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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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却突然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微笑道:“名字?”

进来时司令其实已经报过一遍,只是荒帝没大注意。

韶如玉红了耳根,大着胆子去看君王的眼睛:“奴婢名叫如玉。”

皇上笑着重复了一遍:“如玉。”然后就伸手隔着那轻纱的衣料在他下腹撩了一把。被轻薄那暧昧之处,韶如玉身子登时一热,顷刻就要瘫倒,好在狠咬了一口下唇才灵醒,靠在书桌上,怔怔地盯着君王不知说什么才好。

皇上却瞧了瞧书桌,拿过一紫砂茶壶递给韶如玉,命令道:“喝下去。”

韶如玉心中微微迷茫,但仍然最快速地双手捧过茶壶,对着壶嘴,又看了一眼君王,见他正是此意,方咕噜咕噜地将一壶茶喝尽。皇上面上露出满意神色,提高音量向殿外道:“换茶!”

韶如玉不知他下一刻便要自己做什么,只呆呆地望着他,

皇上在书桌前坐下,一手勾了韶如玉的腰,令他坐在自己膝上。韶如玉是光身穿着轻纱,因此这一坐之下,就等于将□□全部暴露。但他乖乖照办,既不拿乔,也不做惶恐地问“怎敢污秽了皇上的地方”,因为他想皇上的话就是圣意,质疑圣意才是不知天地!

荒帝将韶如玉双腿分开置于自己一膝之上,弓了身子去桌下寻找什么东西。韶如玉拿眼角瞟过去,却看见是两条绳索穿着的一个皮套,那皮套的形状,竟好像……

皇上道:“腿再分开。”

韶如玉红了脸,靠着皇上的身体把两膝扳开,本是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小小玉根和粉红双丸就乍露在空气之中。皇上看了看,嘲笑道:“这般小,不知朕的套子套不套得上呢。”然后伸手拧了一把微微翘起一点的玉根。

韶如玉“啊”地痛叫了一声。荒帝问:“痛?”

韶如玉急忙摇头,低声说:“舒,舒服。”

荒帝笑道:“舒服就让朕再摸几把。”他抟起那微翘的玉根,上下抚弄几把,韶如玉只觉的全身发胀,好想抱住什么东西。那物慢慢抬头立起,荒帝却住手,拿过那皮套,扣于其上。疲软时很难套上,但趁硬挺时套上后就算软下去那皮套也会严丝合缝地扣住玉根顶端,不漏一丝空气。荒帝将皮套束紧,从韶如玉腰后扎了,方高兴地道:“好了。”

韶如玉微抽一口凉气,心中起了一点惧意,看这样子,今日自己的前面是逃不了吃苦了。

皇上又问:“早上吃了东西么?”韶如玉老实答:“每人喝了一口粥,以免来见皇上时力气不支晕倒。”

皇上露出微笑,道:“那肠子是早已洗过了?”

韶如玉点头道:“是的。但若真要伺候皇上,奴婢请求再为浣洗一次,以求以洁净之身奉君。”

皇上满意道:“嗯。”他拿起桌上又一壶茶,递到韶如玉嘴边,道:“喝下去。”

韶如玉依言乖乖去喝,可是肚里已先有了一壶的水,喝尽第一壶时便已经极是勉强,全靠着要令君上欢心的毅力才勉强灌下去,而这一壶却是怎么都喝不得了,强灌了两口就欲呕出来。皇上却在他耳边温柔道:“不用急,慢慢喝,喝完就行。”这话比司令的鞭子更猛烈地一下击中他的身体,他心中颤了颤,闭上双眼,仰头努力地灌下,并尽力不让一滴茶水洒出来。

一壶水竟又灌尽了,荒帝笑眯眯地托了韶如玉的腰,让他翻身俯趴在自己双膝上。翻弄间撞到鼓胀的肚子,韶如玉吃痛呻吟:“皇上……”

荒帝道:“皇上甚么?有话就说全,朕最厌就是没嘴葫芦。”

韶如玉刚欲答话,胸间突然升起欲呕之感,淡酸的液体一下冲到嘴边,他忙用力捂住嘴,趴在荒帝的膝上一动不动,好不容易才将那口水吞下肚去,眼泪汩汩流出来。

荒帝却伸手摸向他涨得鼓鼓的肚子,轻轻弹了一弹,韶如玉又痛吟一声:“皇上,请不要……呕……”他赶忙又捂住嘴,生怕呕出秽物。荒帝又问:“皇上什么?”这次的问话,却带了几分严厉。

韶如玉急忙抬头道:“皇上,奴婢肚子痛……呃……”一抬腰,胃里又是一阵酸痛,好像能听到其间叮当的水响,韶如玉只好又趴下去。

荒帝这才点头:“有话就说,有床就叫,装什么贞节烈夫?朕又没给谁下过闭嘴令。难受么?别急,一会就能让你坐起来。”说话间,荒帝已在书桌里寻了一块手指粗细,手指般长的硬脂,分开韶如玉的臀缝,朝菊花之中挤进去。韶如玉感到他的动作,忙放松了菊口,好让硬脂灌入。硬脂顶进肠中,难免有些刺痛胀涩,但又有一种清凉的舒服感。韶如玉吸了一口气,感到荒帝的手指推着那硬脂直没入肠中最深,一下顶到花心,叫他全身一颤,一口水又呕到嘴边,赶忙吞下。

荒帝这才托了韶如玉的身子又将他托起来坐在自己膝上,这样他一肚子茶水也就好过些,不至于动不动就要呕出来。

可是那一块硬脂被肠腔的热融了些,又免不了要向下滑去,韶如玉胆战心惊地夹紧双臀,偏荒帝又轻拍了一下他那胀得发亮的腹部,道:“朕批些折子,你就靠在朕身上休息,能行么?”

韶如玉哪敢说不行?低低地诺了,看着荒帝心情甚好,便往后靠一些,背靠着荒帝的胸膛,胃部的酸软和胀痛却阵阵地袭来。他空着手,想了想,用力缩着臀部,侧了身子靠在荒帝胸前,头轻轻地抵着皇上的下巴,一手抓了皇上腰上一条穗带,紧紧抓在手里,方觉得身上好过些。

荒帝看他的样子,笑了笑,将空着的手去取奏折来看。

夹在臀间的硬脂渐渐化了,淅沥地有些要滴落出来的意思,韶如玉依在涵养司所学,一丝不苟地收缩着菊口,但一呼一吸间总有力不逮处,且腰部一用力,胃里就更难受,小腹涨得满满的,明明有尿意,却不敢尿出来,憋紧了上边,却松弛了下面,眼看他像是一动不动地挂在皇上身上,实际上内部却是左支右拙,狼狈不堪到了极点。他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又不敢惊动在看折子的皇帝,只得闭眼咬牙,伸手悄悄去堵自己的穴口。

突然听到荒帝噗嗤一声笑。“憋不住了?”

韶如玉满面窘色地低头道:“皇上,想尿。”

“想尿?”荒帝放了笔,抱起韶如玉的双腿分开,搁在自己膝上,如给孩童把尿一般。“想尿便尿啊。”

韶如玉胀大如鼓的肚子被他顺手摩擦过,登时全身一激灵,泛起一身鸡皮疙瘩。他难受地说:“皇上,有套子,尿,尿不出……”

“你也晓得皇上为你上了套子啊。皇上给你上套子是为什么的?”荒帝的手指又在他的肚皮上故意擦过,韶如玉被激得浑身痉挛,呼呼喘气,勉强道:“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尿了?”荒帝又伸出一只手指,突然插入他的菊口。韶如玉腰猛地往前一挺,肚子一阵绞痛,他痛得快哭出来,连连:“不,奴婢不尿了。”

荒帝的口气有些失望:“才一根手指便哭了,你到底是怎么教的,这叫朕怎么玩?”

韶如玉使劲将眼泪忍回去,道:“不,奴婢没哭,奴婢很是欢喜,请皇上尽兴。”

荒帝微微扬起嘴角:“这样才乖。别叫奴婢了,怪难听的,如玉,在我面前自称如玉。”

韶如玉听到这话,整个一懵,像被雷打了一般。皇上居然自称我……皇上还要我别叫自己奴婢。他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酸苦,却又压过了胃里和小腹的剧痛,觉得此刻做什么都能够,即使痛得死了也不枉了。

他瘫软成一滩水,往荒帝身上倒过去,嘴里喃喃低语:“皇上,谢皇上,如玉好欢喜……”

荒帝扶起他的肩,笑着问:“欢喜?那朕等下要让你狠狠地痛,还欢喜不欢喜?”

韶如玉小腹痛得额角淌下汗珠,挂在眼睫边,但仍答:“痛也欢喜。做这种事总是痛的,能给皇上,如玉说不出的欢喜。”

荒帝双目微狭,满意地道:“真是乖孩子。痛就要叫,舒服也要喊出声,喊得越大声,皇上越高兴,明白么,如玉?”

韶如玉点头,一颗汗珠滴下来:“遵命。”

荒帝分开韶如玉的双臀,硬脂已在肠内化尽,穴道中滑腻沾湿。荒帝撩开衣襟,那物早已在光身的小妾在他身上来回摩擦时便昂扬。他架起韶如玉的双臀,那勃张的凶物照准紧缩的穴心,一点点顶进去。

嚣张的物事顶入菊心,那东西比起硬脂粗七八倍不止,猝不及防的韶如玉惨呼一声,音色凄厉。叫出来后他自己吓一大跳,想起之前皇上说喜欢听人叫,方才放平些心。他穴道内湿滑顺溜,虽被涨得饱满,但皇上极有耐心,竟也缓缓顶进去半个头。

韶如玉听得荒帝微微叹了口气,复又用力把他的双臀掰到不能再掰,玉根打着旋像是觅处进入,有些滞涩的样子。韶如玉心中一紧,想起皇上对自己竟是这般体贴,自己却让他费尽麻烦,竟是无地自容。他把心一横,将疼痛置之度外,扶着桌角,全部力气贯注臀下,用力一坐。

“啊——”同时两声痛呼,一声却是出自荒帝口中。韶如玉一坐之下,撕裂的剧痛席卷而来,而那一根巨物更像顶到他心肺似的,让他一阵眩晕。他挣扎着喘了口气,慢慢回想涵养司所训要义,扶着桌角上下收缩运动起来。可怜他的穴道早已被撑至极限,还有血丝顺着股间滑下,只是他下身暂时麻木,所以浑然不觉。

荒帝先是被弄得生痛,而后那炙热包裹的感觉又令他舒爽起来,他想涵养司所出果然不至令人失望。韶如玉动了几下,他嫌动得不好,扶住他的腰臀,快速抖动。

“呀——”韶如玉肚痛如绞,惨呼一声,两眼翻白,两条细嫩的白腿蹬了一蹬,直厥过去,口角滑下酸液。因他上身立,那些酸液并没大口呕出来,荒帝全未察觉,反而因为他一厥之下全身肌肉放松,那内 壁中也绵软许多,更觉得有趣。

荒帝顶了数百下,觉的尽了,一把扯开覆在韶如玉玉根上的套口,露出顶端小眼,然后笑着向他道:“你可以出来了。”

但手中的人竟全无反应,歪着脑袋枕在他臂上。荒帝奇了,用力一顶,一股浑黄的液体从那小眼中喷出,洒在书桌上。荒帝并不在意,低头瞧了韶如玉的脸,看到他唇色发白,两眼上翻,只有口大张着,流出清液,一呼一吸。

荒帝解开束在少年腰上的绳索,取下皮套,从背部托起少年,走到后间的龙榻边,一手扯过柔软锦被折叠数下,再将少年平放在其上。少年的肚子仍挺着,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无力地叉开。荒帝将他的双腿打开成八字型大大向左右分开,一边拿个玉枕压住,让那臀间粉色的穴口整好个向上露出来,而柔嫩的小鸟还是因为憋尿而微微挺翘着。荒帝又向床头取了药膏,将手指浸了一浸,再轻轻按摩穴口周围外翻的媚肉,他一点点蘸着药膏,将那外翻的媚肉送进穴口,少年纤秀的眉皱起来,口中啊噢了几声,腿也有些抽筋似的弹动。荒帝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如玉……”这一声似乎有比药物更明显的作用,半昏厥的少年便像不再觉得疼痛了,眉头也舒展开来,脸靠着枕边蹭了蹭。

荒帝将他整个人提起,又将软枕垫在他腰后,整个身子侧躺在自己怀中,伸出中指,轻轻挤进那虚开的穴口。少年又皱了眉,但荒帝轻柔地按摩他的花心与膀胱,每按压膀胱过后,一股尿液就从微翘的小鸟中吐出来,洒在被上。

韶如玉大口喘着气,总算挣过命来。微微睁开双目,第一眼所见就是自己的玉根将尿液漏在一张华床之上。他全身战栗,再一辨认,这不就是龙床么?从小那尿湿床单的恐惧竟然在最不应当发生的地方上演了,他四肢冰冷而颤抖,手无足措,大张着口,翻了翻白眼,又呕出一口酸液。

荒帝连忙张臂搂紧他,道:“乖,爬什么,尿就尿了,朕叫你尿的,你敢不尿?”韶如玉还在惊恐地大口喘气,荒帝抱着他的脑袋按在怀里,不住轻拍抚慰。少年勉强让自己快些随着皇上的节奏平静下来,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下部好像被人砍了两刀似的,让他连呼吸也觉得痛了。拥抱着他的皇上又弄了一点药膏在中指上,揉进他的穴内。

被异物侵进伤肿不堪的穴口,自然是更痛的,但少年看着皇上亲手为他做这一切,心中只被无尽的喜悦填满。他话也说不出来,又不知做什么才好,只能低声喃喃道:“皇上,皇上……”

“皇上什么?”荒帝托住他的双臀,在下垫上锦缎绸被,问道。

有一句话充塞于韶如玉的心中,但他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荒帝此刻对于继续欺负少年的兴致并不甚浓,而是尽力想让少年把积在膀胱中的尿液排出,不然这只膀胱也许又被玩废了。他伸指在少年的穴道内按揉着膀胱的外壁,少年痛苦地“啊”“啊”了几声,以为那是亵玩,于是强忍着尿意,却还是将几滴尿液洒出来。荒帝见了他表情,斥道:“谁让你忍了!朕想你尿在床上。”

韶如玉茫然不知所措,但他最是听话,慌忙努力想让荒帝满意。他紧绷起小腹,却没有顺畅的尿意,只感到一阵下不去的刺痛,然后从玉根尖部洒出几点断续的水滴。

“糟糕,真的废了。”荒帝懊恼地说。

韶如玉咬牙挺起玉根,想如往常一样用力排出尿来,却只换来自己一声惨呼,止挤出几滴汁水。荒帝皱了眉,伸指在少年内壁中用力一顶,少年又惨烈地叫了一声,玉根顶部倒是喷出一小股尿液。

“痛,痛,痛……”少年语不成声地啜泣着,睫毛上的汗水和泪水一起滚下来。

荒帝叹了口气,又把他纤细的身子拢进怀中安慰:“可怜,方才昏过去时不知多痛,为何不向朕叫痛呢?”

少年受了抚慰,将脸贴上怀抱着他的皇帝的胸前,臀部轻轻颤抖。“只要皇上开心,如玉心甘情愿……”

荒帝一手抚上少年饱满白嫩的臀部,在他股沟轻轻摩擦,以这种酥麻的快感减低他的疼痛,又伸手按揉他的腹部,想叫他将尿排出来。

只是他的手抚过之处,只更添了少年的痛楚,少年虽然强忍,但他也不欲将人折磨若斯。

突然荒帝灵机一动,记上心来。他将少年放倒,腹部抬起,头侧向下,运了一些内力,搓揉着他胃部左右,少年“哇”地一声,一口一口,胃中的酸液全数仰出来。

荒帝并不嫌弃那秽物腌臜,而是不住轻抚小妾的背心。

少年全身抽搐着,像要把胃倒空一般,天旋地转地呕吐,但膀胱的刺痛仍然不能稍减。荒帝笑眯眯地看着少年摊在床上气息奄奄,鼓胀如棋的腹部瘪了下去。

但他马上亦发现他的小腹以下仍充涨着。荒帝不由有些愤怒。

好在他立马又想起一个法子。

荒帝捞起浑身都是汗液的少年,在他脸颊印上一个吻,道:“等着我,朕去去就来。”

少年失神地嗯了一声。

荒帝回返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两根麦秆,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

少年半是昏迷地闭眼躺在床上,已经没有能力去顾及那么多的痛楚。荒帝扶起他的玉根抟在手中,轻轻将那一层□□后捋,露出铃口。少年用力睁开眼,看清是君上,却说不出什么。

而后荒帝拿麦秆较细的那一头,对着铃口仔细插进去。少年痛得呼吸粗重,却连唤出声的力气也无,只能任由荒帝摆弄。

荒帝将麦秆插进尿道之中,然后俯身含了麦秆,温柔地吮吸。尿液顺着麦秆走上来,少年也感到尿道和膀胱阵阵疼痛,但这疼痛淹没在前前后后各种疼痛之中,他实在没有气力睁开眼。

荒帝含了一口尿液,想了想,吐在脚下盆中。

然后他将枕被垫在少年腰下抬起他的身子,半跪在床下,埋在他两腿之间,一手还配合地按摩他的小腹,专心地为他吸出尿来。

韶如玉被疼痛刺醒,睁开眼,眼睁睁地看到至高无上的君上跪在他的腿间。

他惊慌了,这回却连颤抖都不敢,待看情荒帝是在做什么,他喉中嘶然喷出一口气,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来。他带着哭音,眼泪滂沱:“皇上,皇上……您怎能弄奴婢这污秽之身……”

荒帝又吸了一口,膀胱处的压力松懈了,有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麦秆自己淌下来。荒帝站起身,含笑看向少年道:“童子尿,多少人想要都没有,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拿起金杯中的香水漱了一口,吐在盆中,然后抱住少年的腰向他张开嘴,调笑道:“朕辛苦了那么久,爱妾是不是也要犒劳一二?来,舔一口。”

韶如玉大哭着,小心去吸吮荒帝的唇,荒帝趁机探出手去,猛然抽了麦秆。少年猛然痛得一跳,微翘的小鸟中又喷出几口尿液在盆中,而他整个人已哭成一个泪人,瘫软在荒帝身上。

“皇上,皇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带着哭腔道。

“皇上什么?”荒帝笑道。

少年像溺水的人一般抓了荒帝的衣襟,把整个泪花了的脸都扎进他怀里,闷闷地哭着,那个字也闷哑地吐出来,却没让任何人听见。“爱……”

他这样的人,是不够资格说这个字的。

-不知道要不要end的分割线-

这节也可以end了。还要温馨么。。。想想。。。

其实我也没打算多温馨

这整个就是温柔鬼畜变态攻的世界,所以温柔只会在惨痛时增添痛苦的回忆。

很短小呀不过这篇算结束了,感谢支持。。。

后来荒帝使人进来换了整套床具,又亲自抱韶如玉沐浴,放在温度适宜的水中,但他伤痛不堪的穴道仍然是火辣辣地痛,一时是好不了的。外面已经传开皇上有了新宠了,这种共浴的待遇可不是随便临幸一夜的美人能有的。

荒帝将他擦洗干净后带回寝宫命人煮了参粥,一口一口地喂与他吃。

这时有内侍跑来报:“皇上,您带回来放在侧殿那名美人,他晕倒了!”

荒帝愣了一愣,方想起自己为担心如玉年幼无知不好调理而将那名年长的带回来,却完全没用上他,白白将人晾了一天。

他问道:“是为什么晕的?”

内侍迟疑了片刻,道:“似乎……是饿的……”

皇宫之中居然有人饿倒,这话说出来有些难听,但因为受命等候,皇上房中那事又未行毕,所以祈若言哪里也去不得,也没人敢叫他去吃饭。晨间被送来寝宫时,各人都沐浴熏香,肠内被浣洗一空,根本没有填底的物事。

本来就不是强健的人,气苦,郁结,饥饿,又呆等了一天,再也站立不住。

荒帝不由动了些恻隐之心,道:“把他抬进来喂些参粥,放我床边,今夜就凑合让他陪寝一夜罢了。”

雉朝飞 完

之三 花簇雪

却说荒帝让祈若言陪寝一夜,本来是天大的好事,但祈若言这人有些不通情趣,最后竟酿成一场惨祸。涵养司教导出来的美人,擅媚顺取巧的有之,特意将之惯着好卖那一种清冷风情的也有之。祈若言因从小姿貌聪明都超出常人,在司中又特受司掌垂青,一直以来眼里是有几分看不起人的;只不过他对进宫服侍皇上十分诚心,若为这一点故则什么都可抛下。司掌赏识他的忠心,所以皆认为他的这种骄矜是讨喜的风情。可惜他生不逢时,十几岁出师时先帝早已走了,现任荒帝还是储君,又正出游在外。好容易捱到新君登位,一朵当年人人争羡的娇花竟变得遭人嫌弃。

若放在八年前甚或六年前,当他也还是一朵鲜花苞的时候,又会有别人什么机会?

在见到君王之前,祈若言无数次想象过荒帝的模样。应当是同先帝一样威严不可侵犯。当真正窥见天颜的时候,他不由暗暗咋舌——这位新皇虽然和先帝一样俊美,但脸上却还有几分爱调笑的稚气,竟显得,十分可爱。

可是,这样好的荒帝,完全没有多看他一眼。

即使是叫在侧殿听令,也只是又将他捉弄一番罢了。

他被净身抬上荒帝的龙床,床的里侧躺着那小孩韶如玉。他要与其他人同享荒帝的一夜,这让祈若言一开始便没存什么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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