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录入】渴切的爱 BY 水户泉
文案:
我水城健次与有着褐发的好友福岛春树,自上高中后就进展为同性恋关系,而且有性行为其实是我更迷恋于他。春树长得虽可爱,个性却很倔强又善妒;好象在测试我的爱情般,一次次展现其惊天动之举……
◇Tell Me◇
"水城学长,听说你的蜜豆是沾酱油吃的,可是真的?"
一听此语,我手中的咖啡杯便哗啦滑落。这是在国中时参加同一社团的学姊,约我至茶艺馆时的事。
"还有呢!你以为竹鱼打开始就是以这种模样游泳,还跑至水族馆向老板问东问西的,也是真的吗?"我先抽取纸巾把溢出的咖啡擦拭干净。然后才深深吸口气,平静地望了她一眼问她─
"你是听斋藤或是井上说的吗?"我举出最会泄漏风声的人的名字,她却摇摇头回说─
"我是听朋友的朋友说的!"
对这种“朋友的朋友”语意模棱两可的话,不禁令人莞尔。这种事早已稀松平常,就好象常听人说“我朋友的表弟的姐姐在演A片“的情形类似。从国中开始,拜我这水域健次的人缘之赐,就常会听到一些莫须有的流言。上了高中,正庆幸不再为谣言所困时,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从这种毫无知性的内容看来,多半是斋藤或井上放的风声!
对!谣言未必来自于"外"!因为斋兰与井上都是同一伙的,他们有可能会干吃里扒外的事。不过呢,这种程度的流言倒也还好。
我啜了一口已放冷的咖啡。哎!我才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因为我目前有个正在交往,也打算永远作为恋人的对象存在─但他是个男人。他也是我们同一伙的,表面上大家却只像是朋友。
当然,斋藤与井上并不知情。如果一旦被他们拆穿了,那食物的嗜好及缺乏知性只能算是芝麻小事。
我故作镇静的说。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放出来的风声,可能是因为我在国中时便组过乐团,锋头太健之故把吧!"
"是这样吗?"
她依然一脸狐疑地看着我。由于谣言的偏差值太低,产生的真实感真令人感到可布。反之,如果说成"两人打了架,还将对方杀死丢进大海中,"倒没人会相信;而其实这谣言的真相应该要说成"在打架后,把对方脱光衣服再丢进大海,正要溺毙时,就在他的头上点燃爆竹"这模拟较幽默性的玩笑,至少对方虽灌了一堆水,却在死前被救起。只是,世上的人真讨厌!何以爱开如此无聊的玩笑!"
"是真的!实在无聊得令人哭笑不得!"
我原想一笑置之。但在听了她下一句话后,却不由得令我屏住气息。
"那么学长的xxx的xxx,在xxx之时也xxx,这件事也是乱说的吗?"
"……"
玻璃杯发出哗啦的碎裂声;我手中的咖啡杯,应声碎掉!……对不当的弹劾,就需以正当的战争对峙。我明天的行程中,还包括"去追踪谣言的出处"!
下午,在静悄悄的校舍后面。
虽非出于情愿,却展开了如地狱绘图般的事情。
"我不是说不是我们说出去的吗……"
斋藤两手覆着发肿的脸在叫着,我则用手将之拨开,严厉质问他们。
"你只要据实说出来,我就不扁你们。"
"你已经打很多次了!"
井上摸着他被我揪住的鬈发抗议。我为了想拉直他的鬈毛,把脸凑近着点。
"以流言传播的速度及路线来研判,就是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没错!过去我们是曾放过你的谣言,但这次却真的不是我们!"
"少来了!就算是小地方的某名人一点小小的风声,但传回来的可是已经经过加油又添醋的了!"
"你们可以对朋友这么不讲义气吗?"
对那两人在被痛宰还有心取闹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我!
从今儿一大早,耳里便听到五个人的慰问之语。诸如"男人又不一定要大就好!"或是"那就不要生小孩不就得了!"要不就是"那种方面的兴趣,也偶有为之"等等的话。
"你们到底放出了什么谣言?是我有女人缘,让你们吃味吗?"
"其实我们到现在也莫名其妙!而且,你为什么只来问我们,而不去问问春树?"
他这声抗议,止住了我欲踢出去的脚。
我才不能问春树!因为、因为……。
无巧不成书,此际似春风般的声音响自身后。
"健次!你在干什么?"
"啊……春树……"
我慌张地回过头。为什么会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春树端正的脸因生气而微红,他在瞪着我。
"你不是说放学后,就来接我的吗?"
"对……对……真是抱歉……"
……对了!这位个儿小我十五公分,有着自然咖啡色头发的好友─福岛春树,正是我现在的"恋人"。而且,要命的是,我对他可说是几近痴迷的地步!
"不上课程的机会少之又少,你不是要好好在一起吗?"
"对不起!我马上就去找你!"
我一方面注意着趴在地上的井上与斋藤的动静。因为即使我们都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但我和春树的关系与他们的友谊不同,只要想到万一被他们发现,我就不寒而栗。
"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就如少年漫画使坏的角色般,我撂下这句话,推着春树的背想赶快离去。
"你为什么对春树就这么温柔?不管他长得有多可爱,但他还是个男人呀
"不用你管!井上!"
这会儿踢他的是春树;这家伙的刚强绝不逊于我。
井上的指摘并没有错,可是我呢……
我……就是喜欢他的可爱啊……
而井上与斋藤就是一点也不可爱……。
"……你……在生什么气?……"
我拨弄着春树稍长的前发,问他。他则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把脸别过去。
他从走进我房间后,就一直这个样子。
"我只是晚了点来找你,你就不高兴啦!"
"……才不是!"
春树俯着身回答,我硬将他扳了过来。
"那是为什么生气?"
"……"
春树不答。这使我着慌!为了使他尽快开心起来,我将他的身体整个包住;春树则微微扭着身体,以示抗拒之意。
"好难得才在一起,干嘛绷着脸呢?我希望你高兴一点。"
"我才不是为刚才的事不爽。"
"那又是为什么?"
在我的注视下,春树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昨天……是不是去喝咖啡?"
"咦?咖啡?对!我一天要喝偶一、两杯!"
"不是啦!是你和女孩一起在喝?"
"……啊!"……惨了!竟然被发现了。我一直是很小心谨慎的啊—……但用只是喝咖啡这个解释来搪塞,对春树却行不通!因为他是超级爱吃醋的家伙!
"哎呀!她是我国中的学妹,明年可能也上这所高中,所以找我谈谈嘛!"
"那么再上一星期的那个女的呢?"
……咦呀?
连上星期的也发现了……?哇!我的背已沁出冷汗来了。
"她……只是我口渴去喝东西时正巧碰到的……"
"但在上上星期你也和女人在一起!而且听说她还送你包包当礼物。"
"那……那是偶尔在生日时……"
"你的生日都不是这个月或上个月哦!"
"……哎……"
被他的双眼一瞪,我就冻僵了。因为碍着自己的前科累累的惯犯,所以即便只是这么单纯的事,也不便解释……但自和春树交往后,我再也没女人厮混过……这还不够吗?
"算了!我不会介意的!"
看他紧紧绷着一张脸,不介意才有鬼!
"你过去就很有女人缘、很吃香,也怪不得你!"
"喂喂……春……"
"所以也难怪你会忘了和我的约定。"
"我从没忘记过呀!"
只要闹别扭,我对春树就束手无措。在这节骨眼上,说什么都是枉然!
"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聊聊天,并没有更进一步……"
"什么叫更进一步?你还敢说!"
啊啊─真受不了!
春树用眼角斜视着抱着头的我,开始准备要走了。
"喂!你在干嘛?"
"我要走了!"
他说─他要走了我怎么舍得?
"等一下!你!"
我们能这么轻松独处,其实是这两个星期来第一次?!那有这样的?
我于是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春树也在抵死抗拒!
"我要走就要走!你放开我─!!"
"好痛?!喂,你不要乱动嘛……"
可恶!如果你真想这样的话……
"咦?呜?"
我把春树的头压住,保持趴着的姿势让他叫不出来,高压住他的手脚,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这小子孔武有力,正面与之抗衡是制伏不了他的,只好使用先耗损其体力,再试图说服之策略;这不仅想满足自己的兽欲,也包含策略的运用。
拜托,春树!你就认命让我做吧!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哇!"
本来还使劲地在拉扯,但我的腕力略胜一筹。未久,春树就放弃地松开自己,我正得意地想占有他时,不料他的话又浇了我一盆冷水。
"……随你宰割吧!"
"咦,你说什么?"
"你对我予取予求,还要骗我……你只是长得好看……却利用我喜欢你的心理……难道你想玩弄我之后把我舍弃掉吗?"
"什么?什么啊?"
望着春树哇哇大声哭出来,不禁有些内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这反应就和被卖至妓女户的女人一样。而且,长得比我好看又百女人缘的是你!我是爱你受到心坎里呀……想到这儿,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
刚才春树说了什么?
"你说我长得好看?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我贴着他的额头问。春树边掉着泪,边嗯嗯的瞪着我。
"你是非常喜欢我?还是只是喜欢『一点点』?"
忽然,春树用力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口,但我却不觉得痛。
"哦?原来你是这么地喜欢我呀……"
我更用力抓紧着春树,不让他跑掉!因为以往都是我在说"喜欢"他的话,他极少表示过,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会做此表示。本来我想如果他真不愿意做就放他走的,如今已打消这念头了。
这一切都是你不好,因为你长得太可爱了!
"嗯……!"
我们的唇轻柔地贴合着;在目睹春树的两行热泪的瞬间,我的内心却涌现一股邪恶的贪念。
我希望春树多哭一点,也想看他为了我又哭又闹的。
"……那我们要分手吗?"
春树在听了我这句佯装不在乎的话后,全身都僵住了,我强忍住笑继续说下去─
"因为好象只有我喜欢你,你好象并不那么喜欢我!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早分手,各自再寻找更好的对象。"
我用手揩拭春树滂沱的泪眼,并用唇去舔舔。
"如何?你是不是也有同感……?"
"……我才不要!"
"痛死我了!"
脖子被他紧紧一抱,关节发出?磁声来。
真的很痛,但一方面却很喜悦……!
"我才……不肯!"
春树像个小孩般在发着抖猛摇头。我抚着他的颊说了─
"那你就吻我吧?"
"……"
春树毫无动静。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要表现给我看呀!不然我怎么会相信?"
他才轻轻用两手捧着我的颊,然后把他已被泪水濡湿的脸靠过来,在我的唇上碰着,有种温暖又柔软的感觉。
"只是这样而已吗?"
我故意为难他,他又像要哭出来般。但这次他则紧闭着双眼,吻得更深,且伸出略显笨拙的舌。
啊!真是可爱极了!☆☆
我再也不必像过去要用力压制他,就可以轻易的把手拧进他的衬衫内;春树也不抵抗。
他不抵抗是因为喜欢我吧?
"……呼……"
趁着他的依顺,我更大胆地抚着他的身体。接着,春树就发出略带羞涩的吐气;我想多听一些,于是将他的衬衫掀至脖子,我的唇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嗯……晤……"
宛如被迫似的,春树动也不知,而当我的唇舔到他的乳头时,春树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
"喂!你的手抱到我的背部去!"
我含着他的乳头命兮,他有些不情愿的环抱住我。
"你的手不要放开哦!"
我这么说,便在乳头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啊!"
春树像似要甩开我,但瞟了我一眼后,又继续抱着;那模样儿活像完全失去了理性般的狂野可爱……让我更想再多折磨他。这又是为什么?
我把中指与食指,一起挤入了春树的嘴里。
"呜……?"
"你不要咬!我是想弄湿一点,可以插入你那里面!"
"……我……不要!"
我将他作势逃避的舌头在嘴里翻搅着;这动作可能让春树预料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故而他显得有些畏缩起来。
"把长裤脱掉!"
我把他的手拿离背部,而引导它至我的下肢。我慢慢打开春树的脚,把他的长裤褪下。只将下半身剥掉,春树便有些不知所措;我更换意慢慢地把手伸到他的股间。
"嗯……嗯……"
我不急于插入,只用指腹揉着表面;但那窄小的地方,经不起手指的抚弄,肉壁已在边边欲动。
"不……啊!"
"我不是叫你不要松手吗?"
被我这么指责,春树的脸就红了,然后就如溺水者般紧紧抓住我!我只是用手指在玩弄,春树的脸上又出现了新的泪滴;我太了解他最难忍受这种煎熬了!好吧!现在就让你放松一下!
"……啊……"
我用中指与拇指把他的洞口打开,再用食指搔着内部柔软的媚肉;由于有唾液的润滑,手指可轻易进入。
"晤……哦哦……"
"只是这样也会痛吗?"
"我会再温柔一点,绝不会让你有疼痛感。不过呢!得再更进一步进行方可!"我急速的拉下拉炼,将自己勃起的那话儿拿出来,用龟头轻轻碰着春树小小的花蕾!
"不……不要!"
"你不要紧张!都还没插入呢!"我将他紧张而浮起的腰压下去,再用已湿润的龟头润滑春树的那里;在打开他的洞口之前,我用手去抚摸春树已稍有反应的那话儿。
"嗯……晤唔……"
"你很敏感喔!春树!"
"不是……的!"
"你再叫大声一点!只要听你的声音,让我达到高潮吧!"
"我……不……要!"
我因不让春树很快射精,故未予他太多的刺激;因为不久后,春树便会涎着脸来挨近我。
果然不出所料,春树很快就勾住我的脚,像在哀求般,在我的下腹部摩擦着自己的阴茎。
"你真淫荡!"
"鸣……呼……嗯!"
被这么揶揄,春树就突然停止了动作。但这已经够了!我用两手拉开他的秘部,像灌注般地射精!
"不……不要这样啦!"
春树慌忙扭动身子,想要逃走般!我还是紧紧抓着他,把溢在体外的精液涂抹在他的体内。
春树可能以为这样就已完事,故而静静忍耐着。
可是,好戏现在才正要开始呢,这点只有请你见谅了!
"……咦?什么?"
我让疑惑的春树的手触摸自己的肉棒。他摸到因刚才射精而湿透的感触,表露出很嫌恶的表情。
"我是为了弄湿你才射精的!但我并没有达到高潮喔!……"
春树则没有反应。
"所以!可以再做一次吗?"
不等他回答,我就把自己的两话儿放在春树的手中来回摩娑着!
"你要负责让我勃起。"
本以为会遭他拒绝,不料春树却异常地听话,手开始搓动了起来;但那不叫爱抚,只是很幼稚的呆板动作。
"这样不可能会勃起!你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吗?"
"……啊!"
春树不知该怎么办地低着头。
"那你把脚打开……对啦!这边比手更好吗?"
"不要……"我再次将他的双丘左右拉开;他那似乎还不习惯含着男人的东西,让我这略带红色窄窄表面又带点黑的肉棒滑进去;那种情景极尽煽情!
"你要扭动腰部,好好的摩擦着……"
"嗯……嗯……"
他深锁蛾眉、颤抖的肩膀真令人心动不已;春树缓缓地动着腰,并刺激着我的肉棒。由于只是稍微夹住,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每次春树都得自己将那里拉开才插得进去;然他那时的表情是最羞涩、最艳丽,以至于我有好几次都故意把腰拉回,让他夹不住!
倾刻,当我自己已勃起时,春树的脸都红到脖子上了,也泪眼模糊。
我正想这是否折磨他太过火了,但此刻若收手则更不人道。
"你实在好迷人!春树!"
"嗯嗯……啊!……"
又热又湿的内壁,比刚才更便地压住我;在经过几次轻轻地挤压,确定已够软了后,我再缓慢地灌入。
"不……不要插得太深了……哇!"
"你不要动!我会让你高潮的!"
我似乎想减轻罪恶感般,这次是很有心地用手在抚动着春树的阴茎,虽非激烈的律动,只是在他体内来回搅动而已,但春树的全身已痉挛了起来!
"呼呼……哇啊……"春树冷不防的就在我的掌心中流出了乳白的精液;我还想多待在春树体内享乐一番,但不忍见其欲哭的模样而作罢。
终于办完了,春树轻松地吐口气。
我就贴在春树的背上吃吃笑着。
"你是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我才没喜欢你……!"
春树赌气地回我。
"你骗人!否则你怎么不抵抗?"
我本是寻他开心,但春树却用手背拭干泪水,很正经地说了一句─
"我要走了!"
"咦?怎么要走呢?春树?"
拨开我欲拦阻他的手,春树急速地开始穿上衣服。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开开玩笑嘛!"
我慌张自背后抱住他,然春树却连头也不回。虽然春树平时很易动怒,但这次却是少见的愤怒;这下可糟了!如果他真讨厌我的话,我可活不下去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好不好?"
一旦被他逃出去,就是我的世界末日!可能因我的力道过猛,春树渐渐放弃挣扎,并以垂头丧气的神态说─
"我已经很厌恶遭受这种待遇……"
"……什么话嘛?"
"你太自私了!我才不要只有我在担心、不安或变得阴阳怪气的!"
"……"
我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春树会说出这句话来?
过去任性或动辄得咎的都是春树;而担心、不安才成了我的专利呢……。
我情不自禁双手捧着春树的脸。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做这种事吗?"
"因为你是大变态啊!"
春树不暇思索就冲出这句话,大人!这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既不是娈态,也非搞同性恋!其实我是比较喜欢女人!"
"我知道!"
"但却对你是特别!所以不管你是男人或女人、或猫或狗!我也会喜欢你的!"
"……"
春树用着质疑的眼神看我。其实如果真的是一条虫,我是不可能会爱他的……。
"所以,一直处于不安的人是我!我一定是先喜欢上你的!而且我喜欢你的份量,一定比你喜欢我的还重得多。"
"……你少盖!"
春树红着脸垂着头,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而且一旦真爱上了一个人,就不可能永保干净、纯洁;因为猜疑心会愈来愈强烈、嫉妒心也愈来愈深;因此,也希望和对方一起脏下去!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这次轮到我来央求他。春树则靠在我的肩上不语。他一直在流着泪;从我们相贴的肌肤可以感觉,他是真的很悲伤而哭着。
"……对不起!"
我没发现会使他如此不安。但如果我告诉他他的不安使我感到很欣慰的话,一定又会惹恼他……。
"那我不再和别人去玩,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拚命在我可以使他停止哭泣的话,然而却徒劳无功,在此状况下,我只有轻抚他的头发的份。
"只要有空我就会陪你,所以求你不要哭了……"
但春树依然在啜泣,我只好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啄着,重复几次后,春树才慢慢用他的手环抱我的背;只是显然并未真正原谅我。
我已很久末曾省思过;过去我虽如此深爱着春树,只是他并不了解我对他的用情之深这用自作自受来形容更贴切……。
结果,那晚我就抱着春树而眠。如果我对他说"这也是一种幸福感"的话,他可能又会大发雷霆了……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