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当马如龙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闪电滑落，照亮了昏暗的室内。
赛恩斯．德古拉跪在地上，他身边是姬丝妈妈的棺木。
这个美丽的女人，死去的样子也是十分的漂亮。透明的棺木里的她就像睡著一样，淡色的唇，长到腰部的金色长发。
她穿著束腰的长裙，两手交叠在一起，胸口处插著一柄银质的匕首，稍微破坏了那份豔丽。
马如龙记得，那匕首是他刺进姬丝妈妈的胸口的，他心中一直很内疚。轻轻走上前，对赛恩斯．德古拉说，“对不起。”
“哥哥，我没有怪你，但是请你记住，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事情的时候你就像当初那样，把匕首刺进我的胸口。”
“像这样的东西就能要了你的命吗？”我才不相信呢，你是赛恩斯．德古拉，你不会死！马如龙心中暗道。
“这是驱魔师的匕首，杀伤力很强，但是要杀我别人都不行，除了你。”赛恩斯．德古拉抚摸马如龙干净清爽的脸道。
“为什麽？”
“因为对我而言哥哥是特别的……最特别的存在。”
这是什麽答案？马如龙不解，刚想问仔细点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尖利的叫声。
马如龙一颤，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有人在靠近，借著闪电的白光这才发现莉莉丝满身血迹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左胸的位置还插著一根银箭。
危险的费洛蒙（西方魔幻） 18
“莉莉丝！”赛恩斯．德古拉一把将银箭拔出，鲜血四溅。
“快准备房间，还有热水和干净的毛巾！”他对马如龙吩咐著。
马如龙急忙跑去准备。
赛恩斯．德古拉将莉莉丝抱放在床上，用剪刀剪开她的衣裳，发现被银箭所伤的地方有著深深的洞，血源源不绝的从那里冒出。
“赛恩斯．德古拉，我很痛……”莉莉丝抓著他的手，美丽的脸布满了眼泪。
“你忍著。”擦干污血，赛恩斯．德古拉用刀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
“天啊，你在干什麽？”马如龙心疼极了。
“哥哥别怕，我的血可以治疗伤口。”赛恩斯．德古拉将血滴在莉莉丝左胸的伤口上，果然，刚才还是深深的洞在逐渐变浅，然後覆盖上皮肉，就像没受过伤害一样。
“呜呜，那个红头发的男孩要杀了我……”莉莉丝惊慌著躲进赛恩斯．德古拉的怀抱啜泣著。
“抱紧我，我真的好怕……”
马如龙看著眼前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眼前的画面很碍眼，甚至有种强烈的想上前分开他们的冲动！
嫉妒就像魔鬼，将他心脏狠狠的勒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突然有人敲门，德尔在门外说，“马管家，古堡外面来了两个中国人，他们找您呢。”
“哦，我这就来。”马如龙打起伞，走到门外一看，原来是那天在小酒馆里的红发男孩和女孩。
“请问你们这麽晚过来有什麽事吗？上次我已经说过了伯爵不接受采访。”马如龙说。
“抱歉，上次骗了你，其实我们并不是什麽杂志社的记者，我们的真实身份是驱魔师。”马小虎有些心急。
“驱魔师？”马如龙很惊讶。
“是的，我们是来自香港的马氏家族驱魔师，继承祖辈的斩妖除魔天职，刚才我们跟踪到一个叫做莉莉丝的吸血鬼，她一定是刚吸过人血，身上残留著很大的气味，所以才把我们吸引过来的。她现在是在古堡里面吧？请你让我们进去。”马小虎虽然是请求的态度，语气却很强硬。
“不行，我说过了莉莉丝小姐是我们伯爵的未婚妻，她并非是什麽吸血鬼，请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搅伯爵了。”
“为什麽要替吸血鬼卖命？你和赛恩斯．德古拉本是异途！”马小虎用手拦住马如龙即将关上的门。
“赛恩斯．德古拉是我的弟弟，我爱他。”马如龙低声说，“还有，我绝对不同意任何人玷污了他的名誉！”
“你这是为虎作伥，迟早有一天你会後悔自己现在这般维护他！”马小虎大声说。
“我永远不会後悔，即使他是恶魔，我也会站在他身边背叛全世界。”
马如龙把门关上，深呼吸一口气，遂又走入古堡。
“妈的！”马小虎击墙泄气。
“好了，这麽快就丧气可不是你的风格。”小薇抬头看了看古堡，觉得刚才那个男人真的叫人吃惊。
居然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生活了这麽长的时间却又安然无恙，太神奇了。
应该说他是吸血鬼世界里的异类？还是该说他是吸血鬼的守护者更合适？
雨已经停了，马小虎浑身湿透的站在古堡外面，不知道怎麽形容内心的感觉，他从看见马如龙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他很特别，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相貌，却在守护的东西面前变得耀眼和强大，即使明知道自己错了，却还是任性的错下去那样执著的个性，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好像。
掏出口袋的照片，马小虎看著那个年幼的男孩，又摸了摸自己额上的伤疤。
“哥哥，你究竟在哪里？”
马如龙很讨厌那个叫做莉莉丝的女人。
自从上次她受伤後就一直缠著赛恩斯．德古拉，让他不胜其烦。而且她已经认定自己就是蓝蔷薇的女主人了，开始对马如龙等人颐指气使。
马如龙对她说过，在蓝蔷薇里，其他地方都可以去，除了石室。
“为什麽？”莉莉丝问。
“没有为什麽，只是伯爵不喜欢，如果你还想做蓝蔷薇的女主人的话，请你记住我告诉你的话。”马如龙说完转身就走。
而莉莉丝看著那条长长的走廊，通向的东方位置，越是觉得里面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通向石室的长廊布满了红外线，一旦入侵，赛恩斯．德古拉一定会知道的。
一天夜晚，莉莉丝找到了奥斯汀．斯莫利特，对他说，“蓝蔷薇里有一间石室，我想魔鬼就在里面！”
“可我听说那不过是德古拉先祖的长眠地而已。”奥斯汀．斯莫利特说。
“别想得这麽简单，如果能找到魔鬼，我就可以和他交易了，我可是亲眼看见赛恩斯．德古拉的血可以治疗银箭的伤口，假如莉莉丝家族也拥有这种本领，我们就可以称霸整个欧洲大陆了！”
奥斯汀．斯莫利特褐色的眼珠露出寒芒，不过他稍稍掩饰了他的野心，“这当然，我会帮你的。”
“只是这样还不够，我要怀上赛恩斯．德古拉的子裔，这样才确保万无一失！”莉莉丝转而又说，“不过你大可放心，我爱的人始终是你，奥斯汀。”
“我也爱你。”奥斯汀．斯莫利特张嘴回应，眼神一片冷冰。
当莉莉丝提出要和赛恩斯．德古拉举行婚礼时，她以为他会反对。
不曾想，他居然答应了。
莉莉丝很兴奋，但有一个人的心情和她呈反比，就是马如龙。
他怎麽都无法相信，前不久还向他告白的男人就快和莉莉丝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一定是有什麽搞错了！
他找到赛恩斯．德古拉的时候，他正在书房，翻著一本古老的文献。
“我想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呢？”马如龙问。
“解释什麽？”赛恩斯．德古拉优雅的坐在那。
“你和莉莉丝小姐要举行婚礼了吗？”
“是的。”
“可我记得你说过你爱我！”对马如龙而言，这和背叛没什麽分别。
“我和莉莉丝结婚与爱你有什麽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背叛了我！”马如龙从没有像此刻那麽愤怒。
赛恩斯．德古拉淡淡的说，“没错，可是上一次你不是答应了我，即使我背叛了你仍然会原谅我吗？”
“难道你早就决定要这麽做了？”马如龙气愤的问。
“是又怎麽样？德古拉家族需要後裔，难道说哥哥你可以为我产子吗？”
“你混蛋！明知道我是男人，却还要说这种话……”马如龙气得浑身发抖。
“那麽，我和奥斯汀．斯莫利特先生接触也不关你的事了，对吗？”
“你敢！”赛恩斯．德古拉真想好好惩罚这个男人，可是当他看见他那布满眼泪的脸时，心中突然钝痛无比，想生他气都不行。
“哥哥，别做傻事，好吗？”拥抱他，想看他小猫一样偎依在怀里抽噎的样子。
“别碰我！”马如龙推开他，“你没有资格说爱，你根本不懂爱情！”
“那你告诉我什麽才是真的爱情！”赛恩斯．德古拉两手困住马如龙，鼻子对著鼻子。
马如龙愣了一下，张嘴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
推开那修长的手臂，马如龙脸上滑过两行泪。
我不知道什麽才是真的爱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愤怒让你伤心，这麽简单而已。
赛恩斯．德古拉看著那倔强的背影叹了叹气，抱歉哥哥，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走到书桌上，那本古老的文献是德古拉一族从罗马尼亚时期便流传至今的，上面写著，魔鬼对德古拉一族的渴求永远也不会随著时间的推移而变淡，与魔鬼的誓约一旦成立，魔鬼便会永远守护德古拉一族，但是这种守护只是建立在血脉上，换言之，只要诞下子裔，魔鬼的力量便会转移到下一辈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麽德古拉一族世代都这麽强大和繁盛的缘故。
他们从来都不懂什麽是真正的爱情，然而当赛恩斯．德古拉鼓起勇气去追求这种本来就渺茫的东西时，他人生的轨迹已渐渐偏离……
危险的费洛蒙（西方魔幻） 19
也许此刻除了酒精，没有什麽更能令马如龙开心了。
一杯接一杯的喝，德文郡的村民几乎都知道了蓝蔷薇里的伯爵要举行婚礼了，据说未婚妻还是个美娇娘。
“切，吸血鬼的婚礼宴席上能吃的恐怕都是血吧。”小薇打趣的说道。
“这里人多，小声点。”马小虎提醒她。
这时有个男人喝得东倒西歪的走过来，看样子像是要去洗手间。
但他经过马小虎身边时脚步不稳，突然跌倒在他身上。
“先生你没事吧？”马小虎扶他起来。
“咦，你不是蓝蔷薇的马管家吗？”
“哦……是你们啊。”马如龙睁著迷迷糊糊的眼睛，攀著马小虎的肩膀想要站起来。
但是却不小心把他口袋里的东西弄了出来。
弯腰拾起一看，马如龙笑嘻嘻的说，“怎麽，你还没找到你的哥哥啊？”
“把照片还给我。”马小虎去夺。
“怕什麽嘛，看看又不会怎样！”
马如龙一定是喝醉了，要是平时他才不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好奇心。
把照片翻过来一看，原来黑白照片的背後还有一行字，上面写著。
“摄於X年X月，马如龙。”
马如龙定睛看了看那三个字，顿时觉得酒意清醒不少。
然後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看了看字又看了看照片上的男孩出了神。
“你搞什麽啊，快点给回我啊！”马小虎有些生气了，一把将照片抢回来，抚平了刚才被马如龙弄出的皱褶，心疼的说，“我除了知道自己的哥哥叫马如龙以外，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马如龙哆嗦了一下，刚才还耍酒疯呢，现在却连正眼都不敢看马小虎。
小薇觉得马如龙变脸也太过迅速了，不禁用手肘撞了一下马小虎，示意他观察马如龙。
“喂，你没事吧……”
还没等马小虎说完话，马如龙突然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心中默念，这不是真的，只是这麽巧同名同姓而已！
“他怎麽了？”马小虎问。
小薇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酒馆的老板却在这时追出来，站在门口大声嚷嚷，“马管家还没付酒钱呢，怎麽这样就跑掉了！嘿，龙，你下次可要记得付我酒钱……”
小薇愣了一下，“老板，你刚才叫马管家什麽？”
“龙，他的名字。”
“你知道全名吗？”
“马如龙。”老板用蹩脚的中文说，“德文郡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马小虎一听，二话不说便冲出酒馆。
“嘿，今晚的人都怎麽了，都来喝霸王酒吗？”老板无奈得要死。
“我来付吧。”小薇结清账单後也往马小虎的方向跑去。
马如龙用尽全力爬上小土坡，越过这个小山头就是蓝蔷薇了。
他是那麽的害怕，就像身後有老虎追赶。
可是那仅仅是马小虎……他的亲生弟弟而已。
过去的事情早就忘记了，只是在记忆的瀚海深处，某些泛黄的片段提醒著他，他年幼时，身边有个孩子，幼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冷到苍白的嘴唇对他说，“我好饿……”
然後呢？
他好像站起来说，“我不饿，我去给你找吃的！”
“哥哥不要走……”细弱蚊蝇的声音哀求著。
“放手，你没有东西吃就会饿死的！”马如龙是那麽坚决，自己明明早就饥肠辘辘。
“那麽一起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不，你等著，我很快就回来！”
“不要，哥哥不要走……”孩子边跑边哭，一不小心摔倒了，额头被刮出一道伤口。
马如龙回头看了，心里很难过，“不要哭，我会回来的。”
可是……
最终他还是没回来，因为饥饿他倒在了路上，醒来时已远渡重洋去了英国。
睁开眼时，看见一个如梦般美丽的女子，她说，“龙，我是你的母亲。”
“弟弟呢？”马如龙问。
“在这里。”姬丝拉著马如龙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温柔的笑了，“你很快就会有弟弟了。”
马如龙感受到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里有生命在跳动，浅浅的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
是因为留在这里可以填饱肚子？还是因为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温暖？马如龙真的忘记了，他只是觉得很幸福。虽然自己是孤儿院的孩子，被德古拉一族领养了，起初心里还不踏实，可是当他看见那粉粉的肉娃娃，姬丝妈妈说，他就是你的弟弟，龙，他的名字叫做赛恩斯．德古拉时，马如龙便义不容辞承担了哥哥的职责。
他爱赛恩斯．德古拉，只有他才是他的弟弟！
以前的事情他都忘记了……没错，就是这样！他是活在德文郡的马如龙，他不是马小虎的哥哥！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将他和赛恩斯．德古拉分离！
打定算盘的马如龙下了决心，以後再也不和马小虎见面了，这样他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吧。
“哥哥！”突然身後一把声音响起。
马如龙反射性回头，发现马小虎站在那。
“我、我不是你哥哥……”
“你撒谎，你叫马如龙，明明就是我哥哥！”
“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你怎麽判断我就是呢！”
“我的直觉。”马小虎说。
“直觉这些东西从来就是骗人的！”
“不要看不起驱魔师的直觉……”马小虎一头红发比夕阳还耀眼，可是他的脸却格外伤感。
“你为什麽不肯认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我还记得你最後对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可是你为什麽跑了这麽远……我真的好想你！”马小虎倔强的脸被眼泪打湿了。
小薇站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抱歉，尽管这样我还是不能做你的哥哥，我的弟弟只有一个人，他是赛恩斯．德古拉。”马如龙既心虚又内疚。
“他是吸血鬼！”马小虎擦汗泪眼，迫在眉睫的事实不容许他有再多的伤感，他不能让马如龙继续留在赛恩斯．德古拉的身边！
“我知道。”马如龙轻声说，“但他是好人，他不会伤害别人的。”
“他现在不会不代表他以後也不会，吸血鬼是残忍暴戾的，别以为他装得像个君子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我身为驱魔师天职就是杀死吸血鬼！”
“为什麽你们每个人都这麽说呢？赛恩斯．德古拉是好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别傻了，我们之所以赶来英国一方面是要找你，一方面也是要想办法对付欧洲大陆最强的吸血鬼赛恩斯．德古拉，也许你并不清楚，但是作为驱魔师的後代，小虎他接受祖训一定要除掉这个祸患，马如龙，难道你要为了一己之欲而自私的让所有人活在吸血鬼的阴影里吗？”小薇冷讽。
“对，我是自私的，可是我连自己的爱情都捍卫不了，怎麽去捍卫别人的生命？”
小薇一窒，终究不语。
马小虎抬起眼说，“赛恩斯．德古拉不是你亲生的，我才是你的弟弟！当初你被拐来了英国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你是马氏後人，所以他们才想了一个计划，好让你陪在赛恩斯．德古拉的身边，这样你就会舍不得杀他，不得不说德古拉一族真的很冒险，也很成功……可是哥哥，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我要让你知道，你是马如龙，马氏驱魔师的後代，你不能与吸血鬼为伴，现在必须跟我走！”
马小虎拿出一捆绳子套了绳结朝马如龙走去，马如龙见状，後退两步撒腿就跑。
但还是来不及了，眼看被抛出的绳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可说时迟那时快，绳子被一只苍白的手抓在手中，那只手用力往前一扯，力气很大。
马小虎一个踉跄往前一扑，如果不是小薇及时扶住他，一定摔了四脚朝天。
“赛恩斯．德古拉？”马小虎惊诧。
“别碰我的人，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警告，第二个，现在立刻滚出德文郡，从今以後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赛恩斯．德古拉像只老鹰，将马如龙护在身後。
“蛮横无理！”马小虎和他对峙。
“请相信，这已经是我表现优雅的方式了。”赛恩斯．德古拉蓝色的眼珠渐渐浮现黑雾。
“你们家族真卑鄙，居然早有预谋绑架了我的哥哥，现在还说是你的人，太可笑了！我是不会放弃的，人魔本是殊途，今天就让我来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马小虎说著从随身携带的大包包里取出一把银器，那是呈锥子形状的，上面刻画著许多奇怪的字符，那是马氏专有的图文，用於驱魔一用。
赛恩斯．德古拉嘴角一弯，瞬间移动身影，疾如闪电，瞬间来到马小虎的眼前。他的指甲尖锐无比，倘若被它刺穿颈部大动脉，等待的结局只有死亡。
马小虎避开了，他身手也相当敏捷，可是人类怎麽能和吸血鬼的速度比较呢？在体能上本来就差了一大截。
赛恩斯．德古拉不费力气就处於上风，马小虎对抗得尤其吃力。
然而他最看不惯的还是赛恩斯．德古拉那种轻松的神情，仿佛他就是他脚下的蚂蚁似的。
一时大意，马小虎被捏住手腕，银器掉落地上。赛恩斯．德古拉看似没用什麽力气，但其实他的骨头痛到快裂开了。
“你应该很清楚你的能力去到哪里，不自量力的人是最可悲的。”赛恩斯．德古拉冷酷的双唇吐出的致命的话语让马小虎面如死灰。
“那还不一定！”话音刚落，小薇迅速拾起地上的银器，狠狠插进赛恩斯．德古拉的左胸。
马如龙眼见此情此景，来不及惊呼浑身就跟没了力气一样，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决堤而下。
他扶住赛恩斯．德古拉，捂住他流血的伤口，对眼前的两人简直恨之入骨！
“为什麽要伤害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危险的费洛蒙（西方魔幻） 20
马如龙眼见此情此景，来不及惊呼浑身就跟没了力气一样，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决堤而下。
他扶住赛恩斯．德古拉，捂住他流血的伤口，对眼前的两人简直恨之入骨！
“为什麽要伤害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马小虎失落之情溢於言表，因为马如龙的表情像快要破碎般，好像一阵风吹来，他就会又从他身边消失掉……
“这就是你们的看家本领了吗？啧啧……”赛恩斯．德古拉本是苍白的脸此刻显得更加诡异，他把银锥子从左胸缓缓抽出，那血流如注的伤口几乎在下一秒便即刻痊愈了！
马小虎和小薇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他们驱魔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左胸被插了银器还不死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