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伤痛
得到这种结论,校寒再好的耐性也被摧毁了,他双手搂住宇恒精瘦的腰间往上提起,猛的一翻身跳下来,将宇恒背朝上的按在窗台上,顺手扯掉了两人的睡袍,毫不犹豫的进入宇恒久未经历的菊花深处。
闷哼声响起,校寒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不想再听到宇恒说出的那些嘲讽,只得继续更猛烈的发泄着欲望,只是双手却腾出一只来勾住宇恒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他,不让那些诱人的声音飘到窗外,整个人也有意无意的挡住宇恒被迫扭过来的身体,尽量不被别人注意到。
过不多久,校寒就更后悔了,他的宇恒居然咬紧牙关怎么都不张嘴了。
无奈之下,校寒只得停下来将宇恒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我本来是故意整你,但不是故意要这么虐待的,小恒,别这样,是不是太疼了……?”
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么?宇恒没说话,仍然咬着牙关紧闭着眼睛,像是在受刑一般。校寒心里一阵难过,飞快的将宇恒抱回大床上,为他擦干泪水后两人有如勺子一般躺着,校寒紧拥着宇恒,不停的在他耳边轻轻的道歉,过了许久才又缓慢的动作起来。
似乎是太过粗鲁了,校寒终于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宇恒已经睡着了,而他自己也已经没了再继续的兴致,连那催动欲望的怒火也早已消失无踪。
轻轻的退出来,却感觉到宇恒猛的一阵颤抖,一条血线淌到床单上,连小腿都有,显然已经受伤了好一会了。
校寒,你明知道这小鬼喜欢你的,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整死他么?
校寒在心底狠狠的咒骂自己,平时连个会所的小舞男都会温柔对待的,怎么到宇恒身边就变得像只饿晕了的狼一般?
找回了理智,校寒打来温水为宇恒擦干净身体,又找出宇恒刻意里的伤药小心的涂好,尽管他已经尽力轻柔,却还是发现宇恒闭着的眼睛里渗出的泪,和他皱得像个川字般的眉头。
总算收拾完了,这么一会的功夫,对校寒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他望着床上盖得严严实实,眉头依然皱着的宇恒,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他脸上轻抚着,良久落下一个无欲的吻,轻声道:“对不起,理智上我什么都知道,可意识里,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夏陌太亲近……。”
说完,校寒转身离开,披上睡袍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床上一夜无眠。
他没有看到,自己披睡袍的时候,背后的宇恒睁开了双眼,满脸的失望与伤心,更没有听到,自己回房间以后,宇恒躺在床上轻轻的说着:“夏陌他,是我从来没有机会接近的哥哥啊,寒……。”
也因此,这时候开始,校寒就再次失去了与宇恒亲近的机会,和被宇恒亲切的叫作“寒”的权利。
这一晚上,对校寒和宇恒来说是折磨,对夏阡和夏陌来说,则是闹剧。
夏陌嘴上说要夏阡赶紧走,却只是堵在门口半天不动,不停的说“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儿干什么”之类的话,自己哈欠连连也不去睡觉,弄得夏阡哭笑不得的对持到夏陌打瞌睡,才“斗胆冒犯”的将夏陌一把抱回床上去睡觉,而他自己,则是老实的往沙发上一躺:“你放心,我看出来你是不喜欢别人靠近,就连我这做哥哥的都不能。我睡沙发,这里不冷。”说着,夏阡指指自己身上的毛毯,生怕夏陌会担心他冻着。
可是,“谁让你睡沙发的啊,别在我眼睛周围出现,睡厕所去!”
夏阡窘透了。
别扭脾气发泄完了,夏陌也实在是累了,翻个身面朝窗台背对夏阡所在的客厅沙发,很快的就呼呼大睡,完全将夏阡啊汤啊大门啊什么的统统的忘到爪哇国去了。
“唉。”
叹了口气,夏阡嘴角带着诡异的笑,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跑到阳台上将那半碗没喝完的汤端到手上,顺着碗沿舔了一整圈,才又端进吧台去放好,然后关上房门与阳台门,这才俯下身看床上的夏陌是不是确实睡着了。
一双手来回在夏陌眼前晃了好几次,没反应。嗯,夏阡轻轻的在夏陌额头上吻了一下,绕到客厅这边,小心的坐到床沿,靠到床头上将双臂伸到脑后充作枕头,就这么静静的歪着脑袋看着夏陌睡觉……看了一夜。
天刚亮不多久,宇恒就爬起来拿起钟点工准备好的早餐,直奔夏陌家。他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夏阡正歪着脑袋靠在床头睡得正香,嘴张着,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和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夏陌一样,都是睡觉流口水的恶心家伙。
隐隐的疼痛从伤处传来,宇恒吡了吡牙,反手关上门将早餐放到柜台上,拿起两个锅盖对着敲了三下,“咣!咣!咣!”
回声在房间里围绕着,夹杂着宇恒很有精神的大叫:“两个懒虫,快点起来了!今天要出去远门,上车再睡回笼觉!”
这时的宇恒,又是一副小正太的单纯笑容样出现在床边盯着夏陌了。
夏阡在锅盖声刚响起就醒了,条件反射的跳起来,他飞快的躲进厕所去洗脸,因此夏陌刚醒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身边曾靠着一只流哈喇子的大型犬。
与往常一样,回了一会神,三魂七魄归位了,夏陌才伸了个懒腰,“早啊,小恒,哈啊~,伸懒腰真舒服。不过,这才几点啊?”
揉揉眼睛,夏陌四处找着眼镜和手机,才想起头天晚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后被夏阡收起来,而眼镜一直就在厕所里没拿出来。
“快七点了。”身边传来宇恒的声音,“夏阡已经起来了,在厕所里。你是要眼镜吧?我先帮你找找衣服好了。”
“嗯。小恒比较会挑衣服,随便吧。……嗯?我哥他还没走?”夏陌这时才记起,夏阡昨晚明明是被他赶到门外了的,可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好像是他自己睡着了……。想到这儿,夏陌敲了自己一记,真迷糊。
不久夏阡就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又恢复成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小陌醒了啊,眼镜没在床都不敢下?哈哈。”
懒得理你,夏陌嘀咕着,摸索到拖鞋,一溜烟的冲进厕所去了。
宇恒这时却收敛了笑容,上下打量着夏阡,看得夏阡往后直退:“小恒,我不是菜市场的,不能论斤,也不单卖,拆开更不行的。”
“切,”宇恒翻了个白眼,“我是看你有没有作贼心虚。”
夏阡嘻皮笑脸的打太极,“我可不是校寒,你认识我几年了怎么这点觉悟也没有?”
刚提到校寒的名字,宇恒就变了脸色,转身敲敲厕所门,“陌哥哥,衣服放在门口了。我们先去吧台那边等你吃早饭。”
说完,就将夏阡扯到吧台那边,摆弄那些早餐去了。
好容易几人收拾完毕,校寒已经在冬天的风里吹了一个小时。
宇恒一出门,他就跟着来了。只不过他却忘了,夏阡也在这边,几个人要出门还是要收拾一会,何况还要吃早饭。
虽然这儿的冬天并不会多冷,可吹了一个小时风,多少还是有点发抖。
好不容易看到徐磊帮忙拎着个行李箱出来,校寒的脸也已经冻得有点发青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夏阡像看到半夜的太阳一般望着校寒,“这么凉快的早晨,你居然脸都青了,你是吹风吹的,还是跟谁发脾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