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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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叹道:“你还是没有学乖,看来只好让他们来教教你了。”微笑着转向那几个黑衣人:“明日天亮之前,他都是你们的了,记着,可别把他

玩死了。”丢下醉梦,一脚踏上碾成粉末,才负手离去。身后,元烈尖锐的惨叫割破暮色,但立即就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仅闻呜呜悲鸣

。和着崖顶山风,彻夜未歇。……翌日清晨,当最后一个黑衣人拔出犹自青筋暴露的肉具时,元烈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仍维持着肩头着地的趴

跪姿势。高高翘起的双股间,被蹂躏成乌黑色的后穴松弛地张着口,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正慢慢地滑出,滴上大腿内侧已干涸的旧迹。几个黑

衣人意犹未尽地系上裤子,翻过元烈身体,用脚趾踩踏着他面孔、乳头、分身,却已激不起他反抗的力气。“这样就听话了?我还以为你有多

刚硬呢!哼!”水千山捧着碗饭菜入内,居高临下瞅着元烈,满脸鄙夷:“果然是天生的婊子,被人上过,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目光落在

他涨鼓的小腹,哈哈一笑:“我倒是忘了,你都有三四天没方便了吧,嘻嘻,难为你憋了这么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尿就尿吧,你的丑态

还怕人没见过吗?”元烈痴愣的眼睛循声转了过来,却白蒙蒙地只看到一个隐约轮廓,耳边嗡嗡的,仿佛听到有人在说话、在笑,但听不真切

。“他怎么了?”水千山也发觉他有点异样,皱眉问。“可能是药的缘故。”黑衣人揣测:“他昨天服得太多,又没有补上,伤脑损神,连五

官知觉也受了腐蚀,怪不得他刚开始拼了命地挣扎,又叫又吐的,后半夜就没什么大动静了。”想到意淫处,下身一紧,舔舔嘴唇:“这小子

长得稀松平常,操起来还真他妈的过瘾,难怪主人会喜欢,把他带回了黄泉路。”另外几人都附和大笑,水千山却冷着脸,心里极不受用。恨

恨踏住元烈腹部:“就这种下贱货色也配?!”强熬了数日的内急在脚掌刻意力踩下再也无从忍耐,元烈哀叫着,带血的尿液喷涌而出。“哈

哈哈,瞧这贱货,真跟畜生一样当众乱撒,啊哈哈……”水千山指着缩进墙角的元烈狂笑,一敲手里的碗:“饿吗?求我啊!这饭里可拌了醉

梦,只要你说一句自己是婊子,我就给你醉梦。”一听到醉梦,那致命的痛痒又应声在四肢百骸窜升。元烈轻抖着抬头,皲裂的嘴唇微微翕张

。“我听不见!”水千山走到他身前,轻蔑地撇嘴:“你早跟婊子没区别,还在死撑什么?说啊,快说啊!”一切的尊严和羞耻在尿水忍无可

忍射出时已被血淋淋地剥除,醉梦与饥饿摧毁了最后一丝屈辱感,张着嘴,元烈慢慢吐出颤不成句的音节。“……我……我是,是婊……子…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自己一巴掌打了出去,空了全部,但手还是手,脚还是脚,什么也没少。原来要扼杀自己的自尊并不如他想象中困

难……呆呆地,元烈居然翘起了一点昨夜挣扎时被打得充血的嘴角,似乎在笑:“我是……婊子……”——或许,当他不顾廉耻地追逐着黄泉

,遭受百般羞辱戏弄都执意亲近时起,就已经是个婊子了……那么贱,明知黄泉不爱他,还是不肯放手、妄想着能感动他……水千山胜利的笑

声盖过了他的呢喃:“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就得拿出点样子来啊。”手一翻,一碗饭菜倒在尿迹里。“好好享用你的醉梦吧。”没有再说话

,元烈艰难地挪着膝盖爬近,因为手还反绑背后,他只能低下头去舔食。饭菜,是馊的。可他,已经辨不出了。默默地,听着四周高低起伏的

怪笑声,一点一点,舔着尿水里的饭菜。整整三个昼夜水米未进,好饿……

黄泉路的杀手最近变得很兴奋,源于多了个性奴,

不必再像从前那样频频下山去找女人,省了他们不少时间和银两。虽说这个叫元烈的小子曾是主人的玩物,但自被水千山关进刑室后,主人就

再也没来过问。事实上,主人也好多天未曾在他们面前出现过,正好乐得轻松。元烈腿上、头上的伤也在慢慢愈合,一直没跨出过刑室一步。

当然最初是因为怕他逃走,在他脚上栓了根铁链,一头钉死屋内。但没多久他们就嫌麻烦,况且元烈的右腿跛了,即使让他跑也跑不快,便又

把铁链撤了。但元烈仍是成天缩在墙角落里发呆,不肯走出刑室,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解决。有个黑衣人实在受不了屋里秽臭,硬要把他拖到外

边做,始终默默无言的元烈竟反常地大叫,哀求黑衣人拿件衣服给他,自是换来一顿嘲笑。渐渐,元烈似乎也觉得在这帮不分日夜轮暴他的人

面前要求穿衣服其实是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就不再提起。醉梦还是一日日地在服,而且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有时一天就有四五次。元烈的视

觉听觉也日益衰弱,嘴唇永远布满自己咬出的新旧伤痕。委实忍不过的时候,他会主动去挑逗随便一个路过刑室的黑衣人,求那人给他一粒醉

梦,并为之使出全力取悦那人,还要装出一副自己也乐在其中的模样,尽管他除了恶心欲呕之外,半点堪称快意的感觉也没有。他穿环的分身

,再怎么被搓揉套弄,也不会勃起了。刚发现这一点,他几乎崩溃,但随着时间推移,什么不能承受的都变成了习惯。他学会了接受,努力放

松自己去配合男人的进入抽插,只为了让体内的男人早早满足离去,虽然一轮的结束,往往是下一轮的开始。周而复始。[4楼

-06-1923:00wanghaiyanwa级别:神秘の初心者II精华:0发帖家族:无性别:无性威望:1点金钱社区币贡献值:0点在线时间小时)注

册时间最后登陆第十章叶落花飞,又是一月。天空透着甫入秋的清爽澄净。水千山在石屋里布置好了饭菜,叹着气,

像往常一样向石林走去。泥像的残屑一个月来,风吹日晒,渐化飞尘。黄泉纤长的身影却如塑像,在风里站得分毫不动,只有宽大的绣花绸衫

飒飒飘扬,与长发同舞。四下散飞的发丝里,夹着丝缕银线,耀痛了水千山的双眼。究竟这堆烂泥有什么好?让黄泉一早到晚地待在石林看。

看到青丝染霜?每次他都要费劲唇舌才能把黄泉拉回屋里去吃一点东西,可一放下碗筷,黄泉又幽魂似地飘去林中。还是没忘记那咬断了你舌

头的畜生吗?……嫉恨地咬紧牙,水千山有股想撕碎一切的冲动——虽然黄泉自始自终没再提到过元烈,为此他起初还着实欣喜了一阵,可不

久便发现不光是对元烈,黄泉对任何事物都失了兴趣,却把自己封在了石林,封在了只有他自己一人存在的世界里。的确再没有人能跟他抢夺

主人了,但是主人的眼里,并没有映入他的影子。突然,黄泉微微一动,朝水千山的方向转过头,冷丽的侧面竟破天荒地泛着一丝淡淡的笑…

…“主人?”水千山心头猛热,才叫得一声,笑容就遽然僵在嘴边。黄泉的手里,握着两个小小泥偶。隔得再远,他也看出那泥偶的脸正是黄

泉和元烈……将泥偶贴着面颊细细摩挲着,黄泉笑意更浓——……清晨的阳光里,青年憨笑着,一边挥手,一边向他奔来……“我有东西要送

给你。”“你看,像不像?”“你喜不喜欢?”青年明亮干净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屏住了呼吸在等他回答……那种专注的、如同在聆听

圣旨的神气叫他当时莫名其妙就起了捉狭之心,故意不屑一顾地别开视线:“这小孩子的玩意,有什么好的?”然后如他预料地看青年像个讨

不到糖果的孩子般沮丧地垂低了头,很可爱……令他情不自禁就摸上了他的头发,那一刻,浑然忘却了青年是他最痛恨的人的弟弟。其实,当

时想说喜欢的……“……”艳色唇瓣轻轻张合,无声地说着两个字:喜、欢。遥望一脸微笑的人,水千山双拳捏得死白。陡然像豁出一切地一

甩头,大步上前,拖着黄泉就走。沉浸在自己的遐思回忆中,黄泉竟也由得他牵领,跟着出了石林。没有如往日拉着黄泉返回石屋,水千山反

脚下不停地朝刑室行去。凶悍煞重的眼里除了痛,载满孤注一掷的决然。喜欢他吗?就去看看他淫荡肮脏的丑态吧,还能在自己的梦里继续喜

欢他么?未到刑室,男人野兽般的喘气嘶吼已随风

入耳。屋前空地上,元烈跪伏着,男人正在他身后由慢至快地大力冲刺,腹部撞到高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下冲击,都令元烈贴在地

面的脸猛地往前移动,粗糙的沙石将面庞划出无数道细痕。头发已完全湿透,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不成声的呻吟断断续续地飘出,随男人的动

作时高时低。“妈的,你这婊子,现在叫床的工夫越练越熟了嘛!”男人一巴掌拍在元烈臀上:“再抬高,夹紧一点。”“呜唔……”啜泣一

样的低鸣响起,元烈撅高臀,左右旋转摇动着,用力收缩内壁。“哇啊啊啊……”男人大叫,臀部剧烈抽搐,一泻如注。像要烫坏肠子的热液

射在腔壁,元烈终于松了口气,身体瘫软下去。回过头,怯怯地对男人露出个谦卑笑容:“可,可以给我醉梦了吗?”“看你这么卖力,多给

你一颗。”欲望彻底舒畅,男人心情好得很,乐得显示一下仁慈。将疲软的分身收回裤内,丢下两颗药丸,哼着小曲走了。“……主人,你看

到了么?……”十余步外,水千山凑在似乎已石化的黄泉耳边轻声却很清楚地,很慢很慢地问,每吐一字,就像灵巧一针。黄泉如烟笼罩的眼

眸渐渐清亮起来,腾起震惊、骇然。被水千山紧握掌中的手急速冰冷。水千山丝毫不漏他脸上任何一点表情,咬着牙:“主人,你不会连这咬

断你舌头的畜生也认不出了吧?”全身一怵,看前方那腰背佝偻的人挪动着,用嘴在沙土里四处寻找,最终叼起药丸。黄泉唇瓣颤抖不已,蓦

地嘶叫着向元烈冲去。“这么个贱货,你还去理他干什么?”水千山红了眼,狠命抱住他的腰:“他那畜生哥哥害你失了王位,差点丢掉性命

,不人不鬼地过日子,如今他又害你成了哑巴,将来一定还会害你的。为什么你还不醒悟?难道你非要把命断送在他们兄弟两人手上才甘心啊

——”黄泉扭头,狠狠瞪视水千山,立掌穿袖拍出,正中他胸口。水千山纤细的身子直飞出去,倒地鲜血狂喷。看了他一眼,黄泉抱起元烈,

转身飞奔石屋。元烈!元烈!怎么能相信,眼前满身污秽伤痕的人就是那个曾时时带着微笑,像黏人的孩子一刻不停追逐着他的元烈?直到将

人放落榻上,黄泉的手仍旧抖如寒叶,眼睛涩得发痛,如果此时有热流涌出,他确信那一定会是血。可什么也流不出来。“……是,是谁?…

…”元烈颤颤的声音透着胆怯,在榻上蜷起身子。刚服过醉梦,正在昏沉晕眩的快感里沉浮,纵使努力张大了双眼,却仍模模糊糊如隔了一层

纱,只依稀辨出一个高高的影子。看不清五官,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个很有力气的男人,从他毫不费力就将他一抱而起便知道了。可为什么

把他带到床上?那些黑衣人从来都是欲望一起,就幕天席地。这个男人,应该是想出了什么新花招来玩吧恐惧在男人冰凉的指尖摸上他脸颊时

升到极限,却又不敢躲开,经验告诉他,逃避最终只能换来摧毁式的拳打脚踢。他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男人渐渐移下的手扳开他的腿一举攻

入。然而男人的手停在了他胸口,微微战栗。乳头上的铜环随着元烈轻颤的肌肤在动,闪出冷冷的光,像锐利的刀锋扎进他眼里。这是元烈的

身体啊……咽下即将冲出咽喉的腥甜,黄泉手指搭上乳环。“不要!”感觉乳环被牵扯,元烈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惊慌地向后退缩着——几天

前还有个黑衣人险些扯破了他的乳头。当时痛得死去活来的情形尚残存在脑海里,他脸色惨白,乳环一转,就条件反射地尖叫起来,做好了随

时晕死过去的准备。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只是一点点细微的刺痛,男人帮他摘掉了乳环。元烈整个呆住。另一边的乳环也随后被摘下

了。男人很小心很轻柔地除去他分身上的铜环,因为接触的面积大,还是拉出了点血丝。但与终于能挺直腰身的舒适相比,那点痛根本就算不

了什么。是在做梦吗?……元烈大气也不敢出地任男人解开他双手束缚。被反绑了月余的胳膊已完全僵硬麻木,没任何知觉。男人手指有力地

在他经络处推捏着,带起暖暖的血流。感激的泪水慢慢从眼里滑落:“……你,你是好人……谢谢你,恩公……”正在推拿的手霍然顿住,凝

望元烈卑微讨好的神情,黄泉使劲按着嘴,不让自己悲嚎出声,下一刹那又猛扑上去,狠狠抱紧元烈,嘴唇雨点般不断落在他额头、眉心、眼

角、鼻梁……那个最初一脸正气的、会为朱子烟和沈沧海不惜顶撞他的憨厚青年呢?真的是如今面前畏缩着流泪的人吗?他的元烈,会捏泥偶

送给他,会搂着他、亲吻他、安慰他的元烈呢?……“……呃……”低哑的像号哭一样的声音从黄泉嘴里吐出,他一遍遍地吻去元烈脸上泪痕

,却又很快被自己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沾湿。“恩,恩公?……”一言不发只抱着他猛烈亲吻的男人叫元烈忐忑不安,迟疑着道:“……恩公

,能给我件衣服穿吗?”其实赤身裸体的羞耻感早就没那么强烈,只是想支开这令他又感激又有点害怕的男人。果然,男人放开了抱得他几乎

窒息的双臂。衣服拿来了,男人却未即刻给他穿上,而是抱他进了浴桶,仔细地清洗干净他身体每一寸角落,替他几处伤口上了药,才帮他穿

戴整齐,搂着他一齐睡到床上。元烈以为男人接下去就会跟他交欢,但一直等了很久,男人都没有做出任何让他惊惧的举动,他紧绷的身体徐

徐放松下来,在男人的臂弯睡着了。听着元烈轻弱的呼吸,黄泉唇瓣轻轻贴上元烈牙痕累累的嘴唇,眼泪再一次湿了枕。怀里的人,是东丹天

极的弟弟又如何?他憎恨东丹天极又如何?什么也比不上抓紧这个被他伤得遍体鳞伤的人更重要,让元烈重新对他笑,追着他跑更重要……为

什么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只知道恨。究竟是恨天极欺骗他?恨自己忘不了那个欺骗他的人?还是恨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天极的弟弟?连他自

己都没有分清楚过,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去追究,只想抱住怀里的人,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浮木那样牢牢抱紧不放。倘若连怀里的人也失

去,他大概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天未亮,黄泉就

被怀里元烈急促的喘息惊醒。“……醉……醉梦……给我醉……梦……”扼着自己脖子,元烈身子剧烈扭动抽搐着,黑发全然汗湿,汗水和泪

水糊了整张脸:“……给我……”忽然揪住身边男人衣衫,摸索着吻他的脸:“求求你……给我……你也应该是黄泉路的杀手,该有醉梦的…

…你给我啊,恩公……”黄泉紧按住他几近痉挛的手脚,见元烈痛苦不堪的样子,他亦如有万蚁噬心,但若真让元烈继续服食醉梦,无疑饮鸩

止渴,最后势会彻底毁了他五官七觉,变成个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连一根小指也动不了的活死人。当下硬起心肠,用力钳制着他

乱颤的四肢,对元烈声声嘶哑的哀叫只当未闻。听当初传授这奇药给他的异人言,只要熬过炼狱般的的时刻,以后每次发作时药瘾就会渐渐减

弱。虽然他自己至今也未见到有人能成功摆脱醉梦,不过无论如何都要让元烈一试。“……求,求你……恩公……呜呜,救……救我啊……”

嗓子已喊哑,元烈面色憋得发青,眼看哭求无济于事,他发疯似地摇头:“放开我,你放开我,放开——”嗓眼突一甜,一口血溅了黄泉满头

满脸。黄泉下意识地举袖拭面,手底一松,元烈顿时翻下了榻,连滚带爬往前冲,摸到了门就直奔出去。身体仿佛就要裂开,醉梦!醉梦!!

!前方隐约有两个身影映入迷蒙的视线,他一边叫,一边拖着跛腿追上去。“哈,这小子原来在这里!我就说他不可能逃下山去的。”最先见

到他的黑衣人得意地瞟了同伴一眼,迎上前,一把抓住元烈头发,狞笑道:“臭婊子,谁给你衣服穿的啊?咦,谁替你松的绑?”“醉梦!给

我醉,醉梦。”头皮都似乎要被黑衣人扯掉了,元烈疼得冒出了眼泪,却没有挣扎,反而哆嗦着凭直觉解开黑衣人裤头,捧起尚软垂的腥膻东

西就舔弄起来。正自疑惑,下身骤然陷入湿热口腔,黑衣人立即舒服得眯起眼,什么疑问都抛到九霄云外。按着元烈的头,拼命将下身往他嘴

里挺。“这小子真他妈的够淫荡,哈哈……”转过了头,向后面的同伴嬉笑,却见同伴戳着指,一脸惊恐欲绝地望着他身后。?!黑衣人回头

,迎面一张宛如修罗煞气嚣天的凌厉丽容——主人?这是他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紧跟着,他的头就飞了出去,甚至还看见血柱从他自

己光秃秃的脖子里飚上半空。收掌入袖,黄泉酷寒似冰的眼神掠过边上那个抖如筛糠的黑衣人,抱起仍在不停扭动嚎叫的元烈,一步一步,缓

缓走回。一直看着石屋大门在黄泉身后关起,黑衣人如弦绷紧的身体才松弛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心尽是冷汗——原来,原来这小子在主

人心里是如此重要!看着那脖子还在汩汩冒血的同伴尸体,他浑身发寒,似乎瞧见了自己的下场:黄泉路里,除了千山公子,谁不曾碰过元烈

?“……救,救我……啊……”无法言语、难以形容的灭顶痛楚在体内冲撞,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统统撕烂捣碎。元烈紧紧拧着榻边黄泉的衣

袖,涕泪齐流:“求求你……给我啊……嗬啊……”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哀求钻刺着黄泉耳廓,凌迟他的神经,心颤栗着,一点一点沉进了深不

见底的无奈与悲哀。药丸送到了元烈嘴边,黄泉深深阖上眼帘,泪水潸潸滑过面颊,无声无息地滴落尘埃。风箱般的喘气声终于徐徐平复,元

烈带点畏惧却又像忍不住要汲取温暖似地瑟缩着蜷进黄泉胸前,哑着嗓子:“……恩公,你真的是好人,不像他们,要我,要我用身体来换醉

梦……不,不会来羞辱讥笑我。”“如果……他能有你十分之一的好,我死,死都甘心了……”尝着不知不觉间流经嘴角的咸涩水珠,喃喃低

唤。“……黄泉……黄……泉……”听着元烈低低的呼唤,黄泉已流不出泪,抬手拭去元烈挂在下颚的泪滴。微微颤了一下,元烈也就不再似

先前畏缩,试探着伸出双臂抓住黄泉背心衣裳,脸贴着黄泉胸膛,享受着这一刻如置身梦境的安宁。这个突如其来的恩公,真的非常温柔,叫

他几乎不敢相信黄泉路还会有这么的人存在,是新来的吧。不过也很幸运,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在那些野兽般的男人胯下扭

动呻吟,喝下连他内脏都会因之腐烂的腥臭体液。绝对不能放开手,这个高高的男人已经是他将到尽头的生命里最后一点依靠了。细瘦的手指

加大了力道,抱紧黄泉。呼吸到的男人体味很清爽,仿佛带着点水的清香……怎么可能?……苦涩地牵动一下嘴角,为自己时至今日还眷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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