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无论是回答知道或是不知道,感觉也没有多大的分别。说不知道的话,他大概也会跟我说的,那么,还是别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比较好。
"我知道。"我微抬了头,瞪着那条小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见了书签的关系,现在我跟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要思量一下才说出口。毕竟,也许这里就会成了我的「现实」,那么我做事就不能再那么率性。
"那背后的故事?"果然,他如我所料,继续逼问。
我的心脏悬了悬,果然他会不会想太多了?
"哈哈,就只是一个鬼锁而已,我觉得是骗人的啦。"仰笑几声,却没有换来他的回应。
好干,我有些尴尬地歇了笑声。
"你不会把它当真了吧?"我小心翼翼地问。妈的,要是他就真的因为这个没有科学根据的传说,就以为他喜欢我,那么我就真的可以去叫他撞墙看看,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些什么?靠,他就不会把话说的清清楚楚吗?让人这样猜着很好玩么?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如果你这样说,那么我岂不是要喜欢上替我解锁的那个人?"我故意轻浮跩屁地道。
什么?是我根本自己想要知道解锁人是谁?没有好不好!
"是我。"
他娘的,什么「是我」?说话一定要那么「短少精干」么?怎么不见他那话儿也是如此?耶,我这算是在赞美他吗?呸!
"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对天发誓,这是真话。
"锁是我替你打开的。"他静静地道。
脑中「轰」了一下,嘴上却是满不在乎地道:"那又怎样?"
我又不会喜欢上他这种奇怪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是温青他爹耶,别玩了。
"那又怎样?"他重复着我这句话,但那口吻怎听就怎样危险。"而且我们有过肌肤之亲。"
我咽了一下冒着泡的唾沫,叫自己不要怕。哼,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怕谁了!?而且他不提还罢,他一提起那件天大的错事,我就佛都来火了。
"什么怎样?你想要怎样?我跟你只是试过一夜情,one night stand,你懂么?而且那时也是你要靠我来练功渡关,然后威胁我而已,我跟你什么都不算。"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他又变回深黑的眸子道。
虽然我是不清楚他那是什么意思,但自己还是把话说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那些梦,还要是恶梦加N级。
"我喜欢的人无论你怎说都好,是温说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激动(虽然不知道自己激动个鸟),竟就是要开口come out。
突然,他一手掳住我的后脑,就这样把我给强吻住。
淡淡的玫瑰味道,他的唇有些冷,不觉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不!这不是重点!
这这这不会吧?!
谁来告诉我,我是会错意了,这绝对不是表白的吻。
他怎可能会对我,不,应该是说,对人有感情?
他的舌头灵活地缠了上来,逼使我张开了嘴。我想要推开他,心里又惊又慌,非常地怕会被温青看到。
但根本就武力而言我们就不属于同一个层次的,他探得更深,勾住我的舌根,微微生痛,我能从他的动作里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情绪波动,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这样陌生的妖蛇,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他怎样的反应,只好呆滞着由他吻了过够,想起来还真是亏大了,本少最讨厌就是被人吃豆腐。
就在我浑噩之际,他微微退开,额头靠着我的,吹气如玫那样,用着那磁性的嗓子低声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一夜情,何为挖泥尸丹(芋:先汗一个),然而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仅是如此而已。你是第一个人,让我产生这种想法,就是面对青儿,我也不会。"
我完全不敢看着他,但却还是自己想象得到,那双桃花眼内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到底他是什么时候,呃,对我有兴趣?
妈啊这下子,我该怎么办?父子俩都跟我搞暧昧,弄得我就直像某甄姓女子一样。哼,当然我是比她好看多了。
"回不了去,就待在我身边。"他一字一字地道。
这句话好像刚刚温青也讲过温青!
我倏地站了起来,他没有拉我,只是微仰着头,半眯眼看我。
"你你知道我跟温青我跟温青那你怎么还这样说?"变态!好好的干嘛跟自己的儿子争同一个男人?
说到温青,他那双眸子闪了闪一丝璃光,却见他勾唇笑道:"青儿跟你是不同人,我曾经也说过。"
"哼,这句话已经打击不了我的信心!"这话之前说我还会因为自己确实跟温青是不同世界的人而觉得心虚,但现在,貌似我短期内也走不得,我还怕什么?想要就要追!
"他的武功只算三流。"他笑得更恐怖了。
汗,怎么这样诚实地说自己的儿子。
"哼,没听过青出于蓝胜于蓝么?"我也学他这招,用着超级不屑的冷笑道。"等他找个好时间,闭一闭关,吃一吃那冰蟾,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晚的事不怕他知道?"
我做了个鬼脸,就知道他会这样卑鄙。
"我现在已经摸清你的性格了,你可以为了温青去夺冰蟾,那么你哪舍得伤他?而且,让他知道我也不怕,反正我那叫逼不得已,就算要恨也是恨你。"我把头仰得老高,鼻腔对着他道。
他蓦然站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吓了吓,但为了我跟温青的幸福,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他的。
"随你。"他无比冷地抛下这话,然后就头也不会地走回营地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点不舒服,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一件比抢了三岁小孩的棒棒糖更差劲的事。
看着还放在地上的那盘包子,我气馁地抓了一个,已经有些凉了,咬在口里半温不热,但还是蛮香的。
靠!我在犹豫些什么?温青对我那么好,而且他需要我啊,我喜欢的是他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桂侯,师傅有否来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袁承志从另一头走出来,提着剑,布着薄汗的脸显得比当初成熟了很多。
哦,这几天得已发挥他天生家族DNA承继下来的军人才能,果真是意气风发。
"嗯,走了没多久,是回军营了吧。"我闷闷的坐回到地上,有些艰难地抬着伤脚,想要穿回鞋袜。
"你怎么受伤了?"袁承志看到了,走了过来,翻过我的脚,看了看然后皱眉道。
"只是割到而已。"真是的,自从我醒了过来后,他们就把我当成了随便碰碰就会碎的玻璃似的。
"我背你回去。"
"耶,不用了!"拜托!我不是女生。
他不理我,一手扯过我的手,就把我甩上他的背。
"抱好。"他道,走了一步,忽地笑笑道:"得罪了,公子。"
我闻言,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