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的房间是一片宁静,可以清楚地听到的声音就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只是这仅有的声响反而迫得晓特快要发疯了。坐在地上用

力槌打着从床上拉下来的枕头,在心中恨恨地咒骂伊藤龙一郎。混帐的伊藤龙一郎!不讲道理的伊藤龙一郎!该死的伊藤龙一

郎!骂了半晌后,又不禁心虚地住口。不知道他的伤势好了多少?如果真得把他咒死了,那怎么办?患得患失的矛盾心情,压

得他的眸光黯然,本来已经红肿的眼角又再湿润起来,二十多年来,他从来都不爱哭,只是自前天晚上开始,眼泪总是不受控

制地滚下来。都是因为他,龙一郎才会受伤的!当时龙一郎明明可以往左右闪身躲避,是为了保护他,才向前扑倒。回想起热

暖的液体流到身上的感觉,悔疚、担忧等等的不适感涨满心头,龙一郎身上本来已经有很多伤痕了,为了他还要再添上一个。

拚命地摇晃着头将痛疚赶出脑海外,用手背抹去泪痕,泄恨地将手上的枕头远远掷开,再伸长身子抓回来,压抑在晓特·格兰

度心中除去不安外还有挥之不去的怨愤。他快要闷疯了!连续三天,他被锁在房间中,除了早、午、晚送饭的佣人外,谁也见

不着。没有音乐,没有醇酒,没有美人,甚至连电话也被拿走了!晓特抑郁地看着那一道紧紧关闭的大门。第一天早上,他尝

试在佣人进来的时候打倒他们冲出去,结果在跑近大门时被几名保镖『有礼』地送回房。接着,他一声不吭地将房间里的一切

砸烂,结果效率极高的佣人,在他砸得没气后,立刻为一片狼藉的房间换上全新的摆饰,还很有礼貌地向他躬身说:『格兰度

先生,你可以再开始了!』令他为之气结,以前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日本人也可以这么幽默。没有办法的他,只有用被子卷着

头窝在被窝里,打算一觉睡去,什么也不想。想不到竟然被以为是闷病了,几小时后,就有人将几盒全新的模型车送进来。不

用脑袋想,他也知道是谁的意思,他原来是不愿意接受的,但是,一闭上眼睛,眼前的就是那天晚上的情景,鲜血的味道仍然

洋溢在鼻头里,而他竟然想开枪杀人。冰冷坚硬的板机,如果不是伊藤龙一郎阻止,他一定已经扣了下去。在漆黑的夜里,他

躺在床上,举起手掌细细察看保养得修长洁白的指头。在暗色映照上,指尖一阵战栗,无法再睡下去的他从床上爬起,按下房

灯的开关,打开模型纸盒,沉着脸砌起来。近乎不眠不休地砌了两晚,地上放满了模型跑车,不少都显得摇摇欲坠,不是缺了

车轮就是车身裂开,那是因为每次砌好后,他就会忍不住脾气,将跑车向墙角丢去。抱着枕头趴在地上,轻轻推动其中最完整

的,由伊藤龙一郎和他一起砌好的浅绿色跑车,因为失眠而干燥的红唇拉起一抹百无聊赖的弧度。好闷!好烦!事实上他一点

也不害怕龙一郎会想出什么方法处置他,但是却很在意龙一郎会不会已经不再爱他了。那一天,他的语气是那么地冷冻陌生。

「唉……」幽幽地叹口气,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显得更加无神。「在叹什么气?」无声无色地在背后响起的熟悉声音令他霍地转

过头去,站在身后伟岸如山的身影居高临下,看着那一双深深凹陷下去的眸子,伊藤龙一郎不由得心痛不已。「为什么不睡觉

?」脸色最大限度地沉了下去,才几天功夫就这么憔悴了,即使是闹脾气,也不应该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本来是打定主意不

理他的,但是听到佣人说他的情况,始终忍不住前来。不善的脸色令晓特撅起了唇,心忖:将他关在房间,还用这种脸色看他

,这算是什么意思?这么一样,本来的不安内疚霎时变成委屈,咬着唇默默地不发话。伊藤龙一郎本来就有心磨一磨他自我放

任的性格,只是此时见他脸上的委屈难过,心中却是深深不忍。看他的眼角红肿,本来润泽清澈的琥珀眸子内夹杂着红丝,满

肚子的怒气怎么也发不出来。懊恼于自己软弱的心思,伊藤龙一郎的脸色更加是铁黑一片,冷声喝斥。「起来!」这么凶干什

么?晓特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伊藤龙一郎冷着表情伸出手抓住他的肩头,将他强行扯起。如果不是有错在先,只怕晓特已经

挥开他的手,这时虽然站了起来,却是倔强地不愿移动一步。伊藤龙一郎的冷眼在他身上游移良久,终于叹一口气,不顾身上

的伤口,伸出双手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踏前几步放到床上.「睡!」不同于冷冽的声音,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翼翼,晓特

看着他为他拉起被子,神态亦柔软起来,红着眼眶将头凑到他的腿边,哑着声音说。「我不是故意的……」「别说了,快睡。

」伊藤龙一郎没有说出原谅的说话,只是声音却温柔了下来,伸出指头在眼角上轻轻抹拭。眨动着生痛的双眼皮,晓特抽泣微

红的鼻子,呢喃地道。「我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有血的……」闻言,伊藤龙一郎凝起眉头。「傻瓜,别胡思乱想,你又不

认识他们,怕什么?」这倒是他忽略了,晓特虽然不是温室里的小花,但是首次见到那种血淋淋的场面,自然会受惊。伊藤龙

一郎不禁自责,这样简单的事他早就应该想到,却因为恼恨晓特而忽略了。「不……不是……」晓特无意识地在摇晃着卷曲的

发丝,似乎有什么想说出口。「什么也不用想,好好地睡一觉再说。」沉着地打断他的声音,伊藤龙一边一手固定晓特不安的

螓首,另一只手则有规律地轻拍他的肩膀。将难以启齿的话吞下去,晓特仰起头,蠕动着红唇。「吻我……」意想不到的要求

令伊藤龙一郎浓密的眉头聚拢起来,正要拒绝,一双雪色的手已攀上他的身躯,暧昧地游栘。「吻我……让我感受你的体温…

…」艰难地拾起上身,将红唇贴在薄色的唇上,勾动伊藤龙一郎的情欲。他的确是因为鲜血的气息而无法入睡,但是映在他眼

中的根本不是当日躺在地上的人命,而是……扬起隐约闪耀着金光的眸子,看着情人在情欲火把下点亮的漆黑眼眸,令他无法

入睡的是情人流在他身上的热血,是他为了伊藤龙一郎不惜举起枪口的可怕想法。浅蓝色的休闲服被扯破,露出柔韧如鞭子的

身躯。不知是因为懊恼在晓特面前就会显得特别薄弱的自制力,还是记恨他先前的所为,伊藤龙一郎的行动显得异常激烈。牙

齿噬咬着洁白的肌肤,唇舌吸吮结实的肌腱,留下无数红紫的咬痕、吻痕。仿如铁铸的身躯苛责地抽动贯穿。「啊啊……呀…

…」晓特不能自制地发出尖叫,汗水沾满了身躯的每一寸,结实匀称的肌肉因为湿润而显得更加晶莹漂亮。优美的十指隔着上

衣在情人的背上抓动,精瘦的腰肢随着每一个动作而弓起,结实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垂在伊藤龙一郎不断摆动的腰际。叫人脸

红心跳的拍打和濡湿声中,纠缠不清的两道身影,激烈得有如交配中的野兽。起初还能加以配合的晓特在不问断的情潮中,眸

子蒙蒙眬眬地半闭起来,发出微弱的呢喃,渐渐地失去意识。停下摆动的躯体,伊藤龙一郎呼出一口气,平伏炽热的欲望,小

心翼翼地从相连的姿态抽离。从浴室拿出热毛巾,轻手轻脚地将他汗湿的身躯抹拭干净,再套上睡衣。倦透的晓特一直沉睡,

卷曲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英俊的脸颊上还留有几分情潮的红晕,金色的睫毛随着呼吸而轻轻抖动,看上去份外柔软。看

着他孩子气的睡脸,伊藤龙一郎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在激烈的动作后,枪伤未愈的身躯犹在隐隐作痛。解开白色上衣的钮扣,

缠在身上的绷带早就渗出了血色,正想离开重新包扎,却觉右手早被熟睡中的晓特当成了抱枕般紧紧地抓在脸旁。想要悄悄拉

开,反被抓得更紧,伊藤龙一郎不禁苦笑,之后就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就着那个姿态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唔……

」当晓特从熟睡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窗外正是晨曦初现之时,在微橙的光芒中抬起惺忪的眼睛,四处张望,直至看

见伊藤龙一郎的身影时才松了一口气。他就点着雪茄坐在前方的沙发上,赤膊在护士的帮忙下缠上绷带。看见晓特醒来,也只

是看了一眼,便垂下头继续接受护士的服务。直至年轻的护士收拾好工具退出去,伊藤龙一郎才抬起头看着床上的晓特。乌黑

深沉的光芒与温润多情的琥珀纠缠良久,伊藤龙一郎终于立定决心地捻熄了手上的雪茄,拿起早就放在身旁的电话走过去。

「我与意大利诺帝家族交易的日期,你已经知道,是不是?」听伊藤龙一郎提起这件事,感到危机意识的晓特眼神微微闪烁

,手指抓着绿色的床单,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他刚点完头,站在床边的情人就扬起了手,晓特吓得抖了一下,宽大的手却只是

温柔地落在他的侧脸,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好看的脸颊。「晓特,你爱赛车多过爱我吧?」看不出喜怒的表情,近乎肯定的问

句,让晓特干咽了一口,不敢回答。伊藤龙一郎像是一点也不期待他的答复,只是低声继续说下去。「但是,如果是其它事呢

?……是不是也比我更加重要?」奇怪的态度令晓特不知所措,琥珀的色泽内清楚地写满了疑惑与不安,伊藤龙一郎深深地看

进他的眼内,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将电话强行放到他手上。「选择吧!晓特。」晓特看着掌中的电话,再睁大眼睛看向满头

黑发的伊藤龙一郎,他伟岸的身躯正巧将窗外透入的微光完全挡去,在昏暗中就只有黑色双眸发出如同深潭中小石子的光芒。

晓特的头脑一阵晕眩,只觉自己被一片深邃的黑网中所笼罩,无法挣脱。随着电话接通的声响,独坐在床头的晓特紧张地抓紧

睡衣的衣角。「伊娃。」电话另一端立时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伊娃的声音此时不再动听,蕴含着难以自制的激动。「晓特·

格兰度?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几天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们派到废车场的人马全部死光了?连我的拍档也……也……」

她的拍?对了!就是那一天在餐厅的中国人吧?他也死了吗?晓特的眸光不必更加黯淡。「好象是他不放心交易,加派人手去

支持,所以……」淡淡地道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词。「那这几天……」不想再解释的晓特打断她的疑问。「我这次打电话,是要

告诉你下次交易的时间地点。」电话中传来的呼吸声微微急促,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没有说话。晓特知道经过先前的事,她必

是心有疑虑,他也不着急,只是以平板而没有起伏的声音说。「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如果你不信,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将意

大利数一数二的诺帝家族,还有以吨计的『极乐』同时缉获。」难以抗拒的诱惑,令伊娃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好!你说吧!

」对方终于屈服,晓特反而踌躇起来,心情忐忑的他刻意换上另一个话题。「你知不知道我的过去?调查资料上有写吗?」伊

娃明显地愕然,仍是回答。「知道……根本不用看资料,全世界的汽车杂志上都有记载,你父亲是赛车技师,自幼就发现你的

才能,并加以栽培,成为天才的赛车手!」「哈……是吗?他们是这样写的吗?」意料之内的答案令晓特忍不住讪笑起来,直

至笑声令电话另一端的伊娃发出懊恼的声音,才止住笑声,悠然地道,他的父亲的确是一队小车队里的技师,只是生性暴躁,

稍有不如意就对他拳打脚踢,在他十三岁的那一年更丢下他不知去向。母亲早亡,父亲又一走了之,晓特可以说是由车队养大

,长大后很自然地加入车队成为车手参加三级方程式赛车。自幼就流连在车房和赛车场,他相信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热爱赛车,

只可惜赛车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而是需要团体合作的。当时的小车队拥有的只是九流的技术人员,老旧的引擎和车体,根本不

可能与顶尖的车队一较长短。在缺乏资金和技术的帮助下,他跑得虽然快,却从未真正尝过胜利的滋味,一次又一次的中途坏

车、退出,完全地打击他的热情。在他最低落的时候,就在法国一间昏暗无光的酒吧里遇到度假中的伊藤龙一郎。晓特敛下眼

帘,渐渐地隐去声音……那一晚他坐在吧台前喝得醉醺醺的,伊藤龙一郎捧着酒杯走过去。不知道是佩服在他粗声粗气地赶跑

了无数人后,仍然还有人有勇气上前,还是因为他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了,他竟然没有出声驱逐那一个穿著深色衬衣,感觉很威

严的黑发男人。接下去的剧情一点新意也没有,就是带着微笑成功地坐在他身边的伊藤龙一郎,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甜言蜜

语,将他糊里胡涂地哄到酒店去。第二天早上,浑身疼痛地自床上爬起来,看着双腿间的污浊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想到向来

风流倜傥的自己竟然被一个同性『上』了,他已经大受震惊,而那个将他吃干抹净的变态,竟然还不识趣地立刻消失,反而一

脸满意地在床头放下大叠美钞。他气得不顾浑身痛楚扑过去,仗着气势压在伊藤龙一郎身上重重地打了几拳,只是这么一点儿

的优势,立刻就被不知不觉抵在胸膛的枪口打断了。以为命在旦夕,而豁出去继续踢打的举动,想不到反而被视为可爱的表现

,黑发黑眼的男人笑着放下枪,温柔地搂着他,柔声道歉。那一刻晓特才发现占了他便宜的变态竟然长得如此英俊,整齐地向

后梳拢的黑发,饱满的前额,深刻坚毅的五官,还有在浓密锐利的眉头下一双深不见底的乌黑眸子。洁白的脸颊不由得红了,

慌慌张张地抓起衣服逃离酒店。由那一天起,一切都天翻地覆改变起来,他得到了一名最热情的追求者,每天都被数之不尽的

鲜花和昂贵的礼物包围。对晓特来说,这名英俊的东方男人的温柔体贴,他无法拒绝,只能深深沉醉。短短两年问,在伊藤龙

一郎的财力支持下,他由默默无名的九流车队,进身世界性的大车队,参加最顶尖的一级方程式大赛,摇身一变成为人人羡慕

的青年才俊、世界冠军。他虽然从来没有开口,却明白他所拥有的一切皆源自伊藤龙一郎的恩惠。「晓特?晓特·格兰度?为

什么不说话?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晓特沉醉在过往的思绪中,直至气急败坏的女声响起,才发现他竟然忘记了电话另一端

的伊娃。「你快点说!」在催逼的声音中,抓着衣角的手指更加用力,在柔软的衣料上留下几道深刻的痕迹。以前,他以为自

己的爱里多少夹杂了感激和敬畏,这几天来才明白,原来伊藤龙一郎在他心里面占的份量比想象中还要大上很多。不知当为什

么显得犹豫不决的晓特终于下定决心,松开不知不觉地咬紧得快要出血的唇办。「下星期日早上五时正,临海货柜场。」声音

一落,未待伊娃响应,他就将手上的电话当作是烫手山芋般远远拋开。耳朵静听电话在地上滚动的嘈吵声,晓特倏然力气尽失

地摊软在床上。她会去吗?随着心脏不安地跳动,眼角不知不觉地再次湿润起来,琥珀色的眼珠溜向平放在床上的指尖,只觉

指上竟浮起了一片腥红。在弯眉下一双空洞的眸子转向看着窗外的浮云片片,以前他很快乐的,潇洒自如、来去如风,只要一

坐上车,扭开引擎,什么忧愁都不复存在。爬起床,拿起地上的模型跑车,捧在掌心细细抚摸,再抑起头,便觉窗外浮现出风

的轨迹,在刘海掩盖下的双眸霎时散发出金光。他想跑……在风中……在风中…… ◇ ◇ ◇

在书房光亮的水晶灯照耀下,身穿白色衬衣,铁灰色西裤的伊藤龙一郎,即使被情人折腾了整夜,脸上仍不见丝毫疲色,冷

峻的脸孔上一双黑眸炯炯有神,端正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着茶几上的地图与助手京幸村研拟计划。「伊藤先生。」门边响

起的嘈杂声,令伊藤龙一郎抬起头来,俊脸上隐含不悦,冷眼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女佣人。「格兰度先生不见了!」言犹未休,

伊藤龙一郎已霍然站起,拔腿走出书房,向晓特的房间跑去。未走到他的房间已见几名保镖、佣人在房门议论纷纷,他们一见

伊藤龙一郎匆匆定到,立刻噤若寒蝉。推开挡在门外的人,走进房间,房内仍如他离开时一般,抱枕、衣服和模型车等在地上

乱成一团,唯一改变的只是分隔阳台和房间的落地玻璃大大敞开,轻纱在风中飘扬,而应该留在房间中的人却不见踪影。伊藤

龙一郎俊脸上浓密的双眉在眉心拧起,他没有先走到阳台察看,而是一一打开浴室门、衣帽间和柜门察看,确定晓特不是在耍

空城计后,才向阳台走去。阳台上,由床单和衣服绑成的长布条越过半月形的白色栏栅向地下的草坪垂去。深刻的五官上霎时

泛起怒色,拳头用力地朝栏栅打下去,恨恨地骂了一声。「混帐!」当下又担忧起来,他到哪儿去了?也不留张字条!就不知

道别人会紧张吗?就在这种忧怒交杂的心情中,脸色一点一点地更加阴霾,这时京幸村也走了进来,看着卓立在阳台上的伟岸

身影说。「已经找遍了房子,都找不到晓特,不过,泊在停车场的车少了一辆。」原来刚才在书房中听到佣人报告晓特不见踪

影后,他已在第一时间吩咐保镖在屋内巡视,至此未有所获。「他会到哪去呢?」靠近阳台,看见晓特用以逃离的布条时,京

幸村亦不禁皱起眉头。眼角向在身旁沉默不言的伊藤龙一郎偷偷瞥去,见他满脸铁黑,心中暗暗咋舌,不愧是胆大包天的晓特

!要是他可没有这个胆量。他看着伊藤龙一郎紧紧地压下去的眉头,迟疑了一会儿才问。「要不要派人出去找?」伊藤龙一郎

摇头,缓缓转身,走到房中心蹲下去,拿起地上支离破碎的模型车,托在掌心。暗藏冰冷与愤怒的乌黑眸子平视泛着亮光的车

身,张开淡色的唇吐出低沉沙哑的嗓音。「我想……我已经知道。」 第八章 经伊藤龙一郎提醒后

,京幸村才想起世界一级方程式赛车的第十站比赛将于一个星期后在日本的铃木赛车场举行。对于在伊藤龙一郎的阻挠下无奈

地在第九站比赛宣布放弃出赛,而近日又诸事不顺的晓特来说,只怕没有任何希望胜过再次在赛车场上奔驰。坐在加长形的林

肯车里,眼睛向车窗外看去,他们已经驰入了赛车场的范围,放眼看去就是一望无际的道路。银框眼镜下的眼睛受中午的强光

所眩而轻轻眨动,似乎可以看到那辆黑金色的赛车在疾驶而去后所留下的光影。当房车缓缓停下来,坐在前座的京幸村刚解下

安全带,眼角即掠过一道暗影,抬起头来才发现一直沉默地坐在后座的伊藤龙一郎比他更快地下了车,如一枝离弦的利箭向赛

车场冲去。因为出门的时候极之匆忙,伊藤龙一郎的黑发并未如往昔般全数拢于脑后,而是零碎地落在额角,在饱满的前额上

形成阴影,在墨黑而冷酷的浓眉下嵌着一双乌亮的眸子,薄妃色的唇和挺直的鼻梁正散发出凛冽的光芒。在铁灰色的西装包裹

下迸发出深沉气息的健壮身躯,走向熟悉的车队标志。随着日本大奖赛的日期渐渐迫近,不少车手都在尽力熟悉赛道,在引擎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