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节 换装
夏阡无奈之下只好妥协,他垂着头,将巴掌伸到校寒脸上死死的按了一下:“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小陌现在越来越显眼,越来越优秀了。公司里全是年轻人,谁敢保证没人胆大到找他的呢?”
“何况,”他突然往后一倒,压得校寒哇哇大叫:“你也很可疑。不,你危险程度最大!”
一边说,夏阡一边将校寒双手捉住,翻个身压在他身上盯着他:“我记得你说过的话,以你的观念看来,基本上就是代替他活着的。你还说过要把小陌抢走之类的话,还说过无法信任宇恒之类的话,还经常宠着小陌,为他出各种主意,千方百计的把我和他分开……”
夏阡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校寒不禁暗叫不妙,他打着哈哈:“可他如今不是每晚都跟你一起滚床单么?就算我和他打赌说你不肯给他上,他赌赢了还觉得内疚,还领你去我都不知道的地方鬼混了一上午!”
“那你就是承认了?”
啊?校寒呆了,“我承认什么了?”
“你不是喜欢他,怎么会一直这么护着他的!”夏阡的捏着校寒的双手越来越用力,俩人四只手掌都深深的陷入了沙子里,只看得到夏阡手背上的骨节。
校寒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对夏陌的感情深到这种草木皆兵的地步,也算是一绝了。他无奈的望着夏阡那张扭曲了的脸,试着动了动手腕:“哎,夏阡,把我放开行不?”
“不放!”夏阡这时候什么也不肯听,他咆哮着:“不让你回去带坏小陌,不能让你们带走他!”
“靠~那我没办法了。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我也只有……”校寒嘿嘿一笑,突然双腿用力弹了起来,正好踢到夏阡胸前。可夏阡的手抓得死死的,连带着校寒也跟着翻了出去,俩人一起在沙滩上翻了个跟头,形势倒转了过来。
只不过,校寒的手仍然被抓得牢牢的。
校寒烦透了,“你他妈的,你放不放!”
“不放!”
“又想挨打?”
“谁怕谁啊!”
“老子……”校寒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些!我还要去商贸公司的!你到底放不放,不放别后悔啊。我已经想发脾气了!”
夏阡死死的瞪着他,就是不松手。
校寒突然笑了一下,慢动作般的贴到夏阡身上,贴着他的唇说:“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换种方式发泄一下了。但愿你不要后悔,更不要以后都觉得没脸回去抱夏陌!”
这招果然有用,夏阡立刻将他推得远远的,嘴里嚷着:“去你妹的,也是你被老子暴菊!”
“早放手不就结了?”校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夏阡,嘿嘿直乐:“我决定了的事,很难反悔的。”
他一把扯起夏阡,狠狠的在他肚子上打了两拳,趁他吃痛无力的时候,架着他回到了车上。
校寒一脸诡笑的摸着夏阡的脸:“弄得这么脏,怎么回去见你的小陌呢?我带你去洗洗吧。”说着,他发动了车子,直奔伯爵会所。
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校寒将咒骂不停却还捂着肚子的夏阡拎出车子,不顾大门口几名熟悉的工作人员惊异的目光,直接把钥匙扔给其中一个:“去,把车洗洗,送两套衣服到地下室门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他将夏阡紧紧的勒在身边,大步走进伯爵会所,从电梯下到了夏阡完全不知道的地下二层。
一出电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充斥了夏阡的耳朵,他努力的睁开眼四处张望,只发觉四周全是人,却见不到一个正常的。
这些人,个个都十分兴奋,或站或坐着,还有一群人围着中央的台子大声叫着什么,他们似乎全都没有注意又进来了什么人,只顾着自己眼前的一切。
最令夏阡吃惊的是,校寒笑着在他耳朵说:“没见过这种场面吧?和我一起努力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见到伯爵会所的真正样子,欢迎你哦。”
说话间,他们正好走近了中央的台子,夏阡一眼看到,中间地毯上躺了几个肤色雪白一丝不挂的少男少女,正被人压得死死的做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姿态,他们混身最为显眼的,就是脖子上那圈齿痕与红色的牙印。
不知道校寒是不是故意的,他放慢了脚步任由夏阡看着,自己则嘿嘿的笑:“这才是人吃人的游戏,和普通的恋人们比起来,这种一群人围着几个的事,却可以令这帮富家子弟为之疯狂……夏阡,要不是你一直喜欢夏陌,说不准也是其中之一哦。”
夏阡强忍住喉咙里要呕出来的感觉,转过苍白的脸瞪着校寒:“你居然……开这种地下PARTY?”
校寒一脸的无辜:“我没有,我只提供场地。他们要玩什么,我管不了。”说着,他指指场地:“你看这里,与一楼不同的只是桌椅之间没有那么高的靠背挡着,然后位置隐蔽一些罢了。我完全没想过,这帮家伙居然在我这儿玩性游戏玩上瘾了!不过……”他突然大声笑了起来:“要是没这帮小子,我这伯爵会所说不准真收不回来!”
“收回来了?”夏阡皱了皱眉毛,校寒虽然说勒着他,却一直不忘按紧了他的肚子,惹得他疼痛感一直没有消失,也没什么办法挣脱。
校寒点点头,又加快了步子,走到台子背后的一条走廊上,进了一扇门,从楼梯走了下去。
这里与上面几层比起来显得阴暗得多,连灯光也是惨白色的。也没有什么大的空间,只有一条巨大的走廊,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铁门,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或者呆着什么样的人。
校寒直接走到尽头处,打开那扇略显不同的红色大门,一把将夏阡推了进去:“亲爱的夏阡,快洗个澡!我就在门口,等你的衣服!”
他嘿嘿笑着,不等夏阡站起来就关上了门。
夏阡使劲的揉了揉被校寒勒得生疼的腰腹,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慢慢站了起来。
这儿似乎真是专用来洗澡的,除了一个巨大的浴池,就没什么别的东西。浴池里冒着热气,居然还是温水,真不知道这种地方是怎么烧出一大池子温水并保温的。
夏阡嘀咕着,扯掉衣物跳进水里,他确实需要洗个澡,混身上下都是海边的泥沙,连耳朵里、手指缝里都是。他可不想以这种乱糟糟的样子跑回公司去丢人现眼。
在水里清洗了一会,夏阡靠在池边回想着校寒说的话,和他今天莫名其妙的举动,心里越发的生出疑虑:刚才地下二层那些人,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这地下室,似乎也建成了很久,为什么从来没有地上的员工知道这些?为什么他这么快就能把伯爵会所收回来?是因为那些奇怪的人?还是因为收回了林峰的资产?而校寒那样子,似乎很习惯地下二层那些人的存在,对他们的举动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经常在这里面?
满脑子的问号加上浴池里的热气,夏阡开始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他甩了甩脑袋,从浴池里爬了起来。
刚站起来,门就开了。
校寒一身新衣,手上还拿着一套,正嘿嘿笑着打量他:“夏阡少爷,还要吃点东西么?是不是对这里充满了问号、感叹号?”
夏阡毫不客气,一把扯过衣服穿起来,顺手又将校寒搭在肩上的毛巾抢了过来,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头发:“你好像背地里还做了挺多见不得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你,就怕以后要看着你受罪。”
校寒脸色变了变,指指门口:“去穿上鞋,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