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9

前田小心冀冀碰了碰速水的手，好像那是个仙人掌。

“那么，第一步要做什么？”

“很简单，你明天晚上把东日野约到这里就可以了！”

“这里？”前田指了指办公桌，无意思识地重覆，“这里？”

“对！这里！”速水点头和没回答一样回答了他的问题，“同样的时间我也会约清川到Ａ堤坝。”

“Ａ……那么远？”

“年轻人多走点路没什么关系，”速水笑得让人想揍他一拳，“而且人少好办事嘛！”

人少我会被清川杀死的！前田心里嘀咕，“你为什么自己不去约东日野！”

“我会被总长杀掉的！”速水显然比他坦白的多，因此把握住了推卸责任的机会。

“那，就这么说，我先走了！”速水甩甩头发准备开溜！

“等一下！！！”速水回头，看到前田正以一副道貌岸然的老夫子看到一个美丽风骚的妓女并对决定其进行严格的思想道德教育时才有的严肃且充满正义感的表情及目光看着他，“速水，老实说，你觉得我是会用强的那种人吗？我喜欢清川，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勉强他的！！”

“你打不过他？”

安静……约五分钟后（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只是不想伤害他（他还真好意思）……”

“那这样吧！”速水点点头表示他完全明白前田的立场，“我这里有迷药，春药（他哪来这些东西）……各式各样，便宜一点打个七折好了，现在行情好，供不应求啊！这是最后一批了，再不买买不着了！”

“速水！！！难道你觉得我是会使用那种卑鄙技俩的小人吗？！！！！”

“那算了。”

“等等！！………多少钱……？”

……………………

速水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时正在数钱，今天运气不错，赚了一大笔！

约定时间，学生会办公室：

救命不要你想干什么啊东日野死命把这些话往肚子里咽，男子汉大丈夫，真叫出来可就太丢脸了可是，妈呀！他好怕呀救命啊警察啊看着笑得像只计划攻占国会议事堂的狐狸般的速水，东日野（坐在地上的）拼命往后靠！大惊之下发现退无可退因为人体在有现的空间内移动必定会和某样实物发生反应简单说就是后背碰到墙（再具体点请参照古装现代科幻动画凡是有强暴清纯可怜无知少女的经典场面）…………

“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速水笑得让人觉得如果信了他兔子就不吃青草去吃狐狸了。

“……会，长呢？”东日野当然是被前田叫来的，理由依然很老套的说学生会的事找他商量之类的．．．．

“他？怕赶不及来救你了，”看了一眼快哭出来的东日野，“他约了清川。”

“清……川……？哪个清川？”心跳漏了一拍。

“哪个？我们总长啊！”

“是……是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清川同学，吓他一跳，不过，清川同学“最重要”的哥哥不知怎么样了……

“那么，东日野我和你说……”速水露出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么一笑就有人要倒霉的笑容，对东日野道……

约定时间，Ａ堤坝：

“救命不要住手你想干什么不要这样警察强奸啊（还真有人叫得出来）~~~~~~~~！！！！！"清川赚不到本似地大叫（他也是坐着的。注：故意）！啊他是那么纤细容易被伤害多么幸运啊不对多么不幸啊难道他就这么的红颜薄命毁在那可恶的暴走族的辣手摧花之下？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清川，”前田苦笑（就是很辛苦的笑），却不敢靠进，“你真这么讨厌我吗？”

“混蛋！你搞什么鬼……”不对不对不对，要文雅文雅一点，“你……你想干什么？”嗯！感觉不错！对了，等一下一定不要忘了叫东日野－－他深爱（让人不由怀疑其真实性）的恋人两声！啊！完美！！

“清川，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吗……”

“废话！！你他妈害我被人捅在医院待了三个月我当然生气？！”不对不对形象形象，“不……不是的……学长你误会了……”呜，好不甘心，本来准备一定要扁前田一顿的！

看着准备从地上站起来的清川（太过紧张的错觉），前田连退两步，迷药怎么不管用，花了他十万块呀这可是他一个月零花钱呢！该死速水这个江湖骗子！

“清……清川你冷静一点……”前田继续往后退，好像他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冬眠刚醒饥饿难奈的黑熊，“我承认，当时我有一点冲动，那时你老跟着东矢后面转，我……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狼狈，也算告白）”

“你他妈发什么……前田学长对不起……我……（可是被拒绝了……）"有人向他告白告白告白耶~~~~~~！！！清川连忙拿出准备已久的台词好兴奋哦

“清川，”前田痛心的脸上仿佛油与水不能相溶一样参杂了一些哀怨及羞涩，“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是不肯抱我吗？”

“前田学……”等一下等一下打住打住stopstop！！！！！清川突然发现对方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有没搞错！！为什么要我抱你呀！！有点基本常识好不好！！！我这么柔弱的人，怎么看也应该是你……算了算了，这没什么好争的（的确没什么好争的），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反省吧！！"可恶的前田，早知他这么说，来的时候就该先扁他一顿，叫他闭嘴才好！！

清川带着被欺骗的愤怒站起，啊坐得太久，腿有些麻……

眼看清川出了仓库大门，可那该死的迷药为什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前田咬咬牙，速水，连他小小的零花钱都不放过的混蛋！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清川，今晚速水骗了东日野出去，他一定是想……（后面用省略号往往更令人遐想）”我想前田的动机还是非常“纯洁”的，他只想稍稍威胁一下清川去作某些事（具体的自己想）

而已。可有时候威胁是要看对象的就像倒霉有时候是不分对象的一样：

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清川回过头，清秀的脸上有他从未经历过的，浓重的杀气！！

“你刚刚说什么？”冷冷的，却毫无疑问让人感觉到即将爆发火山般的怒气……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感到恐怖（配套动作：拼命往墙角缩）……

“我问你刚刚说什么？”

清川走过来，前田已经退到墙角（与暴走族为敌的少年的悲剧）。他看到清川纤细的很好看的手，蜻蜓一样停在自己脖子上……好痛！！咦？脚上好像有点不对劲？动动脚试探了一

下……不，不会吧……地，地球呢……？没记错的话自己去年是１米８２啊！不会是被……

提起来了……？

“在哪里？”

“……学生会办公室。”

…………这样子去找东日野？！！骑着机车狂飙回去的清川脑袋已经被夜风吹凉了很多，同

时也查觉到了一个如果没查觉一定会有人倒霉（之前他准备揍的人）的问题：他那堆堆得比电视塔还要高的谎话！对策一：现在去把头发再染回去？结论：不行！到时候东日野该死得活不了该被人先奸后杀了到时候也只能看到他含冤莫白死不瞑目的裸尸了……那，不鸟他直接回家？说起来今晚家里吃什锦火锅耶……………

学生会办公室：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东日野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速水露出像黄鼠狼企图让母鸡们给它开门时特有的微笑，“你只要签个字就好了。”

“可……可是……”东日野拼命往墙角缩，呜，好恐怖

“没什么可是了，你看，合同订的完美无瑕，条款齐备，待遇优厚，童叟无欺，还有双休日，”速水像个逼纯情少女签卖身契去拍三级片的导演一般温柔地笑着，“不签字按个手印也行。”

“但……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速水笑得像在哄顽皮捣蛋儿子的继母，“你不签我把你从五楼丢下去哦！”

（并不是所有的继母都这样啦^^）

“呜我签最终屈服了的母鸡／少女／儿子还有东日野。

一般这种情况下当然有类似英雄救美的情况发生，即使所谓英雄身高勉强了一点点，美人长相抱歉了一点点，但是，有的总比没有好：

机车的轰鸣声……然后，砰！！门被踹开……不，是整个倒了下去：

“速水你在搞什么？！！！”我们来救母鸡的公鸡／少女的骑士／儿子的亲生母亲还有东日野的……“那个”清川！！

事情的经过（清川的思路）是这样的：什锦火锅固然比东日野重要（……），但这样放着东日野不管也有些不太符合情节。拯求美丽的公主当然是英俊的王子义不容辞的义务，虽然，像他这么弱质纤纤的人怎么看也应该是被拯救的一方！………亏他刚才遇到那么大的危险

（？）还喊着东日野的名字！！当然就算多勉强一点东日野也沾不上“美丽”的边儿，但无论如何他清川和人都是堪称英俊的！唉！恋爱中的人真是苦恼啊（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为了宿命的恋人……为了他的名誉……经过一系列激烈的思想斗争，清川终于决定牺牲一下（什锦火锅回去一样可以吃，东日野翘掉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另外一个来），去看看情况吧！

………火焰般的红发，东日野一瞬间呆呆地忘了呼吸（又是……），发呆是拥有感情的人类正常的情绪表达方式，但千万要对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进行比较慎重的选择！记住！当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或类似成了精的狐狸比如速水陵一在身边时万万不可行差踏错哪怕一毫米！悲剧譬如东日野，就在这发呆的短短五秒，被速水抓起他的手在合同书确切说是在卖身契上印下了他的大名（手印）。虽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他死在下面的像荆棘像杂草就是不像牡丹，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可是比作鬼惨太多了

诡计得逞的速水，笑眯眯的转到清川面前，“我让他加入战神了（骗来的）！”

“开什么玩笑！！”让他加入战神？那岂不全曝光了！！！……他的千年基业他的万年大计他的江山设稷他的天堂他的未来他的……普通的高中生活呀~~~~~~！！！！

“可是，你不觉得他很有勇气吗？单枪匹马向你挑战耶（那是误会啦）！”速水一脸兴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有钱啊！可以赞助我们不少经费（最终目的）！”

“闭嘴……”清川努力想找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总之不行！！”。但是没有找到。

“为什么？”很意外，这句话出自争吵的起因但很显然已经被遗忘的主角东日野之口。

甩都没甩他，清川一把拽起速水的手，“走！！”

“为什么？”东日野执着地瞪着清川，一只手更是抓住了清川的另一只手臂……的衣服。可

怜的东日野、纯情的东日野，立刻又被迷惑了，他的反应又是：靠……靠清川（哥哥）这么近耶！呼吸都困难（你算完了）………

可是。

狠狠推确切说是踢开，清川脸上已经装满了不耐烦：

“滚开！！！！”

“等一下啊！总长，这件事我来处理好不好~~~~~~！！！"速水觉得自己亲手烹调的鸭子居然还会飞而且还飞走了实在有辱他速水陵一一世英名，死死拽住清川的另外一只袖子，梨花带雨地苦苦哀求。

“你别拉……算了，我先走！！你看着办吧！！！”清川努力地从速水手中拯救了他的袖子，救火似地冲到楼下骑上机车绝尘而去……东日野（又是）痴痴地盯着，清川（哥哥）……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吗？看来，清川（哥哥）真的很讨厌他啊．．．．．．

清川一路把油门催到最大，该死！回去立刻洗头，他头发上全是红色喷漆耶！不快点不晓洗不洗得掉

东日野的决定

第二天的风云高校：

清川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之差，因为他昨晚严重的睡眠不足。

话说昨天他一整晚都在洗头……可是洗不掉（谁叫他买最贵的喷漆）最后还动用了汽油……听说汽油可以洗油漆嘛！可不知道是油漆质量太好还是汽油质量太差，没洗掉不说还差点烧起来……害他差点变成一只巨大而且美丽可爱的圣诞蜡烛……折腾到凌晨五点，总算是弄掉了，可他现在简直和在汽油里洗过澡没有两样嘛

楼下机车的轰鸣声引起了清川的注意，无精打彩地瞄了一眼，大白天的，该不会有人学８０年代的暴走族跑来学校寻仇吧……这一瞄可让清川差点像一只点着了的冲天炮一样跳了起

来……东、东、东、东日野……虽然竭力试图忽略，但他那２.０的眼睛立刻把的看到的信

息忠实的反馈给大脑，东日野，衣服上的字……战神？他……加入战神了？

话，得从昨晚说起。

昨天在东日野被骗签下卖身契，清川火箭般冲离现场之后，罪魁祸首速水陵一立刻变得信心满满并向东日野保证：山无陵江水竭冬雷阵阵夏雨雪……总之就是天塌了他也一定会在天掉下来之前让冬日野加入战神的！为了表示诚意，还给了他战神的特攻服，条件是要他先交２０万的会费……虽然不知道东日野是哪根筋搭错了……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同意

了！继此之后，东日野将面对最大的敌人：他的家族！！

东日野家：

深吸一口气、二口气、三口气……九十八口气……若干口气之后，东日野最终在散会熄灯前夕，以赴刑场般的决心走进那间有着一百三十人开会的水深火热的会议室中，发表了仅次于他出生的对于东日野家族最具有震撼力的事件：

“我要买一辆机车。”

霎时，热闹好似菜市场般的会议室静下来，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东日野……东日野作了心里准备三十秒，决定自己决定自己未来的道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于是勇敢地抬起头迎向道道滚石钢针般地目光，遗憾的是三秒以后就蔫了下来……

还是好恐怖

东日野爆炸性的宣言的确杀东日野家智囊团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迅速从震惊中调整好状态

后，这些商场上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身经百战的老将们开始了他们的极乐大作战（？）！！！

先是软的：“燃，机车太危险了，我们会担心耶~~~~~~~（有够嗲的~~~~）"

再是硬的：“燃，如果你不改变主意，我们经一百三十七人全票通过决定减少你的零用钱！”

再来是预测性发言：“燃，你该不会……你不定不会是再想绝食抗议吧！”

抬起头，虽然东日野的目光依然呈４５度角往下倾斜，但仔细的话还是依稀可以看到他目光里的隐隐坚决：“我决定了！我不会再绝食抗议！！我决定……！！！”

一百三十人摒息凝神等待着第二次冲击的到来，甚至已经有些比较老的成员准备好速效救心

丸了……

“我什么也不做………我会乖乖当个好孩子，求求你们让我买机车好不好

……一时无语（听说已经作出心理准备后的打击并不致命，最残忍的莫过于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时对其施以重击！看，已经有人在往嘴里塞心脏、胃病、高血压等等的药了）……我们

不得不承认：东日野……你实在太没出息了~~~~~~~~~~~~~！！！

“你想买机车是吗？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带给大家第三次冲击的是东日野的父亲，东日野弘介，从长相看来，他的确和东日野有着无可否置的血缘关系，但，他的笑容……怎么那么像刚刚的狐狸速水啊……

“什么……条件？”东日野试探地小心问道，他这个老爸比成精的狐狸狡猾，比铁做的公鸡小气，他才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会白买馅饼给他吃。

“很简单！”东日野弘介的表像像只骄傲的公鸡般看着他那群待妾们，又有帝王“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气势，终于像磁石般成功地把一百多根钢针似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后，他向东日野投下了一颗原子弹，“你只要在这份合同书上签字就可以了！”

“……”好熟悉的场面，东日野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父亲，他的亲老爸他爷爷的亲儿子他妈妈的亲生老公耶

“不签字捺个手印也行。”天哪！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我……我签……”可怜的东日野，一个小时之内把自己卖了两回，这也算是一种……特长吧……

从此以后，东日野集团少了位无所事事的少爷，多了个分文不取却从一日元管到一亿日元并包揽大小杂务工作时间严重违反《劳动法》及《未成年人保护法》任人荼毒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义工…………

集会地点，游行前夕：

阴暗处，清川暗器般的目光发射淬毒钢针般盯着骑着新机车兴奋不已的东日野，谁来告诉他，他正在作一场恶梦……

“清川，”前田拿了一支烟递给他，“在想什么？”

“滚开。”没有习惯性冷冷的口气，反到有点有气无力。

没错，清川现在的确是有一种无力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只不过是想过一种普通的生活，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以他清川和人的名义起誓！他要改变现状……

能改变这种被动（？）状况的方法，就只有帮助东日野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就是把东日野赶出去）！……可是已经收了他的钱，而且也花的差不多了……必须有个什么籍口……

“清川，”前田并不知道清川在发什么呆，现在他正试图夺回清川的注意力，“我们现在结盟，湘北的平衡就会被破坏……和修罗的一战再所难免，你准备怎么办！”

……修罗？……有了有了！！清川弹簧般跳起，回身给了前田一个大大的拥抱！

“前田你真是太可爱了！！”忽略受宠若惊激动的前田，回头看向巴巴看着边一副女人被甩表情的东日野。

微笑。

“东日野你过来。”

虽然清川（哥哥）总算肯对自己说“滚开”以外的话，值得庆祝，可东日野的身体还是不应景地感到有一股寒气从脚下直蹿到背脊……

“你知道吗？我要统合湘北，”清川笑得像个恶魔，“那么必须要得到修罗，你刚刚加入战神，现在，‘我们’想看看你的能力……”

“能……能力？”可怜的东日野像个待宰的小绵羊般可怜兮兮地看着清川，可这完全没有激起一点清川的怜香惜玉之心。

“我要修罗，三天之内，把他交给我！”

……清川和人他绝对绝对是个恶魔！！！！

转过身利落地跨上机车。

“开始！！”

骑在车机上，清川无法抑制满心的兴奋，呵呵，这样他就有借口可以把东日野赶出战神了！！

哈哈哈哈，他真是个天才！！

说到这里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清川和人！！他实在太恶劣了~~~~~~！！！！

第二天，风云高校：

清川望着窗外出神，很难得他的脑袋此刻是处在转动状态下的，自我陶醉的状态下。如果提起前田他就会想揍人的话，那么提起神日他就会想打架（有什么不同吗？），神日狂……修罗的总长……东日野会怎么办呢？三天……呵呵，三天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赶走东日野了！！哈哈哈！！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天才果然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份和百分之一的努力啊！！哈哈哈哈！！！

“清川同学。”

“啊啊啊啊！！！！！”

“怎……怎么了，清川同学，叫这么大声！”

“东、东、东日野！！……同学。”这小子怎么苏联潜艇一样神出鬼没……！！

“清川同学，一起去吃便当好吗？”

“好！”清川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果断地回答。

吃便当的地方：

看着吃便当的动作都好像在跳舞般的清川，东日野一脸可望不可及的艳羡，清川同学的心情

看起来相当好呢！反观自己，唉！十几年来从没出现过现在这样的低潮三天之内得到修罗……以前看到漫画书这种情节时总觉得好兴奋（就是兴灾乐祸）！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就没有那个本事了）……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逃避？当然不是！这是境界！！境界你懂不懂（其实我也不太懂）！！！

的确，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来了！

神日

“清川和人！！！！”中气十足，杀气腾腾的叫声。

这声音……！！！是幻听是幻听……清川果断地进入了自我催眠状态……遗憾的是催眠并不能解决问题，这能把活人吓死死人吓活极负个性和张力的超声波并不是当它不存在它就会识趣地消失掉的！

习惯性地，清川被荼毒了十几年的耳朵准确地做出了判断：神日狂！！！

“你果然在这里！！”横空冒出来的少年留着一头金色短发，容貌与其说英俊倒不如说野性，此刻正试图目杀清川和人！可以推测，目光不行他很快就会动手了！

“神……日……”万分不情愿地念出这个名字，为会么事情巧得像被一个恶魔导演（……）安排出来的一样！

“神日？”东日野很快反应出这个来找茬的家伙正是自己未来三天的指标任务，“修罗总长神日狂？”

“和黑骑兵联盟的事是怎么回事！！！”可是神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小人物的悲哀~~），继续用刺刀般地目光戳着清川！

“你认错人啦！”真是的，东日野忍不住插口，一定是把清川同学认成清川（哥哥）了，真不明白这些人，他们两个跟本一点也不像嘛（是吗？）！！

“……？？？”（这是神日）

“你找的是哥……”

“东日野！！！！”关键时刻！清川果断地叫了刹车，然后发现两人诧异地目光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尴尬地吞了吞口水，接了下面半句，“……同学。”

“清川同学，这种事必须和他讲清楚，不然他会一直来骚扰你！”

“？？？？？”（也是神日）

“东日野同学，”清川目光游移不定，试图找点什么来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一直保护我吗？”

“那当然！”

“可是，这样你是打不过他的！”

“所以我说……”所以我说告诉他“真相”嘛！！

“东日野同学！！”清川朝着东日野又是嫣然一笑，据说是美得天昏地暗、天地失色、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以清川的话说，打架之所以会很重要完全是因为鼓励工作的存在！！就是说打架的具体细节可以省略，因为现在不提提倡官僚主义，不必要的程序能省则省，但不管省了什么，作为打架业务核心工作的鼓励是不能省并且一定要做到最好的！！既然可以省，清川就在再一次发挥了他的致命的微笑的魅力之后：

“东日野同学，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打败他，为了你的名义，我不介意……”

“什么方法？”东日野很配合地被清川的微笑迷得七荤八素，然后他看到清川纤细的右手缓缓握了起来………咦？？难道真像书上说的，美人一笑自然拜倒……头好晕啊……难道微

笑，也能醉人吗（真的致命了……？）……

“你打晕他干嘛？”神日莫明其妙地看着，这两人好像在表演相声！

清川确定东日野晕过去后，抬起头时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换了另一个人（已经很纯熟了）！

“我要统和湘北！”页面不多，费话少说。

“哦？那是说你一定会和修罗对战了？”对方也很配合，直奔主题。

“是。”

“我不知道你想搞什么？不过我可不是好欺负的！……！！？难道你想学御也大哥在东京组成大联盟？！”

“是的！！”

“开什么玩笑！”神日猛地拽住清川的衣领，“御也大哥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