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绝心心内顿时一阵泄气。
他低下头不去看沙漏,心内不住地为自己打气:绝心,你要坚持住,不过是两个时辰,熬过去就没事了。
然而在这种强烈而持续的痛苦下,时间的流逝仿佛变慢了许多。
绝心痛到无法忍受,几次想要偷偷挪动一下,变换一下姿势好让膝盖不那么痛苦,然而眼角瞥见身旁不远处监督的侍卫,他还是勉强遏制住了这个念头。
不能动,无论如何都不能动。
动一下,多加一个时辰。
随着时间的流逝,绝心双腿处的疼痛渐渐不那么鲜明,转而变成了没有知觉的麻木。
这种麻木使得绝心心底一阵难言的恐惧,他宁肯双腿仍旧针刺般疼痛,也不愿出现这种可怕的麻木感。
多么强烈的痛苦他都可以忍受,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双腿就这么残废掉。
绝心抬眼看了看前方计时的沙漏:一个时辰零一刻,再坚持三刻就熬过去了。
此刻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身体却因为长时间接触冰块而体温降低,冷得不住发抖,甚至连牙关都咯咯作响,太阳穴也开始一跳一跳地痛,唯一支持他的,只有赶快熬到两个时辰结束的强烈意志。
绝心正度秒如年地苦挨,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同时还伴着绝天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大哥吗。听说你最近颇受爹爹器重,已经开始建功立业了,真是可喜可贺。大哥你这是在修炼什么绝世武功啊?”
绝心只当没听到,完全不理会绝天尖刻的讽刺,仍旧姿势不变地跪着,只有低垂的黑眸中悄然闪过一道寒光。
绝天见绝心又把自己当空气,心中不禁开始恼怒。
他绕到绝心对面,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罚跪的绝心,声音越发讥诮:“大哥啊,你这门绝学倒也别致,却不知叫什么名头,又有什么用处,还请大哥不吝赐教,好让小弟长长见识。”
绝心听他句句讽刺,心内怒极,却知他是故意惹恼自己,想令自己盛怒之下站起身子,从而被加重处罚。
绝心洞悉了绝天的不良心机,自然不会上当,见他咄咄逼人,只低着头淡淡回了一句:“弟弟想知道这功夫有什么用,回去自己试试不就可以了,何必问我。”
绝天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变了变,眼珠子一转道:“我倒是想回去试试,就怕我身子骨娇弱,万一试出病来爹爹会心疼的,所以我就无福消受了。哥哥你勤奋点别懈怠,最好能练成绝世神功,弟弟我还盼着你将来辅佐我成就大业呢。只不知这下跪神功练到极致会有何威力呢,难道遇敌之时只要一跪就能跪退敌人千军万马么?”
绝心听他越说越难听,正打算出言讥刺,却听绝无神威严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天儿,你不好好练功,来这里做什么?别难为心儿,他毕竟是你哥。”
绝天抬头看见绝无神,顿时高兴地扑了过来,双手攀着绝无神脖颈挂在他身上叫道:“爹爹,天儿哪有不好好练功了?是绝地师兄让我休息半个时辰,我才来这里找爹爹的,刚好看见大哥也在,就关心了他几句,怎么就算为难他了?爹爹不要冤枉好人嘛。”
绝无神亲昵地揉了揉绝天的头发,笑骂道:“快下来!都多大了还这样没大没小成什么体统?这几天爹爹不在,你没有偷懒闯祸吧?”
“当然没有,天儿最听爹爹话了!”绝天从绝无神身上跳下来,拉着他的手,两父子亲密地走进了绝无神的房间。
绝心仍旧姿势不变地跪在那里,抬眼望着那父子俩紧挨的背影走进屋内,心中悄然掠过一股说不清是酸是苦还是咸的滋味。
在绝心的无数次企盼中,那难熬的两个时辰终于过去了。
沙漏中流下了最后一粒沙,监督的侍卫大声喊着:“时间到”。
听到这三个字,绝心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线终于松了,然后他眼前一黑,身体重重地跌倒在尖锐的冰块上。
“大少爷!”侍卫们高呼着把绝心扶下来,声音和表情却并不是多紧张,谁都知道绝心只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
然后有人去将绝心昏倒的事情禀报绝无神。
绝无神正在考教绝天功夫,听到侍卫禀报,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淡淡吩咐请大夫给绝心诊治,勿让他留下病根,别的就没有任何表示了。
绝心被侍卫们带回房间,然后大夫赶来给他诊过脉,开了几粒舒筋活血的丹药服下,绝心这才悠悠醒转。
他一路上担惊受怕,又被罚跪了两个时辰的‘水晶烙’,身体和精神都虚弱不堪,双腿更是痛得犹如无数虫蚁在肌肉中疯狂啃咬,其痛苦程度比之跪在冰块上时更强烈数倍。
绝心疼得脸都快变形,那颗始终提着的心却放回了肚子里。
好歹这一双腿算是保住了。
他伸出双手机械地揉、捏按摩着双腿,好帮助药效的散发,加快体内血液循环,大脑却飞速地运转着,反思着自己所犯的错误。
通过这一次的逃跑失败,绝心得到了一个极其惨痛的教训。
也正是这个教训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当头棒喝,从而真正唤醒了他,逼他彻底认清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
他以前虽然也明白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却天真地幻想着自己能离开这个给自己带来无数痛苦的地方,摆脱绝无神的控制,找到一片自由的净土,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将他的幻想彻底打碎了。
绝心开始清楚地意识到,要想主宰自己的命运,他必须变得更强,站得更高。
只有站在权力的巅峰,将包括绝无神在内的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他才能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和尊严。
而逃避却不能为他带来任何救赎,只会将他推入更痛苦的深渊。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妄想逃避。
无论有多少苦难,我都要咬着牙隐忍下来,静静蛰伏着等待时机。
等到了时机合适时,我会亲手终结一切屈辱磨难,并让那个给我带来这一切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绝无神,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匍匐在我脚下,痛悔你昔日所作所为。
为了这一天,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多少牺牲,都是值得的。
因为这场罚跪,绝心整整卧床令休息了三天。
三天之后,双腿复原的绝心又回到了练武场,准备开始惯例的训练,却被绝无神派人叫了去。
绝心站在殿内,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绝无神,一语不发地静候指示。
经过这一役后,他眼中的光芒沉淀了下来,那种锐利的锋芒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沉和冷静,身周也开始环绕着一股沉静而难测的气质。
如果说之前的绝心是块璞玉,如今经过雕琢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块良材美质的宝玉。
绝无神看着明显成长许多的儿子,想到他的成长正是因为自己的调、教,不禁心怀大慰。
看来是时候将一些重要任务交给他了。
“心儿,”绝无神面无表情地看着肃立在大殿内的绝心,徐徐道:“爹有一件事要派你去做。”
绝心低头,恭敬道:“请父亲示下。”
“我要让你去杀一个人,只准成功不准失败。”绝无神道:“这是那个人的资料。”
绝无神随手拿起一张宣纸交给天行,天行举步走下台阶,将宣纸交给绝心。
绝心低头看清纸上内容,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有一个月期限?”
“没错。”绝无神道:“逾期以失败论处。”
“心儿明白了。”绝心道:“父亲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绝无神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绝心行过礼,转身欲走,又被绝无神叫住。
绝心:“?”
绝无神漠然道:“行动时小心些,你搭上小命不要紧,莫要害父亲被天皇那厮嘲笑无能。”
绝心应了声‘是’,转身退下了。
当晚绝心只带了几名水手乘小船悄悄出海。
他此次出行任务机密,不敢多带人手,以免走漏风声。
绝心乘船驶过东瀛界限,然后弃舟登岸,换了匹快马日夜兼程赶到东京。
由于蓬莱岛距离东瀛距离颇近,因此绝心自幼便学习过一些日语,倒不发愁语言不通。
抵达东京后,他寻了家小客栈住下,白天睡觉,晚上出来观察地形和目标人物。
五天后,他发现目标人物府中戒备森严,豢养了无数忍术高手,极难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潜入,且目标人物深居简出,一旦出行身周必定护卫严密,在府外下手成功率极低。
八日后,他发现目标人物次子德川次郎极好男色。
十天后,他在街上‘不慎’冲撞了东瀛幕府德川将军二公子德川次郎的轿子,被下轿的德川次郎惊为天人,欣欣然命人强行带回府中。
然后,德川次郎摩拳擦掌想要将带回府中的美人吃干抹净,却被美人拼命挣扎着逃脱。
德川带人追赶,美人仓皇间不辨路途,竟莫名其妙避开侍卫阻拦闯进德川将军院内,以如同离弦之箭般的速度将正在进行饭后散步的德川将军撞了个人仰马翻。
然后美人爬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身掠上房顶,从容施展轻功逃走。
这时跟德川将军背后贴身保护的侍卫们才惊觉情况不对,上前检查时赫然发现,倒在地上的将军胸前心脏部位赫然插着一柄锋利短刀,伤口正冒出泊泊鲜血,显是没救了。
众侍卫和隐藏在暗处的忍术高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边高呼‘有刺客’,边纷纷跃上屋顶追去,然而已经晚了一步,哪里还能追得到人?
绝心一击得手,功成身退,毫发未伤。
逃离幕府后,绝心立即骑马离开东京,回蓬莱岛复命了。
震惊
绝心第一次进行暗杀任务就圆满完成,绝无神对他的表现颇为满意,嘉奖一番后又许他休息半个月。
半月过后,绝无神便开始陆续将一些剿灭、暗杀之类的任务交予绝心,而绝心亦不辱使命,每次都能将绝无神交代之事办妥。
这期间绝无神经常强要绝心,绝心虽然内心仍旧不愿,但却每次都强迫自己顺从,并且尽量让自己放松,以免如以往几次一般弄得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绝无神见他终于不再反抗,心中自然高兴,虽然明知绝心只是勉强隐忍,动作却比之以前温柔许多,且刻意照顾绝心的感受,经常时不时地撩、拨他,半强制地为他手、淫,努力带给他欢愉,希望久而久之能令绝心爱上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至于成效如何,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一年。
这一日,绝无神从派入中原的探子口中得到绝密消息,遂秘密派人召集绝地、天行,以及绝心绝天两兄弟,向他们宣布了自己的一个重大决定:亲自前往中原盗取金钟罩秘籍。
此刻绝无神的天罗罡气早已练至最高一层,于攻击方面可说是无坚不摧无人能敌,唯自身防护力尚有缺陷,虽能抵抗深厚的内功掌力,却无法抵御锋锐刀剑。
绝无神对自身这个缺点心知肚明,忧心忡忡,自十几年前就开始寻觅良策。
如今得到密报,河南嵩山少林寺藏经阁中藏有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金钟罩秘籍,怎不令他心潮澎湃,求之若渴?
绝无神召集四人商议一番,最后决定留下绝地镇守无神绝宫,自己则亲自率领绝心绝天和天行三人,以及数百精锐部下出海前往中原,伺机取得金钟罩秘籍。
翌日清晨,绝无神率领绝心绝天以及一干部下登船出发。
绝无神亲自出海,所乘的船只自然是最大最好最豪华的。
上百名部下和水手坐在外面的甲板上,仍旧有不少空余之处。
绝无神父子三人则坐在华丽的船舱内部,悠闲地喝酒闲聊。
绝天喝多了些,心里有些闷得难受,便跑到外面的甲板上去透气。
他坐在船舷边,一面吹海风一面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海上司空见惯的单调风景。
于是船舱内仅剩下绝心和绝无神两人。
绝心酒量也不怎么好,此刻被绝无神硬劝着喝了几杯烈酒,也感到有些头晕,正准备也跟着出去吹吹风,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一下,却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目标明确地按在自己胯、下某处。
绝心身体一颤,抬头一看,却见绝无神正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一双素来深沉的黑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火、热情欲。
绝心惊道:“父亲!”
同时想要起身躲开。
绝无神却抬起手压在绝心肩头上,不容置疑地道:“跟我去内舱。”
绝心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忙摇头道:“不行!天儿还在外面!”
“他喝多了,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来。”绝无神道,同时伸手将绝心抱入怀中,起身朝着被锦缎帘子隔开的船舱内部。
绝心不住挣扎,却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不敢发出声音,很快就被绝无神抱了进去。
绝无神把绝心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狠狠痛吻着他,舌头强势地探入,勾住躲闪的舌尖肆意纠缠吮,吸,发出煽情的啧啧声。
绝心被他粗暴的掠夺弄得呼吸紊乱,舌尖都被吮得发麻,身体更加没了一丝力气。
绝无神吻得尽了性,这才放开绝心,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衣衫,露出泛着古铜色泽的健美身材。
绝无神今年三十七岁,正是男人性、欲最旺盛的时期。
他的脸庞英俊硬朗,胸膛结实健美,腹部长期锻炼出来的六块腹肌线条流利形状完美,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爆发力,看上去宛如一只发了情的精悍猎豹。
这样一个英俊而成熟的男人,看在女人眼里无疑是相当性感有魅力的,然而绝心面对他时却只感到恐惧和抗拒。
以前他恐惧,是在恐惧绝无神给他带来的痛苦和屈辱;而如今他恐惧和抗拒的,却是他在那半强迫的欢、爱中,带给绝心的快、感和高、潮。
每次在绝无神手中被迫呻、吟着释放时,绝心心中都感觉羞耻到了极点,而这种羞耻和罪恶感,却该死的将他所感受到的欢愉更加放大数倍。
绝心厌恶这样的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无耻下流,绝无神只要随意的撩拨几下,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甚至,就连那以往只会令自己感到痛苦的侵犯和抽、插,现在都会令他愉悦得几乎忍不住呻、吟起来。
每当这时,绝心都必须死死地咬住嘴唇,用最大的毅力克制自己,才不会在绝无神面前失态,露出淫、荡的表情来。
这种情况使绝心感到恐惧,他痛恨现在这个禁不起半点撩、拨的自己,更加痛恨将自己变成这种样子的绝无神。
然而,面对绝无神强制的欢、爱,尽管他心中抗拒到极点,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接受。
绝无神刻意忽略掉绝心目光中的抗拒和恳求,毫不留情地褪下绝心的衣裤,急不可待地将涨大的欲、望捅了进去。
绝心呜咽一声,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船舱外,绝天坐在甲板上吹了半天冷风,终于酒醒了大半,于是起身摇摇晃晃地回了船舱。
只见船舱内仍旧一片杯盘狼藉,原本坐在那里喝酒的绝无神和绝心却不见了。
绝天驱动着因醉酒而不太灵便的脑子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在外面甲板上看见父亲和哥哥,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绝天似乎听见隔着一条布帘的船舱内部隐隐有声音传来。
那声音有些奇怪,似乎竭力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在呻、吟还是在饮泣,更听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
绝天顿时好奇心大起,忍不住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此时绝天才十四岁,尚且未经人事,否则的话他便能猜出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那样,恐怕他就不会想要过去看看了。
事后,绝天也曾经无数次后悔地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走过去看一眼该有多好。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绝天也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所以他还是悄悄走了过去。
绝天站在深蓝色绣着大团牡丹的锦缎帘子后面,抬手悄悄地掀开帘子一脚,然后探头朝内舱看去。
他只看了一眼,立刻就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刷地一下全体涌入了脑部,一张俊脸立刻变得通红。
——只见内舱那张足足占据了一半的豪华大床上,正仰卧着一个肌肤胜雪的少年,那少年面色艳红,双眸蒙上一层朦胧泪雾,口中紧咬着枕巾一角,修长的双腿被压在胸前,被迫摆出一个异常淫、乱的姿势。
一个拥有古铜色健美身材的男人正紧紧压制着少年,劲痩的腰身正不停地前后动着,粗大的凶器不住地在少年体内进出,发出‘噗噗’的水声,听上去说不出的淫、靡煽情。
而这两个正如此投入忘我沉浸欢愉的人,却都是绝天最熟悉不过的。
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另一个则是他的亲哥哥。
绝天心中震惊到极点,他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然后,趁着绝心被干得昏昏沉沉无暇他顾,绝无神则背对着自己时,悄然放下帘子退出了船舱外。
当夜,绝天失眠了。
他一个人躺在单独为他准备的船舱中,脑中睡意全无,眼前不住地出现下午他在船舱中看见的那香艳而荒唐的一幕。
绝无神在他心中向来是威严冷漠的父亲形象,他也以为这就是绝无神的一贯表情,却没想到,今日的他却表现出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那样激烈地要着身下的少年,看上去犹如一只饥渴的成年猎豹,那样的野性和贪婪狂放,彻底颠覆了他心中深沉威严的父亲形象。
然,最不可思议的,却还是绝心。
在他心里,他这个哥哥素来都是个骄傲、冰冷、目中无人,怎么看怎么欠扁的讨厌角色,如今……
如今当然还是讨厌,而且是更加讨厌了。
可是,绝心昨日展露在他面前的那一面,和他以往在绝天脑海中的形象,差距也实在太大了。
绝天从小就不喜欢绝心,因此从未仔细注意过他的长相。
直到昨天撞见那不堪的一幕时,他才赫然发现,这个自己以往记忆中清冷淡漠的哥哥,竟然会有如此妖娆诱惑的一面。
当那张表情淡漠的俊脸遍布着激动的红晕时,竟然会变得说不出的明丽动人,而那双素来冷定的黑眸蒙上薄薄的情、欲水雾时,居然会散发出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简直是……天生勾引人的狐狸精!
绝天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暗自磨牙:真不愧是地位低下的下流胚子,居然连自己的亲爹都要勾引,他还要不要脸面啊!
绝天转头看着隔壁毫无动静的船舱,心中怒火一阵阵地燃烧着。
这件父子乱伦的丑事万一传到江湖上,那些江湖人会拿什么样的眼光来看无神绝宫啊!
父亲,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不,这不是爹的错,他一向冷静自持,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
一定是绝心这个婊、子养的天生淫、贱,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主动勾引父亲,好谋取好处。
想到这里,绝天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绝心要的好处除了无神绝宫继承人的宝座外,还能是什么?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把绝心这个妖孽除掉,以免他蛊惑父亲,影响了父亲的判断,从而危及到自己无神绝宫少主的地位。
盗取秘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