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红烛映出昏黄的光影,荒帝看了他轻纱薄衣里露出的肌肤,调笑着说:“这样看来竟比白日可爱些。”
祈若言几欲崩溃。荒帝又道:“白日忘了你是朕不好,只是你怎地也不会叫个人来问问,忒傻,白长了张聪明面孔。”
祈若言捏紧拳头,那些莫名其妙的愤懑全涌上心间,不知怎地就颤声道:“君言千钧,而人无信,则不知其可也……”他的脸,在暗黄的灯光下,竟激动得有几分扭曲。
荒帝皱了眉,露出不喜的神色。然而却沉了声道:“翻身趴下去。”
祈若言肩膀抖了抖,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只能听命做出相符的动作。
旁边的小孩睁大双眼看着他。
荒帝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又在他背后响起来:“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屁 眼掰开,难道还想要朕教你要摆甚么模样么?”
祈若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粗俗的话语也能从一个万民之君口中说出么?他难免厉声道:“皇上,此种污言秽语,可以免则免之,小奴之类,不会因这种言辞更添屈辱,反倒令皇上自折了身份。”
荒帝恁是多好的脾气,也直想一脚把这不知好歹的人踹下床去。其实若情浓意蜜时,听得怀中美人讲这种犯上的言语,或许会觉得格外清新执着也说不定。但此时,荒帝只一言不发地掀起祈若言身上铺的轻纱,提枪闯将进去,全不管身下的人挣得嗷嗷痛叫,捣弄了数百下,甚没滋味地退出来了。
那时祈若言已气息奄奄,一朵菊蕾已经鲜血直流,荒帝之器又甚伟,又不多加温存,轻易就翻出红艳的肠肉。用毕后荒帝将之往床下一踹,对赶来的执事太监道:“这人好生嘴贱,朕又不想饱了他的嘴,不过朕想到一个好主意,就是把他丢给羽林军,充军三个月,定能让他肠饱嘴满。”
太监看了一眼地下的祈若言,心中啧啧惊叹。
话说荒帝开始特别专宠韶如玉,起入同行,处理公务时也一直带他在身边,令他仅着半片丝缕,臀中插着阳根,阳根外连着兽尾,似条小狗一般在他跟前爬来爬去,荒帝每看到时便觉得心情舒畅。
韶如玉第一次遭幸后,活生生躺了十几天,但这些日子他全是躺在皇上的寝宫内,因此纵有再大的疼痛,也不觉得什么。荒帝倒不一定常常在寝宫中休息,毕竟一后四妃也须他经常打点,但这竟让韶如玉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才是家中等候夫君归来的那个正牌妻子一样。
待他后处伤好后荒帝便叫他训练拓宽菊花可容之体积,以免时时受伤,并安慰他以后不会次次都像初次那样叫他九死一生的。韶如玉便说,只要皇上能开心了,哪怕叫他去跳刀山火海,或是死在皇上腿上,他都是高兴的。荒帝听了喜欢,对他便俞加宽容。
这日韶如玉趴在荒帝脚下毯上打盹,不时地蹭蹭腰部。他臀中含着一根粗涨的牛肉条,将体内润得湿湿的,又插了一根细柄的狐狸尾巴。荒帝看完几份奏章,觉得无聊,轻轻踢了一下脚边的少年。韶如玉睁开眼来,虽然尾巴的柄插在体内有些硌人,但他还是努力摇摆着腰臀来讨荒帝开心。
荒帝眉眼带着笑,张开双臂将少年抱起放在腰上,执着他臀后的尾巴拉出。少年嗯嗯唔了两声,难耐地左右摇摆着腰臀,将身前的玉根在皇上腿上擦来擦去,荒帝用力一抽,他叫了几声,小腹一紧,一不小心前端漏出几滴尿液。
他自上次之后失禁的毛病便一直没全好,偏荒帝正爱这一口,还经常把他玩弄至累到十分后灌了茶水箍在怀中睡觉,几次逼得他在睡梦中惊慌失措地找马桶却还是尿了一床。慢慢他却知道这不仅不会遭致忤怒,反而很讨荒帝喜欢,于是也放松了些。
荒帝抽出狐尾,伸指抠出牛肉条,韶如玉在他腿上打着颤,不住把臀部翘得更高。牛肉条抽空之后,□□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湿滑的液体缕缕滑落出来。荒帝撩了衣襟,将器具探到韶如玉嘴边,让他服侍。
韶如玉张大小口,将荒帝之器吞至喉中最深处,眼泪直流,却仍坚持用舌尖吮来吮去。荒帝把东西抽出来,摸了一把他的头发,道:“弄湿就行了。”韶如玉摆着腰臀,哽着声音道:“皇上,快,如玉那里好痒,想要,想要……”
荒帝将少年平放在书桌上,提起他白嫩的两条细腿分开,在中央那诱人的洞口边摩擦了片刻便插进去,找到他的花心,一下一下狠狠顶撞,少年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皇上,皇上,如玉,啊,不行了,轻,轻,轻,轻点……”
少年被那巨大的快感震颤得晕死过去,没了声息,荒帝便稍放轻了些动作,少年又醒转过来,反复呻吟。于是荒帝再次快马疾军,少年粉嫩的玉 茎颤抖地竖起,欲仙欲死地哭叫着:“不,不行了,如玉好舒服,舒服,舒服的要死了……皇上,狠,狠,要死了……”
他的神经与肌肉再也绷不住那剧烈的快感,眼前一白,身躯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肠液混合着尿液从还柔嫩的玉 茎喷出来,一波又一波,夹杂了少许乳白的液体。
稍息了半个时辰,少年又清醒过来,爬到如常坐在书桌前的荒帝身上去,抱着他的脖子撒娇。“皇上,如玉那里好难受,皇上为如玉摸一摸。”
荒帝笑了一笑,一手执着朱笔,一手漫不经心地揉向少年的会阴与□□,抚摸玩弄。少年满足地眯起双眼,在皇帝身上找到最方便的姿势,趴着任凭人抚弄,就像一只遭受主人爱宠的猫。
荒帝独宠一个少年这件事,渐渐成为宫中人每日见面打招呼时必定要讨论的谈资。
后妃最嫉恨有他人擅了专宠,于是狐媚误国的谣言不知由谁生造,渐渐传开来。实则荒帝将少年当作玩物,并未十分在之上丧志,至于误了政事之类那也是十分罕见情形,只是他宠韶如玉其他嫔妃大不相同,不止洒过雨露就算,而是日复一日让人像猫猫狗狗一样在自己眼前才开心,而且无尽宠溺与特权也叫人大为嫉妒。
这日皇后下旨传召四贵妃与几位女御少使于鉴花堂,提起有人播造谣言生事之事,叫那人好自为之,断了流言,否则再为则有严惩。“皇上始登大宝,国事繁杂,尔等不能以后宫嫉宠之事烦恼他。本宫既在其位,也不能坐视不理,请诸位检点行言,好自为之。”
底下妃嫔虽不言,也有人道:“皇后你也是被冷落一旁,凭什么这造谣生事的就定是他人呢?”又另有人想,皇后实在可怜,既是气在头上也不能往皇上面前得宠的人儿身上使,只能找我们来泄泄火。
皇后警告了一遭后,却也没别的动作,因为荒帝登基一月有余,起先倒如皇后所声称的一样甚是勤政,但很快便怠了。他又想起皇后从小也是被教养以帝王之道伺以辅佐他的,就将一些核心无关的政务送去给皇后宫中处理,美其名曰叫他实习国政。皇后忙起来,也就顾不得后宫的事。
这日荒帝宿于秦国公主简弄玉的宫中,其实他对女子兴味不如男子,也不欲令这国公主怀孕,所以表面虽百般的温柔体贴,责塞的感觉却掩饰不了。公主心中不免怨怒。她大秦国力强盛,与大荒堪称一时之两,不似西凤国般只能趋附大荒之下。若非她相貌平平,本来这皇后之位也落不了他人手。新仇旧恨,她倒正好琢磨出一个主意来发作。
她亦温柔体贴地向荒帝嘘寒问暖,并不经意地提起道:“臣妾在大秦时就听说大荒国上下崇尚风流美貌,以皇上为首。但据臣妾观之,竟觉得皇上甚是保守,连大秦普通君王一半的荒淫也及不上。”
荒帝怒道:“谁说的?岂有此理!还有哪个国家像大荒这样民风开化,只要有可通之道,不论男女,凡美人皆等同视之——此为我大荒国引以为傲的风流传统也。哪像你大秦,不让男子和亲,却只让女子和亲……”他话说道一半,住了嘴,因为他下意识里是想到大秦那个风流多病又多才的小王子,当年他多希望嫁过来的是那位,只是……这样一说,未免又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小老婆。
公主暗咬了牙,仍然强自笑道:“臣妾这样说,当然是大有道理的。此时陛下后宫也只有几十人,承恩过的不足十名……”荒帝不豫地打断她:“朕登基还没两月!”
宫主笑一笑,道:“据传在大荒引为圣品的西凤国玲珑族男奴,居然在陛下的后宫中也没有收藏,我远自大秦而来,也原想一睹这种男奴的珍奇,没想到……”
荒帝大感羞恼,分辨道:“这是因为适好搜罗不见好的,只是一般的也忒降低朕后宫的水准——只有最好的,才有资格进到朕宫中来。”
公主淡淡笑道:“哦,是这样吗?臣妾却听说涵养司才进了几名玲珑族的美人呢,看来陛下全不知道此事——呀,也不知道专为陛下选美的涵养司,这回会便宜了谁家的达官贵人去。”
荒帝听了此话,如被敲一棒,蓦然怔住。对大荒国国君来说,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听说本该归自己的哪个美人被占了鲜枝。他拎起秦国公主的肚兜,瞪着她道:“你此话当真?”公主不怕反笑:“怎不当真?这事只要打听就知道了,是皇上醉心国事,未留心涵养司边的消息,这也是皇上兢兢业业并不荒淫的一个明证。”
荒帝简直要气炸了,扔了公主就往外走,想去把涵养司司令半夜揪出来砍头,公主在后头软软笑道:“这样晚了,皇上却是找谁发作?他们隐瞒不报,若要抓个措手不及,不如等明日吧。”
荒帝想了一想,也渐冷静下来。“那老头子……也敢隐瞒朕?这背后定然另有关窍。是了,后宫美人参上,都要经过皇后!”
第二日,皇上迫不及待地一大早冲到涵养司,竟然果真在那里看到几名玲珑族的男奴,也果真看到皇后。他心痛且失望,指着皇后,颤巍巍地道:“梓童,朕当你只是脾气差些,没想到你……没想到你……”
皇后膝下正跪着一名玲珑族的男奴,容色不可方物。然皇后被撞破此事,却并未见惊慌失态之色,只疑惑地挑起眼角,问到:“陛下,您不是应该在早朝么,怎么会来这里?”
荒帝恨恨道:“哼,朕没想到梓童你竟然也是拈酸吃醋,耍弄心机的小人。你明知朕一心想要搜罗玲珑族的美人,竟然私藏在此隐瞒不报,你是何居心!哼,就算你把天下的美人跟朕隔绝,朕也还是有法子把他们找到的!”
荒帝嚷嚷了两句,就径自走到皇后面前端详跪着的那名美人。皇后听见他辱骂自己,皱了眉,却没有出声。皇帝看见那玲珑族美人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生得肌肤如玉胜雪,容色又鲜艳,一点也不似在山野中爬滚大的。跪在地上朝他看那名男子,面庞美如雕出,酒红色的美眸,眼神清透,修眉挑出英气,而淡朱色唇轻薄如削,又有色气满放之感。更奇妙之处是那名男子双耳尖尖,形似兽耳。皇后看荒帝仔细研究那一对长耳,于是道:“晏紫混了些兽人血,并不削弱其美貌,但血统是有些驳杂了。”
荒帝奇怪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后却俯首去挑那男奴的下巴,问:“多大了?”那名男奴挑眉盯着他,却不发一言。
皇后又道:“他们才从老家被送过来不足十天,大荒国的言语是不怎么通的,我方才正在教他们说话。”此后皇后对男奴说了几句西凤国的语言,然后那男奴低头回了几句,皇后侧脸向荒帝道:“这一名今年十八,还有另一名是十七岁。”
荒帝遂看向那十七岁的,那名男孩比地上跪着的这位身量小些,一头银灰色长发柔顺地披垂在肩后,没有长耳,眸子是紫罗兰色,眼睛很大,樱唇柔润似珠,看见荒帝看过来便敛目低了头。
皇后在一旁说:“这一名大荒的语言说的好些,教了几句诸如吃饭,起居的都记住了,说起来却可能有些难懂。”
荒帝立即道:“那,上床要说的话都会么?”
皇后神色动也没动,淡淡道:“这都是涵养司慢慢需教养的内容,我却不知到今日为止他们记住了多少。”
荒帝想了半天,道:“那末这些日并不禀告朕有了新美人入司却是在对他们进行特训么?”
皇后盯着荒帝,一言未发,那眼神却像在说“你难道是个白痴吗”一样。
荒帝被皇后的眼神盯了一瞬,微微一笑,复又坦然地道:“这有什么,下人误传消息,也是有的,朕只醉心美人,却误会了皇后,叫皇后受委屈了。”
他左右打量打量正在殿中的诸人,这其中也有几个预备役的美人,得睹天颜,皆不胜欢喜。然荒帝眼光却只找准那一名银灰头发的男奴和跪在地上的那名,问道:“那朕现在能将他们带回去么?”
这时司令已赶过来,回话道:“皇上,他们礼节尚未教养周全,恐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多等几日的好。”
荒帝问:“那几日是多少日子呢?”
司令惶恐道:“这……一般言语无碍的美人送来教养,也有三月到一年不等,这两名美人隔了语言不通,即使皇后亲自费心教导,也不是三月就能出师的罢……”
荒帝不满地哼了一声,道:“放着珍馐在眼前却要停箸三月?不行,朕还不如现在就带走,慢慢调教!”
皇后欲言又止。司令大着胆子问:“言语不通,皇上要如何调教?”
荒帝在心中默默将那两名美人比了一比,有了主意。他瞧了一眼那银灰色发的男奴,道:“那个看来挺聪明伶俐的,不是已经学会一些大荒的话了么?朕也不叫他学多,既然是个美人,便是有些误会朕也不会欺负他的,只要懂得看眼色就好。劳烦皇后再教他几句诸如‘躺倒’,‘分开腿’,‘自己动’,‘皇上好强’,以及‘ 啊,啊,啊’之类的,便也净够了。”
司令听了此话,实在想笑,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使劲埋着头。皇后扫了那名男奴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荒帝又笑着道:“今日朕误会了皇后,是朕的错,外加又有事拜托皇后,不给皇后些补偿怎么行。既然有两名美人,朕也不欲一人专美,地上跪着的这名兽耳美人容貌也很是不错,朕就将这名美人赐给皇后,一慰皇后为朕的内外操劳。”大荒国的皇帝肯释出手下一名美人,就好像饿狮子把爪子里的一块肉抛给别人一样,实在是很了不得的事情,荒帝觉的这该是自己登基以来甚至以后最最重的赏赐了。
然而皇后听了这话,并未立即谢恩,而是看了看地上那名兽耳少年,似想说些什么。那一直银灰色头发的少年突然朝向皇后开口,比手划脚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话,皇后点了点头,应了两声,又说了些什么,兽耳少年一听,神色大变,抓住皇后的袍角高声地说话。
荒帝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人叽里来咕噜去,不由气恼,大喊一声:“住嘴!”众人皆被他吓到,动作一僵。荒帝质问皇后道:“你们在私下说什么?”
皇后犹豫一下,道:“没什么,我只在告诉他们,他们一个将跟皇上回去,而一个会跟我走。”
荒帝揣度地再看一眼他们三人,一挥袖,道:“没时间浪费了,朕还有朝事要议,下朝之时,这位小巧美人要已经放在我宫中。”
这样明白的旨意当然无人敢违抗。但在美人之外,尚多余一名碍手碍脚的涵养司司令。司令等在那处,求问皇上需不需要召来一支乐舞的队伍,因为玲珑族美人著名处之一就是舞姿绝美。荒帝爽快摇头,道:“朕是要操他,才不要看他跳舞,除非你说乐舞能叫这美人催情不能自已。”司令汗道:“这倒没听说过。不过皇后命小臣转告皇上,唐夏非常娇弱,请皇上温柔操弄,尽量勿要弄伤他。”荒帝敷衍地点一点头,只想快些把这人赶走,心想第一次被我弄的少年惯例是没有不受伤的,最多尽量尽量些罢。那司令不识好歹地还在继续:“皇上,这玲珑族的美人操弄起来另有妙处,皇上温柔处之,定然能发现这种不同寻常的妙处……”
荒帝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还不告退?”
司令诺诺退出,唐夏裸身站在屏风后头,银灰色的长发垂下来正好挡住如雪胸膛上的两簇红樱。荒帝张开双臂向他啧啧舌:“喂,过来。”
唐夏看了荒帝一眼,迟疑着往前迈了半步。荒帝十分开心,一把过去把他抱在怀中,大笑道:“真乖。”
唐夏被荒帝抱于怀中,一直步向床边才放下。抱着他时荒帝一直注意着他胸前那两簇红樱,一将他放下,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不知这异国少民是否被大荒皇帝的急色吓坏,唐夏在口中轻轻哼了一声:“不——”
荒帝笑道:“你还会说官话?”随即在他那吐出一个不字的小巧珠唇上亲了一口。唐夏立即红了脸,荒帝又再接再厉地打开他的口齿,探进那柔软的香舌,缠绵搅动。唐夏进退两难,只得凑前由荒帝亲了一亲,然后立即退出舌头,断断续续地喘道:“陛下,请别……”
只可惜他告饶错了地方,荒帝愈是听到外国人讲官话,就愈想亲他的小口。他捧着唐夏的脸,将那软软的舌尖到舌根都含在口中反复挑弄,就连口水也不放过。唐夏先是困窘地退缩,到后来也不能抵抗,下意识地抱了荒帝的腰,合上双目,恨不得将整个舌根都送出去由他吃。盖这正是玲珑族人被视为上品性奴的原因,既对性的挑逗有下意识的完美反应,不然光凭那副皮囊,也不能将世间人纷纷迷倒。
荒帝吻得天荒地老,意犹未尽,又想起美人胸前的红樱,遂趁了手揉搓抚弄。那里早已硬硬挺立,荒帝拔了那红樱一弹,唐夏痛叫失声,牙齿磕上下唇,泛出泪来。
荒帝笑嘻嘻地放了他的口去舔他的胸前,将红珠含在口中细细品弄。唐夏单薄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被荒帝弄到不行时,嘴里勉强哼出一个字:“痒,啊,啊……”最后几声呻吟愈来愈短促,因为他两腿之间的小丸与玉根越来越麻痒难耐,他忍不住用小腹磨蹭着荒帝的身体,两条长腿不停地交错绞在一起。荒帝放开他胸前的红樱,想顺着腰腹舔下去,却猛然发现,唐夏原本白皙如雪的四肢及背部竟然泛起了五彩艳丽的重重花纹!那样□□勃动的身体配上这样妖艳绝伦的花纹,就好像将这副漂亮身躯里头的欲望□□裸地展露在皮肤上一般,叫人心潮激荡。哪怕不发一言,这样旖旎的风景也更胜叫床十倍。
唐夏并未理会自己皮肤上的变化,只是左右扭动着将自己的粉丸与花茎夹在腿间蹭弄。荒帝顺着他柔软白皙的小腹吻下去,舌尖轻轻搔动那两枚小丸,唐夏的背猛然挺起,高叫了一声,那粉丸花茎几乎送进荒帝嘴里。荒帝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唐夏身上的花纹颜色愈浓愈鲜艳,就像看一幅名画一般。
他将口往前一送,嗦了那粉嫩花茎在口中,吞吐舔弄不止。唐夏的两条腿随着他的玩弄颤抖得快要打架,只好自家掰开双腿分开两边,露出菊花与花丸送与荒帝舔咂。
荒帝被人伺候的经验异常之丰富,此刻为人舔弄花茎也把人弄得快要昏死过去,可怜唐夏不通官话,啊唔不成声,除了呼唤几声皇上之外,只能啊,啊地拼命惨叫,不然真是无法在那宛如钱塘江潮重重压下的欢愉中勉强挽留一点神志。
而后他的腰猛然一挺,口中高呼了一声“皇上”,荒帝敏感地将头退开,唐夏痛苦地双手抓住花茎,头拼命后仰,几簇薄薄的液体喷洒在他的手指上。唐夏失神地大喘着气,眼皮也抬不起来了。荒帝怜爱地将其抱入怀里轻拍,一边自语道:“身体不是很好么,这样快就泄了,不过也可能是朕舌功高超的缘故。说起来朕这高妙舌技一向吝啬于展现人前,下次去皇后身上试试,不知他是何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