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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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只柔荑顺著我那被浊液润滑的腹沟滑进去,直抵臀缝。

一只手指试图挖掘我的身体内部,我本能地一僵。

要知道我可是个一般的男人,那个隐秘部位从来都是只出不进啊!

身上的人明显感觉到我的异常,他伏在我耳边喃呢:"哥哥,放松放松!"然後轻啄我的嘴唇。

我几乎完全沈醉在他的柔情里,任他那沾满浊液的手指开阔疆土。

突的一根巨大滚烫的硬挺冲进来。这一刻,我终於体会到所谓的"撕裂",是什麽感觉!

那象蚌一样,平常紧闭小口的後庭,怎麽能容下弟弟的巨物?何况他那活儿比我的还雄伟!

後庭火辣辣地刺痛,肯定肛裂了!我这样是不是象女人被开苞啊?现在我不得不由衷佩服她们的隐忍!

身上的人似乎觉察到我不专心,惩罚性地向我身体深处顶了顶,疼得我倒抽两口冷气。

这时才发现他只进来了一大半。不敢想象他继续攻城略地,我会有什麽下场。

虽说最近一个月,我尝到不少人生的苦难,都咬牙一一挺过来了。但现在是痛到身体内部去了,而且是难言之隐,一般的男人都会抗拒!

"出去,清!求求你!我实在疼得受不了!"

"忍著点,哥哥!以前我也受过,你忘了?一会儿就好了,我会让你飞上天堂的!"

看著他那双饱含情欲与期待的眼睛,我又不忍拒绝了。

死就死吧!为了弟弟牺牲!

他含住我的嘴唇,象婴儿吃奶一样,轻柔吮吸我的舌头;同时摩挲我那萎靡的分身。

平素弟弟身上那清淡的奶香,此刻却变浓郁了,仿佛有一种催情效果──奇异的感觉升上心头。

他感觉到我的软化与放松,一鼓作气,完全冲进我体内。我所有的痛楚,都被他含在嘴里。

我俩的下身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这样的姿势,不知是淫靡还是神圣!

总之我与心爱的人合为一体了!这一刻是最幸福的!

身上人拂开我那被汗水湿润而贴在额上的刘海,半开半合著眼眸无言地注视我。我知道他已经隐忍到了最大限度。

我也已经做好了承受狂风暴雨的准备,於是双腿卷上他的腰。

身上人开始律动,不是很剧烈。

同时他怜惜地抚摩我的脖子我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入我的头发;还含著我的舌头,与我做灵魂的交流。

"哥我爱你!我爱你!哥我爱你!一声声熟悉的喃呢,火热的告白,在我浑身点火。特别是内壁,好象被摩擦得快熔化了!但是还不够!我还想要!

於是我开始配合身上人的动作,摆动腰肢。

被我这一挑逗,他胯下猛地一撞。

"啊!无法抑制的呻吟自我口中逸出。这呻吟如此娇媚,根本不象我的。至少平常打死我,也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象娇豔的花朵,却只在弟弟身下开放!

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种邀请。

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进犯到我身体深处;而我主动迎合他。

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汗水,沿著我的脸庞、颈项划下;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迷蒙了我的双眼。

只知道我和弟弟,重复著一次又一次最原始的纠缠。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未婚妻

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迷的。

只知道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这次的甜蜜和痛苦,下次要从弟弟身上十倍索取回来,听他哭著讨饶。

意外的身边空无一人,我拿起床边电话。

"清,你吃干抹净就溜啦?还不赶快给我滚回来!"

"啊,好!我还有一些重要事务,处理完了就赶回来!"电话那头明显支支吾吾地敷衍,然後不由分说挂了,似乎刻意隐瞒什麽。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嗓音,我真怀疑对方是不是弟弟,因为他连一声"哥"都没叫。

再播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拷!"电话被我砸到墙上。

翻身下床,一股热流从体内汩汩冒出来。

浑身一阵发烫,烫得激痛。我终於明白"羞耻"两个字怎麽写!

拿卫生纸胡乱擦拭了几下身体,只见白色浊液中夹杂血红。

向门口冲去,不想刚跨一步就跌倒於地。

伴著身体的大幅度拉扯,某个隐秘部位钻心地痛;而且腰腿酸痛得几乎使不出一分力气。

象女人一样,我竟被一个男人操得下不了床。

强咬住嘴唇,我颤微微爬起来。艰难地挪动双腿,一步一步到达门口。

打开门,门外竟伫立一位身著旗袍的端庄女性,是弟弟的得意女秘书李云鬓。

"我正好要找你!陈清到哪儿去了?"

对方对答如流,"总裁有一些重要事务,处理完了就回来!他临行吩咐,陈大少醒了就让我照顾你!他说你身体不好,请你在家好好休息!就算想出门,也等他回来陪你出去!"

我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我不是白痴!他到底到哪儿去了?他究竟在隐瞒什麽?"

她反手扶住我,但不说话。

甩开她的手。一个小小的反弹力道,就让浑身酸软乏力的我扑倒於地。

"陈大少!"她惊呼著欲扶我。

"走开!"我象野兽一样咆哮。

我知道,自己的种种丑态,都被她尽收眼底。

那床上的红白相间,狼籍一片,昭示我爬上了弟弟的床,用身体去伺候他。

这时我反倒平静了:"云鬓,如果你真的想扶我一把,就请告诉我:陈清去了哪儿,他去干什麽!如果我被蒙在鼓里,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翻不了身!"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难过,"好,我先扶你起来再说!"把我扶到床上,"刚才伊人格格突然来公司找总裁,总裁就陪她出去了!"

她又坚定地安慰我:"不过我相信总裁对你是真心的,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我失笑了,"陈清陪自己的未婚妻,是光明正大、天经地义的事!需要向我交待什麽?现在是中午,我肚子饿了。请你立即去餐厅给我端份午餐回来,好吗?"

报应

云鬓那善解人意的眼眸,如同一汪清潭在波动,"陈商,你没事吧?"

"怎麽没事?不是才告诉你,我肚子饿了吗?"见她呆了呆,我苦笑道,"就算郁闷想不开,也要吃东西啊!这可是以前我那些情妇告诉我的,暴饮暴食可以让心情变好!所以拜托你立即去给我弄吃的东西来,越多越好!"

"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那小妮子终於被我骗走了。

我仰面倒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我是不是遭报应了?以前我流连花丛,在众多情妇之间周旋,却只用物质弥补她们。每次解决了生理问题,连甜言蜜语都懒得说两句,更别说善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年前刚谋夺了弟弟的家产,律师宣布我为陈家继承人。

弟弟那清亮的眼眸闪烁著小心翼翼的眼神。和其他人一样,饭桌上他巴结讨好地频频向我敬酒。

他的酒我当然求之不得,於是被灌醉了,然後被他扶到床上。

只记得他伏在我身上,一遍又一遍喃呢:"哥哥我爱你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醒来时,他却早已昏倒在我怀里。

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仍被强迫撑到极限,埋入我那硕大的分身。

我惊得把分身抽出来,"噗!"一声,大量红白相间的浊液亦被带出来,玷污了怀中这具如天使般白璧无瑕的身体。

怀中人被刺激得一阵颤抖,而那时他根本没有苏醒。可见我犯下了怎样的罪行!

这时电话响了,是我大学死党,也是我唯一心动的女人──伊人打来的。

电话那头很满足:"商哥,我知道你为了我俩的感情,很努力地争取陈家继承权。恭喜你,终於如愿以偿了!我俩的感情也瓜落蒂熟,有了归宿,我俩终於可以结婚了!我爸得知陈家继承人是你,也很满意。他叫你立即过来,商量我们两家联姻的具体事宜。"

於是我丢下怀中人,匆忙赶去伊家。

再回家,只听得仆人向我报告:"小少爷醒来得知你去了伊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个不停!连饭也不吃,任何人都不见,包括老夫人!大少爷,你看怎麽办?"

深吸一口气,我敲响弟弟的房门,"清,我是哥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先开门,好吗?要打要骂随你!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啊!因为我很心痛!"

那揪心的哭声嘎然而止,房内传来喑哑低沈的声音,"你什麽都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於是我摸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在弟弟的门口守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眼前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了。弟弟走出来,虽然眼圈浮肿,但目光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这个哥哥陪他从小长大,当然知道他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地围著我转的弟弟。

而今角色对调了,轮到我被弟弟遗弃在床上,这真的是报应啊!

这个结局,我早该想到的!

大年三十那天,弟弟不是骗过我一次吗?我明知道,他不是真的爱我!为何一听到他说爱我,就完全失去了自我?

我犯贱!真是活该!

颤微著摸出五牛烟盒,不料盒里空空如也,连最後一根烟也没给自己留下。

我纠住身下那狼籍的被子,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曾经在这被子里,有人对我喃呢:"哥我爱你!我爱你!哥我爱你!

单纯

端著碗蹲在工棚门口,吸著碗里的稀饭。饭里那几根干煸青菜,没有一丝油,梗得我胃痛。

工棚里传来兄弟小三的声音:"商哥,二缺一,来不来斗地主?"

"给你娃说过多少次了,不来!!吃完饭,我马上要去工地加班!"

身旁的杨叔道:"你们叫小商,叫了也是白搭!大家不是不知道,他是二十四孝丈夫,老家有新媳妇等著过门,所以日夜加班!叫他还不如叫我!"他吸干自己碗里的稀饭,入了工棚。

杨叔和我远房舅舅是故交,对我乡下老家的事了如指掌。若非他帮忙介绍,又一力担保,我还无法加入这个建筑队!

扒拉净碗里的干菜,我也入了工棚。眼前三人围坐在那石头上面架木板的炕边,甩牌。

小三依然不屈不挠,"商哥,现在全国人民都在斗地主,人人都可以当地主,我们农民二娃也不例外!你也来当几盘过过瘾!"

我径直走向他们。小三以为把我说动了,"商哥你转性啦?来,坐我这位置!"

我只是抽出那牌下所垫的一张旧报纸。上面果真有一个熟悉的靓丽青年,身边还偎依一个扑闪著大眼睛显得热情而气质高贵的女孩。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

许是见我直勾勾盯著那张图,杨叔笑道:"瞧你小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美女就是传说中的满清後裔──伊人格格,她几乎不会在社会上抛头露面。这次上了报,是因为她们家族和清商集团合作搞房地产开发的事。我们正修的这座大厦,就是他们开发项目之一。而且你看她身边的青年,就是清商集团总裁,据说是她未婚夫。"

我轻轻摸了摸青年的脸蛋,只是它不再是粉嫩嫩的。因为这报纸早已被我们这种粗人,脏得看不见原来的色彩。

我的头突然有些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我骗走了云鬓,然後浑浑噩噩出了清商大厦。

走到大门口时,被守门的贺大爷拦住了。当时失魂落魄,也不清楚给他说了什麽。

然後回到石屋,碰巧见到杨叔在屋旁的废旧工地上为建筑队招人。

於是我匆忙换回原来那身陈旧的衣服,把弟弟给我的白色运动装折叠整齐,摆放在炕上,等待他取回。

我知道弟弟会到石屋找我,怎麽说我也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不会绝情到不管我。

但我不想要他的施舍。

别看我曾经有很多情人,其实我的感情很单纯的!我和任何人都能玩,除了和心爱的人,我玩不起的!我会心碎的!

所以我跟杨叔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夜以继日干活,让自己累得躺下去就失去意识。这样才勉强把那些过去压下去。

不想今天我又一阵胃痛。

许是见我脸色不好,小三道:"商哥,你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休息一会儿吧!"

"是啊!"杨叔接话,"小商,我知道你急需钱结婚,可以先预支给你,你不用这麽拼命的!要不然累垮了身体,就算有钱,也看你怎麽洞房?到时老王和你媳妇准找我拼命!"

众人都笑了,包括我。

"我这是老毛病,一会儿就好了!不碍事!若真的多干点活儿,就会累垮,那媳妇还指望靠我什麽?我还算是男人吗?"我拿起安全帽,出了门。

朋友

"小商,今天可能有公司领导来视察工程进度。若你看见了先招呼一下,我玩两把就过来!"

"好!"应声身後杨叔的话,我走向工地。

上了半空中的工架。和著水泥,感觉手中的水泥桶有些沈重,一阵猛烈的头昏袭来。

视网膜有些模糊,下面有一道熟悉的人影迅速逼近,我的心竟然有些期待。

那些泛著酸甜苦辣咸五味的记忆,一旦复苏,就很难再压下去。

我承认自己怎麽也排除不了那个人的影子,摆脱不了那个人。

满脑子都是他,对他的思念。浑然不觉身体疾坠,失去意识。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又是这阵熟悉的轻柔音乐,我不觉呼唤:"清清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我,"商,你醒来就好了!"

眼前的人一袭白衣,倍显温和亲切。

许是见我呆若木鸡,他俏皮道:"从前只在电影里看过,一个人在梦中呼唤另一个人几百次,不想今天大开眼界。商,我可不是你呼唤几百次的那个‘清',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不是那个人,而是──林徵!

这才注意到,我没有身处工地,而是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床位於一个简约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有一片栅栏,栅栏外面是滚滚长江。

"林徵,我这一切都是那麽陌生。

他眼角一弯,"你记得我就好了!

HOME!自从半个月前你一声不吭走了,我就一直在找你。幸好今天我去工地视察,可看到从工架上摔下来的那个人是──你时,我的心脏都漏跳了好几拍!幸好医生说你只是皮外伤!"

"谢谢!那医药费是多少,我给你!"

他突然甩开我的手,背过身去,"这点钱还给我计较?陈商,枉我把你当朋友,算我看错人了!"

突然觉得今天的林徵,无论微笑与发火,都比平常那无懈可击的容貌动人,因为是发自内心!朋友真好!

"是我不好!我以为‘亲兄弟明算帐',因为怕对你不好!"

他这才回转身。

我摇头,"其实你不必过多地为我担心,那工架周围有安全网,摔不伤人。"

"你还说呢?你的同工们都告诉我了,你身体不好还硬撑著加班,纯粹是想不开!而且医生说,你有轻度胃炎。营养不良只是次要原因,主要是因为思虑过度、情绪郁结!商,你到底在想什麽?为何会不辞而别?"他顿了顿,直视我的眼睛,"是不是因为陈清?!"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时,我身体一震。

突然的自我

"那就是了!"林徵目光雪亮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从橱窗中取出两瓶白葡萄酒。

"虽然医生嘱咐不能让你饮酒,但看你现在这个萎靡不振的状态,喝点酒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而且这葡萄酒不伤胃!"他哂然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批上外衣,我随他一起坐上沙发。

房间里响荡起另一首歌。

听见你说

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

道路是脚步多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我

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

见我失神於这超然洒脱的歌声中,林徵把一杯光泽透明的酒塞入我手中,"医生说你需要舒缓情绪。而我平常感到压力太大时,就放一些抒情音乐,看来这对你也有效!"

我笑了笑,与他碰了一杯。"你与他有几分相似,平常都喜欢听音乐!所以以前我每次去上班之前,都给赖床的他留一些音乐。"

"他?"林徵那圆润有神的眼眸闪了一下,"你是在说陈清?"

见我没否认,他突然笑了,"商,知道我是怎麽得知你失踪的消息吗?那天你走後不久,陈清就回到公司。不想他刚到清商大厦门口,就被守门的贺大爷怒气冲冲地扇了一巴掌,骂他是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逼走自己的亲哥哥。当时整个公司都轰动了,让他堂堂一个总裁无地自容。陈清再怎麽过分,也被教训啦!所以你别再生气!"

那天除了向贺大爷道别,还说了什麽啊我?

我也忍俊不禁。因为一向被我骄纵惯了的弟弟,是应该磕碰石头,那样才会成熟长大,成为真正的男人!否则我怎麽放心留他一个人?

只是笑著竟也眼睛发胀。复又举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酸的甜的什麽都下肚了。

"他从没受过这种屈辱,他是一个骄傲的小王子,他的自尊心很强,他过得了这关吗?"我呓语的同时也问林徵,"他没事吧?"

"你看他与未婚妻在媒体中频频亮相,就知道他很好啦!而且精力充沛,还报警找你!真不知是良心发现抑或别有居心!而你居然这麽为他著想?不熟悉你的人,都以为你是一个老奸巨滑、狼子野心而且骄奢淫逸的纨!子弟;熟悉你的人,才知道你太傻了!"林徵的语气和一个老朋友一样,然後向我举起第三杯酒,"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CHEERS!"

"CHEERS!"

两只杯子响亮相碰。

葡萄酒的後劲真的很强。喝到後来,我只知道自己不停地在说在倾述。

记得当年,死党伊人被眼前这个家夥拒绝过後,靠到我肩上哭述一阵,心情便奇迹般好了。现在我终於切身体会到了!

对弟弟多年的爱恋,象酒一样窖在地下,却越酿越浓,浓到冲破了密封已久的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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