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赛恩斯．德古拉把锥子扔在地上，拍了拍弄脏的衣服，邪魅的嘴角扬起，“只是这样而已吗？”
马小虎和小薇愣在当场，而马如龙喜极又哭，就像孩子找到丢失的心爱的玩具一样，将赛恩斯．德古拉紧紧抱在怀里。
马小虎对小薇说，“走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下次再找机会对付他！”
“可是马如龙怎麽办？”
“放心吧，我这次绝对不会再放他走！”马小虎和小薇一跃，从山坡上跳下去。
“你没事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虽然马如龙怎麽也想不通那伤口怎麽会自己痊愈，但是他真的很庆幸，赛恩斯．德古拉身上的魔力。
“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赛恩斯．德古拉站在马如龙身前，清劲的风催过他的袖口，马如龙闻到了那股他熟悉又爱恋的气息。
“知道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啊……”马如龙撒谎。
“你骗我，你已经知道了你就是驱魔师的後代。”赛恩斯．德古拉两手插在裤袋，望著黑漆漆的夜叹了叹气。
“马小虎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驱魔师，我是故意把你留在身边的。”
“我不介意，即使人魔殊途没有好结局我也不在乎，我才不想做什麽驱魔师，我的命运上帝早就安排好了不是吗？那就是留在你身边，这里就是我的位置，我哪里也不会去！”马如龙信誓旦旦。
“你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关於马氏的一切吗？”赛恩斯．德古拉问。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权利。”德古拉．塞恩遂将马如龙的身世缓缓道来，“马氏从二战开始大量捕杀吸血鬼，他们天生拥有特殊的灵力，但是在你四岁那年爸妈为了保护你和马小虎死於车祸，从此之後你们被送进孤儿院，你到了英国以後，马氏的另一个传人也就是你的姑姑领养了马小虎，而姬丝妈妈之所以将你绑架来英国是因为她害怕你以後会和我作对。”
“可我仍然很感激她，让我遇见你。”
赛恩斯．德古拉把手贴在马如龙的脸上，在那一刻，他仿佛站在世界最黑暗的角落，却看见了最美的曙光，因为爱。
两唇相交的时候马如龙流下了眼泪，他想将所有的过去和细碎都锁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连同所有的不快全部没入深沈和苍蓝的大海，永不苏醒。
两人肩并肩走向通往古堡的路上，东方泛著微微的鱼肚白，一点阳光在极力冲破灰暗的阴霾，照耀在马如龙的脚边。
他犹豫了很久，终於问了出来，“你一定要和莉莉丝小姐结婚吗？”
“对，但我和她不会有任何感情。”
“你错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有人能置身事外，无论你是出於什麽原因要和莉莉丝小姐结婚，但你应该尊重感情，我也一样。”
“什麽意思？”赛恩斯．德古拉蹙眉。
“意思就是……你和莉莉丝小姐结婚以後我们就……不要再来往了。”
“你是因为吃醋吗？”
“是的。”
“所以你这是威胁我？”赛恩斯．德古拉眯起眼。
马如龙壮起胆子，“如果我说是呢？你会因此不和莉莉丝小姐结婚吗？”
没有一丝犹豫，赛恩斯．德古拉说，“不会。”
“哈……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什麽都不是，我甚至连你的亲生哥哥都不是！你怎麽会因为我而放弃莉莉丝小姐呢？可是……刚才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我再也不想把你亲手推给别人！”马如龙手握成拳，脸色阴沈。
“你想干什麽？”
“我和莉莉丝小姐你只能选一个，不然的话你就会永远失去我，在你结婚那天晚上！”
“你敢！”赛恩斯．德古拉简直快气疯了，他已经极尽权利争取和马如龙一起了，然而他却为了这个寻死！
“我要你知道，真爱就像血一样，死一次就再也回不来了。”
说罢，马如龙甩下赛恩斯．德古拉径自走在前头。
而赛恩斯．德古拉却摇摇头，显得不可置信。
赛恩斯．德古拉和莉莉丝的婚礼还在筹备当中，当德古拉家族每一代吸血鬼结婚时都是风光无比，惊豔英伦，这一次也不例外。
莉莉丝喜欢花，整个蓝蔷薇用鲜花铺满了，红地毯一直延续到山脚下，相比人类婚礼的圣洁，这次稍微添加了哥特元素，显得更加气派昭然。
婚礼的前一天，马如龙卷缩在阳台上，他对这一切感到心淡和痛心，他是那麽爱赛恩斯．德古拉，然而他却用这种方式去背叛他。
“究竟怎样才能挽回你，难道真的要我去死吗？”马如龙喃喃自语。
他从来就不是坚强的人，摔了这一次，不知什麽时候才能爬起来。
“主人……”亚瑟爬上阳台，匍匐在马如龙脚边。
“你现在可以变成狼吗？我想抱抱你。”马如龙说。
“嗯。”亚瑟变成巨狼，马如龙一把将其抱住，眼泪一点点打湿亚瑟的毛发。
亚瑟叹气，四脚朝天被马如龙趴在肚皮上，而马如龙还挠著他的肚皮，让他哭笑不得。
突然，嗅觉灵敏的亚瑟似乎是闻到了什麽味道，猛然翻身站起来。
“怎麽了？”马如龙哽咽著问到。
“是上次那个家夥！”亚瑟说。
“谁？”
“在地牢把我咬伤的家夥，他来了！”
话音刚落，马如龙听见敲门声。
“是谁？”马如龙将木门打开一条缝。
“晚上好，马先生。”奥斯汀．斯莫利特微微欠身，“明天晚上是伯爵和我妹妹莉莉丝的婚礼，我只是想过来问一下，大概的细节方面……”
奥斯汀．斯莫利特话没说完却楞了一下，褐色的眼珠探进马如龙的房间里，似乎在寻找什麽。
“呃，先生？”马如龙用身挡了一下。
“里面有什麽东西吗？”奥斯汀．斯莫利特问。
“哦，昨天去打猎的狼皮我打算做件披风送给伯爵，关於婚礼的细节方面我会处理的，请先生不必担心。”
“那好吧，这麽晚了我先回去了，马先生早点休息。”奥斯汀．斯莫利特笑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房间，马如龙把门锁上，立刻从衣柜里把亚瑟拉出来，“亚瑟，你确定是他？”
“绝对不会错的，这个人的味道不纯，很容易辨认！”
“可是……奥斯汀．斯莫利特先生为什麽要偷进古堡咬伤你呢？”
“他想嫁祸给赛恩斯．德古拉。”亚瑟说。
“可是他救过我……”
“他只想得到你的信任，这个家夥不简单，一定密谋著一些事情！”亚瑟肯定的说。
没错，赛恩斯．德古拉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马如龙没亲眼看见，他怎麽都不能肯定，当初那个将他从悬崖上拉上来的人是个坏蛋！
“亚瑟，明天是伯爵的婚宴，将会有很多吸血鬼来赴宴，为了避免纠纷，你暂时离开古堡躲避一下吧。”马如龙说。
“可是你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亚瑟脸色冷峻。
“我怎麽会因为伯爵结婚而不开心呢，哈哈……”马如龙强颜欢笑。
“我有说是因为赛恩斯．德古拉结婚你才不开心吗？”亚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脆弱，很不堪一击，莫名让人担忧。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马如龙安慰著他。
“好吧，如果你希望我离开，我会的。”亚瑟看著倒在床上卷起被子模仿虫子的马如龙叹了叹气，单手一撑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婚礼如期举行，马如龙曾想过很多恶毒的办法使它无法举行下去，可是到後来都一一否定了。看著楼下那些男男女女，他们妖气鼎盛，相互勾搭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上流社会盛宴，看在马如龙眼中却厌恶无比。
“马管家，你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哦。”德尔笑著说，“今天晚上是伯爵的婚礼，别太紧张了，不如跳一支舞，看看舞池里的女孩多美。”
说著，将马如龙推出了人潮里。
马如龙是人类，在吸血鬼里是另类而特别的，他的出现使人惊讶，因为他身上流淌著驱魔师的血液，敏感的吸血鬼们立刻嗅到了。
“天啊，马氏的後人怎麽会在这里！”有人惊呼。
“他是来杀我们的吗？”
马如龙狼狈得可以，他讨厌这个称呼，他更喜欢他们喊他马管家。
每个吸血鬼都知道，马氏之所以对吸血鬼赶尽杀绝是因为有著那样一个凄美的传说。
相传在很多很多年以前，马氏驱魔家族在欧洲发迹，其後人和一个吸血鬼相爱，但因人魔殊途不得不分开，但那时马氏後人已怀有吸血鬼的孩子，马氏家门深严，强迫女儿打掉肚中骨肉，後迁移香港，女儿郁郁而终，马氏从此便发下毒誓，世世代代势要灭绝吸血鬼！
然而传说只是传说，没人敢肯定它的真实。
马如龙匿在角落里，内心泛起的酸水和嫉妒让他深深的痛恨莉莉丝，恨不得她立刻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他觉得自己就像锺楼怪人，卑微的爱慕著赛恩斯．德古拉，却又可悲的得不到他的一丁点回应。
突然，灯光消失了，一切沐浴在黑暗中，周围的人发出议论声，“是停电了吗？发生了什麽事情？”
马如龙刚想开腔安慰各位稍安勿躁的时候，一个人影迎面而来，将他抵在柱子困在两臂间。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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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费洛蒙（西方魔幻） 21
“是谁？”马如龙低声问。
“我。”赛恩斯．德古拉低沈好听的声音让马如龙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不是应该和莉莉丝跳舞的吗？为何还来这里？”
“恨我吗？”赛恩斯．德古拉问。
“恨！”
“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後我们远走高飞怎麽样？”这是至今也是第一次赛恩斯．德古拉对马如龙许下承诺。
“哈，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我也许不爱你了，也许会死，谁知道以後会发生什麽事情呢？你凭什麽要我要等你一年？”这句话大抵是气话罢了。
可赛恩斯．德古拉却显得莫名怒气，“以後不准再提死这个字！”
“你怕我死吗？”
“哥哥，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赛恩斯．德古拉叹气。
“那就悔婚吧，不然我今晚就死在蓝蔷薇这里！”这句更是气话。
“哥哥！你一而再再而三威胁我，你的私欲让我感到恶心，从今以後你不准再干扰我的私事，回去吧，我想今夜你不适合在这里。”赛恩斯．德古拉不得不故意这麽说，其实他是不想马如龙看见这些令他心碎的画面。
“你说我让你……恶心？”马如龙的心碎了一地。
“对。”
“哈哈哈……”明明想笑却留下了眼泪，马如龙怕死怕到极点，然而这次真的想一死了之，好让赛恩斯．德古拉後悔一辈子！
“好，我回去，祝你和莉莉丝小姐新婚愉快、白头到老！”
就在马如龙转身之际，灯又亮了，赛恩斯．德古拉却没看见他满脸哀伤痛苦的眼泪。
德尔抖著声音问，“奥斯汀．斯莫利特先生，这里就是石室了，刚才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切断了电源，我说过的，只能五分锺，不然伯爵会起疑心。”
“干得好。”奥斯汀．斯莫利特把赏钱扔给德尔。长廊的红外线居然是移动式的，赛恩斯．德古拉这麽精心设下陷阱，看来这个石室一定藏了秘密！
德尔拿了赏钱脚底抹油般溜了，奥斯汀．斯莫利特站在石室门外，他不知道应该怎样进去，石室根本连一个钥匙孔有没有。
等了这麽久，今夜正是个大好机会，趁所有人都在狂欢，绝不会有人来打搅他！
用手在墙壁上摸索，碰到一个烛台，奥斯汀．斯莫利特轻轻一扭，烛台歪了，石室的门居然打开了。
惊讶得合不上嘴巴，奥斯汀．斯莫利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身边的蜡烛自动燃烧，映出石室里冷冷的白光。
这里和预想的没错，身边一幅幅棺木提示著这里是德古拉先祖的长眠之地，可是越往里走，越觉得黑暗，但在那黑暗的尽头，仿佛有两点红光在呼唤，邪恶的身姿正伸出利爪，腐坏的气息扑鼻而来。
“是魔鬼……”奥斯汀．斯莫利特完全走不动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想不到他找了这麽久的魔鬼，居然一直被德古拉一族隐藏在石室！
那是被上帝放逐的可怜虫，但是对奥斯汀．斯莫利特来说，那却是可以改变他一生的东西。
他抬头，用追逐者的目光对魔鬼说，“我愿意效仿德古拉一族，把我的灵魂献给你，交换我的强大和不死，我的不纯之身即将被抛弃，我要用崭新的灵魂征服欧洲大陆！”
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石壁，然而魔鬼却静静的伫立在那，没有丝毫回应。
“我是你的信徒，我愿意永远追随你的脚步，绝不背叛你！”
魔鬼还是毫无动静。
“怎麽会这样……”奥斯汀．斯莫利特站起来，那雕像分明就是魔鬼的真身没错，可为什麽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马如龙身心俱焚。
赛恩斯．德古拉的话犹如一把刀锯在他的心头上拉扯，不一会儿便鲜血淋漓。
因为爱他，才不怕以身试炼，所以受伤了才会措手不及，此时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一片片，好像再也拼不全。他不是玩偶，玩厌了扔在一边也无怨无恨，他是一个人，所以会心痛！
那该死的绝望铺天盖地袭来，马如龙突然想到了姬丝妈妈，尽管他不是亲生的，姬丝妈妈真的很疼他，虽然现在不多不少知道了，当初的疼爱只是希望他以後能够好好的守护赛恩斯．德古拉，一切以目的为基础，可马如龙还是真心的感谢姬丝妈妈抚养他长大，让他能够遇见那个让他的心痛到快死的恶魔。
沿著长廊走向石室，马如龙却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走向开满曼珠沙华的地狱之路。
奥斯汀．斯莫利特对魔鬼的雕像说，“我愿意把我的灵魂献给你，我的主人，求你让我拥有不死之身，我将用鲜血回报你……”
这时密封的石室内居然吹来一阵阴风，奥斯汀．斯莫利特知道魔鬼已经听到了他的话。正当他想继续表示诚意时，他感觉有人走了进来。
“是谁？”无论是哪个人，今夜都将成为他献给魔鬼的礼物。
“奥斯汀．斯莫利特，果然是你。”来者说。
“莉莉丝？你怎麽会在这里？”
“你这个叛徒，赛恩斯．德古拉说的果然没错，你确实是另有想法，让我猜猜看，你想和魔鬼交换灵魂对吗？可惜你是个杂种，魔鬼不需要你那肮脏的灵魂！”
“赛恩斯．德古拉究竟和你说了什麽？”被谩骂的奥斯汀．斯莫利特怀恨在心。
“你当初杀了吉普赛人然後陷害赛恩斯．德古拉，居然还想利用狼族对付他，为的就是马如龙身上所流淌著驱魔者之血吧？你以为你杀了驱魔者，欧洲大陆的吸血鬼就会以你马首是瞻了吗？你想得太简单了！赛恩斯．德古拉早就知道了你的目的，於是和我联合起来，为的就是揭穿你的真面目！”
“这麽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晚上的婚礼是假的？”
“这是陷阱之一，但是婚礼确是真的，我爱的人是赛恩斯．德古拉，我要做蓝蔷薇的女主人，不出一年我将会诞下最强的吸血鬼，到那时我就会拥有一切！”莉莉丝仰天大笑。
“你想得太简单了，赛恩斯．德古拉喜欢的人并不是你，而是马如龙！”奥斯汀．斯莫利特一语便戳破了莉莉丝的梦想。
“父亲和人类所生的杂种，你不配和我这种拥有高贵血统的吸血鬼说话！”莉莉丝恼羞成怒。
“哼，血统高贵的莉莉丝小姐，今夜我就为魔鬼献上这份昂贵的大礼吧！”说著，奥斯汀．斯莫利特猛扑上去，莉莉丝闪躲不及被他张口咬住颈部大动脉，鲜血迸射而出，飞溅到魔鬼的脸上……
马如龙站在石室门口，看著眼前的场景，被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见奥斯汀．斯莫利特咬死了莉莉丝，獠牙狰狞恐怖。
天啊，刚才他说希望莉莉丝小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过是气话而已！马如龙反射性的倒抽一口冷气，奥斯汀．斯莫利特猛然转头，看见他後，笑得令人难以捉摸。
“晚上好，马先生。”
“你、你……亚瑟说的没错，你是坏人，是你陷害赛恩斯．德古拉的对吗？”马如龙指著他，步步後退，直到靠著墙壁。
“没错，是我。”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我为什麽要这麽做？从我出生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是卑贱的，不纯的，被人看不起的！可是我发誓，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後悔！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奥斯汀．斯莫利特虽然血统不纯，但仍然可以做欧洲大陆最强的吸血鬼！”奥斯汀．斯莫利特张开两手，笑得猖狂。
“那麽那天你为什麽要救我？”
“很简单，我把你的车轮弄破後是想把你杀掉的，但是後来我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救了你换取你的信任，你看，我做到了不是吗？”
“是的，你让我几乎不信任赛恩斯．德古拉，还差点害死他！可是最後你还是失败了，因为你低估了他，无论你再怎麽努力，还是比不上他，赛恩斯．德古拉是个君子，但你不是，你只是个龌龊卑鄙的小人罢了！”
奥斯汀．斯莫利特最讨厌听见别人说他比不上赛恩斯．德古拉，强烈的嫉妒心使他不再留情，一步一步走向马如龙，并且向他伸出了利爪……
危险的费洛蒙（西方魔幻） 22
“德尔，做得好。”赛恩斯．德古拉把一袋赏钱扔给德尔。
德尔毕恭毕敬的点头，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著的赛恩斯．德古拉。
“看什麽？”
“伯爵大人，你真的是吸血鬼吗？刚才奥斯汀．斯莫利特先生他说你是。”
“你觉得呢？”赛恩斯．德古拉邪邪一笑，德尔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我忠心的仆人，起来吧，即使我就是吸血鬼也不会杀了你。”
“谢谢伯爵。”德尔擦了一把汗。
“可是伯爵，把奥斯汀．斯莫利特先生带去那里不要紧吗？”
“他不珍惜自己的灵魂，非要卖给魔鬼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他曾起过要杀马如龙的念头，这一点我是绝对不能宽恕的。和魔鬼做交易并非想象中容易，这次我要给他一个教训。
“对了，马管家呢？”
“他刚才说他心情非常不好，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赛恩斯．德古拉闻言，一把抓住德尔的衣领问，“他是不是往长廊那走去了？”
“是、是的……”德尔结结巴巴的说。
该死！
赛恩斯．德古拉知道马如龙的习惯，他自小心情不好就喜欢去石室趴在姬丝妈妈的棺木上和她说话。好几次以为他离家出走都是在石室发现他的，可是这一次……
心中一沈，赛恩斯．德古拉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马如龙看著奥斯汀．斯莫利特那尖锐的黑色指甲朝自己刺来，喉咙竟然干哑得一个单音节都发不出来，瞳仁放大全身痉挛，原来真的死去是那麽可怕，可是他一点都不想死，他不想离开赛恩斯．德古拉！
在指甲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奥斯汀．斯莫利特被什麽东西击中，趔趄的後退，捂住手心，那里流了一滩血。
“哥哥，你没事吧？”马小虎收好银器，跑到马如龙面前。
“你怎麽会在这里？”马如龙吓得脸色青白不济。
“我本来想借著赛恩斯．德古拉举行婚礼时趁乱把你偷走的，没想到这里的吸血鬼这麽多，啐！”马小虎全副武装，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马如龙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什麽物品，怎麽能偷走呢？
这时小薇扯了扯马小虎的衣袖说，“你看！”
马小虎抬头看了看这座雕像，脸色赫然大变，“是魔鬼！”
“小虎，这次不如毁了它吧，让所有的吸血鬼一起灭亡！”
“好！”马小虎早就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