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因为我也喜欢上了一个男子。"
这一句话,从袁承志口中说出,那威力也好比一个原子弹!
他不是直的吗?!之前我百般挑逗他时,他不是只会红红脸,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除非
他只不过是对我没兴趣,也不喜欢我那么他喜欢的嗯,绝对不会是他师傅吧?
那么那人是温青?
大有可能啊,他搞不好之前看到女温青,已经有那么点点一见钟情的感觉,后来虽然发现温青居然是个带耙的,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咱们的第一男主也依照书上所说的,喜欢上咱们的温青,还要是情根深种的那种,这么一来,两样都拔不得,只好接受现实。(呃,还要我说明吗?那两样东西一是情根,另一则是温青的...)
"桂侯,你觉得我应否跟他道明?"他的声音低沉如醇酒,我却是听得心里一惊,像是被酒精弄爆的温度计。
说笑!温青才刚跟我表白失败,眼下搞不好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你又跑去跟他讲的话,万一他一个赌气就答应了,我的头顶恐怕就要变得绿油油了。
"不要!不要说!"我一手捏住他的臂膀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捕捉到一丝我理解不了的神色,让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有些茫然。
"不要说袁兄啊袁兄,歹势了,但我真的不能让你去跟我的理想情人表白。"说了那个人可能跟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他的脸上就变了几种颜色,垂目不语,一股低气压在他身边环绕。
唉啊是我把话说得太重吗?
但为了我的幸福,做小人就做小人!
"我明白了他倏地站了起来,没有看我,低声的道。
他明白了?可是反倒是我自己不明白啊到底为什么我们四人的关系会乱成这样?
"公子,无论如何,谢谢。"他又抛了一句道谢的话,然后便转身走了。
"不客气不过,他干嘛又不喊我的名字了?奇怪的人。
一阵冬夜的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兼尿颤,屁颠着回房。
唉,看来又会失眠了,不过拉了那么多人来陪我,也算赚到了。
从那天以后又过了三天,这日也是一早的起床,走到楼下的饭堂,只见小猫三四只,其中一人就是袁承志了。
"早啊我看了看他身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家伙还是不在。
"嗯,吃点粥。"袁承志淡淡道。
我坐了下来,却觉得完全没有食欲。
"我们明天要动身离开这儿了,沙寨主他们会与我们集合,然后去会合闯王。"
"等等,那你师傅呢?都不用管他吗?"我闻言抬头问道。
他也稍露出疑惑焦虑的神色,道:"师傅他也许已一个人走了吧。"
"他你怎么都没想过他可能会遇到危险呢?"我微愠道。
他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师傅的武功很高强,世上能打败他的人定不超过三个。"
"啊!搞不好那个三个的其中一个就跟那臭道士狼狈为奸呢?也说不定他们来围殴呢?或是偷袭?武林人不是很爱玩这个吗?"
"玉真子心高气傲,而且人也很正气,不会作出这种事。"袁承志再次摇了摇头道。
"你又知道!"
"我跟他在温府也相处了不短的一段日子。"
我语窒,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但心里就硬有一种忡忡的感觉,困着胸肺。靠,连左眼眼皮都在跳了,难不成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此时,一名道士制服(汗,突然就想起制服诱惑)的男子冲了进来。我跟袁承志对看了一眼,他蓦地站了起来,挡了在我身前,那道士看到了我,一脸看到救星的模样,向我们冲了过来。
"你认识他?"u
"呃不认识,他该不是是玉真子的人吧?"我扯着袁承志的衣角低声道。
"是桂侯公子吗?是你吧!「水灵、妩媚」的少年,是你没错吧!"那人奔了过来,手里捏着个信封,眼泪婆娑地跪了在我们身前不远处。
靠!你在说我吗?我可以当作是赞美吗?
"说!你是不是玉真子派来的人?"袁承志超级man地抽出了长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啊!大侠饶命!我是不是是夏雪宜派来送信的!"那人脸色变得更白,发着颤道。
我心里莫名一悸,从他手里接过了信。
"公子、大侠!可不可以给我解药!"那人盖了个头,几乎就要哭出来道。"是五蛇毒!救命!"
我一听,大致上也弄明白了。这人大概是被妖蛇下了毒,被逼着要来给我们报个信吧。
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干嘛不自己来找我们?
思念及此,我忙拆了信,拿了出来呃
"袁大哥我看不懂怎么都是些奇怪的符号?
他恍然一晒,接过,边解释道:"这是我跟师傅之间的秘码。"
他唇上动了动,念了一遍,脸上微微变色。
"大侠...?"地上那人以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们,那表情悲凉到让我无奈。
"要解药,也无不可,但你要带我们上泰山。"他道。
哦,泰山就是我们之前那条官道上附近的大山。
那人脸露迟疑之色,但为了保住小命,也还是答应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上去收拾行装,别乱跑。"
那人应了一声,啰嗦着不敢动弹。
袁承志牵了我的手,扯了我上楼。
"你师傅他一进房,我就忍不住问道。
"他被玉真子抓了他们要举行锄奸大会,挑了他的手脚筋。"他沉声道。
我惊呼一声。
"那我们赶快去救他!"
"但那边的防守很严密,而且有不少高手在,师傅他也是因此而被捉到。哼!那玉真子真有能耐,居然能忍得到我们对他失了防范,以为他不会如此卑鄙时才联合众人一击动手。"
"那那那你打算如何?"
他沉吟半响,道:"根据师傅对里面布局的描述,我们进地牢不是难事,只是时间不足以让我们逃离而不被发现。"
我一听,想到了武侠小说常用的技俩。
"那么置个替身不知道行不行?哦,你们有没有什么易容术什么的?"我问道。
"这方法虽然危险,但也无不可。只是哪里去找替身?"他摇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