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了掸灰尘,坐了下来:“我就是要在这里过夜,你不中意,放下他走便是了。”除了叹气,元烈发现自己确实无计可施,找了片较干净的地方
,铺上些青草,方将沈沧海轻轻放落。自己也盘膝一坐,暗思脱身良策。黄泉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讥笑,却也不理会两人,只是抬头遥望浓黑如
墨的夜空。三人都似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间静静地,只听夜鸟几声啾鸣。不多时,远方渐渐露出一点光亮,随着车轮辚辚,火光也益发明亮起
来。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驶进视线。荒郊野外的,怎么无端跑出辆大马车来?元烈正感突兀,那车已行近,驾车的黑衣人一跃下地,单腿跪立
,拉下蒙面布巾,一张脸下颌尖尖,姣好宛如少女,眼角却带着几分煞气,甚显凶悍。但见到黄泉,满脸堆上笑容。“水千山特来接应主人。
”掀起锦帘,水千山扶黄泉进了车厢,跟着也跨上马车,刚要放下车帘,回头一看元烈和沈沧海,道:“主人,要不要将这两人捆绑起来,免
得他们趁主人休息时逃跑?”“谅他们也不敢!”黄泉似乎有些不耐烦地伸了个懒腰,一把拖进水千山。“替我捶捶腰腿,水千山……”锦帘
落下,只听得几声低笑。浓浓酒香隔帘飘了出来,混着烤鸡的香味,闻在车外饥肠辘辘的两人鼻端,不啻一大酷刑。元烈暗暗吞着口水,见沈
沧海虽低垂着头,但手按肚腹,显然也在忍饿,他大声道:“我去找些食物回来。”也不管车里的人有没有听到,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起
个火把,独自觅食去了。一路走出老远,景物渐密。流水潺潺,一条小溪横在面前。他大喜过望,捡了根树枝作叉,轻轻松松便捕了六七尾溪
鱼,当场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生堆火烤着,又找来段竹节,一劈为二,装了满满半筒溪水,拿着金黄溢香的一串烤鱼原路返回。将近沈沧海
,他扬了扬手中鱼串,笑道:“沈兄,新鲜出炉的香烤溪鱼,咱们有口福了,呵呵……”将树枝和竹筒塞进他手里:“来,尝尝我的手艺。咦
,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沈沧海表情羞赧中又透着古怪,看他一眼,又转头一望马车,脸上红晕更深。元烈大奇,突然车厢里传出一阵呻吟
,依稀可辨是水千山的声音。呻吟声又软又腻,直是叫人酥到了骨子里,和着黄泉的低低谑笑,用脚趾都想像得到车内是何等旖旎风光。元烈
呆呆站着,一股形容不出的难受滋味堵得胸口发闷,顿时全然没了胃口。呻吟越低,回肠荡气,撩得人心搔痒……此时的黄泉,会是如何一番
模样?哀号一声,元烈抱住了头——可恶!他在想什么啊?但越是欲逼自己停止遐思,眼光却越是不受控制地朝马车瞟去,似想望穿锦帘。急
促的两声大叫之后,车内暂时平静下来,没多久,帘子猛一动,一只白白的脚掌踏在车辕,水千山头发散乱,随便裹着件袍子钻出车厢。裸露
的胸膛上,星星点点尽是红印齿痕……“看什么?!”留意到元烈打量的目光,水千山挑起水汪汪却依然凶悍的眼角瞪着他,提起一条薄毯跳
下马车,走了过来。毯子抛在沈沧海脚边:“主人给你的。”黄泉还懂得体恤别人……元烈转望车厢,心头方自一热,水千山已朝他抬起尖削
下巴,神情倨傲:“毯子是给他蔽寒的,没你的份,嘿。”倏地靠近元烈,眼里满是敌意。“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劝你少做梦了!”元烈动
容:“你说什么?”“别假装正人君子了,你心里打什么主意,全写在脸上,以为我看不出来么?”水千山讥笑的样子居然同黄泉有几分相似
,嗓子压得更低:“主人是我一个人的。你不用痴心妄想!”又狠狠剜了元烈几眼,他才走回车内。元烈怔立半晌,苦笑无语。沈沧海在旁,
也不知有无听到两人对话,只是斯文地吃着烤鱼,连尽两条便已饱了,将树枝递给元烈:“东丹公子,你也饿了吧?”元烈摇摇头,哪有心思
去吃?合衣往草堆上一躺,蒙头就睡。平时都是一
沾枕头便逍遥入梦,今晚却辗转难眠。听着沈沧海微微鼻息和虫声呢喃,元烈怎么也睡不着,百无聊赖中,只能张着眼睛数那寥寥几颗已数过
几百遍的星星——每颗星,都仿佛黄泉的眼波,盈盈闪着凄婉幽怨……竟然为一个认识不到一日的陌生人心乱至此……真是不可理喻。元烈自
嘲不已,忽闻衣衫悉索,他不禁屏住了呼吸。黄泉轻飘飘地下了车厢,似是足不点地般,顺着元烈先前捕鱼的那条路行去。深更半夜地,一个
人做甚?元烈瞧着绣花绸衫在微弱星光下渐渐影淡,一跃而起,悄悄跟在了黄泉身后。忌惮黄泉耳目,他不敢太过逼近,待得黄泉止步,竟又
回到那小溪边。咦?难道他也想来抓鱼?元烈好奇之下,蹑手蹑脚地走前两步,却见黄泉纤美的长指搭上衣扣,轻轻地,拉开——所有的思绪
呼吸都在瞬息停顿,元烈全身忘了动弹,惟有目光沿着绸衫慢慢滑落肩头、手臂、腰肢……宽大的外袍下,居然什么也没穿!比元烈幻想中还
要矫健美丽十倍的修长身躯毫无遮掩地跨入溪水,皮肤浸浴星光里,亮如珠色。抄起一捧水淋上发顶,黄泉一扬长发,甩开连串水珠。元烈却
啊的轻叫出声。发丝飘飞的一刹那,他也看清了黄泉的背——白净有力的肌肤上,竟然横七竖八地布满疤痕,凹凹凸凸地,数不清有多少条,
颜色与周围皮肉相差无几,显是很久之前受过的伤……如此接近完美的身体,怎会有众多伤疤?而且,每一道都又长又深。“哗啦啦”一阵水
响,黄泉就在溪间转身,面对元烈。和背后一样,胸膛也疤痕密布。甚至有一条,从锁骨一路斜斜划至肚脐,再深一分,便是腹破肠流……“
……怎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伤?……”元烈喃喃地道,早已忘记了要隐匿行踪。寒胜星光的眼眸冷冷望着岸上的人,黄泉仿佛根本不意外见
到他,只略略蹙眉。“如果你从千尺高的悬崖掉下去,又不会武功。同样会变成这样,或许连命都没有了。”黄泉淡淡道来,如诉家常。一边
上了岸,披起绸衫。拧干了发上的水,才悠然走到元烈面前,艳色唇瓣勾起些微嘲意:“为什么要跟着我,恩?”“我……”元烈语拙。没有
理由,心念未动之前,脚步就已经跟随而上了。紧紧盯着元烈明亮又微含迷惘的眼瞳,黄泉徐徐笑了,长发颤动。“你,喜欢我么?东丹元烈
!”居高临下的注视夺走了元烈全部心神,那淡然一句更如千斤重锤击落心房,心狂猛一震,血液直冲头顶。他双手一握,简短却没有犹豫地
应道:“是。”似未料到他会答得这般干脆,黄泉笑声顿了顿,又绽开一个莫测高深的笑。“为什么?你不觉得我心狠手辣么?呵,你不是不
喜欢听我辱骂你兄长吗?”“我不想听你辱骂我兄长是一回事,可我喜欢你是另一回事,不用混为一谈。”元烈侃侃而言,从所未有的流畅:
“况且,人之初、性本善。我相信再凶残的人,也有真心实意的时候。你的心狠手辣,一定也能改过。”冷丽的双眼惊奇地张了张,黄泉笑得
浑身乱颤:“你要我改过?啊哈哈……好笑,好笑……”凄冷目光几经变幻,最终浮起戏谑与玩味:“东丹元烈……呵,不错,有意思……”
骤然抬手托起了元烈的脸,拉近,鼻息贴面喷上元烈因紧张而略僵的面庞。“你若不怕,就来喜欢我吧。不过将来可就由不得你了,哈哈……
”笑声压过了流水,黄泉一手抚上元烈颈项,轻轻摩挲着年轻紧致的肌肤,收到预料之中的战栗,唇角益发翘高。眼底却始终寒芒冷冽,还多
了一点虎狼的嗜血。可惜,沉浸在黄泉高热气息里的元烈,看不到那狩猎般的异样眼光。第四章元烈脸上渐升的痴迷当然未漏过黄泉双目,他
心底冷笑不已——想不到东丹天极如此阴毒绝情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个愚蠢的兄弟!不过,原本劫持元烈只是要引东丹天极出现,如今看来,
却变得有趣起来……目光溜上元烈平淡无奇的面容,连水千山的一成姿色都及不上,更毋庸提什么柔媚风情!这等货色,平时根本就入不了他
的眼,但此刻,黄泉却觉一股难以言语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面前的,是东丹天极的弟弟,是他憎恨了整整十六年的那个人的弟弟。光凭
这一点,就足以将之狠狠蹂躏、撕裂!何况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蓦然俯首,黄泉的唇若即若离地刷过元烈耳垂,舌尖在他耳孔轻轻撩挑
:“喜欢么?元烈……”“啊?……”元烈的声音开始颤抖,侧过头想躲开那令他无所适从的挑逗,却被黄泉紧紧捏住下颌,无法动弹。黄泉
另一条手臂更横过他腰间,将他贴近身体。紧密无缝的接触叫元烈登时面红无措:隔着衣裳,他也能感觉到一段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顶在他小腹
……当黄泉的手慢慢移下时,他猛然一觫,全身僵直。“放松,呵,以前没有过么?这么紧张。”黄泉手掌摩挲着元烈微颤的喉结,似在安抚
。滑进元烈衣内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抓住两腿间那仍软绵绵的小东西用力一掐。痛!元烈一阵战栗,刚想开口抗议,欲望却在黄泉手指灵巧的抚
弄下迅速苏醒。他难耐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咿唔。麻痹般的强烈快感从下体流窜开来,膝盖都轻抖着,若不是黄泉的手支撑着,他几乎就要瘫软
倒地。这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倒是有一副敏感的身体,触摸到的肌肤也出乎意料的光滑细腻……黄泉双眼不由眯起,欲望益发高昂。套弄着
元烈的手动得更激烈了……“唔啊……啊,停,我要,要……呃”觉察自己即将失控,迷醉在快意中的元烈终于扭动着挣扎起来,怎么能在这
相识不到一日的男子手里释放?虽然的确是很舒服,很舒服……到此地步还想叫停?!黄泉讥笑地一挑眉,根本不去理睬元烈无力的反抗,早
被丝丝黏液染湿的手指加快了节奏,还不时探进顶端的小口按压。凑近已意乱情迷的青年耳畔低笑诱惑:“要出来是吗?呵呵,那就射出来吧
,会更舒服……”“哈啊——”强撑的理智决堤崩溃,灼烫稠浆断续喷洒在黄泉掌中,元烈羞到无语,只能闭起眼睛急剧喘息着。“……你的
好多……”黄泉在元烈衣上擦去满手浊白,不忘揶揄。指一划,已拉开他衣带,将他推倒地上。回手解开宽大的绸衫,慢悠悠地笑了:“该到
我了……”一甩衣衫,覆上犹因余韵轻颤的元烈。修长的身体倾轧而上,元烈瞬间失神,直到双腿被大力掰开,身体弯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角
度,他猛抽一口凉气,睁眸。暗夜里,黄泉的脸背着星光,笼罩一片阴影,宛如鬼魅。那双眼瞳却比群星更亮,丝毫不加掩饰的欲火一直烧进
元烈心头……一切都似乎来得太快,太突然……元烈隐觉不妥,试图挣扎起身。然而,黄泉狠猛的一个撞击刹那间粉碎了他所有思绪,剧痛贯
穿了整个身体,除却疼痛喊叫,再也思考不了其它任何事物。“别绷得这么紧。”拍打着元烈近乎痉挛的臀瓣,黄泉浑身都因这销魂快感兴奋
叫嚣。更多是报复性的痛快——在他胯下痛苦呻吟的,是那人的弟弟。刻意忽略元烈咬得渗血的嘴唇,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就恣意抽动,任
由鲜血自柔嫩被撑裂的地方缓缓滋出。“……不,唔……”身子被迫接受着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行为,元烈摇乱了黑发,极力想摆脱那似要钻
进脑髓里的痛,却无济于事。双腿被一再拉开、抬高,跟不上身上男子穿梭般的插入抽出,他神智开始涣散,费力攀住了黄泉双臂。“黄泉…
…黄,泉……”微弱的呼唤无意识地一声声重复着,黄泉一震,身形遽止。俯视元烈痛楚与痴醉交错浮现的面庞,不知是否错觉,他居然觉得
那神情,像极了多年前的自己……怔忡半晌,一摸元烈流着冷汗的额头:“不喜欢么?”“不,不是……”被黄泉骤然幽暗的双眸锁住,元烈
忘记了所有的疑虑和质问,努力抬起酸痛的身体,在黄泉艳润唇角轻轻一吻,微微喘气:“只是有,有点痛……没关系,我,我很喜欢你。”
“……为什么?”黄泉竟有着些许恍惚:“为什么喜欢我?元烈……”元烈一愣,旋即微笑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在遇见黄泉之前
,他做梦都料不到自己竟会愿意接纳一个男人进入他的身体,单想像就不可思议。可黄泉是特别的……“……也许,是因为你的眼睛……”元
烈痴痴凝望那隐含无尽凄怨的微翘眼眸:“你心里,一定寂寞了很久……我,想帮你,帮你真正快乐起来。”脑间“轰”的一炸,黄泉一直噙
着淡淡不屑与讥诮的脸完全变色,长发无法遏止地抖动着——这句话,十六年前就曾听过!……“你心里,一定寂寞了很久……我,想帮你,
帮你真正快乐起来,离儿……”青年温柔诱人的嗓音在他耳后萦绕,手徐徐在少年白皙稚嫩的胴体撩起青涩的欲望……“离儿,跟我回中原吧
。我们就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了,一辈子都像今天这么快乐……离儿,离儿……”“……啊啊……天极……天极……”少年扭动啜泣着,美丽
的脸痴媚一片……嘴唇不住颤栗,黄泉涂着鲜红丹蔻的尖长指甲掐进了手心,突然重重顶入元烈紧窒深处,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我的心思
,你也敢胡乱猜测?”竟然说他寂寞!还想要帮他快乐!若非拜元烈兄长所赐,他又怎么会寂寞?怎么会不快乐?元烈的身上,果然流着和东
丹天极一样卑贱无耻的血,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相信他!从他跳下悬崖的那一瞬间,他就发誓,绝不再相信任何人!
绝不再容许任何人来欺骗!黄泉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冷笑,原本那一点莫名怜惜荡然无存。用力压平元烈蜷缩的身躯,摸着他有些迷茫发白的
脸,悠然道:“元烈,你说错了,我从来都快乐得很,尤其是现在,呵……”弯腰轻咬元烈耳轮,深埋他甬道里的欲望也再度展开掠夺。火热
强劲的肉体摩擦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声响,混着淙淙流水,紊乱了元烈心头残余的一丝清明。再无暇去思索黄泉喜怒无常的言语行径,他
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任那美丽妖魅的男子在他密洞不倦探索,直至爆发——射尽最后一滴滚烫液体,黄泉才好整以暇地退出元烈,抓起元烈的
衣裳擦干净分身上沾染的血迹精液,披上绸衫,看看兀自两腿大张不停喘息的青年:“怎么?起不了吗?”纤美脚掌轻轻踩上毫无戒备的元烈
胯间,眼里杀机暗盛——只要脚下一用力,东丹元烈不死也成废人……脚趾似乎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自两人交合以来就始终萎靡不振的部位,
黄泉似笑非笑地道:“真的喜欢我吗?呵,看你好象还没有满足嘛!”元烈初初缓过劲,就听到黄泉满含调侃的露骨话语,不禁涨红了脸,嗫
嚅道:“没有,没有,我之前已经,已经那个了。”“啊哈哈——”黄泉大笑,本想发力踏落的脚倏地顿住,心念数转,已打定了主意:这个
头脑简单的傻小子,若就这么一脚废了他,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留着慢慢消遣出气……收回脚,勾起衣衫扔在元烈身上:“跟我回去!”施
施然走出老远,都不听脚步追上,他一扭头,元烈正颤巍巍地撑起身,费力穿着衣裳,见他望来,忙道:“就来,就来——”急急迈开大步,
却忘了尚在流血的伤处,一股尖锐刺痛传遍周身,他双腿一软,啪地跪倒。没用!黄泉暗自嗤笑,飘然掠近,将他扶起。黄泉居然会来扶他?
!元烈竟呆了半天,胸口热热的,难抑激动。蓦然抬头笑道:“我就知道,你装得又凶又冷,其实心地很好,还肯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面讨
公道,只不过,只不过手段太激烈了一点。”全身微微一颤,黄泉瞪着元烈满面笑容,久久,哼了一声。——心地很好?!呵,心地好有什么
用?注定被人欺骗,被人逼上绝路!冷冷地别转头,仰望天穹。“我连心都没有了,又哪里来的好心?”“黄泉?……”“我只喜欢害人、送
人下黄泉,你很快就会知道的。”黄泉漠然而笑。一片云层倏忽飘过,遮住了仅有的数点星光。他的脸融在黑暗里,幽冷不可捉摸……[楼
主级别:神秘の初心者II精华:0发帖家族:无性别:无性威望:1点金钱社区币贡献值:0点在线
时间小时)注册时间最后登陆在黄泉半搀半抱下,元烈总算走完了那一段来时轻松此际却似比蜀道还艰难三分的
路,回到马车边。沈沧海睡得正熟,水千山却披着长衫抱膝坐在车驾上,睁着两眼毫无睡意。见黄泉归来,他飞快站起,目光扫及元烈衣上的
血渍污痕,满脸喜色猛然凝结,不敢置信地望着黄泉。黄泉对他的惊讶视若未睹,将元烈扶进车内趴在厚厚毛毡上安顿好,方淡淡吩咐依然呆
立的水千山:“还愣着看什么?替他找身干净衣服来。”也不管水千山在旁,就褪落元烈衣裳,血丝浊液仍不断缓缓从红肿微张的穴口溢出,
流下大腿,极是情色靡乱。他挑眉揶揄道:“你下面还张着嘴,没吃饱么?呵呵……”在他臀上轻轻一拍,拿衣服擦拭着。元烈几曾听过如此
露骨淫秽的言语,更何况出自这刚才尚同他燕好的绝美男子之口,他连耳根都辣辣发热,只好把头埋进毡褥里,装作没听见。水千山低下了头
,一声不吭自车厢角落的包袱里翻出一套换洗衣衫,正要帮元烈穿上,被黄泉按下:“我自己来,你出去看住那瘸子,没我吩咐不许上车。”
水千山双手微颤,怨毒地盯着元烈背影好一会,跃落马车。擦净污秽,黄泉又替元烈上了药,穿戴齐整,才慢条斯理地摸着他披散的黑发,悠
悠笑道:“怎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么?”元烈抬起通红的脸,仰望黄泉美到魅惑的笑容,犹觉如在梦中。半晌,试探着握上黄泉的手,
心里方踏实下来,不好意思地一摸鼻子:“我是觉得太突然了。”正视黄泉双眼,迟疑道:“你,你不是讨厌我兄长吗?为什么跟我,这个…
…”到底面嫩,支吾着说不出口。何止是讨厌?简直恨不得将他啖肉寝皮!黄泉暗自冷笑,脸色却温和不变,学着元烈的语气道:“我讨厌你
兄长是一回事,喜欢你又是另一回事,不用混为一谈。何况,”凑近元烈,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低低笑:“你一路上,不都想着能和我做么
?”他说话没半点遮拦,元烈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也不反驳,揽下黄泉脖子,轻吻他嘴角,如对待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呵护到了极点。由得他
亲吻,黄泉心底鄙夷更甚,这傻小子果然蠢笨得可以,他只不过稍示温柔,讲上几句甜言蜜语,这小子就飘飘然忘乎所以,恬不知耻地对他投
怀送吻起来。眼前就先让他快活一阵,看日后怎样狠狠收拾他……忍下心头厌恶,黄泉抚着他背心,淡淡笑道:“你也累了罢,早些休息。”
轻轻一指点了他睡穴。看着元烈即便在梦中仍带笑的睡脸,黄泉不住嗤笑。车帘忽一掀,水千山探进身来。“谁叫你上来的?”黄泉似乎早已
料到,只冷冷瞥他一眼,脸色沉了下去:“跟我那么久还不清楚我的脾气,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阴森语调令水千山本就白净的脸更苍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