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END
好吧,第一章按照承诺完结了~快乐地转圈~
一时起兴写的东西,虽然只有几个看官留言,感谢你们在看=v=~
有没有必要继续写……问大家吧……
不管怎麽样,给大家拜年了!
牛年大吉!
二、午後的会议室 01
午後的阳光慵懒得洒进房里,宽敞的会议室里只有两个忙碌的身影。
“好了,你下来吧。”秋山在不远处朝修打手势。
修从铺著天蓝色的桌布的会议室长桌上跳下来,用手轻轻抚平桌布的皱纹。
“这样可以了吗,秋山先生?”修拍拍衣服,转头问站在讲台上的男子。
秋山把调试好投影仪灯光打开,柔和的暖色在他脸颊上淌过,衬出清晰的轮廓。他抬起头,对修展露笑颜:“很好,谢谢你来帮我,修。”
“哪里,秋山先生别这麽说。”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走到秋山身边,“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吧,你要亲自来检查设备。”
“嗯,我要向会长汇报工作,还有近期发展策划。”秋山把手指插入修茂密的黑发,轻轻揉搓“会长相当重视下一季新产品的前景,要我做详细汇报呢。”
“那麽,请加油!”修说。
“放心吧,新产品的性能效果,你最了解不过了,不是麽?”秋山的手指从修脸颊边滑下,抬起他的下巴。
修的脸颊立即泛起微红,他羞涩地垂眸,斜视桌布上淡淡的薰衣草花纹。
秋山轻声笑著,扳过修的脸,细如密雨的亲吻便落下来。湿润的舌头描摹著修的眼眶,然後一口咬住修的双唇。修顺从地将双唇微启,秋山的舌头便毫不犹豫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这个吻细致而绵长,修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著秋山口中清爽的味道。秋山的舌尖轻轻刮擦修口腔中敏感的上齶,阵阵难忍的瘙痒传来,修只得主动更用力地迎合吮吸对方的舌,以缓解体内已被撩起的骚动。
但修的脸已被这一长吻憋得通红,秋山的唇开始滑向他纤细的脖子。秋山在他脖子和锁骨间辗转来回,烙下一个个樱红的爱印时,手指已经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秋山把修的衬衫褪到腰间,俯身去品尝他胸口突起的颗粒。修抱著秋山低在他胸前的头,任由乳尖被唇舌和牙齿的蹂躏。
“啊……秋山先生……”修将脖子後仰,低吟伴随身体的轻颤溢出。他感觉到乳尖被吮吸、舔舐後,被轻轻啃咬,电流般的刺激。他知道自己那两个颗粒已经坚挺,焕发著情欲的红润。
秋山品足了修的乳头,舔舔嘴唇,转过修的身体,用他身上褪落的衬衫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後。
“秋山先生,这是……”修有些疑迟。
“怎麽,你不喜欢我这麽做?”秋山在修身後咬著他的耳朵,笑著问。
“不是的……可是,会长他们马上就要来开会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秋山的手环过修的腰,解开皮带,探了进去。
“嗯……”
修不禁再次发出呻吟。阳器被秋山的大手握住,来回套弄揉搓,早已被撩起欲火的阳具很快坚硬直立。可修才刚刚开始享受快感,秋山却停下了手。修难受地喘息著,回头对秋山投去疑问的目光。
“不满足麽,那就自己想办法吧。”秋山笑著,指指会议桌,“或许桌角可以帮你。”
修低下头,让阳具贴著桌子边,然後使劲扭动身体让桌角摩擦自己的阳器,以寻找快感。可双手被束缚在身後,光凭扭动腰部并不能准确地使自己欲望点得到按摩,反而加剧了对情欲渴望的折磨。修只得侧身抬起一只脚骑在桌上,让桌子边缘贴近自己胯下,再加以更剧烈的扭动摩擦。
“秋山先生,求你了。”修忍不住请求站在一旁观看的男子。
秋山扬起嘴角,把修的头按在桌子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圆润的双丘暴露出来,秋山轻轻揉捏,感受著那富有弹性的触感。
“我会让你快活的,乖孩子,等我一下。”秋山说。
修微微抬起头,看到秋山从摆放会议报告需要用到的道具的讲台上,取了一瓶润滑剂和一串东西过来。
这是一条半米长的串珠,每颗珠子大小不一,小如麽指,大如鸡蛋。珠子呈褐红色,被打磨地油光发亮。
“这也是我带回来的新产品,上次没机会让你用到。”秋山说著,在串珠上涂抹上厚厚的润滑油,“这可不是普通的串珠哦,你试试便能知道它的妙处。”
修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桌上,翘高臀部,等待著秋山的这件“特别”的新产品能给他带来什麽新奇。
原本只打算写第一章的,结果发现真的有那麽几个人在看唉,
於是爬来丢第二章了= =~
感谢留言和给票票的看官,只要你们想看,我就继续往下扯吧
依旧是独立的剧情,扯一章算一章XDXD
二、午後的会议室 02
修忽然感到後庭一阵冰凉,身体不由微微一抖,那是润滑剂倒在股缝间。秋山的手指把润滑剂在修的菊穴周围抹匀,便开始往洞口里探。
在液体的润滑下,秋山很轻易地插入两只手指,并来回抽插。修感到体内的手指在不断扭动挖掘自己的欲望,敏感的内壁像是要挽留一般,紧紧吸住被抽离的手指,又张开小口,等待著秋山的再次光临。
“很听话的小嘴。”秋山赞许道,轻轻拍打修的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就把这个喂给你吃吧。”
秋山抬起修的屁股,开始把沾满润滑剂的串珠往菊穴里喂。
前几颗珠子都很小,不过比手指头略大,秋山轻轻一推,粉红的菊穴张开小口把珠子吞下,又立即闭合。修的後庭就这麽一张一合地连续吞食了五个珠子後,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珠子终於顶在洞口,没有轻易进入。
修感到有人对著後庭处吹著凉气,接著,两只手指从串珠旁的空隙插入菊穴,不停揉搓内壁四周的肌肉。修调整著呼吸,想要让自己放松。
“啊!”突然,菊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修不禁叫出声来。乒乓球大的珠子忽然被强劲的力道推向後庭,那羞涩的洞口被迫撑大,承纳突如其来的异物侵袭。
“放心,没有出血。”秋山揉著再度闭合的洞口的肌肉,问道,“很痛麽?”
“不……不,没关系。”修缓缓说。刹那的疼痛过後,是快感的余韵。
“那麽,我继续咯。”
秋山的声音还是如此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手上忽然一使劲,竟把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大珠子又拔了出来。菊穴刚将珠子吐出,又被迫再次张开,秋山将拔出来的珠子再次往洞口里塞。
每一次侵入,都凶狠而无情地磨蹭柔嫩的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如同在欲望的边缘将爱抚抽离。疼痛与情欲的不满足凌虐著修的身体,他蹙起眉咬著下唇,想把呻吟控制在口中,只发出萎靡而诱人的鼻音。
“嗯……嗯……”
殊不知,他隐忍的表情和半裸的背脊,流露著性感和诱惑,勾起人要在其身上肆虐的强烈欲望。
秋山似乎很满意修的表现,他终於不再玩弄那个乒乓球,再次将它塞进去後,继续填串珠後面的珠子。乒乓球後面的珠子骤然变小,只比刚开始的那些略大,所以进入地很顺利。
这时,秋山的手突然停下,修也猛的睁开眼睛。因为他们听到,会议室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修向秋山投去惊恐地眼神。
秋山凑近他的耳边,柔声说:“不如就这个样子,让人欣赏一下你淫荡豔丽的模样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要来到办公室门口。
“不,求你……”修艰难地摇头,恳求道,“求求你,别……”
“呵呵,你真可爱。”
秋山笑著站起来,掀开桌布,抱起修钻到会议桌底,又伸手把桌布扯回原样。
长长的会议桌下,空间还算宽敞。修伏在秋山胸口,双手被衬衫束缚在身後,动弹不得。
从桌布和地板见的缝隙隐约看到,会议室的们被推开,一双穿著高跟鞋的脚踏进来。想必是来送会议文稿的小秘书。
小秘书左右走了两步,也许是在环视室内,然後听到她清脆的声音:“没有人在吗?”
修把头埋在秋山的颈窝,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秋山却完全不紧张,他一手抱著修,一只手指微微挑起垂下的桌布一脚,悄悄往外瞧。
“奇怪,刚才好像听到这里有声音啊。”小秘书自言自语地走到讲台旁,接著窸窣的纸张摩擦声传来,她应该是在整理会议要用的文稿。
秋山放下桌角,目光回到修身上,嘴角微微一扬。修连忙摇头,他知道他又要做大胆的事情了。果然,秋山完全无视修的抗议,把手伸向修的臀部,抓住还连在他臀下的串珠,继续往里塞。
修的脸紧张得通红,後庭不断加剧的刺激让他身体微微战栗,可他更多的精力要用来克制自己不能发出一丝声响。
二、午後的会议室 03
秋山毫不著急,动作慢条斯理地,像是故意要欣赏修的反应。
每吞下一颗,修的身体便抽搐般抖一下。体内的珠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大,修感觉串珠的端头快要接触到直肠一般。内壁犹如聚集著无数只蚂蚁,瘙痒弥漫开来,挠弄著他的心悸。他只得使用腰力,努力让身体在秋山身上磨蹭,徒劳地想缓解欲火的蔓延。
秋山咬著他的耳朵悄悄道:“下面是最大的一个咯,集中精神。”
修埋在秋山肩上的头微微点了点,表示做好了准备。
後庭的洞穴缓缓被撑开,一个巨大而光滑的物体在慢慢侵入他的体内。疼痛和撑裂感在加剧,修咬住秋山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泄到嘴角的叫喊。
“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浪叫,但偶尔这麽悄悄地玩玩也不错嘛。”秋山耳语道,依旧淡定自若地施虐修的身体。
贴在秋山的胸口的修没有力气回答,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地挑著,仿佛要蹦出自己的身体,跳进秋山的胸膛里去。
但那个鸡蛋般硕大的珠子挤进修的内壁,修颤抖著,将疼痛和快感发泄在牙齿下,咬在秋山的肩头。
秋山毫不在意地揉搓著修圆润而光滑挺立的双臀,咬住他沾著血迹的唇开始亲吻。秋山的血和唾液一起溶入修口中,修贪婪地大口吮吸。
小秘书终於整理好文稿,离开了会议室。
秋山看看表,说:“还有半小时就要开会了,会长他们会提前十五分锺准时来。”
“那你打算怎麽办?”修喘息著,问。
“看来现在没有时间玩了,”秋山钻出桌底,让修跪在他胯下,“你可以先满足我吗,修?”
修在秋山身下,还带著情欲的水汽的眸子仰望秋山的脸,然後目光落到他的大腿根部。修伸头过去,把脸贴在秋山的裆部。
秋山解开裤子,抓住自己硕大的分身,在修脸上拍打。
修伸出舌头,舔舐著。
“我们没时间了。”秋山扭住修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自己的阳具直接插进他的嘴里。
秋山抓住修的头发,引导著他吞吐,同时主动摆动腰部,让裆部撞击修的脸。分身插得很深,每一次都直冲入修的喉咙。阳具下两蛋拍打在修的脸颊上,发出清脆萎靡的声响。
“我要加速了!”秋山说。
撞击更加猛烈,声响更大。若此时有人进来,看到的会是一副怎样淫荡的画面。修的身体半裸著,分开双腿屈辱地跪在秋山身下,因充血而肿胀的阳具在修口中粗暴地进出。褪下的衬衫将双手束缚在身後,他挺立的双臀下,连接著半截露在外的串珠。
秋山低吼一声,在射精前将分身拔出修的嘴巴。黏稠的乳白色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修的口中、眼角和脸颊上。
“好孩子。”秋山把残留的精液擦在修的脖子上,穿好裤子。
修的喉咙火辣辣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的面容因精液覆盖而变得模糊,眼神更迷离,也更淫荡。这里马上就要开会,他不知道此时自己该怎麽办。
“好像没有时间帮你清理了。”秋山满足地舔舔嘴角,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丢下你不管的。”
说著,秋山又掀开桌布,让修躺倒桌底下。
“咦?难道你……要我就这样子呆在这?”修惊恐道。
“放心,只要你不出声,没有人会发现你的。”秋山蹲在桌边往里探,说,“当然,如果你想让他们发现,我想会长他们也会很有兴趣的,”
“可是……”修挣扎著,但爬不起来。
“哦,对了。”秋山掏出一个小遥控器,“得先帮你把这个打开。”
“这是?”
“怎麽,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会动的串珠麽?”秋山笑道,“和硬邦邦的假阳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哦。”
於是,秋山打开遥控器,把桌布盖了回去。
修惊慌地看著眼前的光线被落下的桌布遮挡。秋山总喜欢和他玩大胆的游戏,可他还从没有在这麽多人的脚底下,浑身赤裸地享受过情趣道具。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一时抵抗不住情欲而发出声音,然後被会长们看到自己这番模样,会有什麽後果。
二、午後的会议室 04
没过多久,与会的人员便陆续进入了会议室,围著长长的会议桌就坐。修躺在桌底,从桌布下可以看到一双双脚。秋山就坐在修的身边,是主席位旁的第一个副席。修的身後,是坐在长桌一头主席位的斋藤会长,其他十余个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分坐两侧,会议桌另一头是讲台和幻灯屏幕。
这张长桌下的空间虽然不算小,可修丝毫不敢乱动。两排人齐刷刷地围在桌子周围,有人规规矩矩地端坐,桌布下露出一些皮鞋的前端;更有人在桌布下很随意地伸直腿,桌下的活动空间被分割得支离破碎。只要修稍不注意,随时有可能碰到开会的公司高管们。
修的掌心渗出汗水,地板冰凉的触感加剧了他心中的悸动,他可不想让会长经理们共同欣赏他此时的模样。
後庭中的串珠开始扭动。不同於其他阳具形状的按摩棒的硬挺,这条被珠子分成若干节的串珠,动起来宛如活物。修感觉那是一条觅食的蛇,身体灵活但势头强劲地从他的菊穴钻入,并扭动著要向更深处寻觅。
下体内,数个大小不一的珠子无规律地撞击著狭窄的内壁。敏感的媚肉禁不起这般折腾,一次次肆无忌惮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仿佛是在体内寄宿了一棵菟丝,紧紧吸附在他的内壁上,细柔的线状经脉岔出无数分支伸入体内,缠绕、拉扯每一根神经,挑拨著意志最薄弱的快感。
修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身体因强制的忍耐和难以克制的欲望叠加,不由瑟瑟发抖。
抬起头,他看见秋山伸到桌下的腿,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桌布的一角拱起。於是修挣扎著,用膝盖将身子挪向秋山。
双手被束缚在身後,让修无法保持平衡。他艰难地挪动著,膝盖压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有些发疼。脚下一软,上半身倒在了秋山的腿上。
秋山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在认真倾听别人在会议上的发言。然而一只手悄悄伸进桌下,轻轻抚摸修墨黑柔顺的短发。
修斜著身子,把头靠在秋山的小腿上,闭上眼睛小憩。棉制面料的西裤与他的脸颊接触,柔软温和地,相互厮磨。
抚摸修头发的手收了回去,再伸下来时,手中握著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钻入修下体的长蛇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突然高高抬起头,张开毒牙猛地向前俯冲。串珠更剧烈地扭动著,蹂躏著,几乎要探进修的直肠。
修咬住秋山的裤腿,生生把呻吟咽回喉咙。
露在体外的串珠也在甩动,修担心它敲击地板发出声响,便伸出被缚在身後的手,抓住这条狂蛇的尾端。
被抓在手中的串珠依然强劲有力地扭动著,修想把它拔出来,却只能扯出几颗体积较小的珠子。更大的珠子卡在体内,修此时的姿势使不上劲,无力将其拔出。修只能紧紧抓住露在外的串珠,希望能以此限制其在他体内的肆虐。
体内的欲火早已点燃,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著串珠的韵律扭动,磨蹭著秋山的腿。秋山的腿动了动,一只脚依旧让修偎依著,腾出另一只脚来,用皮鞋轻轻刮拂修的皮肤。
秋山是看不到桌下的情景的,也无法得知他的鞋子触碰到的具体部位。他只是在修最难耐的时候,很随意的,近乎粗鲁地,肆意挑逗。
坚硬的鞋尖刮过修的胸口,腰际,然後踩在他的大腿上。皮鞋前端在修的腿上轻轻踩踏,像是在推测此处是何部位,然後又慢慢往上挪,回到修的裆部。当鞋尖在修的两腿间轻轻上挑,刮过修分身下的阴囊,引得阴囊两室内的睾丸不住颤抖。像是找准了目标,秋山玩耍般反复挑拨著两个睾丸,让其晃荡不止。又踩在修阳具上,稍稍出力,踩踏辗转。
修无法动弹,在秋山的鞋底任由践踏。如此略带凌辱的挑拨,修感觉自己像是古代君王脚下的一个娈童,君王难得有兴致地,轻蔑地挑逗他玩乐。
这是一种奇妙的快感体验,修更使劲地咬扯秋山的裤脚,祈求他更粗鲁更有力的蹂躏自己,让他体内叫嚣著的情欲更干脆地得到释放。
可这时,秋山收回了脚。修听到会长在叫他的名字,轮到他做报告了。
秋山应了一声,脚一撩踢开修,顺手把串珠的遥控器扔到桌底,然後从容地站起来,往讲台走去。
修喘著粗气,扭头寻找被秋山扔下的遥控器。那个圆柱形的小东西从他身边滚过,停在一双腿旁边。
那是斋藤会长。
会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脚边的小东西,修犹豫了一下,挣扎著挪到那双穿著黑色西裤的长腿旁,想伸头过去把遥控器咬回来。
谁知偏偏这时候,会长伸了伸脚,优雅地将双腿重叠翘起时,鞋尖擦过了修的脸颊。
时间似乎霎时凝固,修体内的菟丝瞬间疯长,绞住他的肠、胃,蜿蜒到心脏,死死缠住,几乎要制止其跳动。
修屏住呼吸,不知所措地盯著那双腿。
长桌另一头,秋山的声音已经响起。那双腿似乎毫无察觉一般,没有动静。
修缓缓舒出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桌边的遥控器上。
啪嗒──
一支钢笔从会长身边掉落在地。一只手伸下来,缓缓拾起钢笔,顿了一会,同时拾起了旁边的遥控器。
修倒吸一口气,思维瞬间停滞。这个世界像是放了慢镜的影片,那只手缓缓离开地面,顺手撩起桌布的一角。光线从地面爬到修的胸口,脸颊,又突然暗下去。
那只手放开桌布,收了回去。
貌似……这章拖了好久……
我有罪……
二、午後的会议室 05
修木然地半趴半跪在桌下,丝毫不敢动弹。四周寂静得发慌,秋山先生那温润而略带磁性的声音,隐隐传来,带著飘渺的回声,遥不可及。
下体的串珠还在尽职地扭动,毫不仁慈地,继续蹂躏著他的内壁。冷汗浸湿了缠绕在手臂上的衬衫,修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会长究竟有没有看见自己。只是感觉到桌下有人,还是已经在掀起桌布角的一瞬间看清了他的脸?
如果看到了,他又会怎麽做?
修的心提到嗓子眼,空悬著,剧烈地跳动得仿佛要震裂胸腔。他害怕会长会一把掀开桌布,将他此刻淫乱的模样暴露在众公司高层面前。
然而斋藤会长似乎没有任何感到意外的表现,甚至没有再低头往桌下确认。他依然静静地坐著,翘起的脚尖悠然且优雅地轻轻晃动。
正当修对此感到心神不宁时,体内肆虐的狂蛇像是发条停止了的玩偶,突然失去了生命力,不再动弹。串珠的程序似乎被关闭了。
这是为什麽?修困惑了。现在遥控器在会长手上,难道他……
短暂的喘息还未使呼吸平静,刚刚偃旗息鼓的串珠忽地又无比猛烈地展开进攻。
“嗯……”修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吓,泄出一声低吟。他立马咬住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在发出声响。
双手使劲抓住暴怒的狂蛇露在洞口外的尾部,尽力往外拉扯。否则,修担心,这条串珠会直接冲入他的腹部。
狂蛇在短暂的爆发过後,忽而又失去活力,行动变得缓慢而温和。
修这才张大口,急促又尽量压抑声音地喘息著。但他的休息时间并不长,没过多久,这条性情反复无常的蛇又展开了新一轮攻击。
斋藤会长,根本是在把玩那个遥控器。他分明知道桌下有一个正饱受某种道具蹂躏的人,而故意试探他的耐力极限。
当又一轮无规律变化动作的攻击暂歇,修已在高强度的自制中耗尽体力。他的身体软瘫下来,头倒在会长的鞋面上,喘著粗气。
秋山的报告已经结束,修听到他温文尔雅地向领导们致谢,听到脚步声由远到近走到他的座位前。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又伸到了桌下,左右摇晃著,似乎在寻找什麽。
修的身子抖了抖,想回到秋山脚边。可斋藤会长一只脚踏在他的头上,一只脚搭在他的背上,把他压在原地。修不敢动弹,不敢违抗,只得乖乖任由斋藤踩踏著,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散会。”
在做了一阵例行总结後,斋藤会长终於宣布会议结束。
修松了一口气,可踏在自己头上的脚却没有撤开的意思。
他又听到会长说:“秋山,你留下一会。”
为什麽要留下秋山先生?修困惑而担忧。难道是因为自己……冰凉的地板渗透起丝丝寒气,透过修的皮肤,刺入骨髓。
“是。”秋山平静地答道。
其他人员退去後,诺大的会议桌一角只剩下会长和秋山两人。
“你这次出差带回的研究成功很出色,新产品的市场潜力很大。”会长的声音低沈而儒雅,带著冬日水汽般的冰凉,和上流资本家的傲气。
“多谢会长。”秋山的回答彬彬有礼。
“不过留你下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会长说,“你知道,在情趣道具市场,三家开发商三足鼎立,我们公司是其一。我公司的产品除了少部分直销外,大部分产品都由本行业在市场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收购。而BEAR同时也向另外两家研发公司进货。”
“是的,一直以来,我们公司百分之六十的销量全靠BEAR。”秋山说,“现在有什麽不妥麽?”
“你知道,BEAR的会长是个兴趣古怪的家夥。前段时间他向我们三家公司提出了一个提议。”
“什麽提议?”
“BEAR的会长决定让我们三家开发商的会长参加一个‘宠物展示会’,拥有最‘优质’的宠物的公司,将获得本季度BEAR翻倍的订单。”会长口中带著笑意。
“翻倍的订单?”秋山问,“那麽剩下两家公司的订单,岂不是减半?”
“是这个意思。”会长回答道,“BEAR的会长总是时不时玩些花样。”
稍作深思,秋山又问:“那麽,他指的‘宠物’是?”
“当然是,使用我们销售的道具的‘宠物’。”
“那麽会长打算带谁去?”秋山顿了顿,问。
会长说:“我想带修去。”
修身子一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他不能出声,只能竖起耳朵仔细听。
“为什麽要选他?”秋山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我认为他是最佳人选。”
“你认为他会同意麽?”
“他当然有自由拒绝。”会长说,“不过若一整个季度的销量突然减半,而对手的销量却翻倍,这对於一个公司有什麽影响,我想他会明白。这事关公司存亡。”
“那你为何要对我说,而不直接去问他?”秋山的语气变得锋利,竟毫不顾及自己与上司的身份。
会长轻轻一笑,收回搭在修头上的脚,把遥控器抛到桌下站起来:“因为他是你的部下而已,这事就由你去问他吧。”
说罢,会长徐步离开了会议室。
修愣愣地躺在桌下,他明白,会长这些话也是说给他听的。一片光线突然泄入桌下,刺痛修的眼睛。
秋山一把掀开桌布,把修拖了出来。
二、午後的会议室 06 第二章完
扭开矿泉水瓶盖,秋山把水从修的脸上方倒下。修一个激灵,晶莹的水柱在他的脸上粉碎,沿著脸颊和脖子的曲线分流而下,流过他的胸膛和背脊,带走污秽和汗液。
秋山扯下束缚著修双手的衣衫,替他擦拭身上的液体。修无力地伏在秋山怀里,双手因长时间的束缚微微发麻,使不出力气,只得轻轻地抓住秋山胸膛的衬衫。修闭上眼睛,让柔软的面料温柔地摩娑著他的脸,赤裸的皮肤上传来秋山的体温。
“你刚才听到了吧?”秋山搂著修柔软纤细的腰,一手撩开挡在他脸上的碎发。
修把脸埋在秋山的胸膛,微微点了点头。
“你会愿意去麽?”秋山低头看他的眼睛。
修沈默稍许,声音低婉如涓涓溪流:“如果我不去,公司会很为难吧?”
“我可不管公司怎麽样,只要你说不愿意,我立马带你走。”秋山亲吻修的肩膀,细细地,小口啃咬著。
修缩了缩身子,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已收起骄傲,变得温暖而柔和,静静地在修光滑的背脊上流淌。
若自己说不愿意,秋山一定会想尽办法地维护自己吧。逃避或许确实比较轻松,可若因为自己而使公司蒙受巨大损失,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失利,自己的内心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如果是会长……”修轻声说,“如果是在会长身边,他不会让我受伤的吧……”
听到这个回答,秋山懊恼地低吼一声,把修推到在地。修的头被按在地上,半跪著,臀部高高翘起,半截串珠垂在菊穴下方。秋山抓住外露的串珠,使劲一扯,大小不一的珠子鱼贯而出。
“啊──”修的菊穴被强行撑开,残存的润滑剂使得珠子的抽出相当顺利,却不能减轻由此带来的撕裂般剧痛。
串珠被甩在地上,修知道自己那被蹂躏了许久的後庭一定狼藉不堪。
秋山又拿起矿泉水,冰凉的液体泼在修的股间。灵巧的手指探进菊穴,辗转抽插,凉水带著污秽沿著修的腿留下。
简单粗糙的清洗後,秋山掰开修圆润的双臀,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分身插入。修紧咬下唇,承受著秋山的肆虐。被串珠开垦过的後庭早已卸下防御,洞口轻易地接受了秋山利刃的入侵。
没有前奏和爱抚,秋山粗鲁地抓住修的细腰,配合自己抽送的节奏强行将他的下体拉近,让自己的分身狠狠插入洞口深处,又在撞击後无情地抽出,准备下一轮进攻。
一次次撞击的声响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修不住扭动著腰部,隐忍的鼻音和不时泄露的呻吟,让空气中弥漫起萎靡淫乱的气息。
秋山喘息著,翻过修的身体,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修平躺在地板上,以最大弧度张开的双腿中间,私处一览无余。秋山抱住修的一条腿,跪在地上再次向他的下体发起攻击。
“啊,秋山先生……”修因律动的节奏,身体不停和身边的桌椅撞击,被强暴般粗鲁地对待,给修带来无尽的疼痛与快感。他终於无法再压抑沸腾的情绪,喃喃著秋山的名字。
“你喜欢这样吧?你的身体就是喜欢,更粗鲁的凌辱吧!”秋山奋力挺进,声音因情欲变得更低沈,“说啊,想要更多就求我啊。”
修羞涩而痛苦地甩著头,最後终於敌不过欲望的渴求:“请你……”
“说啊。”
“请……请给我……”修吐出断断续续的词句,眼角似乎开始闪著莹光,“更多……”
秋山没有再强迫修,他拔出分身,坐到椅子上,说:“想要,就自己过来。”
修睁开被情欲迷离了的双眼,挣扎著爬到秋山脚边。秋山小腹下硕大而硬挺的阳具,兴奋地充血勃起著,前端分泌出晶莹透明的液体。修伸出舌头,从阴囊往上舔舐,把那些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後,修骑到秋山腿上,握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下体的洞口。
秋山扶著修的腰部,饶有兴致地捏玩修胸前挺立的两点,完全没有帮助他的意思。
修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让身体慢慢下沈。
炙热的阳具缓缓进入他的下体,一点一点将那狭小的空间填充。结合处的热量向上传递,修的乳尖挺立而红润,呼出的气息也是灼热。
当整个分身完全没入修的身体,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
“现在有什麽感觉?”秋山舔著修的脖子,舌头抵著他的喉结。
“我的身体……全部……”修仰头,把脖子伸长,“被秋山先生填满了……再也容不下……更多……”
“乖孩子,自己动起来。”秋山满意地将修抱紧,追逐他的唇角。
修在秋山的命令下,慢慢支起身体,又再次落下。菊穴紧紧吸附著灼热的利刃,祈求它带来更多快感。缓慢的抽送不再能满足修的欲望,修想要更多。用更深,更粗暴的蹂躏,换取更淋漓酣畅的快意。
自虐一般,修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站起来,又狠狠坐下,让秋山的分身把快感带向更深处。他的阳具淫乱地上下晃荡,不时拍打在秋山的小腹。秋山将其握住,熟练地套弄起来。
当修又一次狠狠坐下,菊穴痉挛著猛烈收缩。秋山低吼一声,挺起腰深深一顶,灼热爱液冲入修的身体深处。
“嗯啊──”修的激情也在秋山手中释放,乳白粘稠的液体飞溅而出。
两人连接的部位还舍不得分离,秋山紧紧搂住修,抚摸著他的背脊,柔声道:“修,你要知道,我对在这个公司所处的职位完全不在乎。如果不是有你,公司倒了还是怎样我都不在意。”
“秋山先生……”
“如果斋藤会长敢让你受伤,或者让那个家夥的阴茎侵犯你的身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秋山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润,像是强忍著愤怒,“你明白麽?”
修看不到秋山的脸,可这坚决的语气,和这紧得让他身体发疼的相拥,让他感受到安全感和温情的爱意。
“我明白,秋山先生。”修把脸贴在秋山耳边,柔声道,“谢谢你,秋山先生……我永远属於你……”
XDXD第二章也顺利完结了~
有些朋友问我,这个我一时起兴的文是不是坑,我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只要我不发下一章,这个文现在就算完结了,不是坑!
那些留言来指定来剧情的朋友,我在考虑清楚怎麽把你们的提议融入文章後,就会去尝试的~
我在留言下说会采用的情节,就一定会写。嗯,只是时间问题……- -
依旧感谢每一个留言的朋友,我最喜欢看留言了,哢哢
三、宠物展示会 01
【此章口味较重,SM调教+三观微不正,入坑谨慎!】
01、
日暮时分。
夕阳似一杯倾倒的红酒,在天边染出一片酡红的醉意。
一辆Bugatti Veyron Pur Sang飞驰在蜿蜒的环山公路上,如利刃上一道寒光闪过。血红的夕阳在银亮的车身上,映出微醺的红晕。
修坐在宽敞的後座,透过墨色侧挡风玻璃,默默看著窗外不断飞退的植物,眼中映入一片缭乱的翠绿。驾驶位上的斋藤会长瞧了瞧後望镜,神情闲逸地继续专心开车。
前方峰回路转,山腰上一栋小型建筑渐渐露出容颜。这栋隐匿在山背宁僻静的避暑山庄不太大,是一幢只有五层的欧式建筑,院中植被草木的设计看得出主人的品味。
斋藤会长的银色跑车在院中停下,两个穿著制服男子迎上来。
“我家主人恭候多时了。”管家模样的年长男子彬彬有礼地鞠躬。
会长将车钥匙交给另一个年轻男子,便随管家进入别墅。修低著头,抬起脚稍顿,便紧跟在会长身後。
大厅的装饰简洁而明亮,墙边壁上放置著一些花瓶和油画等。头顶正上方大吊灯上的水晶,映著四周的装饰灯,闪著夺目的光彩。
“请这边上楼。”管家指著前方的阶梯道。
走到楼梯旁,修便听到前方的会长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他探著头,目光越过会长往前瞧,也不由心头一颤。
阶梯的扶手旁,一个近一米高的陶瓷平台上,竟跪著一个全身赤裸的被束缚的少年。
这是一副何等美豔淫靡的画面。
少年正面斜对著阶梯口,双手被黑色皮具牢牢捆绑在身後,一条紧绷的皮带将手腕的皮具和少年脖子上的项圈连接,迫使他保持将头最大程度後仰的姿势,纤细的脖子上喉结的起伏隐隐可见。
从容貌上看,这个少年似乎刚成年,或许更小。微卷的麦色发丝垂下,精细美豔的容颜一览无余。他的眸子上水汽氤氲,一颗鸡蛋大小的微红水晶球卡在他口中,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在剔透的水晶上变幻著光彩。
唾液沿著颈部的线条往下爬,在锁骨上搁浅。少年的皮肤白皙而光滑,此时微微泛红,宛如桃瓣上淡淡的粉嫩。他因姿势所迫而挺起的胸膛上,两粒暗红色的颗粒坚挺著,似乎在随胸口的起伏微微战栗。
紧锁的小腹下,少年的两腿张得很开,体毛被剔除干净的小腹下部,已经成长茁壮的玉茎微微抬头。玉茎也被皮具束缚,在欲望与强制的压抑下,痛苦地微微颤抖。少年艰难地维持著跪立的姿势,可以看得到他下体被异物侵犯著。异物大部分已经没入少年後庭,勉强可看到外露的部分在不停震动,可想而知,插在甬道里的部分在如何蹂躏著少年的身心。
从瘦削的下巴,纤细的脖子,拱起的胸腔,挺立的乳尖,到紧收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身体的线条几经起伏,一笔一画都细经斟酌。後仰的身体紧绷著,每一个关节都充满力量。少年的皮肤上被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橄榄油,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笼上一层灿烂的金光。
束缚、苦难和健美的人体完美结合,让少年有了宗教和神话的味道,如十字架上的耶稣,被束缚的普罗米修斯。少年如一个虔诚的殉教者,承受著凌辱与折磨的同时,展现人类躯体最健美的一面。似妖冶的罂粟花,在罪恶和淫靡的外表下,静静绽放神秘而令人窒息的美豔。
修怔住了,眼前这尊鲜活的艺术品,是如此神圣,耀眼夺目,叫他不敢正视。直到刚才,踏入这栋楼的大门时,他对这里的主人举办这个“展示会”的用意,还存质疑与忧虑,甚至犹豫著脚下前进的步伐。但现在,他感受到了一些人类对於性与苦难的审美。至少,他了解了些许这个主人对“宠物”的态度。
发觉到外来者的视线,少年的头艰难地偏了偏,向修一瞥。那迷离的眼神中,隐隐流露出痛苦和无助,然而更多的是冷漠和麻木。
接触到那眼神的瞬间,修的心头仿佛被针尖一扎,刺痛钻心。一阵莫名的悸动,他连忙低头避开那视线,只希望会长快些走过去。
然而斋藤会长对修的想法全然不知,反而停下脚步,似乎饶有兴致地欣赏著。
“你们主人平时都是如此摆设装饰的麽?”会长面色从容地问身边的管家。
管家微微躬身,淡淡回答道:“是的,但因今日有阁下等贵宾光临,饰品比往日更精致。”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谈论一件没有生命的装饰品。
“品味不错。”会长嘴角微微一扬,往楼梯上走去。
“这个家夥居然更新了?!”一定有人这样想吧
朋友看了这一节的评论是:你以为你把一个性奴写得这麽神圣,就不是三观不正啦!
我默……= =b
三、宠物展示会 02
“这里是更衣室,请准备好後,沿著左边的走廊进入会场。”管家将二位引入三楼一个房间中,便行礼告退。
房中的桌上,早已摆放著会长命人提前送来的行礼。
斋藤会长打开行李箱看了看,转头对呆呆站在一旁的修道:“怎麽,後悔了?”
修低下头,轻轻摇了摇:“不。”
从踏进这栋楼的那一刻起,修就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什麽地方,也清楚自己即将面对什麽。也许一开始愿意参加这个展示会只是为了公司,可现在,他感觉自己是在参与一件艺术的创作。莫名的激动,就像演员被舞台上的聚光灯吸引,角斗士因战场上的锣鼓呐喊而激昂,修甚至有些期待,自己将会参与怎样的演出。
“如果你有了觉悟的话,”斋藤会长在沙发上坐下,靠著皮靠背,对修抬了抬眉毛,“脱衣服,现在。”
“咦?”修愣了一下。
“要成为一个演员,就必须在舞台上抛弃无谓的自尊。如果只是在我面前脱衣服都做不到,你根本没有资格踏入会场的大门。”斋藤会长的口吻并非命令,浑厚而有磁性的声音如冬夜的低音提琴声,低缓回转,将喧嚣沈淀,带著莫名的震慑力,渗透听者的骨髓。
修垂眸看著自己胸口的扣子,缓缓将外套的扣子解开。斋藤会长悠然地坐在沙发上,静静看著修脱下外套,松开领带。衣扣一一解开,瘦削的锁骨、双肩、平坦的胸膛还有的小腹,修的整个上身终於完全失去衣物的遮掩,暴露在空气中。
房里的光线将光滑的麦色皮肤照亮,在胸口的两粒突起下投下一方阴影。紧收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看得出是平日坚持锻炼的成果。
斋藤会长盯著修,一言不发。
修抿抿嘴,弯腰除掉鞋袜後,终於解开腰上的皮带。皮带一松,外裤便徒然滑落,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修慢慢将裤子完全脱下,然後和衣服一起抚平折叠,整齐放在桌上。他的动作缓慢而坦然,像是一种仪式,肃穆而虔诚。
斋藤会长依旧静静地坐著,视线在修的身上缓缓扫过。修的脸颊一阵微热,泛起一抹绯红。会长冷淡的目光投在修的皮肤上,竟灼似岩浆,每挪动一寸,修便有一寸皮肤随之火热。赤裸的身体,仅剩胯下一片薄薄的肉色布料遮掩,暴露中的丝丝不安,在会长的视线中膨胀,胸口涌起剧烈的鼓动。
多少演员沈溺於舞台,大概也是为此──沐浴在灯光中,肉体和灵魂都剖开,赤裸地接受整个剧场里所有观众的注视。享受过如此渗入魂魄的快感,便如无法逃避原罪的诱惑般,不能自拔。
会长的目光落到修腰下,在那最後的底线上稍顿,又抬起头凝视著修的眼睛。修明白会长的意思,他的指尖触碰到底裤边缘的刹那,顿了顿,终於还是慢慢滑了进去。随著薄薄的底裤一点点被剥离,修心底隐藏的唯一一丝自尊和耻辱感也被抽离,抹杀。
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修的小腹下的阴囊中间,毫无遮掩的阳具无助地垂著脑袋。
“不算强壮,形状倒不错。”会长象在揣度一件商品的市场价值,淡淡道。
修有些羞涩地垂眸,逃避会长的视线。
“展示给我看。”会长叠起一条腿,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演员要有自己的骄傲,让我看看你值得夸耀的地方。”
修怔了怔,顺从地低下头,将手指抬到唇边。舌尖瞧瞧从薄唇间探出头来,用透明的唾液湿润自己纤细的指尖。沾满唾液的手指颤抖著下滑,落到胸口的两点上。修将唾液粘上自己的乳尖,双手分别捏住两粒乳头轻轻揉搓。
身体很快接收到胸口传来的刺激,修显得有些生涩,但这已足以挑拨起敏感的乳头。当他放开手时,两点乳尖已经坚硬挺立,晶莹的唾液使之泛起银亮的光泽,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宛若两粒蒙著雨露的樱桃。
没有听到可以停止的命令,修看了会长一眼,跨步走过去。他走到沙发边,跨过会长的双腿,双膝分别抵在会长大腿两侧的沙发上,直立著身子跪在会长面前。大张的双腿间,无助的阳具在微微战栗。会长毫不介意地任由修跪到自己身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的行动。
修小心捧起自己的阳具,如呵护至宝一般,从阴囊一路拂上阴茎。指甲轻轻刮过铃口,一阵快意拨弄起神经,引得他浑身微微一抖。意志脆弱的阳具在轻微的挑拨中,微微抬起头,隐忍中带著欲望的诱惑。修的胸口起伏地更强烈,微启双唇喘出热气,但他的手没有停下。他拉起会长的手,覆盖在自己的阳具上,引导著他抚摸自己的私处。
会长灵巧的手指拨弄著修的阴囊,又捏起那根渐渐膨胀的阳具,握在手中把玩。
修轻哼一声,伏在会长身上,将热气从会长的衣襟喷入其胸膛。
会长的另一只手拂上修的腰,慢慢从修的背後探向其後庭,寻觅股缝间隐匿的洞口。
修微微蹙眉,快意已经席卷了他的全身。胸口与会长的衣服不时磨蹭,还有会长的手对他下体若有若无的套弄,惹得他瘙痒难耐,不能发泄。他闭著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双臀被分开,有手指在後庭的菊穴口揉搓,徘徊。
当那手指在一次探索後,想要向菊穴入侵时,修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会长坐直起来。他的气息紊乱著,张嘴大口吞吐空气,无措地看著会长。
会长淡淡一笑,扶他站到沙发旁的地上。
“我……”
修刚想解释什麽,却被会长抬手打断。
会长伸手打开行李箱,取出几件黑亮的衣服扔到沙发上:“拿去,换上。”
“这是?”修拾起那些衣物。问。
“既然是宠物展示会,宠物当然要有宠物的样子。”会长嘴角淡淡一扬,道,“这是设计师为你量身定做的。”
这些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衣服的一些零碎“部件”更为准确。一件皮背心,一条皮短裤,还有一些用来束缚手脚的皮环,仅此而已。
“我要先提醒你几点这里的规矩。”趁著修换衣服的空档,会长说,“一,宠物不允许说话;二,宠物必须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三,一旦说出安全词,宠物和主人都将失去继续参与活的的资格。”
修边顺从地将几乎不能遮掩多少皮肤的皮装穿上,边一言不发地听著会长的话。
“当然,我答应过你的几点也会遵守:不让你流血,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还有,不让你真的受侵犯。”
会长说话间,修已经将衣物穿戴完毕。
合体的紧身皮背心仅能没过修的乳头,大片的胸背赤裸著,皮肤在黑亮的皮料衬托下,显得更白皙。下体胯间,皮裤仅短到大腿根部,紧紧地束缚著小腹,清晰地勾勒出阳具和阴囊的形状。修的脖子,双手腕,双脚踝上,还套著带有扣环的皮枷。
“黑色很适合你。”会长将修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赞许的口吻道。
修垂下眼睑,只是微微颔首。
“对了,还有这个。”会长走到修面前,将一个黑色眼罩给修戴上。
“这是?”修疑惑著。眼罩的外框是皮料,眼睛部分则采用的是黑纱,除了遮掩颜面,对视力并未带来太大影响。
“这是秋山的特别要求。”会长答道。
秋山先生……修摸著脸上的眼罩,心中一阵暖意。
“你准备好上台了麽?”会长脱下外套甩在沙发靠背上,问道。外套下,一袭贴身的黑色休闲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地更颀长,与修身上皮装的光亮相协调。
修咬咬下唇,点点头。
“那麽,”会长走到修面前,用冰如寒泉的声音命令道,“宣布你对主人的效忠吧。”
修看著会长,默默跪下,爬到地上,亲吻会长的皮鞋。
我发现自己写个河蟹文,废话却越来越多了…… - -b
篇幅也一章比一章长……这章……八成要磨到08吧……远目
三、宠物展示会 03
03、
站在会场厅门口的两个侍者,向迎面而来的斋藤会长和修躬身行礼。
透过眼前薄薄的黑纱,修看到这是两个挺拔而俊俏的青年,他们相貌相仿,穿著设计相互对称的黑色短皮装,站在一起好似镜中的影映。两人一言不发,彬彬有礼地为会长和修将会场的大门推开。他们的动作干练有力,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漆黑的眸子闪过机警的锐光。
修猜测,这两人绝不仅是普通的门侍而已。
一片璀璨的灯光从渐开的大门里洒出来。这个会场不大,但与楼下简洁明亮的玄关相比,更显厚重奢华。会场中间摆放著一组棕色皮沙发,沙发围绕著一张长形茶几,茶几上,美酒和各色水果精致点心琳琅满目。
沙发上早已有人就坐,靠坐在最长的沙发上的正是情趣器械市场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的董事长熊先生。熊先生喜欢玩“宠物”的嗜好在行内是出了名的,得意的“收藏品”更是不计其数,今天以生意为名举办这个宠物展示会,怕也不过是满足他的兴趣罢了。
一个双手缚於身後的红发男子跪在熊先生脚边,头搭在他的腿上。被束缚的男子不著衣物,全身被数十条皮枷紧紧捆绑,接触皮具边缘的皮肤泛起条条殷红的勒痕。凌乱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脸上锁著一条口枷,他像是一个奢华的随身饰品,就这样靠在主人腿边动弹不得。
熊先生身後,还站著一名侍从模样的身著紧身衣黑发男子,正在恭敬地为他倒酒。熊先生翘著二郎腿,随意地拨弄著红发宠物的碎发,看似不拘小节却流露出霸主之气。
与熊先生同坐在一张沙发上的,还有一个修所不认识的黑发男子。从他和会长踏进大厅的那一刻起,修便感觉到了他饶有兴趣的视线。那男子只是优雅地坐著,嘴角似有一弯浅浅的弧线,架在鼻梁上的黑边眼睛遮掩不住那利如鹰隼的目光。那是狩猎者的眼神,牢牢锁定猎物,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其捕入囊中。
修不禁一颤,忙低下头避开那逼人的视线。
坐在熊先生对面沙发上的,便是三巨头之一“啄木鸟”公司的黑泽董事。这个看起来已过不惑之期的男子颀长而精瘦,皮肤比身上的西装更苍白,酒杯中深邃的石榴色液体晃荡著,在他身上那片雪色中染出一抹血红。
修和斋藤会长走到了大厅中央,熊先生笑著招呼。
“欢迎你来,斋藤会长。这位黑泽先生想必不用我介绍了吧?”熊先生指著对面的黑泽董事道。
“是的,老相识了。”斋藤会长看向黑泽董事,微微一笑。
黑泽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黑泽董事身旁的一片金光格外耀眼,那是一个高挑纤细的西方青年,一头微卷的金色长发在大厅明黄的灯光下熠熠夺目。他坐著沙发扶手,亲昵地靠在黑泽董事身上。见有来者,便微微偏过头,懒洋洋地抬眼一瞥,那碧如玉石的眸子中流露出慵懒与傲慢,粉嫩的薄唇不屑地轻轻一翘,美豔不可方物。黑泽就像一位威严肃穆的法老,而那金发男子是伏在法老身上的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修一时失了神,却见那金发美男子转头过来,狠狠一瞪眼,吓得修连忙往会长身後缩。
“这位是我的老朋友,MR.D。”熊先生又指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黑发男子介绍道,“他是有名的高级调教师,今天特地请他来共赏各位带来的珍品。”
斋藤略微颔首:“久仰,在下斋藤。”
MR.D抬抬酒杯回应,目光又投到修身上,突然道:“斋藤会长带宠物来展示,为何不示以素颜?”
“我的宠物展示身体就足够了,他的容貌是我的东西,我的占有欲很强,不喜欢让别人分享。”斋藤答道。
MR.D轻笑著,再次抬抬酒杯示意欢迎。
熊先生身边的使者将斋藤引到一张空沙发旁就坐,修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正踌躇著,斋藤会长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扯,修还没叫出声,便摔入斋藤的怀里。
“会……”修刚要叫喊,却猛然想起会长交代过宠物不能说话的规矩,只得把话憋回肚里,窘迫地看著斋藤会长。
“别动,就这样乖乖呆著。”会长把修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低声命令道。
修怯生生地抓住斋藤会长的衣服,顺从地伏在斋藤的胸膛上。紊乱的心跳在斋藤的怀里慢慢平稳,修才发现,这样看似暧昧而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其实是斋藤会长让自己免於直面周围那些令他慌乱的人。
“是不是还有位客人没到?”MR.D瞧瞧剩下的一张空沙发,问熊先生。
“是啊,井上会长还没……”
熊先生话未说完,便见大厅的门再次被打开,未见来者,先闻一个高亢洪亮的声音叫道:“抱歉,我来迟了。”
修轻轻扭了扭头,视线越过斋藤会长的臂弯向门口瞅。透过薄薄的黑雾,隐约可见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阔步走来。他脸上带著不羁的笑容,身上披著厚重的棕色皮草外套,胸襟打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这便是“银钩”公司的井上会长。井上会长手上牵著一条黑亮的锁链,黑链的另一头锁在一个小个子少年的脖子上。
被锁链束缚的少年赤裸著上身,仅穿著一条皮短裤。他有著一头茂密凌乱的黑发,古铜色的皮肤,脸型瘦小五官却清晰明朗。他的身体瘦小却健美,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闪耀著锐利的星光,那是初被捕获的小野兽的眼神,仅一根细长的锁链束缚不了他的野性,浑身散发出的不愿臣服的戾气。却也正是这种危险感,让人产生一种征服的欲望。
井上会长大大咧咧牵著自己的宠物径直走过来,坐在最後一张空位上,抓著锁链猛地往下一扯,黑发少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少年的嘴角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正要爬起来,却见井上会长抬脚往少年瘦小的背後使劲一踩,将不听话的宠物踩在脚下。不羁的小野兽努努嘴低哼一声,终於安分下来,乖乖蜷在地板上,倔强地将头埋进手臂里小憩。
宠物展示会的全部嘉宾都已围著茶几就坐──情趣器械制造的三巨头,“啄木鸟”公司的黑泽董事,“银钩”公司的井上会长以及“RAY”公司的斋藤会长。他们分别带著自己的宠物到此,只为本行业在市场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公司的熊先生的一时起兴。拥有最“优质”的宠物的公司,将获得本季度“BEAR”翻倍的订单。若一整个季度的销量突然减半,而对手的销量却翻倍,这对於一个公司有什麽影响,不言而喻。
修悄悄打量著三巨头的另外两人带来的宠物,都训练有素,散发著能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的魅力。相比起来,自己不但样貌平平,而且笨拙,他想不明白斋藤会长究竟为何会选择带他来,而自己又究竟有哪一点能胜过对面的两个尤物。
“客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展示会的主办人熊先生扬声道,“那麽,谁先开始呢?”
未等大家回答,一直不苟言笑的黑泽董事抬抬下巴,伏在他身旁的金发美男子便轻盈地跳下沙发,坐到茶几上。
三、宠物展示会 04
04、
金发男子跪坐在长长的茶几上,用他那狭长的双眼环视周围众人,指尖轻轻触碰不点自朱的薄唇,灵巧的舌尖挑逗著指头,妩媚诱人。
湿润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腰际,沿平坦的腹部往上滑,钻进短小的皮上衣里,又从领口探出,抚摸著自己修长的脖子。另一只手缓缓将上衣扣子解开,白皙如玉的胴体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隆起的胸膛上,两点鲜红如凝朱砂,线条在小腹处收紧,盈盈一握的腰身妖娆而富有韧性。结实的双腿上套著黑色细跟长靴,显得更为修长。这是希腊美学熏陶下的雕塑,每一笔起伏都精雕细琢,每一寸比例都完美无瑕。
正当大家都惊叹於他那美豔地令人垂涎的胴体时,金发男子浅笑著用细长的手指捏起身旁盘子里的一粒鲜红欲滴的草莓。他眨眨眼睛,将草莓送到唇边轻轻咬出一个口子,粉嫩的果肉露出来,看似清香可人,他却没有继续品尝。只见他将头深深後仰,把草莓按在皮肤上从唇角沿著脖子的弧线往下滑,果汁涂抹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印记。草莓爬过锁骨,在胸前的突起上打转。那两粒殷红的乳尖与果肉厮磨,被裹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光泽,傲然挺立。鲜嫩的草莓肉揉碎在他胸前,白皙的肌肤染上点点鲜红,妖娆而充满诱惑。
草莓继续往下,拖著晶莹的痕迹滑向小腹底部。指尖勾起紧身皮短裤的边缘,轻轻褪下,两颗硕果和粉嫩的玉茎解脱了束缚,跃然而出。金发男子慢慢躺下,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张开,使自己私密处一览无余。他用草莓按摩著大腿根部的阴囊,使其变得滋润亮泽,又爬上玉茎,用汁液描摹著它的形状。从根部爬上铃口,又回到根部不断厮磨。
伏在斋藤会长怀中的修不禁咽下口水,这躺在桌上的男子似非凡人,那胴体的美豔与妖媚,似堕落的天神,在凡间的欲望中沈沦。缓缓挪动的草莓紧紧锁住了观众的视线,强烈的带入感让人似乎感觉到是自己的手在金发男子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可望不可即的胴体像是就在自己手中,忍不住想要肆虐蹂躏,想看到那高傲被揉碎,不得不啜泣求饶的样子。
像是听从了观众的命令般,金发男子的动作开始变快且加重。
“啊……”
将草莓的最後一点汁液在玉茎上抹尽,金发男子的嘴角溢出一声轻吟,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被蹂躏的两颗硕果晃荡著,那原本就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茎慢慢抬起头,变得粗壮挺立。
未加停歇,见他翻身跪爬在茶几上,一手抓住自己一边臀瓣往外掰开,一手又捏起一粒草莓,摸索著往自己後庭塞去。草莓太柔嫩,还未进入便被揉碎在後穴上。他的手指沾著後穴周围的果酱当做润滑,缓缓将手指探入自己的洞穴中,揉搓著不断扩宽洞口的大小。又一粒草莓被塞入,这回却是刚刚没入洞口,便碎在里面,黏稠的汁液留在穴内,洞口的媚肉泛起了微红。
金发轻轻哼吟著,褪尽还披在身上的衣物,用双手使劲掰开双臀,向沙发上的熊先生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这宠物淫荡得很,自己弄总是不满足。”宠物的主人黑泽先生终於开口了,声音冰冷而略带苍老,“熊先生可愿动手调教一下他?”
熊先生笑笑,转头对坐在身边的MR.D道:“你是职业的,不如你去试试吧。”
也不推辞,MR.D便站起来走到金发男子跟去,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用职业调教师那锐利的眼神打量著这只高贵的宠物。金发的宠物垂眸轻轻,乖巧地伸出灵巧的小舌头,像猫一样舔舐MR.D的手指。MR.D突然把手指伸入金发宠物的口中,在其口腔内部摸索。金发男子发出“唔”的一声,被MR.D压制著仰著头,大量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沿著脖子流下来。
MR.D终於松开了手,金发男子张大口急促地喘息著,脸颊由於缺氧而变得红润,绿色的眼眸里也泛起氤氲。他抓住MR.D的衣服跪在其面前,仰视著他,碧绿的眸子里流露出渴望和请求。
“有意思。”MR.D笑著推推眼镜,带上透明纤维手套,“就让我来瞧瞧,你这副淫乱的身体除了好看,还有什麽能耐。”
说著,MR.D高高举起一瓶红酒,在金发宠物头顶倾斜,紫红色的水柱划出一条细长的弧线,落到他的脸上。水珠四溅,一道道酒红的溪流爬遍金发男子的全身,不知是酒液的冰冷还是皮肤过於敏感,金发男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忍不住不断扭动。那曲卷的金色长发沾上了酒液,似法老的波斯猫那名贵的皮毛,晶莹地折射著灯光,格外耀眼。
“意大利曾有一个私人手工作坊推出过一种适宜下午茶甜点搭配的草莓干红,草莓的果香浓郁诱人,口感清甜淡雅,回味起来却是酒气的醉人与甘甜。它曾在意大利风靡一时,被喻为‘放荡的贵妇人’。”MR.D抓起宠物的金发,把美酒从他的肩膀淋向後背。冰冷的液体沿著金发男子的背沟曲线向下静静流淌,汇入股丘间的深谷中,“但这种酒的酿造方法鲜为人知,在发明者辞世後,即使是他的後人也难以还原那种口味,因而慢慢淡出市场。”
不紧不慢地说著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题,MR.D突然把金发男子的头按在茶几上,用酒瓶瓶口在他高高翘起的双臀上轻轻比划了一下,便猛然把瓶颈插入其後穴中。
“不如就让我们来研究一下,它的酿法如何?”
MR.D那藏在黑框眼镜後的深色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把瓶底抬高让红酒顺利灌入金发男子的体内。
=,=听说作者十分喜欢草莓……
三、宠物展示会 05
05、
红酒的瓶颈深深插入金发男子的双丘间,MR.D辗转把玩著,让紫红色的液体静静地流向密穴深处。金发男子顺从地跪在茶几上,艰难地想回头看那大半瓶酒液是如何被灌入自己体内。酒瓶里水平线下降的速度开始变慢了,MR.D不满地微蹙眉头,一手抓住金发男子的一边臀瓣,用酒瓶在他的体内抽插起来。
酒瓶的瓶颈不算粗,却狭长。经酒液湿润的玻璃管被慢慢抽出,金发男子的後穴像是要挽留般微微收紧,嫩红的媚肉一点点翻出来,红得似要拧出血。快要退离洞口的瓶口又猛地刺破那片殷红,像要直接冲入直肠般狠狠刺入更深处。
“啊……”
伴随著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吟,金发男子仰起头,身体弯成一弧优美的曲线,臀部翘得更高,更多的酒液顺势灌入他的体内。他膨胀的分身紧绷著,顶端的铃口涌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怎麽,酒瓶也能让你兴奋吗?”MR.D戏谑地问,手中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
瓶颈在金发男子的体内碰撞著,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离,然後又猛然深深刺入,酒瓶中的液体晃荡著,钻入他的身体深处。看著一个近乎无瑕的人类被冰凉的无机物侵犯,强烈的快感冲击著观众的心房。这是人类心底隐藏的破坏欲和兽性,无论平时怎样克制或压抑,当那欲不可求的美好在眼前被毁灭,都会产生不可抑制的兴奋。酒瓶在金发男子的後庭肆虐,这种羞辱和蹂躏与他之前的高贵与傲慢鲜明对比,越是遥不可及,越想更肆意地蹂躏,这样强烈的在人心中那黑暗的深处隐隐萌发更。
身体里囤积的液体像是给他带来了不适,金发男子难耐地扭动柔韧的腰肢。细长的酒瓶似乎无法填满他那习惯了更刺激与直接的抚慰的密穴,这样的凌辱只会增加他对欲望渴求的折磨。
MR.D俯视著身下不听话的宠物,笑道,“这样的程度果然满足不了你吧。”
说著,MR.D将酒瓶缓缓抽出宠物的体内,丢到一边。被灌入大半瓶酒水的金发男子小腹微微隆起,已经满到洞口的酒液便泊泊从幽涧涌出,沿著修长的双腿流下,红酒的甘香似乎也弥漫开来。
“看来这里的红酒已经准备好了,想不想自己尝一尝?”
MR.D夹起一颗草莓放到不断有红酒涌出的洞口处,裹满甘醇的液体,然後伸到宠物的嘴边。有著金发的宠物艰难地支起身体,伸过头用灵巧的舌尖将MR.D手上的红酒草莓卷入口中,咀嚼後咽下,然後认真地舔著喂食者的手指,将从自己体内留出的酒液舔舐干净。
“乖孩子。”MR.D摸摸宠物耀眼的金发,翻过他的身体让其平躺在茶几上,并抬起双腿折向他的胸前,命令道,“自己抱住。”
金发男子听话地双手环过膝盖,以羞耻的姿势让自己的下体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众人面前,等待著肆虐和凌辱的降临。被滋润过的菊穴处,鲜红的媚肉似稚嫩的唇微微张合,是无声的邀请与渴求。MR.D轻轻按压他的腹部,已经满到洞口的酒红色液体从双丘间喷涌而出,涧溪分出道道支流,又相互交汇,似一道道被肆虐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惊心动魄,可那种美好的事物破坏的快感却叫人血脉贲张。
MR.D带著手套,手指蘸著从他体内不断流出的酒液,从後庭处抚上他的分身,将两个果实握在手中肆意玩弄,又握住玉茎毫不怜惜得拨弄,弹打。最脆弱的地方在别人掌中被玩弄,使金发男子疼痛得不禁扭动著身体,却又不能反抗或躲避,只能依旧紧紧抱著自己的双腿张开保持著随时等待侵犯的姿势。
眼见那肿胀得红亮的分身前端已经湿润,似乎就要决堤,MR.D却挪开了手。失去抚慰的分身孤寂地微微颤抖著,想要宣泄,却找不到突破口。像是鉴赏师在细细检查收藏品的成色般,MR.D的手指在金发男子的小腹和两腿间游走,徘徊,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部位,又巧妙地避开。这娴熟而高超的挑拨,早让浴火焚身的宠物终於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自己的玉茎。然而纤细的手臂很快被MR.D抓住,扭扣在胸前动弹不得。被制止的金发男子刚艰难地扭过头,一个清脆的耳光落下来,使他唔地一声被打得偏过头去。
“我什麽时候允许你释放了?”MR.D俯身微笑道,声音低沈平稳,却流露出些许怒意。
受到惊吓的波斯猫捂著被打红的脸颊,看向这个戴著黑框眼镜的调教师,缓缓垂下眼睑。像是终於明白自己的高贵和美豔在这个男子面前毫无用处,那看似温柔的笑容背後隐藏的是冷酷的威慑力,是调教师对宠物威严。
“不听话的宠物就该受到惩罚。”
笑容依旧儒雅,MR.D把金发宠物的手臂环过膝盖後,手腕的扣环和其项圈相扣,使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脖子旁,双腿几乎是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即使是柔韧如猫的身体,必须维持这样大限度将身体折叠的动作,依然让他相当吃力。
毫不留情地抽打落在金发男子雪白的双臀和两腿间,阵阵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回响在客厅里,和那从他下体溅出的酒液呼应,弥漫起淫靡的气息。金发男子抿著嘴忍受著,白嫩的皮肤立即变得通红,看起来必定疼痛火辣。然而疼痛和耻辱的刺激似乎也给他带来了更多肉体上的快意,两腿间的分身依旧挺立,充满激情和渴求。
抽打停止了,但惩罚还没有结束。MR.D又伸手从桌上的水果拼盘上,拿起了一根水果叉。那是一根长约15厘米,比吸管略细的金属水果叉,顶端是水蓝色的海豚造型,用来扎水果的一端锋利如针。似乎意识到了对方的用意,金发男子惊恐地看著那闪著银光的长针,不住摇头。
“好像直接使用有点困难,不过别担心,我不会这麽残忍。”
MR.D好像浑然不觉,拿起水果叉看了看,露出亲切的笑容,殊不知这笑容在别人眼里和何等令人惊恐。
“千岛酱,你喜欢麽?”MR.D饶有兴致地看著茶几上的调料碟,看似在询问,却根本没有在意对方的意见,目光转向寿司旁,“哦,还有芥末,这个我喜欢。”
像是要表现自己的仁慈一样,MR.D把水果叉的金属部分在芥末碟子里翻了好几下,然後抓住金发男子肿胀的分身,把裹满绿色辛辣物的银针尖端对准其铃口。
“不想受伤的话,别乱动哦。”
MR.D逆光站在金发男子身前,黑色金属镜框边缘闪过灯光的光晕。
这章拖的久了点,今天争取晚上再更一次
顺便说,流感真可怕,宿舍几个人发烧了……摸索口罩ING……
各位注意保暖啊……
三、宠物展示会 06
06、
金发男子瞪大碧绿的眼眸,薄唇轻启,像是想要叫喊却又不敢出声,就这样噤若寒蝉不敢动弹地看著眼睁睁看著裹满芥末的水果叉靠近自己的下体。
MR.D不愧为职业调教师,娴熟地一手握住金发宠物兴奋而挺立的玉茎,一手捏著水果叉。水果叉的尖端刚刚试探著触碰那渗出液体的铃口,金发男子便触电般浑身一抖,然而MR.D毫不理会,轻轻旋转著水果叉,让针体带著芥末缓慢而平稳地往里探入。
“呃……啊──”
随著银针的进入,金发男子将头深深後仰,似杜鹃血鸣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喊。
他闭上眼睛,眉间叠起涟漪,为了忍耐疼痛而紧握双拳,紧紧咬住的下唇红的似要渗出血来。他不住地摇著头,美丽的长发被甩乱,屡屡金丝散落在脸颊上,凌乱中尽显淫靡与妖媚。
修不禁抓紧了斋藤会长的衣襟,他不知道芥末进入阴茎会是什麽感觉,但光是那样粗细的银针想必就够疼了。他把半边脸埋进他的胸膛,又忍不住不时扭头看。那受虐中的男子的身体,是多麽绝美。
这种束缚、苦难和健美的人体完美结合的画面,让修想起了大厅里那个被束缚的少年。细经斟酌的身体起伏,优美的曲线,肉体因充满力量而显露出肌肉纹理。白皙的皮肤泛起微红,那些散落在胴体上的殷红色果酱和红酒的痕迹,像是教堂外盛开的木棉花。旧叶落尽,嶙峋赤裸,娟狂的火红花团独自在枝头燃烧得摄人心魄。妖娆的血红,隐喻著挣扎、绝望,和那与矜持一纸之隔的放荡。
“嗯啊,啊,啊……”
最薄弱的部位被刺穿,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强烈刺激著他的神经,不住叫喊和挣扎著。是痛苦,却混杂著更多的兴奋。似殉教者虔诚地,献出最美豔的身躯享受凌辱与折磨的快感,感悟著欲望与苦难交融的美学,表露人性对屈从、快乐、苦难的崇拜。
MR.D似乎很满意宠物的表现,终於仁慈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银针才进入大半,金发男子已经气力耗尽。汗液浸湿了他的身体,映衬著明黄的灯光,像一件奢华的大衣。香汗淋漓金发凌乱著,他满眼的迷离,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无助。胸口剧烈地起伏,高傲与矜持终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温热的麝香弥漫,使客厅充满淫靡的味道。
“现在休息似乎还为之过早了吧。”
MR.D一句话,让刚想喘口气的金发男子猛然睁大眼睛。
水果叉还插在金发宠物的玉茎内,肿胀的玉茎被其重量压得倾斜,却依然兴奋而傲然挺立著。MR.D扯紧了自己的透明手套,将手指滑向他的後庭,用力将两片臀瓣掰开。不断有酒液流出的洞口被撕扯开,可以看到鲜嫩的内壁,和周围沾著的黏稠的果酱同样诱人。洞口的媚肉一张一合,渴求著侵犯与蹂躏。MR.D借洞口的液体为润滑,将一只手指探入洞穴内,四处揉了揉,又缓缓将第二只手指插入。两只手指一进一出,揉搓著括约肌慢慢将洞口撑开。酒液不断被挤出来,沿著入侵的手指爬满MR.D的手掌,使活动更为顺利。MR.D转动手腕,试探著插入第三根手指。
金发男子不适地将括约肌猛地收缩,菊瓣紧紧咬住洞口,拒绝异物进一步的入侵。
MR.D拍拍他的大腿:“放松肌肉,把我夹得这麽紧,最後受伤的人可是你哦。”
这话明明说得亲切温柔,却让金发男子一颤。已经领教过调教师的可怕之处的他不敢反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这就对了,乖孩子。”
MR.D表扬道,慢慢将第三只手指完全插入金发男子体内。三只手指在他下体里探索鼓捣,像是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点,金发男子发出一声低呼。MR.D扬起嘴角,向那最薄弱的一点发起猛攻,翻转著手腕将手指插得更深。
“噢……啊……”
欲望的骚动涌上来,金发男子敏感的身体变得迷乱,後庭的堤防松懈,洞口的媚肉也松软下来。MR.D看准时机,巧妙地插入第四根手指。半个手掌都进入金发男子的体内,缓慢地抽送,翻转,同时用另一只手耐心揉搓洞口,努力将其进一步扩大。
後庭被满满地填充,并不住肆虐蹂躏。金发男子杂乱无章的呻吟变为一声声的浪叫,毫无顾忌地,用清脆的声音宣泄著激情。他低头看自己的分身,那根血脉贲张的玉茎孤独地挺立,自己的双手被紧紧束缚,而MR.D更丝毫没有替他抚慰的意思。
“啊……唔,嗯啊……”
濒临欲望决堤的边缘却不得宣泄的痛苦,折磨著他的身心。他闭上眼睛,轻轻啃咬自己的指尖,终又不能自己地放开。後庭的肌肉在欲望强烈的侵袭下,放弃了反抗。迷乱无序的呻吟变成一阵阵浪叫,最後的防线终於崩溃,人性最真诚的欲望赤裸地展现出来,尽情享受痛苦和耻辱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啊──”
MR.D掰开他的臀瓣,五个手指头并排著并尽量靠拢,形成鸟喙状,终於将整个手都插入他的体内。然後在体内握拳,从甬道的内部将肉壁撑开。拳头在密道内缓缓转动,充分摩擦著敏感的内壁。成年男子粗壮的拳头将金发男子的下体填充到极致,仿佛再挤进一根针都将会毁掉那具妖娆的胴体。
“啊啊啊──啊──啊──啊──”
金发男子一阵痉挛,收紧小腹拱起胸膛,连脚趾尖都紧绷得微微颤抖。玉茎已经肿胀得将插入的银针挺起,MR.D拔出银针,乳白色的液体瞬间倾泻而出,飞溅在自己的胸膛上。
黑泽董事的宠物表演结束了,侍者们上来将场地收拾干净。金发男子虚脱地坐在主人脚边,将金灿灿的毛发靠著黑泽董事的腿上,急促而混乱的气息还未平静。
“真是精彩,你有一只能让每一个人垂涎的宠物呢,黑泽董事。”熊先生赞扬道,“D,你觉得怎样?”
MR.D脱下手套,擦拭著自己的双手,然後推推眼镜,答道:“他的宠物资质很好,身体开发得也很到位,确实是只不可多得的尤物。不过这也全靠调教得用心,优秀的宠物也因为有了黑泽董事这样的主人,才能绽放如此耀眼的光彩。”
黑泽董事淡淡扬了扬嘴角,摸摸宠物的金发,抬杯回礼示意。
“那麽,下一个轮到谁呢?”熊先生的目光扫向向斋藤和井上。
修显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由得往斋藤怀里缩。
井上会长的小野兽还伏在他脚边闭目养神,头也不抬一下。
“喂,起来!”井上踢踢宠物的肩膀。
睡眠被打扰的黑发少年很不情愿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井上会长没有穿鞋,用赤裸的脚掌抬起少年的脸,拿起酒杯,把酒液泼在他的脸上。酒液湿润了少年的脸颊和茂密的短发,少年猛地摇头甩走头发上的水珠,低头看著主人脚尖沾上的酒液,便伸出舌头舔舐起主人的脚趾。井上裂嘴露出粗犷的笑容,一脚把瘦小的黑发宠物撩翻在地。
“该你上场了,小东西。”
下章重口味,儿童回避┐(┘▽└)┌
三、宠物展示会 07
07、
黑发少年抓抓自己茂密的短发,从地板上爬起来,扣在脖子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低头瞧了瞧刚才摔倒时擦伤的手掌,伸出舌尖像动物为自己疗伤一样轻轻舔著,这才抬起眼眸打量周围的人。
他的身材略显瘦小,古铜色的皮肤映出均匀的光泽,带著野性的气息。轮廓清晰立体的面庞上,一双黑亮的眼睛瞪得鼓圆,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他是一头误落猎人之网的幼豹,生性傲慢、暴戾乖张,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敌意,锁链能将他束缚,却无法使其驯服。
井上会长抬抬手,两个身著紧身皮衣的男子走过来,将小黑豹按倒在地。一个男子一脚踩在黑发少年赤裸的胸膛上使其无法起身,并扣住他的双手用另一只脚踩在地上,然後双手抓起他的双脚脚踝,高高举起向两边分开。黑发的少年就这样保持两腿大张的姿势被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另一个男子拿著一条散鞭,站到他的身前。
那是一条长约七十公分的黑色皮鞭,圆柱形把手前段,是马尾状一条条手指粗的扁长软鞭。比起独鞭长鞭,散鞭的力量分散,不易留下痕迹,但用刑面积大,且灵巧多变。技术高超的专业人士用不同的挥法使用散鞭,能随心所欲地给受刑者造成各种不同的触感。
“我的宠物比较调皮,只有用鞭子才能让他稍微安分一点。”井上笑著对熊先生等人道,“不过他也喜欢鞭子,疼痛能让这家夥兴奋。”
得到老板的示意,持鞭男子扬起黑亮的散鞭,向那只不肯驯服的小黑豹打去。一条条软鞭重重地抽打在黑发少年的两腿间。
“噢!”
少年低吼一声,龇牙朝持鞭者瞪去,似被激怒的野兽,随时要跳起来撕咬猎物。控制著少年四肢的男子抬起踩在他胸膛的脚,往少年脸上踢去,并踩住他的头让其一边脸贴在地板上。
持鞭男子没有理会少年的反应,又是数鞭重重地抽打在黑发少年最薄弱的部位。宛如数十只毒蛇喷著毒液,轻重不同地一齐咬在他的大腿根部。隔著紧身皮短裤,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年大腿根部已经渐渐凸显出器官的形状。男子抓起少年的皮裤裤头,使劲一扯,皮裤便嗤啦一声从小腹前撕开,少年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主人说得没错,鞭打能为这只小黑豹带来快感。像是刚刚被吵醒般,玉茎懒洋洋的微微抬头,与全身的肤色相比,少年的分身颜色更浅,前端略带嫩红,在少年乖张的戾气下,显得更为稚嫩诱人。他的双腿被分得更开,耻辱地袒露出赤裸的欲望,邀请更猛烈的肆虐。
男子用散鞭的把柄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耷拉著的两粒硕果,再次扬起鞭子。这回皮鞭像是故意避开了那还在半睡半醒间的玉茎,而是巧妙地抽打在少年的大腿、小腹周围。忽轻忽重的鞭打声,让人听得出持鞭者在有意玩弄著少年的欲望。数十根细鞭散落在少年的大腿上,却偏偏仅有数根轻轻撇过他最敏感的部位。小腹下的皮肤已经泛起微红,这种程度的鞭打并不算猛烈,可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如蚁蚀骨,侵蚀少年的全身。少年玉茎不住战栗,欲望的中心失措著,总是寻不到奋力挺起的力量。
“嗯……嗯……”少年拼命扭动身体,牙关倔强地紧咬著,却终难耐地溢出声声低鸣。
像是对於少年的反应表示满意,持鞭者这才高举散鞭,狠狠向少年的玉茎抽去。
“噢!”
皮鞭落下的同时,少年迸发出一声痛快的叫喊。皮鞭如密雨般急速抽打在他对玉茎上,毫不留情地肆虐著那薄弱的肌肤。贲张的血管叫嚣著爬遍玉茎,原本稚嫩的分身迅猛抬头,膨胀得硕大挺立。
少年放声叫喊著,嘴角扬起酣畅的笑意,如一头猛然苏醒的野兽,爆发出愤怒的吼声。也如野兽般,忠臣与动物的本能,坦率地享受疼痛的刺激与欲望的交融带来的快感。
持鞭男子适时地停止了抽打,不让黑发少年如此轻易得到释放。一直控制著少年四肢的男子松开脚,抓起连在少年项圈上的锁链将其双手捆绑在背後,并重重加上一脚,才与持鞭男子一同退下。
双手被束缚的少年用头和肩膀支撑,努力让自己翻身躺平在地板上喘著粗气。下体的欲望未能尽兴,依然愤怒地昂著头。他龇著牙怒瞪持鞭者离去的背影,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敌意。
“普通的道具通常都不能满足我这只凶猛的小家夥,只有同样凶猛的东西,才能让他痛快。”井上会长大大咧咧地把腿搭在茶几上,对大家咧开嘴笑著,“如果各位做好准备,就让我们来欣赏点更刺激的。”
说罢,井上拍拍掌,两个皮衣男子将一个罩著黑布的铁笼抬到茶几上。铁笼大约半平米,从黑布未能遮尽的下端,隐约能看到笼中似乎是某种活物。
“人的肉体与猛兽间的搏斗,这是中世纪不少宗教和艺术表现美的题材。无论如何掩饰,人类也不过是一只伪装得厉害的野兽罢了。”
井上会长扯开黑布,众人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叹。好奇的修忍不住探头去瞧,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金属笼子里,赫然关著一只赤红色的蛇。身壮如蟒的大蛇盘在笼子,昂首静静盯著笼外的人们,嘶嘶吐著血红的信子。
08、
修紧紧抓住斋藤会长的前襟,惊恐地看著铁笼中的猛兽。
那是一条大约两米长的成年大蛇,身体和成年人的小臂一般粗细。就蟒类比较起来,这只蛇的身形不算巨大,但它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已经足以令人生畏。那遍布在蛇身上的赤红色条纹,似沈寂在地狱深处焚尽罪恶的业火,堕落的灵魂在火苗中嘶喊挣扎。
井上会长手下的皮衣男子冷静地将笼子打开,将手伸进笼中,抓起大蛇。赤蛇便敏捷地窜上他的手臂,从皮衣男子的手腕盘到肩膀,像是要把他的手臂绞断一般,死死勒紧缠绕。
“这孩子叫九焰,是我专门训练来和宠物们玩的。”井上会长说道,“它的毒牙已经被拔掉了,不过为了让我的宠物不至於被它绞死,我们还是喜欢先把它灌醉。”
赤蛇紧紧缠在皮衣男子的手臂上,不可一世高高仰起头,像是随时会袭击侵犯它威严的人。男子拿起一个不知装了什麽药物的小瓶子往蛇头上喷洒了一片水雾,凶悍的赤蛇立马像醉了酒般,眼珠子蒙上一层薄雾,也不觉放松了身体缠绕在皮衣男子手臂上的力度。
另一个男子在黑发少年身上涂抹一层金色的油状物体,那金色油液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赤蛇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一般,晃了晃脑袋,“嗖”地从皮衣男子手臂上窜到地板上,向黑发少年爬过去。被束缚的少年侧躺在地上,和他项圈相连的锁链将其双手束缚在背後,动弹不得。赤蛇沿著黑发少年的足尖往上爬,一圈又一圈缠上他的一只大腿,蛇腹压著大腿根部的分身绕上他的小腹。
赤蛇在少年身上缓缓挪动,那看似光滑的蛇腹却有无数细细的鳞片厮摩著少年光滑的皮肤,挑拨著肌肤表皮的神经。冷冰的蛇身像是一条长长的舌头,裹满湿漉漉的金色唾液,尽情舔食少年的身体。乳尖、腰间、腿根,湿润的触感同时刺激著少年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少年难耐地不住扭动身躯,却甩不开这紧紧缠绕的绞索。赤蛇绕过少年背後的锁链,又从他的肩膀上探出头来,在他耳边“嘶嘶”吐著信子。
皮衣男子拿起金色的小瓶子,挤了大量油液在少年的乳尖上,赤蛇便猛然张开大嘴一口咬上去。少年唔了一声。已经失去致命的毒牙,咬合力也不敌其他猛兽,但赤蛇的啃咬依然能给人的肉体带来难以忍耐的疼痛。没有毒牙来撕扯猎物,赤蛇只得用嘴紧紧夹住少年敏感的皮肤,这种咬住猎物不肯松口的力度,给少年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少年那还未宣泄的分身硬挺著,顶端渗出更多淫乱的液体。
金色油液相继被挤在少年的肩头、腰间还有大腿内侧,赤蛇便也如捕食般依照著皮衣男子的指引,咬遍少年的全身。当小半瓶油液被浇在少年的玉茎上时,少年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只见啃咬著少年胸膛的赤蛇缓缓抬起头来,吐出信子静静盯著裹满油液的玉茎,稍顿,突然猛张血盆大口,闪电般飞扑而来咬上他的分身。
“啊!啊啊──”少年忍不住叫出声来,翻身弓起腰,被绑在背後的手也因疼痛而紧紧握拳。
赤蛇一口将少年的分身完全吞没,上下颚夹住其根部的两个硕果。大量的油液似乎能让赤蛇兴奋,即使没有牙齿,赤蛇也死死含住这可口的食物劲吮吸著,并不住收紧蛇身对少年的束缚。
“嗯啊──”
少年不住叫喊,却被皮衣男子的散鞭抽打在脸上。皮衣男子抓住少年的下巴撬开他的嘴巴,抓起赤蛇不断扭动的尾巴塞进其嘴里。蛇尾不断扭动,钻进少年的喉咙。少年失去了叫喊的权利,只得发出呜呜的悲鸣。
皮衣男子的散鞭一下下重重抽打在少年和蛇的身上,赤蛇受到刺激,将少年咬得更紧。这只黑色的小豹子怒了,被堵住的喉低发出低吼,剧烈甩头,扭动身体,瞪著双腿,使尽浑身解数要摆脱束缚,却丝毫不能阻止这条泛著金光的赤红野兽的侵犯。不服输的黑发少年露出牙齿,狠狠咬在探入他口中的蛇尾。受惊的赤蛇也怒了,不但丝毫不肯松开对少年玉茎的啃咬,更将缠绕住少年的身体收缩地更紧,尾巴更无情地肆虐著少年的口腔。
金灿灿的油液在少年和赤蛇身上镀上一层金光,人体与野兽交缠搏斗的画面,金色油光增加了雕塑的质感,似佛兰德斯大艺术家鲁本斯的绘画。雄劲有力的线条与丰富而豔丽的强烈色彩,有著巴洛克艺术特有的气势和魄力。
少年在地上翻滚著,呼吸急促而兴奋,似乎在享受著这场与野兽的较量。越是挣扎,只能收到越多的虐待和耻辱,可这种极端危险和疼痛带来的焦虑,却形成强烈的快感。如动物一般受到性冲动的驱使的黑发少年,能激发人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想要在他身上肆虐,用更痛快地羞辱他的身心,想要用长久以来被压在人心底的兽性,来满足他饥渴的身体。
黑发的少年猛地跪直起身体,挺起胸膛将头深深後仰,下体一阵痉挛,终於瘫倒在地板上。赤蛇慢慢松开口,有乳白色液体从蛇嘴里流出来。
三、宠物展示会 09
09、
角斗场上激昂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少年筋疲力尽地软瘫在地上,享受著快感的余韵。
然而还未来得及休息,两个皮衣男子已经走过来。只见一个皮衣男子抓起他的脚踝把他下半身倒提起来,把双腿分开,直接将油液的瓶口插进他的後庭,让油液流进他的体内。
嗅觉敏锐的赤蛇将头探过来,刚才的搏斗已经耗去它不少气力,却依旧经受不住美味的诱惑,吐著信子靠近不断有油液溢出的洞口。少年的激情还未退却,菊穴却没有得到满足,洞口的菊瓣寂寞地一张一合。另一个男子抓起赤蛇倦怠的头,抵住少年後庭的洞口缓缓插入。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已经失去反抗的力气,蛇头毫无阻碍地慢慢将洞口撑开。蛇头刚顺利地进入少年的密穴近五公分,赤蛇便抗拒地挣扎起来。少年後庭的肌肉受到刺激,猛地收缩洞口,却促使赤蛇更使劲地扭动身体,在皮衣男子的助推下,蛇头刺入密穴更深处,还堵在少年喉中的蛇尾也在更猛烈地肆虐著他口腔内壁。
上下两个洞口同时侵犯,少年的身体和扭动的赤蛇紧密交缠。俊俏的黑发少年仰头闭上眼睛,沐浴著吊灯洒下的柔和光线。黑亮的短发四溢著傲气,健美的身躯在野兽的束缚中展现著力量与欲望的结合。
啊,好美……
看到黑发少年再次冲上高潮时,陶醉的表情,修不禁暗叹。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一番腥风血雨的战斗归来的异教徒,回到祭台前向神灵祈求宽恕,赤裸坦诚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将达到欲望的高潮当做神圣的洗礼。
如果说黑泽董事的金发波斯猫是令人垂涎的妖冶,那麽井上董事的小黑豹则能勾起人渴求欲望的本能。
“每个人心底都藏著一只野兽,尽管人们用文明和道德将它压抑,那抹不掉的兽性却永远在暗处挣扎,折磨著人的理智。”待侍者清理干净黑发少年表演过的场地,MR.D称赞道,“井上会长,你有一只能将人的兽性用欲望释放,享受真实自我的宠物呢。”
“过奖。”井上得意地笑道。
“确实是令人惊心动魄的表演。”熊先生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斋藤,“斋藤会长,你的宠物打算怎样展示呢,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还在回味刚才的演出的修猛然回过神来,才想起该轮到自己上场了。心脏的跳动骤然变得猛烈,自己似乎听得到那敲击鼓面一般的声响。
“别害怕,乖孩子。”斋藤在修耳边低声道,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让修坐在自己的腿上面朝大家。
话虽如此,自己既没有金发男子的美豔,也没有黑发少年的魄力,斋藤会长究竟打算怎麽做呢?修依然不解。
“你带来的宠物有怎样的出众之处,斋藤会长?”东道主熊先生问道。
“我的宠物并无特别果然之处,不过,”斋藤会长抱著坐在他腿上的修,指尖抚摸著修纤细的脖子,看向坐在熊先生旁边的MR.D,不紧不慢道:“我的宠物身体极为敏感,然而即使MR.D身为经验丰富的调教师,我却能断言,你的调教手法满足不了他。你信不信?”
MR.D微微眯起眼睛,从黑框眼镜後打量著斋藤和修。斋藤会长是在当众质疑他的权威。
“你是想说,你的宠物忍耐性超强?”MR.D没有直接回答,转问。
“不,只是比较倔强,他看不上的人无论如何,也虏获不了他的心。”斋藤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再一次问道,“你愿意试试麽,调教师先生?”
咦?
修一惊,不知道斋藤会长为何要故意挑衅MR.D。
MR.D站起来,走到修跟前,捏起修的下巴瞧了瞧,目光扫过修的脸颊和身体,又与斋藤会长对视。即使隔著眼罩,修也能感觉得到两人在目光对视中较量著。调教师努力想从会长的眼中看出对方的意图,而斋藤会长却只还以更多的挑衅。
“你是想让我参与你的宠物的表演吗?”终於,MR.D问。
“也可以当做一个小小的赌注。在遵守宠物调教规则的前提下,如果你能满足得了我的宠物,就算我输,我直接退出这场比赛。”斋藤说。
“如果你赢了呢,就想借此直接赢得比赛?”MR.D问。
“不,以私人的赌注决定比赛胜负对另外两位客人不公平。”斋藤说道,“如果我赢了,能否邀请MR.D到我公司做一次培训?”
MR.D笑道:“没问题。那麽以宠物说出关键词求饶为胜负标准,让我们开始吧。”
现在我该怎麽办?
修一时间不知所措,回头向斋藤会长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什麽都不用想,照你平时和秋山做的时候一样,享受就好了。”斋藤会长耳语道,然後一把把修推到众人中间。
修茫然地站著,恍然觉得自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舞台上。灼热的聚光灯从头顶照下来,观众的视线聚焦在他一人身上。心跳如密集的鼓点越来越响,催促著演出的开场。迷茫与慌乱中,混杂著一丝兴奋。只属於自己一个人的舞台,可以一个人独享的演出。
“啪!”
一声清脆的鞭打让修回过神来。
只见已经带上黑皮手套的MR.D翘起一只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条约半米长的硬鞭。硬鞭再次往地上狠狠一抽,调教师MR.D向修抬抬下巴,用不可抗拒的绝对威严命令道:
“过来,小家夥。现在你要听命的主人是我了。”
三、宠物展示会 10
10、
修一怔,MR.D的声音如一道缚身魔咒,让他动弹不得。他愣愣地看著MR.D,一种莫名的畏惧压上心头,连呼吸也不由谨慎起来。
MR.D不禁蹙眉:“身体条件是不错,可惜太笨拙。带这样一个外行人来这,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斋藤先生?”
斋藤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并未答话,只是抬抬手示意MR.D请继续。
MR.D把目光移回修身上:“是想让我替你从头开始调教麽?真会占便宜啊。”
啪──皮鞭往在身边狠狠一抽,清脆的声响把修吓了一跳。
“调教宠物的第一步,是要让他听话。”MR.D用皮鞭点了点自己的鞋尖,黑边眼镜後掠过一丝冷峻。
并没有听到直接的命令,修却不由屈膝跪下,顺从地俯身把头凑到MR.D的脚边,把舌头伸向皮鞭所指的位置。
受虐者所享受的,是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所带来的快感。然而社会道德、法规的制约、压抑,和理智中残存的羞耻心让他们需要一个施虐者,将自己这种对一般人来说非正常的欲望转嫁到施虐者身上,使自己能更坦然地渴求痛苦。
MR.D无疑是一个完美的施虐者,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慑人的威严,皮鞭在手就像握著权杖,这里是他的王国,所有人必须遵守他的规则。
没有遐想的余地,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他脚下。
身体不受控制一般,修卑微地伏在MR.D脚边,舌尖在他的鞋面舔舐,一时间忘记了尊严和耻辱。待MR.D用脚尖抬起修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时,修的脸才刷地热得火辣起来。隔著眼罩的黑纱,隐约可见MR.D俯视中不屑的眼神。修不知道秋山让自己戴上眼罩是为了减少修的羞耻感,还是仅仅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可如果不是隔著这一层黑雾遮掩了他脸颊上的绯红,修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推了推黑色的镜框,像是在鉴定一只动物是否有驯养的价值般,MR.D的皮鞭尖端沿著修的脸颊往下滑,目光随之在修身上游走。只感觉皮鞭划过嘴唇,沿纤细的脖子滑到锁骨,修不敢低头看,用身体感觉著皮鞭的走势。明明只是尖端轻轻的触碰,肌肤却莫名的敏感,皮鞭划过之处,竟似灼伤般留下一路火辣。
皮鞭指到修左胸,轻触乳尖所在。明明隔著一层皮革,修却感觉自己胸口突然变得滚烫,两粒果实不可抑制得肿胀起来。修羞愧得轻咬下唇,他知道自己的乳尖在紧身皮衣下一定无法掩饰地突立起来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反应让修懊恼地闭上眼睛。
修的头顶传来一声鼻音的轻笑,MR.D用皮鞭轻轻拍打修的脸颊,命令道,“坐到茶几上去。”
修顺从地爬过去,在矮茶几上找了个没摆东西的地方坐下。正想著MR.D要做什麽,却见他走过来,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把餐刀。修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身体不由往後靠。
MR.D瞧瞧手里的餐刀,银亮的刀刃一面光滑一面带齿,虽不算锋利,可若把泛著寒光的刀贴在人的脸边,就足以令人生畏了。修战战兢兢地用余光一瞥眼边的刀刃,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脸颊,传遍全身。
“听话不仅仅是听从主人的命令,更要信任主人。”MR.D把刀刃轻轻放在修的唇上,声音平静得就像在抚摸宠物,“要将身心都寄托给主人,明白麽?”
修动了动喉结,紧张地咽下唾液,乖乖伸出舌头舔舐刀面。MR.D抓住修的头发让其最大程度把头後仰,将刀伸进了修的嘴里,翻转著刀面在舌头上涂抹。修屏住呼吸丝毫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留意刀子就会刺穿自己的喉咙。生杀大权掌握在MR.D手里,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从。修被迫张大嘴巴,从嘴角溢出的来不及下咽的唾液,使这看似危险的动作增加了情欲的点缀。
当餐刀两面都裹满唾液,MR.D才满意地把刀子取出,带著寒气从下方探进皮衣里。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MR.D用餐刀在薄薄的紧身皮衣上挑开一个口子,然後刷地一声,皮衣被从胸口撕成两瓣,赤裸的胸膛袒露出来。
修这才敢大口喘气,胸口隆起一道弧线,紧张地起伏著,挺立的乳尖在惊慌的刺激下,显得更为兴奋。MR.D用湿漉漉的刀背拨弄那两粒红润挺立的果实,将刀面的唾液涂抹在乳头,光滑的麦色皮肤上,那两点鲜嫩的殷红泛起诱人的光泽。
“还没抚慰就开始有感觉,你的身体究竟是敏感,还是淫荡?”MR.D的黑边眼镜後闪过一丝嘲讽。
修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直视MR.D的双眼,然而下体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不禁一颤。
“啊……”
银刀不知何时从皮短裤裤脚探入大腿根部,贴在自己的要害之上。
不,别……
修惊慌地想阻止,却又不敢出声,只得不住把身子往後挪。
“不想受伤就别乱动,乖乖把脚打开。”MR.D说,“或者,你现在就想结束比赛?”
修摇摇头,他不想刚上场就让公司输掉比赛。他用手肘支持住半躺的身子,缓缓将两腿分开。
“不行,还不够。”MR.D摇头,像是故意为难的苛刻,“作为宠物,不需要什麽羞耻心和尊严,你应该享受当众被侮辱的快感。”
修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这种被注视下的羞辱加速著悸动。他只得躺下,两手分别抓住自己的脚踝努力把腿分开到极限,像是在主动请求凌辱一般,耻辱地将下体以任人蹂躏的姿势展示在MR.D眼前。
MR.D这才满意地推了推镜框,让银刀在皮裤内游走。冰凉的餐刀缓缓地在修的大腿根部轻刮著,从敏感的大腿内侧,到沈甸甸的果实,到薄弱的分身。身体的敏感却在恐惧中无限放大,轻抚在自己私处的明明是危险的利物,身体却不由得热烈反应著。刀锋过处皮肤上留下的微辣和瘙痒,都如火烙一般明显,修开始有些难耐,他咬住下唇,身体不住微微颤抖,双手依旧紧紧抓住脚踝不敢松开。
“你在害怕吗?”MR.D的嘴角扬起不明显的弧度,“可你的身体却在兴奋。”
热量迅速聚集到下体,修徒劳地闭上眼睛,分身已经不争气地将紧身皮裤撑起,下体紧绷得难受。
“真是美丽的形状。”MR.D隔著皮裤,一手抚摸修已经鼓起的裆部,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度量著性器的大小,“被束缚的小东西,在挣扎著要冲出牢笼。”说著突然将餐刀刀锋一转,毫不留情地在短小的皮裤上从里向外割开一道长口子。
修早已膨胀的分身几乎是跳了出来,裸露在空气中时的一阵凉意让他不禁一个激灵。被MR.D撕得更破碎的皮衣短裤凄凉地挂在修的身上,如打破了黑色的桎梏,胸口那两粒嫩红的果实色格外惹人怜惜,而下体处半遮半掩的玉茎挺立著,那殷红的顶端犹如中东佳人黑色面纱下隐约可见的娇豔红唇,若无其事地把人撩起心悸。
凌乱不堪的衣物让修感到比赤身露体更狼狈,羞辱的暴露感让身体不可抑制地兴奋著。即使闭上眼睛,一想到周围的人正欣赏著自己耻辱的姿态,修便无地自容地想别过脸去,却被MR.D捏住下颔被迫看著对方。
“想不到你挺适合黑色,这种禁欲的色调让你浑身散发出诱人的气息。”MR.D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在展示会上看似不起眼黑发青年,“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修从MR.D的眼中看到宛如猎鹰盯上猎物时的锐利锋芒,不由心中一紧。
“既然是三巨头的聚会,不如就从每个公司本季度的产品中选一样来试试吧。”MR.D推了推镜框,微笑著提议道。
三、宠物展示会 11
11、
井上会长爽朗地大笑起来,道:“正好,我也想欣赏一下那些新东西的临床效果!”
黑泽董事精瘦修长的手指依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腿边金色波斯猫的毛发,并未表示反对。
MR.D最後把目光投向斋藤会长,斋藤抬起头,两人相接的目光中修仿佛看到短兵相接的火光。MR.D的提议无疑是在他们的赌注中对斋藤不利,然而斋藤会长却只是交换了叠起的两只脚的位置,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淡淡道:
“悉听尊便。”
声音亦如低音提琴演奏般沈稳,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动摇那份高傲的自信和威严。
MR.D的镜片下闪过一丝笑意,修不由感到後背一阵冰凉,这种毫无温度的笑容让人想到咧嘴抹著唇边血液的野兽,莫名地畏惧徒然袭上修的心头。
侍者将一个托盘端上来,修不敢去细看上面盛著的五花八门的道具,只见MR.D略加挑选,首先拿起个看看似普通的塑胶阳具:
“熊先生给我看过一些商品信息,我对‘银钩’公司的这件产品的创意印象挺深。”
“MR.D果然有眼光!这个设计我们可是我们本季度的主打,已经立马申请了专利!”井上会长乐了,又戏谑地上下打量了修一番,嘿嘿笑道,“就不知,这个小家夥的小身板吃不吃得消。”
“试试就知道了。”依旧是没有温度的笑容,MR.D把假阳具扔到修胸膛上。
修拿起这个井上会长引以为豪的道具,这个漆黑的阳具顶端略弯,更人性化地符合人体的构造。它比市面上一般尺寸的自慰道具更长更粗大些,并不光滑的表面上靠近顶端的部分散布著五、六个黄豆大的疣状疙瘩。除此之外,修并未看出其他特别之处。
啪!
MR.D的皮鞭骤然落下,修的手背一阵火辣,把假阳具掉到了地上。
“别磨蹭,快自己把这东西戴上!”
冷峻的目光让修不敢忤逆,连忙拾起阳具捧到嘴边,伸出嫩滑的舌头细细舔舐,让唾液浸湿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然後修跪在地上翘起臀部,一手支撑著身体,一手拿著被湿润的阳具让顶端抵住自己的後穴。手上不断施力,努力帮硕大的阳具往自己後庭推,可无论怎样使劲也不能让阳具进去。
这样尺寸,以前秋山也不是没给他用过,甚至更大的道具最後都能顺利纳入,今天竟然连顶端也进不去。身体拒绝接受异物的入侵,後庭的洞口无论如何也张不开足以吞下这个黑得骇人的巨棒。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修身上,想到大家是目不转睛地看著他用粗壮的阳具一点点挣开自己後庭的小嘴,如何用毫无温度的器具努力侵犯著自己,修身体不由一缩,菊穴骤然收紧,将刚刚塞进一点尖端的阳具挤出体外。
啪!又是一鞭抽打在修圆润的臀瓣上,疼如灼伤。修像小猫一样呜咽了一声,无措地扭头看向持鞭的调教师。
MR.D不满地蹙眉:“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欠缺管教。”
话毕,又是数鞭疾疾落下,准确地抽打在修的臀间和大腿等敏感部位。MR.D高超的用鞭技巧,力度和速度捏得恰到好处,明明只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几道微红,却让修疼得蜷在地上。
“最後给你一次机会,不管你用什麽办法,再失败,可就没有下次了。”短暂的惩罚後,MR.D用鞋尖撩起修的下颔,居高临下俯视著这只伏在地上笨拙的小动物。
修慌忙挣扎著爬起来,也不敢去揉身上的伤痛,目光四处搜寻,终於落在一盘果酱上。修爬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带著甜香的粘滑物,伸向自己菊穴。借助果酱的润滑,修将手指探入自己体内,生涩地涂抹在洞口边缘。後庭很快将食物都吞咽,修又颤抖著取来更多果酱,两只手指一齐插入,笨拙地努力扩张著自己的密穴。
後庭终於在修自己的揉搓下松软了些许,修这才再次拿起那个布满疙瘩的阳具,一抬头不经意对上MR.D的目光,刚刚放松的身体不由又紧张起来。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抚摸这粗大假阳具的形状。
他想象著这是秋山先生的肉棒,秋山先生喜欢在做爱时先让修含住他的阳具。不自觉地,修再次将道具送到嘴里。他记得,秋山先生教过他应该先从根部都顶端都仔细舔一遍,然後要将整根器具含住,使劲吮吸。口腔被撑得有些酸痛,秋山却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利刃插得更深,往往顶得修喉咙发疼。每当修都喉咙被卡地任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时,秋山才把自己的分身出抽出来,从修嘴里牵起一条一闪而过的银丝。
秋山总是不肯轻易进入修的身体,他有时候用自己坚挺的肉刃摩擦修的嫩芽,用顶端戳弄修的阴囊和会阴,非把修折腾得下体胀痛,後庭的小口不可抑制地张合著鲜嫩的唇,不知廉耻地渴求侵犯。然後,秋山才不紧不慢地用分身抵在菊穴画圈打转,缓缓挺入。
羞涩的洞穴被缓缓打开、撑大,不断强烈的胀痛感证明著自己的下体正被一点点填满。疼,却不痛苦。
“嗯啊……”硕大的阳具不知不觉已经顺利地被後庭完全吞没,修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呻吟情。
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发出声响,修闭著眼睛,殊不知自己此时的表情令大家一时恍然。他垂下头半躺在地,抱起自己的一只腿,另一只手游走在自己的分身和後庭间,轻柔而肆意地玩弄著。那眼罩也遮掩不住的满脸幸福,让人恍然觉得让他满足的并不是他自己。那麽让他的身体卸下防备的是谁,正抚慰著他的人,能让他露出如此迷人的表情的人,又是谁?
明明只是一声不经意的轻吟,却愈发让人在意。像是菟丝柔细的枝条悄无声息潜入心底深处,待发现却为时已晚。那最薄弱的部分已被死死缠住,心房的每一次鼓动,都被其扯起心悸。无法自拔地产生莫名地冲动,想把他夺过来,只把这种表情留给自己。
当修回过神来缓缓睁开眼睛,发现MR.D沈著脸一语不发地紧盯著自己,心中不由紧张,生怕自己是不是又让他不满。
然而MR.D沈默了稍许,却并未对训斥,只是转身又从托盘里挑了一件道具,走到他旁边。这回他拿来的是几条细长的银色金属锁链,每条锁链约半米长,一头都连著一个小夹子。
“本季度最精致的产品,莫过於黑泽董事公司的这套锁链夹子了。”MR.D抚摸著银亮的锁链说,“您的品味一直如此让人赞赏。”
黑泽董事依旧玩弄著自己金发宠物的头发,甚至未表示谦逊,可柔和的表情表明MR.D的赞许显然让他高兴。
没有再对修发号施令,MR.D直接抓住修的双手扭到背後,用两条细链捆在一起,锁链另一头的夹子,则分别夹在修胸前的两粒果实上。敏感的乳尖被小小的夹子紧紧咬住,疼痛中带著更多的刺激,竟让乳尖坚挺起来。
MR.D轻轻弹拨著被兴奋的乳尖挺得翘起的小夹子,道:“你果然是天生适合当宠物,身体足够敏感却还未对道具产生依赖,这样的身体才能将道具的功能发挥淋漓。这样的身体,主人实在应该好好呵护才对。”说罢,戏谑地看向斋藤会长,斋藤却眉也不抬,自顾自地啜一口红酒。
修的两个脚踝又分别被两跟银链缠住,另一头竟分别被夹在阴囊和铃口上。
“唔啊……”刺痛从最薄弱的位置瞬间传遍全身,修忍不住倒在地上叫出声来。
“劝你别乱动,这套锁链虽然看似细小,在你想要挣脱它的刹那才是它发威的时候。”MR.D十分善意地提醒道,手里却拿起了一个小遥控器,“现在,先让你尝尝刚你体内那个狂野的家夥的味道吧。”
修还没来得及明白MR.D的意思,待那个塞满自己下体的假阳具开始动起来时,一时间修竟忘了刚才的警告,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起来。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设计,竟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东西放进别人的体内!
“啊!啊啊──”修的惊叫回荡在整个会客厅里。
井上会长咧开嘴:“我的设计师告诉我说,这东西是活的,能在人的体内疯长,哈哈哈哈!”
三、宠物展示会 12
12、
修跪在地上,堵在下体内的假阳具几乎将那狭窄的洞穴填得不留一丝空间,柔弱的内壁被迫紧紧含住这个表面凹凸不平的入侵者,那几颗看似不大的疙瘩磕在体内的感觉清晰如针扎。
这粗壮的阳具起初只是笨拙地缓缓扭动,体积的巨大和下体空间的狭窄让它只能迟钝得像个破朽的机器人,每一个干脆有力的行动後都顿一顿。然而这样并不流畅的动作,恰使修的感受更清晰,更剧烈。
阳具使劲地一扭,弯曲的部分狠狠顶在一侧的内壁上,表面那粗糙的疙瘩如一粒粒锋锐的钉子狠狠扎向细嫩的媚肉,阵阵刺痛瞬间传遍指尖、足尖。短暂的停顿,就像是特地留出时间给享用者回味,可这点时间仅够修换了口气,刚才的感觉还未退减,阳具便头一甩,毫不留情地袭向内壁的另一侧。就像一条布满荆棘的鞭子正无情地直接抽打著自己内壁,每一鞭都不紧不慢,却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唔……”修不禁弓起身,头抵住地板,无从抗拒地接受著肉体的痛楚。
然而这只是开始,不断扭动中的阳具渐渐开始震动,且越来越强,像是蚁群涌入般内壁一阵瘙痒,可这群细小而凶残的小动物并不安分,他们在内壁上嗅来嗅去,终於忍不住大口撕咬起来。四壁媚肉瞬间千疮百孔,荆棘的鞭子却在这时粗暴地甩过来,给麻地刺痛的内壁添上一层火辣。
修脚一软,终於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倒在地上,张大嘴剧烈地喘息。阳具无情肆虐著,胀痛、瘙痒、酥麻、刺痛和火辣,各种痛苦叠加混杂在一起,尽情蹂躏著他的身体。眼睛渐渐萌上一层氤氲,修艰难地往四周一瞥,竟对上伏在黑木董事腿边的金发美男子的眼神,慌忙低下头去。想到刚才那美豔的波斯猫的表演是多麽诱人,而现在自己却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假阳具侵犯得狼狈不堪。
疼痛的折磨与强烈的耻辱感,竟转化为莫名的快感,身体不由兴奋起来。修低头看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早已坚挺的分身不知何时已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液,沾染在破碎的皮裤上,显得格外剔透。修一惊,羞愧地缩起肩膀将头埋得更低,拼命想隐藏自己的淫乱,却不知自己羞涩的呜咽声和身体抑制不住的反应,是怎样的性感而豔丽,强烈勾起人想要在他身上更粗暴地肆虐凌辱的欲望。
双手被捆绑在身後动弹不得,四肢疼得绷直,又徒劳地缩起来。修只能紧紧咬住牙关祈祷折磨快点过去,可这个“银钩”公司的得意之作,又怎会只有这点能耐。
体内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让修倒吸一口凉气,明明已被阳具填满的下体里莫名长出几条柔韧的枝芽,拼命在拥挤的密道内撑出属於自己的空间。修瞬间明白了,这些分枝定是从阳具上的几个疣延伸出来,整个器具像长出了七八根触手,各自蠕动著。
井上会长说的没错,它们是活的,一根根触手毫无规则地竞相在修的体内肆虐,胡乱打击柔弱的内壁,狂野地顶撞那最柔弱而敏感的一点,更不断疯狂地挖掘著要探向更深处,似不要把修的身体搅碎,掏空决不罢休。
“啊──”
再无法忍耐,修惊叫著挣扎起来。双腿不顾一切胡乱踢蹬,被捆绑住的双手拼命伸向股间想要把这发疯的道具挖出来。可绑在四肢上的细链骤然被拉紧,锁链的另一头,被夹住的两粒乳头还有下体的分身和阴囊,都因修的动作而被撕扯。
小小的夹子内侧似乎有什麽特别的设计,眼看就要被扯离肉体的时候,却紧紧咬住最後一点点皮肉不松口。乳头被拉扯得变形,早已挺立的分身被连著脚踝的锁链强行往下拉扯。接触面积的减小增大了夹子的挤压感,几处敏感点的同时刺激,身体如同收到强度的电击,疼得像就要皮开肉绽,瞬间抑制了修的挣扎。
“唔唔,嗯!啊──”
每一个动作都会加剧身体内外的道具带来的痛苦,修拼命想克制自己的行动,却在夹子啃咬的痛楚略微减退时,身体因体内触手更疯狂的蹂躏再度席卷而不可自己地扭动起来。任凭夹子的利牙凶啃,修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挣扎是为了抗拒体内的折磨,还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凌辱和疼痛的刺激来发泄自己的肉欲。
修每一根神经都紧绷,手掌紧紧握拳,指甲深陷进肉里,身体兴奋地不由配合体内阳具的节奏舞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伴混杂在痛楚中涌上心头,冲击著修的理智。
明明是穿著一身肃穆的黑色,连面容都被黑纱遮掩,像是禁欲主义者要切断自己对外界的一切情欲,却挡不住自己对外人的诱惑。
破碎黑皮衣的阴影下,因欲望的渲染而显得更红润光滑的皮肤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胸前两粒鲜豔的茱萸在一旁黑影中格外夺目,此时却被锁链和乳夹粗鲁地凌虐著,娇柔可怜。
下体早已肿胀得通红,血管内的液体在沸腾,被咬住铃口的夹子凶狠地往下拖拽,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前端涌出,漫过夹子缓缓爬上银色的细锁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不过是半裸的躯体,却令人血脉贲张。黑色不是禁欲,是恶魔诱惑,修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在敲击著旁人脆弱的理智。罪恶的兽性蠢蠢欲动,若不用全身的气力来镇压,怕马上就想要扑上去把修撕破。
体力渐渐被抽离,修侧躺在地板上,茂密的碎发被汗液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他已无力气反抗体内毫不退减的肆虐,只剩下痉挛般的抖动。喉咙已经疼得喊不出声音,徒劳地大张著,任凭淫水伴著滚烫的热气不断淌出来。
感觉有人走近,修也无力抬头,只听MR.D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为何还不肯求饶?”
求饶?对啊,为什麽不放弃所谓的比赛,请求MR.D释放自己的欲望呢?身体明明已经濒临崩溃,持续兴奋著,痛苦著,为何却感受不到以往满足地想要解放的感觉。莫名的空虚席卷而来,胸口一阵闷疼,那里面,似乎少了什麽。
思绪自顾自地蔓延,修回想著自己当时究竟为何会答应参加这个展示会。真的是为了公司牺牲麽,那只是借口吧,其实是深知自己就是会因虐待和耻辱而有快感的人,听到斋藤会长提出请求的刹那,身体隐约涌起了渴望。而且,秋山先生也没有马上阻止。
秋山先生,为什麽要让我选择,为什麽不直接对我说“别去,不准答应”呢?
就像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时霸道地不准释放,就像在上班时给自己戴上各种道具并不准私自取下来。
难道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会答应来参加这个展示会,其实是在悄悄生秋山先生的气麽?
意识有些恍然,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是从什麽时候,自己的生活开始和他有关系的呢?想起来了,那个小小的会客厅,在刁难的客户面前不知所措的自己,迷上了他的温柔……
寒冰在努力保持天一更,可为什麽都几乎没人留言啊,太打击积极性了喂!点进来的各位都是路过的麽,如果有看文的麻烦随便留几个字也好,请让我知道吧~不然我会有冲动把版面上的更新时间再次改回[不定期]的(打
下一章是修修的回忆,时隔近半年秋山你终於有机会出场了嘛─__,─(打
三、宠物展示会 13
13、
对於性欲,修明明一直连自己用手解决都会羞愧,上班的第一天对著公司的各种情趣产品面红耳赤,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特殊“性文化”深深吸引。心底早已禁不住禁果的诱惑,却胆怯地不敢伸出手,只躲在树下悄悄仰望。
是秋山一眼看穿了修的渴求,一把将还在掂量深浅的修拉进了这性与欲望的深潭中。修半推半就地,被秋山打开了真实的身体。修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靡,那些耻辱的蹂躏和玩弄,都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疼痛和凌辱,最後都能转化为令人淫乱的快感。
明明可以阻止,却臣服於欲望和快感,在初尝禁果後食髓知味地欲罢不能。被开发过的身体,必须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满足势不可挡的欲望的渴求。修不敢面对,却又不得不承,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懵懵懂懂摸进圈子的人,往往都会沈沦在泥沼中摸爬一阵,受尽伤害後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然而在那个还弥漫著浓浓的淫靡气味的会客厅里,秋山抚摸著在哭得一塌糊涂的修,在他的眼角温柔地烙下一吻,说:
“以後,只和我做吧。”
秋山作为床伴是完美的,他能摸清修的每一个敏感点,总能一次次把修推向欲望的巅峰又强迫他下来,以此反复知道修被欲望折磨得迷乱地求饶。修明白,他们当时确立的不过是肉体关系。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比较稳定的对象总是比较安全,而秋山也从未许下任何承诺。即使经常喊出“我爱你”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做爱时增加情趣罢了。
可当修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上瘾般无法自拔地,身体已经记住了秋山一个人的味道。已经无法再去适应其他人了,每一寸肌肤,只因秋山的触碰便会滚烫。秋山的任何凌辱或玩弄,都能给他带来快感。
修十分乐意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秋山的欲望,可秋山需要的也不过是他的身体吧。当看到秋山因为自己答应要来参加这个展示会时表现出来的一点不快,修竟然有些高兴。可秋山却只是询问,没有阻止。
为什麽,那个时侯,你没说“不准去”呢,秋山先生?
修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期待秋山的阻止,期待在秋山眼里自己有那麽一些特别。可这终究,是奢望吧?
不知何时,有热流涌出眼眶,被黑色的眼罩拦住去路,只是静悄悄地湿润了修的眼圈。
硕大的阳具还挥舞著触手,在修的下体里凶狠地抽打,要捣空修的後庭般疯狂摄取。几根连著银链的夹子似几条银蛇,死死咬住修的分身和胸口的茱萸。明明每一个敏感点都持续受到电流般强烈的刺激,修却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高昂的分身缓缓垂下头,修硬生生从欲望的巅峰慢慢退下。
不,不想要这些。
以前总是享受著疼痛和凌辱的身体,此时却排斥地冷却下来。修侧躺在地上蜷起身,把头和双腿缩向胸口,连脚趾也卷起来。
再感觉不到快感,用来享受的道具变成了刑具。乳尖和领口上夹子的啃咬似钉子被打进肉桩,修感觉自己像正被处刑的异教徒,被钉在十字架上,身体被无情地剖开,条条布满荆棘的长鞭轮番直接抽打在最柔弱的神经和心脏上。
好痛,好难受……
修埋下头,微微颤抖的身体牵动条条银链,发出刷刷的响声。
被撕碎的黑衣,银亮的锁链,被蹂躏得透出嫣红的皮肤,似妖冶的罂粟花,毫不在意罪恶和淫靡的外表,旁若无人地静静绽放神秘而令人窒息的美豔。蜷在地上被刑具折磨的修让人看到的不是暴力,而是人类躯体在束缚和苦难中展现的健美与虔诚。如宗教和神话中背负十字的教徒,笃信能通过肉体的苦难解脱心中郁结的矛盾,使灵魂从罪恶中得到救赎。只因心中的信仰,身体越是痛苦便越能感受灵魂的纯净,昭示生存的价值。这种虔诚和不屈往往让人畏惧,更使受难的美学增添几分迷人的色彩。
忽然身体被踢翻,一只脚粗鲁地撩开修缩在一起的双腿,狠狠踩在他的分身上。
“不,我要的不是这种状态。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这些玩意……”MR.D用皮鞋的硬底辗转蹂躏修那耷拉著脑袋的分身,愠怒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唔……”阵阵刺痛从下体传来,修从喉底发出一声低鸣,没有力气叫喊。
皮鞋鞋尖踢著沈甸甸的阴囊,又踩踏在玉茎上,想要挑拨起修的快感。可修只是无力地躺在地上被迫张开双腿,任凭MR.D用鞋底践踏自己的私密处。
痛,别人能带来的,只有肉体的疼痛罢了。
只愿意接受秋山这样地对待。只有秋山带来的凌辱能让他激动,只有秋山制造的疼痛能增加他的快感,只有秋山的玩弄和抚慰才能让他热血沸腾,只有秋山填满他的身体,修才会满足得忍不住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
修把头埋得更深,泛白的薄唇无声地微微张合。
“你在坚持什麽?”MR.D一把抓起修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拉扯著一头咬住修左胸的银链逼问道,“到底是谁,已经占有了你的心?”
银链上的夹子在拉扯下更凶狠地啃咬修的乳尖,尖针般的刺痛直扎入心脏。修却不再挣扎或呻吟,心里反而变得平静,痛苦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感情。无论身体如何被欲望折服,自己的心只有一个人能满足,想到这,修的嘴角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MR.D微微一怔,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修的脸,麽指抹过躺出嘴角的唾液,缓缓滑进眼罩的边缘。忍不住想要解开这层黑纱,想要看看这个连自己都无法驯服的小家夥的脸是什麽模样。这个明明没有接受过训练,不懂得讨好主人的家夥,为何却会令人忍不住在意。想要撕开这眼罩,看看他在被折磨和凌辱後,是以怎样的表情倔强著。
不,别揭开……
修努力想撇开头。这层薄薄的黑纱是最後的遮掩,让修隐藏最後一点羞耻和自尊,自我安慰现在在大家面前被玩弄的人不是真正的自己。若失去这眼罩,就像要将肉体和灵魂都剖开,再无处可逃。
不想被别人看到,不想让秋山以外的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修的嘴唇如寒风中的蝶翼,单薄无助地微微颤抖,喃喃著一个人的名字:
秋山先生……
MR.D的手指已经滑进眼罩触摸到修湿润的眼眶,就要将这层黑纱揭开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身後门口处传来嘈杂的声响,修用尽最後一丝气力顺著MR.D的目光朝门口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不顾侍者的阻拦,快步走来。
是我产生幻觉了吗?修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山先生,怎麽可能会来?
这次更新比较晚真抱歉,主要是前几天回老家扫墓,山里的风景真美啊空气真好啊风真凉快啊雨真清爽啊於是我就感冒了啊─__─…… 头痛挠墙ING
话说回来,我虐够修修了,秋山终於可以出场来甜蜜一下了~
等感冒好点了就会恢复更新速度,谢谢大家
三、宠物展示会 12
12、
修跪在地上,堵在下体内的假阳具几乎将那狭窄的洞穴填得不留一丝空间,柔弱的内壁被迫紧紧含住这个表面凹凸不平的入侵者,那几颗看似不大的疙瘩磕在体内的感觉清晰如针扎。
这粗壮的阳具起初只是笨拙地缓缓扭动,体积的巨大和下体空间的狭窄让它只能迟钝得像个破朽的机器人,每一个干脆有力的行动後都顿一顿。然而这样并不流畅的动作,恰使修的感受更清晰,更剧烈。
阳具使劲地一扭,弯曲的部分狠狠顶在一侧的内壁上,表面那粗糙的疙瘩如一粒粒锋锐的钉子狠狠扎向细嫩的媚肉,阵阵刺痛瞬间传遍指尖、足尖。短暂的停顿,就像是特地留出时间给享用者回味,可这点时间仅够修换了口气,刚才的感觉还未退减,阳具便头一甩,毫不留情地袭向内壁的另一侧。就像一条布满荆棘的鞭子正无情地直接抽打著自己内壁,每一鞭都不紧不慢,却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唔……”修不禁弓起身,头抵住地板,无从抗拒地接受著肉体的痛楚。
然而这只是开始,不断扭动中的阳具渐渐开始震动,且越来越强,像是蚁群涌入般内壁一阵瘙痒,可这群细小而凶残的小动物并不安分,他们在内壁上嗅来嗅去,终於忍不住大口撕咬起来。四壁媚肉瞬间千疮百孔,荆棘的鞭子却在这时粗暴地甩过来,给麻地刺痛的内壁添上一层火辣。
修脚一软,终於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倒在地上,张大嘴剧烈地喘息。阳具无情肆虐著,胀痛、瘙痒、酥麻、刺痛和火辣,各种痛苦叠加混杂在一起,尽情蹂躏著他的身体。眼睛渐渐萌上一层氤氲,修艰难地往四周一瞥,竟对上伏在黑木董事腿边的金发美男子的眼神,慌忙低下头去。想到刚才那美豔的波斯猫的表演是多麽诱人,而现在自己却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假阳具侵犯得狼狈不堪。
疼痛的折磨与强烈的耻辱感,竟转化为莫名的快感,身体不由兴奋起来。修低头看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早已坚挺的分身不知何时已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液,沾染在破碎的皮裤上,显得格外剔透。修一惊,羞愧地缩起肩膀将头埋得更低,拼命想隐藏自己的淫乱,却不知自己羞涩的呜咽声和身体抑制不住的反应,是怎样的性感而豔丽,强烈勾起人想要在他身上更粗暴地肆虐凌辱的欲望。
双手被捆绑在身後动弹不得,四肢疼得绷直,又徒劳地缩起来。修只能紧紧咬住牙关祈祷折磨快点过去,可这个“银钩”公司的得意之作,又怎会只有这点能耐。
体内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让修倒吸一口凉气,明明已被阳具填满的下体里莫名长出几条柔韧的枝芽,拼命在拥挤的密道内撑出属於自己的空间。修瞬间明白了,这些分枝定是从阳具上的几个疣延伸出来,整个器具像长出了七八根触手,各自蠕动著。
井上会长说的没错,它们是活的,一根根触手毫无规则地竞相在修的体内肆虐,胡乱打击柔弱的内壁,狂野地顶撞那最柔弱而敏感的一点,更不断疯狂地挖掘著要探向更深处,似不要把修的身体搅碎,掏空决不罢休。
“啊──”
再无法忍耐,修惊叫著挣扎起来。双腿不顾一切胡乱踢蹬,被捆绑住的双手拼命伸向股间想要把这发疯的道具挖出来。可绑在四肢上的细链骤然被拉紧,锁链的另一头,被夹住的两粒乳头还有下体的分身和阴囊,都因修的动作而被撕扯。
小小的夹子内侧似乎有什麽特别的设计,眼看就要被扯离肉体的时候,却紧紧咬住最後一点点皮肉不松口。乳头被拉扯得变形,早已挺立的分身被连著脚踝的锁链强行往下拉扯。接触面积的减小增大了夹子的挤压感,几处敏感点的同时刺激,身体如同收到强度的电击,疼得像就要皮开肉绽,瞬间抑制了修的挣扎。
“唔唔,嗯!啊──”
每一个动作都会加剧身体内外的道具带来的痛苦,修拼命想克制自己的行动,却在夹子啃咬的痛楚略微减退时,身体因体内触手更疯狂的蹂躏再度席卷而不可自己地扭动起来。任凭夹子的利牙凶啃,修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挣扎是为了抗拒体内的折磨,还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凌辱和疼痛的刺激来发泄自己的肉欲。
修每一根神经都紧绷,手掌紧紧握拳,指甲深陷进肉里,身体兴奋地不由配合体内阳具的节奏舞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伴混杂在痛楚中涌上心头,冲击著修的理智。
明明是穿著一身肃穆的黑色,连面容都被黑纱遮掩,像是禁欲主义者要切断自己对外界的一切情欲,却挡不住自己对外人的诱惑。
破碎黑皮衣的阴影下,因欲望的渲染而显得更红润光滑的皮肤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胸前两粒鲜豔的茱萸在一旁黑影中格外夺目,此时却被锁链和乳夹粗鲁地凌虐著,娇柔可怜。
下体早已肿胀得通红,血管内的液体在沸腾,被咬住铃口的夹子凶狠地往下拖拽,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前端涌出,漫过夹子缓缓爬上银色的细锁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不过是半裸的躯体,却令人血脉贲张。黑色不是禁欲,是恶魔诱惑,修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在敲击著旁人脆弱的理智。罪恶的兽性蠢蠢欲动,若不用全身的气力来镇压,怕马上就想要扑上去把修撕破。
体力渐渐被抽离,修侧躺在地板上,茂密的碎发被汗液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他已无力气反抗体内毫不退减的肆虐,只剩下痉挛般的抖动。喉咙已经疼得喊不出声音,徒劳地大张著,任凭淫水伴著滚烫的热气不断淌出来。
感觉有人走近,修也无力抬头,只听MR.D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为何还不肯求饶?”
求饶?对啊,为什麽不放弃所谓的比赛,请求MR.D释放自己的欲望呢?身体明明已经濒临崩溃,持续兴奋著,痛苦著,为何却感受不到以往满足地想要解放的感觉。莫名的空虚席卷而来,胸口一阵闷疼,那里面,似乎少了什麽。
思绪自顾自地蔓延,修回想著自己当时究竟为何会答应参加这个展示会。真的是为了公司牺牲麽,那只是借口吧,其实是深知自己就是会因虐待和耻辱而有快感的人,听到斋藤会长提出请求的刹那,身体隐约涌起了渴望。而且,秋山先生也没有马上阻止。
秋山先生,为什麽要让我选择,为什麽不直接对我说“别去,不准答应”呢?
就像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时霸道地不准释放,就像在上班时给自己戴上各种道具并不准私自取下来。
难道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会答应来参加这个展示会,其实是在悄悄生秋山先生的气麽?
意识有些恍然,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是从什麽时候,自己的生活开始和他有关系的呢?想起来了,那个小小的会客厅,在刁难的客户面前不知所措的自己,迷上了他的温柔……
寒冰在努力保持天一更,可为什麽都几乎没人留言啊,太打击积极性了喂!点进来的各位都是路过的麽,如果有看文的麻烦随便留几个字也好,请让我知道吧~不然我会有冲动把版面上的更新时间再次改回[不定期]的(打
下一章是修修的回忆,时隔近半年秋山你终於有机会出场了嘛─__,─(打
三、宠物展示会 13
13、
对於性欲,修明明一直连自己用手解决都会羞愧,上班的第一天对著公司的各种情趣产品面红耳赤,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特殊“性文化”深深吸引。心底早已禁不住禁果的诱惑,却胆怯地不敢伸出手,只躲在树下悄悄仰望。
是秋山一眼看穿了修的渴求,一把将还在掂量深浅的修拉进了这性与欲望的深潭中。修半推半就地,被秋山打开了真实的身体。修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靡,那些耻辱的蹂躏和玩弄,都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疼痛和凌辱,最後都能转化为令人淫乱的快感。
明明可以阻止,却臣服於欲望和快感,在初尝禁果後食髓知味地欲罢不能。被开发过的身体,必须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满足势不可挡的欲望的渴求。修不敢面对,却又不得不承,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懵懵懂懂摸进圈子的人,往往都会沈沦在泥沼中摸爬一阵,受尽伤害後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然而在那个还弥漫著浓浓的淫靡气味的会客厅里,秋山抚摸著在哭得一塌糊涂的修,在他的眼角温柔地烙下一吻,说:
“以後,只和我做吧。”
秋山作为床伴是完美的,他能摸清修的每一个敏感点,总能一次次把修推向欲望的巅峰又强迫他下来,以此反复知道修被欲望折磨得迷乱地求饶。修明白,他们当时确立的不过是肉体关系。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比较稳定的对象总是比较安全,而秋山也从未许下任何承诺。即使经常喊出“我爱你”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做爱时增加情趣罢了。
可当修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上瘾般无法自拔地,身体已经记住了秋山一个人的味道。已经无法再去适应其他人了,每一寸肌肤,只因秋山的触碰便会滚烫。秋山的任何凌辱或玩弄,都能给他带来快感。
修十分乐意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秋山的欲望,可秋山需要的也不过是他的身体吧。当看到秋山因为自己答应要来参加这个展示会时表现出来的一点不快,修竟然有些高兴。可秋山却只是询问,没有阻止。
为什麽,那个时侯,你没说“不准去”呢,秋山先生?
修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期待秋山的阻止,期待在秋山眼里自己有那麽一些特别。可这终究,是奢望吧?
不知何时,有热流涌出眼眶,被黑色的眼罩拦住去路,只是静悄悄地湿润了修的眼圈。
硕大的阳具还挥舞著触手,在修的下体里凶狠地抽打,要捣空修的後庭般疯狂摄取。几根连著银链的夹子似几条银蛇,死死咬住修的分身和胸口的茱萸。明明每一个敏感点都持续受到电流般强烈的刺激,修却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高昂的分身缓缓垂下头,修硬生生从欲望的巅峰慢慢退下。
不,不想要这些。
以前总是享受著疼痛和凌辱的身体,此时却排斥地冷却下来。修侧躺在地上蜷起身,把头和双腿缩向胸口,连脚趾也卷起来。
再感觉不到快感,用来享受的道具变成了刑具。乳尖和领口上夹子的啃咬似钉子被打进肉桩,修感觉自己像正被处刑的异教徒,被钉在十字架上,身体被无情地剖开,条条布满荆棘的长鞭轮番直接抽打在最柔弱的神经和心脏上。
好痛,好难受……
修埋下头,微微颤抖的身体牵动条条银链,发出刷刷的响声。
被撕碎的黑衣,银亮的锁链,被蹂躏得透出嫣红的皮肤,似妖冶的罂粟花,毫不在意罪恶和淫靡的外表,旁若无人地静静绽放神秘而令人窒息的美豔。蜷在地上被刑具折磨的修让人看到的不是暴力,而是人类躯体在束缚和苦难中展现的健美与虔诚。如宗教和神话中背负十字的教徒,笃信能通过肉体的苦难解脱心中郁结的矛盾,使灵魂从罪恶中得到救赎。只因心中的信仰,身体越是痛苦便越能感受灵魂的纯净,昭示生存的价值。这种虔诚和不屈往往让人畏惧,更使受难的美学增添几分迷人的色彩。
忽然身体被踢翻,一只脚粗鲁地撩开修缩在一起的双腿,狠狠踩在他的分身上。
“不,我要的不是这种状态。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这些玩意……”MR.D用皮鞋的硬底辗转蹂躏修那耷拉著脑袋的分身,愠怒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唔……”阵阵刺痛从下体传来,修从喉底发出一声低鸣,没有力气叫喊。
皮鞋鞋尖踢著沈甸甸的阴囊,又踩踏在玉茎上,想要挑拨起修的快感。可修只是无力地躺在地上被迫张开双腿,任凭MR.D用鞋底践踏自己的私密处。
痛,别人能带来的,只有肉体的疼痛罢了。
只愿意接受秋山这样地对待。只有秋山带来的凌辱能让他激动,只有秋山制造的疼痛能增加他的快感,只有秋山的玩弄和抚慰才能让他热血沸腾,只有秋山填满他的身体,修才会满足得忍不住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
修把头埋得更深,泛白的薄唇无声地微微张合。
“你在坚持什麽?”MR.D一把抓起修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拉扯著一头咬住修左胸的银链逼问道,“到底是谁,已经占有了你的心?”
银链上的夹子在拉扯下更凶狠地啃咬修的乳尖,尖针般的刺痛直扎入心脏。修却不再挣扎或呻吟,心里反而变得平静,痛苦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感情。无论身体如何被欲望折服,自己的心只有一个人能满足,想到这,修的嘴角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MR.D微微一怔,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修的脸,麽指抹过躺出嘴角的唾液,缓缓滑进眼罩的边缘。忍不住想要解开这层黑纱,想要看看这个连自己都无法驯服的小家夥的脸是什麽模样。这个明明没有接受过训练,不懂得讨好主人的家夥,为何却会令人忍不住在意。想要撕开这眼罩,看看他在被折磨和凌辱後,是以怎样的表情倔强著。
不,别揭开……
修努力想撇开头。这层薄薄的黑纱是最後的遮掩,让修隐藏最後一点羞耻和自尊,自我安慰现在在大家面前被玩弄的人不是真正的自己。若失去这眼罩,就像要将肉体和灵魂都剖开,再无处可逃。
不想被别人看到,不想让秋山以外的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修的嘴唇如寒风中的蝶翼,单薄无助地微微颤抖,喃喃著一个人的名字:
秋山先生……
MR.D的手指已经滑进眼罩触摸到修湿润的眼眶,就要将这层黑纱揭开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身後门口处传来嘈杂的声响,修用尽最後一丝气力顺著MR.D的目光朝门口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不顾侍者的阻拦,快步走来。
是我产生幻觉了吗?修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山先生,怎麽可能会来?
这次更新比较晚真抱歉,主要是前几天回老家扫墓,山里的风景真美啊空气真好啊风真凉快啊雨真清爽啊於是我就感冒了啊─__─…… 头痛挠墙ING
话说回来,我虐够修修了,秋山终於可以出场来甜蜜一下了~
等感冒好点了就会恢复更新速度,谢谢大家
三、宠物展示会 14
14、
修不可能认错秋山的身影,每次看著他走向自己都是一种享受。
秋山一袭紧身黑衣,俨然一副调教师的打扮。长到膝盖的皮外套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腹部,打开的下摆下,紧紧包裹住大腿的长裤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颀长,手臂和小腿上装饰著几排方形环扣,银亮的金属光泽在一片漆黑上闪著寒光。他快步走到几人围坐的大厅中央,看著半躺在地上被MR.D抓住头发的修。
修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凝视秋山。
从未见过这样的秋山。印象中,秋山总是带著不温不火的微笑,看不出喜怒,却能轻易让人著迷。总感觉只要在他身边便无需再考虑其它,只要相信他,简单地相信就好。
可今天的秋山不一样。不知是因为他收敛了总是挂著脸上的笑容,还是冷酷的黑色让他显得比以往冷峻,甚至流露出些许怒意。修恍然觉得这样的秋山好陌生,却莫名的真实。原来,秋山先生也有这样的表情啊……
时间瞬间停止一般,一时间连呼吸也忘记,就这麽愣愣地凝视著。直到秋山眉毛微微一沈,修才猛然感觉到胸口剧烈的鼓动。
秋山先生……
像是心中一根不堪重负的弦终於绷断,决堤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整个眼罩。修拼命挣扎想要靠近秋山,早已筋疲力尽的身体却只是徒劳地微微扭动。
“老板对不起,这个人……”门口的两个侍者追上来,一面向熊先生道歉一面抓住秋山的肩膀。
“我是‘RAY’公司的调教师!”秋山狠狠甩脱侍者的控制,看了斋藤会长一眼,对MR.D冷冷道,“很抱歉我来迟了。请把你手中的人交给我,他是我的宠物!”
MR.D微眯起眼睛,有些意外地瞧了瞧秋山,又向斋藤会长投去疑问的目光。
斋藤饶有兴致地瞧了瞧僵持中的几人,嘴角隐隐浮出笑意,并未直接拆穿秋山,只是缓缓开口道:“秋山,你来迟了。我已经把修交给这位MR.D调教,并以此设下了赌注。”
“赌注……”秋山沈著脸,隐隐散发出慑人的戾气,“若是以对他的调教为赌注,那麽这位MR.D想必是输定了吧。”
侍者再次扣住秋山的手臂,正打算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却被MR.D抬手阻止。MR.D他提著修破损的领子拉其站起来,故意用短鞭卷起连著修胸前的银链,问道:“何以见得?”
细链被短鞭牵动,给修的乳珠带去阵阵刺激。修咬牙忍受著,用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看向秋山。刚对上他的眼睛,又黯然垂下眼睑。
不要看……自己狼狈地在别人手里被玩弄的模样,不想被你看到啊,秋山先生。
秋山顿了顿,似乎是在努力维持自己的冷静,道:“我最清楚他的身体,你的调教不可能给他带来快感。只有痛苦的调教,不是很失败吗?”
MR.D黑框眼镜後的深色眸子中掠过一丝寒意,用野兽狩猎般锐利的目光重新认真打量了秋山一番。修心头一紧,生怕他对秋山不利,秋山却毫不退却地回以冰冷的目光。
然而稍顿,MR.D只是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道:“不错,这个赌注我已经输了,这个小家夥的身心都太顽固,一时半会还真掰不断他心里的羁绊。”
说著,MR.D把修往秋山身上一推,修撞上秋山的胸膛,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稳正要往旁边倒去,却被秋山的双臂紧紧拥入怀里。
“不过,这里是展示会,不让我们看一下这小东西的魅力,你们是赢不了的。”MR.D转身坐回沙发上,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样子,说。
修伏在秋山胸口,秋山的手臂紧紧将他环住,力气大得让他骨头生疼。却也正因为这样似乎带著愤怒的紧拥,即使隔著衣料,修也能感觉到秋山暖热的体温。修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这样的温热。
“奇怪,”秋山将头贴近修的发梢,用轻得只有修能听到的声音自嘲般喃喃道,“我竟然忍不住闯进来了。”
修一怔,一时间揣摩不透秋山的意思。
“修,之前你有没有让别人看到你的脸?”秋山将下颔靠在修的头上,轻声问。
修把脸埋在秋山的胸膛,微微摇了摇头。
“MR.D的调教有没有让你爽到?”
修又摇头。
“身体被别人玩弄的时候,”秋山顿了顿,稍稍松开手臂,一只手抬起修的下颔,“有没有想到过我?”
修抬起头,看到秋山微蹙的双眉。和以往要求得到肯定答案的有意询问不一样,修竟从秋山眼中看到了一丝焦虑。不自觉地鼻子一酸,修缓缓点了点头。
秋山眉间的乌云终於淡去,嘴角浮现出平日的笑容,虽不似以往那般温柔,却依旧让修心头一暖。
“既然是展示会,虽然不大情愿,还是让大家欣赏一下我最珍贵的宠物的表演吧。”
说著,秋山抱起修平放到桌上,从上到下细细察看。破碎的黑色衣料下,被情欲和疼痛折磨多时的身体染上红润的色泽,被银链咬住的乳珠和分身处,更深红得要渗出血来。秋山满眼怜惜得用手指缓缓拂过修的胸膛往下滑,当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时,修忍不住轻哼一声,反射性缩了缩腿,羞愧地别过头去,避开秋山的视线。
秋山察觉到了什麽,分开修的双腿折向其胸膛,才发现暴露的後庭处,有一小节漆黑的道具露在洞口外,正不断扭动著。秋山捏住外露的部分试著动了动,修立刻浑身一抖。
“很痛苦吗?”秋山柔声问。
修回以微弱的哼吟。其实不用回答也能想到,这样的尺寸几乎完全没入体内,连外部都扭动得如此剧烈,道具的前端必定在菊穴内更疯狂地折磨著修的身心。然而洞口的菊瓣早已被刺激得紧紧收缩,反而将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异物咬得更死,不敢松开。
“别怕,乖孩子。”
秋山一手捏著道具末端顺著其扭动的方向按摩洞口受惊的媚肉,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著修微微颤抖的薄唇。
修感觉到体内张牙舞爪的阳具正被慢慢挪动,然而每一毫轻微的动作,都牵扯起内壁强烈的痛痒。修痛苦地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呻吟,秋山的手指已经滑进他的口中。灵巧的手指在口腔中探索,抚过修敏感的上颚,又挑起粉嫩的舌尖揉捏玩弄。修顿时感觉口中干渴,身体的疼痛也淡去,只是陶醉地吮吸起秋山的手指来。
突然感觉後庭的异物被猛然抽离,撕裂般突如其来的剧痛席卷全身,修忍不住牙关一合狠狠咬在秋山的手指上。秋山并没有抽回手指,任由修咬著,一口气把已经被揉搓松动了的阳具抽出修的下体。
终於摆脱折磨自己多时的痛苦,修紧绷的身体顿时一松,无力地躺在桌上喘息。直到味蕾尝出口中多了一丝腥味,修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秋山先生咬伤了。
秋山把还在扭动的阳具扔到一边,抽出被咬伤的手指瞧了瞧。鲜红的血水从食指关节处的伤口往外渗,缓缓爬到指尖凝成一粒血珠。
“用血液建立契约,往往是要付出灵魂的。”秋山用受伤的手指抚摸修的嘴唇,染上鲜血的唇瓣格外妖媚诱人。
“愿意把灵魂交给我吗,修?”
秋山俯下身,扬起嘴角,两人间弥漫的血腥味使他的笑容显得更摄人心魄,无法抗拒。
汗,这次更新又拖了好久……我错了……请自由抽打[抱头
一直说这篇文是温柔SM不见血的,可写到这里我突然对腥味有兴趣了……血液似乎也不错的吧[抱头
三、宠物展示会 15
15、
唇上血液的味道显得格外浓郁,那腥冽的危险气息,让修不禁寒栗,却又莫名地兴奋得血脉贲张。秋山那轻柔而低沈的声音如恶魔的诱惑般麻痹了他的神经,窒息般无法抗拒,甘愿被他引向堕落。
如果有一个契约能让自己永远留在秋山身边,即使是付出灵魂也愿意。反正魂魄这种东西,似乎早已不属於自己。
修情不自禁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舔舐秋山的指尖,将血液卷入自己口中,又张口将手指含住,轻轻吮吸。腥咸中略带感叹的味道,在修的口中扩散,媚药般让修沈迷,双唇紧紧包裹住血液的来源舍不得松开。每一个动作都享受般缓慢而虔诚,像一个仪式,血液鉴证著自己的灵魂和信仰契合。
手指上的血被修的唾液止住,秋山满意得抽出手指,从修的舌尖拉出一丝意犹未尽的银丝。
“契约成立。”秋山像是回应修般将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舔,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下面就请好好享受吧。”
支离破碎的衣服被秋山除去干净,光滑的胴体再无一丝遮掩。皮肤透著美豔的微红,瘦削的双肩和清晰的锁骨显得无助,紊乱的气息让胸膛急促地起伏,赤裸的身体羞涩地颤抖著,牵动身上的几条细链,在灯光下闪过耀眼的银色光亮。修羞涩地将偏过头,额前柔顺的碎发凌乱地搭在黑色眼罩上,双手束缚在身後,精细的银链缠绕著健美而诱人的躯体,宛如教堂里的神学壁画,用苦难中的肉体展示无邪的灵魂。
秋山静静地注视著修的裸体,眼中流露出怜惜,却舍不得卸掉带著夹子的银链,生怕破坏了这幅美豔的画面。秋山从装满冰块的酒桶里取出一块核桃大小的冰块,放到修唇边。
“张开嘴。”秋山命令道。
修开启双唇,冰块滑进炽热的口腔,沸腾的热气立刻将冰块表面的霜融化,变得光滑的冰块在修口中翻滚,融化的冰水和唾液交融,流出嘴角。秋山把湿润的冰块取出来,沿著修纤细的脖子滑向锁骨,冰冷的触感让修不禁将头後仰,挺起胸膛。两胸前的乳珠被夹子长时间的啃咬,已经疼得麻木,两粒茱萸嫣红如血。秋山拉起银链让乳尖挺立,将冰块放到乳夹旁边,冰镇乳头四周。
在寒冷的冰块的刺激下,乳夹四周麻木的神经渐渐苏醒过来,而且变得更敏感,随之清晰起来的疼痛感和冰块的按摩,再度挑拨起身体深处的骚动。秋山满意地弹了弹再度硬挺的乳头,细链发出一阵悦耳的银铃声,迎合著修轻轻哼出的鼻音。
冰块离开乳头,在修的胸部和小腹间游走,秋山像是有意要洗掉别人在修的身上留下的痕迹一般,认真用一路融化的冰水涂便每一寸肌肤。冰块终於在肚脐上彻底融化,修透红的麦色皮肤蒙上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色,果冻一般诱人垂涎。
“不,还没有干净呢。”
秋山喃喃低语著,又取出一块冰,直接放到修的大腿上。
“唔!”
腿部的皮肤似乎比胸口更敏感,修忍不住一颤,将双腿绷直。秋山用手指按住冰块不然其被震落,刚刚接触到空气的冰块表面立刻翻起一层白霜,紧紧粘在修的大腿上,好一会,白霜才因修的体温慢慢融化。秋山将冰块移开,之前停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一块烙印般的通红。
冰冻的刺激开始挪向大腿根部,在分身和囊带附近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滑动,修冻得反射性想要闭合双腿,却被秋山强迫分开。寒气透过皮肤,渗入体内一般,让修瑟瑟发抖,可秋山却有意让冰块绕开分身,下腹大腿根部都被寒冷席卷,分身反而愈发火热。明明没有被触碰,却激动得想要抬头。
“这里也想要吗?”
秋山拉起连著分身的锁链让玉茎竖直起来,对准铃口滴入一滴冰水。
“啊!”
脆弱的玉茎不禁一抖,修吓得叫出声来。修就像在沙漠里迷途的旅人,这一滴冰水非但没有缓解私处的炽热,反而加剧了身体的饥渴。
“不够吗?”秋山把修的身体翻转过来,用冰块按摩其会阴处,又慢慢滑向菊穴,“这样也想要吗。”
修用脸和肩膀支撑著身体,趴跪在桌上,双臀高高翘起。冰块已经抵在洞口处,丝丝冰水从菊穴的缝隙渗入体内。
“看来这里已经很好地开发过了,因为刚才含了那麽大的东西吧。”秋山用手指确认著洞口的媚肉,说道,“被那根棒子玩的很爽吗,小嘴现在都舍不得闭合呢。”
不,不是的……修努力想摇头。
“那就直接吃进去吧!”秋山分开修的双臀,直接把冰块推进洞内。
“啊啊,啊!”
已经被蹂躏过的内壁怎经得起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修的後庭排斥地猛然收缩,硬是将冰块挤了出来。好容易驱赶走寒冷,修後庭的自我保护般菊瓣紧紧缩在一起,拒绝一切异物的入侵。
“竟然敢吐出来,你还是更喜欢那跟粗棒子麽?刚才把拿东西含得那麽紧,却不肯接受我给你的东西?”像是带著莫名的怒气,秋山在修浑圆的臀部上扇了两巴掌,清脆的肉体击打声显得如此淫靡。
“唔……”
修没有机会辩解,又一块冰块已经被塞进来。秋山用手指将冰块送到修的下体深处,而且并未将手指抽回,就这样一直顶著冰块不让修再有机会将其吐出来。深处的寒冷强烈刺激著受伤的内壁,冰镇似乎让下体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却换成了对热量的渴望。
好冷……
修紧紧收紧後庭,将秋山的手指夹紧。秋山指间的体温显得那麽温暖,却远远不能驱散修体内的寒冷。
想要更多热量……更多温暖……
“啊哈,啊……”
修难耐地忍不住扭动腰身,翘起的双臀摇晃著,表达著身体的不满。冰块在修的体内融化,有液体跟随秋山抽出的手指流出菊穴,沿著修长的大腿往下滑,像是唇边饥渴的唾液。
好冷啊,秋山先生……
修艰难地扭过头,虽然眼罩遮挡了求助的眼神,可秋山还是从修微微发抖的唇间了解了他的渴求。
秋山从背後一把抱起修坐到椅子上,让修分开腿坐在自己腿上。修赤裸的後背贴著秋山的胸膛,虽然隔著衣料,修依然能感觉到秋山的体温。修缩著身子任由秋山抱紧,享受著背部传来的暖意。
“以後需要温暖,只能向我索求。”秋山一手紧紧锁在修的腰间,一手手指缠上修的脖子让他的头深深後仰,把唇凑到修的耳边,用轻柔却不可违抗的声音说,
“你是我的,修。”
哇唬,鲜网系统还没更新让我上架?那就趁机多发几章免费更新吧~
有朋友还问为什麽要上架了才发公告,那是因为鲜网给我的时间很乱啊汗……原本说5月中,後来又改为20号,不过看来今天他们也没搞定嘛┐(┘▽└)┌
鲜网你们慢慢来,反正我不急,拖到我把这章写完更好,正好也能让不买鲜币的看官看完嘿~
三、宠物展示会 16
16、
呼吸顿时漏了一拍,修的心口莫名一痛。
你是我的。
寥寥数字,却触动了修心中的一根细弦。然而没有激动或是欣喜若狂的回应,修只是轻轻挪动身体,让自己和秋山贴得更紧,头偏靠在秋山的颈窝里,感觉著他有力的心跳,尽情享受被他的气息环绕的时刻。类似令人心悸的话语,秋山从来只会在做爱时说,可即使这简短而强势的占有宣言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修也感到分外幸福。
“修……”秋山发出一声轻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修後耳根。
宽大的手掌挪下来,霸道地抚遍修赤裸的身躯。虽然只是抚摸,秋山却能准确地挑弄修的每一个敏感点。已经被冰块冻得发红的浅麦色的皮肤脆弱而敏感,毫无招架之力,秋山手上的温度如熔岩般滚烫,指尖滑到哪里,那一寸肌肤上的寒冷便瞬间被驱走。热量透过皮肤传进体内里,修的身体很快在秋山的爱抚下重新火热起来。
嗯……秋山的温度……好舒服……
之前被强制压抑的欲火,一直藏在身体深处未曾熄灭,此时终於重新窜上来,愈演愈烈地烧遍全身。
还要……身体里面也要被温暖……修不自觉地摩擦起双腿。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秋山从修的身後将他的一条腿抱起来,摸索暴露出来的菊穴。
“让大家看看,这里已经变成诱人的玫瑰红色了,刚才享受了很久吧?”秋山用指尖拨弄洞口的菊瓣,把周围的媚肉翻出来,细细抚摸,“可小嘴却还流著口水,饥渴地舔我的手指呢。”
“唔……”
被迫抬起一条腿的修,赤裸的下体除了连在玉茎上的两条银链便再无遮掩。冰水还不时从寒冷的菊穴里渗出,秋山温热的指尖在洞口徘徊,近在咫尺的温暖却迟迟得不到,修菊穴的媚肉难耐地一张一合,仿佛想把唇边的美味含进嘴里。
“想要就把嘴张大点,自己一点点吸进去。”
秋山像是故意增加修的痛苦一般,只是将手指放在洞口处。修微微转过脸,看到周围的“观众”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的私处,等著欣赏被欲望控制的自己会做出怎样淫荡的行为。虽然耻辱,可身体的渴求已经剥夺了修的思维,他憋住呼吸,努力把後庭的小嘴张大,咬住秋山手指的前端然後紧紧收缩,秋山才将手指往里送一点。这样虽然艰难,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温暖一点点填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却让修意外的满足。好不容易吸入了半根手指,秋山突然一使劲,连同另外三根也一起塞进菊穴内。
“嗯……嗯啊……”
後庭猛然被撑开,秋山的整个前手掌都插入了修的体内。几根手指缓缓在甬道内摸索,揉搓内壁的嫩肉。体内的刺激让修舒服得鼻中阵阵甜腻的哼吟不断,终於在那要害的一点被触碰时激动得叫出声来。
啊,不……好想要出来……修挺起胸膛,火热而硬挺的玉茎颤动著,蓄势待发。
“我什麽时候说过你可以释放了?”
就在修酝酿著要释放时,秋山的手却突然退了出来。激情就这样硬生生被打断,修痛苦得使劲摇晃肩膀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自己去解放濒临决堤的欲望。
“怎麽,不听话了?”秋山将唇凑到修耳边,几乎咬著耳根说道,“那就用身体记住,做出未被主人允许的行为会收到怎样的惩罚。”
话音刚落,连接著修的玉茎和左脚脚踝的银链突然被导入一缕微弱的电流,一瞬间的电击在脚上并不难承受,可当金属锁链前端的夹子将刺痛直接传到脆弱的铃口上时,修竟疼得卷起脚趾惊叫起来。
“啊啊啊──”
仿佛一根长针扎入了修的阴茎,直接从顶端刺破皮肉,深扎到下发的囊带里。短暂而微弱的电流一闪而过,却几乎夺走了修全部的力气。他软瘫在秋山身上,大口喘著粗气时,才发现秋山不知何时从旁边盛放道具的托盘里挑了个棕黑色的胶体指套戴在中指上,指套顶端有一小片金属体,下端一条细小的电线连著被秋山握在掌中的小开关。
“直接用在阴茎上似乎强度大了点,不过这样才叫惩罚吧。”秋山扬扬带著指套的手,微笑著问,“知道要怎麽听主人的话了吗?”
吃了苦头的修连忙点点头。
“乖孩子,为了奖励你,就多让你尝尝这个小东西的美味吧。”秋山说。
啊不……修惊恐地看著这个小巧却凶残的小道具,心有余悸地一缩。
“怎麽,不愿意?又要反抗主人麽?”秋山微微蹙眉问道。
修紧抿双唇,轻轻摇了摇头。秋山满意地用手指撩起修胸前的锁链,拉扯玩弄著被咬紧的乳头。修闭上眼睛,心惊胆战地等著痛苦的来临。
“别怕。”秋山向修的耳根吹了口气,轻柔地说,“主人说要奖励听话的宠物,你就该放心地将身体交给主人,相信主人会让你舒服。”
话虽如此,修的身体早已吓得僵硬。只感觉秋山的手指沿著锁链摸过来,直接捏住被胸夹夹住的乳珠根部,电流开关再次被打开。刺痛感刚刚降临的刹那,修反射性地将身体一缩,几秒後才发现,胸口对於电流的刺激并不如阳具上那般痛苦。短暂的疼痛甚至转化为酣畅的快感,身体竟然不可自己地兴奋起来。
“嗯……啊哈,啊……”
秋山不断用电流刺激修的双乳,修好似痛苦地将头扭向一边,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挺起胸膛迎合著秋山的动作,乳尖上的锁链被晃荡地刷刷作响。
“瞧你这副淫乱的模样,在这麽多人面前身体被玩弄折磨也能享受得淫水横流。”秋山在修耳边说著凌辱的话语,却让修不知羞耻地更加兴奋,“怎麽,又忍不住了?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释放的吧?”
秋山牵起阴茎上的锁链,操作木偶一样把修不断吐著淫液的分身扯得东倒西歪。
下午会再更新一次
三、宠物展示会 17
17、
“唔……”修痛苦得声音里带了哭腔,祈求的呻吟轻如幼鸟的鸣叫,让人不禁怜惜。
“忍不住的话,就自己握住。”
解开束缚住修双手的锁链,秋山握起修的左手环过被抬起的左腿,然後握住他自己滚烫的分身。又用手上解下的锁链将修的手和手掌中的玉茎捆住,让修保持自己抱住一边大腿主动向人袒露下庭风景的姿势。
秋山在修的铃口上弹了一下,修连忙将另一只手也死死抓紧自己的分身,才抑制住差点冲出桎梏的欲望。秋山的手指饶有兴致地描摹著修的下体,一边撩起沈甸甸的囊带玩弄里面的果实,一边欣赏著修被迫忍耐的表情。手指再次摸索到菊穴,中指和食指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你可要握紧了,要是自己释放出来,我可会生气哦。”
修还没反应过来秋山的警告,指套已经将电流带入了他的後庭,毫不怜悯地刺激内部柔弱的媚肉。直接侵入体内的攻击比在身体外带来的疼痛强好几倍,由此转化而来的快感自然也强烈好几倍。修的身体已经软如一滩水,迷乱地跟随著体内电流的频率抖动。带著指套让手指增长了一半,使秋山能更轻易地在修的体内摸索。电流肆虐著修的後庭,开始缓缓挪向刚才侦查过的要害处。
不,不要……那里的话……当意识已经被情欲和快感吞噬的修反应过来时,秋山已经将带点的指套戳向修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哈──”
秋山的中指像打键盘一样不断攻击修的敏感点,又勾起手指使劲按住,让指套顶端的金属和敏感点上的嫩肉贴得更紧,电流更集中准确的袭击在这一点上。
不,啊──
修的全身都在狠狠地颤抖,握住自己玉茎的手也剧烈抖动著,手指的关节已经用力得发白。在爆发的边缘被紧紧束缚住的分身传来剧痛,可修却丝毫不敢松懈,只有更剧烈的疼痛才能抵御席卷而来的快感,才能制止要释放的强烈欲望。
“很痛苦吗,修?”秋山紧紧环住修的腰,刺激著修下体的手指没有撤离的意思,留在体外的麽指同时揉搓玩弄著阴囊里的两粒果实,声音却变得有些低沈而急促,“我也在忍耐呢,你发现了吗?”
修这才感觉到,自己後腰下被一个火热的硬物顶著,那是秋山终於也按捺不住的欲望。
“可是现在我们都还不能释放。看看对面的观众,他们也早就被你的模样引诱得要受不了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让他们嫉妒,你是我一个人的。”秋山轻轻舔舐修耳後的嫩肉,用只有修能听见的音量耳语道。
秋山先生……
修听著秋山因染上情欲而沙哑的声音,感受著後腰下炽热的欲望,心跳突然乱如密集的鼓点。原来秋山也和他一样,忍受著压抑欲望的痛苦。修突然觉得,这种痛苦已经变成一种享受,竟比身体直接的刺激,更让他情迷意乱。
下意识地,想要和秋山连得更紧。修被锁链缠住的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欲望,右手向後勾住秋山的脖子,身体在濒临高潮而颤抖不已的同时,更不断扭动腰身用臀部摩擦秋山裤子下已经火热的分身。
修从未有过如此大胆,如此主动的时候。旁若无人的把头藏到秋山的颈窝里,用舌尖卷起几缕发根,毫不掩饰自己对秋山浓郁而迷乱的情欲。对周遭旁人不屑一顾,身体只接受主人的爱抚,目光只注视著主人一人。
“修……”秋山似乎也忍耐得痛苦,搂在修腰间的手臂气力大得像是要将修融入自己身体里一般。
两人灼热的气息交融,精神仿佛已超越身体结合在一起。
一时间,会场里其他声音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修淫靡而迷乱的呻吟。大家都屏住呼吸,无法将视线从修身上挪开。旁人无法看到修挡在眼罩下的眼神,可仅那微扬起幸福和满足的嘴角,便死死勾住了看者的心弦。这种表情能让每一个人嫉妒,不似黑泽董事的金发美人那般惊豔妖媚,也不是井上会长的小野猫那样狂野而充满兽欲,修只是一只偎依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家猫。这种对主人的臣服,并非主从尊卑,而是和主人心灵的相互依靠。
“斋藤会长……”沈默了好一会,熊先生终於用沙哑的声音打破的宁静,“你赢了。”
大家仿佛这才从修的身上缓过神来,各自抱紧自己的宠物竭力遏制体内撩起的欲火,没有任何人反对熊先生的判决。
“真是狡猾啊,斋藤先生。你带来的根本不是一只宠物……”MR.D吞了吞口水,调侃道。
斋藤依旧翘著腿靠沙发坐著,仿佛没听到一般若有所思地看著修。
是的,修不是一只饲养来玩弄取乐,更像是能陪伴主人终身的伴侣。让人羡慕,甚至嫉妒得忍不住想要抢夺过来。
“结束了,修。”秋山从修的体内退出来甩开指套,拍拍修的脸颊柔声说。
“秋……”修语不成声,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秋山除尽修身上的锁链,抚上修握著分身的手,说:“释放出来吧。”
“唔……”
然而突然获得自由的玉茎却没有立即宣泄出来,由於被束缚得太久,体内好像有一层隔膜堵在欲望的边缘,无论如何也冲不到出口。
秋山一手继续抚摸套弄著修的分身,一手捧起修的脸,伸出舌头翻开他的唇瓣,翘启紧闭的牙关侵入修口中。湿滑的舌尖挑故意逗著修敏感的口腔内壁,霸道地掠夺索取著,像要卷走修的所有精力般吸食修的唾液。修被这热烈的舌吻挑弄得晕眩,不顾一切地忍不住主动伸出舌头与之交缠。终於在口腔被秋山的气息填满时,欲望终於叫嚣著冲破了桎梏。
“啊──”修激动地挺起小腹,将黏稠的白色乳液释放在秋山的手掌中。
浓郁而充满情欲的体香弥漫开来,压抑已久的欲望终於得以宣泄,修如释重负地软瘫在秋山怀里大口补充著肺部的氧气。
几个公司的会长董事们似乎还在交谈著什麽,修已经无力去听辨,只感觉秋山将外套脱下来裹在自己身上,用手指撩开被汗水湿润的发丝,安慰似的在他的眉角轻柔地落下一吻。
修一时呆住。
“我们走吧,修。我带你离开这里。”秋山不再理会其他人,用外套将修赤裸而火热的身体裹紧,有力的双臂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会场。
秋山先生……修缩在秋山怀里,悄悄用颤抖的手指抚摸刚刚被亲吻的眉角。秋山先生一定不记得了吧,这里,是你第一次吻我的地方呢……
三、宠物展示会 18
18、
秋山抱著修回到休息室,把他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将修脸上的眼罩揭开。眼前的黑雾骤然散去,秋山清晰的面容近在咫尺。修睁大黑亮的眸子凝视著秋山,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眶里还含著晶莹的水珠,让人不禁怜惜。秋山俯下身,轻轻用舌尖卷走修眼角的泪珠,又伸出双臂环过修的身体,紧紧将其抱住。
“秋山先生……”修躺在沙发上,看不到秋山埋在他发际的脸。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一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我後悔了,修。”秋山把脸贴在修耳边,轻声说,“你跟会长走之後我突然好害怕。你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光彩是如此夺目,能轻易让人著迷。我好怕有人将你夺走,好後悔那时为什麽没有让你留下……”
修身体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我有什麽权利阻止你呢,当初你答应交给我的只是身体而已。你的热情,也只有做爱时才能见到,在平时在我面前连话都很少呢。”秋山慢慢把头抬起来,轻轻叹了口气,“那也没有办法吧,当时是我一时克制不住,硬把你带入这个世界来。你的心里,一定在恨著我吧?”
秋山将额头抵在修的额上,鼻尖触碰著修的鼻子,脸上流露出修从未见过的不安和焦躁。是自己让这个永远挂著微笑的强势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吗?修一阵莫名的心痛。原来在秋山先生的眼里,自己表现得如此令人不快?秋山竟然一直以为,自己在讨厌他吗……
“对,都是你的错,秋山先生……”修的泪水又控制不住,泉涌般往眼眶外流淌,“是你将我的身体变成这样……”
“是我……太自私了……”秋山夹杂著自嘲地露出浅笑,道歉道。
“可,可是……”修使劲摇摇头,泣不成声,“我已经无法再接受其他人了!”
“修……你的意思是……”秋山眼中掠过一阵惊喜,紧紧盯住修的眼睛,生怕看错一丝神情。
泪水爬满修的脸庞,修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只是紧紧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说:“我的身体,还有这里,已经被秋山的气息填满了。如果秋山不再需要我,我……”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秋山打断。已经接收到修的心意的秋山,伸出一只手指按在修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修,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和你只是做爱的关系。从今天起,做我一个人的宠物,永远在一起吧。”
秋山的声音平静得像海面的微风,轻轻拂过修的心田。
修愣住了,还来不及反应出波澜:
“永……远?”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的视线就无法从你身上离开。在今天之前我还在担心,是否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这种生活想要退出。你从来只会在高潮时才会说爱我,明知道那不过是在增加情欲的快感,我却总忍不住想,如果你能真心说出这些话该多好。”
秋山怜爱地抚摸修的脸,顿了顿,又缓缓开口道:
“以前这样的话或许你从未当真过,今天能不能认真回答我一次──修,我喜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字一句,没有任何修饰与渲染,不温不火的几个音节,从修嗡嗡作响的脑海中沈淀出来,沈沈地敲击在修的心房。修颤抖著伸出双手,环住秋山的脖子:
“做梦都没想到秋山先生会说喜欢我,高兴得都不敢相信了……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一直控制住喜欢秋山先生的心情……秋山先生,如果你有一天突然要扔下我,我会疯掉的……”
“好不容易才抓住了,怎麽可能轻易放手呢。”
秋山凝视修的双眸,温柔的笑容鼓励著修,不再犹豫。
“秋山先生……”
修终於鼓起勇气,猛地搂紧秋山的脖子,一口咬在秋山的颈窝上。
好喜欢你……喜欢得连自己都害怕……
修牙齿紧紧咬住秋山的皮肉,阵阵疼痛从肩头传来,然而秋山只是深吸一口气,一动不动,任凭修将压抑已久的情感宣泄出来。待到修汹涌的情绪渐渐平息,终於缓缓松开牙关,秋山的唇才温柔地贴到修的脸上。
温热的亲吻密雨般落下,秋山的唇舌舔干净修脸上的泪痕,又转向修敏感的耳根处啃咬。湿润的舌尖在耳洞里翻搅,淫靡的水声传到修的脑海里格外清晰。
“啊……”修红唇微启发出轻柔的一叹,如一声羞涩的邀请,表达著心底的渴求。
秋山换了口气,终於再控制不住,对著修的双唇就疯狂地啃咬上去。两人就像饥渴的野兽般扭动交缠在一起,秋山用牙轻咬住修的舌头将其拉出来,又一口含住吮吸。修也大胆地扭动舌头与之缠绕,贪婪地吞食对方口中的液体,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修的嘴角滑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这里……”秋山的手伸进修身上的外套里,摸索到修的下体,喘息著问,“还没有满足吧?”
“唔……”修感觉到体内涌起一股热浪,後庭湿热而瘙痒。
“想要麽……”
“嗯……要……”修乖乖回答。
“要什麽,说出来。”秋山故意问。
“想要……被填满……”
“说清楚一点。”
秋山一手依旧不停翻弄修菊穴的媚肉,一手剥开修身上的外套,俯身一口咬住修的乳珠用力吮吸。修柔弱的乳尖毫无防备,一吸就马上挺立起来。
“唔……想要秋山先生……插进来……”胸口被吸食的快感让修体内的欲火更旺,红著脸说出耻辱的请求。
“再说!”秋山将修的一边乳头啃咬得通红,又饶有兴致地咬上另一边,用舌尖拨弄珠粒。
“求您……插进我的身体,用力操我……让我爽……”胸前的茱萸硬挺得诱人,後庭更是被秋山玩弄得瘙痒难耐,已经顾不上羞耻,修听到自己大声叫喊著更淫荡的话,竟更兴奋地扭动起来。
“乖孩子。虽然使用道具的时候也很过瘾,可今天只想用自己的身体来让你爽呢。”
说著,秋山捧起修的玉茎,品尝美味般用舌头从根部舔上顶端,然後一口将其含入嘴中。
-
拖几天然後连更的坏毛病果然应该改呢……於是下午会再更新一次~
三、宠物展示会 19
19、
秋山将头埋在修两腿间,蠕动柔韧的舌头认真舔舐,让渐渐肿胀起来的玉茎在自己湿热的口腔中吞吐。
“啊啊……不……秋山先生……”修对於秋山的服务感到惊慌失措,慌乱地想要拒绝。
“怎麽,真的不要吗?”
秋山松开口,勾起手指玩弄著修囊带里晃动的果实,捏揉转圈。
“噢不……”快感的浪潮席卷而来,突然失去爱抚的分身孤寂得让修胸口一阵空虚,连忙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秋山的头。
“到底要不要?”秋山抱起修的双腿,啃咬大腿内侧分身周围的嫩肉,故意不碰独自挺立的玉茎。
“要……我要……别放开我……”修的双腿放荡地勾住秋山的脖子,伸手抱住秋山的头让其靠近自己的性器,带著哭腔乞求道。
秋山轻笑一声,再次含住炽热的玉茎,用牙轻轻啃咬脆弱的顶端。
“啊!好棒!啊哈……”修忍不住叫喊起来,阳具已经涨热得要炸开,前端不断涌出淫液,修紧紧勾住秋山,翻滚的欲望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我……好热……”
“射出来吧,让我尝尝你的味道。”秋山又舔又咬,将铃口渗出的液体卷入口中,柔声说道。
“可是……唔……啊啊──”
修还在犹豫著,秋山突然含住修的铃口,猛地一吸。情欲在这一刻沸腾到了极点,修终於控制不住,激动地抓住秋山的头发,将自己浓郁的精液全部释放在秋山的口中。
“啊哈……啊……”
修躺在沙发上急促地喘著热气,看到秋山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嘴角溢出一丝黏稠的乳液。
“真是美味。”秋山用舌尖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口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竟然……在秋山先生的嘴里……修愧疚地两腮泛起诱人的绯红,下体的饥渴更加强烈。
“唔……快……”修忍不住催促。他感觉自己後庭内壁的媚肉在蠕动,潮湿的小穴渴求著被热量填满。
秋山不断用手指逗弄修後庭那不断张合的小嘴,湿润的红唇美豔而淫靡:“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吗,再说一遍,想要我怎麽做?”
“唔……里面湿透了,好难受……”修急得要哭出来,迷乱地扭动腰身叫唤道,“快……用力插进来……上我,用力操我……啊……”
秋山在修泣不成声的乞求中,将他的一条腿放到自己肩膀上,然後掏出自己早已肿得血脉贲张的性器,对准那鲜红的肉穴,狠狠插进去。
“啊啊啊──”
滚烫而巨大的肉棒猛地撑开修下体洞口的媚肉,一口气捅到最深处。肿胀和撕裂的痛楚,伴随著淋漓的快感在修的体内翻滚,令人窒息的满足感又卷起更强烈的欲望。秋山扛著修的一条腿让他的双腿张开到极限,硕大的阳具在他的肠道内搅弄,一次次几乎完全抽出,又猛地一冲到底,毫不留情地用巨大的龟头撞击修薄弱的敏感点。
“啊……嗯啊……好大……好热……”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伴随著秋山进攻的节奏涌来,修高声浪叫著,对自己的淫乱羞愧得忍不住用手遮挡住脸,却被秋山制止。秋山拿开修的手,看著他那通红的脸颊,和染上情欲的雾气的双眸,下体猛一用力将阳具挺进洞穴深处,说:
“这样的表情,可不许在别人面前露出来啊!”
“唔……”莫名的激动在胸中翻滚,修用迷离的双眼凝视著秋山,渴求道,“再用力……我还要秋山先生……插得更深一点……啊……”
秋山也被修狂乱的请求挑逗得难以自已,稍稍将性器退出一点,翻过修的身体让他跪趴在沙发上,然後双手抓住他高高翘起的双臀用力往两边掰开,重新将肉刃一捅到底。
“呀……啊……嗯啊……”
修像小狗一样翘起屁股乖乖爬著,任凭秋山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肆虐。动物交媾一般的姿势让硬挺的性器插得更深,每一下有力的撞击都将修推向欲望的巅峰。
“啊……好痛,好爽……不行了……我,我要……”修狂乱地叫喊著,再也控制不住就要呼啸而出的欲望。
秋山从後面一把抱起修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捏住修即将爆发的阳具让铃口对准修的脸:“看著你的肉棒,张开嘴,尝尝自己的味道。”
修乖乖低下头,张大嘴巴。秋山指尖刚一松,修便一个激灵,对著自己的脸射出滚烫的爱液。
“唔!”黏稠的液体喷射在自己脸上和大张的嘴里,一股淫靡的腥味在口中弥漫。高潮中的修身体一阵抽搐,肉穴猛然收紧,死死咬住秋山的分身。
“啊,好紧!我也要──”
秋山小腹狠狠一顶,一股热泉带著满腔的爱意冲进修的肠道内。
修沈浸在欲望的余韵里,後穴久久地含住秋山的肉刃舍不得松口,好像要将体内的爱液和此刻的幸福永远留住。
“修,你是我一个人的。”秋山从後面搂紧修,伸出舌头舔舐修纤细的颈脖,“以後不许你让别人触碰,心里不许想我以外的人。你的身体和心,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是,秋山先生……”
喜欢这样强势的秋山,喜欢被他霸道地占有自己,这种被拴紧的归属感让修幸福得窒息。
“秋山先生……我很笨,什麽都不懂,比不上那些漂亮听话的宠物。可是,我会努力的,”修靠在秋山怀里,低声说,“所以,请您指导我……我想让秋山先生高兴……”
“小笨蛋。”秋山扳过修的脸让他看著自己,露出温柔的微笑,“你根本不用著急改变,我并不需要一个仅仅顺从的宠物。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寻找自己的位置,慢慢享受成长的过程。我会一直陪著你。”
秋山先生……
一滴泪珠从眼角划过脸颊,修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被秋山的抱紧的温暖。心中暖热而平静,像是漂泊已久的旅人终於找到的皈依。才发现,这样才是真实的自己。
能遇到您这样的主人,真是太幸福了。
三、宠物展示会 20(第三章 完)
在V文後面写废话似乎不大厚道,於是干脆开一章来说吧。
第三章终於完结了,这一章可是脱了一年多啊我自抽~原来的计划明明只是短篇小故事,这张不知不觉就越写越长,砍掉一截做番外了还有近20回= =~因为沈迷在过程和描写中,无法自拔地越写越详细,越写越欢乐,不知道看文的各位有什麽感觉,以後还是恢复小短篇的风格……
话说一开始只是想写秋山和修修的河蟹文而已,也不知不觉在这张里向调教的道路越歪越远了……後面,大概也会在甜蜜的河蟹中加入调教的成分吧~一起来见证修修的成长吧~下一章的内容,嗯,或许有些一直看著我写过来的朋友会记得,我曾经邀请大家点播过喜欢的情节(好吧,其实是一年多以前了……= =!) 虽然当时会客室的帖子消失了,但我一直记得哦~於是下一章就是某位看官点播的(已经不记得是哪位了,真希望她还在看囧),秋山和修修周末在家里的甜腻腻的小故事~各位有什麽萌点也可以告诉我,有灵感的话我也会写哦,虽然时间上不能确定汗最近更新时间有点抽风,非要拖个好几天然後再连续更,这是拖延强迫症吧欢迎来抽打我= =……抱头
四、小猫的周末 01
01、
柔和的阳光流淌在修的脸上,修动了动身子,触碰到一片温热,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正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
黑眸子的主人看起来早就醒了,正一手支撑著脸侧躺在修身边,饶有兴致得盯著修的脸。
“秋山先生……”修柔声叫出枕边人的名字。
秋山微笑著揉揉修柔顺的黑发,伸手揽紧修的腰:“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修有些羞涩地把头埋向秋山赤裸的胸膛,呼吸著他淡淡的男性体香,歪头一瞥窗外明媚的阳光,轻声问:“对不起,我睡了很久麽?”
“没关系,这几天你太辛苦了,确实该好好休息休息。”
秋山用宽大的手掌捧起修的脸,麽指轻轻抹过其浅红色的薄唇。修感受到了秋山炽热的目光,於是缓缓闭上眼睛。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随之落到他的脸上,额头、眼角、耳坠、脸颊,轻柔如羽毛的抚摸,温暖如近午的阳光。
寂寞的双唇不禁微微开启,无声地渴求更多。
一片湿热终於覆盖到修的唇上,秋山搂住修的腰翻身把修压在床上,手指轻抚在修光滑的肌肤上。修悄悄将迷离的双眼睁开一条缝,秋山近在眼前的面容让他的双颊不禁泛起微红。无论多少次的肌肤相亲,激情与放纵,秋山的每次靠近都能令修心跳加速。秋山稍稍松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热吻。湿滑的舌尖挑逗著修敏感的口腔内壁,难耐的瘙痒诱引修忍不住主动伸出舌头与之交缠。沈重的喘息交融,唾液从嘴角流下,被秋山用舌尖舔舐,又送回修的口中。修伸手搂住秋山的脖子,享受著从唇舌传遍全身的幸福感。
周末一觉醒来时的拥吻,温暖得令人窒息。
几天前的宠物展示会让秋山和修都身心疲惫,却意外地打破了两人间的隔膜。当秋山紧紧抱住修,说希望修成为他一个人的宠物时,被拴紧的归属感让修幸福得窒息。这是刚刚互通心意的秋山和修共度的第一个周末,已经被睡眠耗掉了半个早上,剩下的时光弥足珍贵。
长长的拥吻过後,秋山用自己的胸膛压著修的胸膛,咬著修的耳坠问:“今天打算怎麽过,想去哪玩吗?”
“哪也不想去,”修感受著两人尚未平稳下来的心跳,还舍不得睁开眼睛,“只要能一直陪在秋山先生身边,即使一整天都呆在家里我也很开心。”
“就像小猫喜欢懒洋洋地伏在老头子的腿上晒一整天的太阳一样?”
“秋山先生可不是老头子!不过,”修连忙反驳道,又低下头去,顿了顿,抬起头看著秋山的眼睛说,“我想成为优秀的宠物,我不想让秋山先生失望。可我还什麽都不懂……所以,请调教我,告我宠物有什麽规矩,我一定好好学习!”
秋山轻轻笑出声来,舔舐著修的耳朵,把声音送入修的耳中:“专职的宠物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我说了,不用急著改变。今天我只想要一只小猫,愿意先当我一天的小猫麽,修?”
修从来无法拒绝秋山的请求,他的声音总是如此温柔,魔咒一样蛊惑了修的身心。修著魔般点点头:“我愿意。”
秋山高兴地在修眉角落下一吻,说道:“既然是小猫,就要像小猫的样子,今天内你只能像猫一样用四肢行走,要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明白吗?”
修眨眨眼,顺从地点点头。
“那麽,跟我过来。”
秋山掀开被子,今天不算太热,透过窗帘的阳光柔和地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映照出健康的东方人特有的麦色。秋山走到衣柜旁,穿上衬衫和牛仔裤。和工作时西装的帅气不同,简单的休闲装显得更随意,却叫人忍不住更想接近。
修从床上爬下来,用手和膝盖爬行到秋山的脚边,跪在地上像猫讨好主人一样将脸轻轻在秋山的腿上亲昵地摩擦。
“真是乖巧得惹人喜爱。”秋山赞赏得摸摸修的脖子,“小猫是不需要衣服的,但需要一对耳朵和一条尾巴。”
说著,秋山将一对猫耳头箍套在修的头上。毛茸茸的耳朵里面透著嫩红,可爱诱人。秋山又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约半米长的仿真尾巴,高档的棕色皮毛柔顺发亮,尾巴的一端,连著一个近十厘米长,直径如乒乓球大小的橡胶阳具。一看便知道,这“尾巴”该如何使用。
“来,自己把尾巴戴上吧。”秋山把尾巴递给修,柔声命令道。
修从主人手里接过长长的尾巴,轻抚过那油亮的皮毛,然後握住尾端的硬物,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大量的唾液很快湿润了阳具的一端,修俯下身子,翘起臀部,将顶端抵住自己的菊穴,缓缓往里推。表明并不光滑的硬物正拨开菊穴的洞口往里钻,狭小的洞口慢慢被撑开,虽然有唾液的润滑,在接纳硬物最粗的部分时,修却依旧使不出足够的力气来将硬物插进自己後庭更深处。
“秋山先生……”修咬住下唇,回头求助。
秋山却抱著右臂站在一旁,摇摇头:“不不,这是你的尾巴,你必须自己戴上。”
得不到帮助,修不得不用肩膀支持住身体,腾出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努力将自己的菊穴扯得更开。然後一咬牙,两只手使劲顶住硬物往里推。
“嗯……”狭小的甬道瞬间接纳一整个异物的挤压感,让修不禁发出轻吟。最粗部分刚刚挤进菊穴,整个硬物便跟著全部没入修的体内,只留下一条柔顺的尾巴在体外。
“乖孩子,做得真好。瞧瞧这尾巴,就像是从你的身後长出来一样,漂亮极了。不过,”秋山捏起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轻轻按下上面的按钮,“会动的尾巴才更可爱哦。”
“呀……啊……”插在修体内的异物突然蠕动起来,搅弄著修的内壁,并且带动外面长长的毛尾巴像活物一般扭动。
秋山欣赏著修摇晃的尾巴,又取出一个带锁链的黑色漆皮项圈。这种项圈修曾经带过,秋山似乎一直很欣赏修带著项圈的样子,而修也十分乐意接受──项圈的束缚就像是私人物品的宣告,修全身心地愿意被秋山占有。
修伸长脖子,让秋山把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
(这章的主题是主人和小猫的周末哦^ ^)
四、小猫的周末 02
02、
“你果然很适合黑色的皮具。”秋山扣好项圈的皮扣,从上到下打量著修,“噢,还差一样。”
说著,秋山又从衣柜里找出一样小东西,摊在掌心伸到修的面前。
“这是?”修看著秋山手中的东西,问。
“是铃铛。戴上铃铛的猫咪才像宠物。”秋山答道。
“可是,这……”
这确实是一个小铃铛,却不是平常人们给宠物戴在脖子上的铃铛。这个铃铛连在一个银色圆环上,而圆环还连著一根细细的银链,银链的一头是一根约有手指长的粗针。针尖并不锐利,淡淡地泛著银光。
“想知道这个铃铛怎麽戴吗?让我来帮你吧。”秋山在修面前蹲下,拿著铃铛笑得依然温柔。
看著这个精致的小道具,修感到自己的分身涌起一股兴奋,像是在期待一般微微抬起头来。修乖乖将两腿向外分开,让自己的私处完全裸露在秋山的面前。任由秋山将自己的私处握住,轻轻捏揉下端的两个沈甸甸的果实,然後抚上阴茎,用指甲轻轻刮拨著铃口的嫩肉。毫无防备的嫩茎很快兴奋起来,渐渐变得坚挺。秋山捏著银针,对准铃口缓缓将其插入修直立起来的分身。
“唔!”刺痛感从柔弱的私处传来,让修的身体反射性一颤,抓住秋山的手臂。
“别动,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乖乖的哦。”
秋山温和地提醒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随著银针的深入,撕裂般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而秋山手指不断对私处的揉弄带来的快感,在痛楚刺激下显得更剧烈,呼之欲出的欲望渴望著释放,却突然被遏制住──秋山将圆环套在了修的分身上,并将其大小调节到紧紧束缚住阴茎。银环深深勒入分身的皮肤,疼得泪水在修的眼眶里打转。
“作为宠物,在没有主人的允许前是不能随便发泄的。”铃铛已经佩戴完毕,秋山站起身来,看著承受著痛苦的修,说道。
“秋山先生……求你……”修疼得话也说不连贯,又不敢自己解开分身上的束缚。
“收到主人的礼物,不应该表示感激吗?”秋山用脚趾轻轻撩弄修的分身,分身上的圆环带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修含泪低下头,强忍下骚动的欲望,伸出舌尖舔舐秋山的脚趾,一边乞求道:“主人,谢,谢谢主人的礼物……”
“只要你不在没有我允许的时候兴奋,就不会被勒疼。”秋山待修将自己的两只脚都舔了个遍,才安抚地摸摸修的头,牵起项圈上的锁链,“那麽现在,我们到客厅去吧。该是准备午饭的时间了。”
“是,主人。”
修顺从地低下头,跟在秋山的身後,用四肢支撑著艰难地向客厅爬去。毛茸茸的耳朵抖动著,长尾巴拖到地上,尾巴顶端连接的硬物填充在修的体内,不断摩擦其後穴的内壁。而挂在私处的铃铛,更因爬行的动作而不断作响,不断提醒著修,你现在是主人的宠物。
修随秋山来到客厅,秋山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看锺,已经接近中午,於是拿起电话定菜。修伏在秋山脚边,把脸靠在他的脚背。
这是一双干净的脚掌,洁净的脚趾和修葺整齐的指甲,让修忍不住去亲吻。秋山任由修舔吻自己的脚,腾出另一只脚踏在修的头上,用脚掌抚摸修的头发,沿著背沟的曲线抚过,揉搓那翘起的双臀,然後用脚趾撩起从双臀间延伸出来的尾巴。
尾巴牵扯修体内的硬物,使之在修的後庭内扭动得更剧烈,修忍不住“唔”了一声。
秋山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用脚翻过修的身体,让其躺在地板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脚趾撬开修的嘴撩弄其唇舌。修捧起主人的脚趾,认真吮吸每一个缝隙。秋山另一只教踩在修的胸膛,麽指使劲蹂躏修樱红的乳尖。阵阵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传到修的神经,乳尖很快变得硬挺。
“怎麽,脚趾也能让你兴奋吗,淫乱的小东西。”秋山笑著侮辱道,“你看,光是踩一下你的乳头,下面也有反应了呢。”
说著,秋山把脚挪向修的下体,踩在分身和两粒果实上。不同於手指或唇舌的灵巧,脚趾的挑拨是随意得有些粗鲁的,作为人的尊严在秋山的脚底被踩踏干净,完全被当做动物对待的耻辱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告诉主人,小东西,告诉我你喜欢主人的脚吗?”秋山问道。
身体不听使唤地扭动著,修不敢怠慢得继续吮吸秋山的脚趾,吃力地挤出几个字:“喜……喜欢……主人……”
“想要我怎麽做?”
想被更粗鲁地对待,想要更多的凌辱和蹂躏,只要主人高兴,他愿意承受更多的痛苦,享受借此带来的快意。可修说不出口,他抬起被秋山用脚涂满自己的唾液的脸,投去渴求的眼神。
“不愿意说吗?”秋山不满地地撩开脚边的小动物,起身向电视柜走去。
“不,主人……”看著秋山离去的背影,被遗弃的宠物慌忙爬起来。下体的欲火已经燃起,渐渐膨胀的分身开始受到银环的束缚,疼痛难耐,而被主人遗弃的寂寞感更让他心惊。
修爬到主人脚边,抓住主人的裤脚祈求道:“请您……请更粗鲁地践踏我,主人……别讨厌我,别扔下我……”
“你真的愿意让我随心所欲吗?”秋山问。
“是的,主人……只要能让主人高兴……”修低下头细声答,胸中隐隐绞痛,生怕就此会被主人遗弃。
“那麽,抬起头来,再说一遍。”
修抬起头,看到秋山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台小型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正对著自己。秋山把身旁的电视机打开,调到视频频道,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修那张被欲望侵蚀的脸。那个身上多了兽耳和尾巴,卑贱地伏在地上被人踩在脚下,却不知羞耻地露出兴奋而渴望的眼神。
“咦,这……”修看到电视屏幕上自己不堪的模样,又惊恐地看向秋山。
“对著镜头再说一遍,”秋山用脚趾把修分身上的铃铛撩得叮铃铃作响,一手拉扯著扣在修项圈上的锁链,“说,你想要我怎麽做?”
“主人……这……我……”修一时满脸通红,内心挣扎著无法在镜头前说出更耻辱的话。
-
(其实作者控兽耳+恋足+监视呢=__=~)
四、小猫的周末 03
03、
“刚刚才答应过我的话,这麽快就反悔了?”秋山蹙眉,道,“我可不需要不听话的宠物。”
“不,不是的!“修虽然不情愿,却更害怕让秋山生气,他只得闭上眼睛,吞吞吐吐说道:“主人,请您……”
“把眼睛睁开,看著镜头说!”秋山打断了修,命令道。
修只得睁开眼睛,扬起通红的脸,眼眶里含著羞涩的泪珠。通过镜头,电视机的扩音器将修的声音传遍整个客厅:“主人……请您更粗鲁地……侮辱我……践踏我……”
“乖孩子,我会满足你的。”秋山满意地坐回沙发上,依旧将摄像机对著修,“过来。”
修拖著锁链和长长的尾巴,伴随著银铃声,在镜头的注视下爬回秋山脚边。正在燃烧的欲火折磨著修,他急促地喘著热气看著主人。
然而秋山却不紧不慢地命令道:“趴下,把屁股抬高。”
修乖乖照办,把脸贴在地上,高高翘起插著尾巴的双臀,等待主人的下一道命令。秋山一脚踩在修脸上,把摄像机挪到修脸边,让修被凌辱的表情毫无遮掩地映射到屏幕上。
“回答我,你现在在做什麽?”秋山问。
“我……正被主人……踩在脚下……”修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无比羞耻。他只得不断告诉自己,我是主人的宠物。
“喜欢主人的脚吗?”
“嗯,喜欢。”修如实回答。
“喜欢就多舔几下。”秋山松口脚,伸到修嘴边。
修含住主人的脚趾,柔软的双唇不停吮吸,舌尖扭动著探入每一个趾缝,认真舔舐。这种卑微而耻辱的取悦,却让修感到满足。宠物的位置就应该在主人的足下,唇舌的讨好是最虔诚的仰慕,为自己能成为主人的所有物而幸福与荣耀。
“看看电视,告诉我你看到什麽。”秋山的摄像机一步不离。
修艰难地扭头看向电视,屏幕上的自己正全身赤裸地伏在地上,卑微地舔舐著秋山的脚趾。头上的毛绒耳朵微微颤动著,後庭的尾巴也随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不时牵动下体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在舔……主人的脚……”修卑微地说。将人的尊严和伦理暂且放下,现在自己只是主人的一只宠物,乐意摇著尾巴讨主人的欢心。
秋山满意地收回脚,踩到修翘起的臀瓣上,他一手抓起修的尾巴,问:“这是什麽?”
“这是我的尾巴,主人。”
秋山又把摄像机对准堵住菊穴的尾巴根部:“来瞧瞧,你的小菊花是什麽颜色?”
修看向屏幕,从来没有见过的自己的後庭,通过摄像机清晰地传送到画面上。紧紧含住尾巴的菊穴口,边缘的嫩肉因皮毛的摩擦而微微泛红。
“红色……浅浅的红色……”
这些原本就不好意思裸露的私密处竟被放大呈现都自己面前,让修羞耻得满脸通红。然而秋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而且更进一步地践踏修的羞耻心:
“别再让我发问,自己说出来,我正在对你做什麽。”
“主人的脚,踩在我的……屁股上……”修看著屏幕,即使难以启齿,还是乖乖说出自己正在秋山脚下受到怎样的凌辱,“脚趾……脚趾在踢我的……我的蛋蛋……现在又……在玩弄我的,我的……”
秋山的脚趾不断玩弄著修的分身,踩踏和轻踢下,修的分身终於忍不住挺立起来,被束缚在上面的圆环狠狠咬住,疼得修只得咬住自己的手指。
“怎麽咬手指呀,肚子饿了麽?”秋山明知故问,“要不我先喂你吃点东西?”
虽然是疑问句,没等修回答,秋山便一脚踩住修的臀,一手抓起修的尾巴,慢慢往外拔。
“啊──”
修惊叫起来。还在扭动的尾巴根部缓缓被抽离大半时,秋山突然猛地一扯,偌大的硬物瞬间撑开修的後庭,被抽出体外。原本填得满满的後庭突然被抽空,一鼓凉气灌进体内,被撑大的密穴还没有来得及收缩,洞口正空虚地张合,吐著湿热淫靡的气息。
秋山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捏起一个大青枣送到嘴边,轻咬一口:“新鲜的青枣真是清脆可口,你要不要尝尝?”
说著,便把咬了一口的青枣往修的菊穴里塞,刚刚被尾巴扩张过的後庭顺利地将整个青枣完全吞下。
“嗯,都吃进去了,看来一个不够呢。”
秋山又拿起一个,继续往修的下体塞。修咬住下唇强忍胀痛,通过电视屏幕看著秋山将一个个大青枣塞进自己体内。刚塞进第三个,狭小的通道已再无法容纳更多。异物的入侵使後庭产生强烈的排斥感,刚刚塞入後庭的第三个青枣被挤出菊穴,掉到地上。
“怎麽,不喜欢麽?”秋山拍拍修的臀部,问。
“不……主人……”修扭动著身体, “我要主人的……”
“想要什麽,说清楚一点。”
“我不要青枣,请主人……”修看到屏幕里,那个不知羞耻的小动物正摇摆著臀部,请求著主人,“请主人进入我的身体……”
“真是诚实的小家夥。”秋山笑道,“把青枣吐出来。”
修连忙憋足劲,努力将塞在後庭深处的果实排挤出来。晶莹的汗液从皮肤里渗出,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大青枣一个个被推出体外,修已经满头大汗。
“瞧你那一塌糊涂的小穴,看来已经不需要在润滑了。”
说著,秋山拉开裤子拉链,让早已坚挺的硕大分身抵在修的後庭,将铃口深处的透明液体涂抹在洞口,便抓起修的臀瓣直接往菊穴里插。
“唔……”
虽然菊穴已经重发扩张,秋山的肉刃的尺寸依然让修有些吃不消。不再是冰冷的器具,那被热血填充得炽热的分身似凶悍的利刃,在自己的後穴尽情抽送。修闭上眼睛,享受著身体被刺穿被肆虐的快感。忽然脖子上一紧,秋山扯紧项圈上的锁链让修原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困难,迫使像被主人拉紧缰绳的小马一样抬起头来。
“看著屏幕!说,你看到什麽?”秋山拉住锁链,让自己的下体与修贴得更紧,一手抓住修的头发让他的头扭向电视。
“啊……主人正,骑在我身上……牵著我的锁链……您的,您的肉棒插在我的屁股里……”修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却被欲火焚烧,秋山一次次的猛烈冲击让修的身体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唔,啊……好热……不行了……主人,求您……让我……”
四、小猫的周末 04
04、
唾液从修的口中流出,修迷乱得看著屏幕里自己不断扭摆的淫乱的身体,用支离破碎的话语乞求主人让自己解放。
“不,还不行……再忍耐一下……”
秋山放下摄像机,双手抓住修的腰,肿胀得粗壮骇人的阳具厮磨著内壁柔嫩的媚肉,一次比一次狠地奋力往修体内挺进。
“啊不,慢一点……嗯……好大……身体要坏掉了……”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入直肠,疼得修哭喊著求饶。
秋山一把扯紧修脖子上的锁链,喘著粗气说:“宠物可没资格对主人说不,而且,你著淫荡的身体明明就要被狠狠地蹂躏才会兴奋吧?”
“唔……啊哈……”修虽然不愿承认,可秋山越是粗鲁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剧烈的疼痛却卷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在体内翻腾,爽得修死去活来。
“主人……嗯……求你……不行了……我……”
修跪在地上,身体伴随著秋山撞击的节奏晃荡,菊穴内的媚肉将入侵的凶器包裹得越来越近,像湿热的唇舌饥渴地吮吸著秋山炙热的阳具。
“噢,修,好紧……好棒!”
秋山激动地低吼著,用指尖钩开修分身上的圆环,抽出修分身里的银针的同时,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修的体内。火热的爱液射入肠道,如点火的装置瞬间让修的欲望沸腾到顶点。修惊叫一声,将自己的精液喷溅在地板上。
“你弄脏地板了,小东西。”秋山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刚才的激情还没退却,说道。
“对,对不起……”
修喘著粗气,低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射在地上的精液。秋山缓缓推出修的身体,拉好衣裤,一边看著修舔舐地板上的精液,一边抬起脚,将麽指伸进修刚刚被自己肆虐过的菊穴,点缀著洞口嫣红的媚肉的乳白色液体被塞回洞穴内。
“好吃吗?”秋山用脚脚麽指翻弄蹂躏著修後庭,问道。
“是的,主人,非常美味……”修忍受著秋山的脚趾对自己菊穴的侵犯,顺从地回答,将带著腥味的粘液吞咽下去。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
“啊,看来是我定的菜送到了。”
秋山收回脚趾,将银针插回修的分身内并把圆环扣好,又拿起仿真动物尾巴,塞回修的下体,将自己的精液堵在修的体内。
“我送给你的爱液,可要好好享用。”秋山用手指卷了卷修的猫尾巴,将他脖子上的锁链绑在沙发的一脚,又将刚才被修从体内排出的青枣踢到修面前,“咬住你的食物,我去开门,你要乖乖待在沙发後面,不准发出声音,听到了吗?”
青枣沾上了淡淡的体香,修乖乖张嘴咬住,半个拳头大小的果实卡在口腔里剥夺了修说话的能力,只得被迫张著嘴蜷在沙发後的地上。
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蔬菜的送货员听起来是一个年轻男子,只听他一面和秋山寒暄,一面提著东西走进来。
“请把菜放到厨房。”秋山说。
“好的好的。”送货员热情得回答著,穿过客厅走向厨房。
脚步声渐渐靠近沙发,修缩了缩身子,拼命伏得更低,生怕被外人发现自己的模样。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从沙发後传出来,修暗叫了声不好!竟然一不小心碰到了分身上的铃铛。
“咦,你养宠物吗,先生?”经过客厅的送货员停下脚步。
修吓得屏住呼吸,不敢再动。
“好漂亮的尾巴!”送货员赞道。
唉,尾巴?修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尾巴竟还露在沙发外,末端半卷微微翘起,随著体内的连接物扭动。糟糕!修连忙把自己的长尾巴扯回沙发後的阴影里,紧紧抱在怀里,只希望送货员赶快离开。
可惜年轻的送货员显然对这“有著如此漂亮的尾巴”的动物十分感兴趣,正一步步走进沙发:“是什麽动物?猫吗?”
求你别过来!修想往後躲,可脖子上的锁链被牢牢绑在沙发腿上,无法挣脱,反而让铃声抖动得更响。一想到自己这副模样就要被其他人看到,修就惊慌不已。
修慌乱地抱著头,抓住头上毛茸茸的两只耳朵,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主人,救救我!
“先生。”秋山突然叫住了送货员。
送货员的脚步在沙发前停下。
“请快把我的菜拿到厨房,我买的鱼可就要死掉了。”秋山的声音彬彬有礼却流露出些许温怒。
“哦,是是,真抱歉!”送货员恍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连忙把菜放到厨房。
啊,得救了……修从沙发後偷偷瞧见送货员关门离去,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刚回头,便看到秋山站在身後俯视著自己,逆著光,将修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主人……”修心中一抖,松开口里的青枣,轻声叫唤主人。
“你竟敢发出声音,勾引别人!”秋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冰凉的怒气。
“不,我不是……”修连忙抓住主人的裤脚,辩解道。
“还顶嘴!”秋山一脚把修的脸踩在地上,“你就这麽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吗?”
似乎从宠物展示会回来後,秋山对修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强烈,近乎霸道。遇到任何可能让别人分享修情况,都能让他动怒。
“对不起……主人……”修心里顿时一片冰凉。原来作为一只宠物,只有让主人高兴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原来看到主人生气,自己竟会如此痛苦。
“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绑到公寓走廊上,让大家都好好欣赏?”
“不,不要!”修急得要流出泪水来,“请您惩罚我,主人……只要别遗弃我……任何惩罚我都愿意……”
只想成为秋山一个人的宠物,只想被他一人所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羞耻的样子,除了主人,不愿让任何人看到。不,不要!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秋山从厨房里把刚刚送来的一袋新鲜活鱼拿出来,提起一条,说:
“我是打算做鱼汤的,不过好像买的鱼多了点,就让你吃一条吧。”
修看著秋山手里那条手腕粗细,巴掌长,正在活蹦乱跳鱼,有些害怕。他当然知道秋山指的“吃”是让哪里“吃”,可他愿意接受,这是主人对他的惩罚。主人愿意惩罚他,说明还没有放弃他,这让修感到欣喜。
-
【高危险动作,请勿模仿!】《最近报纸不断报道有人胡乱尝试模仿SM结果伤到自己的新闻,於是忍不住加上警告──本文纯属瞎掰,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仅供娱乐!
四、小猫的周末 05
05、
不用主人命令,修便主动跪在地上,把臀部翘起来,摆出方便被侵犯的姿势。
“这就对了。”
秋山对修的表现很满意,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拔出修的尾巴,然後把鱼嘴对准修的菊穴。
“把你下面的小嘴张大点,我要喂你吃鱼咯。”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菊穴口,正慢慢往里钻。修有些紧张,虽然享用过不少器具,可接纳这样的活物还是第一次。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後庭放松。
湿漉漉的鱼顺利地滑进密道里,内壁反射性地收缩,被挤压的鱼儿在修体内剧烈地挣扎的同时,钻向更深处。
“啊……啊啊……”
修膝下一软,忍不住翻身躺在地上。
“这可是主人喂给小猫吃的鱼,可不许把它吐出来,否则……”秋山俯身在修耳边柔声命令道,“我可会生气的哦。”
“是……主人……”修回答。
“现在我要去给我的小猫做饭了,不能欣赏小猫吃鱼的模样。所以我要拍下来,待会慢慢欣赏。”
秋山立起三角架,把摄像机固定在修双腿间。
“用你的手把腿分开,别挡住了镜头。”
听从主人的命令,修躺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抱住两条腿,向两边分开,让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湿滑的鱼身大半截填入修的後穴,终於卡在最大的地方进退两难,只得不断拍打扭动。
“对了,保持这个姿势,不许把脚放下来,懂了吗?”
“是……”
“还有,”秋山用脚把修的脸扭向摄像机,“给我好好看镜头,如果待会我看录像时发现你闭上眼睛或是敢把视线从镜头里移开,还会有更多惩罚等著你哦。”
“是……”修听话地回答。
秋山用脚拨动修的分身,听银铃发出悦耳的声响,便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午饭。
修看向摄像机,摄像机的後面就是电视机巨大的屏幕。要一直盯著镜头,就无法避免地,不断看著画面中自己淫乱的模样。
结实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可以清楚地看到两瓣臀瓣间,一条鱼尾露在菊穴外不断拍打著。那条巴掌长的鱼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和求生欲,半截鱼体插在修的体内,奋力扭动。细细的鱼鳞和几片鱼鳍在扭动中不断刮磨著细嫩的内壁,如蚂蚁啃咬般碎碎的瘙痒和疼痛不断刺激、挑拨起修的欲望。
完全不同於情趣道具的规则性律动,那鲜活的生命在体内扭动,时刻提醒著修,自己在被一条鱼侵犯!不是人,也不是专门为人的性爱制作的道具,竟然只是一条鱼,也能把自己淫荡的身体玩弄得如此兴奋。
“啊……啊……”
红肿的分身被圆环勒得快要折断一般,玉茎上的贲张的经脉像要撑破皮肤。堵在铃口的银针边缘,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渗出。修不敢私自松开圆环,更不敢伸手抚慰释放自己的欲望。性器上的束缚告诉他,他身体的一切都属於主人,包括他高潮的权利。
鱼儿的挣扎还没有平息的迹象,扭动的鱼体不时触碰到後穴内的敏感点,让修浑身一颤。想要更直接更猛烈地刺激,鱼儿却依旧毫无章法,忽缓忽重地肆虐,隔靴搔痒般使欲望的渴求变得更痛苦。
不,不够!修终於忍不住,配合鱼挣扎的节奏,卖力扭动自己的身体,让体内的鱼更剧烈地蹂躏自己,用更强烈的痛楚来缓解不得满足的欲望。
叮铃铃,叮铃铃……
身体的晃动震得铃铛不断作响。氤氲的视线里,隐约看到屏幕里的自己如脱水的鱼般挣扎著,微启的唇间吐出无法分辨的单词,唾液不断从嘴角留到後颈,淫靡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二十分锺,或是半个小时,迷乱的意思已经判断不出时间。体内的鱼的挣扎终於渐渐平息,许久才蹦躂一下。可修已经燃起的欲望却丝毫未见退减,减少了後庭的抚慰,只会让他渴求得更疯狂。
“开饭了!”
秋山的声音传来。
沈浸在欲望的折磨中的修这才注意到,鱼汤的香味已经弥漫到客厅。
秋山从餐厅走过来,瞧了瞧修现在的模样:“好了,乖孩子,你可以把脚放下来了。”
修终於得以松开已经酸痛的双手,放下双脚,艰难得翻身跪在地上,亲吻主人的足:“主人,请您原谅我……”
“嗯,刚才的事我可以原谅你了,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什麽时候允许你兴奋了?”秋山用脚踢踢修挺立的分身,“我是在惩罚你,可不是让你享受。”
“对,对不起……”修愧疚地低下头。
“算了。”秋山很“大度”地没有追究,解开绑在沙发脚的锁链,牵起修往餐厅走,“过来,到给宠物喂食时间了。”
“唉?可是,那鱼……”看到主人没有帮自己把鱼取出来的意思,修忍不住张开提醒。
“什麽时候结束惩罚,由主人决定,不需要宠物提醒。不过,”秋山回过头,笑得依旧温柔,“既然你这麽喜欢鱼,就让你继续含著它好了。”
修痛苦地在心中哀鸣,却只得跟在主人身後爬到餐桌旁。
“动物可不能到桌上吃饭,你的食物在这里。”
秋山把两个浅浅的碟子放到餐桌下的地上,一个碟子里装著饭菜,另一个盛著一碟热气腾腾的鱼汤。
“吃吧。小猫吃东西只能用嘴,可不能动手。”秋山用脚踩住修的後颈,把他的头压到饭菜前。
修趴在桌子下,被主人踩著,把脸靠近饭菜。饭菜很简单,牛肉、青菜、肉末豆腐,和鱼汤。修张开嘴咬著碟子里的饭菜,艰难地吃了几口,便难以下咽。
“怎麽,菜不合胃口?”正在吃饭的秋山往桌下探头,用脚揉揉修的後颈,问道。
秋山亲自下厨的饭菜怎麽可能不可口。可後庭和下体正承受著难以忍耐的折磨,怎麽会有胃口吃饭?
“那麽我让你选吧,你是愿意让我把你牵到走廊上去,吃完饭再回来,还是愿意把吃不下的饭菜都喂到下面的小嘴里,等你愿意吃了再取出来?”秋山微笑著,用温柔的声音说著令人寒栗的话。
修连忙摇摇头,埋头努力把余下的饭菜都吃掉。
主人在饭桌上用餐,温顺的宠物在他脚边进食,普通的家居生活画面简单而温馨,修多麽希望,这一瞬间能够定格。作为一只宠物,生活的意义就是侍奉与讨好主人,看到主人在自己身上得到快乐,便是最大的幸福。
【警告:高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四、小猫的周末 06
06、
修就这样趴在地上,在饲主的脚边把盛饭菜的碟子舔干净,饭粒和菜沫粘满了脸。
“还有汤也要喝干净。”主人已经吃饱了,正翘著腿,用脚指指地上的汤碟,说道。
修把脸凑到汤碟边,想压住碟边吮吸,却一不小心太用力,碟子一翻,汤洒了一地。
“啊,对不起!”修连忙俯身把嘴贴在地上,吮吸洒在地上的汤汁。
“呀,怎麽可以把我为你精心做的汤给洒了呢?”秋山惋惜道。
“对不起,我马上喝干净……”
修细心地把汤汁流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吮吸干净。地板、椅子腿,还有秋山的脚。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秋山摸摸修头上的猫耳,笑道。
“是的……喜欢……”
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多麽卑贱,修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主人的脚,舔舐、亲吻他的脚趾就像是一种仪式,像教徒虔诚地膜拜他们的神灵。修用这种方式赞颂主人的高大,臣服於这样的主人,全身心地成为他的所有物,让他无比荣耀。
“好了,过来。”秋山牵起锁链,“让我来检查一下刚才你有没有真的听话。”
秋山牵著修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用遥控器将刚才的录像快退,重新播放。修跪在秋山脚边,低头不愿再看自己刚才那副淫乱的模样。
“抬起头来,看著屏幕!”主人指著画面,问道,“告诉我,那个时侯你是什麽感觉?”
“我……”要将自己受到凌辱的感觉亲口说出来,这样的耻辱感比直接施加在身体上来得更强烈,“鱼在我的身体里扭动……好痒……”
“真的只是痒吗?”
“还……有些舒服……鱼碰到一些地方……”
“被鱼侵犯也会感到舒服,真是淫荡的身体。”秋山羞辱道,又指著修不断扭动身体的画面问,“这个时候呢?”
“鱼……让我好难受……”修看著屏幕,强迫自己回忆起自己被鱼侵犯时的感觉,“碰不到我想被触碰的地方……好难受……”
“只要能插进你身体的东西,都能让你兴奋吗?”
“不……不是……”
“还说不是,看看你自己的样子!”秋山指著电视屏幕,修那张迷乱得唾液流出的脸,“说,你的样子淫荡不淫荡?”
修不得不承认,那个在镜头前忘我地扭动,发出淫靡的呻吟的样子,实在淫乱得足以让神职者批之为罪恶。
“是的……我的身体十分……淫荡……”
“乖孩子,看来你刚才确实乖乖一直看著镜头。转过来,让我帮你把鱼取出来。”
听到主人的命令,修连忙转过身去,抬起臀部。秋山小心地用手指扩张菊穴,把奄奄一息的鱼取出来,在凌辱了修多时的小家夥被抽离的瞬间,内壁被鱼鳞摩擦的刺激,让修浑身一个激灵。热流在下腹翻滚,想要喷涌出来却被阻拦。
“唔……”
後穴的痛苦减轻了不少,可前面的分身还饱受银环和银针的折磨。修趴在秋山脚边,痛苦得浑身颤抖,却不敢要求主人让他释放。是否让宠物射精或摆脱痛苦,都是主人的权利。修只能用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住主人的裤脚,努力抬起头,用迷离的双眼向秋山投去哀求的目光。
像是接收到的修的请求,秋山用脚背抬起修的下颔,低头端详著脚边楚楚可怜的宠物。这种俯视的姿态让修更感觉主人的高大,心底的崇敬愈发强烈。
“瞧你满脸的菜沫,我可不喜欢脏兮兮的动物。”秋山皱了皱眉头,牵起锁链扯了扯,说,“跟我来,我要给我的小猫洗个澡。”
锁链拉扯著修脖子上的项圈,修顺从地用手和膝盖支持住身体,被秋山牵著爬进了浴室。
秋山把锁链绑在浴缸旁,拿起花洒,将水温调高:
“把脸抬起来。”
修跪直身子抬起脸,温热的水柱从头顶喷洒下来,带走了吃饭时脸上留下的油渍。热水打湿了修的头发和头上的毛耳朵,发梢滴落的水滴如断线的珍珠,浑圆饱满的一粒粒滚落。热水冲刷著修的身体,光滑的皮肤被覆上一层晶莹的水色,如雨中的花瓣般惹人怜惜。
秋山抬起脚,用赤裸的脚底擦拭修的皮肤。主人的脚抚过修的胸口,那两粒雨中的茱萸竟然又兴奋地挺立起来。似乎听到了主人轻声的嘲笑,修羞愧地低下头去,却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地敏感得,能因主人的任何触碰而兴奋。
“转过去,把屁股抬起脸。”主人命令道。
修连忙俯身跪下,努力把臀部抬高。秋山一脚踩在他的浑圆的小丘上,用花洒对著後庭冲洗。热水被花洒分成上百小水柱,在水压的推动下敲打著修的臀瓣、大腿,以及会阴和晃荡著的两个囊带。阵阵快感涌上头来,修的脸贴在地板上,微启的唇间溢出享受的轻吟。
“这样似乎洗不了里面呢,不如……”秋山用手指抚摸著修菊穴的褶皱,略加思索,干脆把花洒取下来,直接将水管插进了修的肉穴里。
“啊啊……水……”
修一惊,忍不住扭动屁股想要摆脱插进身体里的水管,却被秋山的脚用力踩住,动弹不得。
热水从水管直接源源不断地灌进修的体内,悄无声息却势不可挡地窜入深处,受重力影响流进直肠里。
“不……唔……啊啊……”
此时的修脖子上的锁链被拴住,身体被主人踩在脚下,後庭更被一根水管插入。修感觉下腹传来阵阵胀痛感,小腹渐渐隆起了弧度。
秋山微微扬起嘴角,加大脚上的力度踩住修让他不能动弹,伸手将水温继续调高。
入侵的水液变得滚烫,灼烧一般在修的体内汹涌。
“啊……不行……好烫,我……啊啊,肚子要……”
修哭喊著,以为肚子就要被水撑破时,水管终於被抽了出来。修如嫩叶被压低让水珠滑落後弹起般微微一颤,软瘫在地上。下腹明明胀得疼痛,菊穴却下意识地紧紧封闭起来,无法将热水排出。
秋山把修抱起来,放到洗漱台上,让修面对著洗漱台前的大镜子。修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镜子里的浑身赤裸的自己,被秋山从後面用双手将他的双腿分开,两腿间被圆环和银针蹂躏的阳具高昂得挺立著。两个囊带下面,对著洗漱池的紧闭的菊穴口,有水液不断从褶皱的缝隙渗出来。
“唔……别看……”修羞愧地把头扭开,不敢直视自己淫靡的模样。
“看著镜子。”秋山从後面把唇贴近,一边轻咬著修的耳根,一边缓缓松开修分身上的束缚,用令人著迷的带著磁性的声音命令道,“看著自己的样子,把水排出来。”
(寒某爬回来了,回复更新=w=)
四、小猫的周末 07(第四章完)
07、
修不情愿地抬眼望镜中一瞥,那双腿大张的模样让他羞愧,就好像在视奸自己一样,心中燃起莫名的兴奋。
秋山用结实的胸膛托住修後仰的背部,一手翻弄著他菊穴的褶皱让里面的水流出来,一手套弄他的分身,缓缓将银针抽出来。
“出来吧,大胆排出来。”秋山温柔地鼓励著,“宠物可都是在主人面前排泄的。”
“不……啊……太,太丢脸了……嗯……”修拼命摇头,心底还在挣扎,菊穴的防卫却在一点点崩溃,越来越多是热水涌出来。
“别忘了,你只是一只宠物,不需要什麽羞耻心。何况……”秋山用指尖轻刮修玉茎的铃口,一手抬起修的下颔让他无法回避镜中的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你不是也很兴奋吗?”
“嗯……我,我……啊……别看,就要……啊──”
分身上的刺激让修身体一颤,菊穴瞬间的松懈让防备功亏一篑,热水混著污秽和残留的精液从决堤的洞口喷涌而出。修看著自己排泄的样子,耻辱的快感一发不可收拾。
越是耻辱,越能提醒修,自己只是主人脚下的一只宠物。在主人面前,不需要什麽尊严,也不拥有任何权利,只有主人的绝对控制。
这样的羞耻让修激动,沸腾的热血亦将分身顶起,在後庭排泄的同时,黏稠的精液被喷射到了镜子上。
“啊哈……”
脱力的修往後瘫倒在秋山的怀里,张开口急促地喘息著,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被乳白色的精液模糊了身影。修羞愧地扭头看向主人,秋山没有说话,只是著朝溅满精液的镜子努了努嘴。修领会了主人的意思,挣扎著跪在洗漱池上,双手撑著镜子将脸贴近,用舌头清理自己沾在上面的体液。
舌尖将镜子上的精液卷入口中,自己咸腥的体味在味蕾上扩散。镜中的身影和自己唇舌相对,让修产生一种猥亵自己般异样的兴奋感。突然感觉到後庭有湿热的触感,他透过被精液和唾液模糊的镜子,隐约看到秋山将头伏到了他身後。
“刚刚洗干净的小嘴,散发著诱人的气息,真叫人忍不住要尝尝。”
秋山轻舔一口,赞赏道。又从後面托起修的阴囊用唇舌品尝,舌尖一路滑过会阴,然後双手抓住修圆润的双臀用力往两边掰开,将舌尖伸入菊穴内。
“嗯啊……主人,那里……”
柔韧的舌尖翻开洞口已经变得松软的花瓣,蠕动著往里钻,不断翻卷扭摆,慢慢品尝柔嫩的内壁。修肉穴内敏感的嫩肉被这湿热的舌头挑逗得无法自已,竟忍不住收缩菊穴,想用洞口的媚肉含住秋山的舌头。
然而秋山的舌头一翻,灵巧地滑了出来,舔了舔嘴角:“明明刚刚才喂过食,又饿了吗?你这张小嘴究竟有多饥渴?非^凡”
“唔,主人……我……”修的脸抵在镜子上,看到自己不久前才宣泄过的分身又肿胀了起来,肉穴内湿热得快要融化,“里面……好样……嗯……好热……”
“很热?呀,真糟糕,好像真的很烫呢。”秋山想要验证一般伸手抓住修的玉茎,掂了掂,故作惊讶地说,然後转身从旁边墙上的温度计中把细长的玻璃管温度针抽出来。
“到底有多热呢,让我来给我的宠物量量体温吧。”
秋山用温度计红色的顶端从修的脸边滑过,一直滑到小腹。
“咦?不……那个……”
修看著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玻璃管,慌忙摇头希望主人改变主意。可秋山好不理会宠物的惊慌,从身後环住修,捏住温度计对准他的分身的铃口就缓缓往里插。
“啊啊……疼……主人,请别……”
比之前束缚自己的银针更粗更长的温度计一点一点插入修的尿道,火辣的撕裂感让修疼得哭出眼泪来。温度计被插入了近一半的长度,修已是满脸泪水,却紧紧咬住嘴唇趴在镜子上不敢动弹。只听秋山轻笑著,猛然将插在修尿道里半截的温度计一次抽出。
“啊啊啊──”触电般强烈的刺激让修爽得一声尖叫,身体瞬间激动地挺直,又无力地靠倒在镜子上。
“呀,这不是体温计,好像测不准呢。”秋山拿起温度计瞧了瞧,不满意地放到一边,抚摸著修背沟的曲线,问,“你说,该怎麽办好呢?”
欲望被反复挑拨,一次次被推上巅峰又被拉下来,修早已痛苦得浑身颤抖。
“啊……我,受不了……快……让我……”
秋山拉紧修脖子上的锁链,欣赏著宠物的理智被情欲摧毁的姿态,故意使坏地在修的臀瓣上咬了一口,说:“我记得我教过你,请求主人的时候,要把话说完整。”
“求求您……主人……快,快上我……插入我的身体……啊……”任凭泪水划花了脸庞,修靠在镜子上哭著乞求道。
像是终於忍不住再让宠物痛苦,秋山掏出自己早已肿胀的分身,对准那吐著热浪的肉穴用力插进去。
“唔──”
骚热的後庭突然被火热的肉棒填满,幸福的胀痛感证明著自己被主人占有。修发出满足的呻吟,不自觉地将臀部抬高。
“淫荡的小东西,还想被干得更痛快一点吗?”
秋山用力掰开修的臀瓣,稍稍将肉棒退出一点,然後狠狠地挺入最深处。
“啊,啊……好深……主人……”非·凡
淫靡的体香在封闭的浴室里弥漫开来,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重重地顶撞在修体内最薄弱的地方。修跪在洗漱台上,脸因秋山猛烈的撞击顶著镜子。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主人插得淫水横流,分身和阴囊招摇地来回摇荡。
“啊,修……好紧,你好棒──”秋山如牵著动物一般抓住修脖子上的锁链,在他的身上驰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变化著方向,尽情戳插肉穴的内壁。
“嗯……主人……快点,再快点……啊……”修也激动地叫喊著。肉刃在体内肆虐,却丝毫未让他感觉到痛苦。主人给与的疼痛,令他幸福而且兴奋,不断提醒著他属於主人。
主人完全控制著他的身心,可以任意使用他的身体。只要能让主人高兴,便是他作为宠物的意义和价值。
秋山将爱液被射入修的体内,那温度滚烫得像要将修的内脏灼伤。修的肉穴紧紧将秋山的分身含住,贪婪地吞食著那些证明自己被占有的液体,自己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从今天起,我会慢慢调教你。”秋山还舍不得将肉棒拔出来,双手环住修,将锁链抓得更紧,说,“你要明白,主人和宠物间不是游戏,而是心灵的交流。你属於我,也将是我最大的财富。”
“是……主人……”脖子上的枷锁被锁链拉扯,让修的呼吸也有些困难,然而这种束缚感更让他喜悦。
一根细细的锁链,将宠物和主人拴在了一起。只希望主人能将枷锁抓牢,紧一点,更紧一点,永远不要放手。
【第四章 完】
(第四章完结了,系列短篇果然才是我的最爱下一章将回到办公室,公共场所秋山你们不要太嚣张啊!谢谢送礼物的朋友,唔礼物都好萌好无免疫好想戳……)
五、办公室的秘密 01
01、
初夏的薄云淡如轻纱,静静地铺洒在湛蓝的天空中。
在一座耸立的高层写字楼顶楼,宽阔的大办公室被半人高的挡板分割出十几个半独立的空间。修扯了扯领带让脖子透透气,从窗边的办公桌前抬起头来。窗户玻璃上映出缓缓变化的流云,触手可及,修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却被一个朝气蓬勃的声音吓得缩回了指尖。
“前辈!平谷修前辈!”一个头发短短的年轻男子一边叫喊,一边兴奋地从与修有两排办公桌之隔的位置跑过来。
“你的声音太大了,会影响到其他人的,良平。”修看著已经蹦到自己身旁,活泼得像个高中生的大男孩,温和地提醒道。
“啊啊,对不起!”名叫良平的男孩连忙压低声音道歉。
良平是销售部前几天新来的实习生,刚从学校毕业的他一脸稚气未脱,却发育得高大健壮。说话的时候嗓门总是很大,脸上永远挂著阳光般爽朗的笑容,一看就是一个在任何地方都十分容易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家夥。
“前辈,这份企划这样写可以麽,你给我看看吧!”
男孩弯下高大的身躯,将一份文件递到修的面前。刚刚开始工作的年轻人总是有著旺盛的激情,良平经常喜欢向前辈请教,而自从发现修比任何人都耐心地给他指点後,更是整天往这边跑。
修自然不愿意打击新人的积极性,便放下手上的活儿耐心翻开良平写的企划书:“格式挺好的,不够有些地方用词不够书面化。还有这里,建议多加一些从客户的角度著想的内容或许比较好……”
“嗯嗯,对哦!前辈你太厉害了!”良平豁然开朗,没大没小地在修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唔……”修身体突然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前辈,你怎麽了?”良平发现了修的异样,关切地询问,“我太用力了麽,真对不起啊!”
“不,我没事……”修小心地做正身体,慌忙地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可是你的脸发红了呢,身体不舒服麽?”良平连忙俯下身来,想要伸手触摸修的额头。
“不,我真的没事……啊……”
修连忙转头想要避开良平的手,可一个不留神,腰扭动的幅度太大,下体又牵扯起一阵疼痛,让修忍不住蹙眉。
良平一把扶住修的肩膀,一手将宽阔的手掌覆盖在修的额上:“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啊,前辈?”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头晕,常有的事……”
修的双手推著良平的胸膛,想要推开这个高大的男孩。可心中的慌乱加上後庭的疼痛,让他使不出力气来,脸上的红晕反而越来越浓。
“经常头晕才更不能小看!请假去检查一下比较好吧……”良平半抱住修,正关心地要继续劝告,却突然抬头看向办公桌对面,“啊,经理……”
修顺著良平的视线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己办公桌前面。
“秋山先生……”
温和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浅浅的明暗在秋山的脸上勾画出柔和的轮廓。秋山面无表情看著在办公桌旁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不温不火地问:
“你们在做什麽?”
不过淡淡的几个字,却听得修心底一片冰凉。愣了好一会,修连忙使劲甩开良平的手,还来不及开口,已被良平抢先。
“啊,前辈他……”良平指著修,放开嗓门直爽地说,“他好像不舒服,我正建议他去看看医生!”
秋山轻轻挑起一边眉毛看向修,问:“你不舒服吗,修?需要请假麽?”
“不,我没事!”满脸通红的修连忙摇头,胆战心惊地看著秋山,“不用的。”
“可是前辈……”
良平似乎还很不放心地想要说什麽,却被秋山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
“那麽下周需要用的合同,你做好了吗?”秋山没有理会良平,继续问修。
“啊,是的,做好了。”
“好,拿进我办公室来。”
说罢,秋山不再看其他人一眼,转身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秋山经理一直这麽严肃的吗?好可怕。”良平拍拍胸口,看著拿起文件站起来的修,又说,“啊,前辈真的不要紧了麽?”
“是的,请不用担心,快回去工作吧!”
修已经没有心情理会良平,慌忙收拾好合同材料向经理的办公室走去。心跳如紊乱的鼓点般剧烈敲击著心房,一想到秋山可能因为刚才的误会而生气,修便难过得口中都渗出苦涩。
来到秋山的独立办公室门前,修轻轻敲门。得到许可,修小心地推开门,一眼便看到坐在办公桌旁沙发上的秋山。逆著光,修看不清秋山的表情,也无法判断他是否真的生气。
於是轻轻关好门,修低著头走秋山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材料递上:“这是合同草案,秋山先生……”
秋山靠坐在沙发上,叠起一条腿,接过修递上来的文件随手放到旁边,抬头问:“你叫我什麽?”
修身子微微一颤,轻轻咬住下唇看著秋山,似乎心理经过一番挣扎,终於低下头,缓缓屈膝跪在秋山脚边的地板上,羞怯地低声叫道:
“主人……”
秋山用鞋尖抬起修的下颔,冷冷地说:“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丝毫没有自觉,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公然勾引别人。”
“不,不是的!良平他只是比较热心……”
修抓住秋山的裤脚,慌忙要解释,却被秋山抬脚甩开。
“你没有权利辩解!”秋山抓住修的头发,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不管有没有做,宠物的行为让主人不快便是过错!”
“对,对不起……”
秋山的训斥让修懊悔莫及,羞愧自己的愚蠢。再没有什麽事情比此时秋山的眼神更让修心寒,胸口因失落和沮丧而翻滚起阵阵绞痛。身为一只宠物,不但不知道自己会惹主人生气,而还想愚蠢地想要辩解,自己一定让主人失望透了。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请原谅我……”非·凡;修急得要哭出来,抱住秋山的脚不断请求宽恕,生怕主人一气之下要将自己丢弃。
秋山默默地看著修,直到晶莹的泪珠涌出他的眼眶,才缓缓开口道:“转过去,让我看看今天给你戴的东西。”
“咦,在这里?可是……”
修一惊,回头看看没有上锁的门,又难为情地看向秋山。门外便是公共大办公室,若是突然有人进来……
“怎麽,需要我说第二遍吗?”秋山的声音更加寒冷。
修犹豫了一下,终於慢慢解开裤子。比起担心被人看到,显然此时秋山的怒气更让修畏惧。修把长裤退到膝盖,然後转过身伏跪在地上,对著秋山把赤裸的臀部抬高。赤裸的下体没有穿内裤,大腿白嫩的皮肤在白衬衫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乖乖记住。”秋山一脚踩在修浑圆的臀瓣上,说,“宠物必须信任自己的主人。无论在什麽地方,公共场所或私人空间,只要是主人的要求就必须执行。要相信主人会保护好你,因主人的命令带来的影响,将全部由主人承担,宠物要做的只有无条件服从。”
“是,主人……”修把脸贴在地上,臀部被秋山坚硬的鞋底踩踏得发疼,提醒他牢牢记住主人的教诲。
---
开始加快更新速度补请假那几天的份额咯~
五、办公室的秘密 02
02、
“现在,让我来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有没有乖乖地咬住我给你的东西。”
秋山把修衬衫的下摆推到他的腰上,修的下体一览无余。光滑而结实的大腿上,用胶带贴著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遥控器的一头连著一根细长的黑线,沿著大腿内侧延伸到菊穴里。秋山掰开修的臀瓣,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露出黑线的菊穴,修的腰身随之一抖。
“嗯啊……”
深深埋在肉穴里的东西因秋山的触动,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那是一个塑胶阳具,今早出门前被秋山塞入了修的体内,并打开了开关。虽然只是低档,柔弱而敏感的内壁被扭动的异物摩擦挑弄,让修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他只能一直小心翼翼地端坐著,才能勉强忍住道具的折磨,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似乎运作地很正常。”秋山将手指挤进已经被填满的菊穴,触摸还在不断扭动的道具,“给你戴上这东西,就是为了时刻提醒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可看来这样的强度,根本不足以控制你这淫荡的骚穴嘛。”
“唔……”修轻哼一声,体内的阳具被秋山的手指推得更深,让扭动的刺激显得更强烈。
“来,自己动手。”秋山抓住修的一只手,引导他摸到绑在自己大腿上的遥控器,“把强度开大。”
“嗯……”
修的手被秋山握住,手指颤抖著摸上遥控器的滚轮开关,慢慢推动。完全被菊穴吞没的阳具在遥控器的控制下,渐渐加大扭动的幅度。
“不,不够,再大些。”秋山命令道。
滚轮开关又被推动了半圈,阳具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绕著圈在修的体内搅动。狭小的肉穴跟随阳具的动作,不断被从不同的方向撑开,柔嫩的内壁被蹂躏得火辣。
“嗯……不……太,太快了……”
然而秋山并未满足,直接握著修的手,一下将开关调到了最大的强档。
“啊啊……唔!”修趴在地上,後庭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他的屁股也忍不住随之扭摆起来。淫靡的浪叫刚要出口,立刻又被修咽下去。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将疼痛和情欲的快感藏在喉底,生怕让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的同事听到。
“这样总该足够给你造成提醒了吧。给我记住,不论何时何地,不管我是否在你面前,你都是我的宠物。当你见到我的时候,你就必须跪在我脚下,叫我为主人。”
秋山欣赏著修被欲望折磨著又被迫忍耐的样子,将身子靠在沙发靠背上,用皮鞋踩踏在他身上,增加他的痛苦。
“我允许你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可以不必这样做,但别以为这就是你的权利,我随时可以剥夺。你是我的东西,就该清楚自己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只能被我触碰,任我使用。别再让我看到别人碰我的东西,听懂了吗?”
“是,明白了……唔……”修艰难地点头回答,身体被後庭的阳具折磨得失去气力。
“那麽现在,该是补偿你刚才的过错的时候了。”
修抬起头,看到分开腿靠坐在沙发上的秋山,目光落到他裤裆处的隆起,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於是强忍著体内阳具的折磨爬过去,跪在秋山的两腿间,把脸贴在他的裆部上。隔著黑色的西裤,依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秋山分身的火热的温度。
小心地解开裤子的拉链,修看到薄薄的白色底裤下,肉棒的形状清晰可见。像小猫撒娇地蹭著主人裤腿一样,修用脸摩擦著秋山的分身,又隔著底裤用双唇咬住,让小巧的舌头在底裤上上下舔舐。
秋山的底裤被修的唾液湿润,变得透明,隐约透出肉棒的颜色。迅速膨胀的分身渐渐抬起头,已经将底裤撑起一个小帐篷。修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往下拉,才拉到一半,红肿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出底裤的束缚,弹打在修的脸上,秋山身体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根已经被血液填充得肿胀的分身,近二十厘米的尺寸让修需要用两只手才能握住。粗壮坚硬的肉棒上,张牙舞爪的经脉令人生畏。
修如获至宝般双手小心地捧著秋山的肉刃,舌尖从根部的囊带一路往上,舔舐贲张的经脉,然後将硕大的龟头含如口中,轻轻吮吸。
秋山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修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按,猛地将火热的肉棒整跟挺入修的喉中。
“唔!”
修的脸撞上秋山两个沈甸甸的囊带,粗硬的肉刃将他的口腔撑大得嘴角都要裂开,龟头顶撞到喉咙里,疼得眼眶里的泪水湿润了深褐色的眸子。
“动作大一点,好好把整跟都含住。”秋山扶著修的头,命令道,“舌头也给我动起来。”
“嗯……唔……”
喉咙被堵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修好容易适应了口腔被撑开的大小,才捧著秋山的两个阴囊,慢慢吞吐起来。他艰难地翻卷舌头抚慰口中粗硬的肉刃,用柔软的双唇夹紧,卖力地吮吸,发出只滋滋的声音。咸腥的味道混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滑入秋山的大腿根部。
秋山轻轻抚摸著修柔顺茂密的黑发,一脚踏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分身,用鞋底玩弄地踩踏辗转。修的分身在鞋底粗鲁地蹂躏下,涌起快感的热浪,後庭里疯狂搅弄的阳具不停撞击著他的敏感点,更是将他推向欲望的浪尖。
“唔……唔嗯……嗯……”
修拼命加快口腔对肉棒的抚慰,下体不自觉地迎合秋山脚底的动作摆动,渴求更刺激的快感。秋山地忍不住发出低沈的喘息,欲望在修的口中愈发灼热,激动地加大脚上的力度,更粗暴地蹂躏修的分身。
却在这时,有力的敲门声让修一惊,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经理,秋山经理!”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正是那阳光活泼的大男孩良平,“我是来交实习材料的,可以进来麽?”
修慌了,不知所措地看向秋山。
“我可没允许你停下。”秋山没有理会门外的人,按住修的头不让他吐出自己的分身。
“唔……”修却无法像秋山那般冷静,还是不住地向主人投去祈求的眼神,希望主人能放开他。
“你忘了我刚刚才教你的事麽,不管任何时候,宠物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秋山用力踩住修的分身和阴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压低声说道,“或者,你希望我现在就让那个叫良平的家夥进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唔唔……”修慌忙摇头。
如果良平这个时候进来,将看到怎样淫靡的画面?
那个平时让人觉得聪明能干且平易近人的前辈,现在正跪在秋山经理两腿间的地上,身体被秋山的脚践踏凌辱著,口里更含著他的阳具。上身的衬衫还领带整整齐齐,裤子却被退到膝盖,私密的下体毫无遮掩。两瓣圆润的臀瓣间有一条线伸出来,连接著绑在脚上的遥控器,令人不禁浮想那小小的菊穴里,此时正被怎样的道具蹂躏著。
在秋山的威胁下,修不得不继续活动唇舌,抚慰主人越来越高昂的欲望。
门外接连不断的敲门声让修胆战,然而这种可能的暴露感,竟转化为一种心惊肉跳的快感,让他更加亢奋。
五、办公室的秘密 03
03、
“嗯……唔……”
阵阵微弱的鼻音夹杂著丝丝吮吸时发出的水声,在悄悄在经理办公室里缭绕,隐忍中渗透著诱人的气息。
秋山就像在享受午後的美好时光般,悠然地靠坐在沙发上,一身整洁的白领衣衫服帖地衬托出修长匀称的身材。然而同为白领的修却卑微地跪在他的胯下,努力扭动柔嫩的小舌头抚慰口中巨大的肉棒。
强烈的反差和绝对控制的耻辱催化成肉欲,让修光是含著主人的性具,也能兴奋地不住颤抖。
“秋山经理,您在吗?”门外的良平虽然心急,却又不敢鲁莽,隔了一会才忍不住再次询问。
一声声叩门如同敲打在修的心房,让他胆战心惊。口中吞吐的速度亦如自己的心跳一样不自觉地不断加快,修只得更卖力地服侍秋山,期望他快一点得到满足。
秋山显然也对脚下宠物的服务感到满意,不断抚摸著修的头发给他鼓励,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像是在努力忍耐延长这享受的时刻。
修努力张大嘴,将秋山的阳具吞得更进,然後憋足一口气猛地吮吸。
“噢!”秋山不禁低声轻吼站了起来,伸手托住修的後脑用力按住他的头。
修无法回避地被秋山粗壮的肉刃直捅到口腔深处。他只得抓住秋山的裤子,任凭秋山硕大的龟头顶在狭小的管道里,滚烫的精液猛的射出。浓液瞬间灌满修的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的热辣瞬间烧到喉底。修根本来不及吞咽,被这股热涌呛得弓下腰,不住咳嗽。
“给我都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秋山喘著粗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抓住修的头发,问:“用这里给你喂食,是不是很美味?”
“唔……嗯……”修双手捂住嘴巴,抬起头来,满口的精液让修说不出话来,只得难为情地点点头。强忍住的泪珠湿润了眼眶,双颊泛起撩人心动的绯红。
“主人将自己的液体赏赐给你,你应该感到荣幸。以後不管什麽时候,只要我想给你喂食,你就必须主动跪下张开嘴。”秋山用手指抹掉修眼角的水珠,说,“无论是精液,或是别的,你都该感激。”
“是……主人……”修大口大口地将咸腥的粘液吞咽下肚,仿佛体内也因此被秋山的气息侵入,“谢谢主人……”
“还有这里,喂你吃饱了,你得负责收拾。”秋山指指自己还沾有精液和唾液的分身,说。
修顺从跪在秋山面前,细心地用舌头将那刚刚在自己口中发泄完的肉棒舔舐干净,又替他把裤子扣好。
秋山也半拉半抱地扶修站起来,用手托起修前端已经溢出水液的分身,轻轻笑道:“湿成这样,是被我踩得爽了,还是屁股里的小东西动地让你舒服了?”
“嗯……”修羞愧地将头靠在秋山的肩头,低声哀求道,“主人……求你……让它慢一点……我,我会忍不住……”
“慢一点?慢了你会记得自己的身份吗?”秋山驳回了修的请求,为他整理好衣装,将他被欲望占领的分身藏进裤子里。
“还有……”
秋山突然停下正在为他系的领带,一手环过修的腰,一手捏著修的下巴让修看著他。凝视片刻,缓缓将脸凑近。
感受著被秋山近在咫尺的气息包围的温暖,修心中一颤,紧张地闭上眼睛,微微开启双唇等待著。
然而秋山的鼻尖象在探寻什麽气息一般,贴著修的皮肤嗅到脸侧,却只在修的耳根轻咬了一口,笑道:
“最好把你满脸的欲求不满收敛一下,如果,你不想被你可爱的晚辈发现什麽的话。”
说罢,只见秋山悠然地往沙发上一坐,扬声回应坚持不懈的敲门声。
“进来。”
诶?居然这就让良平进来了?
修慌乱地擦拭著脸上的泪珠和嘴角的液体,低下头,又赫然发现自己的分身已经兴奋地将裤子微微顶起,只好握住双手搭在小腹前遮掩,转过身背对著门口。
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的良平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把上半身探进来朝秋山微微鞠躬,生怕打扰到了上司办公一般不好意思地说:
“在忙吗?经理,那个我,我来交实习材料。”
秋山此时正拿著修带来的合同翻看,闻声抬起头,朝年轻的实习生点点头:“拿过来吧。”
得到许可,良平这才走到沙发前,将文件夹递给经理:“鉴定的事就麻烦经理了!”
“好,处理好会通知你的。”秋山接过文件夹放在身边,淡淡地说。
“谢谢经理!那,我不打扰了!”
良平和每一个新人一样紧张恭敬地鞠躬,正要离去,一转身看到规规矩矩站在旁边的修,又忍不住关心道:
“前辈,你身体没事了吧?”
修低著头,双手紧紧扣在小腹前面,低声答道:“啊是的,我没事,谢谢。”
“呀前辈,你的脸好像还是很红了呢!”良平热情过度的黏人性格终於又暴露出来,问,“要不,我给你倒杯水吧?”
这个健壮的大男孩比修整整高了半个头,好像完全忘了辈分一般,旁若无人地轻抚修的背脊,
“不,用了,我还要和秋山经理讨论合同。”修轻轻挡开良平的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不过是唇线微微挑起一个节制的弧度,不卑不亢温和有礼,却又比朋友少了些热情。然而红得微热的脸颊给这个礼貌性的笑容增添了些许温度,那刚刚被泪水洗过的双眸显得更为清澈。
良平一怔,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什麽,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眨巴著双眼,看看修又看看似乎一直在认真翻越合同的秋山,最终只是抓抓自己蓬松的头发。
“那,那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良平才恍然回过头来,鞠躬道:“啊,经理再见,前辈再见!”
修目送著良平关门离去,紧闭的牙关压迫著唇角,隐隐泛起一片微白。搭在小腹上的双手紧紧抓住衣料,为了强忍住体内的欲望而微微发抖。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後将修环住,秋山握住修的手覆盖在他大腿根部的性器上,在他耳边轻语:
“看来我的教育太温和了,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勾引别人。”
“啊不……我……”修的手被秋山牵引,隔著裤子套弄著自己的分身。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种满脸情欲的表情,能引起任何一个雄性的欲望吗?”秋山带著修的手,突然捏住他的阳具,轻柔的声音中透出些许不悦。
“唔!”下体伴随著疼痛的刺激,让修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呻,“对,对不起……主人……”
“过来。”
秋山把修拉到隔著公共办公室的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百叶窗。两米多宽的磨砂玻璃被分成四块推窗,窗外的大办公室里,一排排办公桌整整齐齐,同事们都在各自忙碌著。
“就在这里。”秋山让修面对著窗户,用他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声音命令道,“对著玻璃,自己做给我看。”
“诶?在这里?可,可是……”
修看著大办公室里,或在桌前打字,或忙碌走动的同事,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看秋山。
主人他居然,要他在大家面前自慰麽?要在大家的目光中做这种不知耻辱的事情,让大家看到他淫乱的模样麽?这种事……
我回来了……果然一请假就会卡文……掩面
抱谢没有抛弃我的人……
离下一个整百还有几十字我决定说点废话,最喜欢在更新後说废话了为啥鲜不能加个不计入字数的模块啊
五、办公室的秘密 04
04、
“放心吧。”秋山已经从後面伸手过来,替修解开衬衫的扣子,“这是经过处理的特殊玻璃,里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一片磨砂的花纹。”
“可是,等,等一下,主人……”
话虽如此,就算明知别人看不见,却依然感觉自己毫无遮掩的站在大家面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大家尽收眼底。若要在大家眼前打开双腿,玩弄自己的性器,把自己弄到高潮,光是想想,就会耻辱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修拼命想用手遮挡住凌乱的衬衫下露出来的肌肤,慌乱地想要挣扎,却被秋山的怀抱紧紧束缚。
“怎麽,听不懂麽?别再让我说第二遍。”秋山轻缓的声音渐渐失去温度,带著莫名的震慑力,“自己把裤子脱掉,做给我看。”
“唔……”
修不敢违抗,难为情地把手搭在小腹上,颤抖著慢慢把裤头解开。一不留神手指一松,外裤便徒然滑落,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隐藏在衬衣下摆的阳具隐约可见。
秋山的手探入修的衬衣里,从胸膛滑向肩头,猛然把衬衣从胸口完全分开。白色的衬衫滑落,勉强挂在修的手臂上。修的大半肩背都裸露出来,正面更是从前胸到大腿都毫无遮掩,只剩下一条松松垮垮的领带还孤零零地挂在脖子上。
“啊……”
暴露的羞愧感油然而生,修的手指拽住衬衫衣袖,还在徒劳地想要遮掩,却掩饰不住自己已经开始兴奋的性具。
“光是被这麽多人看著,就兴奋得要硬起来了麽?”
秋山的双手抚上修的胸膛,分别捏住两边的朱红果粒,揉搓玩弄。
“唔唔……”
胸口的刺激让修的渴望更强烈,修捧著自己的分身,耻辱的快感已经在心底涌起涟漪。
“快点,动起来,让自己舒服。”
秋山的声音如惑人的魔咒般,牵引著修缓缓挪动手指,抚慰自己的欲望。从来没有过如此刺激的自渎,指尖每一下羞涩地挑动,都牵起剧烈的快感。修感觉玻璃对面,那些不时抬头或走过窗前的人,似乎都在盯著自己,每个人的眼里似乎都露出嘲笑和鄙夷的神情。
然而越是感觉到自己的不堪,身体竟然越是兴奋,修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加快。然而就在修开始尽情享受被视奸的快感时,一转头,竟看到刚离开办公室的良平往窗户走来。
似乎还对刚才在办公室里修的反应感到奇怪,良平抓著自己的头发,走到窗户旁的饮水机前倒了杯水,边喝边一脸疑惑地盯著玻璃发呆。
仿佛感觉到良平的视线能穿透这特殊玻璃,看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一般,修的动作骤然停止,就这麽愣愣地看著仅和自己隔著一层玻璃的晚辈。
“为什麽停下来?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看到,会更羞愧吗?”秋山揉搓著修那已经被他玩弄地通红的乳头,咬著他的耳根问。
“唔……不……”修摇摇头。无论如何,在一个整天前辈前辈地叫著自己的晚辈面前做这种事,竟让他感觉比被任何人视奸都要难堪十倍。
然而仿佛故意要让修更羞愧一般,秋山从後面一把抱起修的一条腿,让他下体高昂的性器,和含著道具只露出一条线的後庭都对著玻璃外的良平暴露出来。
“啊不,不要……”修一条腿艰难地站立著,几乎整个人都被背後的秋山推到窗户上。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内侧,细嫩柔滑的皮肤贴著冰凉的玻璃,坚挺肿胀的阳具几乎就要撞到窗外的良平上身一般。
“做,做给他看。”秋山压制住修,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命令道,“或者,你是想要我直接把你牵到外面去,让大家亲眼看看,谁是你的主人,谁才能玩弄你淫荡的身体?”
“不,不要……”
修听得出,这不是威胁。作为主人,秋山有这样的权利。
良平还在呆呆地盯著玻璃,一面慢慢地喝水,仿佛在故意耐心地欣赏修的表演。修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晚辈面前,一手指挑逗起自己囊带里的硕果,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套弄。
秋山抵著修,一只手探到修的後庭,抓住菊穴外的黑线将假阳具拉出小半截。连接著电线的假阳具还在剧烈扭动,秋山抓住外部的半截,在修的後庭缓缓抽送。
“啊……嗯啊……”
修被前後的刺激挑弄得忍不住发出迷乱的呻吟。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的玩物,被衣著整齐潇洒的主人剥得几乎赤裸地拿到众人面前,肆意玩弄、凌辱自己的身体,让大家看尽自己耻辱的模样。然而这种耻辱却让他兴奋,让他感觉到主人是在向大家宣布对自己的绝对占有。
“嗯嗯……唔啊……唔……”
秋山拿著道具在修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修手上套弄自己分身的动作也不禁加快。就让大家看吧,看著自己被欲望擒获,在主人手中无法自拔地玩弄自己淫荡的身体的样子。
让大家知道,我是主人的宠物……
“啊,啊……嗯……”
视线似乎被腾起的热气模糊,修就这样在良平和大家的眼前,被自己和道具玩弄到了高潮,将灼热的精液喷射在玻璃上。玻璃外,良平已经将水喝完,默默将纸杯捏变形扔到回收桶中,又抓抓蓬松的头发转身离去。
“啊哈……哈……”
修把脸靠在玻璃上,张大嘴巴喘息著,热气将唇边的玻璃蒙上一层水雾。
秋山放下修的腿,紧紧将他搂住,把唇贴在修耳边,喃喃道:
“你知道吗,修。我也会吃醋的呢。”
诶?
修缓缓回过头想看看主人的表情,却被秋山的唇咬上来。
“看到别人和你亲近,看到别人对你动心,我会生气呢。”秋山一边舔舐著修的唇,一边细语道,“真恨不得买个笼子把你关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你。”
“主……人……”
听著这有些自私和霸道的话语,修心中一阵莫名的温热。他忍不住想要叫唤主人,秋山却一把扳过他的脸,把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秋山的舌头亦如他本人一般霸道,疯狂地席卷过修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又卷起修的舌头,将其诱引出口外。修被吻得失去思考的能力,顺从地将自己的舌头探出来,立即被秋山一口咬住,轻啃,吮吸。修的舌头吃疼,想要缩回口中,又被秋山追进来,在口腔里热烈地交缠。
“嗯……嗯……”
修沈溺在激烈的深吻中,隐约感觉秋山的下体有硬物在顶著自己的後腰。
“修……”秋山终於放开修的舌头,还在恋恋不舍地舔著他的嘴角,轻轻说道,“自己把你的屁股分开一点,我现在要上你。”
---
节、节日快乐,超龄儿童们!
五、办公室的秘密 05
05、
听到主人的命令,修脸上又是一阵火热。他看看窗外的同事们,稍作犹豫,终於还是慢慢把手伸向身後,两只手分别抓住自己的两瓣臀,轻轻将其分开。
“不够,再掰开一点。”秋山在修圆润的臀部掐了一把,说。
“嗯……”
修把脸贴在玻璃上身体往前倾,指甲几乎陷入臀部的肉里,使劲把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得更开。屁股好像要被撕裂一般,肉穴紧闭的菊瓣也被扯开了口子,填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顶在洞口。
“就这样别动。”秋山捏起连接著假阳具的黑线,指尖轻轻按摩著洞口。
如果窗户上不是这种特殊材质的玻璃,那麽办公室的人们便可清除地看到,全身赤裸得只剩下挂在手臂上的衬衫的修,岔开双腿面站在大家面前,摆出邀请别人侵犯自己的淫荡姿势。因强忍著羞辱和情欲侵蚀而红得发热的脸颊,沾上被修自己射在玻璃上的精液,点点黏稠的白色乳液让人仿佛隔著玻璃,也能嗅到能激起人兽欲的气息。
修乖乖抓住自己的屁股不敢松手,感觉到秋山揉著自己的括约肌,缓缓把体内的道具往外扯。还在扭动中的假阳具退出得并不轻松,粗壮的棒体上布满小圆疙瘩将菊穴里的媚肉一点点翻出来,抽离时与内壁摩擦的快感让修忍不住收紧肉穴,不舍地咬住阳具。
“你这淫荡的小嘴,竟然咬得这麽紧。”秋山嘲讽著,在修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里面翻出来的媚肉红得像樱桃呢,骚穴都被这东西弄成这样了,还舍不得吐出来吗?”
“唔,哼嗯……”
体内道具被扯出的力度突然加大,然而著磨人的阳具越是被硬扯出来,阳具对修肉穴的刺激就越强烈。菊穴内的火辣和快感,刺激得修的下体一阵哆嗦,反而拼命将阳具咬得更紧。
“看来你真的还没被这跟东西操够,那就继续咬著它吧。”
秋山很好心地松开了假阳具,连接著遥控器的假阳具还有半截卡在修的体内,继续搅弄著修的肉穴。
“主人……对不起,我……”发现主人停下动作的修懊恼著自己没用,愧疚地回过头来,希望主人不要因为自己身体的不配合而生气。
“别搞错了,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你。”秋山用指甲刮弄修洞口的媚肉,将手指从假阳具旁边挤进肉穴内,勾住後庭的括约肌使劲将洞口扩大,然後掏出自己的分身顶上去,说,“既然这张嘴这麽饥渴,就同时吃两根肉棒吧!”
“诶?等……等等……啊,嗯啊……”
刚反应过来主人企图的修惊慌地想要挣扎,下体传来的剧烈撕裂感让他身体一僵。秋山握著自己的坚硬的肉刃从假阳具旁撑开的空隙往里塞,肥壮的龟头刚勉强挤进去,修已经疼得失声叫喊。
“不……啊……不行的,两个……”
修过回头,伸手往自己後庭摸索,并扭动屁股想摆脱要撑裂自己的凶器。
“别乱动。”秋山低声斥责道,一手将修的头按在玻璃上,“不想更痛就乖乖弯腰站好,我现在可没有耐性等你磨蹭。“
主人的声音染上一触即发的欲望,修知道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了。於是修只得乖乖把腰压低,双手抓著玻璃,战战兢兢地等待著主人的侵入。
秋山扶著修的腰,慢慢向前挺进。
“唔……啊!”
已经被道具填满的狭窄肉穴,被秋山的肉刃再撑开一倍的空间,就著插入道具时灌入体内的大量润滑剂,缓缓地往里面挤。身体从来没有同时接纳过两根兴奋膨胀中的性具这般大小的异物,肉穴被扩张到极限,疼得仿佛再多塞入一点就要撑裂。
“不行……好痛……身体会……会坏掉的……唔啊……不能再……”
修哭诉著,泪水和脸上的精液混杂一起,显得更加淫乱。手指紧紧抓在玻璃上,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已经疼得坚硬,双腿已经快无力支持自己站稳。
“不,你行的,修。”秋山俯身亲吻修的肩膀,双手托住他的腰身并慢慢在身上摸索,“把身体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修感觉到秋山从腰间抚上自己的胸口,有些粗鲁又灵巧的手指捏起敏感的乳头,拉扯揉搓著,一只手又悄悄往下滑到大腿根部,指尖在铃口上挖掘,刮弄。在秋山的挑逗下,汹涌的欲望席卷而来,肉体的疼痛也夹杂著刺激的快感。修不知不觉卸下身体的防备,秋山的肉棒趁虚而入,终於将整根塞入他的体内。
“啊啊……好满……我的身体……嗯,啊……主人,主人……”
身体从未被填充得这麽满,一冷一热两根阳具插在修的肉穴里,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刺激著。修已经听不清自己在叫些什麽,只是迷乱地胡乱叫喊。
“虽然这是特制玻璃,但外面的人若把头凑近,还是隐约能看到一点的哦。而且,”秋山笑著伏在修耳後提醒道,“就算这个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也不一定能挡得住你的浪叫。如果你想把大家引来,就更大声一点吧。”
修被秋山的话吓了一跳,看著玻璃对面的人们,连忙把到嘴边的呻吟咬在唇上。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羞愧,他突然开始怀疑刚才良平是否已经看到了自己淫乱的模样,而现在,每一个朝这边抬起头的人,似乎也正在欣赏自己满脸精液和泪水,被人骑在身上操弄一般。
“怎麽,在担心被大家看到我在上你?”秋山将假阳具拔出来一点,把自己的肉刃顶得更深,“让人看到主人在上你,有什麽奇怪吗?”
“啊……嗯,嗯啊……不……嗯,主人……”
修艰难地摇头,两根阳具给他的後庭被插入时带来双倍的快感。
秋山扭动著腰,将自己的分身抽出大半,又将假阳具整根推进肉穴。如此两根阳具轮番抽插著,让修的体内无论何时都至少被一整根性具占领著。
“嗯……啊哈……慢一点,慢点……主人……啊……”
修极力想克制自己别发出声音,却还是被操弄得实在忍不住低声哭求。
“来,现在对大家说。”秋山用手把被修口鼻的热气模糊了的玻璃擦干净,让玻璃对面的场景看得更清楚,说,“你现在在做什麽?”
“唔……我……”修趴在玻璃上,看著办公室里,仿佛碰巧撞上几个抬起头的人的视线,羞愧地让他扭头躲闪,小声说道,“主人……我……正在被主人上……”
“怎麽这麽小声?现在不过还隔著层玻璃,以後就算是我要直接在别人面前上你,你也必须习惯。”秋山不满地把修的脸扳向窗外,命令道,“看著大家说,主人在怎麽上你?”
“主人的……肉棒……插进我身体里……嗯……还有个假肉棒……”修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掏空自己的灵魂,“主人用两根肉棒,一起……一起干我的肉穴……”
已经没有什麽可羞愧。
他必须承认,主人的玩弄和凌辱能让他下贱的身体兴奋迷乱。
“被主人干得骚穴都要裂了,舒不舒服?”
“舒服……”
这样的身体让他懊恼,是主人控制和引导了他,让他不在欲望的渴求中堕落,尽情地享受真实的自己。
“喜不喜欢被主人这样玩?若是就这样把你牵出去,你愿不愿意?”
“喜欢……”修的唇贴著玻璃,仿佛要让外面的每一个人听到,“我愿意……”
他要告诉大家,他自愿成为主人的玩物。
他要让大家看到他,就会想起,他是主人的玩物,他属於主人。
>_<新的一个月开始了,如果大家能不吝啬票票和留言,寒某会很感动的……
五、办公室的秘密 06
06、
“唔……主人……啊……”
修从未想到自己的肉穴能扩张到这个程度。原本狭窄得连探入一根手指都会吃疼的小穴,此时不但被同时插入了带著疙瘩的粗大道具和秋山坚硬火热的肉棒,而且两根阳具在他的体内轮流冲刺得越来越顺畅。
秋山一手捏著修的乳头,一手握著假阳具在修的後庭抽插。道具的电力还没有耗尽,棒体扭摆著在修的体内搅弄的同时,也挤推著秋山的分身。秋山似乎也把持不住这样的刺激,不断发出沈沈的低吼,加快手上和腰间挺进的速度。
“啊……呀……嗯啊啊,啊……”
修被冲撞得整个身体都前後剧烈摇摆,铃口溢出的透明淫液也因分身的摇晃而被甩到小腹上。明明疼得身体像要被撕裂,一浪接一浪随之而来的快感却让修不愿意让这酷刑停止。
“主人……再……啊……再……”
修微微开启眼睑,用被水雾模糊了的双眸看著窗外的人。他已不在乎是否该为的自己身体的模样感到耻辱,只是哭泣著请求主人给他更多,更粗鲁的蹂躏,让他下贱的身体在凌辱中得到更多快感。
“再进来……更深一点……嗯啊……主人……我想要,更……更热……”
汗液和泪水不断滑过沾满精液的脸颊,因迷乱在情欲中而一直忘记闭合的嘴里,已盈满了唾液,修一动舌头便涌出嘴角,淫水横流。
“这可是你说的!”
秋山似乎也被修的模样刺激,兽性大发,直接拔出假阳具扔到一旁,抓住修的臀瓣狠狠将自己的肉棒往里捅。抽离了没有温度的道具,修湿热的内壁反而将秋山那粗壮得吓人的阳具包裹得不留一点空隙,那热度仿佛可将他们的肉体融合。
“嗯呀──”
滚烫的阳具在冲撞中将热量送入修的体内深处,修那近乎嘶哑的吼底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喊,双腿终於无力再支持自己的身体,双手扶著玻璃慢慢向下滑,终於跪倒在墙角。秋山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将修的双腿分的更开,压低身体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冲刺。
“呃嗯……好烫……嗯……主人……唔……”
修像动物一样跪趴在地,埋在手臂里的脸和遮住小半肩背的衬衫,让人看不清他在承受凌辱时的模样,可那柔韧而没有一丝赘肉的裸露腰肢,和为了迎合主人的抽插而高高翘起屁股,却如诱人的色彩清晰地勾勒出办公室里这幅令人窒息的淫靡画面。
“啊……修,好棒!”秋山紧紧抱住修,兴奋地吼道,“我要出来了!快,用你的臊穴用力吸,我要射到你里面!”
“呃嗯……啊……”
修收紧肉穴,内壁紧紧吸附著秋山的肉棒。只感觉那炽热的龟头顺势顶到身体深处,一股滚烫的激流猛然将他的身体贯穿。修浑身一颤,眼前闪过瞬间的白光,自己的欲望也同时爆发出来,飞溅在地板上。
“修……修……”
力气霎时被抽光的修软软地趴跪在地上,听到主人把胸膛贴在他的背上喘息著,叫喊他的名字。
“告诉我,被我射进你上面的嘴舒服,还是射进下面的嘴舒服?”秋山咬著修的耳根,问。
那染上了重重的情欲而沙哑低沈的声音在修的脖子周围徘徊,微微的瘙痒,痒到了心里面。
“唔……都,都很舒服……”修满脸通红地扭过头来,含著泪珠难为情地如实回答,“只要是主人……是主人进入我的身体……都喜欢……”
“呵,真是诚实的孩子。”
秋山伸出舌尖在修的眼角舔了一下,慢慢拔出自己的分身站起来,又一脚踩在修的臀瓣上,用手指掰开刚刚被蹂躏完的菊穴。
“这里的小嘴还舍不得闭合啊,轻轻一翻就能看到里面淫荡的媚肉了,被我操得又红又肿呢。”秋山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又把自己分身上残余的精液擦在菊穴周围,“这样一装饰,就像涂了奶油的草莓蛋糕,相当美豔诱人呢,修。”
“不要……说出来……”修又把脸埋到手臂里。刚才明明连更耻辱的事都做了,现在反而会因主人的几句调戏而害羞起来。
秋山轻笑一声,抓起修脖子上的领带,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跟我过来。”
修挣扎著爬起来,被主人牵著,像动物一样用双手和膝盖支持著身体,爬到了办公桌旁边。秋山潇洒地坐在靠椅上,叠起一条腿,用脚尖挑起修的下颔。跪在地上的修不得不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各种淫液,淫乱不堪,然而看来秋山并不打算帮他清理掉这些证明占有的痕迹。还有湿热的肉穴里,有些许精液慢慢流向洞口,像一排蚂蚁爬过般瘙痒。
“喊了这麽久,我想你该口渴了。”
秋山拿起水杯,却没有递到修嘴边。杯口一斜,晶莹的水液流淌到办公桌下。
修看著地上的水,才发觉自己口腔早已干渴得燥热。他慢慢俯身钻入桌底,像动物饮水一样用唇贴在地板上吮吸,丝丝清凉滋润著干涸的喉咙,轻轻安抚体内的骚动。
“唔!”
刚喝两口,修突然感觉主人正在用手指扩张他的菊穴。他艰难地回头看,发现主人手中正握著一个椭圆形的黑色物体,一根细长的黑线从椭圆物体尾部延伸到桌面上。
那东西,竟然是鼠标?!
“主人有义务拴好自己的宠物。”秋山扬了扬手中半个拳头大小的鼠标,笑道,“今天没戴项圈,就绑下面吧。”
“可是……嗯……”
修刚被蹂躏过的肉穴再次被撑开,就著体内的淫液,鼠标很顺利地整个滑了进去,只剩下黑线留在外面。修稍微动一动身子,後庭的鼠标线便会扯紧,真的就像把一只动物拴在桌底一样。
“唔……这……”
修还来不及羞耻,便感觉自己头顶落下重重的压迫感,脸被踩在地板的水里。秋山悠然地背靠座椅,将腿踩踏在修的身上,把他当做垫脚的道具。
“喂饱你,我可要开始工作了。”秋山拿起桌上的文件,一只脚用鞋尖撬开修的嘴巴,撩弄里面的舌头,“你给我趴在这等著,我随时可能要使用你的身体。”
“嗯……唔嗯……”
修伏在桌底,捧著主人的脚,小心而认真地吮吸塞在他嘴里的鞋尖。主人已经不再看他,专心处理起文件来,好像这种凌辱是主人赏赐给他解闷的礼物。
他悄悄往上瞧,隐约可以看到主人专注於工作的侧脸。非,凡。淡淡的光线在发根投下阴影,柔和的线条清晰勾勒出面部俊俏的线条。修喜欢这种从斜下方仰望的角度,这使主人显得更高大,令他畏服噤声。主人随意地往脚下一瞥,也能给他带来莫名的满足於幸福感。
我是主人的宠物,修告诉自己。我是主人的所有物,肉体和心灵都属於主人。能获得侍奉如此优秀、睿智的主人,是多麽让人兴奋与荣耀的权利。
修还不清楚,该如何让主人能在使用自己时获取快乐,他只能静静地伏在主人脚下,听从主人的命令。他愿意成为主人获取快乐的工具,让肆意使用他的任何部位,不论是玩弄、惩罚或凌辱。他想从中学习,该如何当一只优秀的宠物,取悦自己敬仰的主人。
希望有一天,主人能只因有我的陪伴,而感到幸福。
修捧著主人的脚,虔诚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
唔……我已经沦落到看见一个留言就会欣喜若狂了……泪目
五、办公室的秘密 07(第五章完)
07、
办公室的秘密──番外篇
明天是良平到RAY公司实习的第一个周末,一下班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奔回家准备迎接美好的假日,良平自然也兴高采烈地奔回自己的小宿舍。
刚进门把背包往床上一甩,良平掏出电话正想约朋友出去糜烂一下,却突然被自己部门经理的来电吓了一跳。
“马上把你的实习材料送到公司来,要再审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经理不温不火的声音,平淡得几乎听不出起伏,却莫名地让人不敢抗拒。
销售部的经理名叫秋山,提起他女同事们都红著脸说是个人又英俊笑容又很温柔的人。然而他给良平的印象却不是这样。秋山经理往往总在他黏著修前辈的时候从旁边路过,冷冷地看他们一眼,露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那种笑容哪里温柔了,明明就很吓人嘛!
良平曾跟修前辈这样埋怨。前辈却只是笑笑,说秋山先生大部分时候对人都是很温柔的。
那为什麽在我面前都这麽严肃呢,经理讨厌我吗?
良平这样想著,孩子气地撇著嘴挂了电话,看了看表。
真是讨厌啊,刚进门又要我回去。不就是一个实习材料麽为什麽这麽急,下班了还要我专门送过去。讨厌,不想去!他以为我不敢不去麽!我……好吧我不敢……
虽然极不情愿,可还在实习阶段的良平胆子还没大到敢无视经理专门打电话来下的命令。於是他挠了挠自己茂密蓬松的头发,嘟著嘴出了门。
回到办公大楼,大办公室里早已经没人了,只剩下走道上几盏应急的灯还亮著。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当然不会还有人留下,明天周末呢!
良平就这微白的灯光走进去,远远便看到经理的独立办公室门下渗出灯光。周末还在加班的经理啊,不用这麽敬业吧!自己敬业也就算了,用不著叫上我嘛!
心理埋怨著,良平走道经理办公室门前,理了理衣装,轻轻叩门道:“经理,我是良平。那个,我送材料来了。”
办公室里没有回应。
良平挠了挠头发,刚想再敲门,却隐约听到门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嗯……嗯……啊哈……嗯……不,不行……呀……”
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挣扎著呻吟,痛苦中却又透出一丝迷乱。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著了魔一般,良平不自觉地被这声音吸引走近,将手扶在门上想听得更清楚。谁知门被这轻轻一推,便悄无声息地打了开来。门竟然没锁。
明亮的光线从办公室里洒出来,一时间照得刺痛了良平的眼睛。待他抬起手在额前遮起一片阴影,眯眼定睛看清楚办公室中的景象,霎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小小的办公室里,急促的喘息和微弱的吟叫声交融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心悸。
秋山经理站在办公桌对面,他上身穿的衣服和今天下午良平看到时一样,只是脱了外套,里面的白衬衫和每一个精英白领一样干净整洁。经理面对著门口,双手撑在桌面上,脸上的汗液在灯光下显得各位晶莹剔透。在他的身下,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躺在桌面上,双腿被经理向两边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字母形状,而经理的阳具正插在那个男人的身体,不断挺进冲刺著。
那男人的头顶对著门口,良平看不到他的脸。然而那一头茂密柔顺的黑发,让良平胸口如被铁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疼得一瞬间忘了呼吸。
修……前辈……
良平的唇动了动,用连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念出一个名字。
他不会认错那一头黑发。第一次看到前辈时,是他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工作,柔顺的刘海下那半垂眼睑的专注神态,让良平一瞬间竟著了迷。他不止一次想亲手摸一下前辈那头茂密的黑发,却从未敢伸出手。只有每次良平带著文件来请教前辈时,总忍不住俯下身来假装认真听前辈讲解,让自己的脸颊能触碰到前辈的发丝。
在良平眼里,修是一个温和热心而精明能干的前辈。他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良平厚著脸皮每天“前辈前辈”地嚷嚷著像牛皮糖一样黏著他。
良平暗暗把修前辈作为自己努力的目标,从未也不敢对前辈有过非分之想。
可眼前,自己敬爱的前辈竟然被别人压在身下,喘息呻吟。良平震惊得忘了言语,只是愣愣地瞪大眼睛看著。
秋山似乎注意到了良平的存在,若无其事地往门口一瞥,又从容地伸出手臂将修抱起来,自己坐到靠椅上。修背对著门口骑在秋山身上,修长的双腿夹著秋山的腰,秋山的阳具将他们的身体连接。
“呀……嗯啊……”
似乎这样的姿势会让秋山的分身在修的身体里插得更深,修忍不住发出一声迷乱的叫喊。
良平瞬间缓过神来,他这才看清修前辈的双手被一副黑亮的枷锁束缚在背後,脖子上还带著一个像给动物使用的皮制项圈,项圈的後颈处有一条银亮的金属锁链沿著背沟的线条,和手铐连接,让他动弹不得。
这,这算犯罪吗?良平脑中一片混乱,各种猜疑砸开了锅。是秋山经理在强迫修前辈的吧……
秋山瞧了瞧良平,一手握住修纤细的腰身,一手抓住修背後的锁链让他被迫仰起头来。他将唇贴在修耳边,仿佛故意要让门口的人也听到一般,扬声说道:
“想要舒服,就给我自己动起来。”
良平一惊,秋山的口气就像是主人给自己养的宠物下命令一样,不是询问或商议,而是要求不能违抗地绝对服从。
“唔……嗯……”
然而修前辈听了秋山经理的命令,竟然真的主动缓缓扭动起腰和屁股来。
双手被束缚在背後,修只能用膝盖支持住身体艰难地挺直腰身,让自己的下体慢慢太高。圆润的双臀下,一点点被抽离修的後庭的阳具渐渐露出来,那硕大的尺寸令人咋舌,不禁叫人质疑修那瘦弱的身体怎能接纳如此可怕的肉刃。修努力抬高自己的身体,在阳具快退出大半时,又猛地坐下去,让巨大的肉棒重新深深捅入他的体内。
“啊……嗯啊……好大……嗯……”
每动一下,修明明都疼得不住呻吟,动作却没有停止。
从背後看来,修的肩背的线条几经起伏,一笔一画都细经雕琢。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著,两瓣清晰的肩胛中间,隐约可见的背沟沿著扭动的腰肢蜿蜒而下,将激情的热汗汇成的细流送入臀瓣间的深谷中。
明明是被枷锁束缚,像个玩物一样只能任人摆布地玩弄,被人变换著姿势用性具贯穿,为何却在他脸上看不到痛苦?
只见修仰著头,忘情地闭著双眼,任淫靡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仿佛是在享受这种束缚般,那淫荡的身体沈迷於被人控制,被人蹂躏的耻辱,和身体被凌辱产生的强烈快感。
小麦色的肌肤被淋漓的汗液浸湿,在灯光下映出一层淡淡的光彩,显得更加光滑细致。黑色的枷锁和银亮的锁链,此时看来竟如此夺目。即使看不到正面的性具,仅这赤裸的後背已美豔得让人窒息。
“啊,啊……嗯……”
前辈的阵阵浪叫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缭绕,让良平心乱如麻,莫名地暴躁起来。他怎样也接受不了,自己敬爱的前辈,会成为这种情色画面的主角。
不,他不是自愿的!一定是秋山经理用了卑鄙的手段在威胁前辈!我,我要不要去救前辈……
“啊……主人……”
突然,从修嘴里滑出的一个词让良平顿时懵了。
前辈……刚才在叫什麽?
“主人……啊……不行……嗯,好满……身体好……好热……嗯啊,快……快……”
修终於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把头靠著秋山的肩头,不住扭摆自己的臀部,哀求道。
主……主人?
良平脑中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什麽,感性上却让他不愿意承认。
秋山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他叫良平来的事。他搂紧怀里的修,舔著他的耳根,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线,向良平伸出一只手,示意他把材料拿过来。
良平机械地向前踏了一步,刚想抬起拿著材料的手,却指尖一松,一打纸张散落在地。看看散乱在地的文件,又看看办公桌前的人,良平突然鼻子一酸,转身就冲出门去。
他拼命地一路狂奔到厕所,冲进一个隔间,关门靠在门背剧烈地喘息。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小腹下面,不知何时已经将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良平一把抓住自己膨胀起来的分身,痛苦地闭上眼睛。
为什麽,为什麽前辈会和秋山经理……
手指不自觉地摸进自己的底裤,慢慢套弄起来。年轻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冲动的欲望聚集到阳具上,热得滚烫。
“前辈……”
回想著修闭上眼睛,陶醉地将头深深後仰的神态。想象著他扭动腰肢,用他圆润的双臀夹住自己的分身,来回扭动……
“啊,好棒……前辈……”
和明明对男人没有兴趣,良平却发现自己此时竟比对著裸女画册手淫时更兴奋。
为什麽,看起来如此干净,根本无法和情色联系到一起的前辈,会有那样淫乱的身体,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这样强烈的反差,竟然让人愈发兴奋。一直克制著不敢对前辈有邪念,却只因这几分锺前功尽弃。
“让我干你,前辈……啊……含住我的肉棒,让我射在你里面……”
原来自己的内心,是期待著一个如此优秀的人被凌辱、玩弄。心底的兽欲莫名被挑起,想把他压在身下,撕裂他的衣服,把他的身体爱抚得淫乱地扭动。想要把自己雄壮的性具插入他的身体,看著他狼狈可怜地自己身下哭泣呻吟。
“啊,啊──”
激情过後,良平久久地看著自己满手带著腥味的粘液,痛苦地背靠著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可恶……为什麽,我会想对前辈做这种事……
将敬爱的人幻想成发泄兽欲的对象,良平突然感到很愧疚。
这样的自己,真讨厌啊……以後我还有什麽脸,出现在前辈面前呢……
泪水莫名其妙地不断涌出来,良平懊恼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手臂里。
周一上班的时候,修发现今天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呢,感觉耳边好像安静了许多。当他抬起头,看到无精打采地走过自己桌边的良平时,终於发现了问题所在。
“良平,今天怎麽啦?不舒服麽?”修关心地问了一句。
良平像是一惊,扭头看了修一眼,竟然满脸通红地退後了两步。
“不,啊那个,没事!”良手慌忙摆摆手,不敢再看修一眼,绕开修加快脚步向饮水机走去。
“杯子没对准水呢,都泼出来了。”修看著一反常态的良平,好心提醒道。
“啊?哦哦!”一向聒噪黏人的良平头也不敢抬,手忙脚乱地摆弄他的纸杯。
修正奇怪著,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同事指指经理办公室,对修说道:“修,经理叫你进去……”
“啊呀──”
同事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惨叫从饮水机旁传来,良平的纸杯掉到地上,身上从胸口到裤子湿了一片。
“呜哇,让让,让让!”良平捂著衣服,往厕所跑去。
这孩子今天是怎麽啦?
修莫名其妙地地眨巴眨巴著眼睛,推门走进经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