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喝完药,我似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清醒时人已经在马车上了。一旁是褚哥哥,我拉拉他的衣袖问:「爹爹和世伯呢?」
褚哥哥见我醒了,先是倒了杯茶水给我,然后才回答我说:「契爹和我爹在另一台马车上,车小,塞四个人没办法让你躺着。」
「喔……」总觉得不只这个原因,不过我也不想去多想了,趁着只有我和褚哥哥两个人在,把头埋到褚哥哥怀里撒娇。
「褚哥哥……」
「嗯?」
「……没事…」
马车晃啊晃的走着,我躺在软垫上,头椅在褚哥哥怀中,闻着褚哥哥身上的味儿,突然有点想哭。
第一次,不是因为伤心、难过、痛苦而想流泪。
在马车上半睡半醒时,我想到纪伯伯,想到小玖,我想世伯和爹爹一定会替我出口气,至少要帮我好好教训那个讨人厌的纪伯伯。
不过小玖……虽然他故意害我,可是我还是没那么气他,也许是因为他看起来很不快乐,他都已经那么得不快乐了,我也不想让他日子更不好过。
后来,纪伯伯被世伯和爹爹整到没办法在福建一带做生意,灰朴朴地举家迁移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里。可是,我却再也没有听到和小玖有关的消息了,就像他不存在了一般。
回到久违的家中,娘亲捧着我的脸,瞧我额头上的伤哭了好久,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摔到床板下力道太大,竟然摔破了头,还流了不少血,难怪爹爹他们会那么紧张。
奇怪的是,不知道受伤时我还不觉得痛,一知道摔破头了,我这可真的感觉到阵阵刺痛。呜呜呜……这和被纪伯伯硬是压着破身的痛比起来,不知哪一种比较痛,到底我这苦肉记有没有赔本啊?
我一边养伤,家里头也一边忙了起来,又是大采买又是请人来布置新居的,我好奇的问褚哥哥这是做什么,褚哥哥只笑着说,做结契的准备。
我没问是谁结契,一定是我,只是对象是谁,我也不想多问了。
后来,那天到了,我被换上一件红色丝绸的衣服,娘亲帮我梳头点妆,还夸我比她当新娘子那天还漂亮。
走到厅堂,世伯、爹爹、褚哥哥都在那儿,大家都穿得一身红,很是喜气。
褚哥哥走上前来,牵着我的手走到祖宗牌位前,端起放在上头的水酒,喂我喝了一口。
我也学褚哥哥的动作,拿起另一杯水酒,喂褚哥哥喝了一口。
接着,站在一旁的世伯也走了过来,又拿了另一杯水酒,放到我的嘴边。
我眨巴几下眼睛,笑了,凑过头去喝下世伯喂我的酒。然后也再拿一杯水酒喂世伯喝。
我和褚哥哥结了契,也和世伯结了契。
从今天起,我是褚哥哥的契弟,褚哥哥是我的契兄;我是世伯的契儿,世伯是我的契爹。
真好,真好,我咯咯地笑个不停。
「又喝醉了……」
「就那两小口……」
「以后少让他碰酒吧……」
哼!真没礼貌耶!我只是笑个几声,高兴到在地上转几个圈圈,跑到世伯怀里用头钻钻他的肚子,见褚哥哥上妆的嘴巴红艳艳的,跑过去亲了几下而已,就说我醉了,我哪有醉啊。
模模糊糊的,褚哥哥牵着我的手往屋内走,我脚软了走不动,世伯只好把我抱起来跟着褚哥哥一起走过去。
被世伯抱在怀中,我的身体好像在云里漫步一样晃啊晃的,手里还牵着褚哥哥的手,褚哥哥的温度总是比我低一些,凉凉软软的感觉很是舒服。
感觉身子被放到一个软棉棉的床板上,不像是我的小床,我想就是这几天找人来整的新屋吧。
「那我出去了。」世伯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谢谢爹爹…」褚哥哥的声音怎么有些哽咽。
世伯要出去!?
突然间我睁开眼,正好瞧见世伯站起身要离开。
「不要!」一伸手,我抓住世伯的袖襬,「世伯不要走!」
世伯叹口气,蹲到床板前眼睛对着我说:「炫儿,世伯今天虽然跟你结了契,可是你太小了,就让褚儿先来吧。」
可是我还是摇头,我不要世伯离开,世伯今天也和我结契了不是吗?我嘴一张,一声「契爹……」就这么叫了出口。
世伯的身子明显一僵,然后又软了下来,连同一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和叹息,世伯也上了床,坐在床头让我背对着他半躺在他怀里。
「总之褚儿你先来吧。」世伯跟褚哥哥说。
褚哥哥也没生气,笑笑的上了床,说:「没人能拿炫儿有办法的。」
讲得好像我是什么混世魔王似的,讨厌。
世伯从后头帮我解开胸口的扣子,褚哥哥趴在我前面帮我松开腰带,父子俩个人四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三两下就把我剥得像只没毛的鸡。
三个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没穿衣服好怪,我伸手在褚哥哥胸口扯了两下,说:「褚哥哥也脱。」
「只有褚哥哥吗?」世伯在我身后问,我反射性的回答:「要,大家都要脱。」
红色的丝绸衫一件件的落到床板下,烛光中褚哥哥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红润,我不知那是因为紧张还是烛光照射的关系,总之看起来好美味。
从后头环着我的世伯也脱完衣物,把我抱在他怀中,我低头可以看到他古铜色的双脚和双手,还有世伯腿上浓浓的脚毛。
这一切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红了脸,彷佛事到如今我才开始感到害羞,有点想要把光溜溜的身子给遮起来。
可是褚哥哥先动作一步,把身子卡在我两腿之间,不让我把双脚并拢。世伯更坏,大手一伸抓住我想往胯下掩盖的两只手,硬是让我还没长毛、光溜溜的下半身暴露在三个人眼前。
「坏炫儿,你会硬了嘛。」世伯马上瞧见我的小鸟儿已经开始怯生生的起立着,不过鸟嘴儿那边还是长长的皮覆盖住,彷佛跟它的主人一样觉得害羞到不敢出来见人。
「是啊,爹,炫儿前阵子才会硬的,不过还是不会射。」褚哥哥伸出手指,逗了逗我的小鸟嘴,弄得我唉呀叫了一声。
「你倒是清楚。」世伯哼了一声,我眼尖的看到褚哥哥身体一僵,脸色也变得有点青。
我抬起头,让视线直接和头顶上方的世伯对上:「——坏世伯!」
「唷,」世伯一笑:「怎么不是契爹了?」
我瘪瘪嘴,哼了一声,不叫就是不叫。
我知道世伯不是真的在意什么,如果在意的话,他今天就不会让我跟褚哥哥结契了。他只是想欺负我们两个,就像我平常故意在喂饭时拿高高的逗弄顾门犬小黑一样。
「褚哥哥,」我转回头,望向跪坐在我两腿间的褚哥哥:「别理坏世伯,快点来,来插炫儿的小穴。」
瞬间,褚哥哥满脸通红,简直要出血似的。
「……你就合了他的意吧,就像你自己说的,没人能拿这个炫儿有办法的。」世伯的声音也有气无力般,彷佛大彻大悟了什么。
褚哥哥红着脸点点头,平常冷静的动作不知跑哪去了,笨手笨脚的从床边的小柜子拿出香油瓶,还差一点掉到地上去。
我软着身子,让世伯从后头把我的膝盖窝抬起来,半起立的小鸟儿顺势往肚子上一贴,连小囊袋的跟着一倒,平常躲在臀瓣间的小孔穴就这么跑出来抛头露面。
也许就如同世伯说的,孩子身体比较柔软吧,我弯曲着腰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穴口,那里随着我一呼一吸还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催促褚哥哥快一点似的,好丢脸喔。
「褚、褚哥哥……」我的声音变了,变得尖尖的,好像女孩子,好奇怪。
「别怕,炫儿……」褚哥哥压低身子,把嘴儿凑到我的鼻尖上,褚哥哥嘴巴里的味道好香,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连同褚哥哥轻声的安抚一起抚慰着我有点紧张的心。
连同着香油一起,褚哥哥纤细的手指插到我的体内,那和上一次我们私底下玩对方孔穴一样,褚哥哥一次就把两手的食指一起插进来,刚刚好把我的穴口塞满满的,但却不会有不舒适的感觉。
「炫儿,炫儿……」褚哥哥的嘴儿红艳艳的,还不断叫着我的名字,害我心痒痒的,不禁把头往前一凑,咬住褚哥哥的嘴儿就一直吸——从好久好久以前,我开始偷看爹爹和褚哥哥交欢时就好想咬他的嘴儿。
「嗯嗯~嗯唔~~」褚哥哥也用力吸我的嘴,不只吸嘴唇,还撬开我的嘴吸我的舌头,吸得我只能嗯嗯嗯地呻吟,嘴角津沫都流到下巴了。
世伯抱着我,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在我背后有个硬硬的什么顶着,我知道那是世伯的阳具,世伯也硬了。
「褚儿,差不多可以了。」世伯把我的腿弯儿一拉一推,我就这么顺着世伯的身体滑到软垫上,只有头靠在世伯大腿间,脸颊边刚好顶着世伯粗大的阳具。
很自然的,我伸手顺势捧住茎身,让它紧贴在我的腮帮子蹭了几下,抬眼对上世伯,说:「世伯你等等喔,炫儿等一下再服侍你。」
世伯重重的吸了口气,一手捏住我另一边的腮帮子,声音有点粗地骂了我一声:「小鬼头别玩火,先服侍好你契哥!」
我转回眼神,瞧见褚哥哥也已经贴在我身上,他的男根已经翘挺挺地顶在我的穴口了。
不知为何,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我和褚哥哥已经结了契,我喝了他喂我的水酒,他也喝了我喂他的水酒,可是在这瞬间,我却深刻感受到,这才是我们真正结契的一瞬间。
我们的视线紧紧相连,眼睛连眨都没有眨,褚哥哥开始缓缓前进,我尽力放松身子让他进来,褚哥哥身体的一部份和我身体的一部份相连着,紧紧的。
「炫儿!炫儿!」先开口的,是褚哥哥,他突然落下泪,咸咸的泪水滴到我的脸上,滴到我的嘴里。
「哥…哥哥……褚哥哥!」我的眼角也湿了,这是我的契兄,我的褚哥哥。
很自然的,我们开始了律动,褚哥哥帮我做的润滑很充份,动作又温吽,一点也没弄痛我,反而是通道内被褚哥哥磨得麻麻痒痒的,很是舒服。
「啊、啊、嗯嗯…啊啊……」我的嘴一张,尖尖的声音又跑了出来,很是耳熟……我突然想起褚哥哥被爹爹干小穴时也总是这样叫着,原来这声音是会自个儿跑出来的啊……
褚哥哥也没静着,红艳艳的嘴儿半张着,随着他前后晃动的频率发出「唔!唔!唔嗯!」的声音,听了让我肚子一阵酸麻,我胯下的小鸟儿也越翘越高了。
「褚哥哥!褚哥哥!」酸麻感从我的肚子传到腰际,又从腰际传到胯下,我的手脚发软,但脚尖和指尖却异常僵硬,我紧紧圈住褚哥哥的身子,手指缠绕住褚哥哥的长发,好想就这么和褚哥哥溶化在一起,从我们相连的胯下开始溶化掉,全部交杂在一起。
「炫儿!炫儿!」褚哥哥压低头,猛咬我的嘴儿,咬得我又痛又麻,不过我并不讨厌,反而希望他咬得更重些。
然后褚哥哥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知道他要射白水了,我看过无数次的,只不过都是爹爹把白水射到褚哥哥体内,这次是褚哥哥要把白水射在我的体内。
「给我!给我!把褚哥哥的白水给炫儿!」我尖着嗓子,连叫声都在发抖。
褚哥哥开始射了,我的穴口第一次被射进白水,那异样的感觉真的很特别,不同于香油的湿滑,带着黏腻触感的液体在穴内扩散开来,还热呼呼的……好棒,好棒喔,果然干这事儿舒服得不得了,难怪世伯、爹爹、褚哥哥都喜欢。
射完白水,褚哥哥彷佛全身无力般趴了下来,倒在我身上喘息。而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嘴大张不断吸气,心里头怦怦跳个不停,和褚哥哥一样。
「两个小淫娃,被捅的是淫娃,捅人的也是淫娃,真是……」世伯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我喘着气睁开眼,抬眼往世伯看去。
世伯的眼睛里好深好深,我瞧不清他的想法,可是我能感觉到顶在我腮帮子上的阳具越来越硬,侧脸一瞧,那马眼口还冒出了透明的水滴。
「世伯再等等……炫儿喘好气就帮世伯服侍……」一句话我讲得断断续续,没办法,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
「算了吧,你今天没体力了,等你改天有力气了,再来完完整整的服侍到底。」世伯勾起嘴角,笑得很是……怎么说?让我突然背脊发凉?
后来,世伯顶着一根翘到快要贴到肚皮的阳具离开,我和褚哥哥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世伯要去哪儿。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用早膳时,爹爹青着一张脸给我个爆栗,说我老是只顾点火不顾灭火,要我以后等着瞧。
我看爹爹连椅子都坐不上去的模样,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担心了起来。
完 2008/11/17
后记
撒花啊~撒菊花(!?)啊~
我们家的炫儿小朋友总算开苞成功了
褚哥哥辛苦你了!(含泪握手中)
下一话当然要让炫儿跟世伯好来好去啰~
小恶魔炫儿要怎么有意无意的诱惑世伯咧?(奸笑)
对了补充几句想写的话
1)<契>这个系列统一改为<龙阳野传>的第三部
也就是说例如之前的<龙阳野传4 契2>之类的标题全面改掉了
之后的<契>不管是第几话,都是<龙阳野传3>
感谢蛀书虫的建议喔~
2)在上一话当中,有人觉得炫儿小朋友入魔了
其实我的想法中并没有那么严重
炫儿小朋友这种“伤害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是一种有人疼爱的小孩特有的“傲慢”罢了
类似一种因为家人/亲人/朋友/爱人会在意
才会有的自残行为(例如不至死程度的割腕或爬到顶楼说要跳楼)
其实我个人很不喜欢这种以“威胁”手法来强求他人关爱的行为模式
不过,是人总是会有心里的弱点
这部份我还是把批评收起来好了……
3)关于小玖
在<契>本篇中,小玖不会再出现了
(当然回忆镜头例外)
没有意外的话,我将会写一篇小玖的番外篇
我个人很喜欢小玖这个角色
只是他的故事太过黑暗
我不想让幸福的炫儿知道
所以说在这个炫儿第一人称的<契>当中
小玖,再也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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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野传3 契 番外-小玖 by 饭饭粥粥
第一次见着瑞炫时,是被契爹带去酒席作陪碰到的。
初次见面的印象,除了讨厌还是讨厌。
和我同样年纪,都已经十岁了还顶着个腮帮子,一对眼珠子到处转来转去,一整个没一个定性。
当他不小心把热酒打翻后,彷佛奶娃子般撒娇地黏在他契爹身上,在一旁还有他亲爹及他亲爹的契儿帮他打理一切。
他们叫他炫儿,彷佛在叫娃儿似的,什么炫儿嘛。
我最看不起这种叫法了。
我总是自称,小玖。就算很久以前,我也曾经被人叫过玖儿。
那个炫儿小少爷,到最后还是坐在他契爹怀中大吃特吃,就算酒席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失去节制,一个接着一个不是压着陪酒姑娘就是压着契儿们胡天胡地起来,他还是坐在他契爹怀中,用他圆滚滚的大眼珠到处张望,就像在——看戏似的。
那天,契爹照惯例在酒席上脱了我的裤子,真枪实弹的弄了一场,之后又让谈生意的客人摸了我几下。那天的客人不好龙阳,没真的捅进来,可是他纯粹好奇的用竹筷拨弄我已经被契爹给捅到出血的穴口,搞不好比再一场真正的交合还要痛也不一定。
原本,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他,那个像头小公鸡般头顶炫耀光环的小少爷。
可是,我竟然又见到他了,在一个我想不到的场所,在一个几乎是个笑话般的缘份下。
「咦?你不是那天……」他手指着我,嘴张得可以塞颗鸡蛋大。
我的惊讶不下于他,就我那天所看见的,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顺着他的话头,我跟他聊了一会儿,知道他被送来这里的原因,同时也越发地讨厌他了。
同样身为契儿,他嫌他契爹对他不够好,他说他想要有个契兄,他抱怨他爹亲送他到这里来。
同样身为契儿,为什么他可以骄傲到眼高于顶,为什么从他身上闻不到一丝身为契儿该有的自卑?
讨厌…怎么会有如此惹人讨厌的人?
于是,我对他露出笑容,跟他说,我是小玖,比他早些时间来,他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
「那你也叫我炫儿就可以了。」他笑着说,笑容灿烂得就像阳光一样,刺眼得让我厌恶,微微垂下眼,我用眼翦掩饰掉我眼底的黑色。
炫儿?什么炫儿嘛!听了就叫人作呕!
曾经也有人叫我玖儿,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以为我真是个手中宝心头肉的时候,曾经有对夫妻总是叫我玖儿,然后给我最好的食物吃,最好的衣服穿。
我是老九,可是就我所知,上面只有两个姊姊一个哥哥,其它的不是营养不良早夭,就是早早卖给别人家做童养媳了。
但我彷佛是家中金童,食物缺乏时第一个有权动筷子的一定是我,寒冬棉袄不够也绝对不会冻到我。
玖儿,玖儿,他们总是这么呼唤我,把我打理的干干净净,说我是他们的宝。
八岁那年,娘亲给我穿上几乎可以用华丽形容的衣服,爹亲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出家门。
直到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真是他们的宝,他们口中的玖儿。
后来。
后来,我被送进一间大户里,一个比我爷爷还年长的男人等着我,和我饮了契酒,成了我的契爹。
爹亲离开时,说,玖儿你要把契爹当成爹爹看待,凡事听从他的话,知道没?
我不是很明白状况,但还是乖巧的点头,没有注意到爹亲手上拎的包袱,以大小来说它感觉起来也太过沉重了点。
爹亲离开了,契爹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说,乖儿子,以后你就跟着契爹姓纪,知道不?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爹爹。
呵呵,真是乖巧,契爹笑得很开怀,脸上的肥肉还一抖一抖的,他又说,长得这么好又这么听话,还真是难得,乖儿子让爹爹疼疼你吧。
疼,字面上的意思,我又怎么晓得呢?
直到我被契爹压在床上,他用那紫红色的肉棒直直插入我胯下的小孔时,我才知道,疼,真的疼,疼得我哭爹喊娘,却没有人来救我。
他们把我换成了银子,在那包袱里,那才是他们的“宝”。
隔天一早,契爹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我才知道爹亲连我的名字也没告诉过他,也许那一点也不重要,那只不过是个数字,第九个娃,所以叫玖儿。
「小玖。」我说:「契爹叫我小玖就好。」
什么儿不儿的,恶心死了。
跟在契爹身边的日子,其实也不会太难过。
总之心态变了,打开腿让契爹捅捅弄弄,把他服伺得舒服了,也只不过是痛那么一下子而已,就能换来锦衣玉食,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比起以前把我当银子换的爹娘,我心里头隐约的还是觉得,契爹还不那么讨人厌,至少把话挑明了讲。
而且契爹是真的疼我,他出门时经常会记着买些孩子喜欢的吃食或玩具回来,有时也会把我抱在怀中一起看账册,那种时候我会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不错的。或多或少跟着契爹学点东西,等我长大不再适合做契儿时,也许契爹会打些赏给我做点小生意,或是跟着他当手下做事情。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所谓的契儿经过买卖,只不过是种对象,连人都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