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却听得他说道:"我们找到了附近一处隐蔽的地方,那家伙则替「你」疗伤。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很疑惑了,只是被寒气入侵,也用不着那么多珍贵的药,而且很快「你」就醒了过来,我也顿时知道原来袁承志那没长脑的家伙居然让你去顶替了我爹,在里头受罪。"
他说到这里,又再次蹩起了眉头,嗔怒地看着我。
我抿唇看他,尽量一副超级可怜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敛了敛目光,微垂着眼帘,幽幽一叹道。
我听出了他的异常,歪脑想了想,就明白他好像是误会了些什么。
"那个因为他是你爸就是你爹啊那种时候,你们谁也不适合来代替他,他那时候被暂废了武功,而全场就我一个不会武,不会被试探出来。怎说,我也不想看着你后悔,毕竟你好不容易才有了父亲
一番话说得淋漓尽致,理由充足,但汗一个,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心虚。
"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他对上了我的视线,露出一个让人心疼的眼神。"你知道当时我那无能为力的痛苦吗?"
一时间,到我说不出话来了。
戏谑的心情,顿时全飞到外太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但,我相信你们会救我出去的。"
信任?
是啊居然是信任。
这就是为什么我受苦时,就要被挑筋时,我怕是怕,但却没有慌乱,更多的是企盼。
原来我是个这么容易就相信人的人啊,真纯洁(芋:无言)。而且感觉我这次穿越的心态跟上一次,有了些不同。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复杂的、富哲学意味的问题时,忽地就被他搂进他的怀抱。淡淡的、只属于他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熏得我有种酒醉的迷离。
思绪乱成一片,五颜六色,但听得他低声唤道:"桂侯桂侯
耶,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啊,这种调儿,不就是那晚他跟我表白时
一思念及此,顿时又紧张又不知所措。
"嗯?"我低应道,过了良久都没有听到他说话,我尴尬到不行,说不上自己是希望他说,还是不要说。挣扎了一会,还是觉得现下情况跟上一次相比都没有什么改变,他爸还是个卡在我们之间的问题,所以
"对了,你还没跟我讲完到底那天发生了些什么?我可是当事人之一耶,你快跟我说啦。"
靠...!没错!我又再一次逃了。
好不甘心啊!
他闻言,微放松了抱着我的手臂,退开了刚刚与我亲密无间的胸膛,什么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地道:"后来,我爹醒来过后,说一定要救你出来。接下来他叫我们先等在这儿,然后一个人就回到泰山山顶去。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到底他是怎样把那群武林中人都放倒的,但我问了袁承志,大概是放了毒药毒烟之类的。不过,我一直想不来有什么毒能这样厉害,山上差不多一千个人,全都全都成了痴儿,废了一身武功。"
我「啊」了一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这就是妖蛇的做事手法,狠啊狠。
"那,我怎么会没事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祈祷自己没有成了白痴,更不希望在这里被人严重地虐待过的身体不会为我在现代的身体带来什么不良影响,话说我还要用我那聪明无比的脑子来混这三年的大学。
"傻瓜,趁药没发作得透彻之时,我爹已让你服了解药,所以不用担心。"
噢,是这样。
希望没有什么负作用。
啊,还有一个问题。
"大哥,我可以问一下吗?嗯,你不一定要回答啦,反正是你的家务事,不过嗯我支唇欲语,看了他一眼道。
他微晒,摸了一下我的头,道:"你既然叫得我做大哥,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事不能说的,请问。"
我眨眼望他,感觉他是真的不在意,便道:"为什么你现在叫他做「我爹」?"
"子叫父,本应如此。而且他原来竟是这样为我。呵,说起来,你跟我同辈,还得叫他一声义父吧。"他顿了顿,忽地问我道:"你知道他那时想要从玉真子那里取得什么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这跟妖蛇有多为他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对哦,又会是什么呢,会值得他冒险设计,就为那玉真子手里的东西。唉,想来现在<碧血剑>也是完全的走了样子,什么都预知不了。
"那是世上罕见的朱晴冰蟾,桂侯不是练功人,可能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宝物。不但吃了可以解尽天下毒,更可以愈百伤治千病,只要尚有一气,就一定能救回。另一个好处就是能为练武者提升内力,对武学修为有着想象不到的影响,事半功倍。玉真子本来应有两只,一只他应该是自己服了,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武功这样的高强,跟他的年纪不符。爹他也是因为瞧出这异常,当初还在石梁时就去查探,也得知了他的身份那样。不过,我觉得最可怕的还是我爹的毒,因为那天玉真子是有带着冰蟾的,但那毒大概是无色无味,而又来得很猛烈突然,根本就没有用到冰蟾的机会。唉,一代年轻高手,跟我爹相比他说罢,微微摇头,眼里流露出响往之光。
朱晴冰蟾?好熟悉的名字啊等会儿翻翻书
书!?
我一时间脸色有些僵,伸手插进头发里。
没有!?
"大哥!我的包袱呢!?还有,你有看过我发里的一张小纸吗?"我扯过他的衣袖,慌张地问。
不由得我不急,这是第一次,我让两样的事物都离身了。
连最重要的书签都不在。
"纸条...?没有,没看见过。那是什么
我已经没办法再去听他说的任何一句话,脑袋被炸成了碎片。
难道我回不去了吗?不会吧!?
我抢了下床,险些软倒,温青手快地把我搂到怀里,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回不了去我惊得已开始乱说话,低声喃喃道。
此时,一人又掀帐进来,我们双双回望,是妖蛇。他手里也拿着个托盘,看着我们。
虽然我此刻有些失常,但还是能注意得到他消瘦得多厉害,还有那双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愤怒?!
啥米?他是不满他儿子抱着我,还是不满我倚着他的儿子。
嗯,应该是后者吧,他肯定在气我引诱他的儿子。
什么嘛我好歹也代替你被人划开了手臂跟虐待耶,都不会感恩的冷血动物。
"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从外头就听得到你在大呼小叫的。"他放下托盘,对,就在温青带进来的那一个旁边,我还注意到他的动作顿了顿。
"你你有没有看到一张绑在我头发里的书签?"我也不理会他不爽些什么,忙走过去问道。
"没有。"
妈啊难道
这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