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直到日头偏西,胡蝶才悠悠转醒。
刚想动一动,不想浑身骨头都酸疼得跟要散架一样!哀哀叫了两声,却听见枕边传来低笑。
连脖子都是酸疼酸疼的……胡蝶费劲地转头,正看见江凉笑眯眯地看著他。
顿时想起昨晚……
胡蝶脸腾的红了,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忽然微微烦恼起来。
江凉笑著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道:“浑身酸疼吧?叫你昨儿晚上不要做了,你偏不听!”说著脸贴著他的脸,笑道:“小蝶儿好热情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什麽?!”胡蝶沙哑的惊叫起来:“师父说不可以爱上别人的!”
江凉点点头:“没错,你不可以爱上别人!不过,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公!”
“老公?”胡蝶撇嘴道:“你骗人!师父说只有成了亲的女人才有老公,你干吗老说你是我老公?我又不是女人!”
江凉问:“那你师父说过男人不可以有老公吗?”
“呃……没有……”
“就是嘛!你师父没说过,就是说男人也可以有老公的哦!”
胡蝶不说话,狐疑地看著江凉半晌,郁闷地问:“为什麽我总觉得你的话有问题?”
江凉摇摇头:“不是我的话有问题,而是这些话你师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去世了!”
胡蝶还是不确定:“是这样?你怎麽知道?”
江凉叹道:“我当然知道!我为了找你,把老蝴蝶从头到脚查了个遍!十年里能得到多少消息,又有多少版本,相互串起来研究无数遍,我绝对比你还要了解你师父!”
“这样啊……”胡蝶沈思了一阵,忽然扭捏起来,“那个……你怎麽知道……嗯……要这样帮我练功?”
“练功?!”江凉叫起来,忽然想到这不是自己造的麽,苦笑道:“这个麽……以後我再慢慢告诉你。呃……大约就是,等功夫到了一定程度,很多事情就很容易明白了……”
胡蝶忽然问:“你以前也这样帮别人练过功吗?”
江凉诧异地看著他,见他眼帘半垂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心中一动,诡异的笑道:“那都是以前了,还提它做甚?”
胡蝶艰难转身背对著他,想著昨夜激荡人心的缠绵,心中比蜜还甜,从不知道练功原来也可以这样让人心驰神往沈醉其中不能自拔。又想著他竟然曾经也和别人这样,浑身上下顿时袭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浓浓失落。
“……凉,以後你还会帮我练功麽?”
江凉真想大笑,玩著他的头发道:“只要小蝶儿需要,我一定满足!”
“……那,凉,你、你会不会以後只帮我一个?”胡蝶这会儿好担心啊,他愿不愿意?
江凉简直忍得要内伤了:“只要小蝶儿要求,我一定照办!”
要说这采花门,并没有什麽传乘下来的招式,只有一套耳口相传的邪门内功心法,据说练到一定程度,可以驻容颜保身形,无疾病之骚扰,无衰老之困惑,至死都是一副青年样!(啊~~这麽好,我也想练~~)
但是这套内功心法需要借助一些外力。说白了,其实就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之术。不过倒也不是终身采补,练到体内能够自然阴阳调和的高度,便是大功告成,从此逍遥於潇潇世间,放歌於红尘之上。
可惜的是,胡蝶啊,他完全不知道本门还有这套内功心法……江凉却知道,可江凉才不会告诉他!
这只能怪老蝴蝶。
那火树银花本是他自幼练的功夫,後来经过许多变故他成了采花门门主得了那套心法。老蝴蝶是个练武奇才,入门没多久已然成了采花门门史上最出名最风光的门主,他留贴归隐实则因为感觉自己已然达到一定高度,从此不必再惹情债。
可是他算错了。
火树银花是内热型功夫,那采补术於之果然是相得益彰,老蝴蝶那些年儿也确实功夫大长。不幸的是,他过於急功近利,曾经的最高纪录是一天找了二十个姑娘做了八十次,以至於短期内补过了头,那心法将之转化成了一股极热的戾气隐於暗处,等他察觉时已是经气逆流,没撑几年便一命呜呼了。
他本来想等小胡蝶第一次有欲望的时候,趁机传给他心法外带现场指导,可这厮没来得及,这套内功心法就这麽彻底失传,完完全全成了传说……
不过,从实质上说也无妨,江凉那颗大药丸把什麽都给他补上了……
白天之後是黑夜,黑夜之後是白天,然後又是黑夜,再然後又是白天……
胡蝶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哪一日了,反正两人只在两点之间徘徊:床、浴池,浴池、床……
不过胡蝶觉得好舒服哦江凉喂他吃饭,江凉给他洗澡,江凉为了他的性福不分白天黑夜努力做异常剧烈的床上运动……啊真希望这种梦幻般的日子能永远继续下去……
他舒服的哼了几声,让江凉又一次射了出来,然後他昏昏沈沈含笑睡去。
现在轮到江凉腰酸背痛腿抽筋……
看著大张双腿幸福入睡的心上人,江凉可真是欲哭无泪欲罢不能。早知近日,何必当初?小蝶儿练的本就是大热的功夫,十六年里又从未近人事,定会一发不可收拾。怎麽就没想到这一点?
还那麽鸡婆的拿药给他吃!这小家夥自己又不会引气过穴,每次都得将内力融於下身,提著一口真气缓缓插入,然後把自己极寒的内力贯入他体内,再引导之进入七经八脉,使之与小蝶儿体内的燥热相融,化为内力。
您见过有谁这麽做爱的吗……这对於江凉来讲哪里是欢爱,真成练功了……
最大的问题是:那颗药丸怎麽这麽大的後劲?已经是第四天了,小蝶儿体内的燥热之气依然汩汩而出,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江凉打个寒颤,好可怕!要真是这样,不等喂饱小蝶儿,大名鼎鼎的江家大当家就要死於床第之事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以後小蝶儿会不会另觅郎君?
江凉又打了个寒颤,好可怕!随即恼怒起来,给药的这人也太狠了吧!一定没安好心!
当下咬牙起身更衣。
等他穿好衣服,看看床上的小蝶儿光溜溜睡的正香,还是觉得……呃……很难舍……
几天来江凉尽心滋润,此刻的小蝶儿已不同往日。褪去之前的青涩,纯真中渐渐开始显出一丝世间少见的妖娆来。不由心中叹道: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牡丹哪有我的小蝶儿好看?
想著上去亲了亲,亲完觉得不过瘾,又亲了亲摸了摸……亲来摸去的,竟然又不舍得走了。只得狠心咬牙,将他双腿合上,盖上被子,深深吸了两口气,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江家议事楼。
江疆手忙脚乱地翻著大堆大堆的文书。都是各总管送来的,什麽账目、清单、名号册、生意往来情况、大主顾的各类消息……林林总总堆的跟小山似的!
还没一会儿,江疆就大叫起来:“啊────我受不了啦!我求你们谁去把老么叫来吧!!”
各总管联合所有小厮对此充耳不闻。
江疆哭丧著脸:“我又不懂这些,你们干嘛非把我抓来!”
“五公子,您就忍忍吧!”那个瘦小老儿呵呵笑著,“谁叫你跑得慢来著!老太爷和各位老夫人还有各位公子一听说凉公子要休息几天,立刻人都跑没影了,就剩下您啦!”
江疆快哭了:“可是可是,我什麽都不懂,坐在这里也是白搭,各位大叔大爷就放过我吧!”
“那不行!凉公子早放下话,他休息的时候,一定要有人替他!五公子是要违抗凉公子吗?”
江疆眨眨眼:“我、我不敢……”
“哼,你不敢最好!”一声冷哼传来,议事楼里顿时静的能听见蚂蚁路过的声音。
江疆一看老么来了,正想欢呼,却发现他面色不善跟个冰疙瘩差不多,也赶紧熄了声。
众人心中奇怪极了,凉公子数日与心爱美人辗转乘欢,结果怎麽好像很生气?一时之间,许多种奇奇怪怪拿不上桌面的猜测在空气中飘荡……
江凉板著脸:“五哥,明天天黑之前,把爹娘他们统统找回来。不然连你算在内,统统扣一年零花钱!”
江疆立刻傻了眼。这不难为人麽!谁知道那帮死没良心的都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江凉撂下这麽一句话,又走人了。
议事楼里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凉公子此举何解。摇摇头,又各干各的去了,留下江疆欲哭无泪。
江凉书房里那个传话小厮看他一脸半死不活的样儿,连连摇头叹气,最後终於忍不住:
“五公子,拜托您老人家好好想一想,公子打哪儿弄来那麽大一颗鹤头灵芝丸?”
江疆哭丧著脸说:“我哪儿知道嘛……”
小厮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鄙视道:“那麽大一颗,除了皇宫里,世上哪儿还有?”
江疆丛生下来到现在,对什麽都迟钝,就是对“皇宫”俩字儿敏感,立刻跳起来叫道:“什麽!皇宫?老么什麽时候有空去京城了!”
小厮扭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简直笨到不可理喻!难道宫里的人就不会出来麽!宫里的人出来,老太爷能不去搅和麽!”
江疆怎会听不到,只是听到不如听不到,英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是他来了麽?一定是他……可是他却没告诉我,甚至可能到过江家,可他连和我说一声都不愿……
城东凝心别院。
雅致的院落比外表看起来大很多,院中少不了的清水回廊,竹绿亭香,平日里定是十分的宁静舒心。
可这麽好的院子里,一群穿金戴银的有钱人正在兴致勃勃的玩儿,还弄得十面狼烟满天怪味。
因为他们正在玩儿烧烤。
可偏偏这中间没一个人真的会烧烤,烤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一样是能吃的。可他们依旧玩儿的激情澎湃手舞足蹈。
江老太爷把一串儿肉烤成了红与黑,还屁颠屁颠的直嚷嚷:“来呀来呀!我们比比看谁烤的黑!哈哈老么管不著的日子就是爽!想怎麽玩儿就怎麽玩儿,哈哈~~~~”
正笑著,一个华丽丽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要是没有小凉,看谁挣钱给你们花!”
江老太爷扭头嘿嘿一笑:“我的太子爷,没让我们家老么管著你!站著说话不要疼吧你!”
太子璇瑛用手扇著风过来,皱眉道:“老舅,你们打算把我这院子烧了吗!看看弄得……”说著还咳咳呛了几声。
几个半老徐娘的江夫人赶紧过来,捶背的捶背,扇风的扇风。只有江大夫人豪气冲天的吼道:“糟老头子,看看谁烤的黑!”吼著,伸过来一串黑漆漆的东西。
江老太爷一脸生龙活虎,跳著脚嚷嚷:“不算不算!再来再来!”
璇瑛无奈,摇头走人。
只是还没走几步,一个衣领上绣著小红“江”字的小厮匆匆忙忙跑过来叫道:“老太爷!老太爷不好了!凉公子发了话,要是明儿天擦黑还见不著老爷夫人,就要扣老爷和夫人一年零花钱!”
江老太爷一听,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戚戚哎唉地对璇瑛说:“好外甥,你看吧,这就是你的好表弟!”
璇瑛捂著鼻子皱眉头:“不就是一年零花钱麽,老舅你还是那麽看眼里啊……”
话音没落,那边江大夫人夥同几个妾室惊声尖叫起来:“一年的零花钱!啊───快走快走!轿子轿子!”一边尖叫著,一边迈开老莲花步一路小跑。
江老太爷立刻进入状态:“好外甥,我不会泄漏你在这里的!药丸子的事儿,你也要保密啊!”
说著,一路小跑追著走了!
璇瑛看著被搞的乱七八糟的院子,摇摇头,“就凭你们,能保什麽密!”还不如我自己送上门去比较安全!
一扭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立在不远处。
不等天黑,江家一家老少全部归巢。
可是召唤他们回家的老么却不见人影。
胡蝶迷迷糊糊醒来,却不见江凉身影。刚想翻身起来,突然发现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混蛋!竟然趁我睡著点了我的穴!”胡蝶咬牙切齿。
原来江凉临走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把他周身大穴全给封住了!
胡蝶想运气冲开,结果发现江凉的手法十分怪异,自己是有气用不上。
可是……後面那个地方……呃……很痒很痒的啊!
怎麽办?总不能喊人过来挠那个地方的痒痒吧……
就跟有只小动物重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挠那里一样,痒得钻心!胡蝶难过死了,碰上江凉这厮准没好事情!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这几日的纠缠。想起他凉凉的怀抱,还有他进入的一霎那间带来的清爽气息,如同一条灵动小蛇,全然明白他燥热难耐的身体似的缓缓流入四肢,流进所有的血管,和自己的血液化在一起,直把神经一条条摊开,再一条条抚摸过去,那感觉……
胡蝶阖上双眸回味著,脸上挂著满足的笑容,沈浸在飘著粉色桃花瓣儿的世界里。那里有江凉的喘息和他自己的呻吟,有江凉爆发时的低吼和他的尖叫,有江凉温温柔柔的吻落在身上时那种飘飘荡荡的心情……
和他这样练功真好……
胡蝶突然睁大了眼。练功?!
失落感顿时铺天盖地而来。又想起他也曾这样帮别人练功,心里依然不是滋味,尽管他已经答应以後只帮自己一个。
可是……如果我好了,他不帮我了怎麽办?如果这不是练功该有多好……
而且,在脑海中那些香豔画面的刺激下,後面……呃……更痒了……
“单纯”如胡蝶,生平第一次有了心事。并且生平第一次,采花门现任门主不去思考怎麽采花,反倒为自己在不远的将来会不被某人采而心烦……
璇瑛冲来人一笑,迷人程度绝对不亚於江凉。
所以江凉对他笑的时候,心里想著决不能让他见到小蝶儿───太危险了!
两人相顾无语,世界越来越静,连四周的空气都渐渐稀薄了……
璇瑛忽然伸出手去。
摸了摸江凉的额头,璇瑛诧异地问:“小凉,你不觉得燥热难耐吗?”
江凉脸色立刻黑了一大圈:“我为什麽要觉得燥热难耐!喂!把手拿开!”
璇瑛张著嘴眨眨眼,失望摇头道:“不是吧……不对啊……”
这傻瓜以为鹤头灵芝是我吃的?那他怎麽还敢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哼!你给我的究竟是什麽药!”害我差点下不了床!江凉怒视璇瑛。
璇瑛贼笑起来,俊秀的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小凉,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无条件的帮你解决哦,只要你求我……”
江凉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就知道这家夥没安好心!想让我终日腰酸背痛吃补药吗!!
璇瑛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太爽了!从小,这个阴沈沈的表弟就貌似没有缺点弱点的完人,父王总是拿他来教训自己,这忍了二十年多的恶气,今日终於稍稍出了那麽一点点!看他那脸色,苍天在上,真太爽了!!!
“哈哈……小凉,那麽大一颗鹤头灵芝丸可不好找哦。只不过……扑哧……我在里面家了一点点冬来春!”说著,璇瑛还得意的用手指比了比,“真的只有那麽一点点~~”
冬来春?江凉心里一凉,那可是专供皇上老的时候吃的春药,药性奇大地说……
璇瑛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他,笑道:“怎样,小凉,来求我吧!这药性子很猛,你忍是忍不了多久的!”说著,还诡异的眨眨眼:“而且,如果不让药效尽情发挥,可是会经脉逆流而亡的哦!”又大笑道:“不要指望我会给你解药!”
江凉心中叫了一生苦也!要是没有解药,就只能每天和小蝶儿xx到药性尽散了……
可他真的只放了那麽一点点吗?怀疑地看了笑得很恶心的太子爷一眼,暗自摇头,不能相信他!
算了,大不了去皇宫里偷解药……反正就算被抓到,也没什麽大不了。
懒得多说什麽,知道了想知道的,江凉拔腿就走。
“诶!小凉!我可是真心实意帮你哦……”後面的人还在得意的聒噪。
江凉突然站住,脸上阴阴一笑,转身却是一脸冰霜;“放心,我找谁上床都不会找你!”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璇瑛愣在当地,刚才的眉飞色舞早已不见踪影,转而一脸错愕。不、不会吧!以他的脾气,怎麽也不可能随便找人上床啊,当年为了逼老蝴蝶出来,多少淫贼案是别人替他做的啊……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璇瑛不由得又担心起来,会不会这次玩儿的太过火了……
万一他倔脾气上来任死也不吭声怎麽办?万一真落个什麽病根儿怎麽办?万一……
知道自己闯了祸的璇瑛站在渐渐散去的狼烟里,万分担忧的想著各种悲惨结局。
最後,他决定还是亲自把解药送去……
胡蝶还在咬著牙忍著难熬的搔痒,他已经快要痒晕了!
更难过的是,江凉呢?他去哪里了?大半天了怎麽还不回来?越想越担心……
就在他难过的要哭出来的时候,江凉终於回来了!
胡蝶本来没掉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江凉慌了,赶紧抱著他点开穴道,一边惶惶道歉:“小蝶儿是我不好,可是我怕你不知道情况乱来,万一弄的气血逆流就麻烦了,不要哭不要哭乖不要哭……”
原来他是为我好。本想骂他一顿的胡蝶在见到他时就已经不恼了,更何况江凉这样好言好语的哄著……
“凉……我……好痒……”胡蝶在他身上蹭蹭。
“痒?”江凉心中一惊。
“嗯……这里……”翻身爬到江凉腿上,蹭了蹭後面。
江凉只觉得一股寒气嗖的一下直冲脑门,不知道兴奋还是悲哀。虽然是药性作用,可这、这样的小蝶儿真是诱人极了,好想立刻再吃一遍……可是可是,如果真的吃开了,又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下床……呜呜呜……我哪有那麽多真气过给他……
江凉咽咽口水,艰难地说:“小蝶儿,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胡蝶一听就愣了,接著眼眶就红了。
他、他说过只要我需要就一定帮我的,可是可是怎麽这麽快就不算数了?是不是陪我练功太耗时间力气让他不耐烦了?还是……还是他讨厌帮我练功了……
这麽想著,一双委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江凉。
江凉的头发都要一根根竖起来了!天哪~~小蝶儿你眼里泛的那是什麽光?怎麽看上去那麽色情……心里一阵哀鸣,我那个清纯可人的小蝶儿哪儿去了?这样下去,我早晚要被他榨干!还是赶紧去皇宫偷解药吧!
胡蝶却暗暗下定了决心:不行,就算以後身体里面不这样燥热了,我也要装作难受的样子,让他好好陪我练功!
这一晚,江凉最终投降在他的小蝶儿欲说还羞的豔光粼粼中。念叨著这是最後一次,还是耐心哄著小心伺候著翻云覆雨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江凉爬起来,趁著胡蝶还在睡,一边吻他一边喂了两大碗安眠败火的药。然後出门打算施展轻功去议事楼,没想到一口真气差点提不上来!
江凉大吃一惊,心知决不能再拖下去,当下转身到书房留下字条,牵了爱驹飞将军就往京城奔去。临走之前不忘看了看熟睡中的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