不想接受,只想他赶紧地离开我的床──呃,好吧,这床不是我的,只是我睡的床。
“我在干什麽?”他更迷惑了,歪著小脑袋看著我,“我在为你口交啊,先生。”
“哇,我不要听,你快离开我!”我第一次被人含在嘴里,而且那人竟然一点不觉羞耻地说著下流话!我幼稚地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努力把“口交”这两个字从我头脑里赶走。
“啊?你怎麽了?先生?这只不过是清晨的一项服务罢了,为什麽你反应这麽大呢?先生?”他不但没有离开我,反而更加接近我,他高高的鼻子差一点就碰到了我的鼻子上。
我这次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难道说……”他顿一顿,促狭地笑著问我,“你是第一次?先生?”
我男人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我生气地放下双手,不打自招:“谁说我是处男!我身经百战!我干过的美女可以从北京一直排到纽约!”
刚说完,我看到他了然的笑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啊!!!
“你可真厉害啊。先生。”他对我眨眨眼睛,“那麽,你可以试试我的服务,与她们有什麽不同。”
“不!不!不!”我又胆怯了,拼命把身子往後面缩,一直缩到这个超大SIZE床的角落里,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尽想些以前偷偷看的色情小说里的情节,什麽豔妇深夜被人野地强暴啊,什麽纯情少女误入凶残色狼之手啊。
我悲哀地发现,这个背叛我意志的宝贝,竟然因为我的想象,颤悠悠地抬起了头。
“不?是与她们没什麽‘不’同吧?先生?那我可是要伤心的,我是这麽用心地想好好服侍你呢,先生。”他故意扭曲我的话,眼睛盯著我的宝贝,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那不争气的宝贝,因为他的诱惑动作,更加昴扬起来。我欲哭无泪地看著它,这那是不想要的样子!我说什麽反对的话都是无力的了。
他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不理我的反对,双手双脚并用,爬近我的身边,从我的脚趾开始,轻轻地一路向上吻,经过小腿和大腿,一直吻到双腿的中心。我的身体僵硬著,看著他,任他动作。
他先是用小巧的舌头描绘它轮廓,像小猫一样轻轻舔著它的前端,叹息著安慰著它上面的完美的牙齿印记,像道歉般的吸吮这些凹痕。他甚至把舌头伸进它的包皮里挑逗它的开口,并色情地卷起舌头,微张著嘴,迎接它滴下的液体。
我开始喘息,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享受著他的细心服务。他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精心照料著它,他用灵活的舌头包围它,用温柔的口腔容纳它,缓慢地吞吐,逼得我要发疯了。
他深深吞含著我的宝贝,一直到深到根部,并用舌头挑逗著根後的袋子,我的精液顺著他的湿润的嘴唇流下,而在这时,那该死的简竟然抬头向我媚惑地一笑!
我听到理智崩溃的声音,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顺从了欲望的召唤,我粗鲁地抓住他略有些长的金发,把他的头用力地按下、拉起,并快速的前後送出胯部,期望能插得更深入些、更深一些,一直深深插入他的喉咙,直到让他的脸都贴到了我的小腹,袋子都可以打到他的下巴。
他几乎是以柔顺的态度,欣然接受我的粗鲁,没有一点抵抗,并用嘴唇和舌头小心地保护著它,免得被我的不慎弄伤,他的双手一直温柔地抚摸著我的两个小球,直到我在他的喉咙深处喷发。
我无力地四肢分开摊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气。他没有一点犹豫地吞下了所有的液体,还意犹未尽地将柱体上渗漏的一些舔净,并用手指沾著他嘴唇四周流下的水珠,一边放入口中吸吮口味,一边赞美它的味道。
“真是美味啊,先生。”他歪著头,看著面红耳赤的我,满脸期待,“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吗?先生?”
我连全身都羞愧得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不再逼我,动作轻柔地把我从床角抱到中央放好,盖上被子,宠溺地用手指梳顺我乱糟糟的头发,“你休息一会吧,我离开一会,马上就回来,等我,好吗?先生?”
我在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权作回答,於是他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闭著眼睛躺在床上的我,身体爽得飘飘然,可心里却在哭泣:天啊,我都做了些什麽啊?55555,这算是强奸吗?
训狗师9(调教)
简没有放我一个人自怨自艾很久,他散发著夺目光彩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手里端著一个小型餐桌,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他将餐桌放在一旁,扶我坐起来,然後在我身後垫了几个靠枕,把餐桌放在我的面前。那上面有一些热腾腾的牛奶、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香喷喷的面包和切好的新鲜水果。经过刚才的事,我对他的接触还有一些抵触,但是面前的美味的食物,吸引了我几乎全部的注意力。算算从昨天起,我大概睡了有十几个小时,现在正饥肠辘辘呢。我立马把刚才的不快扔在一旁,拿起银制的刀叉,将这些美味的食物都塞到肚子里去。
简觉查到了我的抵触,一直手足无措地立在床的旁边,在我进食的时候,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我满足地向後靠在靠枕上,道:“真是太好吃了。”
简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喜欢真是太好了,先生。刚才我还在担心,我做的食物不合你的口味。”
“嗯,很好吃。我喜欢。”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转瞬又别过脸。
在半强逼的状态下,做过那麽亲密的接触之後,我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还没想好该以什麽样的态度对待他。
我的冷淡如此明显,让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欲言又止,最後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我:“嗯,有什麽不对吗?先生?”
什麽都不对!我很想这样说,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没什麽。”
一种尴尬的沈默在我们当中蔓延,我一直不敢抬头看他,感觉有一种看不见的石块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呼吸不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我面前跪下。
我被他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麽?”
他的面部努力地调整成微笑的表情,可眼睛里却是氲氤一片。
“请你告诉我,我是什麽地方做的不对吗?我一定会改的,先生。”
“啊?真的没什麽。”我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拉著他的衣服,想把他拉起来,“别这样,先起来再说。”
他摇摇头,凝视著我:“我知道,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对。请你告诉我。我不想令你有丝毫的不快,我希望在这里、在我的服侍下,能够让你像在家里一样舒适自如。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一部分令你不愉快,我是没办法改正的。我希望我能适合你的一切要求,而不是你来适应我。所以,求你了,先生。告诉我,什麽地方让你觉得不快?先生?”
他的恳求让我动容,可是,我真的很难说出口,“我是因为不适应你的口交!”这样的话。
我为难地皱起眉头,艰难地选择词汇:“这个,我想说,我并不是同性恋,我对男人没兴趣……嗯,你别误会,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不过,我得说,我是不太喜欢……口交。我是说,虽然我是很爽啦,不过,我们都是男人……这样子,会很别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简的神色黯淡下来,低下头说:“我明白了,先生。”
不知为什麽,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的内疚折磨著我,我想让他心里好受些:“这个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他抬起头,他碧蓝的眼对著我的:“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为你口交。在我看来,这和早餐一样,只是我为主人清晨的一项例行的普通唤醒服务,却没有顾及你的心情,对不起。先生。”
我正欲开口,他却用眼神制止了我,继续说:“这是我的错。我说过,我想做属於你的狗,这并不是开玩笑,我是非常认真的。而你也同意了做我的主人,这让我感到自己非常幸运。作为你的狗,你的需要是第一位的,我的所有存在都是为你服务。在我们的关系刚刚起步的时候,我却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地搞砸了。这全都是愚蠢的我,所犯下的错误。所以,你可以惩罚我,让我记住错误,并确定我会改正它。不过,我希望你能直接地指出我的错误,并加以你认为恰当的惩罚,而不是以沈默和冷淡来惩罚我,使我的错误延续。可以吗?主人?”
我无言以对,实际上,我从未想过我和简的这种关系,这种极不正常的关系。它像空中楼阁,没有基础,突兀地发生,不知要走向哪里去。
我没有任何可以对这种关系做参考的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如何应对,如何自处。
这种沈重的想法,让我惶恐,我不自信地开口:“我虽然答应了你,做你的主人,可是,我并不知道,怎麽去做一个主人。我并不确定,我能否做到你心目中的主人……”
“没关系。很简单的,你什麽都不用做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主人了。如果要做什麽的话,那也应该是我做。”他像献祭般伸展开自己的身体,“你只要享受就好,由我来做你心目中的忠实的完美的狗。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是属於你的。主人。如果你能允许我能喊你主人的话。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再多说什麽,都是矫情,我只能默默无语地点点头,看著他因为我的允许,而露出的像羞涩的少女般,小小的幸福表情。
“太好了,主人……主人……”
2、一只狗调教了我
清晨,我在一场春梦中醒来,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著四周陌生的景色,一时还回不过神来。
对了,回想起昨天,我被一个名叫“简”的大个子小狗捡回家来做他的主人,然後碰上了小狗的原来主人──大灰狼,在大灰狼被小狗赶走之前,我被大灰狼激将,答应了要与他在三个月後一比高下。之後,在小狗的泪眼攻势下,我一时心软答应了他要帮我洗澡的要求,估计是在他帮我作全身按摩时,我睡著了,是他把我抬到这间卧室里。
真是离奇的经历啊。我感叹,如果我打电话告诉国内的亲友们,他们哪个会信?他们肯定说我是饿晕了头说胡话呢。
我一边感叹一边疑惑,难道我还在梦中?我不是已经睡了吗?为什麽春梦的感觉还是如此的强烈?为什麽下身的刺激是如此的真实?
我脑里想著刚才梦到的大胸脯美女,一边用颤抖著的手,慢慢地掀开身上柔软的被子,我微微地抬起头往下一看,张大了嘴,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惨叫。
简被我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差点一口咬断了我英姿勃发的宝贝,我这次是痛得又发出一声惨叫,乘著他赶忙松口的当儿,连忙把我被吓软了的宝贝从他的口里夺了出来,放在我的双手後保护住。
他迷惑地从我双腿间抬起金色的头来,“出了什麽事?先生?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咬你的,请原谅我,先生。”
“你、你、你……你在干什麽!”对於他的道歉,我一点也不想接受,只想他赶紧地离开我的床──呃,好吧,这床不是我的,只是我睡的床。
“我在干什麽?”他更迷惑了,歪著小脑袋看著我,“我在为你口交啊,先生。”
“哇,我不要听,你快离开我!”我第一次被人含在嘴里,而且那人竟然一点不觉羞耻地说著下流话!我幼稚地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努力把“口交”这两个字从我头脑里赶走。
“啊?你怎麽了?先生?这只不过是清晨的一项服务罢了,为什麽你反应这麽大呢?先生?”他不但没有离开我,反而更加接近我,他高高的鼻子差一点就碰到了我的鼻子上。
我这次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难道说……”他顿一顿,促狭地笑著问我,“你是第一次?先生?”
我男人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我生气地放下双手,不打自招:“谁说我是处男!我身经百战!我干过的美女可以从北京一直排到纽约!”
刚说完,我看到他了然的笑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啊!!!
“你可真厉害啊。先生。”他对我眨眨眼睛,“那麽,你可以试试我的服务,与她们有什麽不同。”
“不!不!不!”我又胆怯了,拼命把身子往後面缩,一直缩到这个超大SIZE床的角落里,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尽想些以前偷偷看的色情小说里的情节,什麽豔妇深夜被人野地强暴啊,什麽纯情少女误入凶残色狼之手啊。
我悲哀地发现,这个背叛我意志的宝贝,竟然因为我的想象,颤悠悠地抬起了头。
“不?是与她们没什麽‘不’同吧?先生?那我可是要伤心的,我是这麽用心地想好好服侍你呢,先生。”他故意扭曲我的话,眼睛盯著我的宝贝,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那不争气的宝贝,因为他的诱惑动作,更加昴扬起来。我欲哭无泪地看著它,这那是不想要的样子!我说什麽反对的话都是无力的了。
他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不理我的反对,双手双脚并用,爬近我的身边,从我的脚趾开始,轻轻地一路向上吻,经过小腿和大腿,一直吻到双腿的中心。我的身体僵硬著,看著他,任他动作。
他先是用小巧的舌头描绘它轮廓,像小猫一样轻轻舔著它的前端,叹息著安慰著它上面的完美的牙齿印记,像道歉般的吸吮这些凹痕。他甚至把舌头伸进它的包皮里挑逗它的开口,并色情地卷起舌头,微张著嘴,迎接它滴下的液体。
我开始喘息,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享受著他的细心服务。他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精心照料著它,他用灵活的舌头包围它,用温柔的口腔容纳它,缓慢地吞吐,逼得我要发疯了。
他深深吞含著我的宝贝,一直到深到根部,并用舌头挑逗著根後的袋子,我的精液顺著他的湿润的嘴唇流下,而在这时,那该死的简竟然抬头向我媚惑地一笑!
我听到理智崩溃的声音,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顺从了欲望的召唤,我粗鲁地抓住他略有些长的金发,把他的头用力地按下、拉起,并快速的前後送出胯部,期望能插得更深入些、更深一些,一直深深插入他的喉咙,直到让他的脸都贴到了我的小腹,袋子都可以打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