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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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主』他跌跪在地上,像太监一样惊慌失措的开口,『归和院被攻击了!』

『什么?!』祖孙二人齐声惊叫。

『是那边的人马?他们派了多少人过来?!』天杀的,怎么会乱成这样!?为什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不知道…』部下皱着眉,哭丧着脸,焦急而迟疑的开口,『他们是开快艇来的…人数只…只有三个…』

『你说什么?!』白煌贵勃然,『只有三个?!他们登陆前雷达没有显示出来吗?!为什么毫无警戒!!』

『喔喔,那是因为那台快艇是经过敝组织研发小组改造,能够避开任何侦测的隐型机种…』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忽地出现在门边,一手提着外型惊人的枪枝,一手拎着一包厚厚的皮箱,『此外,船上还付有小吧台,逃亡途中可以喝个小酒解解闷….』

跪在地面的部下站起身,抽出枪护在白煌贵面前。

白煌贵盯着面前的男子,凌厉而谨慎的开口,『你是谁…』

中年男子没开口,将目光移向白煌贵身旁的白玖棠,温和的笑了笑。

白玖棠沉默不语,激动的望着这名不速之客。

他知道他是谁,对方的声音他早就深深的烙在他的脑海里,回放了好几百遍…

『灏渊…』他来了。

邪恶奸诈…

『轰!』爆炸声再次响起。

….并且有暴力倾向的韩赛尔,挟着军火武力来到南方的小岛扣关,把专属自己的糖果屋给讨回来!

司空灏渊将枪枝搁倚在肩上,帅气的将手中的皮箱向面前一扔。

白煌贵看了看地面上的皮箱,抬起头,看了看易容后的司空灏渊,确定对方无攻击的意图,便将挡在前方的部下支开。

『你是哪路的人马…攻占白麟堂的归和院有何意图?…』白煌贵冷厉的低喝。

『不…小辈完全没有打算攻占白麟堂…』司空灏渊浅笑,『只是这样比较方便讲话。白老爷您身份尊贵,要见上一面还得先打发掉重重的守卫者…况且…』他一手扯下那精致的面皮,『贵组织的人看见我这张脸,恐怕不由分说的先对我开个几枪,再给我开口的机会…』

那样的话,他只能交待遗言。而照电视剧的戏码,主角总是快讲到重点就断气。

『司空灏渊!』白煌贵几乎是用吼的吐出这四个字。

造成一切灾难的原凶,带来混乱的妖魔。

猛一瞬间,白玖棠以为这老人家会抡起拳头冲上前痛殴对方一顿。

白煌贵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你来做什么!』

『来拯救你们祖孙两的亲情。』他看了看白玖棠,咧嘴一笑,『顺便拯救一只垂死的麒麟。』

『你说什么!』孽障!

『您是为了白玖棠擅自取消蓝鹰的交易,并且弄丢交易物所以才将他拘禁于此,是吧…』

『这是白麟堂的私事,与你何干!』

『当然有关啊…』司空灏渊苦笑,望着白玖棠,『您擅自把我的糖果屋拘禁,这样我肚子饿了要怎么办….』

白玖棠皱起眉,嘴角忍不住隐隐勾起。

不正经…

『你在鬼扯什么!』白煌贵又怒又恼,『唐门打算兼并了白麟堂是吧!行!就算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白麟也不会轻易拱手投降….』

『您想太多了…唐门不会没事给自己添颗绊脚石…』司空灏渊冷笑,继续开口,『这次的行动和唐门无官,是出于我司空灏渊的私人目的…』

『什么?』

『希望您可以撤掉白玖棠的禁令。』

『灏渊…』

『凭什么!!』虽然司空灏渊的要求令白煌贵不解,但是对方那邪佞的口气,让他看了一肚子火!『咱们门里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白玖棠他取消行动就算了,但是他将货物弄得不知去向!和蓝鹰的一千万交易就这样毁了!』

『噢噢噢…您是说那箱纯度极高的上等海洛英,蓝鹰只出一千万的价?』司空灏渊摇摇头,轻啧出声,『所以说,不知道行情别轻易和别人交易,您被蓝鹰坑了…那批货我拿卖给绛凰会赚了三千万的说…』

『你把货拿去卖了!?』白玖棠微愕。

『为什么货会在你那边!!』白煌贵怒声质疑两人。

『噢…先别管这些细节…』司空灏渊踢了踢面前的皮箱,『今天我是来完璧归照的。这皮箱里放的是绛凰会支付的钱,您就收下吧。』

『你….』

『我们副总一直都知道白麟堂将唐门视为眼中钉,一直打算趁机毁了唐门…』司空灏渊语带威胁,拉长了尾音,直到在白煌贵的脸上看到惊惶的神色,才满意继续接下语,『不过,他不打算追究。』

『什么!!』

『白麟和唐门一样,都是在道上立足已久的组织,就某方面而言,算是未层谋过面的同道之友…』司空灏渊笑了笑,『其实没必要仇视对立。副总一直很敬佩您老人家…对于您为了经济问题,屈就白麟与蓝鹰合作,感到非常惋惜….』

白煌贵瞇起了眼,仔细而严谨的盯着司空灏渊,『你想说什么…』

『放弃蓝鹰,和唐门结盟吧。』奸臣继续开口煽动,『放弃和蓝鹰的友好,就不必付那一百万的违约金,还可现赚两千万的海洛英交易金。和唐门结盟,唐门也会帮助您解决经济上的困境,扩展彼此的势力,更重要的是…』他斜眼昵了白玖棠一眼,『你的小孙子…也可免于任务失败的处份。』这么好的条件,拒绝的是笨蛋…

白煌贵沉默不语,思索权衡。

司空灏渊说得没错…这样的条件对白麟而言有利无弊…唐门对白麟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还肯不计前嫌的与之结盟…这么好的条件,其实没有拒绝的道理…但

『为什么是两千万?你不是说绛凰会出了三千?』

司空灏渊微愕,接着嗤笑出声,『喔…扣去的一千万是手续费。好歹我这中介人也有点功劳吧…』

呵…好样的…他知道白玖棠那有时诡异的思考模式是遗传自哪儿了…

白煌贵点点头,几乎要开口答应了,但是养了数十年的顽固个性,硬是让他态度强硬的刁难。

『不行。白麟堂有自己的原则,岂是你说了就算!』

『你那屁原则带进棺木里去守吧!』一声怒斥从门口爆出,拉住屋里人的注意。只见一名腰间违着白色围裙,两袖卷至肘部的老人,愤愤然踱入屋内。

白煌贵见着来人,双目瞪成圆形,『贵飱二哥!!』怎、怎么会?!他找了十几年的二爷,竟然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白贵飱走到白煌贵面前,二话不说,一个拐子就朝那和自己差不多老迈的弟弟头上劈下,『浑帐!几十年没见!你还是一样拗!』说完又是一记,『白麟堂给你搞成这样,迟早变成白灵堂!』

『二、二哥…你怎么…你怎么唉唷!』白煌贵捂着头,不断闪躲那老拳的攻击,『别再打啦!』可恶,他从七岁就被二哥这样敲头,敲到七十七岁了还是被敲!『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找来的。』司寇岩岫领着一名中年男子,缓缓步入屋中,『白二爷身体真硬朗,下了船就直冲拘禁室,拦都拦不住….』

看见来人,这回儿换白玖棠惊叫。

『爸爸!』噢!老天!现在是怎样?!三代同堂的家长会吗?!

『白絮飞!』

中年男子搔了搔下巴,环视了屋里一圈,『嗯哼…这儿和三十年前一样没有改变….』

白煌贵皱起眉,『你这个不肖子,怎么也来了!!』

『你还有脸说别人不肖!』白飱贵又是一记爆栗重击,『你把白麟堂搞成那样就算肖吗!』

『呃!这…等等哎唷!为什么你们会…噢!别打了!』

『人家唐门都纡尊降贵的跑来和你!』

司寇岩岫忍着笑,好心的解释,『北官觉得直凭他说,或许老爷您不会答应,所以决定找出您最重视的人来和您谈谈…希望您能答应….』

白煌贵看了看司空灏渊,脸色五味杂陈。

『是这样吗…』

只为了他的一句应诺,竟然愿意耗费周章的找出他寻找已久的人….

这是某综艺节目的圆梦计画吗?为什么他同时感到热泪盈眶,又觉得好象有种被人恶整的感觉….

『是的。』司空灏渊谦虚一笑,『希望您能够答应,并且彻掉白玖棠的处份…』

『我…』

『叫你答应你就答应!你支唔个屁!!』白贵飱用力一敲。

『是啊是啊…爸,你也真是的…堂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一声….财务问题这点小事很容易解决的啊…』白絮飞在一旁乐得帮腔。

『我怎知道你死去哪里了?!』白煌贵勃然反斥,『你这混小子自从离开家之后就不知去向,难连络的要死,像是放出去的狗一样不知回家…唉唷!』

白贵飱奋力一击,『你是拐着弯骂我是放出去的狗吗!啊!不会举例就不要乱举!少让别人知道你初中没毕业!说到这个,当年我死脱活拉叫你一定要读完初中,结果呢?!你只知道跑到风化街去找姑娘调情!你这…』说到气结处,连敲了三个响头。

『现在不要讨论这个好吗!!唉唷!』

司空灏渊悄悄靠近白玖棠,拉起对方的手。

『我们走吧…』

『嗯….』白玖棠望着司空灏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两人不动声色,对着再一旁看热闹,却不断煽风点火的局外人──司寇岩岫,使了个眼色,接着牵着手,默默离开现场。

走在通往屋外的走廊上,还隐约可以听见年龄加起来可以看两次哈雷慧星的白氏兄弟,不分轩轾的吵闹声。

『你这几年是躲去哪里?为什么我派出的手下一直找不到…唉唷!』

『谁躲了!别把别人说得像贼!我在海上悠哉的卖点心是碍着你了吗?!想买不会搭船来排队!!』

『不是这样的….那你呢!你这个兔崽子是跑去哪里混了!!』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在非洲挖金矿啊….』

『非洲,非洲!你以为非洲是台北市吗!!这么大个洲你要我怎么找人!!啊唷!!』

『自己没用还敢抱怨!人家唐门的人一天就找到我们,而且还有办法弄到机票把我们弄来你这个烂岛上!你这没用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很明显的,已经成定局…

接下来,就把房间留给老人家,让他们尽情的闹吧…

奸诈的韩赛尔,在除去女巫的威胁之后,带着重新归回自己手中的糖果屋,愉快的搭上小艇,返回属于自己的家乡。

从此过着暴饮暴食,幸福快乐的日子…..?

尾声

久雨初晴的午后。

空企中带着点雨过的湿凉,飘浮的尘埃被水珠挟落地面,封锁在未干的水洼中,为春末的气候带来清新,使绵延数周的梅雨季,送上最后的舒爽。

午休时间,繁忙的公务暂告一段落,唐龙医院的院长办公室,也和天气一样,宁静中带着股悠然。

彷佛之前的风雨不曾存在。

『叩叩。』穿着卡其色工作服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院长办公室外,轻敲了两下门板。

『进来。』里头的人不问来者为谁,彷佛早已预料一般,大方的请君入室。

打开门,捧着刚从冷藏运输车上取下的包裹,踱入办公室中,走向那斜倚在办公桌上,端着茶杯品啜的白衣者。

『您要的白师傅手工冰皮月饼来了…』啧啧…向来只有在蜜雪莉雅女王号上才买得到的限定限期商品,竟然单凭一通电话就可免费享有…

『噢,放到冰箱里吧。』司空灏渊啜着英国骨瓷茶杯里的淡褐色液体,慵懒的开口,『真不好意思,让二爷破费了…』

『你若是真感到抱歉的话,就别再向二爷下订单…』白玖棠没好气的浅笑,将保丽龙盒里的礼盒取出,置入冰箱,接着利落的甩上厚厚的冰箱门。『这个月已经第四次订货了,二爷相当怀疑你是不是拿着他的点心向外兜售,赚取转手费…』

白贵飱对于唐门不计前嫌,愿意和白麟堂和解并结盟之事,甚为感激,除了对领导四官的唐彧文倍加敬重之外,最令他赞赏且称赞有加的,就是北官司空灏渊。

倒不是因为司空灏渊谋划了整个挽回大局的策略,而是因为这爱吃甜食的小子识货。

当司空灏渊事后和白贵飱闲谈时,将“白师傅”历年来推出的产品如数家珍的背出,并分析各种点心的口感、食材、甜度、包装,以及其可改进之处时,白贵飱顿时有种海内逢知己的激昂感动,彷佛伯牙遇上钟子期一般。

『食物是要做给识货的人吃的!!』白二爷如是说道。

因此,司空灏渊破例成为白师傅点心屋的VIP,不仅免排队,甚至终生免费。

『怎么会呢…二爷不相信的话,下回我在他面前吃给他看….』司空灏渊将空茶杯搁在一旁,『堂里现在运作的怎样?你父亲还好吧?』

『还不错…爸爸似乎愿意回来暂时接任堂主之位。』

『底下的人没有意见?』司空灏渊挑眉,『那八位少爷他们不会有所怨言?』

『他们有也不敢吭声。』白玖棠拿起司空灏渊身旁的空杯,走向后方的茶水间,重新冲泡一壶茶,『老爸他在非洲晃了十几年,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挖金矿,但是金矿没挖到,反而挖到了地热温泉,靠着这个温泉盖了座观光饭店,赚了不少钱…』饭店的营业额成为现在堂里另一条重要的财源。

『嗯哼…运气不错…』司空灏渊走向沙发,懒懒的坐下,放纵的将脚翘在茶几上,『令尊有空的话,可否请他到寒舍附近挖一挖,看能不能挖到天然气…』这样他就连瓦斯也终生免费了。

『你可以试试…』白玖棠没好气的将茶叶倒入壶中。『我下午要到爷爷的公司去监工,午休之后要离开。』

白麟堂在唐门的协助下,决定就地利之便,朝海运业发展。目前正在筹措阶段,全堂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出现久违了的生命力。白玖棠也参与其中,但因为他舍不得离开花猫宅急便,舍不得在那里认识的朋友,所以在父亲的同意之下,他可以继续留在宅急便兼任送货员。直到白麟的海运公司正式竣工为止,他再进入公司,帮忙掌管营运。

『喔….』司空灏渊忍不住发出一声的低吟。接着,鼻子闷闷的哼着气,跨在桌上的脚也发出阵阵烦躁的扣撞声。

又再耍任性了….

白玖棠勾起嘴角。他发现,司空灏渊外表是个奸臣,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幼稚的小鬼

幼稚又怕寂寞的小鬼。

『灏渊…』白玖棠背对着沙发的位置,慢条斯理的进行滤茶的动作,『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间谍的?』

『喔…』司空灏渊抓了抓头,望了望雪白的天花板,『硬要说出是哪个时间点发现的,其实有点困难….因为我一开始和你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太单纯…』

倒茶的动作停在半空,『你说什么?』意思是说他从一开始就露出破绽了吗?

『虽然外表和态度看起来都温顺谦恭,但有些时候,你会露出一股专属于道上人士的气质…』比方说,在言谈之间,偶尔会透露重义气,有恩报恩,有仇抱仇的江湖观念。『后来又爆发毒品事件,我就大概猜出你是白麟堂的人了…』

加上姓白,十之八九是和堂主白煌贵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既然发现了,为什么当时不揭穿呢…』他悠悠的开口。

『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你做了什么有害于我的事。』

『我有啊!』白玖棠略为激动,手中的茶壶溅出几滴茶。

『喔…』奸臣仰起头,自满的露出一抹邪笑,『那种程度的恶意,和小学生偷吃别人便当的等级一样…』在奸臣面前,不尽构不成威胁,更称不上是危害…顶多算是…恶作剧吧。

『是这样的吗….』白玖棠皱起眉,对自己被看扁显然不太高兴,『我设计陷害你,窃取唐门的情报,这样不算是有害于你?』

奸臣挑眉,『你有用计?』哇,真是不可思议…

『有啊,离间计啊….』

『喔喔!』哇,真是神乎其技…『我以为是美人计…』

『哼…』可恶…继续嚣张嘛…

白玖棠悄悄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瓶粉末,倒入司空灏渊的杯底,接着将泡好的茶冲入杯中,滚烫的茶水,立即将粉末融于无形。

白玖棠盯着茶杯,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转身端着茶,走向司空灏渊。

『拿去…』他将茶置于桌面,接着侧身坐入司空灏渊身旁的空位。

『谢谢…』花茶的香味,刺激着奸臣的嗅觉,使他义不容辞的端起杯,啜饮了起来。

『灏渊…』白玖棠看着司空灏渊,平静的开口,『我后来请东官调查那些有关你的负面谣言,发现里头有很多都不是真的…』扣除空穴来风的传闻,很多原本是正面的消息都被断章取义的扭曲。

『喔…』司空灏渊不在意的应了声,『那又怎样。』

『为什么你不去否认呢?』

『我懒…』刻意去公布自己的善行,感觉很虚伪,很逊…『况且我本身又不是没有从中获利…我是有做坏事,只是没做得那么绝…』既然只是程度上的差异,不是有无上的分别,那么再去争论也没什么意义。

『你不是奸臣吗?』为何不利用奸计,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形象?

司空灏渊扬了扬眉,『我只是奸臣,不是贱人…』奸臣有原则,贱人则是无地放矢,毫无原则的作奸犯科….

他可是奸得很有格调的呢…

奸臣相当自豪的笑了笑,继续品尝杯中的茶。

白玖棠看着那蔷薇花瓷杯,看着里头的液体逐渐减少。

『所以说…』当他看到杯里最后一滴茶被司空灏渊吞入肚时,心中大声喝彩。『其实你也算是个行侠仗义的好人….』

『喔…』好人?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他总是无发将好人和驽顿做明显的区别…

『所以说….』白玖棠搁在椅背上的手,悄悄的向前延伸,搭上司空灏渊的肩,以暧昧的力道,揉捏着被白衣包裹的肩头,『好人医生…可不可以…让人尝尝你的味道呢?』

司空灏渊笑望着白玖棠,手搭上对方的手背,乐呵呵的开口,『休….呃!』

想字尚未出口,一股诡异的感觉从体内油然而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窒闷、燥热…一种极度膨胀、极度需要发泄的肿胀感猝然爆发,同时,另一股极度渴望,极度想被填满的空需感,在瞬间也占满了他的下部。

『你…你做了什么!!』对上白玖棠那温和的笑眼时,司空灏渊猛的发觉,他被这张憨厚的脸给诈了!『你在茶里加了什么!』

『没什么…』白玖棠边笑边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贵组织新开发出来的药品…』

这是前几天唐彧文偷偷塞给他的,说是要整整那表里不一的奸臣。

据唐彧文的说法,这次研发品是和最初始的药剂相同度最高的,产生的反应和初代药剂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唐彧文会知道初代药品的效果。.

『该死…』可恶…他疏忽了!

他早该摸透白玖棠,早该发现这家伙对事情的执着度和他一样可怕!

白玖棠缓缓的一一解开工作服上的扣子,动作从容的彷佛正在享受精致的法式餐点。他边脱,边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把衣服折好,放到一旁,然后神定气闲的转过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不断喘着气,面色潮红的司空灏渊。

『灏渊…』

白玖棠伸出手,指间从那染着红晕的脸颊上拂刮过去,全身肌肤处于极度敏感的司空灏渊,随着触碰,身子起了一阵阵轻颤,向后退缩,躲避那带给他战栗快感的手。

『你这…可恶…』啊!别碰他!『你竟然….啊!走开!』司空灏渊用力拍开白玖棠袭上颈部的手。『你会后悔的!』

『啧啧…』白玖棠摇了摇头,『我已经后悔了…』后悔为何不早点这么做…

真糟糕…他本来只是好奇想尝试一下的…现在,他已经没有把握未来能够继续安份的当司空灏渊的糖果屋了….

他发现,司空灏渊本身就是一块甜死人的糖…包在以苦味为伪装的外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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