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完
[又一章完结了~换了个视觉就当是番外吧XD
下章预告,MR.D要诱拐秋山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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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废话到字,打住
六、锁链的两端 01
01、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的节奏声,让小小的经理办公室十分安静显得格外安静。夹杂其中与办公环境格格不入的,沈重而迷乱的喘息声,隐约可辨。
“嗯……嗯……”
修靠著主人的脚跪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无力地将头枕在主人的大腿上。本应系在胸口的领带此时缠在他的脸上,绑住了他的嘴,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让修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吟。
一条短短的皮带将修脖子上的项圈和主人椅子的一条腿拴在一起,皮带的长度让他无法站立,只能像动物一样耻辱地跪在桌下。双手也被一副黑色皮枷束缚在身後,衬衫虽还穿在身上却早已凌乱不堪,半边肩膀和胸膛已经被皮肤腾起的热浪湿润。皮带被松开,後腰露出半截臀部。两瓣圆润的臀瓣挤出一条诱人的股沟,深邃而神秘,隐隐渗出诱人的气息。
“唔……嗯……”
体内的东西似乎顶撞到了修的敏感点,让他的身体不禁一颤,又无力地瘫靠在主人的腿上。後庭传来火辣的疼痛和快感,虽然从外面看不到,插入两股间的一个粗大而凶悍的道具正在他的体内肆虐,粗鲁地蹂躏著肉穴内柔弱的内壁,折磨著修的身心。
修微微抬起头,仰视正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主人。
秋山的双眼正注视於电脑屏幕上,最近他很喜欢让修陪著他工作。他喜欢将各种道具插入修的体内,然後把他绑在脚边,一边欣赏著修因道具的蹂躏而发出的微弱而淫靡的呻吟,一边不时用脚挑逗修的性器。
修把脸贴在主人的腿上,主人身体的温度透过裤料传来。主人将他绑在脚边,说明主人希望有他陪伴,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让修心底一阵温热。就像是主人给他的宠物扔了一个线团,让它在陪主人工作时不至於无聊,主人平静地坐在桌前工作,任由粗大的道具在修的身体里疯狂肆虐。
无论是身体的束缚,语言的剥夺,耻辱的姿势亦或後庭被蹂躏的疼痛,主人的凌辱让修深深感觉到自己作为宠物的存在。敏感而淫乱的身体,在这种凌辱中不知羞耻地兴奋起来。
修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已经肿胀得疼痛难耐,然而双手被绑在身後,让他无法自己释放。他忍不住挪动身体,将下体贴在主人的鞋子上不断摩擦,然而隔靴搔痒的抚慰却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
“怎麽,已经忍不住了?”秋山把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抚摸依靠在自己腿上的修柔顺的头发。
“唔唔……嗯……”
修的哼吟中混杂著浓重的情欲气息,浅褐色的眸子被水雾模糊,迷离地看著主人。嘴里咬著领带使他不能说话,却令他的目光显得更为撩人。
“好诱人的表情……”秋山轻笑著,解开项圈把修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手指滑过修红润的脸颊,描摹著被领带遮挡住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尝尝。”
说著,像是真的要品尝宠物的味道一样,秋山一口咬上修的耳根。湿润而淫靡的水声在耳蜗显得格外清晰,挑逗著修敏感的神经。修身体一抖,不禁往主人怀里缩。
秋山顺势把修抱紧,舌尖舔过他纤细的脖子,隔著凌乱的衬衫舔舐修的胸膛。薄薄的白衬衫很快被唾液湿润变得透明,乳尖的形状渐渐显现出来。秋山湿润的舌头滑到那挺立的尖端,便一口含住,轻轻啃咬起来。
“嗯……嗯嗯……”
即使隔著衣服,乳头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湿热的刺激。像是为了更方便主人的亲吻,修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渴求更多的快感。
“这是在请求我吗?”秋山用牙轻咬著修的乳尖,笑道,“不能说话的样子,真可爱。”
“唔……”
喉中翻滚出热气,却被堵在口中的领带阻拦。修感觉到秋山慢慢剥开他的衬衣,湿热的双唇直接覆盖在他的乳头上。
“嗯……嗯哼……唔……”
胸口那小小的果实被啃咬,吮吸,被秋山灵巧的舌尖揉搓玩弄,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修的欲火更加高涨。肌肤的亲吻已经让他无法满足,他拼命扭动下体,想要告诉主人,自己欲望的顶端正在渴求抚慰。
叮铃铃铃铃──却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秋山一手抱著修,拿起电话,把脸贴在修的胸膛上,淡淡地说:“喂?”
修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把脸撇开,生怕自己的气息传到电话里。秋山像是发现了修的不安,故意将双唇贴著修的颈窝,一边舔著修的脖子,一边应答著来电。
修不禁闭上眼睛,拼命屏住呼吸,却感觉到秋山的手正从自己的後腰往下滑,探进股缝里,摸索到插入後庭的道具,便往里一推。
“唔!”
後庭突然加强的刺激让修忍不住挺直身体,低吟了一声,连忙向秋山投去惊慌的目光。
似乎是工作上的来电,秋山不紧不慢地交谈著,似乎对方并没有听到刚才的呻吟。修刚松了一口气,却见秋山一把抱起他放到桌面上。
唔……主人?
修躺在办公桌上,瞪大眼睛看著主人用头和肩膀夹著电话,将自己的长裤脱掉。赤裸的双腿被折叠到胸前,并向两边掰开,修火热的分身高昂著头挺立起来。
主,主人!
修摇著头,希望主人停下。然而秋山却毫不理会修的请求,他一手拿著电话,一手轻轻抚摸著那肿胀的玉茎。
唔……不行……会被别人听到……
修徒劳地扭动身体,被绑在身後的双手却挣不脱枷锁的束缚。令人心悸的快感渐渐从下体传来,修咬住领带,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嗯,好,还有什麽?”
秋山依旧平静地对著电话应答,舌尖却抵著修的会阴慢慢往上挪,挑逗起那两个沈甸甸的囊带来。
不……不行……别这样……唔……
性器被唇舌舔舐的快感开始沸腾,修紧紧咬住口中的领带,拼命抑制住已冲到嘴边的呻吟。
秋山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修努力忍耐的样子,又俯下身去。他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舐著修的阳具,舌尖来到顶端,在铃口蠕动著想要往里挖掘。
不,啊……好……好棒……主人……嗯……
心理明明想著现在不行,修的身体却抵挡不住快感的诱惑。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主人的脖子,让他更贴近自己的性具,放荡地邀请主人更多地品尝他,给他更深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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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回来了……欢迎抽打!猛虎落地式
这章的标题是指两人的羁绊,就是说本文进入後半截啦!为了不祸害更多人,还是早点完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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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9字……]
六、锁链的两端 02
02、
秋山似乎对修大胆的举动有些意外,嘲讽似的在修的阴囊上啄一口,用手轻轻抚摸他柔嫩的大腿,又探向後庭。手指慢慢往菊穴内探索的同时,舌尖在铃口处来回舔舐。
嗯……
修躺在办公桌上,身体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让他看不到埋头在他两腿间的主人,只得用身体来感觉主人的动作。
主人对著电话安然自若的交谈声从下方传来,修凝视著天花板的顶灯,感觉主人用湿热的舌头不紧不慢地品尝著他的分身,挑拨著最薄弱的快感却又故意不然他一次性满足,若无其事地将他的欲望玩弄。
啊……不行了……
修紧紧咬住领带,一边听主人对著电话谈工作,一边无法动弹地被主人任意把玩身体的感觉,使修感到自己的身体如供人消遣的玩物般卑微。
身心的羞辱是浓烈的催情剂,让修再压抑不住自己的激情,也顾不上自己的声音是否会传到电话那头,只臣服於自己的欲望,忘我地扭动、呻吟起来:
“唔……唔嗯……哼嗯……嗯!嗯……”
体内翻滚的热浪让修阻止不住的唾液不断涌向嘴角,将领带浸湿。修迷乱地摇摆著头,被汗液湿润的刘海凌乱地散落在他的脸上,红润的皮肤被缕缕乌黑衬托得更为撩人。
“啊,好香……”秋山不知何时已经挂了电话,扶著修的一条腿,鼻子一路从下往上嗅到修的耳边,“竟然能发出这麽诱人的香气,会让人忍不住要吃掉你啊。”
“唔……”
迷乱中,淫靡的麝香从修的皮肤下渗出,弥漫周身。修微微扭过脸,用湿润的双眼朝主人投去哀求的目光。
主人……快,快点……我受不了了……
秋山用手指撩开修额前的发丝,慢慢地亲吻他的眼睛,隔著领带啃咬他的嘴角:“不能说话的时候,就更像宠物了。”
“嗯……唔唔……”修扇动沾著泪珠的眼睑,发出哀鸣。
里面好热……好湿……主人……快……
“呵呵。”秋山温柔的笑声在修的耳根和脖子间缭绕,气流带来轻微的瘙痒,“把屁股里的玩具吐出来吧,主人要给你喂食了。”
修感觉主人的手指将自己的後庭撑开,在里面蹂躏了他多时的道具终於被拔出来,一个坚硬滚热的肉棒取而代之,插入了他的肉穴。
“嗯!”
下体被主人的性具占领,修咬著领带迸出一声甜腻的低吟,火热的满足感浮上心头。
“这样绑起来被我上,很兴奋吧?”秋山扭动下体,让肉刃在修的体内抽插,每一下都慢慢抽出,又重重捅入肉穴深处,“想怎麽操弄,都随我高兴。你只要乖乖张开腿,让我做就行了。”
“唔……嗯哼……嗯……”
修不能说话不能动,也无法低头看,毫无抵抗之力地承受著主人的冲撞。
主人羞辱的话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嘴巴、皮肤和臊穴,都只是取悦主人的性具。主人使用他泄欲不需要听取他的意愿,无论亲吻、操弄或蹂躏都是主人的权利,他只能在践踏和痛苦中,享受被凌辱的快感。
“看来你下贱的身体这样也能被操得很爽嘛,不知羞耻的小东西。”秋山抱起修的一条腿吮吸著大腿内侧,嘲笑著,问,“想不想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模样?”
嗯?
修还在努力用小小的鼻孔疏通紊乱的呼吸,大脑无法反应主人的意思。
只见秋山拿起电脑旁的摄像头,又把薄薄的显示屏转向修的脸:“张大眼睛看看,著个被我操得都哭出来的东西是谁?”
修看向屏幕,脸刷地红了一片。
电脑屏幕上的自己几乎赤裸地,躺在主人身下。被绑在身後的双臂和封住的嘴巴,让他瘦削的身体显得更卑微柔弱,然而那被泪水浸红的眼眶却深深勾起雄性的兽欲。
那样无助的眼神,让人忍不住血脉贲张,想要对他更粗暴地凌辱,想让这张脸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泣得更无助。
摄像头往下移,修两腿间孤独挺立的分身前端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液,再往下,後庭处两人交接的部位清晰可见。主人的两个囊带一次次拍打著修的下体,性器露出的根部可以判断,在修体内驰骋的肉棒尺寸是多麽骇人。然而修的菊穴却能一口将那雄壮的肉棒吞没,贪婪地紧紧吮吸著,在抽插中洞口些许鲜红的媚肉被翻出来,又被主人的阳具重新送回体内。
“嗯……嗯……”
修羞愧地把脸撇开,不敢再看著淫乱的画面。
“怎麽,不好意思看?”秋山抓住修的头发,加快下体的抽插速度,“你每次可都是这样,被我操得欲仙欲死呢。”
不要……不要再说了……好丢脸……不要……
修拒绝接受般拼命摇晃著头,不愿承认自己的放荡。
秋山轻轻笑出声来,俯身捧起修的脸,一点一点亲吻著,慢慢把绑在嘴巴上的领带扯下来。
“啊哈……啊……啊……哈……”
摆脱领带的束缚,憋得快要窒息的修连忙张大嘴,大口大口给肺部补充氧气。
秋山没有给修太多喘息的机会,一手抬起他的下颔,便趁机深吻了下去。
修毫无抵抗力地张著嘴,任凭主人在自己口中掠夺攫取。临近高潮时的拥吻最让人陶醉,修被吻得全身酥软,脑海里一片空白。
剧烈的撞击让修的身体不断摩擦著桌面,桌上似乎有东西被撞倒滚落,可没人有功夫理会。束缚在背後的双手被绑得有些发疼,却让快感的冲击来得更激烈。
“啊……嗯啊……主人……好热……再快点,快……冲进来……把我弄坏掉也没关系……”修迷乱地叫喊著。
恍惚中,主人温和的声音轻柔地钻入耳中:
“射出来,我们一起……”
“嗯……好棒……嗯……主人……啊!”
眼前被一片白光笼罩,体内的能量瞬间迸发出来。待修回过神来时,感觉自己身上和体内已经被粘液打湿,情欲的腥味慢慢扩散开来。
“修……”
秋山解开修的双手,温柔地把修抱在怀里。修伸出刚刚恢复自由的手指,颤抖著轻轻抓住主人的衣襟,像一只可怜的幼猫靠在主人的胸膛,无力地喘息著。
“一会公司安排有培训吧?”秋山抱著心爱的宠物,用刚才绑在修脸上的领带将他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又伸到修的後庭,“好像来不及慢慢清理了,先给你擦一擦。”
“唔……主人……”
修感觉到主人掰开他的臀部,把领带一点点塞进他的菊穴内。
“刚才射得很深,为了不让里面的液体等会又流出来,就先用领带堵著吧。”
领带刚才已被修的唾液湿润变得柔软许多,很顺利地被秋山塞入修的体内,却又故意被留了半截在外面。
“看起来就像一条尾巴,很可爱吧?”秋山托起外面的半截领带晃了晃,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自己把它取出来,听到了吗?”
修低头看了看在自己两腿间晃荡的领带,虽然感到羞愧,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听说今天来的是MR.D。”秋山一边为修穿上衣服,说,“虽然他确实是高级调教师,得到他来指导对我们有不少好处,可我一点都不想再让那个家夥看到你啊。”
修想起不久前宠物展示会上的情节,不禁咬了咬下唇。MR.D上次就是在展示会上和斋藤会长打赌输了,才被会长要求免费过来给他们公司的人做培训。
“我上次一直戴著眼罩,他应该认不出我吧……”修小声说,对於MR.D他还心存惧怕。
“但愿吧。他是个讨厌又危险的家夥,不管怎样你都要当心,别让他接近。”秋山为修系好衬衫扣子,又扯下自己的领带,系在修的脖子上,“刚才电话通知我要出去开会,不能陪你了,你培训完自己直接回家吧。”
“嗯……”
修轻轻应答著,抚摸系在自己胸前的,秋山的领带,颔首露出浅浅的微笑。
秋山盯著修,顿了顿,突然无法自己地用力将他揽进怀里,一把扯开他刚刚系好的领带,撕开领口,咬上修的脖子根部用力吮吸。
“啊,主人……”修吓了一跳,感觉脖子上的亲吻力度大得令他有些疼痛。
过了好一会,秋山才缓缓松口,用舌尖舔舐刚才吮吸的地方:
“给你印个记号。别忘了,你是我的,可不许被别人迷惑了啊。”
修低下头,看到了主人的椅子脚下,用来束缚他的项圈,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暖热。
枷锁和印记,都是主人珍爱宠物的证明。不愿失去他,不想让他离开,所以才要把宠物拴在身边。
“是,主人。”他害羞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六、锁链的两端 03
03、
修来到活动厅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期待著一睹那位在业界内颇负盛名的高级调教师的风采。修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刚坐下没多久,便看到MR.D大步走进来。
MR.D站在讲台上,一身黑色的西装服帖地勾勒出身体修长的线条。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环视整个活动厅。黑色的镜框让他的目光显得更冰冷而锐利,如一只高傲的鹰隼,冷漠而不失优雅地审视著自己的地盘,隐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叫人不敢直视。
那狩猎者般慑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一排排座位,在修坐的角落停顿。
修心中一紧,顿觉自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已被狩猎者的星准牢牢锁定。
难道他认出了自己?不,宠物展示会的时候自己一直带著眼罩,MR.D不可能看过自己的脸才对。可是……
修慌乱地要埋下头去,然而MR.D的目光只是稍顿,便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果然,还是太多心了麽?修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叫MR.D,有幸受斋藤会长之托,来给各位做一次简单的培训。”只见MR.D推了推眼镜,嘴角礼貌性地微微扬起一弯没有温度的弧度,“今天我介绍的主题是非常实用的,道具的安全使用和卫生清洁。”
MR.D用一根细鞭指著投影墙上的画面,斑驳的光影在他黑色的西装上流淌,镜框边缘掠过的闪光为他平添了叫人不敢抗拒的威严。
修又想起展示会上,自己跪在MR.D脚边,仰视著这个冷傲的调教师。他手上的皮鞭就像国王的权杖,所有人必须遵守他的规则。
“对於设计和生产道具的你们,首先自己必须要了解这些知识。”MR.D的声音缓慢而平淡,也如他的微笑般没有一点温度,“道具的目的是要让使用者产生快感,这包括暂时的痛苦和耻辱等。但前提是,这些道具不能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伤害,或留下长久的痕迹。比如说捆绑的道具……”
修听MR.D介绍著这些虐爱的道具,想起自己的主人是如何使用它们来凌辱自己,而自己是又如何被蹂躏得迷乱呻吟。
回想中,身体不由微微发热。修似乎感觉到主人之前射入自己下体的爱液正在慢慢流向洞口,肉穴敏感的内壁如有细细的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耐。修悄悄挪动下体假装调整坐姿,然而堵在洞口的领带摩擦著媚肉,火上浇油般让体内的火苗燃得更旺。
正当修还在拼命镇压体内的骚动,他突然发现大家都转过头齐刷刷把目光聚了过来。
修一怔,心跳如混乱的鼓点敲击著他的心房。他抬头看向讲台,看到MR.D推著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
“请上来一下吧。”MR.D说道。
唉?是叫我?修正不知所措,却见一旁的良平不情愿地站起来。
“不用了吧……还要上去……”良平抓抓蓬松的头发,碎碎念著走上台去。
“不必担心,只是麻烦你配合我示范一下,如何不留淤青和勒痕迹地正确使用绳索。”
修再次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只觉这样的惊吓已经让体内的骚动更明显。即使坐在这麽多人中间,敏感的身体也能轻易兴奋难耐。
原来,自己已经如此淫乱到了麽……修低下头,紧紧咬住下唇。
好不容易忍耐到培训结束,修连忙来到厕所把自己关进一个隔间。他背靠著门背,双手摸上小腹,颤抖著解开自己的裤子。
裤子滑落,修长的双腿裸露出来。修的手指抚摸著自己大腿,沿著内侧慢慢往上滑,碰到自己的会阴,又往後庭探去。後庭洞口被领带堵著,修低下头,看到垂在自己两腿间的黑色尾巴,莫名的羞耻感逆上心头。
修一只脚跪在马桶盖上,弯下腰让臀部高高翘起。肉穴内湿热瘙痒难耐,修一手抓住自己一边臀瓣往外掰开,一手翻开菊穴周围的媚肉将手指挤进去。手指挤压肉穴内的领带,被揉成一团的领带不规则的边角厮磨著内壁的嫩肉,带来阵阵快感。
啊……嗯啊……
修舒服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可这样隔靴搔痒的自慰根本无法满足修的渴望。他取下夹在胸前口袋里的钢笔,慢慢插进自己肉穴。
嗯……好棒……
门外不断有人进出厕所,脚步声、谈笑声和水声交杂在一起,然而就在一门之隔的隔间内,修却翘著屁股在玩弄自己的後庭。连修也感觉自己太不知羞耻,却禁不住欲望的诱惑。
即使是用钢笔操弄,淫乱的身体也能感到兴奋。修拿著钢笔尾端,让另一头变著方向戳弄自己的内壁,努力寻找著最能让自己的敏感一点。
嗯,嗯……不够……啊……还想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想要更刺激……
冰冷而坚硬的钢笔胡乱地在肉穴内搅弄,体内的领带时常阻碍了它的动作。修激动地抓住露在外面的领带,往外扯时给内壁带来的摩擦让他舒服得颤抖。然而已经快失控的头脑中突然撞入一个声音,修猛然想起主人的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自己把它取出来。”
修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属於我,没有我的许可,你没有自慰的权利。”主人曾用脚尖抬起修的脸,这样对修说。
体内欲火焚烧,修却慢慢松开了手。
是的,我是主人的宠物,是主人的玩物。自己偷偷享受高潮,我没有这种权利。
修把钢笔拔出来,又用手指慢慢把快被扯出体外的领带一点点塞回自己的肉穴。刚刚挑起的欲望突然被强行遏制,使得修的小腹下一阵疼痛。他蹲下来蜷起身体,咬著牙等等不适慢慢退去。
好想快点回家,快点让主人……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少,同事们都已经离去,修才慢慢爬起来,穿好裤子。他打开门走到洗手池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已是满脸通红,额角渗出晶莹的汗液。他掬一捧冰凉的清水让脸颊降降温,一低头,却看到洗手台上搁著一副黑边眼镜。
是谁忘在这了?
修拿起眼镜,似乎觉得有些眼熟。
厕所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高挑的黑衣男子走进来。他看看修,又看看修手上的眼镜,大步走过来,向修伸出一只手:
“谢谢。”
修对 MR.D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愣愣地把眼镜放在他手上,才反应过来。於是礼貌性微微颔首,连忙想逃离。
然而修刚碰到门的把手,身後却有一只手从他肩膀旁伸过来把门按住。修回过头,正对上MR.D的双眸。
MR.D已经带上眼镜,镜片後锐利的目光显得更为逼人。MR.D把修拦在自己的臂弯内,一手缓缓抚摸上修的腰,露出一弯冰冷的笑容: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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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D出来捣蛋了= =~
感谢送礼物的朋友,你们的留言我看到了,我乖乖来更新了……
渣速度什麽的,请自由鄙视我……
听说起点的新人都日更1W,我深情仰望ING]
六、锁链的两端 04
04、
周围突然静得可怕,水珠滴落到池子里碎裂的声响,如敲击在修的耳膜里一般,显得如此响亮震耳。
“你,认错人了……我们从没见过。”修紧张地咽下口水。
不久前的宠物展示会上,MR.D根本没有见过修的连,更没听到过修说话,照理说不可能认得出他才对。
心中抱著一丝侥幸,修故作镇静地想要推开MR.D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挪动那有力的手臂。
“虽然那时你戴著眼罩,可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你,你身上散发著宠物的气息。况且,”冷峻的调教师轻声冷笑,像嗅著到手的猎物般将头靠近修的脖子,一只手滑进修胸口的衬衫里,抚摸他胸腹光滑的肌肤,“我碰过一次的身体,就绝不会认错。”
焦虑的种子终於瞬间萌发成恐惧,修心中一紧,突然拼命挣扎起来,要逃脱MR.D的束缚。然而MR.D一把将修的双手按住,一只脚屈膝将他顶住。修的背重重摔在门背上,身体完全被控制,动弹不得。
“请放开我!”修的语气中按捺著怒火,低吼道。
MR.D仿佛没听到一样毫不理会修的抗议,镜片後冰冷的目光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修的身体,最後又回到修的脸上。
“你叫什麽?”调教师问。
修愤怒地把头撇向一边,默不作声。
“我要调查你的资料轻而易举,如果不希望我顺便深入你更多的隐私,劝你乖乖回答我。”几乎比修高了一个头的调教师俯下身,把修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平静地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你……”
修终於转过头来,愤怒地瞪著蛮不讲理的MR.D。从MR.D慑人的眼神中修感觉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叫什麽。”MR.D重复道,那声音冰冷得让人不敢忤逆。
修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寒栗,双唇不自觉地颤抖著,顺从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修……”
“修……是麽。你的主人一定不是会长,那麽是谁?”MR.D若有所思地偏偏头,然後盯住修的双眸,平静地向他确认道,“是上次的调教师,他平时怎样调教你?”
心中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东西被人触碰,修倔强地低下头,咬住下唇。MR.D捏起修的下颔强迫他把脸转向自己,轻蔑地看著他的脸。突然像是发现了什麽,MR.D的眉头轻轻一挑,猛地扯开了修的领带。
“你……做什麽!”
修徒劳地挣扎著,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衣襟被撕开,赤裸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颤抖起伏。
MR.D的手指从修的腰际慢慢往上抚,紧收的小腹,隆起的胸膛,身体的线条细致而健美。情绪的激动让修的两粒乳头兴奋地挺立起来,MR.D的指尖轻轻一拨,乳尖便随著敏感的肌肤微微战栗。
“身体很美,让人把持不住想要侵犯你。”调教师盯著修半裸的身躯,赞赏道。
“快,快住手,放开我……”修对於这样的赞赏感到羞愧,他把脸撇开,不安地轻轻扭动身体。
“可是不够。”MR.D的手指停在修的颈脖根部,饶有兴致地抚摸著殷红的吻痕,淡淡地说,“虽然你的主人愿意要你,但你显然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宠物。”
调教师对自己资格的质疑,让修感到不快。虽然厌恶,修却忍不住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
“他有没有给你取过宠物专用的名字?”调教师问。
“名字?”修重复著这个词,显然不理解调教师的意思。
“那麽,除了这个吻痕,他还有没有给你留过什麽永久性的记号?”调教师又问。
修沈默了,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麽特殊的意义,却隐隐感觉到自己缺失了什麽。
“这些事情你不知道,可你的主人一定知道。”MR.D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镜框,用打字机一般毫无感情的声音说,“你资质很好,却成长得极为缓慢,还不具备一个优秀宠物的资格。主人对你的调教一定很温柔耐心,你固然不必吃苦,然而这样的调教方法对你的主人,却是一种折磨。主人的乐趣是使用你,而不是忍耐你这种半吊子的宠物。”
“你说……什麽?”修愣愣地看著MR.D。
“你在折磨著你的主人。”MR.D继续说,“他不敢带你见他的朋友,因为你只会让他丢脸。他还没给你名字和记号,因为你还没有永远留在他身边的资格。”
你还没有永远留在他身边的资格。
心跳霎时紊乱如烛尖受惊的火焰,短短一句话,字字如尖针一般刺痛著修的胸口。
MR.D放开对修的束缚,修失神地背靠著门,慢慢跪倒在地上,脑中不断回想著刚才的话。
我在折磨著我的主人。
因为我成长太慢,让主人痛苦。
我的主人如此出色,我只想著自己能被他占有是多麽荣幸,却从来不知道,主人还没有承认我……
越想越感到失落,修痛苦地用双手抱住头,却阻止不了心底有个空虚的黑洞在不断扩散,慢慢侵蚀他的身心。
突然感觉头发被人抓住,修被迫抬起头来,看到俯视著自己的MR.D。
“有没有什麽办法,能让我成长快点?”修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轻声问,“我……不想让主人,因为我痛苦……”
MR.D看著修,那轻蔑的眼神,仿佛是将修的自尊践踏在脚下。
“这对我来说并非难事,可我并没有这个义务。”
修像是著了魔一般,向高傲而冷漠的调教师投去乞求的眼神。
MR.D捏起修的下颔,手指翻开他薄薄的双唇挑逗那细嫩的舌头,鞋尖踩在修大腿间的性器上。
修一愣,慢慢低下头,看到MR.D小腹下方,裤子已经渐渐凸显出欲望的形状。
“我的调教从来都不是免费的。想让我帮你也并非不行,只不过……”MR.D嘴角扬起一丝弧线,说,“那还得看你有没有办法让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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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怀疑,D真的是来诱拐修修的~
六月要结束了,下个月,我会尽力摆脱周刊的……欢乐地啃著大家送的棒棒糖
六、锁链的两端 05
05、
修跪在地上仰视著MR.D,一袭黑色让他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浑身散发著摄人的戾气。下腹凸显出性器的形状如凶残的利刃,剑鞘也遮挡不住那凌厉的杀气。
双手颤抖著,修的不由自主地抓住MR.D的裤子,几乎要臣服於这份威严。然而胸口的心跳突然鼓动得更猛烈,修终於还是克服住身体的恐惧,把头撇开:
“不……不行……”
“不行?是因为主人不允许,还是你不愿意和别人做?”调教师把修的脸扳过来。
“都不行……”修轻轻摇头,说,“我也无法接受别人。”
MR.D冷笑一声,说“那麽,如果你的主人这样命令你呢?”
修抬起头,向调教师投去疑问的眼神。
“别以为你不接受主人以外的人就多麽了不起,宠物的一切都属於主人,反过来你却不是主人的唯一。主人可没有必须亲自满足你的义务。”MR.D冷漠地看著修,黑色镜框边缘掠过一线寒光,“高兴怎麽使用你,是主人的权利。如果主人要欣赏别人玩弄你,或者命令你看著他和别的宠物欢愉,你会接受吗?会憎恨主人吗?”
“你说……什麽……”修惊愕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一定没有告诉你吧,宠物只能有一个主人,主人却可以有多个宠物。”MR.D提起修的衣领,故意把脸凑近,说,“主人和宠物本来就不是平等的,你以为你是唯一的吗?”
还来不及反应,MR.D有力的手臂一甩,修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修倒在地上,肩膀上撞击的疼痛,比不上调教师残酷的话语对他的打击。
他一直以为,只要乖乖地听主人的话,就能像一只幸福的宠物一样,可以独享主人的温柔。主人要如何对他,粗暴地占有他的肉体也好,践踏凌辱他的身心也好,无论多麽疼痛或多麽让他羞耻,他都愿意接受。只要主人愿意把他留在身边,从他身上得到快乐,他就感到满足。
可他从未想过,主人用他取乐的方式,也可以有别人参与的可能。一想象到主人把他扔在一旁和别人欢愉的情形,胸口就不禁刺痛。
失神中,MR.D已经跨站在修的身上,用脚把修的身体翻过来让他平躺在自己两脚之间,然後俯身去解他的裤子。
“不……”修反应过来,抬起手想要阻挡,“你想干什麽!”
“你只想著享受主人给你带来的快感,却不能真正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修瘦弱的手臂根本无法阻拦MR.D的力量,MR.D将修按住,一把扯下他的长裤。
“唔……”
下体耻辱地暴露在主人以外的人面前,修感觉到MR.D的手指拨弄著自己稚嫩的性器,然後摸向股沟间。
“啊,快,住手……不可以!”
“嗯?”MR.D发现了塞在修体内的领带,嘲讽道,“原来里面储藏著这麽多精液,你屁股里就夹著这东西在上班麽?刚才听我的培训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快感?即使在那麽多人面前,你这淫荡下贱的身体是不是也兴奋得想要高潮?”
听著这些嘲讽,修的脸顿时羞得通红。他想挣扎,却被死死压制住。MR.D将修的腿抬起来,手指探进他的後庭慢慢把领带扯出来。
“住手,别……不要拿出来!”修慌了,拼命扭摆著臀部,双手胡乱拉扯著想要阻止MR.D, “求你,不要把它……”
声音里已经带著哭腔,修不断哀求著。主人说过,不准把领带取出来,他不想让主人生气。
冷酷的调教师毫不理会手中猎物的恐慌,他制住修的手,拉著领带的一端使劲往外扯。异物与内壁的摩擦让修的肉穴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咬住领带,却让摩擦的刺激来得更强烈。
“嗯……”
长长的领带被扯出来,瞬间抽离的快感让修发出一声微弱如小猫哀鸣般的轻吟。
MR.D顺手用领带绑住修的手腕,然後把修翻过来,分开他的双臀。
“不……请放开我……”
修的腿被分得很开,私密处就这麽毫无遮掩地被MR.D审视著。MR.D两腿间的性具已经更加肿胀,修仿佛看得见那里面沸腾的血脉,在寻找宣泄的出口。
不要!
不想被别人触碰,不要被主人以外的人……
後庭传来被手指挖掘的疼痛,之前主人射在里面的爱液缓缓流出来,洞口处一片湿热。
“啊,这里真是一片狼藉,你这淫乱的家夥。”MR.D用手指翻开肉穴口被领带带出来的媚肉,皱了皱眉头,“看来你的主人占有欲很强。”
似乎不愿意使用还被别人的气味占领的地方,MR.D放弃了修的後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跪直起来,将他的脸贴在自己的下腹。
“那麽还是用嘴好了。”MR.D说,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
双手被领带绑住的修无法躲避,眼睁睁看著MR.D暗红色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湿热的腥味如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唔!”
毫无躲闪的余地,粗硬的肉刃狠狠地捅进了修的口气,一下顶入深喉。口腔瞬间被填满,雄壮的龟头卡在修的喉低,疼得他连闭合牙齿反抗也做不到。
“不要装得这麽痛苦,你不是很喜欢被人践踏凌辱麽?”MR.D掐住修的下巴让他保持口腔大张的姿势,开始在他口中抽送,“你心底应该在兴奋才对吧。”
“唔……嗯,嗯……”
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在修口中驰骋,修的嘴角被这残暴的肉刃撑得撕裂般疼痛。每一次撞击,两个沈重的阴囊便拍打在修的脸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不同於秋山的那种温柔的霸道,MR.D的显得更冷酷,不可忤逆只能服从。这种君王对奴隶般令人畏惧的绝对控制,让疼痛转化为卑贱的快感,充满修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
“嗯嗯……唔……唔……”
修闭上眼睛,努力想将眼前的景象从脑海中驱赶掉。
不……主人……主人……
-
[啊,我果然还是舍不得让修被D吃掉,於是口交其实不算被强X吧……]
六、锁链的两端 06
06、
“在想你的主人?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像是看穿了修的心思,MR.D更用力地抓紧修的头发,头皮上的疼痛感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不如就现在这个机会思考一下,”MR.D享受地再次将肉棒顶入修的喉中,抚摸著他柔顺的黑发,说,“假如现在就是主人把你交给了别人,他就坐在旁边欣赏你被别人操弄,你该怎麽办?”
被调教师的阳具侵占著的修,不由地顺著MR.D指引的方向看去,想象著主人悠然地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的样子。
一种被遗弃的失落感让修心中一阵凉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还是不行麽?连这点都做不到,谈何成长?”MR.D轻蔑地看著修,为了要让他听得更清楚一般,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资格让主人永远把你留下。”
修的胸口一紧,霎时闷得透不过气来。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怎麽使用你是主人的权利,无论是奖励或惩罚,让你愉快或痛苦,你都必须甘愿接受且心怀感激。否则,你就没资格当宠物,没资格拥有主人。”
MR.D调整著能令他更舒服的角度,一边抓住修的头发再度发起猛攻,一边说,
“很多东西主人没告诉你,是认为你没有能力接受。他不严厉地打骂你,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根本没对你抱有期望。”
几乎忘记了挣扎,修茫然地跪在MR.D脚下,任由他的性具侵犯著自己的口腔。连喉底的疼痛也几乎忘却,脑子里全是调教师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如刀绞。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对这个领域其实一无所知。
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天真,把主人和宠物的关系看得儿戏般简单。
第一次如此深深地质疑自己的价值,质疑主人对自己的真实想法,担心自己是否有资格呆在主人身边。
MR.D紧紧按住修的头,在他的口中享受高潮。滚烫的精液射入修的喉底,浓郁的腥味占领他的口腔。
“虽然你确实有吸引力,他现在或许很耐心地在等你成长,但如果遇到了更出色更成熟的宠物呢,他还会等你吗?”发泄过後的MR.D慢慢拔出阳具,故意羞辱一般用龟头在修的脸上摩擦,把残余的黏液涂抹在他的脸颊、眼角和唇边,“你确定他不会抛弃你吗?”
侵犯在口腔的凶器刚一退出,修便如断线的风筝瘫倒在地上,喑哑地干咳著。
MR.D在洗漱池前悠然地整理好衣衫,回过头来不屑地往地上一瞥。
“连名字也没有的小东西,如果不想有一天被主人遗弃,就来这里找我吧。”MR.D随手在修狼狈的身体上扔下一张名片,“我让你认识一下真正的宠物。”
说罢,调教师便转身离去。
修侧倒在地上,几乎赤裸的身体上遍布刚刚遭到凌辱的痕迹。脸上和股间都沾著淫乱的粘液,红肿得火辣双唇微张,艰难而急促地喘息著,乳白色精液沿著嘴角流出来,让这副诱人的画面显得更淫靡。
束缚著双手的黑色领带在刚才剧烈的挣扎中已经松垮,凌乱地散落在身後,修却无力动弹。他迷离的目光茫然地盯著眼前的地板,MR.D已经将他的自信和勇气彻底打碎。
混乱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你确定他不会抛弃你吗?
真糟糕。明明早知道不能让MR.D牵著鼻子走的,为何却不得不在意他说的话呢。
-
修只模糊记得,自己挣脱双手的束缚勉强爬起来,掩盖掉身上被施暴的痕迹,才敢离开公司。昏昏沈沈地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家里一片漆黑,秋山还没有回来。修心底似乎暗暗松了口气,灯也没开,借著窗外的霓虹摸索进了浴室。
修把花洒开到最大,顾不上皮肤被强大的水压打得疼痛,只努力想让清水冲刷走MR.D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冰凉的水花从头顶洒下来,打湿了修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变成半透明状贴在修的身上,透出肌肤的颜色,隐隐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就这麽在冷水瀑布中站了好一会,几乎被MR.D的性具撑裂的嘴角终於不再热辣,修才稍微清醒了些。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痕,从裤子里掏出之前被塞在他後庭里的领带。
主人射在他身体里的液体已经流出地差不多,即使现在再把领带塞回去也无济於事了吧。
修有些烦躁地把领带和裤子一起扔到地上,又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指却在触碰到脖子上的另一条领带时,顿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主人把自己的领带解下来,细心地系在他脖子上。想起主人在他脖子根部温柔地烙下吻痕。
不知为何,那些原本醉人的温柔,现在回想起来都如此让他心痛。
“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根本没对你抱有期望。”
MR.D的声音又浮现在修的脑海里。
“你确定他不会抛弃你吗?”
修低下头,将主人的领带紧紧握在胸前。
身体的温度在冷水中渐渐下降,花洒“哗啦啦”的冲刷声突然好大,仿佛将他与整个世界隔绝般,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花洒喷出的水渐渐被调热。修刚要回头,一双有力的臂膀已从身後紧紧将他揽入怀中。
感觉有人在舔舐自己的耳根,湿润的触感和暖热的呼吸,主人熟悉的气息在修耳边缭绕、挑逗。
“主人……你回来了……”
秋山身上还穿著上班时那套衣服,就这麽走进花洒下,毫不在意它们打湿。水流让他的头发凌乱的垂了下来,晶莹的水珠沿著他的发梢滴落,平添几分不羁。
“怎麽洗冷水?”秋山将修转过来面对著他,用温暖的手掌抚摸修冰凉的脸颊,眼中满是怜爱,“瞧你嘴唇都冻紫了。”
“刚才回来……有些热……”
热气慢慢在两人身边腾起,主人将贴在修身上湿透了的衣物缓缓脱下,又将他赤裸的身体抱在怀里。不知是自己身体太冷,还是主人的怀抱太温暖,修感觉相接触的肌肤感觉异常火热。
“之前打电话回家没人接,怎麽回来这麽晚?”主人柔声问道。
-
07、
“我……有些事在公司耽搁了一下……”修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不敢说出遇到MR.D的事。
“是麽……”秋山没有追究,修长的手指从修的後臀滑向股沟间的密穴,又用牙轻咬著他的耳根,不温不火地问,“那又是为什麽,私自把我给你插上的尾巴给拔掉了呢?”
修咬著下唇垂头,不敢直视主人,撒谎的声音也因心虚而变得微弱:“对不起……不小心就……”
停了一下,发现主人似乎没有反应。修猛然抬起头,看到主人只是默不作声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寒意。那样的眼神让修心慌,就像是主人已对他失望得失去训斥的耐心。
“对不起,主人!”修的心底霎时一片冰凉,他连忙抓住主人的衣襟,哀求道,“请惩罚我,主人!请不要生气……”
秋山抓住修的双手按在浴室的墙壁上,将这只做错了事战战兢兢等待主人处罚的小动物完全控制在自己手下,问:“是忍不住想做了,就自己偷偷拿出来?”
“不,我没有……”修拼命摇头,被抓紧的手腕上传来的痛楚,让他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快。
“哦?那麽是……让别人给拿出来的?”秋山顿了一下,盯著修的双眸,柔看和却低沈的声音如低音提琴的琴弓缓缓抚过琴弦。
修被主人的敏锐吓了一跳,连忙否认道:“不……不是的!”
“哦?”修的反应让秋山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冷冷地问,“难道你没用自己做,是因为和别人做了?”
“不,没有!我真的没有……让别人碰那里……”修急得湿了眼角,努力辩解道。
秋山放开修的双手,退後一步,说:“那好,让我检查一下。”
修转过身去,弓起柔弱的腰部努力翘起圆臀。被主人捏得微微发麻的双手向後摸索,抓住自己的臀瓣,努力往两边分开。
“主人……请,请检查……”维持著这种耻辱的姿势,修回过头来,微红的眼眶里蒙上了氤氲。
秋山一手用力握住修的一边臀瓣,俯下身,另一只手指沿著菊穴边缘慢慢抚摸。
头顶上不断洒下温水,湿热的暖流沿著修的背沟流入臀缝里。肉穴的洞口被迫打开,修感觉有水液灌了进来,和里面残留的粘液一起,被入侵的手指搅弄。
“这里是还深红色,看来是下午被我操弄时留下的红肿刚刚退去。”
秋山用指尖轻轻刮弄著修的内壁,将他从下午开始积累起来的欲望一点点挑拨起来。
“啊……”
修後庭的小嘴忍不住吮吸著主人的手指,渴求著他的深入。
“哼,真是淫荡的小东西。”秋山轻笑一声,一手用力地抓住修那浑圆而有弹性的臀瓣,指尖陷入修的皮肤里,把它捏得变了形状,“看样子,我走以後你果然没有再得到发泄。”
听到主人的话,修正要松一口气,却猛地被主人用力将他的脸按在墙壁光滑的瓷砖上。
“既然不是因为要使用才私自把领带取出来……”秋山抓住修的头发,把脸贴近修的耳背,说,“那麽你是在故意忤逆我了?”
“不,不是的!主人……”修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不断地重复这几个字,“不是……不……”
秋山没有再等他的解释,而是转身从旁边的杂物架上拿起一卷黑色胶带。那胶带约五厘米宽,是平时维修水暖备用的工具,虽然黏性不是很强,韧性却很好,在极度拉扯变形时可以更好地紧紧贴住附著物。
只见他扯出一小节,用不可违抗的口吻对修命令道:“把手举起来,抓住水闸。”
“是……”修面对著墙,乖乖伸出双手,抓住墙上一人高处凸起的一个金属水闸。
秋山用胶带将修的手腕和水闸绑在一起,剩余的胶带沿著修的左手臂缠绕而下,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後稍一用力。
“唔……”
修感觉脖子上有些痛苦,脖子上的胶带像一个黑色的项圈,连他的呼吸都被主人控制。
胶带藤蔓一般,一圈一圈地从修的胸膛往下缠绕到腰间,又绕过那翘起的臀部,从右边大腿根部绕到脚踝,然後滚落到地上。
从左手到右脚,修的身上就像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制服,越是这种严肃而庄重的禁欲的色调,此时却被撕得支离破碎,就越能让人兴奋不已。黑色的胶带勾勒出修的腰身纤细却健美的线条,光滑的皮肤在一道道胶带中半遮半掩地露出来,显得格外白皙诱人。
半裸的身躯,被控制的肢体,粗鲁肆意的捆绑,修顺从地垂下头任人宰割的画面,散发著浓浓的犯罪气息。这种暴力与肉体的诱惑,足以挑起任何一个雄性的兽性。
想粗暴地按住他,将自己炽热的欲望灌进他的体内,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哭喊求饶。
“啪啪!”秋山在修的臀瓣上打了两巴掌,湿润的皮肤让肉体的拍击声显得更清脆响亮。
“啊!主人……”修屁股吃痛,轻声叫唤著。
“不听话的宠物是要被惩罚的,我现在要打你二十下。”秋山说,“自己把屁股抬高,我一边打你要一边数,数错了就重新来。”
“是……”
修乖乖分开腿站好,努力抬起臀部,等等主人的惩罚。
“啪!”
随著清脆的响声,重重的一巴掌落下来。修不禁“唔”了一声,感觉到一边屁股上渐渐覆上一片火辣。
“你没有数数,刚才那一下不算。”秋山毫无商量余地地说。
诶,可是……
“啊……”
修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下来。
“一……一下……”修这回终记住了主人的要求,忍住疼痛报数。
“这样才对。要数得大声一点,要是我听不清楚就不算数哦。”秋山这才点点头,继续在修的屁股上抽打。
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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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萌上打屁股什麽的……=_=]
六、锁链的两端 08
08、
“三下……嗯……啊,四,四下……啊……”
主人宽阔的手掌一下下有力地打在修的屁股上,两瓣浑圆而有弹性的肉团被打得不住晃荡。屁股上火烧似的热痛,如水纹一样向身体其他部位扩散开去,让修忍不住腰身一颤,下意识躲闪。
“别乱动。”秋山一手按著修柔韧的腰,说,“竟然想躲开,是又想忤逆我吗?”
“对不起……”修努力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可是,主人……”
“可是什麽?”秋山用指尖刮著修的下颔,问。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修的脸颊羞得潮红,吞吞吐吐地说,“会让人……不好意思……”
作为一个成年人,像被大人惩罚的小孩一样被脱了裤子打屁股,这本就让人感到羞耻,更何况被以这种耻辱的姿势被绑起来,还必须自己数出来被打了几下。
秋山的手指从修的脖子滑到後颈,沿著背沟滑到臀部,然後在修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温和却不容违抗地说:“想怎麽惩罚你由我决定,你若是觉得丢脸,就用身体记住,下次不要在犯错。”
“唔……”修咬著下唇,又把头埋在臂弯里。
“把腿分开,屁股再抬高一点,乖乖报数。”秋山干脆地命令道,“如果再敢乱动,我就把你拖到门口去打。”
“别……不要啊,主人……”
修果然不敢再动。手腕被绑在水闸上使得修无法转身,他面对著墙壁,那不住哆嗦的双肩,显得那麽无助和可怜,却又诱惑得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
“啪──啪──”
层层叠叠的巴掌,都打得修的整个身体前後摇晃。双腿渐渐失去支撑站立的力气,修想往下跪,被束缚在水闸上的手腕却被胶带勒紧,半吊著修的身体。
“嗯……十,十,十三……啊……”
修含著泪,努力数出自己被训诫的次数。
这种惩罚方式除了羞辱,更让修感觉到自己的弱小。自己的身体完全被主人控制,被无法挣扎,不敢躲闪,毫无抵抗地任凭主人训诫。越是疼痛,越能感觉到自己在主人手下的存在感。
“唔……啊啊……啊,主人……”
修突然感觉屁股上的火辣已经传播全身,渐渐集中到了下腹。他低头看,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种羞辱中有了反应。
“嗯……十……五……”
已经疼得红肿的臀瓣变得脆弱而敏感,疼痛的刺激与欲望的交融给肉体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真是动听。”秋山嘲笑道,“即使是被打时的呻吟,听起来也这麽荡漾,就好像在邀请别人操弄你一样。”
“嗯……十……十……嗯哈,哈……九……”
修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主人的动作,甚至开始期待更疼,更强的刺激。猛然意识到这一点,修羞愧地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怎麽,被脱光衣服打屁股也这麽高兴吗?淫荡的小东西。”然而主人已经发现了修的变化,他玩著修的性器,戏谑道,“看看这里,已经抬起头来了呢。你这淫兽,身体果然就是喜欢被蹂躏,被打得越疼,就越兴奋。”
“唔……不是的……”修感到自己脸上红得火热,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不堪。
“不是?”
秋山轻笑一声,抓住修身上的胶带将他的身体固定住,狠狠地往他的屁股上打去。
“啊──”修被打得全身一阵颤抖,一股兴奋的热浪涌向下腹,“痛……好痛……啊……啊……”
修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疼痛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主人毫不留情地拍打著修敏感的肌肤,兴奋的热血开始聚集到稚嫩的玉茎上,让它肿胀硬挺起来。
“啊,啊……主人!嗯……好痛,好,好棒……啊……”
他兴奋地叫喊著,猛烈扭摆起身体,放荡地把屁股翘在主人面前摇晃,渴求更强烈的刺激。
可这个时候,秋山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拾起滚落在地上的黑色胶带,在修硬挺的阳具上绕了几圈,遏制住了他的欲望。
“呃……主,主人?”快感的来源突然中断,修痛苦难耐地扭动屁股努力平息著刚被挑起的欲望,红著脸回过头,向主人投去含泪的目光。
“你别搞错了,现在是惩罚,可不是让你享受。”秋山宽阔的手掌将修的圆臀整个抓住,来回揉搓著,问道,“老实告诉我,喜欢被我打这里麽?”
“喜……喜欢……”修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为什麽喜欢,嗯?”
“主人……我……”内心挣扎了好一会,修才难为情地说出来,“被主人打,好……好舒服……还想要更……嗯……”
“想被打得更用力一点,才能让你更爽是麽?”秋山善解人意地替修说出来。
修闭上眼睛,难为情地再次点头。
“呵呵,明明看起来这麽乖,”秋山的笑声突然失去了平日的温度,他把唇贴近修的後颈,用冬夜的雨点般冰冷的声音,不温不火地说,“却什麽时候学会对我撒谎了?从我进门开始,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修心里咯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不,主人,我……”
“住口!”秋山突然粗暴地将修的脸按在浴室的墙上,冷冷呵斥道,手上的力度几乎可以把修的脸捏碎,“别在我面前狡辩!”
修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主人如此可怕的表情,那暴怒的眼神如利剑瞬间刺穿修的胸膛。
然而那骇人的表情稍纵即逝,秋山的脸上转而露出了微笑,柔声说:“明明不会撒谎,为什麽还要骗我呢?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修噤声闭气地贴著墙上的瓷砖,不敢动弹。
“来,告诉我,到底有什麽事情瞒著我呢?”秋山温和地问。
冬夜的雨滴瞬间变成大雨倾盆,冻得修不禁瑟瑟颤抖。
主人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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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考完试,攒RP求PASS,於是周末开始会日更哦!如果大家不吝啬票票和留言的话
六、锁链的两端 09
08、
“主人,我……”强大的压迫感却几乎让修透不过气来。
“我可是费了很大精力,才能让自己这麽平静地说话。”秋山双手撑著修脖子两边的墙,低头把额靠在修的後肩,低声说,“你最好快点告诉我,我不知道自己的耐性能持续多久。”
修动了动唇,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胸口的悔意,比後臀的火辣和手腕上的勒疼来得更强烈。并非刻意想对主人隐瞒什麽,也不是因为害怕被惩罚。明明只是不愿意看到主人生气,结果,适得其反。
他急切地想在混乱如麻的脑海中寻找向主人坦白的切口,可浮现出来的,却全是MR.D的话。
你是否真如MR.D所说,也对我隐瞒了什麽呢,主人……
这样的疑惑几乎脱口而出,修咬住下唇,终於还是将它咽回了喉底。
修的犹豫带来短暂的沈默,秋山松开手,一言不发转身便往浴室门口走。
“主人!”修慌了,主人的背影让他感觉自己像被遗弃,他挣不脱手腕上的束缚,只得徒劳地挣扎著哭喊,“对不起,我撒谎了……是D,MR.D他──”
秋山停下脚步,倚著浴室的门框看向修,等他继续往下说。
“在公司的卫生间,遇到MR.D了……”
“然後呢?”秋山平静地问。
“他……他……”修低下头,小声说,“他强迫我给他……口交……把他的……性具……塞进我嘴里……”
秋山听罢,慢慢将原本就冰冷的笑容收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说,你给他口交?”
修把头垂得更低,下唇已被咬得通红。
“说是强迫,其实自己很爽吧?”秋山大步走回花洒下,粗鲁地把修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著他,“不然怎麽会乖乖让他做呢?”
“他将我屁股里的领带扯出来……把我绑住……我……”在主人面前回忆自己被施暴的经过,让修痛苦地不断啜泣。
“再然後呢?就心安理得让他在你嘴里操到射?”秋山捏著修的下巴,力气大得要将他揉碎,“那个家夥把精液射进你嘴里,还是在脸上?”
“主人,对不起,我……”
修急忙想乞求主人的宽恕,却被冷冷地打断。
“我在问你话。”秋山道。
“射在……嘴里了……”修不敢直视主人的脸,轻轻说。
“他的性具大不大,是不是把你那张淫荡的嘴塞地满满的?”秋山像失控一般,还在不停地问,“他的精液是什麽味道,可口吗?”
“主人……请不要问了……”修痛苦地摇著头。
“其实你被操地很爽吧?反正你这淫贱的身体不就喜欢被虐麽,只要能爽,对方是谁都无所谓吧?”
“主人!”修哭著,拼命喊道,“求求你……请你打我,惩罚我,可请你别再让我回忆了……我违抗不了他,被绑得很痛,嘴巴很痛,胸口也很痛……一想起来,就好痛苦……”
秋山终於静下来,不再折磨修。
“我好怕……”修的哭泣声越来越小,变成痛彻心扉的哽咽,“我不敢告诉主人,怕主人会嫌弃我脏……”
“脏?是啊,你是不是忘了。”秋山冷笑著,说,“你的身体是属於我的,你可没权利把它弄脏。”
“对不起……主人……请惩罚我,只要主人能原谅我,任何惩罚我都愿意……”修哀求道。刚才主人转身离去的瞬间,心中刀绞般的痛楚还没有消退。
“我可没兴趣惩罚被别人弄脏的东西。”秋山说,“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清洗干净。”
说著,秋山关上花洒,一手抓住修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一手抓起架子上的一瓶沐浴露,按住压嘴。
“嗯……”
修轻呼一声,反射性闭上眼睛。
一柱浅绿色的沐浴液从压嘴处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到他的脸上,绘成一副令人浮想的淫靡画面。
“看你这张淫荡的脸,MR.D那家夥把精液抹在你脸上时,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秋山讥讽道。
不满足於压嘴的流量,秋山旋转开压嘴的盖子,直接往修头顶上倒。
“啊……”
更多黏滑的液体从瓶口喷涌而出,在修的头顶分成数道支流,沿著发梢和脸颊的线条缓缓往下流。冰凉的粘液从前胸流向小腹,或沿著背沟划出一条带著清香的浅绿色痕迹,沐浴液淡淡的青瓜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
秋山的手指跟随沐浴液深入修的股缝间,在肉穴搅弄里挖掘:“里面这麽这麽湿热,我之前射进去的液体还没有清理干净吧?”
修感受著主人探入自己体内的手指的温度,难为情地点点头。
“既然要彻底清洁,里面当然也得好好洗一下。”秋山说著,在架子上找来小刀割断连接修的双手和水闸间的胶带。
被吊绑了许久的修一时还不适应站立,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板上。
“啊……哈……啊哈……”修伏在地上,张开嘴大口呼吸气。
可秋山没有给修喘息的机会,他在修身上踢了一脚,命令道:“给我抬高屁股跪好!”
“是……”
修用软得打颤的膝盖支持住身体,顺从地把头压低贴在地板上,翘起屁股摆出动物一样耻辱的姿势。
秋山一脚踩在修的背上,掰开他的双臀,将沐浴露的瓶口塞进修的菊穴里,然後把瓶底抬高。
“啊……主,主人,这……进来了……啊嗯……”
冰凉的液体被灌进修的体内,像是有蚂蚁爬过一般,痒痒地滑过内壁,并随著重力流入体内深处。
“自己把你下面的嘴张大点,把这瓶沐浴露都喝进去。”秋山对脚底下的宠物说,“要是有一滴洒出来,可有你好看!”
六,锁链的两端 10
10、
修卑微地趴在地上,感觉到主人比往日更烦躁且粗暴。
一整瓶沐浴露缓缓灌进修的体内,深深浅浅地填满了肉穴,让他感到小腹隐隐胀痛。可他不敢动弹,生怕自己再让主人生气。无论多麽痛苦和难堪的侮辱他都愿意承受,唯独主人弃他而去的背影,会让他心疼得要窒息。
“这麽快就喝完了?真是贪吃的小嘴。”
秋山把倒空的沐浴露瓶子拔出来,赤脚踏在修的臀瓣上,脚麽指挤进不断张合的菊穴里使劲。
“嗯……啊……嗯啊……”
修那喂得饱饱的肉穴在主人的脚趾的蹂躏下,不断有液体从洞口流出来,浅绿色的汁液流满整个赤裸的大腿。
“看你这淫乱的样子,光是被脚操弄,口水就流个不停。”秋山脱掉身上早已湿透的衬衫,两手抓住修的双臀用力掰开,说,“这里面最需要清洁,让我给你好好清洗清洗。”
说著,挺起自己的凶悍的肉刃,对准修的菊穴便狠狠往里捅去。
“啊──啊啊──”
修惊叫一声,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脸撞在地板上。从未见过主人如此粗鲁残暴,好像故意要让修品尝痛苦的滋味一样,坚硬滚烫的肉棒如刑具,借著沐浴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然後毫不停留抽出,又再一次腰一挺往里撞去。
“主人……嗯……好,好快……身体要……坏掉……啊……”
密集而强烈的撞击丝毫不给修喘息的余地,惩罚般的抽送把修顶得身体不得不跟随主人的节奏前後摇晃,他的脸在地板上来回摩擦,柔顺的发丝散在地上的水里,妖娆地随著水纹轻轻扭摆。
“给我跪好!”秋山呵斥道,抓住修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啊……”修吃疼,不禁弓起身子。
秋山从後面一手摸到修的两腿间,握住他的分身,一手又抓过一小瓶洗发水,把压嘴对准铃口。
“啊,不……等一下,主人……”意识到主人的意图,修惊慌地扭动腰身想逃避,却被主人又一次剧烈地挺入顶得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只见秋山捏住修的龟头,慢慢把洗发水的压嘴塞入尿道。
“啊……不,啊啊……嗯……唔……”最敏感的地方被异物入侵,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修的全身。
“想更痛点,你就尽管乱动吧。”
秋山警告道,当半根手指长的压嘴完全没入修的分身,便按动压嘴顶端,把液体挤进修的尿道里去。
“不要……嗯嗯……啊……”修疼得浅浅哭泣著,却不敢动弹,被束缚的双手抓著地板,指尖也因对抗巨疼而用力地发白。
第一次有东西逆流进自己的尿道,修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感觉到黏稠的源源不断地洗发露从铃口钻入自己体内,一路上挑逗玩弄著自己脆弱的分身。弱小的玉茎在这样的疼痛中愈发肿胀起来,却被捆在上面的黑色胶带勒得更紧。
“唔……嗯啊……嗯……
轻浅的哼吟在这热气迷蒙的浴室里,变得格外魅惑诱人。修趴在地上微微战栗著,看不到他的脸,然而仅是那那一弯沾满粘液的背沟的曲线,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渗出诱惑的气息。”秋山从後面抱起修,然後自己坐到地上,让修骑在自己身上,再次挺腰发起攻击,“你就是这样子勾引那个家夥的?”
“不……啊……不是的……啊……呀……嗯啊……”修拼命摇著头,肉穴紧紧吸附著主人的性具,媚唇随著阳具的进出而翻卷。
“那个家夥还对你说了什麽?”秋山扶住修的腰,使劲把他往下压,让自己粗大的分身整根没入修的体内。
“啊……MR.D他说……”修犹豫了一下,终於用微弱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困扰,“他说我……不是一个优秀的宠物……”
秋山听了,冷笑一声,说:“这话倒是没错,敢对主人撒谎,你连宠物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你连宠物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修痛苦地捂住胸口,主人的嘲讽如一排利箭,密密麻麻地将修的心脏刺得千疮百孔。
六、锁链的两端 11
11、
身上传来撕扯的疼痛,是秋山一点点将修身上的胶带撕下来,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碎。
“你让MR.D那家夥碰你,我很生气,但你对我撒谎更让我心痛。”
秋山保持著插入的状态把修的身体翻过来,抬起他的双腿,让修的菊穴朝上,然後又一次狠狠地挺入。
“宠物和主人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怎麽可能真诚地一起走下去?”
猛烈的抽插几乎夺去修的意识,顶撞得修犹如被飞离的鸟儿蹬得乱颤的枝条,骑在主人身上左摇右摆。粗暴的操弄虽然更疼痛,却也比以往更刺激,催情的麝香早已弥漫在浴室的雾气中。
“啊……主人,主人……我错了……请……嗯呀……请让我……”肉穴里的敏感点被无情地蹂躏,迷乱中修不停哭喊著主人,身体因高涨的欲望不能释放而哆嗦。
“真的知道错了吗,还有下次吗?”秋山把玩著修的分身,上面的胶带已经勒紧得陷入皮肤里。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嗯啊……求求你,主人……”
修艰难地回过头来,精致的薄唇微启,眼睑半闭著,长长的睫毛下凝著晶莹的水珠,藏在里面的黑眸向主人投去令人无法抗拒的哀求。
迷乱中,修感觉到了分身上的胶带小心被撕开的痛楚,下腹的热浪翻滚著,他将头深深後仰将身体弯成一道柔美的曲线。在性器脱离束缚的刹那,把欲望和堵在尿道前端的洗发液一道冲出体外。
“主人……”
瘫倒在主人身上的修久久地看著天花板,终於忍不住轻声问,
“MR.D说,主人还可以找别的宠物,是不是?”
秋山顿了一下,淡淡地说:“没错,主人有这个权利,我只是没有使用罢了。”
修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心里面不知何时被开了个洞,洞里的黑暗在不断扩大,空虚和迷惘侵蚀著他的身体,试图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那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修问。
“什麽时候告诉你什麽,由我决定。”秋山一翻身,又把修压在身下,“就算现在你知道了又怎样,你敢说你能欣然接受吗?还是对主人的这个权利不满?”
“不,我……”修说不出话来。
他很想尊重主人的权利,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自己一想到主人的目光看向别人就会心疼。他苦恼著,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怎样的心态来踏入那些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秋山用鼻尖碰著修的鼻梁,说:“你现在的你连对主人绝对的信任都做不到,更别说有接受和处理这些事的能力。”
修垂眸,拼命含住眼角的泪水不让它们落下来。
我果然只是个半吊子的宠物,或许真如MR.D所说,主人根本就没对我抱太高期望……
“该怎麽调教你是我的事。”秋山捏起修的下颔,说,“我说过,你只要听从我的命令就行了,没必要操之过急。”
秋山用剩余的胶带封住了修的嘴,把他捆在墙角,分开他修长的双腿,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惩罚时间远远没有结束,秋山要修用身体记住自己犯的错。
修在主人身下狂乱地扭动著,任凭主人用各种东西玩弄、凌辱他的身体,却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心中那个黑洞的不断侵蚀扩大。
当他被操弄地快要失去意识时,脑中又回想起MR.D的话──
如果遇到了更出色更成熟的宠物呢,他还会等你吗?
你确定他不会抛弃你吗……
-
隔日,修被柔和的阳光唤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他爬起来,发现主人不在家,也没有留下纸条。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修第一次感到一个人在家会如此空虚。
修来到浴室,看到地上还是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和地上淫靡的液体,都证明著昨晚这里的淫乱。他蹲在花洒下,慢慢抱住双膝蜷起身子,愣愣地发呆。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地面,最後落在自己的衣物上。
他抓过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水泡得皱巴巴的名片。名片上模糊的字迹隐约可辨──
DESPOT高级娱乐会所。
“连名字也没有的小东西,如果不想有一天被主人遗弃,就来这里找我吧。”
可恶!
修把名片抓成一团投进马桶里,又抱住膝盖,把头埋下去。
主人……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没资格跪在你脚边啊……
[把昨天欠的一次更新补啦啦]
六、锁链的两端 12
12、
暮色刚刚染上天边,城北繁华的霓虹便已点燃,暧昧腐朽气息弥漫开来,人们在纸醉金迷中沈沦。
奢靡的娱乐街深处,环境比嘈杂的街口清净不少,多为只面向有钱人的高级俱乐部。DESPOT是这里规模最大最著名的一家。
修站在大门前,仰望DESPOT巨大的招牌,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挺起胸膛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DESPOT!”刚到门口,便有年轻的侍者笑著迎上来,“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啊,不……”修一愣,那灿烂得耀眼的笑容让修有些晕眩。
“那麽请您出示一下会员卡,我现在给您安排。”侍者说。
“我……没有会员卡……”修低声道。
侍者有些意外,立即又说:“我们会所是会员制,先生您看是不是先办个会员呢?”
“不,不用了……”修连忙摆摆手,有些为难地说,“我可不可以只进去看看……”
侍者脸上依然保持著职业性微笑,热情退减了几分:“看看?”
“啊是的,就是,参观一下……”修说。
侍者不说话了,朝旁边示意了个眼神,两个高大凶悍的大汉立即围了上来。
“参观?小子,你当这是动物园啊?你是来找茬的吗?”一个大汉活动著肩头健壮的肌肉,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还是说你想来这里卖身吗?”另一个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下修相比起来纤细瘦弱的身板,讪笑道,“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挺抢手哦。”
“那倒是,你看他这细腰长腿的,干起来一定很爽!以前肯定也没少被人操吧。”
两人一唱一和,说著低俗的笑话。
修脸颊一红,愤愤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怎麽急著走啊?”大汉牢牢扣住修的手腕,露出淫邪的笑容,“既然都来了,就先让我们验验货吧!”
“不,混蛋!放手!”修使劲挣扎,却怎样也甩不开那粗壮的手臂,“放开我!”
“这里怎麽这麽吵?”一个冰若寒泉的声音从身後响起。
大汉们看到来者,立即放开了修,毕恭毕敬地叫道:“静先生……”
走过来的是一个身著军装的俊美男子,深蓝色紧身制服服帖地勾勒出身体健美的线条。他无论走路或站立,腰杆都挺得笔直,黑亮的军靴、皮枷和手套的点缀,使他浑身散发出精悍的军人气质。
“既然来到这里,他就是我们DESPOT的客人。你们不得无礼!”
这个被称为静的男子听完大汉的解释,冷冷说道。语速不快,声音也没有一丝起伏,却能让两个大汉唯唯诺诺地点头告退。
待到静回过头来时,修才恍然回过神来。
“谢谢……”修揉著被抓疼的手腕,低头道谢说。
“第一次来?”静的话语凝练到不能再少一个字。
修乖乖点点头,猜测著对方的身份。
“为什麽想进去?”
“因为……”修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有些事情……到这里来看看,或许能让自己明白什麽……”
在浴室里发呆了近半天,明明连名片也扔了,却凭著记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来到了这里。
主人知道了大概又会生气吧。
可即使如此,修却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必须来。他并不打算去找MR.D,只希望能在这里找到能填补自己心中的窟窿的东西。
修深知,不跨过这道坎,自己是无法坦然和主人在一起的。
静面无表情地看著修,终於漠然转身:“跟我来。”
修跟著静走进标著白金VIP的电梯。
“DESPOT的一到十四楼和别的高级俱乐部没什麽分别,十五楼起只接待白金会员,可以要求特殊服务。”静说著,按下十八楼的按键。
随著“叮”的一声,耀眼的灯火从缓缓打开的电梯门缝间倾泻而入。
眼前是一个宽阔的大厅,装潢摆设无不奢华。大厅中央有一片舞池般略微下沈的圆形场地,不少人停驻在那里。
“这是……”
修走进几步,赫然发现舞池边排列著一圈金属笼子,每个笼子里面竟都关著一个年轻男子。笼子高宽都约一米,笼子里的人身体都近乎赤裸,仅裹著一些短得勉强能遮掩私处的皮装,身上更多的是各种项圈、手脚皮枷和锁链。
笼子里的男子都美豔诱人,他们只能像动物一样艰难地或跪或蜷在里面,任人玩赏。大厅里的客人像挑选商品一样,不时用脚踢他们的笼子,或是直接把手伸进笼子里玩弄那些不能动弹的小动物。面对公开的凌辱,笼子里的动物并不反抗,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舐客人的指尖,希望客人能指名自己。
“客人可以在大厅里物色自己感兴趣的对象,然後用锁链把他牵到包厢里服务。DESPOT可以为你调教出最优秀的宠物。”静说。
“你们调教的这些宠物,都是哪里来的呢?”修看著笼子里那些卑微的动物,问。
“自愿来卖身的,我们从各地收购的,客人送过来委托调教的,或者客人委托调教自己的。”
“有人会要求调教自己?”修有些意外,那些大老板竟也会花钱来让别人蹂躏自己。
“施虐与被虐的需求可能是对半的,当然会有希望享受被虐快感的客人。”静不以为然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找到适合自己的主人,他们只好到俱乐部来寻求宣泄。DESPOT的调教师能满足他们。”
“这里的宠物……是怎样调教的呢?”修问。
“根据客人的要求,我们有不同强度的调教模式。”静往大厅中央的笼子处一瞥,道,“从宠物的礼仪,到身体的敏感度开发,到身心的凌辱,捆绑和刑罚。从肉体到心理,虽然宠物只是主人取乐的工具,但除了性交方面的调教,还要进行身心修养。要成为一个能令主人骄傲的宠物,首先要让别人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人。”
静回过头来,头顶的灯光映照著他挺拔的身姿,俊美的脸上,黑亮的双瞳流露出坚韧而自信的光彩,让人感到耀眼。
优秀的人……就像他这样麽?修心想。
大厅里突闻兴奋的骚动,修寻声望去,发现人们都聚集到了舞台边上。
“看来又有公开调教了。”静依旧不紧不慢地说。
“公开调教……”修环顾大厅,忍不住咽下唾液,“你是说,就在这里?在这麽多人面前?”
-
[我悄悄地回来,丢一章就悄悄地爬走……]
六、锁链的两端 13
13、
“当宠物不够听话,或是调教师认为有必要加强调教强度时,偶尔会选择公开调教。”静的脸颊映著灯火,宛如细腻的笔触在画布上落下生动的色彩,“目的是增加对宠物的羞辱,让他们避免重复犯错”
舞台下再次传来欢呼,一个身著紧身皮装的调教师用锁链牵著一个少年从舞台边上走到人群中来。
那是一个皮肤嫩白如玉的金发少年,他瘦削的身体上只裹著一条皮短裤,手脚都拴著古代给囚犯用的粗重的金属枷锁,仅为他的四肢爬行所需的长度。他的脸上绑著口枷,一条银丝从嘴角滑出,鸡蛋大小的金属球卡在他口中是他连唾液也无法吞咽。
粗重的金属枷锁和地板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卑贱的金发少年低著头,默默跟从客人脚边爬过,连接项圈的银链被身後的调教师控制。
“把头抬起来!”调教师挥舞长鞭扫在少年光滑的背上,命令道。
少年不情愿地抬起头,看著身边带著讥讽的笑容低头欣赏自己丑态的客人们,身体不由一抖,仿佛不堪承受如此的耻辱。
“走!”调教师在少年臀部狠狠踢了一脚,粗暴地下令。
少年这才不得不继续忍受著众人的鄙夷,慢慢穿过人群,爬到了舞台上。舞台不大,中央立著一个近三米高的金属架,上面设有很多方便绳索捆绑的环扣。
大厅的光线变黯了些,灯光都聚集到了舞台上这只金色毛发的小动物身上。跪在金属架旁的少年仰起头,柔顺的刘海从额边滑落,金灿灿的发丝耀眼夺目。
调教师解开少年的口枷,少年闷咳了两声,用手背抹掉唇边的唾液。却见高大的调教师突然一脚踩在少年头侧,少年失去平衡身体向前摔倒,头顶坚硬的皮靴将他的脸死死踩在地上。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调教师用鞋底摩擦著金发,俯视脚下的人痛苦的样子。
“唔……”少年低声哼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不起……主人……”
调教师松开脚,踢踢少年的脸。少年立即伏在调教师脚边,伸出舌头舔舐主人黑亮的皮靴。调教师翘起鞋尖,少年便顺从地侧过脸去舔鞋底。
调教师这才轻蔑地低哼一声,一脚把他的脸踢开,走到金属架旁解开上面的锁链,回头说:“过来。”
没有主语的命令,就像在叫唤一条卑贱的狗。金发少年当然知道,自己就是那只金毛小狗。他乖乖爬过来,主动伸出双手举过头顶。
调教师把少年吊起来,让他只能吃力地勉强顶起脚尖碰到地板,却无法安然站立。
“现在,我要用皮鞭打你。”调教师拿起柔软的长鞭,说。
少年认命般垂著头,做好准备迎接疼痛。
“啪!”只见一个响亮的巴掌把少年的脸打得偏向一边,白嫩的脸颊上立即映出火红的掌印。
“别老让我提醒你规矩,我可没幼稚园老师那样的耐性。”调教师冷冷地看著少年,重复刚才的话,“现在,我要用皮鞭打你。”
“谢……谢谢主人恩赐……”少年终於在疼痛中记起了自己该怎麽做。
调教师这才不再发怒,退後几步展开长鞭,手臂一扬。随著少年措不及防地一声惨叫,从左胸到下腹右侧已映出一条细细的微红。
这样的鞭打并没有伤害到皮肤,调教师的有著高超的持鞭技巧,能给受刑者带来剧烈的疼痛却不留下伤痕。
动物的肉体总是容易被痛楚刺激,胸前和後背都被打得红热的少年,在肉刑和耻辱中身体也无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呼吸变得灼热紊乱。
“小贱种。”调教师走进少年,用皮鞭把手尾端刮磨他的皮裤,嘲讽道。
少年羞愧地把脸扭向一边。薄薄的皮裤下,性具初显雏形。
“喜欢被打麽,那就给你更痛快点。”说著,调教师抓住少年的一条腿举起来。
被迫摆出芭蕾舞者练功时的姿势的金发少年,不得不用单腿踮起脚尖支撑身体。朝著调教师和客人们大张的两腿间,极短的小皮裤几乎连性器也无法遮掩,从张开的裤脚隐约可以看到玉茎根部的两个果实。
调教师换了一条半米长的马尾状散鞭,往少年两腿间抽打去。散开的数十条鞭末扫过大腿根部,看似力量分散却如暴雨倾盆,同时袭击著少年最薄弱的部位。
“啊……不……嗯啊……啊……”一直将呻吟闷在吼低的少年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低缓而透明般的声音,痛苦中带著情欲的侵蚀,羞涩性感地,流露出淫靡的气息。
“看啊,他都硬了!”舞台下有客人嘲笑道。
“很爽吧?”调教师用散鞭挑拨著少年的身体,将他的欲望掌控在手中,不断用淫秽的话语羞辱他,“你这淫荡的骚货,张开腿让这麽多人看就兴奋。你就适合和公狗养在一起,让大家看你每天舔那些畜生的鸡巴,被它们操到射尿!”
皮鞭的抽打集中到少年的性具上,变得更猛烈无情。
“唔……啊……不行了……我……啊……”
少年的脚尖开始发抖,肿胀的分身被窄小的皮裤紧紧箍住,疼得他眼角渗出泪珠。
调教师把少年的皮裤拉下来一点,让肉棒的前端露出头来。红肿的龟头顶上,晶莹的液体不断从铃口涌出。
“这里在哭了。”调教师用皮鞭沾著那些粘液,一条银丝被牵起又一闪而过断去。
“求求您……”少年几近疯狂地扭摆起身躯,头顶上的锁链刷刷作响。
调教师解开他的锁链,少年立即瘫倒在地。
调教师用脚翻过少年的身体让他躺在地上,说:“自己把腿分开。”
少年显然已经在刚才的肉刑中几乎耗尽了体力,却不敢违抗,用软弱无力的双手分别抱住两腿膝弯,让双腿大张在调教师面前。
“现在我们来做个耐力训练,在得到许可前你不准释放。至於时间,”调教师无情地一脚踩在少年的分身上,又戏谑地笑著,转过看向舞台下,“由我们的客人决定。”
舞台下传来兴奋的欢呼,大家显然十分喜欢这个余兴节目。
调教师开始用鞋底用力蹂躏少年的性具。金发少年羞辱地咬住薄唇,努力维持著屈辱的姿势打开身体,任凭调教师在客人们的笑声中,看著他在调教师的脚下耻辱地扭动。
[突然好喜欢制服,好想看穿著制服的冷静帅气军官被推倒啊……下一章就去推静好了!(喂……]
六、锁链的两端 14
14、
“这种程度……也可以麽?”修有些看不下去了,感觉呼吸变得灼热,自己竟也有些兴奋起来。
人们只想给他更多的凌辱,想要看到他被疼痛和羞耻的快感折磨的样子。他越是痛苦,大家越高兴。
明明觉得有些不能接受,可那一地的枷锁,在众人面前任人玩弄不敢反抗的少年,承受著虐待著却依然美豔的肉体……这样残酷无情的画面,带著犯罪的气息,却又如此诱人心悸。
“没有什麽不可以,在这里他不过是个供人取乐的工具,不需要作为人的尊严。”静回答说,似乎已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即使是在大家面前。”
“这个少年是什麽人,也是自己来卖身赚钱的吗?”
“不,是我们从一个外商手里收购的。对於原本就是干这行的宠物,我们会调教得更严格,以便提供给一些要求高的客人服务。”
“那如果是客人呢?”修又问,“对自愿当宠物的客人,你们也会这样调教吗?”
“是的,我们的服务相当於一个附和合同,只能选择是否接受,客人没有权利干涉其内容。只要选择的服务达到足够的强度级别,想怎样调教由调教师决定,客人不得反抗。”静停了一下,说,“只不过,一般我们会给客人准备一个畜生用的面罩。”
修有些震惊,一时难以消化。他再次把目光投向舞台,发现被调教师踩在脚下的金发少年已经濒临崩溃。
“啊……不……嗯啊……哼嗯……”
少年口中溢出无意义地呻吟,双手已经无力再抓紧自己的双腿。然而调教师抓住他两脚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扯得更开,还在用坚硬的皮靴底部更无情地在少年两腿间践踏。
“求求您……让我……”少年泣不成声地哀求。
“想解放了?那还得问问客人们的意见。”调教师咧开嘴角,看向台下。
“不行,继续!”
“继续!别这麽快让他爽!”
舞台下的客人纷纷叫喊著,要求对地上那只可怜的金毛小狗更多蹂躏。
“看,大家不同意呢。”调教师说著,继续对少年的性具又踢又踩。
“可是……我……啊……我……不,啊……啊──”
虽然极力在忍耐,可少年还是抵挡不了身体机能的反应。他狂乱地吟叫著,即使被皮裤勒得疼痛,被折磨多时的性具也不顾一切地将精液射出。从小腹到胸膛,乳白色粘液留下一道淫荡的痕迹。
“好家夥,胆子不小!”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调教师拿起皮鞭,开始又一轮刑罚。
“唔……唔……对不起……”高潮後酥软无力的少年蜷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抵挡皮鞭的侵袭。
调教师抓住少年的金发让他跪直起身子,少年被迫抬起头来,秀美的面庞泛著迷离的红润,樱红的双唇半张著,滚滚热浪从他喉中涌出。
“喊了这麽久,口渴吗?”调教师的手指揉著少年的唇,把他的脸拉到和自己裤腰一样的高度,若有所指地说,“我就开开恩让你喝点水吧。”
台下传来暧昧的欢笑声。
少年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调教师的意思,眼中流露出不情愿。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却最终不敢挣扎,颤抖的双唇间低声突出几个字:“谢……谢谢主人……恩赐……”
调教师解开皮裤的拉链,掏出自己的性具。那深色的肉棒早已半勃起状态,即便没有完全竖起,那尺寸已经相当骇人。调教师将分身送到少年脸边,少年顺从地伸出舌尖,从下往下舔舐著棒体。
调教师象在酝酿一般深呼吸,然後把少年的头拉开十几公分:“好了,张嘴!”
少年认命地闭上眼睛,在调教师的阴茎前把嘴巴张开到最大。
那尺寸吓人的肉棒前端开始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紧接著,一股激流从尿道冲出,准确地射入少年的喉咙。
“啊!”远处的修顿时捂住了嘴巴。虽然调教师刚才开始说话时他就隐约猜到了,可直到亲眼看见时才敢相信,在众人面前调教的羞辱,能做到这个地步。
“不少客人会乐於享受这种耻辱感。”身旁的静平静地说,“还曾有人主动要求把他牵到畜生的笼子里兽交。”
修捂住嘴,心理莫名的恐慌和兴奋混杂,目光却像是被钉牢般无法离开舞台。
调教师故意让龟头与少年保持一定距离,就是为了让大家清楚看到耻辱的液体进入少年口中的过程,以及少年痛苦的表情。
“这是赏赐给你的,全部喝下去!”调教师抓紧少年的头发。
少年的喉结不断滑动,艰难地大口将液体吞咽下去,可激流注入的速度太快,来不及咽下的液体已经开始在口腔囤积。
“给我好好吸,一滴都不准浪费!”调教师把肉棒插入少年的口中,堵住将要流出的液体,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绑到厕所去让你当两天共用马桶!”
“唔……”少年发出低沈的鼻音。调教师的分身看起来直接捅入了他的深喉,虽然这样可以免於让液体洒出,却让少年更痛苦。
“饮水”的过程不长,却足以摧残少年的身心。当调教师满足地将分身抽出来时,少年颓然地跪在地上,嘴角已经被撑得红肿。
最後,调教师将一个不断震动的巨大道具塞入少年的後庭,用马尾散鞭粗糙的把柄将它顶得更深。也不将散鞭拔出来,就这麽将少年的四肢一起捆绑在背後吊起来。被吊起一米多高的少年在金属架下摇晃,就像一盏装饰吊灯。
“乖乖在这复习今天教你的东西。”调教师让少年横咬住另外一条长鞭的把柄,又指著一旁的推车对客人们说,“若各位高兴,可以在他身上挂点装饰。”
推车的托盘上摆满琳琅满目的小道具,客人们高兴地把剧烈扭动著的假阳具塞入少年的皮裤中,或是把带有砝码的沈甸甸的小夹子夹在他的乳尖、分身上。
“我们走吧。”表演已经结束,静转身便往楼梯上走。
“啊,等一下……”修连忙跟上去,追问道,“他,那个调教师就这麽把他丢在那里了?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又不能说话,万一出什麽危险怎麽办?”
“不用担心,宠物手腕的皮枷下都安装有测量脉搏心率的仪器,如果有危及生命的迹象立即会有人过来。我们有一只专业的医疗队负责宠物的健康。”静大步向前走,示意修跟上,“我带你看看别的地方。”
“可是,”修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静的步伐,“如果是心理上呢?如果宠物受不了了,想停止可以吗?”
“当然,在进行高强度调教时,宠物可以使用安全暗示。这是宠物仅有的几个权利之一。”静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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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爆字数了,静要囤两章再推倒了……
我的口味又重的点,其实早就想写更重的只是一直舍不得对修用……我的底线是不血腥,大家的呢?
明天会不会接著日更呢,要来看哦]
六、锁链的两端 15
15、
“一般情况下,调教师会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对宠物调教的力度,但只要宠物做出安全暗示,调教师必须立即停止当前的一起活动。无论那是在表演、惩罚,或是调教师正享受高潮的时候──无条件停止,这是圈内的规则。安全暗示的方式由宠物和调教师自己协定,大家通常喜欢约定一个安全词。”
静那一身帅气的军装制服和无论何时都挺直的身躯,让他看起来和他的说话方式一样,认真冷静,充满魄力。
修听说过安全词,虽然主人从未正式和他协议过,也许是因为他们间还未涉及太危险的内容。
“调教的前提是对方自愿且不受伤害,就算我们在调教时命令宠物不许说话的时,他们也有喊出安全词的权利。宠物也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己,把握承受能力。”静边走边耐心解释,“在宠物无法出声时,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暗示,例如舞台上那只宠物咬在嘴里的皮鞭,把它吐掉也被认为是安全暗示。”
“那麽说有了安全暗示,宠物就可以免去很多痛苦了?”修问。
“主人所作的一切都有他的意义,安全词虽然能免去自己不想承受的痛苦,却也是对主人行为的否定。安全词使用的频率,证明了主人和宠物的默契程度。”静看著修,依旧耐心地说,“过於频繁地否定主人,会破坏主人和宠物间的信任。”
“信任……”修重复著这个词。
“信任,是这个圈子最宝贵的东西。刚才那只金发的宠物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这个权利,因为他信任他的主人。他敢於坦白他的错误,愿意接受惩罚乞求原谅,愿意毫无保留地让主人看到他的痛苦,以此来表达他对主人的臣服,这些对主人来说都是一种信任。”
静带著修走过一条奢华的长廊,回头说,
“信任能让主人和宠物达到更紧密的精神交流,即使在肉欲退却时,精神的羁绊也能将他们牢牢拴在一起。失去信任,主人和宠物的羁绊,只剩下肉体淫欲罢了。”
修停下脚步,胸口猛然刺痛。
他想起主人的愤怒和伤心,想起主人用冰冷彻骨的眼神看著他。
他想起主人问他,我们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该怎麽一起走下去?
是啊,信任……修不想落到主人厌倦了他的身体就将他抛弃的境地,可是,信任,又岂是嘴里说著“我相信你”这麽简单。
胸口好像有什麽东西闷在里面不停翻滚,明明只隔著一层薄膜,却找不到突破口。
“请往这边走。”静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便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打开了一扇华丽而厚重的门,发现修没有跟上来。
“对不起……谢谢你带我参观,但我该回去了。”修走到静打开的门边,低下头,却没有进去,“我好像想到了些什麽,有些事情却还是没明白,我要回去再好好想想……”
“在你回去之前,你必须进去。”静平静地说,却带著强制性的暗示,“有人要见你。”
修朝房间里看去,不由一怔。
这是个宽阔的小厅,黑与暗红混搭的主色调,如同暴力美学中渲染的兽性和渴望,让房中弥漫著淫靡的气息。房中或卧或站著不少人,修却一眼便看见了窗边野性十足的兽皮大沙发。
MR.D逆著灯光坐在那。
俱乐部里的MR.D俨然一副调教师装扮──漆黑的手套和长军靴,银亮的扣饰,金色流穗肩章和勋带,让一身乌黑的欧式军官制服显得威严而华丽。而斜扣在头上的军帽,在肃穆中增添了几分不羁。
一个全身被枷锁束缚的棕发男子趴跪在沙发前,MR.D靠坐在松软的大沙发里,悠然将双腿搭在男子的背上,手里玩弄著一根短鞭,身後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大片阴影。
与修印象中的冷酷形象相比,此时的MR.D显得更傲慢甚至狷狂,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暴戾君王,这里是他的王国。
MR.D看著修,露出一抹冷笑,如野兽看到有猎物闯入狩猎范围。
修缓缓转头看著静,他终於知道自己为什麽能如此轻易就进来。
静没有说话,镇定地朝MR.D走过去,在他的脚边俯身跪下,从容而虔诚地亲吻MR.D的鞋尖。MR.D用短鞭的尖端撩起静额前的发丝随意玩弄,像主人镐赏正在讨好自己的宠物。
修有些意外。秋山教过他,这是宠物见到主人时的礼仪。修眼中的静内敛而精悍,令人不禁仰慕。他以为像静这样优秀的调教师只会接受别人的跪拜,从未想过他也会跪在别人的脚下。
但这里的统治者的MR.D,所有人都必须向他膜拜。
MR.D轻蔑地朝修勾勾手指,像叫狗一样示意他过来。
修用余光往旁边一瞥,两个高大魁梧的调教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後。他知道自己不能违抗,只得走进去。
进了小厅才注意到,房中还有其他人──
墙角摆著两个个金属笼子,其中一个里面蜷著一个少年。他头上戴著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一条浅棕色的大尾巴从股缝间伸出来,轻轻摆动著,可想而知插入体内的部分正在蹂躏他的肉穴。他侧躺在笼子里,头边摆著两个小碟子,一个盛著水,另一个里面是一些残羹。想必他已被关在笼子里不少时日。
窗边厚重的帘幕下,麽指般粗细的黑绳交织成一排整齐的菱形,捆在一个赤裸的东方青年身上。绳子绕过他的嘴,又将他的双手分别与左右两只脚的脚踝捆在一起,让他只能脸贴著地板,翘起屁股跪在地上。一个调教师正掰开他的双臀,另一个人用手臂粗的针管往他的後庭灌入淡黄色油液。东方青年淡淡地朝修瞟了一眼,又闭上眼睛咬紧口中的绳子,沈沈地发出忍耐疼痛的低鸣。
房中四周还摆著很多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调教道具,在奢靡的色调中叫人触目惊心。这里是MR.D的调教厅。
修在MR.D的沙发前两米处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这个高级调教师。
“欢迎来到DESPOT。”MR.D轻轻把手中的短鞭掰弯,露出他特有的毫无温度的笑容,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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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锁链的两端 16
16、
“你是瞒著主人偷偷来的吧?”MR.D挪了挪自己的军帽,手中的蛇皮短鞭光滑的鳞纹表面闪著粼粼的幽光。
修沈默著,没有否认。
“不怕主人会生气麽,怯懦的小东西?”MR.D看著修。
“反正昨天已经生过气了。”修垂下眼睑避开MR.D的目光,淡淡道。
“哦?因为你告诉了主人我对你做了什麽吗?”
“不,”修摇摇头,“因为我不想告诉他所以撒了谎,被拆穿了。”
“撒谎?看不出你竟还有这胆子。”MR.D挑起一边眉毛,忍不住冷笑道,“亲手养的狗居然对自己撒谎,他一定气疯了!如果是我的宠物,我会惩罚到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胆再犯!”
修一怔,被君王般的MR.D散发出的气势慑住。
“你知道撒谎对於主人意味著什麽吗?”MR.D问,却并没有等修回答的意思,“就像你打了主人一巴掌。你不信任他,而且想欺骗他,用谎言戏弄他。”
“不,我并不是这样想……”修想辩解。
“你是不是这样想无所谓。”MR.D毫不客气地打断修,说,“事实就是,主人已经认为你看不起他,他在你心中毫无地位。或许他全身心地认真经营你们的关系,你却肆意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不知道……有这麽严重……”修低声说,喉底涌起一股苦涩的悔意,“我原本只是不想让他生气……”
“别再说什麽‘你想’,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圈子。”
身著军服的调教师不耐烦地抬抬手,
“宠物在我们这也称为奴,是供主人玩乐的工具。你们可以当自己是狗,或者玩具,反正不是人。对奴隶来说,主人就是法律,奴隶必须剖开自己的灵魂给主人看,不得有一丝隐瞒。这有这样,主人才能控制奴的心理,主奴行为才能继续。否则,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MR.D停了一下,对修露出一丝冷傲的笑容:
“我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专门折磨主人的半吊子。”
“我没有当做是儿戏,我在努力改变。”修痛苦地低下头。
“归根结底还是缺乏调教。”MR.D上下打量著修的身体,说,“你的资质很好,不好好雕琢就太浪费了。想不想到我这来?”
“什麽?”修不敢确定调教师的意思。
“我来调教你,一定会让你成长得更快,让你焕发出应有的光彩,在专业宠物的舞台上耀眼夺目。”MR.D玩弄著短鞭,眼中闪耀著兴奋的神采,像艺术家找到了一块稀有的材料,迫不及待想将其变成艺术品。
“感谢您的好意,我想我不能接受。”修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呵呵,多少人花重金想得到我的调教,你竟然拒绝。”不可一世的调教师沈下脸,冷笑道,“目前为止还没人拒绝我。不,准确的说,是没人能拒绝我。”
修看著MR.D冰冷的眼神,心头突然涌起莫名的恐慌。身体不自觉地退後一步,转身便想逃走。
一直虔诚地半跪在MR.D膝旁的静如一只忠臣的警犬一跃而起,一手抓住修的手腕一手扣住他的肩膀,手臂一扭。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中的景物突然翻转,自己已瞬间被静干净利落地制服在地。
另外两个调教师模样的男子从静手中接过修,粗暴地将他的衣服撕碎,然後一人一边把修按在MR.D脚边。
“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多麽诱人的胴体。”MR.D用短鞭前端划过修赤裸的胸膛,轻轻拨弄他胸前粉嫩圆润的乳尖,然後抬起他的下颔说,“你一定会发光的。经过我的调教你将会脱胎换骨,到时会有数不清的人拜倒在你脚下。”
“我不需要!”修狠狠地甩开脸,“请放开我!”
“看来在那之前……”面对修的反抗,MR.D收回了皮鞭,悠然靠著柔软的兽皮沙发,说,“得先挫挫你的锐气。”
身边的静领会主人的意思,朝压著修的两个男子打了个手势,两人立刻驾著修往房间的一角走去。一面挂满各式皮鞭绳索的墙边,摆著一个类似儿童游乐场里的玩具木马。木马做得很逼真,黑亮的马鬃从颈部披到背上,一缕缕清晰起伏。黑色的马鬃不同的是,这个木马的背上挺立著一根粗大且布满疙瘩的假阳具,煞是骇人。
修当然一眼就看出这是什麽用的道具,他挣扎著想阻止这两个男子带他靠近木马:“放开我!混蛋!”
两个健壮的调教师自然没有理会修。他们在那根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油,然後把修架上马背。
“住手!”修的双腿拼命胡乱踢蹬,“你们不能这麽做!”
然而修怎能反抗得过两个训练有素的调教师,他的双腿很快被抓住。两个调教师熟练地褪下修的裤子,并抓住裸露出来的两片臀瓣使劲掰开,让他的菊穴抵著马背上的假阳具,然後用力将他的身体往下按。
“不,啊……啊!”
下体的洞口被粗硬的异物撞开,湿滑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强行侵入干涉的肉穴,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修不禁痛苦地叫喊。
当调教师们放开对修的搀扶,身体的自重让修身下的假阳具一插到底,深深没入体内,几乎不留一点缝隙。
“唔……不……放开……”
两个调教师用银亮的警用手铐将修的双手铐在身後,又将他的双脚脚踝分别和木马两边的马镫铐在一起,让他无法从马背上起身。修扭动著腰身想要挣扎,然而每挪动一寸,都能牵扯起下体的道具给自己增加痛苦。
他回过头,看到静走过过来。
“静先生……”修向静投去请求的目光,“这和你之前对我说的规矩不一样吧,我有权利拒绝不是吗?”
也许是第一印象里的静过於美好,修总感觉静应该更理智,不会认同这种暴行。
然而静只是平静地看著修:“拒绝的权利,只有在你成为调教师的东西後才有。”
修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MR.D,倔强地说:“我已经有主人了。”
静不置可否,直接伸手按下木马头顶的开关按钮。
“不……嗯……啊……”
修感觉身下的木马缓缓摇晃著,模仿著骏马奔跑的姿态,上下前後浮动。在马身摇晃的弧度渐渐增大的同时,马背上的假阳具也开始在修的体内搅动起来。
“嗯……唔,不……嗯……太大了,那东西……快放我下来……我的,下面……会坏掉……”
木马的晃动让下体被入侵的疼痛感更加剧烈,修努力用铐在一起的双手努力想撑起身体,哀求道。
然而静毫不理会修的乞求,将一个皮制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
“这种程度的训练不需要安全暗示,这个项圈里的健康测量仪会告诉我们什麽时候该停止。初步设定训练时间是半小时,你现在也不需要张嘴了,等结束之後会给你谈话的机会。”
说著,静又将一个口枷绑在修的脸上,银色的金属球塞卡在他嘴里让他的牙齿不能闭合。
“唔,唔!嗯……”修说话的权利被剥夺,只能拼命摇头表示抗议。
“与其现在浪费力气,不如准备一下如何享受待会的乐趣吧。”
静看著被绑在马背上无法动弹的修,眼中露出了调教师特有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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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停了好久一回来就拿修开刀了……不要打脸……顶锅盖爬走……=。=]
六、锁链的两端 17
17、
“哒哒”的机械声从木马身下传出,与房间其他角落里的鞭笞声、金属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修分开双腿骑在马背,上身只有些许破碎的衣物挂在被手铐束缚住的手腕上,松松垮垮的长裤褪到了大腿,从马背深深挺入後庭的粗棒死死将他的下体和木马钉牢。
“嗯,嗯唔……唔……”
冷酷的机械韵律声让修感到羞耻,他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人投来了嘲笑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中被一个玩具般的机器操弄,就像那个公开调教上被“饮水”的少年,成为大家的取乐玩物。然而这种耻辱在肉欲的渲染下,竟变为了无法言语地快感。
“唔……唔……嗯,唔……哼嗯……”
修低声哼著鼻音,努力压抑著。可男人永远无法抗拒肉体的欲望,更何况经过长期的调教修已变得异常敏感。
又粗又长的假阳具挤满狭小的肉穴,扭动著用它身上那一排排豆大的疙瘩蹂躏柔弱的内壁,阵阵酥麻感从下体涌上来。微微弯曲的前端肥壮如肿胀的龟头,在敏感的密穴深处四下戳揉,在触碰到那敏感的一点时,触电般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全身都一阵颤抖。
体内的搅动在挑拨著修的神经的同时,木马的摇晃带动身体的摇摆,配合著体内运动道具的节奏,肉体的快感一点一点上升。藏在松垮的裤子下的分身变得火热,修那早已被调教地敏感而淫乱的身体甚至不满足於这种摇椅般不紧不慢地挑拨。下体火辣而疼痛,却不禁希望著更强烈的蹂躏来冲刷体内的骚动。
“唔……唔……”
性欲地刺激让修不由身体後仰,卡在口中的金属球表面闪耀著一个亮点,灯光在光滑的皮肤边缘勾出一条亮边,宛如一弯新月。
然而这种按摩般的享受并未持续多久,突然间,身下的木马像是被激怒一般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原本慢悠悠一摇一晃地散步骤然变成疯狂地奔腾。
“嗯,啊……啊……啊!”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忍不住从喉底哼出呻吟。
木马狂奔的力量把他的身体震得东倒西歪,一次次都几乎将他甩出去,又一次次重重摔回马背。马背上的假阳具也一次次几乎抽离他的身体,然後又狠狠地一插到底,被贯穿一般的疼痛席卷了整个身体。
修胡乱踢蹬著双脚想要摆脱马背,却无法挣脱把他的脚踝与马镫铐在一起的锁链。双手著被束缚在身後,他用力拉扯著,手铐似乎越扯越紧,勒得手腕发痛。然而修没有停止,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缓解後庭被侵入的痛楚,还是在享受更多的疼痛转化为更酣畅的快感。
“啊……唔,唔!啊……”
痛苦和兴奋已让他的分身不知羞耻地肿胀到极限。他无法用手抚慰其释放,只好用双腿紧紧夹住马身,身体伏在颠簸的马背上,让马背和裤子的布料使劲摩擦肉棒的皮肤。
“啊……啊……啊……啊……”即使口枷的束缚让他只能发出单音节,修也情不自禁地跟著木马震动的频率叫喊起来。
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好像快要被从内部捣碎。修闭上眼睛,他知道大家都在饶有兴致地看著,要看他怎样光是被没有生命的机械捅後面就能欲仙欲死。
“啊──”
炙热的能量终於冲出了桎梏,喷溅在裤子和马背上。木马却未停止它对修疯狂地折磨,刑具一般的道具依然在修的体内肆虐。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有人把修抬下来扔在沙发旁时,酷刑和高潮已耗尽他的体力。
他的脸颊火热潮红,一直半张的嘴角,淫靡的唾液湿润了半边脖子。额角的汗液沿著他脸颊的轮廓滚落到嘴角,给舌尖带来一片咸苦。他浑身狼藉地侧躺著,凌乱的裤子下隐约可见两腿间有刚被侵犯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又令人血脉贲张。
修已经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只能看到脸边地板上的一双黑色军靴。
MR.D坐在沙发上,用靴尖撩起修的脸,问:“这样是否能让你学乖了点?”
口枷已被取下,修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垂下眼睑,急促的喘息已够让他吃力。
MR.D似乎对修表现出的无力反抗感到满意。他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把修翻过来扯下他的一边裤腿,把他的双腿朝两边用力分开。
修低唔一声,瞪了一眼,不知道这回他们又有什麽花招。
只见静拿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过来,俯身用什麽东西在他大腿根部用力按了一下。皮肤上瞬间一片火热,修努力朝下体看去,隐约看到腿上被印上了一小片火红。
“给你个记号,现在你是我的人了。”MR.D微笑著说。
“不……你不能这样……”修浑身一怔,努力发出微弱的声音。
MR.D拿起酒杯让静倒酒,根本不理会修的抗议。他做出的决定别人没有反对的余地。
“你……”
修刚想再反驳什麽,却被一阵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音乐铃声打断。
音乐从扔在地上的,修被撕碎的上衣口袋里发出来。静走过去,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交给MR.D。
一定是主人!我这麽久没回家,他一定在找我了。修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惊慌地看著正在提示来电的手机,激动地努力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
“‘主人’?真是甜蜜的称呼。”MR.D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嘲笑道,“明明连怎麽当个合格的宠物都还不懂,就当过家家在玩。”
“请还给我!”修叫道。
“这麽想接麽?你想对他说什麽,如果是告诉他你换主人了,我就让你接。”MR.D故意说。
“不,我只要他当我的主人!”修紧张地盯著不断响铃的手机,哀求道,“请快还给我!”
“这种狠不下心调教,又会让宠物担忧得往别人家跑的主人,不要也罢。”MR.D轻蔑地说,并没有让修接听的意思。
手机终於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几秒後电话再次响起,却被MR.D随手掐断。
“混蛋!你到底想怎样!”修急哭了,尽全力嘶吼道,“我说了我不会当别人的宠物!我只想服侍主人一个人,我只愿意跪在他脚下!我爱他!”
“爱?”MR.D冷笑一声,“别天真了,主人和宠物之间没有这种东西!不管精神的交流和羁绊有多麽深,那都不是爱。人不能和玩具或者狗谈恋爱。”
修抬起被泪水弄花的脸,倔强地摇头不愿接受:“不,他说他需要我……”
“好吧,那就看看他还要不要你。”
MR.D终於从沙发上起身,用坚硬的军靴把修踩在地上,用他的手机从他两腿间往前看去的角度拍了张照片,将修的脸和大腿的印记都收在镜头内。
“猜猜他看到是什麽反应?”MR.D当著修的面,按了发送彩信。
不一会,电话再次响起。修有些惊慌,不再催促著让他接电话。
“怎麽,这回不要我给你接了?”MR.D问。
修咬住下唇。明明很想听到主人的声音,心底却藏著一份不安,因为是自己没听从主人的话擅自跑来。就像昨天对主人撒谎,为何一旦发现自己做错了事,便下意识地只想逃避呢。
MR.D按下了扬声器,电话那边沈默了一下,传来一个修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你是谁。”秋山在电话那头问。
不知为何,修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他很冷静。”
MR.D似乎感到无趣,没有搭理电话,而是把它拿到酒杯上方,然後慢慢松手。
“不──”
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部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一点点从MR.D修长的手指间滑落进酒杯里。剔透的冰块被撞开,与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透明的酒精漫过手机键盘,屏幕上的光彩渐渐黯淡,修的心也随之冰凉。
-
[秋山,快,快报警!
六、锁链的两端 18
18、
“现在,让我继续调教我的新宠物吧。”MR.D晃了晃酒杯,目光回到修身上。
“可恶,你不能这样!”修徒劳地挣扎著,斥责道,“你这是非法囚禁!”
“哼,非法?”
MR.D嗤之以鼻地把手中的酒杯甩到地上,杯中的手机摔出来,酒液、破碎的玻璃片和冰块四溅,地板上泛起一片粼粼的银光。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我的地盘,让一两个人从这个世界消失不是什麽难事。”MR.D用皮鞭抬起修的下颔,把嘴唇凑近修的耳边,不温不火地说,“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那声音如冰块的碰撞,带著令人绝望的威胁。想也该知道,经营这种生意的这样一家俱乐部,怎麽可能不和黑白两道沾上边。
两个调教师走过来,用一根浸泡过的长长的粗绳绕过修的脖子,从胸前到四肢,粗绳打出富有规律的图案,将衣衫凌乱的修紧紧束缚。
完美而富有美感的捆绑,健美的身躯在绳子的束缚下,充满令人兴奋的美感。绳子深深勒进皮肤里,肌肤在交错的绳索间鼓起。胸口和两腿间故意留下空隙,让修的乳头和性具就像被挤出来一样,格外诱人。
“看看那个小东西,他刚来的时候就像只发疯的小老虎,差点把我这给拆了。”MR.D指指伏在墙边笼子里的一个少年,说,“我就把他绑在厕所里,用口枷一直撑开他的嘴,让他像狗一样四肢著地翘起屁股当了一个星期公共人肉马桶。你知道那是什麽对吧?从早到晚,客人们随意使用他的嘴巴和屁股,把自己的体液喂给他喝或者直接洒在他身上。”
修浑身一震,他显然知道。各种耻辱的肮脏的画面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有些反胃。
“你瞧瞧他,现在多乖。”MR.D蹲下来,抚摸修身上的绳子,“如果你也想那样闹,我不介意也让你去试试。客人们一直在怀念那段时光。”
修咬住下唇,不断地摇头,眼中流露出恐惧。
“别害怕小东西,现在换个比较舒适的地方,给你个考虑的机会。”
MR.D抬抬手,两个调教师一人一边把修架起来往外走。
“不,等等,你们要带我去哪?”修惊慌地叫喊。
修被带到刚才路过的大厅的舞池里,舞池中央有个大金属笼子。调教师把修按在笼子上,将一个尾端吊著一截细链的假阳具插进修的下体,然後把他塞进笼子里。狭小的空间让修只能保持低头跪立的屈服姿态,双手伸出头顶的笼子外,手腕被捆在了一起。
一直沈默的静走过来,站在笼子外看著修。
“静……”修痛苦地抬头看他,奢望他能怜悯自己。
“这是精神上的调教,到时间会有人来接你。”静依旧淡淡地说,“如果受不了,你可以说出安全词。它是‘臣服’。”
“我可以现在就说吗?”修问。
“可以。不过一旦使用了安全词,就等於你承认了你的调教师。”静说,“你将成为MR.D的所有物。”
笼子下的地板升出四根金属管,顶著笼子的四个角把修抬起比地面高出了近两米,让人们可以从任何角度看清楚他身体的每一部分。大厅里的客人们也终於发现了俱乐部提供的这个新娱乐节目,纷纷聚集过来。
有人尝试把手伸进笼子里,笼子的高度让大多数人恰好能摸到修的腰部。修的大腿被掐了一下,让他发出一声小动物受惊般的低吟。
这样敏感而诱人的声音激起了大家的兽性,越来越多的人抢著把手伸进来。
修痛苦地低下头,无数只手在他下身胡乱摸索,把玩他的性具。身材高大一些的客人可以够得著他的胸口,便捏住他的乳尖独自玩弄。修被绑得很牢固,根本无法躲闪,甚至连动弹的能力也没有。
“从下面看,他的屁股真可爱!肉穴旁边的都有媚肉翻出来了,他之前被谁操翻了吗?”
“如果够得著,我真想用自己的家夥亲自让他享受一下!”
露在後庭外面的一截细链,格外引人注意。有人一把抓住细链把修下体的道具拔出来,再粗鲁地塞进去,疼得修几乎要昏眩。
“住手……啊……快住手……唔……”
然而和疼痛相比,心理上的耻辱更让修痛苦。自己就像是个廉价的玩具,被摆在路中间任人玩弄。人们带著暧昧的嘲笑声,想方设法凌辱他,将他的人格和尊严践踏干净。
“不……别……嗯啊……啊……”修哭著乞求道。
然而这只能让大家更兴奋。
“瞧他这淫荡的样子,爽得都哭了。”
“再快点,操死他!”
人们在起哄。
又一轮更剧烈的折磨袭来,如同噩梦一般。早已筋疲力尽的修强忍著各种蹂躏,却始终将安全词咽在喉底,直到意识渐渐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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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修在一阵香气中醒来。他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中,却依然呆在笼子里,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并换上了黑色的皮装。身体还很虚弱,修只感觉口干舌燥,喉底要窜出火来。他循著香气回头,看到静端著餐盘站在笼子外面,干练的军人制服依然笔挺帅气。
“你要开始习惯在笼子里吃饭。”静把笼子的门往上拉开一点,把餐盘推进去,又把门锁上,“我不能放你走,但我得负责你的健康。”
“我不明白。”修并没有食欲,他抓住笼子的栏杆,看著静,说,“你明明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为什麽还要听命於别人?”
“人的奴性与生俱来,只是或多或少。那会让人们迷失方向,为了盲目追求快感误入歧途。我们需要一个主人,对我们加以控制,正确引导。主人会教导我们如何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并从中获得快乐。”
静毫不回避修的目光,静如止水。
“可MR.D是个蛮不讲理的黑心肠的大混蛋!”修愤愤道,“你该知道他在干什麽!”
“即使我是个大混蛋,他心甘情愿跪在我脚下。”
MR.D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大步走进来,坐到笼子旁的沙发里。静向主人颔首行礼。
修恶狠狠地等著这个傲慢的调教师,说:“我真为静感到不值!”
“你是没见过他在我身下淫乱的样子吧。”MR.D冷笑一声,转头对静勾了勾手指,“让他瞧瞧,我平时是怎麽调教你的。”
“是。”
就像接到命令的士兵,静没有任何犹豫地便解开自己的腰带。制服外套被扔在地上,静把内衬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双唇微启,用牙咬住指尖慢慢脱下手套的样子,诱惑得令人窒息。
象征著力量和坚强的军服被一点点剥下,让人产生一种驯服强者的快感。静从容地袒露肉体,毫不吝啬地向别人展示自己完美的身躯。
修看呆了,此时的静和之前的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形成强烈的对比,惊豔得让人怦然心动。
[又跳票了2天……嗷……= =b
修你再撑两章……]
六、锁链的两端 19
19、
凌乱的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静军人般匀称而健美的身躯上,衣服下光滑而富有活力的肌肤微微起伏著,就像一层禁欲的桎梏被强行打碎,露出隐藏在深处诱人的渴望。
MR.D从後面一把将静抱住,一只手在静的胸口游走,另一只手滑向他紧收的小腹,玩弄起他的性具。
“嗯……”
静顺著主人的姿势仰起头,头顶的光线洒在他脸上,让他如沐浴在舞台的灯火中一般耀眼。从容地将肉体和灵魂都剖开,毫不掩饰地享受这种渗入魂魄的快感。
像是故意要让修看清楚,MR.D让静跪在修面前,把他的脸按在笼子上。静艰难地抓住金属栏杆,MR.D从後面插入了他的身体。
“嗯,啊……”
微弱的呻吟,更多的是低沈的喘息。修跪在笼子里,静强忍著痛苦和快感的表情近在咫尺。如荒崖上不知名的花朵,看似冷漠、高傲,却悄然地将花茎探出崖边,不经意间绽放他的美豔。
静的隐忍显然让MR.D满意,他抓住静的头发,激动地急速抽插著。静抓住栏杆,衣服上的金属配件与笼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修从笼子里,能清楚地看到静纤细的颈脖,光滑的胸膛,结实的小腹,以及松开的裤子中露出半截的分身。若隐若现的肉体在剧烈的交合中,散发出淡淡的体香,比赤裸更性感得令人发疯。
MR.D显然感到很兴奋,他抓起静摔倒地上,抬起他的双腿疯狂地冲刺。静终於叫出声来,毫不在意让旁人知道,他身心臣服於主人。
一个优秀的宠物能让主人快乐,也会让主人骄傲,令旁人羡慕。静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宠物。
“你最好快点把饭吃了,我可不希望待会的调教你太快晕倒。”MR.D满足地离开静的身体,理了理衣衫,离去前对修说。
浑身沾满自己和主人的淫液的静默默站起来,用手把被汗液站在额角的发丝捋到头後,微启的双唇还带著暧昧的红晕。凌乱、淫靡,却不狼狈,那双冷漠而有神的眸子依旧清澈澄亮。
“你为什麽能够如此从容?”修抓著笼子栏杆,问静。
静不慌不忙地整理著自己,淡淡答道:“宠物应该学会在主人给与的疼痛中享受与主人精神的共鸣。”
“你相信主人和宠物之间的爱吗?”
“主人说过,没有这种东西。”静说。
“那你对他是什麽感情?”修又问。
静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这不同於普通人的恋爱,我们不是平等的,我永远只能跪在主人脚下仰望。这种感情类似臣服与仰慕,但我们是精神的交融,灵魂的契合。这种关系比普通的恋爱紧密得多,也是别人难以理解的。”
修低下头揣摩著静的话,又小声问道:“你看到主人和别的宠物在一起,会难受麽?”
“会,但我愿意忍受。”静说。
修抬起头,看著静。
“主人在调教别人时,我会在旁边认真地看,思考为何主人需要的不是我。”静的眼睛往上一瞥,像是在搜寻回忆,然後低头看著修,目光依然充满神采,“主人有饲养别的宠物的权利,只要他没有遗弃我,我就愿意等待。我会让自己足够优秀,让主人更需要我,然後相信主人的目光会再次投向我。这是我对主人,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修突然明白了什麽。
他想起自己因为害怕而向主人撒谎,因为担忧而私自跑到这里来,因为心虚而不敢再去抢著接MR.D手中的电话。归根结底,是对自己没有自信。
信任,相信主人,也包括相信自己。有坚定的信念守在主人身旁,相信主人需要自己,努力去满足主人。是自信,才能让宠物骄傲地跪在主人脚下。
修忽然感觉有一种情感急於宣泄,让他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此时此刻,好想好想见主人。虽然不知道自己要对主人说什麽,只是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主人身边去。
“静,求求你!”修已经急得有些心慌,他跪在笼子里,再次请求道,“我知道我和主人还缺乏默契,但我离不开他。我想为他成长,想骄傲地永远守在他身旁。求你,帮帮我!”
“你知道,我不能背叛我的主人。”静还是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你爱他的吧!”修突然大叫起来,“虽然那家夥否认了,可那种想要在一起的感情,其实就是爱吧!”
静停下了脚步。
“期待他的目光,希望被他需要,这种感情,你也不希望被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特别最重要的人给否认掉吧?”修盯著静的背影,眼中涌出泪水,“你也能体会到我对主人的爱麽?求求你,我想回去……”
一瞬间,静的肩膀抖了一下,修几乎以为静要回过头来。然而静只是微微颔首,还是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修颓然跪坐在笼子里。他看著餐盘里营养搭配讲究的食物,腹中明明空空如也,却丝毫没有进食的欲望。他只捧起玻璃杯,一口气将大半杯水灌下去。干涸的喉咙终於得到滋润,让修恢复了些许力气。
主人,好像见你……
修久久地盯著手中的杯子,光亮的玻璃表面映出修的眼眸。
我要回去!
修突然举起玻璃杯,猛地向地上砸去。
“啪──”
伴随著清脆的清脆的响声,脆弱的玻璃杯在触碰到地板的瞬间,裂成十几块晶莹的碎片。锋利的碎玻璃片从地板上飞溅起来,划破了修的脸颊和小腿。修用手背往脸上一抹,伤口渗出的血液在脸颊上画出一撇鲜红。
修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毫不在意,伸手把餐盘也给掀翻。
“你在干什麽?!”
两个调教师应声赶来,看著笼子内外一片狼藉,其中一个恼怒地咆哮起来,“不想吃饭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就让你断食!”
“噢,他受伤了!主人可要生气了!”另一个叫道。
“该死,快把他弄出来把这些碎玻璃弄干净。”
一个调教师打开锁,抓住修的手臂把他从笼子里拉出来,另一个正头疼地想办法把笼子搬到旁边干净的地方。
一直装作很虚弱的修看准时机,猛然往抓住他的调教师裆部踹了一脚。调教师惨叫一声,手一松,修趁机甩开束缚,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
[修啊快跑快跑!不要被大魔王捉到!
突然发现,这原本明明就该只是篇肉文而已我干嘛越写越复杂啊……=A=]
六、锁链的两端 20
20、
“别让他跑了!”反应过来的调教师叫道,连忙追上来。
修不敢回头,抓住墙边的落地灯胡乱向後摔去,给身後的人制造障碍。眼看就要逃出房间门口,修拼命往前冲去,却一头撞在一个突然出现在门边的高个子调教师怀里。
高个的调教师抓住修的手臂,看看房间里的惨状,问同伴:“这是怎麽回事……啊!”
话还没说完,修已经一口咬在调教师的手上,企图把他的手挣脱。高个子调教师忍痛把修的手臂一扭,反剪在他的背後,让他动弹不得。
“小兔崽子,牙还挺利!”赶上来的两个调教师给修戴上口枷,喘了口气,道,“还真大意不得,快把他关回去。”
逃跑失败,修使劲挣扎,却怎麽也敌不过调教师强壮的手臂。说话的权利也被口枷剥夺,修只得狠狠地瞪著对方。
“不用,主人正让我把他带过去。”高个子调教师看了修一眼,说,“有客人要见他。”
修心中一动,好像有一根希望的细芽在萌发,却又感到心慌,生怕那只是自己的妄想。就这样一路恍恍惚惚,踉踉跄跄地,被调教师带到一个中空的圆形小厅二楼。
站在楼上看台的护栏边往下看,这是一个看似小型表演用的小厅,厅里摆放著好几组华丽的座椅。MR.D翘著二郎腿坐在最大的一张桌子旁,似乎在说著什麽,已经换了衣服的静笔直地站在他身後。而坐在MR.D的对面桌前的,是个一袭黑色西装的男子。
那男子优雅地背靠椅子坐著,冷峻的黑色让他散发著摄人的气息。而侧脸那帅气的线条,竟如此熟悉──
主人!
修在心底惊呼,不假思索地就想跑下去,却被调教师反扭住。他只得拼命把身体探出护栏外,喉中发出呜呜的叫声。
秋山显然也发现了他,抬起头朝上方看过来,眼中流露出惊愕。目光对视的刹那,修胸口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感情的防线就此崩溃,再也按捺不住的激动和狂喜,伴著泪水决堤一般夺眶而出。
真的是主人!真的是他!
从未感觉过如此强烈的思念,明明只分开了不到两天,修却无比怀念主人的体温。
好後悔自己的愚笨和鲁莽。
好想念你,主人。
修默默凝视著主人,任凭滚烫的泪水画花了他的脸庞。
秋山看著修,像是松了口气般,嘴角渐渐勾出柔和的弧线,和往日一样温柔而自信。他收回目光,看向桌子对面的MR.D,眼神变得锐利。
“我很意外。”MR.D打量著秋山,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早就听说斋藤会长有个帮他打理黑白两道关系的助手,我没想到原来是你。”
“我家宠物迷路了,给你添麻烦真抱歉,请让我把他领回去。”秋山说,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相信你的人脉,冲突对我们都没好处。不过,就算是在道上,做事也需要讲些道理。”MR.D不紧不慢地说,“是他自己跑到我的地盘,现在也印上了我的标记,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你现在来,是在抢我的东西。”
秋山听到“我的东西”时,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怒意。
这是一句挑衅,更是威胁。四周暗处藏著不少MR.D的人,他们并未刻意隐藏自己,只是远远地站著,手警戒得放在口袋或者怀里,像是随时会拔出武器来。
然而这看起来并未能让秋山震慑。秋山泰然自若地将双手重叠,搭在桌面,毫不回避地盯著MR.D的眼睛。
“告诉我你的条件。”他说。声音如暖暖的流沙,温和中隐藏著毁灭的力量。
“我不是一个喜欢故意刁难的人,就让我们按规矩来。”
MR.D说著,抬了抬手。身後的静如得到命令的士兵,从腰间拔出一把左轮手枪,干脆利落地打开保险,然後将枪口朝上,扣动了板机。
枪声的在环形空间里被放大数倍,震耳欲聋。修吓了一跳,顺著枪口的方向,看到天花板留下了一个崭新的弹痕。
修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竟然是真枪!他们想用真枪,让主人做什麽?
“如果想要抢别人的东西,我们常让俄罗斯轮盘来决定。”MR.D说。
这里的俄罗斯轮盘当然不是指赌场里赌钱的道具,而是一种始於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自杀性赌博游戏。道具是左轮手枪和子弹,筹码是人的性命。
静打开弹匣,把剩下的五颗子弹倒在桌上,又拾起一颗塞回弹孔,然後用修长的手指快速转动转轮,没人知道那唯一的一颗子弹现在在什麽位置。
“六孔的弹匣,一发子弹。把转轮转到你喜欢的位置,如果连开三枪你还活著,我就把他让给你。”MR.D朝修一瞥,冷笑著说,“怎麽样,很公平吧?”
不!别答应他!修朝秋山猛地摇头。他不懂什麽规矩不规矩,只希望主人拒绝这种残酷的单方面玩命的赌博。
“当然,如果你觉得奖品不值得这样的筹码,你可以弃权。”MR.D说。
“把枪给我。”秋山淡淡地说,“他值得我用一切来交换。”
静把枪放到秋山面前的桌面上,同时用一把小巧锋利的战斗刀抵在秋山的脖子上,警告道:“最好别耍花样,我保证我的刀比这边不知道第几发会响的枪快。”
秋山平静地拿起枪,甚至没有重新拨动转轮便直接举到自己头边。
“唔!唔唔唔唔!”修急得再次哭出来。主人手里的枪就像个定时炸弹,他甚至愿意枪口对著的是自己,也不愿看到主人赌上性命。
“这里轮不到宠物来为主人做决定,我对自己的运气一向自信。”秋山抬起头,对修露出微笑,温柔地命令道,“在那里等我,修。”
说著,秋山毫不犹豫地把抢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世界霎时安静下来,死寂得听不到其他一丝声响。修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扳机,清楚地看到主人的手指慢慢将它扣动的刹那,他的心也随之被提到嗓子眼。恐惧和担忧占据了他的理智,修连屏住呼吸,连呼喊也忘记。
“哢。”一声清脆的轻响,没有子弹射出。
回音未落,秋山已经连续又开了两枪。大家都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秋山能如此果断地对著自己连开三枪。
修首先回过神来,後怕感疯狂地席卷而来,让他连指尖都在颤抖。修奋力甩开身边的调教师,想要跑下楼去,调教师反射性地想要抓住他。推搡中,修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出护栏。调教师连忙抓住修的一只手腕,秋山也扔下枪冲到看台下。
“唔……”
看台离地面近五米,修被调教师艰难地抓著,吊在半空中。他低下头,看到主人在下面向他张开了双臂。
“修。”秋山叫唤著宠物的名字,目光温柔而灼热。
修看著主人,胸口突然猛烈地鼓动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便努力要挣脱调教师的手。
“这样跳下去很危险!”调教师警告说,不肯放开。
“唔,唔!”修却只是摇著头,不顾一切地将调教师抓住他的手一根根手指掰开。
调教师终於渐渐失去著力点,手一松,再抓不住修的手腕。修整个人摔了下去。
-
[好像穿越成动作片了OTL……秋山快带著宠物跑吧……
话说六孔弹匣一发子弹,从任意一个孔开始连开3枪,中弹的几率是%麽?数字白痴纠结了很久……]
六、锁链的两端 21
21、
周围的事物仿佛在飞速上升,修感觉自己离天花板越来越远,然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秋山抱住修,踉跄两步向後摔坐在地上,双手却始终紧紧将修护在怀里。就像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便再也不愿放开。
伏在主人身上的修挣扎著抬起头来,仿佛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直直的盯著主人的脸,生怕一眨眼一切变化为幻影。
直到主人伸出手解开他的口枷,然後轻柔地用指腹拂过他的双唇,修的泪水才一点点再次涌上眼眶。主人的温度通过指尖传到修的皮肤上,多麽温热,多麽真实。
“对不起,我来晚了,修。”秋山勾过修的脖子,把唇覆盖到修的眼角。不带情欲的,温柔的亲吻,却比任何时候的深吻包含更多感情。
不知是自己受惊过度皮肤早已冰冷,还是对主人的思念和爱意太深,修感觉主人的唇舌和口鼻呼出的气息,都如此火热。热得将他从身体到心间,一并温暖。
“主人……主人……”
修紧紧抓住主人的衣襟,轻轻地,断断续续地,不停叫唤著主人。
“这种虚伪的爱真让人烦躁。”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略带不悦的声音。
还沈浸在主人的怀抱中的修转过头,才发现MR.D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秋山身後。手里拿著刚才用来赌命的左轮,枪口正指著秋山。
秋山慢慢站起来,把修护在怀里,警惕地看著MR.D。
“我突然觉得刚才的赌注方式不对,宠物有选择主人的权利,我们应该让他自己来选。”MR.D这样说著,一步步走近他们,枪口却没有从秋山身上挪开。
“卑鄙,你违背诺言。”秋山冷冷地说。
MR.D没有理会秋山,而是低头对被主人紧紧搂在怀里的修说:“选择吧,是跪下亲吻我的鞋尖,还是让你的护花使者再试试他的好运能再让他躲过几枪,倔强的小东西?”
修看著黑洞洞的枪口,想起刚才主人扣动扳机时心碎一般的恐惧,忍不住想走过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一把揽回怀里。
“我说过,宠物没有替主人做决定的权利!”秋山抱紧修,冲MR.D愤怒地叫道,“你可以大胆地朝我开枪,但我会让你为你的出尔反尔後悔!”
MR.D眉头一皱,朝秋山的胸膛扣下扳机。
“不──”
几乎同时,修奋不顾身地朝MR.D猛扑过去,抱住了他的手臂让枪口失去瞄准。
“哢。”并没有打出子弹的手枪仅仅发出一声转轮转动的声响,便被撞飞到几米外。
MR.D低哼一声用力将修甩开,退後两步,才发现自己从手背到手腕处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一片细长的玻璃碎片还插在皮肤里。MR.D忍痛把碎片拔出来,鲜血便泉涌般染红了半个手掌。他抬起头瞪著修,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眼中想要喷出怒火。原来修竟然一直将一块玻璃杯的碎片藏在手腕的皮枷下。
“我以为你是个识事态的人。”秋山把修拉回来护在身後,对MR.D说,“你知道这样跟我起冲突以後对我们都没好处。”
“那要先看你们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MR.D的话就像一道命令,藏在四周的打手纷纷从暗处走出来,寒冷的杀意几乎将厅中的空气凝固。静拾起掉在地上的枪,也走到MR.D身边。
情况变得危机,手无寸铁的秋山和修此时恐怕插翅也难飞。
然而就在这时,MR.D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其他人也停下来不敢轻举妄动,都惊讶地盯著静。
因为静将那把精致的左轮手枪举起来,默默对准了MR.D。
修怎麽也没想到,静会把枪对准他深爱的主人。
但最惊愕的还是MR.D,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静,冷冷地问:“这是什麽意思?”
“请让他们离开吧。”静说。
MR.D显然没有心情关心其他人,他迎著枪口慢慢向静走过去,说:“我训练你用枪,把你安排在我最信任的位置,可不是为了让你把抢对准我!”
“我不希望您一错再错。”静看著走近的主人,轻轻地说,“宠物真正的价值,是能陪在他爱的主人的主人身边。”
“轮不到你对我说教!”MR.D的胸膛已经几乎抵在枪口上,他高傲地看著身高仅比他略低的静,如暴怒的君王俯视他的臣子,声音里带著令人畏惧的怒火,“瞧我养了一只什麽忘恩负义的狗!你敢开枪吗?”
静并没有被主人的威严吓退,他举枪的手臂伸得笔直而平稳,如训练有素的军人。
六孔的左轮,已经开了四枪。唯一的子弹可能藏在最後一个弹孔里,也可能就在下一枪。二分之一的几率,不是生,就是死。
“对不起,主人。”静恭敬地说。
“静!别开枪!”修叫出来。如果静亲手伤了主人,他一定会後悔的!
但静已经扣下了扳机,干脆果断,如一次射击练习。MR.D惊呆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但这依旧是一发空枪,修竟松了一口气。
“我很高兴这一枪没有子弹。”静说,枪口依然指著主人,“请让他们离开。我并不想伤害您,但枪握久了容易走火。”
MR.D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失神地看著静。愤怒的眼神中,似乎带著失望和悲伤。
秋山拉著修提醒他快走,修回头向静伸出手,叫道:“静,跟我们一起走吧!”
如果留下来,修简直不敢想象静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然而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对修说:“你还记得在房间里,你最後问我的话吗?”
修记得,他在笼子里抓著栏杆对静说,你相信爱吧?你其实爱著你的主人吧?
“我现在回答你,是的。”静露出了一个清淡的微笑,说,“所以我不走。”
修第一次看到静的笑容,如水面静静绽放的睡莲般,纯净内敛的美。
“不打算一起逃掉吗?留下了我可不保证你还能活命。”MR.D沈著脸看著静。
静的眼中依旧激不起一丝波澜,平静地说:“任您处置。”
“你这个可怜的笨蛋!就算你可以在这里一手遮天,也不过是个调教师而已,你根本没资格当主人!”
修终於忍不住,冲MR.D大叫道,
“静在你身边这麽久,你究竟有没有注意过他对你的感情?你知道静多爱你吗?你再不懂得珍惜,你会後悔一辈子的!”
MR.D皱起眉头往静身上一瞥,正想张口说什麽时,灯突然灭了。
所有的灯火在一瞬间失去了光彩,整个俱乐部被一片黑暗笼罩。
慌乱中,修的手被一个温暖宽大的手掌握住,只听主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接应的人到位了,我们走。”
说著,秋山拉起修便跑。不知道秋山做了什麽准备,他们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还没有适应黑暗的修,完全辨不清方向。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被主人牵著,主人有办法带他出去。
於是不需要怀疑,也不需要犹豫,只要跟著主人不停向前跑,向前跑。
修突然很激动。
手牵手的奔跑就像一次双人旅行,整个世界只剩下十指相扣的两个人,只能听到彼此急促而火热的喘息。修不由得抓紧了主人的手,他愿意跟著主人奔跑到任何地方,甚至永远不要停下。
-
[终於,跑掉了……泪目!静原本只是跑龙套的,突然很喜欢他,就给他加了戏份XD
下一章,小别重复的秋山和修终於要恩爱一下了~
大家,月饼节啊不,中秋节快乐!(我好喜欢草莓和绿茶月饼!]
六、锁链的两端 22
22、
整条街的电路似乎都出了问题,奢靡腐朽的娱乐区陷入一片慌乱中,人们纷纷从店里出来迷惘地四处张望。秋山和修在黑暗和混乱的掩护下,朝街口隐约可见的些许的灯火跑去,好像逃离黑暗,回到了光明。
两人一直跑到街口,钻进秋山停在街边的轿车後座里,才松了口气。
车门关上的瞬间,将外面纸醉金迷的撩人夜色也隔绝。一时间,世界安静下来,狭小昏暗的车厢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借著透过车窗的灯光,隐隐能辨出两人的轮廓,和依然紧紧相握的两只手。
秋山伸出手轻轻抚摸修脸上被玻璃碎片留下的伤口,慢慢把脸凑过去,用舌头将血痕舔舐干净。这样羽毛般轻柔的吮吸亲吻从脸颊拂过鼻尖,又从眼角滑向耳根,然後从修的脖子根部慢慢往上爬。
修仰著头,感觉到主人咬住他尖尖的下巴,然後突然猛地将他抱紧,疯狂地啃咬著他的双唇。牙关被粗暴地撬开,秋山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修口中使劲搅弄,挑动上颚柔弱的敏感点。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瞬间爆发,修被主人强壮有力的臂膀勒得身体像要折断般疼痛,也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努力回应他热烈强势的深吻。
在高超的挑逗下,修羞涩地伸出舌尖,立即被卷入主人用牙轻咬住,卷入口中使劲吮吸。修被吻得心神迷乱,喘不过气来,来不及下咽的唾液沿著两人的嘴角渗出,慢慢画出一道淫靡的银线。
“修……修……”
秋山像在确认怀里的人一般,不停叫著修的名字。手掌抚上修的腰,看到那身在俱乐部里被换上的宠物皮装,顿时眉头一皱,愤怒地将那黑亮的紧身皮衣撕裂,然後埋头到修身上。
“啊……主人……”
近似发泄的啃咬让修吃痛,然而越是这样的疼痛,越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被主人抱在怀中,主人的体温的多麽温热而真实。修拱起腰,抱住正在自己胸口啃咬的主人,享受著这令人甜蜜而幸福的痛楚。
“修,修……”
“主,人……啊,主人……”
在这只属於他们两人的小空间里,除了对方的名字,再没有其他任何词汇能表达此时彼此的感情。
秋山捧起修的脚,仔细查看。从俱乐部一路赤脚跑过来,修那白皙稚嫩的双足已经被磨脱了皮,隐隐渗出血红。
“很痛吧?”秋山对著伤口呵气,心疼地问。
修抿著唇,坚强地摇了摇头。
秋山用自己的衣服小心将修的脚底擦拭干净,将脸贴上去温暖那冰冷的脚背,又用舌头去舔舐脚底的伤口。
“啊,主人……不要……很脏……”
修害羞地想缩回脚,低头一看发现主人咬住他的脚趾,正挑眉欣赏著他的窘迫的表情。颤抖的足尖传来令人心跳的酥麻感,修难为情地躺倒在座椅上,用双臂挡住热得发红的脸颊。
秋山抬起修那细嫩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点一点吻上纤细的小腿,又沿著大腿内侧慢慢吻向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修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这种如蚁噬骨的刺激,足以让人疯狂。feifan
短小的皮裤被撕掉,修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羞涩的性具裸露出来,微微昂头的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辨。秋山摸索到大腿根部,看到了阴囊旁边那个耻辱的印记,指尖顿了一下。
“该死!”秋山低声怒道,在那鲜红的地方上狠狠咬了一口,“改天一定要帮你抹掉,换上我的印记。”
“对不起……主人……我……”修又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鼻子不禁涌起了酸意,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把手放下来!”秋山一把扯开修的双手,命令道,“自己抱住大腿,看著我!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你身上!”
“是……是主人……”修顺从地主动把腿分开,摆出等待侵犯的耻辱姿势,用挂著泪珠的脸害羞地看著主人。
“现在脑子里除了我,不准想别的!”秋山一边用舌头托起修沈甸甸的阴囊,舔舐吮吸,一边握住他的玉茎,用指甲刮弄著铃口边缘敏感的皮肤。
“唔……啊,啊……主人……”
触电般的刺激让修不住颤抖,分身在主人湿漉漉的唇舌间肿胀疼痛,无法压制的欲火几乎将身体融化。指尖不自觉地缠住主人的发丝,修再也忍不住,哭泣著请求道:
“快……快点,进来……主人,里面好热……请狠狠地蹂躏我……想要,您的肉棒……快……”
唾液和身体分泌的粘液作为润滑并不充分,可两人都已经到了极限。秋山用力掰开修那浑圆白嫩的臀瓣,狠狠将自己灼热的肉刃挺了进去。
“啊──”
修疼得弓起腰,将头深深後仰。这样有些粗暴的侵犯比以往更痛苦,可他享受这种痛楚。就像静说过的,在主人给与的疼痛中享受与主人精神的共鸣。
“修,修……你好棒!让我操翻你这淫荡的小东西!”秋山抓住修的腿,小臂般粗壮的阳具在那狭窄火热的肉穴里急速抽送,疯狂地蹂躏著柔嫩的内壁,“我要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
“啊,快点,再用力……嗯,嗯啊……主人,您的肉棒好大,好热……再快……”
修淫乱地扭动腰身哭喊著,挂著泪珠的脸蛋楚楚可怜,却又诱惑得让人血脉贲张,忍不住想要更过分地凌辱他。
此刻的欲望似乎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强烈,黑暗模糊了视线,却让肉体的接触更敏感。修大声呻吟著,感觉到主人的体液射入他的身体。
发泄过一次後,修还没来得及喘息,又被主人翻过来。秋山让修跪在座椅上,把他的头按在车窗玻璃上,从後面再次插入修的身体。
“啊,啊,好深……”动物交配一样的姿势让修被插得更深,还未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的肉穴立即又吸附住了再次入侵的肉刃。
修双手艰难地撑著车窗,热气将脸边的玻璃蒙上一层水雾。窗外眼花缭乱的灯火和谈笑过往的行人,让修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中被侵犯。虽然明知若不是把脸凑在玻璃上,外面是看不见车内的,可一种被暴露的羞耻感还是涌上心头。
“觉得耻辱吗?”秋山抓住修的头发强迫他看著窗外,急促地喘息著说,“来,告诉大家,你被操得舒服吗?”
“我,嗯啊……舒服……主人的肉棒,在我……屁股里面……插得好深,好棒……”修用羞得通红的脸对著窗外说。
“你这小贱货,不管是谁,只要被上就兴奋麽?”秋山一巴掌打在修的嘟臀上,发出清脆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不是的……我……”修急忙摇头,停了一下,终於难为情地说,“只有主人……只喜欢被主人,这样玩弄……我,我的身体,我的肉穴,全部……都是主人的……啊──”
不等修说完,秋山便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将宽阔的胸膛帖子修背上,紧紧抱住他。
“你这只不听话的小东西,竟然敢悄悄乱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看到短信时,我的心像刀割一样,差点疯掉。”秋山伏在修耳边,悄声说。
“主人……”主人的温柔让修心中一片暖热。
“看我回去要怎麽教训你!”秋山一口咬住修的肩膀,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干到你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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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锁链的两端 23(第六章 完)
23、
夜色从玻璃透进来,在车厢里投下大片大片的明暗,微弱的光线在秋山和修的皮肤边缘勾画出身体的线条。浓郁的麝香弥漫著,肉体紧紧交缠结合的两人,好似一幅黯然心动的画。
秋山抓著修完美的臀,那坚硬巨大的分身在他的下体肆虐,一次次充满激情和力量的冲撞,几乎让整辆车都跟随修的身体摇晃。
“唔,主,主人……好大,嗯啊……唔……”修迷乱地发出燥热的呻吟,身体里被搅得天翻地覆,四肢已经酥软得无法支持身体,只能无力地将脸贴在车窗上,任凭主人尽情地在自己身上蹂躏。
已经饱饮过主人精液的肉穴里湿热得一塌糊涂,那硕大的龟头似弹头一样凶狠地几乎要扎进直肠,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能刺激到修敏感的内壁不禁收缩。粗壮的肉棒被媚肉紧紧吸附住的时候,无情地退出来,抽离的快感让修一个战栗,下一秒更强势的力量又再次将这肉刃深深刺了进去。
“啊……屁股里被填得,好满……啊,啊哈……你把我捅得……好痛……”
身体完全被主人占领,修已经没有控制自己的权利。主人的肉刃插在他肉穴里,手指拉扯著他的乳尖,揉捏著他的玉茎,轻轻一动,就能让修欲仙欲死。修高高翘起屁股,忘情地享受著主人赐予的痛苦和快感。
“不行了,啊,主人……要出来了……嗯……快让我……”
高潮袭来,修浑身颤抖著紧紧夹住主人的肉刃,大量的粘液流满主人的手掌,急切地要发泄出来。秋山抓住修的分身,把自己的灼热挺到最深处,让修浑圆的双臀夹住他的两个阴囊,两人结合处紧密得不留一点缝隙。
“再忍一下,修,让我们一起……啊──”
秋山发出满足的低吼,松开修的玉茎。两股滚烫的淫液分别射在修的胸口和身体深处。烫伤一般灼热的瞬间,像在身体刻下烙印。
浑身酥软地倒在座椅上的修回过头,看到主人正背靠座椅喘著粗气,连续几次的剧烈运动让两人都筋疲力尽。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的肉棒还未完全消肿,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液体。修慢慢爬过去,把头埋进主人的两腿间,用舌头替将残留的精液卷进口中,为主人清理疯狂的痕迹。
他渴望主人的一切,他希望任何来自主人的东西射在他的肉穴、喉咙,或是身上。
“淫荡的小东西,後面的小嘴被喂饱了,前面的还饥渴著吗?”秋山抓住修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声音还带著兴奋的沙哑。
修用迷离的双眸看著主人,脸颊和嘴角沾满了唾液和主人的爱液,还有黏稠的精液从後庭溢出来流向大腿,这淫靡的样子叫人恨不得立刻将他推倒,再次蹂躏到他哭泣求饶。
秋山抚摸著修的嘴唇,深吸一口气,一把把他搂进怀里:
“还好你没事,修。”
“主人……你把我吓坏了。”修用无力的手指轻轻抓住主人的衣服,回想起用枪赌命时的心疼,“如果你因为我受伤了,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样……”
“我说过,我对自己的运气一向自信。”秋山抚摸著修的柔发,微笑著说,“拿起枪的刹那我就知道了,那把左轮里面根本没有子弹的重量。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帮我们,不过他确实为我等待接应争取了不少时间。”
“咦,没有子弹?”修吃了一惊,“难怪静敢用它指著MR.D,原来里面是空的……”
“那个人叫静吗,他一定很爱MR.D吧?”秋山问。
“嗯。虽然他的主人是个混蛋,可静还是不愿意放弃他。非@凡”修把脸埋在主人的胸膛,担心地说,“不知道静现在怎样了,真希望他没事啊。”
“虽然MR.D很坏,但他不笨,一定会发现什麽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吧。希望静能改变他。”秋山温柔吻著修的眼角,说。
“嗯……”修轻轻点点头,又看著主人,眼中充满内疚,“主人……对不起,我……”
“如果只是想道歉,我并不想听。”秋山打断了修,翻出备用药箱,拿出绑带给修包扎被玻璃弄伤的地方。
修垂眸想了一下,再次凝视著主人:“我想明白了,主人。如果主人厌倦了我,或者是喜欢上别的宠物,我虽然会痛苦,但会认真反省自己。只要主人没有遗弃我,我就会在一旁默默地等待主人。”
“其实我自己也有错。不能得到宠物百分百地信任,让丧失信心,都是我的失职。”
秋山为修包扎的手停下来,将修受伤的手腕放到唇边,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柔情,
“但我想告诉你,我没有立刻把一切都告诉你,不是故意隐瞒或对你不认真,只是因为我太珍惜你。会对你如此小心翼翼,连自己也感到惊讶。我舍不得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希望你成长的过程只有快乐。虽然这可能会花很长时间,但因为是你,我等待的过程丝毫不会痛苦。”
修的眼眶又湿了,长长的睫毛上挂著晶莹的水珠。他不断用手胡乱抹著不让泪水聚集,说:“我一定会变得更优秀……我希望有一天,主人会因为想永远留我在身边,而给我一个名字。”
“小笨蛋,我告诉过你,你不需要名字。主人给宠物名字,是用这个称呼提醒对方进入宠物的模式,但我不想这样。”
秋山拉开修的手,用自己舌头代替舔舐修的眼角,
“我不想将我们的关系,和生活区分开来。修,我要一直这样叫你,无论在公司还是公共场合,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维持在生命的每一分锺。无论什麽时候,什麽地方,我都可以这样叫你,你都属於我。”
“主人……”修看著主人。
“我有寻找其他宠物的权利,但我并不打算使用。我说过,你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当我牵起拴住你的枷锁的时候,锁链的另一端何尝不是也拴住了我。”
秋山用绑带把两人的手缠在一起,然後贴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说,
“我这里,早就被你拴住了啊。”
绑带下的两只手十指相扣,手背传来主人心脏的鼓动,那麽真实,那麽清晰,和修心跳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交融在一起。
“主人,主人,主人……”
好喜欢你,主人。请把我绑得更紧一点,让我除了您的脚边,哪也去不了吧!修在主人怀里不断喃喃著。
一根锁链,将两个人拴紧,谁也离不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