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突然,滚烫的鸡蛋堵住我一只眼睛,隔断了我对美女目不转睛的视线,是陈清干的好事! 烫得我龇牙咧嘴。 肿包散肿包散请你吃个鸡蛋!耳边传来一阵温柔似水的声音,似母亲的喃呢。 可记忆中的母亲从未这样呵护过我。倒是弟弟身上挂彩,我为他敷鸡蛋时,常常这样呵护他。 如今这小子倒懂得投桃报李了。 眼角余光瞟到陆医生又在冲我俩笑,笑得我脸红到了耳根,受不了。 我抓住陈清的手,眼巴巴地看著他,别敷了,把鸡蛋给我吃了吧! 眼前的人好象充耳不闻,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只是那粉嫩嫩的脸蛋慢慢靠近我,眼神痴痴的,像吃了迷药。 眼看他的嘴唇快贴上我时,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鸡蛋,站起来走向桌子角。 这小子搞什麽飞机啊?我在极力打破暧昧,他反倒制造暧昧,纯心让外人看好戏啊!还嫌我名声不够臭麽? 哥,你为什麽突然想吃鸡蛋?你以前不是说,吃鸡蛋如同咽蜡,淡而无味?你最讨厌了!身後的人嗓音里充满不悦。 现在我又喜欢吃鸡蛋了,因为挑食不好!你放心,这鸡蛋的钱我会给的!就算你不用我,下午我另找一家公司打零工,领了钱马上还你! 我总不能说实话,累了一早上,还没吃过一点东西。因为没钱,所以饥不择食了。 那样的话,昭示著我这个大少爷只是一个窝囊废,离开陈家就会饿死!──连在弟弟心目中最後那一点哥哥的威风,都会丧失掉,只会让他看不起我!到时恐怕他连哥也不会喊了! 心里乱七八糟的,狠狠地在桌子角敲了几下鸡蛋壳。
未婚妻 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迷的。 只知道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这次的甜蜜和痛苦,下次要从弟弟身上十倍索取回来,听他哭著讨饶。 意外的身边空无一人,我拿起床边电话。 清,你吃干抹净就溜啦?还不赶快给我滚回来! 啊,好!我还有一些重要事务,处理完了就赶回来!电话那头明显支支吾吾地敷衍,然後不由分说挂了,似乎刻意隐瞒什麽。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嗓音,我真怀疑对方是不是弟弟,因为他连一声哥都没叫。 再播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拷!电话被我砸到墙上。 翻身下床,一股热流从体内汩汩冒出来。 浑身一阵发烫,烫得激痛。我终於明白羞耻两个字怎麽写! 拿卫生纸胡乱擦拭了几下身体,只见白色浊液中夹杂血红。 向门口冲去,不想刚跨一步就跌倒於地。 伴著身体的大幅度拉扯,某个隐秘部位钻心地痛;而且腰腿酸痛得几乎使不出一分力气。 象女人一样,我竟被一个男人操得下不了床。 强咬住嘴唇,我颤微微爬起来。艰难地挪动双腿,一步一步到达门口。 打开门,门外竟伫立一位身著旗袍的端庄女性,是弟弟的得意女秘书李云鬓。 我正好要找你!陈清到哪儿去了? 对方对答如流,总裁有一些重要事务,处理完了就回来!他临行吩咐,陈大少醒了就让我照顾你!他说你身体不好,请你在家好好休息!就算想出门,也等他回来陪你出去! 我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我不是白痴!他到底到哪儿去了?他究竟在隐瞒什麽? 她反手扶住我,但不说话。 甩开她的手。一个小小的反弹力道,就让浑身酸软乏力的我扑倒於地。 陈大少!她惊呼著欲扶我。 走开!我象野兽一样咆哮。 我知道,自己的种种丑态,都被她尽收眼底。 那床上的红白相间,狼籍一片,昭示我爬上了弟弟的床,用身体去伺候他。 这时我反倒平静了:云鬓,如果你真的想扶我一把,就请告诉我:陈清去了哪儿,他去干什麽!如果我被蒙在鼓里,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翻不了身!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难过,好,我先扶你起来再说!把我扶到床上,刚才伊人格格突然来公司找总裁,总裁就陪她出去了! 她又坚定地安慰我:不过我相信总裁对你是真心的,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我失笑了,陈清陪自己的未婚妻,是光明正大、天经地义的事!需要向我交待什麽?现在是中午,我肚子饿了。请你立即去餐厅给我端份午餐回来,好吗?报应 云鬓那善解人意的眼眸,如同一汪清潭在波动,陈商,你没事吧? 怎麽没事?不是才告诉你,我肚子饿了吗?见她呆了呆,我苦笑道,就算郁闷想不开,也要吃东西啊!这可是以前我那些情妇告诉我的,暴饮暴食可以让心情变好!所以拜托你立即去给我弄吃的东西来,越多越好! 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那小妮子终於被我骗走了。 我仰面倒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我是不是遭报应了?以前我流连花丛,在众多情妇之间周旋,却只用物质弥补她们。每次解决了生理问题,连甜言蜜语都懒得说两句,更别说善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年前刚谋夺了弟弟的家产,律师宣布我为陈家继承人。 弟弟那清亮的眼眸闪烁著小心翼翼的眼神。和其他人一样,饭桌上他巴结讨好地频频向我敬酒。 他的酒我当然求之不得,於是被灌醉了,然後被他扶到床上。 只记得他伏在我身上,一遍又一遍喃呢:哥哥我爱你我爱你哥哥我爱你醒来时,他却早已昏倒在我怀里。 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仍被强迫撑到极限,埋入我那硕大的分身。 我惊得把分身抽出来,噗!一声,大量红白相间的浊液亦被带出来,玷污了怀中这具如天使般白璧无瑕的身体。 怀中人被刺激得一阵颤抖,而那时他根本没有苏醒。可见我犯下了怎样的罪行! 这时电话响了,是我大学死党,也是我唯一心动的女人──伊人打来的。 电话那头很满足:商哥,我知道你为了我俩的感情,很努力地争取陈家继承权。恭喜你,终於如愿以偿了!我俩的感情也瓜落蒂熟,有了归宿,我俩终於可以结婚了!我爸得知陈家继承人是你,也很满意。他叫你立即过来,商量我们两家联姻的具体事宜。 於是我丢下怀中人,匆忙赶去伊家。 再回家,只听得仆人向我报告:小少爷醒来得知你去了伊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个不停!连饭也不吃,任何人都不见,包括老夫人!大少爷,你看怎麽办? 深吸一口气,我敲响弟弟的房门,清,我是哥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先开门,好吗?要打要骂随你!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啊!因为我很心痛! 那揪心的哭声嘎然而止,房内传来喑哑低沈的声音,你什麽都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於是我摸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在弟弟的门口守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眼前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了。弟弟走出来,虽然眼圈浮肿,但目光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这个哥哥陪他从小长大,当然知道他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地围著我转的弟弟。 而今角色对调了,轮到我被弟弟遗弃在床上,这真的是报应啊! 这个结局,我早该想到的! 大年三十那天,弟弟不是骗过我一次吗?我明知道,他不是真的爱我!为何一听到他说爱我,就完全失去了自我? 我犯贱!真是活该! 颤微著摸出五牛烟盒,不料盒里空空如也,连最後一根烟也没给自己留下。 我纠住身下那狼籍的被子,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曾经在这被子里,有人对我喃呢:哥我爱你!我爱你!哥我爱你!单纯 端著碗蹲在工棚门口,吸著碗里的稀饭。饭里那几根干煸青菜,没有一丝油,梗得我胃痛。 工棚里传来兄弟小三的声音:商哥,二缺一,来不来斗地主? 给你娃说过多少次了,不来!!吃完饭,我马上要去工地加班! 身旁的杨叔道:你们叫小商,叫了也是白搭!大家不是不知道,他是二十四孝丈夫,老家有新媳妇等著过门,所以日夜加班!叫他还不如叫我!他吸干自己碗里的稀饭,入了工棚。 杨叔和我远房舅舅是故交,对我乡下老家的事了如指掌。若非他帮忙介绍,又一力担保,我还无法加入这个建筑队! 扒拉净碗里的干菜,我也入了工棚。眼前三人围坐在那石头上面架木板的炕边,甩牌。 小三依然不屈不挠,商哥,现在全国人民都在斗地主,人人都可以当地主,我们农民二娃也不例外!你也来当几盘过过瘾! 我径直走向他们。小三以为把我说动了,商哥你转性啦?来,坐我这位置! 我只是抽出那牌下所垫的一张旧报纸。上面果真有一个熟悉的靓丽青年,身边还偎依一个扑闪著大眼睛显得热情而气质高贵的女孩。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 许是见我直勾勾盯著那张图,杨叔笑道:瞧你小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美女就是传说中的满清後裔──伊人格格,她几乎不会在社会上抛头露面。这次上了报,是因为她们家族和清商集团合作搞房地产开发的事。我们正修的这座大厦,就是他们开发项目之一。而且你看她身边的青年,就是清商集团总裁,据说是她未婚夫。 我轻轻摸了摸青年的脸蛋,只是它不再是粉嫩嫩的。因为这报纸早已被我们这种粗人,脏得看不见原来的色彩。 我的头突然有些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我骗走了云鬓,然後浑浑噩噩出了清商大厦。 走到大门口时,被守门的贺大爷拦住了。当时失魂落魄,也不清楚给他说了什麽。 然後回到石屋,碰巧见到杨叔在屋旁的废旧工地上为建筑队招人。 於是我匆忙换回原来那身陈旧的衣服,把弟弟给我的白色运动装折叠整齐,摆放在炕上,等待他取回。 我知道弟弟会到石屋找我,怎麽说我也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不会绝情到不管我。 但我不想要他的施舍。 别看我曾经有很多情人,其实我的感情很单纯的!我和任何人都能玩,除了和心爱的人,我玩不起的!我会心碎的! 所以我跟杨叔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夜以继日干活,让自己累得躺下去就失去意识。这样才勉强把那些过去压下去。 不想今天我又一阵胃痛。 许是见我脸色不好,小三道:商哥,你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休息一会儿吧! 是啊!杨叔接话,小商,我知道你急需钱结婚,可以先预支给你,你不用这麽拼命的!要不然累垮了身体,就算有钱,也看你怎麽洞房?到时老王和你媳妇准找我拼命! 众人都笑了,包括我。 我这是老毛病,一会儿就好了!不碍事!若真的多干点活儿,就会累垮,那媳妇还指望靠我什麽?我还算是男人吗?我拿起安全帽,出了门。朋友 小商,今天可能有公司领导来视察工程进度。若你看见了先招呼一下,我玩两把就过来! 好!应声身後杨叔的话,我走向工地。 上了半空中的工架。和著水泥,感觉手中的水泥桶有些沈重,一阵猛烈的头昏袭来。 视网膜有些模糊,下面有一道熟悉的人影迅速逼近,我的心竟然有些期待。 那些泛著酸甜苦辣咸五味的记忆,一旦复苏,就很难再压下去。 我承认自己怎麽也排除不了那个人的影子,摆脱不了那个人。 满脑子都是他,对他的思念。浑然不觉身体疾坠,失去意识。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又是这阵熟悉的轻柔音乐,我不觉呼唤:清清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我,商,你醒来就好了! 眼前的人一袭白衣,倍显温和亲切。 许是见我呆若木鸡,他俏皮道:从前只在电影里看过,一个人在梦中呼唤另一个人几百次,不想今天大开眼界。商,我可不是你呼唤几百次的那个‘清',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不是那个人,而是──林徵! 这才注意到,我没有身处工地,而是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床位於一个简约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有一片栅栏,栅栏外面是滚滚长江。 林徵,我这一切都是那麽陌生。 他眼角一弯,你记得我就好了!WELCOME TO MY HOME!自从半个月前你一声不吭走了,我就一直在找你。幸好今天我去工地视察,可看到从工架上摔下来的那个人是──你时,我的心脏都漏跳了好几拍!幸好医生说你只是皮外伤! 谢谢!那医药费是多少,我给你! 他突然甩开我的手,背过身去,这点钱还给我计较?陈商,枉我把你当朋友,算我看错人了! 突然觉得今天的林徵,无论微笑与发火,都比平常那无懈可击的容貌动人,因为是发自内心!朋友真好! 是我不好!我以为‘亲兄弟明算帐',因为怕对你不好! 他这才回转身。 我摇头,其实你不必过多地为我担心,那工架周围有安全网,摔不伤人。 你还说呢?你的同工们都告诉我了,你身体不好还硬撑著加班,纯粹是想不开!而且医生说,你有轻度胃炎。营养不良只是次要原因,主要是因为思虑过度、情绪郁结!商,你到底在想什麽?为何会不辞而别?他顿了顿,直视我的眼睛,是不是因为陈清?!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时,我身体一震。突然的自我 那就是了!林徵目光雪亮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从橱窗中取出两瓶白葡萄酒。 虽然医生嘱咐不能让你饮酒,但看你现在这个萎靡不振的状态,喝点酒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而且这葡萄酒不伤胃!他哂然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批上外衣,我随他一起坐上沙发。 房间里响荡起另一首歌。 听见你说 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 道路是脚步多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我 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 见我失神於这超然洒脱的歌声中,林徵把一杯光泽透明的酒塞入我手中,医生说你需要舒缓情绪。而我平常感到压力太大时,就放一些抒情音乐,看来这对你也有效! 我笑了笑,与他碰了一杯。你与他有几分相似,平常都喜欢听音乐!所以以前我每次去上班之前,都给赖床的他留一些音乐。 他?林徵那圆润有神的眼眸闪了一下,你是在说陈清? 见我没否认,他突然笑了,商,知道我是怎麽得知你失踪的消息吗?那天你走後不久,陈清就回到公司。不想他刚到清商大厦门口,就被守门的贺大爷怒气冲冲地扇了一巴掌,骂他是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逼走自己的亲哥哥。当时整个公司都轰动了,让他堂堂一个总裁无地自容。陈清再怎麽过分,也被教训啦!所以你别再生气! 那天除了向贺大爷道别,还说了什麽啊我? 我也忍俊不禁。因为一向被我骄纵惯了的弟弟,是应该磕碰石头,那样才会成熟长大,成为真正的男人!否则我怎麽放心留他一个人? 只是笑著竟也眼睛发胀。复又举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酸的甜的什麽都下肚了。 他从没受过这种屈辱,他是一个骄傲的小王子,他的自尊心很强,他过得了这关吗?我呓语的同时也问林徵,他没事吧? 你看他与未婚妻在媒体中频频亮相,就知道他很好啦!而且精力充沛,还报警找你!真不知是良心发现抑或别有居心!而你居然这麽为他著想?不熟悉你的人,都以为你是一个老奸巨滑、狼子野心而且骄奢淫逸的纨!子弟;熟悉你的人,才知道你太傻了!林徵的语气和一个老朋友一样,然後向我举起第三杯酒,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CHEERS! CHEERS! 两只杯子响亮相碰。 葡萄酒的後劲真的很强。喝到後来,我只知道自己不停地在说在倾述。 记得当年,死党伊人被眼前这个家夥拒绝过後,靠到我肩上哭述一阵,心情便奇迹般好了。现在我终於切身体会到了! 对弟弟多年的爱恋,象酒一样窖在地下,却越酿越浓,浓到冲破了密封已久的瓶盖。江边的日出 脊背有些温热,翻身只觉眯稀的眼缝间金灿灿的,是江边的日出。 这才发觉自己不著寸缕。棉被只斜罩住下半身,上半身沐浴在朝霞中。 昨晚,林徵被我吐了一身,还替我沐浴更衣。 翻身下床冲到穿衣镜前,惊见前面那个男人是我吗? 没有杂草般的头发,没有胡须巴茬,没有臭烘烘的身体,一扫颓废气息,取而代之是一个容光焕发的男人。 这一切都应该归功於林徵。而我趁著醉意,昨夜把他赶出了卧室。 拾起床边的黑色西装,穿戴整齐。我回复了气质逼人、令人窒息的男人陈商。 下楼,意外地听到厨房里有声响。推门进去,竟见林徵堂堂一个大男人身裹围裙,手忙脚乱。 他回头露出惊豔的眼神,商,你醒啦!随即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早餐在微波炉里,你自己取了端到饭厅去吃,顺带把厨房门关上,因为这儿油烟大! 我以为你上班去了! 你是病人,我怎麽能丢你一个人在家?所以今天向公司请了假! 原本想说打扰了,想了想只是上前准备帮忙。这倒惊诧了,你过年啊?准备满满一桌鸡鸭鱼肉! 他粲然一笑,呆会儿你那帮同工要来看你,我肯定得尽地主之谊,因为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说著他把正滴水的铲子放入锅中,啪的一声,那锅中滚油爆溅到手上。 忙把痛得嘶嘶抽气的林徵拉到一边,为他涂抹清油,你和我弟弟一样不小心!每次他被油烫了,我替他抹清油时都告诫他,不能再让水滴进滚油里,可转身他就忘了! 突然我又想到什麽,不过以後不需要我替他担心了!他娶了老婆,老婆自会心疼他,不会再让他下厨! 身边的人一把推开我,怨怪了我一眼,陈商你看清楚,我是林徵不是陈清! 这才回神,看见什麽都想起弟弟,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许是见我原本明朗的神情复又暗淡下去,林徵叹了口气,为我取出微波炉中的早餐。 你成天失魂落魄,整个人好象残缺了一半,这样不行的!而我又不能时刻守著你,你叫我怎麽放心?解铃还需系铃人!商,你还是见见陈清吧! 我的目光开始游移躲闪。 商,我不是开玩笑,我认真的!昨夜你把一切都坦白了,只可惜面对的人是我,而不是他!若是他听到那些肺腑之言,肯定会感动的!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对不对?至少让我对你有了很大的改观!说实话,我真有些嫉妒陈清。他好象上帝的宠儿,继承优厚的家产同时还有一个这麽爱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