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那么,是否想起来了?"
地点再次变更,这次是在我的房间。我和井上、斋藤三人围着国中毕业纪念册对坐着;试着找出送我兔娃娃的女同学的消息。
我尽量对着这些已模糊到几近不复记忆的线索,很认真地想找出那女孩子的长相和名字,所以指尖不断地在照片上来回地绕着。
"嗯!好象是这个女的……"
"多田由美子,应该是吧!"
"啊!不!更有可能是她……"
"高桥早苗,真的是她吗?"
"嗯……也或许是这一个……"
"到底是谁嘛?"
那两人啪的一声合上相簿,显得十分不悦!我也一样。
"这不能怪我呀!一般来说,经过了两年,谁还会记得?"
"什么是『一般来说』?你说说看,一般来说,才毕业两年,根本是不该忘掉的,你这猪头!"
"喂喂!你这家伙!你在骂谁猪头啊?"
三个人互揪住对方的衣襟时,正巧电视播放出兔子乐园的主题曲。
"兔子是各位的好朋友,你们不用害怕哦…!"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我们三个人也在这瞬间忘了争吵的事,而分了开来。
"这CM是什么呀?……"
电视在播出兔子乐园主题曲时,便出现一个女性广告模特儿,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很甜。
在看到她的那,我的头像被重重的电击一般。
啊……?那个女孩子……
斋藤又附加补充一句─
"啊!那女队也是我们同一国中的,本来是当杂志模特儿的,最近却常在电视上露脸曝光!"
"……"
我不由自主地被屏幕上的那女孩子端正的面容吸引住了。在她整齐的雪白贝齿中,偏偏有一颗是虎牙;而正是那颗虎牙塑造出 她那般独特可爱的部位。
"……啊啊─……!!"
突然我的脑下垂体勾勒出讨厌的记忆来了!井上闻声便迫不及待地问我。
"是怎么回事?你想起什么了?"
"就是她!就是她送我兔娃娃的
"什么啊?"
那两人马上就看看我又看看电视;我对着电视在大声嚷叫!
"我想起来了!她在送我兔娃娃时表示想与我交往,我则回答已有喜欢的对象而拒绝她,她就猛咬了我一口!"
"她咬你?……咬你什么地方?"
"你们不要想歪了!咬我的手背啊!被她的虎牙咬到简直是超级痛!真混蛋─!"
但限于对方是女性又不能发火;那是我这辈子中表现得最窝囊的一次。
"你少臭美!那个饭岛伊里会干这种事……?"
两人有些狐疑地望着电视。在她活泼又爱娇的甜美笑容下,任谁也难想象她会有此野蛮行为;不过,人是不可貌相的─就彷佛春树外表也超级可爱,但骨子里却带着点粗暴一样。
井上又加了一句话。
"但至少可以庆幸的是你并没有死!这表示你并没有受到她的诅咒!"
不久!你不能作此断言……
我的疑惑并未消除,反而愈来愈膨大!因为那女的最后还丢了这么句话……
"……我……一辈子都要诅咒你……"
"咦咦?"
本欲尽速离去的两人,又回过头来。
"……那个家伙,她自以为是个生灵……"
"她已是个偶像!怎么可能会这样?"
井上有些无趣的说。
"总之,要先把兔娃娃还给那女人,否则我没办法高枕无忧─!"
"还给她?你要怎么还?现在人家红得很!你想见到她可难吶!"
"看我的!山人自有妙计!"
看到自信满满的我这么说,那两人就互看一眼,小声说道─
"反正又不是我们被诅咒!管他的……"
就在翌日。
我和井上、斋藤三人来到某河川边。因为我们获得情报,说那女的─饭岛伊里今天要在这里开拍电视剧的外景。
在狭小的河川上,早已挤满闲杂的人群与影迷。我们排开这些人,带着用大纸袋装好的兔子娃娃去找饭岛伊里。
井上忍不住地问。
"你是怎么从春树那儿拿走的?用什么理由?"
"我没向他解释理由!我是趁他入睡时偷偷拿走的。想必他醒来一定会大发脾气……"
紧紧抱着兔娃娃而眠的春树,那睡态之撩人可以让我直流鼻血,也想和他缱绻一番!但继之一想,这种兔娃娃到处有卖,待会儿再买相同的给他,不就解决了事?何必还要抱着这已染上怨念带着复杂内情的玩意呢?
"噢!饭岛伊里来了!"
在人群中似乎引起了一阵骚动;明显可见,外景车队已缓缓驶向汀川。年轻的工作人员,还为把外景场地与观众隔离,而围了一圈黄色布条。
"要怎么办?健次!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她。"
井上他们有些不服气地摩拳擦掌。可是,我依然挂着信心十足的微笑。
"根本就不需要靠近!倒是我应该避那女人唯恐不及……"
"……显然也真的是把你弄伤了……"
斋藤用很哀怨又同情的口气说道。
然后又一阵欢呼声!饭岛伊里与合演的演员已下了车;我便疾步向她走去。
"我去了!"
"咦,你真的要去?怎么去啊?"
丢了那疑惑的两人,我堂而皇之地越过布条,走近饭岛伊里。年轻的AD慌张阻止我!
"喂喂!你怎么可以擅自闯入呢?"
放心,我不会花太多时间的!我在AD扣住我的手前放声大叫─
"饭岛!"
坐在椅子上看着剧本的饭岛,突然抬起头来。然后就小小声的"啊"了一声后摀住了嘴。显然她还记得我─如果是吸人,可能早就忘了!
我从纸袋拿出兔娃妊,使尽全身的力气丢向饭岛。
"你收下吧─!"
兔娃娃在透明澄澈的寒冬下飞舞着,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饭岛的腿上。
我确定她已收到后,才扬长而去。
"我已经还好了!你也确实收到了!"
从后面追赶过来的井上和斋藤,上气不接下气问道─
"健次!"
"什么事?"
"你所谓的『妙计』,原来就把兔娃娃丢向她然后就跑掉而已吗……?"
"那有什么不对?"
"是啊!那有什么不对?"
"嗯─不!没什么……"
那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因为如果只将兔娃娃丢掉,是很可怕;但继续持有更可怕!所以,物归原主不是良策吗?
我的计划看来似乎很顺利。然后就得趁周遭的人起哄前,快速离开现场。这么一想,我们就快马加鞭用跑的!可是……
"喂喂!伊里小姐!你要去那里?"
背后传来工作人员们的叫声。
……此刻脑际窜上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我又不敢回头,也尽量不要回头,但背后渐渐靠近的声音,终于让我按捺不住回头一看!原来……!
"什么话!伊里追过来了呀─!!"
井上和斋藤比我先哀叫出来!因为饭岛伊里就在正后方追向我们!她的脚程何其快,且手中紧抱着兔娃娃!
"哇─啊!──我不要!怎么会这样?─"
"喂喂,等一下!"
饭岛全身像刚泡在热水般通红。
"我……才不要!我不要诅咒─!!"
"啊?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饭岛抓着我上衣的袖子,还把我推倒在地上!而井上与斋藤两人早就弃我逃之夭夭了!
啊呀呀!我看我完蛋了……?
当时我的脑海,似走马灯般浮现的却是春树的笑脸。早知会如此,今天早上就该和他作爱才对……!
饭岛用脚踩着倒在地上的我,以防我跑掉,然后把兔娃娃亮在我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盛满愤怒的闲语,一直逼我作答。但我只是摇着头,并一边思索逃离此处的方法。
"不!这……我们都不要慌!是不是?你看,有这么多人在看……"
"我才不管谁在看!你这个人,已经不只一、两次……现在你又存了什么心?"
"我把这兔娃娃送给春树,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从那时起就一直很喜欢他呀……真的很……抱歉……"
"这事过了两年你才来告诉我?你这混帐家伙
我的解释更令饭岛火冒三丈。突然一记锐利的脚踢了我的左颊,接着是穿著西装的经纪人之类的男人,慌张地在饭岛耳边悄话。
"尹里小姐!千万使不得……"
饭岛立刻回过神来的看了看四周!她的表情倏地从修罗转变成菩萨面孔。
"哎哟!真是的!我的彩排太入戏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演粗暴的戏,所以才这么紧张!"
饭岛自圆其说后,又敲了敲自己的头。现场的工作人员似乎事先已商量过,在下一瞬间也配合着开始行动。
"哇!真的是太好了!伊里小姐,你的演技很不错喔!"
"啊!这位临时演员也辛苦了!你可以走了。"
刚才那位AD,立即扶起我,并把我推至角落;那些群众看了这一幕,似乎也泰然接受。
"原来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场景?"
"那个临时演员是外行人,但却长得满帅!"
"好羡慕!可以和饭岛伊里合演!我也想当当临时演员!"
……原来这就是演艺界吗?我不会忘记了……。
饭岛躲在工作人员后面,还心有未甘的碎碎念。
"如果想恢复旧情,就要按道理来!所以你还是把兔娃娃带回去吧!"
"还有什么好恢复旧情?我们根本从未交往过!你为什么要这么阴险的诅咒我?你这平成魔女!"
"啊?你在骂我什么?"
"反正我不会把这不吉利的东西带回去!"
"兔子有什么不吉利的?我是把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啊!可是你对我的好意却置若罔闻!"
"我没有!我不是这意思……"
我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就在那时,耳边传来耳熟能详的声音在叫着我。
"健次!"
"咦,啊?是春树?"
我看到春树拚了命往河边的方向快速跑过来!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春树仍慢慢跑向远因愕然而不知所措的我;可是就在几公尺之远,我见到春树头顶上有东西在剧烈的摇晃摆动!
……啊?
我屏住气息!装设在转播车的高高梯子上的摄影机,受到大风吹而失去平衡地在晃动,一旦倒下的话,就会正好打到春树的头上……
我即刻推开饭岛跑过去,就在此时,脑海掠过无数交错的幻影;若说这就是诅咒,那可真是太残酷、太残酷了……
"春树!"
被我这么一惊叫,春树突然止住脚步;可是,他所站的地方,却又是摄影机将会掉落的正中央位置。实在是太讽刺了。
完了!已经来不及了……
我立即奋不顾身地把春树推开,然后用右手护着头倒在地上。
"哇?"
"呼呼
叭叽!突然听到重物倒地的巨响和灰尘乱飞,再加上惊叫声四起!我的名手疼痛难耐!在一阵沉默后,我轻轻张开眼来。
"健……健次?……"
春树也一脸茫然地在望着我。
……啊!幸亏春树毫发无伤……。
俟我确定春树平安后,才觉得全身虚脱无力。
"哇啊!健次!"
"你……还好吧?"
然而春树却用盖过群众聚集过来的喧闹声,很大声地对我叫喊道─
"对……对不起!健次!"
"咦?……你在说什么?春树?……"
春树安然无恙是喜事,又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不是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是那些诅咒……全是骗你的!"
"……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整个人清醒过来。而春树依然泪涟涟地继续说着。
"在香瓜面包里放了石头、从三楼倒水在你身上,全都是我搞的!斋藤他们所说的诅咒,也全是经我指示捏造出来的
"……什么跟什么?"
在我吼叫的同时,右手痛得更剧烈!井上和斋藤两人站得很远在围观;两人都合掌膜拜!不!那不是膜拜,一定是在向我求饶!春树又继续解释下去─
"今天早上,井上打电话告诉我你会来这里……只是我没预料会酿成大祸!我本来只想吓唬吓唬你罢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么蠢─!"
受伤的手臂因春树的话如针刺般地激痛着;春树接着就哇呜的一声,扑倒在我的怀里大哭。
此时此刻,我几乎快瘫痪!香瓜面包可能让我的前齿缺了点口……而右手腕一定已骨折!
饭岛慢慢晃到狼狈不堪的我们面前,手里还是拿着那个兔娃娃。我则按着春树,汗毛耸立地楞在原地。
哟哟哟……天下的偶像明星,是不是地想来戏谑揶揄我一番?
"饭……饭岛?"
"这个还你!"
"啊?嗯?……"
我的额头上沁出了阵阵的冷汗;我委实不该这么不经查实就怀疑别人。
可能我的心意与之相通,饭岛只是重重的放下兔娃娃,并未有任何粗蛮的动作;不过这位平成魔女,却不忘对我来个下马威─
"水城!"
"是!是的!"
哇!她竟只叫我的姓,且我还必恭必敬地回答她。
"那些诅咒你还是把它当成真的。因为在那时候,我却曾想对你施咒!后来我就忘了!今天又让我回想起来。"
"……啊!我看我们还是趁早忘了好……"
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春树并未抬头目击我们的对话,他只是趴着在流泪。
"请原谅!健次!你一定很痛吧?都是我害你的!……健次!"
我重重地吐口气,仰望碧蓝的天空。啊!一切已成过眼云烟!至少已明白并没有被诅咒;再说,春树和平成魔女在相较之下,其可爱亦毫不逊于她……。
我抬起不痛的左手,移至春树的头上。
经过诊断的结果,右肘关节脱臼。我暂时得包着石膏。
"真的很对不起……"
从医院回到家后,春树就重复地说着这句话;他似乎认为是他该负起责任。看到他像被斥责的小狗,低垂着头的模样,我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窃喜。
"你不要再道歉了!"
"可是……"
以客观而言,因不带他去兔子乐园,便做出这些暴行,的确是春树的错!但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让我有些内疚。春树!你真该感激父母把你生得如此惹人怜爱。
我又摸了摸他的头,春树却紧抓着我的胸口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就算你不带我去兔子乐园,你再傻再穷,我还是最喜欢你……"
"……是吗?"
难道没有更罗曼蒂克的表达方式吗?
春树又轻轻敲着我的胸口说。
"在你的手伤治好之前,我会负责照顾你!你就当我是妈妈看待,我什么都可以为你效劳!"
我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当我的妈妈?这可就伤脑筋啰?"
"为什么会伤脑筋?"
"因为母子是不可能有性关系的!"
我用可以活动的左手将春树的头扳近,春树却脸红红的摇头。
"现在是大白天,你要干什么?"
"什么大白天?只不过是亲一下而已嘛!"
我把脸愈来愈红的春树的手牵着,靠近着我的脸。
"来亲一下好不好?"
春树依然猛摇其头。
"你不是说可以为我效劳的吗?"
"可是却不包括这种事。"
"啊!好痛!我的手痛死了!"
我故意挤着肩,蹒跚地跌到床上。春树无奈地看了看我,然后就捧着我的脸亲我。呼呼呼!这下称我的心了!
"嗯……!"
我强行侵入舌头,春树只轻轻喘着气却不反抗。这小子似乎不喜欢接吻理由是口水很令人恶心!实在太失礼了……,平时只要深深的吻他,都会遭到他强烈的抗拒,但今天却乖乖承受!哈!我抓到他的弱点了……!
"把嘴巴再张开一点!"
春树听话的把嘴张开,我就用舌头轻柔的在他的嘴里绕动,春树立刻红通着脸在颤抖。
"把衣服脱掉吧?"
我趁机在他的耳边嗫嚅;因为现在他不是一切都依我吗?
"……嗯……"
春树有片刻的犹豫,然后就解开衬衫的扣子。没错,他说过可以为我效劳的哦!
我用左手笨拙地摸着他褪了衣服的雪白胸部;春树则抽搐了一下。
哎!果然不用右手就没这种感觉!有点无聊!
于是我就想出好计策来,我抓了春树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春树不解地看着我,我笑笑对他说。
"你抓着床缘,胸部靠到我的脸上来!"
"……你说什么?……"
"因为我不能用右手,所以我也不方便起来!"
"讨厌!我才不做这么丢脸的事……"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吗?"
"……哼……"
"难不成你是在骗我、随便说说而已吗?"
"……哼哼……"
被我连珠炮似的追问,春树一时答不上话来。嘿嘿!把人逼至窘境原来是这么爽啊!
片刻后,春树就跨在我身上,照我所说的抓着床缘,胸口就在我脸的正上方。
"你的乳头要对准我的嘴呀!"
"……哼!……"
春树咬着牙从命。我微微弯着身,对的眼前红色的乳头舔舐着。
"啊……嗯!"
在听得甜蜜的呻吟声时,春树也提起了身体。
"喂!你不要离开嘛……"
我用左手把春树抱紧,再次用舌头舔他的乳头;但舌头每蠕动一次,春树就抖一下。
沉静的室内,只听到粗而乱的喘气声。一直抚弄至乳头周围沾湿了唾液,我才将春树抱着我的左手拿开;春树立刻就松懈。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实在很天真!
"接着你用后面对着我,跨在我的脸上!"
"……什么啊?"
春树昂着头粗声怪叫。看样子他不可能轻易就范,得加把劲才行!
"啊!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你。因为我可不舍得把你弄痛喔!再怎么说,我也是豁出生命来保护你那宝贵的身体哦!"
我特别强调是"豁出生命"后,更显露出落寞的神情。果然,春树如预料的全身绷紧,且脸上表情娈化莫测。……呼呼!只缺临门一脚啦!
"我真的是很不愿意强迫你!你可知道我多不舍看你如此痛苦……"
"这一点我还可以!"
春树倏地跳起来就一骨碌地背对着我;他全身冷红地颤抖着。其实我才最爱看你苦着一张脸,那使我倍觉淫艳!
"你……对要把眼睛张开……"
"嗯!好!"
我虽叫他闭上眼,自己却张大着两眼。因为他是背对着我,也不会发觉有异。
他裸露的双丘就在眼前,令我亢奋不已;就彷佛美食当前,并煽惑我去"品尝"。
"讨……厌……"
我把他的双丘裂缝打开,伸出舌头;才只是用舌头舔着,春树就扭动着似乎想要逃跑状。
"你不要动!"
我用一只手压着他柔软的屁股,一边开始品味春树龟头流出的蜜汁。由于体势改变,顺序也随之应变。平时都会从根本舔至龟头,现在却正好相反方向。
"啊啊……不……要!"
春树可能因为搔痒而一直在扭动着腰。
"春树!是不是很痒?"
春树被我这么问,却只顾着摇一爽;他当然不会表示"我好舒服"!
"那我就让你不再痒了!"
然后我用唾液将左手中指与食指弄湿,插入他柔柔软软的肉壁内。
"我……不……要!"
他当然会这么叫。可是不经过这道程序会更痛楚;只是春树遽至目前为止,依然不能适应。
"我不这么做的话,干干的插入你会痛得哭出来!"
"我……才不会哭!"
春树逞强地说。换作以前,我会硬逼着他做下去,但此刻碍于右手受伤而作罢。
我正在思索是否有更好的方法时,春树竟然挺直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他显然是希望不要再更进一步做出更淫秽的动作之前就结束;这可令我十分扫兴。
"你承受得了吗?春树?"
我口气温柔地问他。春树则闭着眼睛笨拙地坐下来;他那还十分干燥的屁股,碰到了我矗立昂扬的肉棒。
"呜……嗯嗯!"
春树忽然似被热水烫到般赶忙直起身,我却又即刻抓住他的膝盖,半强迫他坐下来。
"咦?啊!不要!好痛……!"
随着他坐下来,我的肉棒也慢慢埋进到春树的体内。春树作势要挣脱,我岂容他得逞!
"啊……啊!"
我的肉棒整根都被春树含着了!可能是被逼迫插入,春树的肉棒却突然缩了起来。
"有这么 痛吗?"
"你不要……碰我那里,不要……!!"
春树用手摀住脸在喘息!我却径自摩擦他的阴茎,在屁股与我紧紧相衔接的状况下,只有任我摆布的份。
"把手拿开!"
我虽这么说,春树却不从。但我是多么想看他的表情呀!
"啊……呼!"
春树浑身发抖,且尽量压低他的呻吟声。我的手指每玩弄他最敏感的部位,他含着我的花蕾也坦率地响应着我;而我也在亢奋时紧紧收缩着。
"很好……春树!"
"唔……嗯……"
我用手压着龟头时,春树的屁股就可爱的紧缩起来。其实不需再抽动,见此光景我就冲动想射精了!
"哦……哦……唔晤……!"
春树挺直了背脊,白浊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我将喷至脸上的舔干净,然后让春树的身体和我的紧紧贴在一起。
"你来……"
"呼……呼呼……"
春树不由自主地点头,他的肉壁也和肉棒在相同地抽搐着;我就在他温暖的体内尽兴地释放出来!
"呜……呜!"
我摸着被汗水弄湿的春树的发梢,突然有感而发地对他悄语道。
"等我的手伤好了后,我就带你去兔子乐园吧?"
伴随着粗重的喘气,春树微微颔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