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约会
第二天的风云高校：
东日野一副不知选择什么表情比较好样子地看着一脸兴奋的清川……
“约……约会？”
“对呀！我听说一家新开的料理店味道不错哦！一起去怎么样！”清川笑咪咪地提议。他昨天已经考虑好了，和东日野认识这么久，关系连Ａ都不到，简直是他清川和人的耻辱（其实他出手一向很快）！这次的约会，他一定要，有！所！突！破！
“嗯，好啊！”上勾了，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对策！！
“那，星期天上午九点，游乐园门前，不见不散！！”
东日野看看着清川雀跃的背影……真难得清川同学主动约自己呢，说来，也和他认识时间不短了，却连交换日记（多么古老而清纯的动词）都没有过……一定是自己太胆怯了，不过既然清川同学都这么大胆约会自己了，决定了，明天一定要让他们的关系，有！所！突！破！
星期天：
清川靠着电线竿翻着《泡妞一百法》之《初次约会篇》，唔，男方要采取主动，废话！这他当然知道……！！抬头看到出现在人群中的东日野，清川眼明手快地把书塞进背包里。
“清川同学等很久了吗？”
“不会啦，刚刚到而已。”书上说男方要早到一点，才能让女方……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那，我们先去哪里？”
精品屋：
“清川同学，这只兔子好可爱哦！”真得好可爱东日野死死盯着那只兔子的公仔，恨不得把它装到眼睛里……遗憾的是！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耶！而且现在正和清川同学约会中，怎么可以暴露他喜欢可爱的小东西的弱点！！不过，清川同学应该会喜欢吧，买来送给他……呜呜，他那么善良，一定会好好对待它的！！
“是啊，好可爱！”天哪，兔子兔子（由其是既不能拿来烧烤也不能拿来熬汤的兔子！）！一定是世界上最令人头痛的生物！！清川想起那群胆敢反抗自己的兔子！！下次再让它们尝尝倒吊着吃胡萝卜的滋味！！
“清川同学喜不喜欢？”
“喜欢（我怎么觉着他谎话越说越溜了）！”
“那，我买来送你好吗？”要……要送他啊……不过，这是东日野第一次送自己东西呢！想
到自己正在热恋他，清川决定只要是他送的东西，自己都应该是甘之如饴（？）的。
“好啊！”这玩意儿可以拿来干什么呢？自己在学校被那群兔子欺负（？）时用来出气？
东日野心痛地看着清川抱走那只兔子，没关系，美丽的清川同学和那只可爱的兔子是那么地
相衬那只兔子也算是得到理想的归宿了（兔子：不要救命谋杀绑架强奸啊~~~~）。
饮品店：
“东日野同学，我们去喝点饮料吧！”这次是清川提议。
“好啊！”
“请问二位先生要点什么？”待应生礼貌地拿来了饮料单，东日野则绅士地让清川先点……到此为止一切正常。
“啤……不，一杯可可好了。”呼－－－幸好反应快，习惯这种东西真可怕！不过怎么会点到可可呢？老实说，他对甜食很没辙……
“那我也要……不，一杯咖啡好了。”好险好险，差点点了可可，第一次约会，一定要给清川同学留下好印象！！所以一定要点咖啡这种比较有型的饮品！
“请问加几块方糖？”
“……不加呜呜呜，形象第一……
清川杀父仇人般地盯了那杯可可足有五分钟……嘘！不要打扰他，他此刻正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清川和人！只不过是一杯可可，有什么大不了的，上次在酒吧和神日拼酒，一个人喝了两瓶超浓的威士忌，醉了三天也没出什么事……如今怎会搞不定一杯小小的可可！小小
的！！……可可
东日野也夺妻仇人般地盯了那杯黑咖啡五分钟了……也不要打扰他，他现在正做着人世间的最后决别：……东日野不要怕，大不了一死！以前你妈怕你长不高，弄了一堆加起来比你还高的难喝补品你不也解决了吗？现在只不过是小小一杯咖啡……呜我死了的话一定要把骨灰撒向大海
于是饮品店就出现了这么一副古怪的画面：
两个不同类型的帅哥，死死盯着眼前的饮料足有十分钟，然后喝毒药般地拿起饮料一饮而下，再做出约三分钟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再然后：
“清川同学，可可好喝吗？”
“好喝，东日野同学咖啡好喝吗？”
“好喝！”
“那，我们结帐吧！”
“好！”
看着两人微笑着相携离去……
众人：…………………
………………………………………
“愉快”的一天就快要结束了，即将分手的东日野和清川都在想些什么呢？对！相信大家都没有忘记！有！所！突！破！
今天绝对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掉！！以他清川和人的名义起誓！！可是！清川迅速地把那本《泡妞一百法》－－《怎么让他吻你》翻了一遍……他都看到了些什么？美丽的地方？笑闹？突然互相凝视？唼吻？天哪！这是从哪本古董漫画书上抄来的情节！现在怎么可能有这么白痴的人！！该死的书商是怎么拿他们这些小男生的纯情（？）来骗钱的！！
此时的东日野，正满脑袋盘算着“古董漫画书上的情节”……凝视、结吻……好不好意思哦他和清川同学梦想中浪漫的初吻（注意：初 吻 耶~~~~~） ~~~~~~~~~~~
混蛋！！已经绞尽脑汁仍没什么结果的清川（他经常这样）在心里低骂道，不知道“怎么让他吻你”就用“怎么可以吻她”吧……哦，这方面的经验他倒不少……那么，开始行动！！
小公园内：
东日野愣愣地看着一对对正在热吻的情侣们……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的？太唐突了！清川同学对自己的印象一定会变差的！！
看了看对面是两眼发光的清川，“我们好像走错地方了呢！”。
什么叫“我们好像走错地方了呢！”呀！！都这么强烈的暗示了！！他“特地”把他带到这里来的耶！神没让他迷路（他十次平均会有九次失败）一定是很看好他和东日野的姻缘（孽缘？）！！
“清川同学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家吧！”东日野似乎执着地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清川静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清川和人什么时候变这么温柔
了……真麻烦！得不到就用强的！不是他的一向作风吗？
……脚步轻快地跟上……算了吧！这次，他会好好地，认真地谈一场恋爱……必竟爱上一个人……是件非常难得的事呢……
“东日野同学，等我一下！”这样子跑的话，就能来跑到那个人的身边……其实，这样也不错……
“清川同学，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带你到那种地方……”
“我知道。”看着面红耳赤解释着的东日野，清川微笑（还笑！罪魁祸首不是你？）。
“是，是吗，我……！！！！”东日野似乎绊到了什么，身形一个不稳，我发誓，他一定会摔倒！！
“小心！！！”非常倒霉他摔倒了，非常幸运他摔在了清川的身上……非常非常幸运的是：四唇相接，四目相对……我发誓他们接吻了！
“……………”
“……………”
沉默……………………
接吻了接吻了！！东日野回家的路上还很难让心情平静下来（他是菜鸟）……清川同学的嘴
唇好柔软呢！啊太棒了！！书上说说初吻有柠檬的味道（哪本书上看的），果然是真的……呵呵，好不好意思耶呵呵呵呵！！
清川静静往回走……接吻了？唔，总算平安迈出第一步……下一步是不是该上床了？……
咦？中间是不少点什么……不过今天的吻有够莫明其妙的！听说初吻有柠檬的味道，虽然有够呆的，不过拿来骗东日野还真管用……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柠檬，抛了抛，顺手丢进垃圾筒，好酸哪，以后再也不吃了！！
8
灯光如豆，夜色如幕。
清川躺在床上……！他嘴里竟然叼着烟以外的东西！！！不像匕首……?从物体的形状和颜色来看似乎是一支笔，而且是支钢笔（要灌水的那种耶），而且他现在正企图……天哪！！以他的动作及表情来看，他该不是想写什么东西吧！！……事实证明，虽然目前稿纸上干净的连蚂蚁粪都看不见，但他的确准备写一份计划书－－当然是关于东日野的！！
接吻－－？－－上床，中间肯定少了什么环节……可他就是想不起来……愤怒地把笔丢到墙角，可怜的钢笔一路上至少撞到了七个障碍物，当它终于落到某个角落时，已经没有人能认出它曾经是一支笔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少一点又不会死！！清川放弃了对自己的精神虐待，而且明天……他将面对有生以来最大的灾难……
………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会死！！！神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万恶的制度！！
………考试！！！！呜呜呜，多么残酷啊像他这么优秀的人竟然没有一次及格过（实际上他没有一次超过２０分）啊！那本是英语（上次考３分）书吗为什么像天书一样，他一个字也看不懂混蛋！！日本人为什么要学英语的完蛋了他的形象他的未来国会跟本就应该把考试这项该死的制度废除！！
考试
虽然风云高校会有点例外……总的说来这个学校很少考试，因为那样会让交钱来念书的学生（顾客们）觉得不舒服，对不起上帝的事当然不能做，所以，风云高校，除了非常必要的考试外……当然，说了半天，我的意思是，即使是风云高校，也是要考试的！！
所以……可怜的清川忧郁地看着窗外，东京的夜空果然没有星星（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明天如果是世界末日该多好………
反正是考不好了，但至少形象要合格（考试形象？）……清川迅速翻身下床，从垃圾场的最角落里翻到了他珍藏多年的宝物－－一副眼镜！！多能塑造形象的东西啊！想当年，从小到大他就拼命培养他的视力，热切期望近视哪怕度数像他的分数一样低……可，现实是残酷的，他那２.０的眼睛简直好像跟他卯上似的一点模糊的迹象都没有。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带一副平光眼镜……可却被他那帮惊慌失措的笨部下们大叫：
“清川大哥，要和修罗开战了吗？！！”
“清川大哥，难道慧星要撞地球？！！”
呜呜呜，真不知道那帮白痴在想什么……他又不是晴雨表，为什么他带眼镜就会有星星掉下来呀不过，痛苦的日子已经结束，明天（东日野！！是死是活全看你明天的表现
了！！！）……
第二天：
“清川同学早。”东日野的脸还是有点红，昨晚的事对他来说足以列入一生十件大事记了！！
“东日野同学早。”清川满脸希冀地盯着东日野，后者更不好意思，头都快垂到地面了……
“今天要测验呢，清川同学复习的怎么样了？”东日野没话找话地闲扯着，却不幸地戳到了清川的痛处……
……看着沉默不语一脸凄凉的清川，东日野一阵紧张，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怪自己吗（清川同学好纯情……？？哈哈！！）？
“哈哈……清川同学近视吗？”东日野以转移话题为目的胡扯着，不过这次他很幸运地中了头彩（清川精典片段的演出权）……
“我有点轻度近视！”
“清川同学带眼镜也很好看呢！”
“是……是吗？”清川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别误会，这是他的剧本）。啊这段他酝酿了几十年（？）的情节今天总算重见天日了多有气质的对话多么浪漫的气氛啊
“清川同学这么用功，今天的考试一定没有问题了。”东日野不知死活的一句话为狂喜中的清川浇了一盆冷水……啊啊啊啊，考试！！！！！
终于，上课钟响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清川绝望地想着，他完了！！
教室：
如果提到考试会想到什么呢？用功？复习？用第六感作选择题？……或者……作弊？！！！
作弊的方法有很多：自己带小抄？抄同学的？用传呼或手机？等等等等，琳郎满目，数不胜
数。事实证明学生的智慧是无穷的，特别是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学生，而会让无忧无虑的他们宁可绕操场跑上一百圈也不愿经历的地狱事件，往往只有一件：考试！！
如果你的电玩没有打通关你的漫画还没看完你的同学来找你玩你女朋友过生日你和课本互
瞪了一整天可再看看单词它还是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它而明天就要考试了……怎么办？你
必须知道，只要你考到９０不８５分以上，你就可以得到你一直想要的机车做为礼物……但是你很清楚即使有一天原版ＣＤ卖到和盗版一样的价钱时那样的分数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在
你身上……你会想到……嘘！别说出来，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好了，不不不，我不是在教唆
你犯罪……人无完人嘛！那么我们再来讨论一下具体作战方案……？把答案缩小影印两倍？
把可能考到的问题刻在书桌上再用橡皮擦去……？只要你想，方法就是无限再生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于是，可以想像！形形色色的作弊利器就在如此十万火急的情况下光辉万丈地诞生了！！
做为全市有名的风云高校考试的情况和别的高中多少有点……其实就是有着天壤之别！！如果别的学校是老师监考学生，这个学校就是学生在监考老师！
佐佐木不知所措地看着讲台下一副绝地大反攻状态的学生，悲惨啊，做为他们的级任老师，被那些披着学生外皮的异世界凶猛生物的目光盯着，他跟本连小动作都不敢做一个……
教室里很热闹，或者说很嚣张……而与这热火朝天的景象不相衬的是……
清川一脸悲哀地望着窗外（奏哀乐），完全没有动笔的迹象……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人－
－他连抄都不知道怎么抄……遥想当年，考英语时他居然带了国语书去……而且抄到最后居
然都没发现（他是怎么抄的）……从那以后，他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东日野则是一脸担心地看着清川，他刚才偷瞄了一下清川的试卷：整洁的试卷，很干脆地－
－一个字都没写（包括名字）！！清川同学……一定还在生他的气……因为昨天他做了冒犯他的事……清川同学那么单纯的人，一定觉得很难接受吧！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心不在焉……看了看（好像）一脸忧伤的清川，再看看自己的试卷，东日野做了一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地……
发榜日：
被东田叫来的清川以活吞了四只青蛙般地表情瞪着黑板，仿佛由于水土关系那里长出一台１
２００马赫的机车……当然事情实际上比那还要意外的……第一名清川和人，总分５０
０……天要塌了……
于此同时，东日野家也发生了绝对比天塌下来还要重大的事件！！东日野燃，东日野集团最
最伟大的少爷居然交白卷！！而且是每一科都交白卷（全校只有清川一个人有胆子全部交白
卷）……这可比天上掉钞票还要大件事了！于是东日野家一百三十人左右的智囊团们又召开了长达……呃，还没确定，如果现在你去东日野家，可以看到他家最大的会议厅挂着：“会
议正在进行，非关系者勿入”的牌子……
东日野又一次在风云高校大大风光了一回，全部交白卷耶一般人谁有这样的勇气
呀！！那么，作为事件的主角的他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我们可以想像，一定是：清川
同学一定很伤心了（我都会背了）……每一科都没写耶，他一定受了很大很大的打击……不
行，必须去向他道歉才行……
学校某个角落：
清川熟练地把烟叼在口中，旁边的速水理所当然地拿起火机帮他点着。东田叹为观止地看着
清川纯熟的抽烟动作，那副天生就是不良少年的样子让他无法将他于在教室里仿佛从生下来以前就是个优等生的清川相比……气质、动作、甚至说话的声音，一举手一投足所散发出来
的氛围都已经完全不同……难道清川大哥正在做“天生的演员”特训？！！！
“速水你怎么会在这里？”懒洋洋的声音，心不在焉的语调，东田沉醉着，这才是……清川的语调……
“来看清川你呀！”速水微笑着把火机收到口袋里，回答。
“我警告你不要玩什么花样！”冷冷地，带着不容质疑命令的语气，东田继续沉醉，这是……清川才有的气势……
“怎么会？”速水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式，笑。
“东田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总算想到目的的清川，转过头看着东田。
“……是，是前田的事，清川大哥不是准备对付他吗？”大惊回神的东田，“还有社团……”
说到一半看到清川（你敢说我就把你红烧一下喂鳄鱼）的表情后吓得噤声不语。
“哦……”用夹着烟的手敲了敲额头，清川努力回忆着，前田？这两天发生这么多事，他都忘了………………………………
…………可是清川同学到哪里去了呢？东日野观察了半天，总算瞄到一个看起来比较不会不
良一点的不良少年，
“请问……这位同学有没有看到一年Ｃ班的清川同学？”
东日野小心冀冀地笑着，却把那个“看起来比较不会不良一点的不良少年”吓了一跳，全校知名的东日野在问他话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找那个全校第一名的优等生清川（角色已经完全换过来了）！
“我刚刚看到他往那边走了！”指了一个方向，真有点奇怪呢，那个好学生清川（？）竟然会和东田走在一起。
“谢谢！”东日野礼貌地应着，鞠了个躬，转身离去。没有看到石化了的不良少年，没办法，他家家教好嘛！！
快步走过去，他已经听到墙的转弯处清川说话的声音了……不……对……？
“对付前田？怎么没告诉我？要我帮忙吗？”
这个声音……是那天那个速水吧！
“不……我会处理的。”得快点回去了，不然东日野会怀疑的。
慵懒而冰冷的声线，是……“那个”清川……？清川同学最重要的哥哥（……）？！
……脚，不听使唤似地一步也迈不动（幸运）……不是已经忘了吗？为什么……骗人！根
本……忘不了吧！那高傲而脆弱的少年，那大片的红……是……忘不了的吧！靠在墙边，深
深垂下头……
一墙之隔，两个少年，各自想着心事……
看着清川离去，速水脸上浮现惯有的微笑……前田啊！也许可以找他谈谈生意哦！
前田事件学生会办公室：
前田见鬼似地盯着这次的成绩表，仿佛那里有个裸体的女鬼在跳舞……拿起成绩单，对着窗
户看。
再看。
请相信，只要他愿意毫无疑问可以把成绩单盯成超Ａ级的色情小说。可有时候事实并不像他
老姐的脸一样容易被改变，就像他永远不敢在家藏Ａ书一样，成绩单的第一行，仍然端端正
正写着：第一名：清川和人。总分：５００分………再次翻出清川的试卷（他已经看了不下
二十遍），字体公正整洁，适当流露出写字人认真的性格。姓名栏里清川和人几个漂亮的大字仿佛在炫耀着它们主人的完美。
这是………清川的字吗？前田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他记得清川那手比埃及古文还要难认的
狂草！当时甚至被警察怀疑那其实是不良少年们新出现的暗语……闭上眼睛，前田试图勾勒出一副做出这张试卷，写得一手好字的清川，认真的，负责的，谨慎的，一丝不苟的………
清川？猛然睁开眼睛，因为想到这里的前田脑袋里中邪似地浮现出几个大字：
绝对不可能！！！！
难道有人偷什么……换什么的（他国语不好）……虽然这种事在风云高校没什么大不了，但，再看了看那张试卷，前田皱眉，想不到会有谁……连东大生来做都不一定能做对的几个地方居然被用最完美巧妙让人挑不到一丝毛病的作法完成了……风云高校里，怎么可能有人做到这一步……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恭谦而有礼，秘书吗？
“门没锁。”随口应着，前田继续埋首于比金田一还要复杂的逻辑推理过程。
“你好，前田总长。”进来的是像美雪一样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的……“男人”？！
“……速水陵一？”抬起头，不否认，有点意外的访客。
“我是来谈生意的。”有点意外却很合理的答案。
“生意？我看不出战神的特攻队长和我这个黑骑兵的总长有什么生意好谈。”靠向椅背，前田冷冷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并小心选择着话语，速水，他危险人物名单里的一员。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速水微笑，单刀直入，“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哦？我想要什么？”狡猾的狐狸，前田心中暗骂，不过速水的话显然已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清川和人！”咒语般地四个字，让前田有种被子弹击中了心脏的感觉（当然他从来没试过）。
速水满意地看着前田错愕的表情，效果比他想像中好呢！
“怎么样？”速水靠近，脸上带着一只有点饿的狐狸发现一只能看能吃还能打包的兔子般的笑。
他知道，前田的答案！
“你想要什么？”
果然。
“东日野燃！”神秘莫测的答案，不愧是速水。
“东日野……”前田在记忆里找寻，东日野……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全部交白卷的那个！”速水提醒道，“没问题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东日野？对对对，学校最近的风云人物！约清川单挑打了三天三夜都没有结果（……谣言啊……）的红发少年！！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
“是的！”只要是和清川有关的，他不计一切代价！！
速水微笑着伸出手：
“那么，我们的交易达成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