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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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契爹带出门做生意,我当然被打扮得风光亮丽,原本就长得好的脸蛋更是被抹上时下最流行的妆,坐在马车里都有人从窗外看呆了。

能帮契爹多吸引他人目光,我也觉得很自豪,见着了契爹的客人,只要契爹要我笑,我就露出甜甜的笑容,满意的看到他们红了脸。

契爹要我斟酒,我也乖乖的帮忙斟酒;契爹要我喝两口,虽然我不爱酒味的苦涩,还是努力的喝了几杯。

后来,喝得天旋地转,感觉契爹压在我身上,大手不断地上下摸弄,我也很合作地主动褪下裤子,让契爹找到入口插进来捅捅弄弄。

这档事,弄习惯了,就算身体吃不消,或多或少出点血,也不是忍不下去的事。

慢慢清醒过来,我瞧见……眼前横躺着休息的男人一头黑发,不是契爹。

我吓得跳了起来,床单一拉便跑了出去,契爹还在外头小房间喝酒,我抖着身体抖着嘴,正想要跟契爹解释,我没有背叛契爹,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去后头房间的。

可是,契爹先开口了。

他说,干得好,小玖。

他说,就知道我最会魅惑男人了。

他说,我的一晚换来了一笔好生意。

我,与契爹,是金钱结的契。

契儿算什么?连人都不是。

从那之后,契爹又陆陆续续带我出门做生意,我想我的轫性真的很强,反正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契儿嘛,遇到想捅你的男人,两腿一张就好了。

在我身上来来去去的男人很多,也许是因为太多了,所以这种结果也是应该的。

那天,契爹把我压在床板上,正要和我亲热。

他盘起我的长发,想吸吸我的耳后时,突然发现那儿起了几个红疹子。

契爹说,你这儿怎么了?

我照铜镜也瞧不见,只觉得既不痒也不痛的,根本不觉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契爹不愧是玩过的孩子多了,觉得不妙吧,拿了封信给我,帮我叫了车,送我到这个“学堂”来。

说是学堂,还真是笑话,这里只不过是比青楼高一等的男色调教所。

我把契爹的信交给夫子,夫子看完信帮我把脉,看看我的眼角与舌根,又研究了我耳后的红疹老半天,最后说,我帮你开几副帖子,你在这儿住一阵子喝看看,压得下去就没事了。

我没问夫子,要是压不下去呢?

我就这么住下来了,白天为了杀时间倒也乖乖上课,晚上总是坐在屋内胡思乱想,老拿着铜镜死命的想看看我那红疹消了没。

铜镜照不到,不过有一天,我的指尖开始能摸出那一粒一粒的形状时,我知道,夫子的帖子也没效了。

像我这种的,染了病,之后还有什么路好走呢?

首先是不可能回家的,第一我是被契爹买断的,第二就算契爹发了天大慈悲心让我回家去,家里也没钱让我医这一辈子的病。

当小倌去卖呢?没有一般青楼愿意接有病的小倌,大概只有最低等的男娼寮,做一次几文钱的那种肯收吧?

给契爹养?那是更不可能的。我跟了契爹两年了,早已知道他不是什么大善人,他是会拿钱买男孩做契儿的人,就算那男孩年纪小到不适合交媾的年龄。

在屋内呆坐了两天,我又打起了精神,挑出我最漂亮的衣服,拿出粉扑胭脂替自己上了最惹眼的妆,在耳后的位置,我特别扑了厚厚的粉,把红疹子全都覆盖不见。

我没去听课,而是在附近到处晃,露出我自己觉得最诱人的笑脸,和任何一个路上遇到的男人微笑。

好几个人都上勾了,他们问我,你来学堂做什么的啊?

我说,我契爹嫌我会的技巧太少,不会伺候男人。

男人们窃笑,那我教教你吧。

我说,好啊。

有时我把男人带到我的屋内,有时顺着他们的意就在树林间搞起来,有时和一个人,有时同时和三、四个人。

哥哥,来嘛,快把大肉棒给小玖,小玖好想要喔~~

只要我脱下裤子,摇晃我白嫩嫩的臀肉,没有男人会拒绝我,前扑后继的把那冒水的淫棍捅到我体内,冲刺、磨擦、吐精。

然后,离开我的身体时,带走我送给他们的礼物。

一个他们日后,绝对会气得跳脚的礼物。

就在我持续着这个游戏时,夫子说,你契爹要来了。

我咽下碗里最后一点药,眼睛眨了两下,说,喔。

放下碗,我缓步离开夫子的屋子,一瞬间不知该往哪儿去。

到最后,我无意识地走到学堂门口,看到那位炫儿小少爷的背影。

我问他,在这里干嘛?

他说,他世伯说要来接他,他在等他世伯。

我正要接受命运砍下来的最后一刀的同时,他正要爬到光明之处。

明明时刻已经接近黄昏,我却觉得一切太过刺眼,瞇起眼我什么都不想看到。

契爹来了,胖胖的身型下马车时很是吃力,我和往常一样走上前扶他,也和往常一样,跟契爹说话时刻意的让声音更显稚嫩——这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就算明知道这一切都即将离我远去。

契爹的眼睛盯着瑞炫不放,那眼神我看了再明白不过,他喜欢小男孩,一般来说是越小他越喜欢,和我一样十岁照理讲已经太大了一点,可是这位炫儿小少爷全身散发着不懂事的稚气,反而正合契爹的兴趣。

「爹爹,夫子在等您呢。」我提醒他,不是为了让他从瑞炫身上转移注意力,而是夫子真的在等他,我也在等所有的结论。

我把契爹送到夫子屋内,夫子让我先出去,而我也听话的出去了。

当然我没走远,早在我知道药效没用时,我便开始研究哪里是可以偷听到屋内对谈的地方。

趴在屋后的墙板上,我静静的听着。

听着夫子和契爹解释用药内容,听着夫子和契爹报告用药成效。

其实需要听到的关键词不多。

没成效。

没办法。

尽力了。

夫子的重点就这么几个字,其它拉拉杂杂的,只不过是在强调他有努力过,钱也收的心安理得。

沉默了好一会儿,契爹的声音传了出来。

唉……只可惜他还挺听话的……

这样也没办法,我会想个方法让他找个地方养病……

我差一点笑出声,养病?

纪老爷子会让我养病?谁出钱?

我小玖命就是一条,早被我爹娘给卖了,再被你放到什么地方养病?等死还比较快。

小心翼翼的离开屋子附近,我跑了起来,赶忙先回到我自己的屋内。

屋内一片黑,我也不想点灯,这个黑暗正适合我,合我的性子,合我的未来。

在黑漆漆的屋内,我睁着一对黑漆漆的眸子。

契爹过了好一阵子才回到我屋子来,问我怎么没点灯,我随口说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头发没乱衣服没乱的他也信。

我想他已经没再正眼看我了,就算我现在还是一样年轻漂亮。

晚上我把床让给契爹睡,自己在地上和衣睡着,然后彷佛不经意般,开口告诉契爹说,隔壁就是瑞家小公子的房。

契爹马上被我勾起兴趣,问我,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先叹口气,故意拖了一小段时间才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被他契爹休了契,大概是天生个性单纯,不知怎么伺候男人吧。

契爹听了直说,唉呀怎么会这样,伍联兄也太挑剔了,之类的。

埋下因,种下果,我假装睡着不再多说,这种事情最好让契爹自己一个人乱想,才会越想越是逼真,由我来说,就有那么一点作做了。

整晚,我没有睡着,地板很硬,自从我跟了契爹后,从来没有睡过软垫以外的地方。

以后呢?我想我也不会再睡地板了,我不喜欢。

一早,契爹悄声爬起床,我故意装睡,当做不知道他溜出门。

天色很早,可是瑞炫却已经爬起床,算他运气不好,他若是和平常一样快迟到了再出门,也许就能逃过这一劫了吧。

是命,都是命,和我一样。

眼见契爹硬是把他抱进他屋内,我这才悠悠地走出屋子,晃到他小屋后门外偷听。

瑞炫在哭,呜呜呜地哭泣,他不像我,我是哭不出来的。

我站在他后门外,突然有点迟疑,不知为何我想打开门走进去,可是走进去了又要做什么?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那不是我正希望发生的事吗?

伸出去的手还没贴上门把,突然间里头传来一声巨响,同时有复数的男人喊着,炫儿!

『炫儿』

有人来了,不是我,也会有人救他。

叫他炫儿的,是他世伯?他爹爹?还是他口中的褚哥哥?

我垂下手,对屋内的发展不再有任何兴趣,散步般的跺步到刚才瑞炫想打水的井边。

弯下腰,我背对着井口坐在井壁上。

今天的天气很好,才大清早的太阳就已经开始发威,晒得只生叫人觉得刺眼。

我不喜欢被人叫做玖儿,不过也不喜欢被人叫做小玖。

叫我小玖的,只有那些要把胯下肉棒子插到我体内的男人。

不过,奇怪的是,我现在却不怎么讨厌小玖这个名字。

也许是因为,那个像阳光一样的炫儿小少爷,带着灿烂的笑容叫我「小玖」两字时,那音调听起来不怎么讨人厌。

微微仰起头,入眼的阳光太过刺眼,我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闭上眼的瞬间,身体失了平衡,往后倒去。

啊……我坐在井边呢……

事不关己般的,我想起这件事。

在落入井水的前一剎那,漆黑的双眼前彷佛出现一个小小的影子。

像小公鸡般骄傲的男孩笑着喊我:

小玖。

完 2008/11/18

近乃有称契儿者,则壮夫好淫,辄以多金娶姿首韶秀者,与沟衾裯之好,以父自居,列诸少年于小舍,最为乱逆之尤。——沈德符《敝帚斋余谈》

后记

小玖的故事,比起炫儿的故事,似乎比较接近历史中曾经可能发生过的过去。

在最后,我没有明确写出小玖落井后的发展,

也许,他还没断气时被人救上来。

也许,世伯或爹爹念他年幼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

也许,他带着炫儿给他的笑容,走了。

哪一种结局比较幸福,

我想不用多说了吧。

如何从悲剧结尾看出喜剧,

这就是人生中要学习的一件功课。

小玖学会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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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野传3 契饭饭粥粥

我结契了,在十岁那年,连白水都还不会射的年纪,就已经结了契。

而且,同一天的我不只有了契爹,也同时有了契兄,就是我最喜欢的褚哥哥。

那晚,是由契兄的褚哥哥替我破的处,契爹的世伯抱着我,亲眼见他亲生儿子的褚哥哥用他十二岁的男根插到我体内,磨擦到射进白水为止。

也许我的个头还不够大,也许我还没长成大人,可是我已经结了契,从那天起,我就要以契儿和契弟的身份,好好服伺我的契爹和契哥。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不太会服伺他人。

这天一早,我学褚哥哥帮他契爹,也就是我爹爹奉茶,赶紧想拿热茶给世伯时,却不小心弄翻了茶壶把热水溅到手腕,惹得世伯和褚哥哥一阵惊呼,又是抓我去冲凉水又是抹药膏的,还换来爹爹一句:「你只会帮倒忙」的评论。

中午用午膳时,我瞧见褚哥哥帮爹爹挟菜,于是我也学他挟了一块炸鱼排放到世伯碗里,说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随手一挟怎会知道偏生夹到了鱼头,裹了粉炸起来的鱼块每个看起来都一样啊。

下午世伯与爹爹总在书斋讨论工作的事,褚哥哥经常在里头帮忙,有时帮忙抄写一些东西,有时整理一些数据。这个我没得插手的份,只好听褚哥哥的话,抱了一盘红豆馅丸子在一旁边听边吃边学习,丸子吃完我也睡着了。

「昨晚多少还是累到了吶……」

「头一回看到有人破处的隔天这么有精神的……」

「会不会是褚儿对他太过手下留情?」

「没的事,我亲眼瞧褚儿弄他,以第一次来说做得不错了。」

「……那就是,天赋异禀?」

「…………」

讨厌,以为我睡着了就能乱说我坏话。

是说,我到最后真的睡着了,也不知道世伯他们又说了我多少坏话就是了。

那天晚上爹爹要我一个人睡,他说这事得慢慢来,第一次做完要隔七天才能做第二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又要隔六天,这样慢慢减少见隔的时间,才不会伤了身体。

我似懂非懂,点头说,喔。

可是晚上睡觉时我开始怀疑爹爹是骗我的,单纯只是想把褚哥哥抢走,因为褚哥哥隔天早上给弄得腿软到连一早去给世伯请安都做不到。

前后和两个爹爹磕头请安后,我捧着褚哥哥和我的早餐跑去爹爹屋内,缠着褚哥哥确认。

「褚哥哥和爹爹结契后,怎么也没见爹爹隔了七天才找褚哥哥同寝啊?」这个怎么想都不对。

「傻炫儿,」褚哥哥半倚在软垫上,伸手摸摸我的头:「就算同寝也不见得一定要做啊,你爹爹可是真的很照顾我的。」

喔……只是睡在一起啊……

眼珠子转了两转,我又问褚哥哥,那今晚陪我一起睡,不做那舒服事也没关系。

褚哥哥却红了脸,摇头说,没门的,我爹爹说好这几日都要他伺候。

我想爹爹一定是故意的,因为我结契那晚把世伯惹得一身火无处泄,只好半夜把爹爹给挖起来捅了整晚。

晚上褚哥哥真的又被爹爹给叫去了,我无聊得紧又不想一个人睡,想想抱了自己的小枕头,跑去敲世伯屋子的门。

「炫儿?」打开门,世伯很是惊讶。

「一个人好无聊啊,我来找“契爹”玩~」我故意在契爹二字加重音,不意外的看到他眼底一抹失控的颜色。

虽然结了契,可是我暂时还是改不过对世伯的称谓,头几次爹爹还会指摘我,可是世伯自己也说没关系,到最后爹爹也不再啰嗦了。

「没关系吧?我身体很小的,不会占到世伯太多位置,好嘛~~」黏黏黏,要说黏功有谁赢得了我瑞炫的,果然世伯到最后点头答应,我就知道世伯最疼我了。

跳上世伯的床,我把枕头放在世伯枕头旁,这样子看起来好暧昧喔,就像喜房的大床一样。

我滚在上头,等世伯也上来一起睡,可是世伯却说他有工作要看,一直坐在桌前写东西,害我等得无聊透顶,在床上翻了又翻,就睡着了。

睡梦中,热热的什么把我包了起来,啊……是世伯的味道,我往热源里头窝了过去,隐约知道是世伯的怀抱。

「炫儿……」

嗯……世伯的声音好好听喔,低沉又雄厚,会打进心坎里呢。

「炫儿,喜欢世伯吗?」

嗯嗯,当然喜欢啰,好喜欢好喜欢呢。

「喜欢你褚哥哥吗?」

当然啰,褚哥哥最好了,我好喜欢的呢。

「哪个比较喜欢?世伯还是褚哥哥。」

一样啊,都喜欢,都好喜欢,都最喜欢。

「没有哪一边比较喜欢的吗?」

没有啊,怎么会有,就像糖人和糖葫芦各有各的好,都喜欢啊。

「……那…世伯与褚哥哥,和糖人与糖葫芦,你比较喜欢哪一边?」

唔……唔唔……唔唔唔…………糖……

剎那间我惊醒了。

眼睛眨巴眨巴,盯着眼前世伯牛铃般的眼。

「糖?」世伯贴在我脸前,声音低低的。

「当、当、当然是世伯和褚哥哥了~」我磕磕巴巴的说完,赶紧伸手搂住世伯的肩膀。

「真的?」

「真的真的。」

我没说谎喔,糖人糖葫芦吃完就没了,可是世伯和褚哥哥却会买更多的糖人和糖葫芦给我啊。

也许被我眼中的真诚给说服,世伯这下才松下一口气似的,平躺到床板上。

嗯?我侧眼一瞧,世伯已经换上寝衣躺在床上?

「世伯要睡了吗?」我侧起身子贴在世伯手臂上。

「是啊,再不睡明早就要跟炫儿一起爬不起床,被褚儿一手一个拉下床啰。」世伯捏捏我的鼻尖,笑话我。

「哼!」坏世伯,我双手一环,圈住世伯厚实的胸膛:「我是真的喜欢世伯,我从小就想当世伯的契儿,世伯你也知道的。」

世伯双眼瞧着我,不过好像不是瞧着我的脸一样,而是透过我在看着什么。

是什么呢?小时候的我吗?还是……很久以前的爹爹?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我人就在世伯眼前,却没被他放在心底似的。双脚在床板上一蹬,我爬上世伯的腰,就像平时世伯抱着我走路时一样的姿态,我的两手圈在世伯肩上,双脚环在世伯腰间,只是我们两个都横躺着而已。

「世伯呢?世伯也喜欢炫儿吗?」直直盯着世伯的眼,我不让世伯逃离掉我的疑问。

勾起嘴角,世伯露出一抹苦笑:「当然是喜欢了,你世伯等你多少年,你总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在我开始期待长大的好几年前,世伯就在等着我长大了。

等我长大,等我会变硬,等我会射白水,等我——成为他的契儿。

而我现在虽然还没完全长大,可是我已经成为世伯的契儿了,这样我也少等几年,世伯也少等几年,多好?

「世伯你再等几天,等到七天之后,炫儿就可以服伺世伯了。」一想到七天之后,我就要用臀瓣间的小洞洞去服伺世伯那粗大的肉棒子,我突然回想起昨晚褚哥哥弄我小洞时带来的那麻痒之感,一股热流竟然就这么往我胯下冲去。

我两腿张开趴在世伯身上,自然,世伯马上感觉到了。

我的小棒子,硬了。

「……」

「……」

我干瞪着世伯,世伯也干瞪着我,剎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噗!」最后,竟然是世伯喷笑出来,啊啊真没礼貌!!我气得拿拳头往世伯身上招呼,只不过打在世伯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上似乎不痛不痒。

「没事没事,你这年纪总是比较难控制。」世伯安慰我,大手摸摸我的头,又帮我拭去因为过于激动而气出来的眼泪。

小棒子硬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像褚哥哥或爹爹、世伯他们,能够射出白水来软下去,就这么硬梆梆的摆着好怪。

没办法,我只好像眼前人生的前辈请教:「世伯,怎么办?」

怎么办?我的小鸟嘴儿未开,可是小鸟儿却硬了。

怎么办?我肚子一阵麻一阵酸的,好想象昨天一样让什么进来捅捅弄弄的。

我用眼睛和世伯求救,我知道世伯一定看得懂。

「……炫儿,我记得昨晚世伯也跟你说过,别玩火。」世伯的声音压低了,听了心里头彷佛有条弦跟着抖动。

我没回话,继续眨巴眼睛盯着世伯瞧。

「罢了,不过今天是不可能做到最后的,我可不想被你爹下禁令三个月不准碰他。」到最后果然是世伯认输,叹了口气抱着我坐了起来。

我依旧是趴在世伯身上的姿势,不过因为世伯坐起身,我的身子自然往下滑,使得我硬硬的小棒子就那么刚好的贴在世伯胯下。

两处相贴时,我才发现,世伯的大棒子也硬了,而且比我硬很多很多,几乎把我的小棒子给顶了过来,压在我自己的下腹部上。

「世伯好烫……」我好奇地把双手往下摸去,隔着寝衣也能感受到那肥大的肉块温度高得吓人。

「是啊,炫儿点火烧的,怎能不烫?」世伯主动松开裤头,从里头掏出那根我曾经和褚哥哥在窗外偷看到的庞然大物。

远观时就已经大得吓人的鸡蛋尖头是深红色的,下头黝黑色的茎柱体更是又长又粗,周围还缠绕着一管一管突起的紫红线条,我用小手比了比,天啊它竟然有我两个手掌长,而且还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

「世伯……」

「嗯?」

「这个,进不去啦……」

我想起昨晚看到的自己的小洞口,再瞧瞧眼前吓死人的大东西,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呵,没事,世伯当然不会突然就捅进去,会慢慢帮炫儿弄软弄开的。」世伯笑得很坏,还用手指隔着衣服戳戳我的小洞口,害我「唉呀」叫了一声。

臭世伯~我报复般地轻轻捏了一下世伯硬挺挺的大肉棒,果不其然坏来世伯一声怪叫。

不过,下一瞬间世伯一转身把我压在他身下时,就算是我也铁青了脸,因为世伯那粗大到像凶器一样的大鸡巴正顶在我的臀肉间,世伯该不会是要……

「世、世伯…不是说,还要等七天……」我急忙的说,身体还前扭后躲的想爬开来。

「别乱动!」世伯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那是一种真正的沙哑……没有了平时总有的一抹玩味。

我动也不敢动了,装死般平躺着,连眼睛也紧紧闭上,感受着身上世伯全身忍耐的颤抖,还有不断扑打在我脸上的炙热吐气。

过了好一会儿,世伯才又说了声:「别乱动。」然后,把我翻了个身,背朝上趴着,先是双脚被拉开一点,又被世伯用力推紧,一根热热的东西插在我的腿脚之间,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世伯那大得吓人的阳具。

「乖炫儿,脚夹紧,千万不要乱动喔。」世伯说,声音很近,我知道他的嘴就贴在我正头顶上。

我没回声,不过用力点了几下头,代表知道了。

我的个头到现在还没抽高,身上的肉倒是不算少,除了脸上的腮帮子,手脚四肢都颇有肉感,臀部和大腿内侧更是嫩滋嫩滋的,就连褚哥哥那么正经的人还会偶尔伸手来捏个一把,说我这身肉和奶娃儿一样又嫩又软,摸起来手感正好。

现在世伯正用着我这像奶娃儿一样的嫩肉磨擦他粗大的阳具,我感受到他硬挺挺的肉棒子戳过来又戳过去,把我紧夹在一起的腿肉当做菊穴嫩肉一样磨蹭,我不知道这样子感觉起来是否会舒服,不过世伯贴在我脑门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许是很不错的。

而我自己,其实因为把双脚夹紧的关系,我自个儿的小囊袋也刚好被自己的大腿嫩肉给紧紧夹住,随着世伯上上下下的抽插动作,我的小囊袋也被一揉一握似的揪着里头的小卵黄,卵黄连带着肚子里越发酸麻,我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

「世、世伯…啊呀世伯……」声音自然是比平常高了八度,只要我肚子一麻一酸,小鸟儿一硬,我的声音就会这样,奶嫩奶嫩的像是我弟吵着要吃奶一样高八度音。

「炫儿……」世伯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彷佛咬着牙在忍耐什么似的:「不是世伯喔……乖炫儿,你知道该叫什么的……」

嗯,我知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啊!啊啊!契…契爹……契爹!契爹!」我的小鸟儿又更硬了,同时我也感受到夹在我腿脚间世伯的粗大肉棒也更硬了,硬得几乎要把我紧闭的大腿给蹭开了。

我死命夹紧两腿,感受世伯横冲直撞的力道,想象几天后,这粗大的阳具将要插在我小穴里头冲刺,用那鸡蛋大般的尖头顶开我的穴口,用那双掌长的粗大茎身捅开我的筒道。

「啊!啊啊契爹!!!!」在我的嘶声中,世伯也发出一声熊吼,声音大到透过我的耳膜直接传达到我的心底,我知道世伯射了,插在我两腿间的大肉棒子捅出水来,全数射到我的两腿之间,还有一部份喷到我被挤压得发肿的囊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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