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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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佐藤因为没怎麽进食,所以吐不出什麽,偶尔只痛苦的乾呕。

在那个时候,蓑田看在眼底,便会蹙了眉,又塞了几颗球茎进去,逼得佐藤非得吐出东西。

每天吃下肚的球茎越来越多,而真正的食物却吃得愈发的少。一小段日子下来,佐藤吐得不成人形,渐渐消瘦。

他偶尔在被人抬去清洗时,昏沉中看著自己的身体,才可笑地了解到,前胸贴後背这句话,果真不是谎人的。

况且蓑田第一次喂食时也说过,水仙球茎的毒性蔓延时,不仅会让人呕吐,还会让人腹泻。

虽然那种情况较少,在佐藤身上不常发生。不过当腹部传来剧痛时,佐藤总会抽著身体,难堪地呻吟著,痛得汗水淋漓。

若是那时蓑田在场,总会抱著全身抽蓄的佐藤去浴室,褪下佐藤的裤子,像替孩子拉泄一样地抱起佐藤,让他得以舒缓。

佐藤刚开始觉得丢人地想死,几番微弱挣扎,最後却还是抵挡不了肚子的钝痛,软下身子任由蓑田抱著,让自己抖著腿倾泄。

只是时间长了,佐藤也就逐渐麻木了。

好像例行公事一样习以为常。

他早已经麻痹地习惯,不能用一般人的认知去打量这个地方。

任何不正常的事情,在这里都有可能变成正常。

只是每当这样发泄时,佐藤会有种自己还一并把尊严丢泄掉的感觉。

但并不强烈。

他已经疲惫到连仅剩的东西都不愿顾了。

如今,蓑田若只是想看自己这般丑态,想听自己求饶的吟声,无论什麽,他都会给出去,不在意了。

连身为人类的尊严都没了,还有什麽东西是丢不掉的,佐藤愚钝的脑袋,怎麽也想不出来。

他终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而後终於想出,自己还有项丢弃不了的东西。

那就是性命。

自己连性命都在蓑田的手上掌控著。

男人知道自己怯懦惧死。

蓑田狠狠抓住这项弱点,掐得佐藤喘不过气。

於是现在,男人要他这样活,自己就只得继续苟延残喘。

佐藤凄笑几声,心想,这男人果真厉害。

连他的诺,也是这样厉害。

自从第一次被水仙毒了後,佐藤在混乱与恐惧中想来,发现自己这个样子,好像是被蓑田与诺联手给毒了似的。

果然是一般配。

「咿呀」

门突然被打开,佐藤被稍微打断思绪,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懒得使,继续软著身子躺在床上。

他知道那份霸道疯狂的气息,让空气为之凝结,只有蓑田才散发得出来。

於是佐藤也不想搭理,侧了头,继续胡乱地任由思绪乱飘。

身下才刚换过的床单窜来淡淡清香,佐藤恍了恍心神。

在这段喂食期间,蓑田有让人替佐藤换过床被。

毕竟一开始只是交合,血与精液的味道残留在床上,蓑田还得以忍受。

不,可以说是喜欢。

男人嗜血,自然迷恋这般腥气,不让人换去。

於是这样让佐藤躺在血床上,房间里弥漫铁绣味,蓑田也不在意,照常到来。

只是自从喂食球茎变成例行公事後,佐藤没有力气,若是蓑田不在,上吐下泻都只得在床上。

这样的恶臭,是连蓑田都忍受不了的,才让人替他清洗、换了床被。

於是佐藤现在得以躺在安静清爽的床上,也要多亏自己腹中胃里翻搅的恶心。

他忍不住阖了眼,讽然一笑。

「宝贝,我来了。」蓑田从门口缓缓走进来,边扯下领带,舒了舒筋股,像回到家看见妻子的男人一样舒适。

男人嘴角勾著笑意:「今天工作出了点事情,差点要被别的公司摆了一道。好险,我先把他们除掉了。宝贝,我很厉害吧?」

厉害。当然厉害。

佐藤面不改色,在心底暗想。

能够面带微笑地说出,把人家的公司毁了的那种话,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想必也只有蓑田这般厉害的人才做得到。

见佐藤没有理会,蓑田总算凑了过来,低低喊了几声「宝贝」。

只是佐藤仍旧连眉都没有挑动分毫。

他不知道男人嘴里喊的是谁。

可是也没有想要动怒或哀伤的意思。

现在佐藤终日躺在床上,虽然无法做什麽,但也算是有些进步。

听著男人来时,嘴里唤著宝贝,偶尔说起诺的事情,久了,佐藤不会再有任何痛楚,麻痹著心。

或是心窝的地方,跟男人在一起久了,已然被啃空,所以才毫无感觉。

除非现在男人再来些更可怕的行径,不然他想,自己是怎样都不会挑动丝根心弦了。

心窝好像被挖空一般。佐藤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是否有心跳。

可是他晓得自己还是悲哀地活著。於是心里愈发空然,空到让他酸涩。

蓑田要拖人陪他在深渊里作伴,还真是有一套。

他让人跟他一起没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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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貌似很多孩子们被吓到…

还有宝宝说,因为被吓到,所以不给票子了……

难不成很多宝宝们都这麽想吗T______T

我总是辛勤地说到做到,说日更就日更,说二更就二更,说回覆就回覆,

现在不过一年一次地捣蛋一下,大家不要这样对我啊

好打击,好伤心~~囧

现在需要被摸头的是我啊

《腥黏的爱》( 83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每当男人来了,佐藤总会在脑中做出几番思绪,可是过了一会便觉得无聊,最後索性又空著心,不再多想。

然就在这时蓑田「啊啊」两声,想起什麽似的,翘起嘴角:「这麽说起来,宝贝也曾是我底下工作的人呢。」

闻言,佐藤一颤,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蓑田看在眼底,低笑:「当初,是怎麽就抓你来了呢。」

佐藤颤著睫毛,有些想打开眼,几番挣扎,最後只抿了唇。

但这时没有视线,感官自然敏锐。男人虽然移动无声,但是那份气息让佐藤知道,蓑田已经走到床边。

男人低下头来,用嘴蹭了蹭佐藤脸颊上没被绷带包覆的部份,低磁的声音太过靠近,让佐藤都恍惚起来:「来这里当我的宝贝,开不开心?会不会想回去?」

稍微抬头,蓑田黑沉的眸子看著佐藤,伸出手来抚著佐藤没被包住的脸:「应该不会想家吧,嗯?不过就算你想回去了,我也是不会放的哦。」

「宝贝怎麽逃,我怎麽捉。所以,别想要逃离了。」蓑田低喃著,好像带了点哄的意味,佐藤不晓得是不是错觉。

男人怎麽可能会哄他。

就算是哄好了,也绝对不会是好的劝导。

蓑田在这时又开口,语调邪魅,又像蛊人了:「人有的时候活在框里,得以生存,就该知足了。不是吗?自以为是,去寻外面的路,跌跌撞撞,还不如倒在这里来得好吧。」

接著男人用冷冽如冰的双手捧起佐藤的脸,说了句「看我」。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实被下了蛊,蓑田的声音窜进耳里,佐藤还真的哆嗦著缓缓打开眼睛,只是一时不能适应,眼神找不到焦点。

蓑田见佐藤的乖巧,勾起的笑容愈盛,但仔细一瞧,却能发现那眉宇间没有笑意。

接著男人扳正佐藤的脸,迫使佐藤滞然的眼正视自己。

再继续下去的话语,任谁都听的出,那嗓音里带著些迫胁霸然,俨然令人胆颤心惊,有著不容抗拒的霸然。

男人勾起的唇有些裂:「除非世界到了尽头,否则,就算死了,宝贝,我也会从地狱爬上来,把你抓回,一起过活的。」

乍听之下,蓑田的语调与口吻,,简直就像一般男人要求婚的誓言一样认真。

佐藤看著男人空盪的黑眸,不知道那话中有多少真实。

只是现在的他更不晓得,男人这句话,已经悄悄深植在心中。

生世挥不去。

如今他只恍然想著,若男人所言属实,那麽自己还真一辈子别想逃出去了。

他也知道,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於是,即便自己是超越了天涯海角,男人也会不计代价地追过来,再把自己拖进地下作陪。

想及此,除了彻心的透凉,佐藤恍然间,想起之前带给自己无限温软的那个人,好像也讲过类似的话。

他想起,凤卿也说过。

只不过好像有些地方反了。

不久前,凤卿告诉自己,人不能活在被限制住的框框中,枉然过活。他们要给世界一个机会,朝外面的湛海为目标,活在广阔的天空底下,体验喜怒哀乐,才叫人生;

而现在,蓑田说,人要懂得满足,不要求得太多,外面的世界太繁复,自己是承受不了的。不如就活在这里,这里的天空和海洋,其实跟外面都是一样的。虽然小了点,却还是能包含很多。

佐藤当初堕落久了,为了凤卿那份上进的心动容;而现在,他却未能反驳,自己也为蓑田沉沦的说法心动。

其实,当蓑田方才有意无意的问起自己,会不会想家的时候,佐藤的心里还是没有任何涟漪。

实际上来讲,对於佐藤,那个「家」,从在外面的时候,他就不常想起过。

虽然听来可悲而让人不敢置信,不过确实真实的。

别人总说,家是温暖的,是人永远的依归。

他不清楚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或许天涯几许地方,也有像自己这样的人。

没有归属的人。

不仅在这里,从以前佐藤为家庭忙於庸庸碌碌的职场上,每每喘不过气时,他就常想,自己组成的家,到底算不算家。

他从来不知道,也寻不著答案。

於是到了这里,他又怎会去思念。

比起现实社会,佐藤在这边,独自承受太多,但却也有所满足。

与现实不太一样的虚幻。真假分不清。

只是,倘若现在要让他回到那个家,再硬是去让他承担那些他根本抬不起的担子,他想,恐怕是做不到了。

就算当初计画好,要跟凤卿逃出,他也没打算回去以往的生活。

那个家,那份工作,那个社会。

他不仅不想念,同时也是没有脸再回去。

现在自己在他们眼中,早是个恶心的怪物。又有谁能接纳。

所谓家人,佐藤也不相信他们能够接受这样的丈夫、父亲。

自己已经浑身污浊,所以,能接受自己的,只能是跟自己一样脏的人。

佐藤吐了口气,嫌累地闭眼。

他细细想来,蓑田与凤卿两人所讲的话,相似的地方,仅在於他们都说过,要与自己一起过日子,俩人皆异常诡异的执著。

凤卿说,等逃了出去,他便与他度馀生;而蓑田说,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就算他逃,他也要把自己捉回来,一起沉溺。

虽然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会不会又是在谎人。不过光是接住他们抛来的选择,佐藤就足够头疼,哪里有时间去思考其中的真实。

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该择哪边?

或者换个方向说,自己真有选择的权利吗?

凤卿是温柔的劝导,蓑田是霸道的要胁。

但其实,在佐藤眼里,他们都是一样的。

佐藤从来懦弱,安於现状,不想去跨出什麽步伐。

让自己越界的,总是那两个男人。

蓑田强硬地带自己来,凤卿让自己半推半就地走。

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

看似给自己一个选择,但事实上,在自己尚未想透彻前,他们就不容置喙,强制著替自己做抉。

佐藤这下子,总算想了个清楚,翘起的嘴角是个伤的弧。

心想,自己懦弱呆立,因而被他人左右著去抉择。

唯恐天下,再找不著这般可笑又可悲的人生。

极为卑微低劣。只为别人的开的路而走,都不知道自己存活的意义何在。

---

今天很忙,

所以又迟了更新,不好意思…

感谢给我打气的宝贝们

我明天会回覆大家,然後来二更的~~!

再次感谢

《腥黏的爱》( 84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主子,」这时外头突然传进有些慌乱的声音,那人敲了敲门,便走了进来,神情紧张:「主子,艾利先生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正闹别扭呢……」

艾利?

佐藤心中千百转的思绪被打断,懒懒朝门口看去。

并不认识。他心想大概是哪里来的下人,於是懒散地躺在床上,眼珠子转了转,最後定眼在一旁的男人身上,想看男人的反应。

最近蓑田成天混在自己这边,以玩弄快要残破的自己为乐,一边自然还要忙於他繁复的工作。

佐藤想,蓑田再怎麽样厉害,也不过是个有二十四小时的人,时间都占用光了,自然无瑕再去管艾利。

然而这下艾利却耍性子了。

佐藤转了转脑袋,却怎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麽。

若是想趁机逃跑,该是吃东西留著体力。但是艾利却被说成在闹别扭。

难不成艾利是想念蓑田了?

这真是天大笑话。

佐藤抽了抽嘴角。可是终究没有笑出来。

他想,自己恨不得把男人推得远远的,却连使劲的力气都没有;而另一头却有著为了想见蓑田而绝食抗议的人。

还真是天差地别。

他恍惚想起,那时凤卿带著自己去找蓑田,他们俩躲在转角,佐藤虽只听闻艾利的声音,却也知道那是个倔强不服的人,令懦弱的佐藤佩服相当。

岂知不过短短时间,现在艾利也成了蓑田的阶下囚。

果真,这世上没有男人把握不了的东西。

有的时候,把人身囚了,连心也能跟著到手。

佐藤在心底暗暗嗤笑一声,悄悄转过头。

从他眼中望去,看见蓑田稍微蹙眉,语气冷冽:「他怎麽了?」

下人被这麽犀利的一问,身子抖了抖,佐藤看见他额头都有汗,说话支吾含糊:「艾利先生他,他……」

蓑田原本就没好性子,冷著声:「说。」

下人吓得跳了下,慌张地转动眼珠,不敢直视:「艾利先生,方才试图割腕呢……」

想不到,艾利竟思念蓑田到了要以命要胁的程度。

佐藤动了动眼皮,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蓑田是怎样待艾利,怎让那人这般痴心。

而一旁的蓑田听闻,稍微沉下头,像在思索著什麽。过不到一会时间,又抬起头来,黑沉的眸直勾勾地看著佐藤。

佐藤被那犀利的视线看得不舒服,感觉好像有什麽阴谋正在形成。

每次男人总用那样的眼光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就在他的掌控中摆布著,演出一场极为可笑的戏。

他心下寒凉,只得略微撇过头去,不再看。却听得蓑田立刻一个意味深长的低笑:「你先去照料下,我等会就过去。」

下人听见蓑田这话,惊喜的像领了圣旨,急忙应了声,匆匆走出去,带上门。

这下又只剩蓑田与佐藤俩人独处,俩人过了不久都没有说话,空间比先前还要寂寥。

佐藤仍旧别过头,神情无波,连呼吸都淡了下来。

不只下人,他也清楚听见男人方才说的话了,低沉的像挽钟。

他心底虽然想空著,但是脑袋还是不受控制的思考了。

他想,本以为蓑田是因为对艾利腻了,才又回来成天黏著自己。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如此。

只不过听闻下人说艾利闹著性子,就匆忙要赶去。到底还是在疼艾利的。

也对,自己几两重,一个比较,大概也就明明白白。

佐藤瞬间嫌累,却没有闭上眼睛,空荡荡地望著前方。

闭上眼睛面对黑暗,还更可怕,更孤单。

「宝贝,今天不能陪你了……不,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也都不行。」蓑田在一旁终於开口,低声说著,好像还带著笑意,让佐藤实在捉摸不透。

他现在只感觉疲倦。感觉死一般的心脏又在跳,抽动的方式。

到底以前和现在,这般的痛彻心扉,是为了换取什麽呢。

又要被男人玩腻般地丢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蓑田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怎样摔都不会痛麽。

就算是钢铁,被火烙了,也还是会溶得一点渣不剩。

更何况是比钢铁还脆弱的东西,更何况是比火还炽热的东西。

自己的胆怯弱小,男人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吃他吃的死;而另一方面,男人的桃艳,也是连火焰看了都要让三分的。

现在心窝这里的抽蓄,就好比当初得知艾利来到,自己将再见不著蓑田,佐藤痛得心碎一样。

幸好那时,有凤卿在一旁照顾安抚著,让自己没这麽难受。

而如今他也能庆幸。

虽然凤卿不在这里,他也能庆幸,自己或许也能安好无恙。

因为对眼前那失心的男人,已然没有剩下太多情感。

心脏那里,都快被倒空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佐藤感觉一阵无力地疲倦感袭来,便颤著睫毛闭上眼。

他现在肯阖上眼睛,不是宁愿选择面对黑暗中的孤独。

而是现实逼著他选。他不得不选。

---

不好意思,各位读者,今天没有办法二更……

明天我会补偿大家的……

因为我为了要每天写文,回家总花很多时间,

於是我央求妈妈买小笔电给我,虽然被妈妈训了一顿,可是最後还是拿到了。

这几天我都在学校打文,文章都存在随身碟里面。

可是今天却发现,随身碟放在教室里……

我手边也没有多的文了……

明天我会去学校一趟,看能不能把随身碟拿回来……

如果有期待的宝宝们,不好意思……

回覆也已经回覆完了喔……

另外,这两天,我真的过的好差好差……

心境跟佐藤差不多了吧……

我真是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这样可悲呢……无线循环的可悲……

或许这是上天在说,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才让我这般痛苦吧……

多说大家也会觉得烦……

只是现在真的,哪里都容不下我,所以请容忍我的胡言乱语吧……

好累,好累。

《腥黏的爱》( 85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在走之前,替你解开绷带吧。也差不多了。」听蓑田这麽开口,佐藤终於跳动了下眼皮,总算做了个小回应了。

只是他还未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被解开。不仅空气,男人的指尖也透著冰凉,於是佐藤感到有些寒冷,哆嗦了下。

这次蓑田难得的没有在那单薄见骨的身体上胡来。只把佐藤身上的绷带给拆了开,然後是手腕上的,最後脸上的绷带也一一取下了。

当绷带全部取下时,一时被紧包著的身体,霎时整个赤裸地暴露在冷冽的空间。

那个瞬间,佐藤是反射性地有些紧绷的,僵了身子。

没有经过妥善疗伤,他现在不仅满身疮痍,一定还骇人可畏。

他眼皮一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男人眼里,又是成了怎样的怪物。

然而佐藤那副破碎的身子被蓑田收近眼底,男人并没有多做回应,只是稍微静默了会,呼吸有些浊。

然而却殊不知男人那短短几秒的沉默,对佐藤来说是种莫大煎熬。

最後他只听男人平稳说道:「那麽,宝贝,我走了。」

男人对於自己可怕的脸蛋与身体,只说了这麽一句。

这代表著什麽,佐藤不清楚。男人或许是被吓呆了,更或许是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蓑田恐怕不知道,自己会丑成这个样子,於是给被愕到只能说了这句话。

佐藤把男人那句话擅自解读。

毕竟他向来也只能胡乱瞎猜,有谁能真的看透男人。

佐藤虽然表情无波,却在内心笑了。苦涩一片。

接下来男人会怎麽做?想必是不想看到自己这张被男人亲手造出来的孽,然後匆匆离去,跑去美丽的艾利身边尽情温存,让自己这残影消失罢。

佐藤在心底想著,不禁苦从中来。分明是男人下的手,怎麽他丑了的罪过还要自己担。实在可悲。

然而这次却不与佐藤的想法相同。

男人说完那句话後,并没有即刻离去。他替佐藤重新穿好衣服,在佐藤刚接触空气的左脸颊落下一吻,还伸舌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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