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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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结界成形,就见腾璇瞬间飞扑而来,身影只是一晃就到了面前,速度犹如鬼魅。秦衍勉强驱使著身体往右移动,堪堪避开,但几缕发丝还是被掌风切断,飘然而落。秦衍晃了晃才稳住身形,牙齿紧紧咬著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眼见著第二次攻击就已经到了眼前。

"啊!"

秦衍整个人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後摊倒在地,体内血气翻滚,忍不住大口吐血。

腾璇收了结界,静静地看著他,神情没有半点波澜。"接下来我不会留情。"

秦衍冷笑,说:"不过杀个人怎麽废话这麽多,难道还要我教你,快还没说完,又是一口血。

"自找的。"腾璇正要扬手,却见一个人突然跑了过来,隔在两人中间。

"我不会让你杀他的。"沈天綦看著腾璇,神情镇定而又坚决。

"谁让你出来的?快给我进去!"秦衍无力地吼道,挣扎著想起来但却无能为力,只有干著急的份。

"求求你。"安娜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怀里抱著宝宝,哭著哀求道,"这孩子是我的全部,我不能把他交给你,但求求你不要杀他们。"

"让开。"

沈天綦依旧站著没有动。

秦衍用右手手掌撑著地,刚支身体又突然倒下,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然後失败,心里也越来越焦急。"沈天綦,你给我滚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天綦回头,朝他微笑,笑得很温柔,就像现在不是面对生死,而不过是秦衍在抱怨今天这道菜糖放多了那道菜太淡了,不想去日本还是瑞士吧一样。

"我怕我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什麽都不记得了,所以,下辈子你能不能还来找我?"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他对不起不能陪你去日本了,想告诉他不要再挑食了其实萝卜很有营养,想告诉他你不适合做管家还是干其他的吧

还有很多很多的话,以前总觉得有自己在可以照顾他,不说也没有关系,他只要负责被宠著就好了,现在才知道後悔,就这样走了有多麽的不放心。可他来不及一一的叮嘱,转过头就看见一道刺眼的白光向他冲了过来,很漂亮,漂亮的东西总让他想起秦衍。

他听到有个人在身後喊他的名字。"沈天綦!",喊得歇斯底里。他很想转过身笑著对他说:"秦衍,不要难过,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所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腾璇所发出的光球飞快地向沈天綦袭去,虽然看似漂亮,但实则有蕴涵著惊人的力量,一个区区凡人怎麽可能承受的了,而秦衍倒在地上,想救也无能为力。正在此时,突然一面如水晶般的镜子挡在沈天綦面前。光球一碰到镜子,就像碰倒黑洞一样,全部被吸了进去。

这时,感觉到了身後不用寻常的气息,腾璇马上回头看见两个男人,一个穿著宝蓝色的长褂,摇著把纸扇,另一个长得干净秀气,金黄色的头发,零碎的刘海,长长的快遮到眼睛,左耳戴著一个银制的十字架耳环。

弥月单膝跪地,垂下头,恭敬地说:"师傅。"

"起来,我不是你师傅。"腾璇沈声说,但显然语气有了变化,竟有了人情味。

弥月也没说什麽,站了起来。倒是一旁的二太子摇著扇子,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说:"呀,秦衍,很少见你被打得这麽惨啊。"

秦衍见到沈天綦平安无事,又见他们两个来了,大大地松了口气,笑著说:"你去试一下,绝对比我惨。"大概笑得时候牵动了伤口,痛得直皱眉,见沈天綦想过来扶自己,立刻又冷了张脸,说:"不准过来,先说清楚,刚才谁让你出来的!你当你有几条命还没说完,人又咳了起来。

沈天綦只好站在原地,神情掩饰不住的担心,但心里清楚若这时候过去,怕秦衍气得更厉害。

弥月也看出秦衍的伤势极重,拖延不得,说:"师傅,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还请您手下留情。"

"只要他别插手这件事。"

秦衍冷笑,说:"那也要请你搞弄清楚别人家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再说。"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一眨眼的功夫腾璇就已到了秦衍面前,右手掐著他的脖子,缓缓地将他从地面拎起。

"秦衍!"

"师傅!"

"爸爸。"

所有人都愣了愣,看向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发出的地方。宝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由安娜竖著抱在怀里,表情却是沈稳而又严肃,配上那粉嘟嘟的脸,竟说不出的诡异。

"爸爸,放开他。"宝宝的声音冷静,音调平稳,完全不像一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孩子,十足像个大人。"给我一年的时间,我想先陪陪妈妈。"

而安娜则张大了嘴看著宝宝,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是不是生了什麽怪物?才多大就会说话了?

"以後我再跟你解释。"宝宝小声说,目光则始终注视著腾璇。

腾璇也盯著宝宝,父子俩对视,就气势上而言,宝宝竟然一点都没有处下风。过了一会儿,腾璇松开手,说:"好,一年之後我再来接你。"说完,便立刻消失,很是干脆。

而经过了这番波折,本就伤势严重的秦衍已经没了意识,昏迷了过去,重新变回狐狸。

***

房门外,沈天綦不停地来回踱步,不安地等待著,安娜和宝宝已经累得睡下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锺嘀嗒嘀嗒地在走,却让人越听越心焦。

弥月和二太子在里面替秦衍疗伤这麽久,一直都不见有什麽动静。

秦衍

这时,门突然开了。

沈天綦一把抓住出来的人的肩膀,紧张地问:"怎麽样?"

"那就好,"沈天綦长长地舒了口气,露出久违的笑容,猛然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著对方的肩膀,而且力道还不轻,马上尴尬地收回了手。"真对不起。"

弥月摇了摇头,说:"虽然秦衍还没醒,但你还是可以进去看他。"

突然,房里传来二太子的喊叫声:"弥月,快进来!"

一听就知道出事了,想都没想两个人就立刻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二太子在尽力地闪躲,但由於空间狭小,无法施展身手,显得很狼狈,而那个对他穷追不舍招招皆是杀招的人,竟然是秦衍!

"秦衍!"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秦衍停下来,转头看向沈天綦。

秦衍的半张脸上都布满了黑色的图腾,看不出是什麽,像是梵文,透著份死亡的恐怖。而他的眼神阴狠,嘴角带著残忍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很兴奋。

沈天綦大大吃了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秦衍已经到了眼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他没有惧怕,反而伸手想去触摸,看到他健健康康就放心下来。突然只觉得腹部一阵钝痛,好像能感觉到血液在从身体里一点点流走。他舍不得浪费时间去看发生了什麽,而是一直凝视著近在咫尺的人,近乎贪婪。他狭长的眼睛,眼角微微的上挑,他银色的头发,冰冷的颜色其实很柔软

"秦衍,你没事就好

只是指尖还未碰到,就已无力地垂下

秦衍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头一直都晕晕的,缓缓地睁开眼,光线刺眼,反射性地伸手去挡。是左手?他的手

秦衍怔了怔,再定神一看,自己手上是一[片的红色,分明是血干了之後的颜色,暗红偏黑,甚至还透著股血腥味。

这是怎麽回事?

正在他震惊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在上方响起。

"不用看了,弥月已经找了块神木替你接上了,跟真的一模一样,就是不会向以前那麽灵活而已。平时的生活无碍,打架就要小心点了。"

秦衍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盯著手发呆,发生了什麽,他明明一点印象都没有,可为什麽心痛得就像死过一回一样。

"我杀了谁?"

"你真的不记得了?"二太子问,然後又自己解释道,"因为神木的纯净之气正好与你体内的浊气相冲,所以导致你气血混乱,入了魔,一时无法控制自己。"

虽然二太子说得轻描淡写,可入魔绝非是小事,但秦衍像没听到一样,神情木然,重复著又问:"我杀了谁?"

二太子似乎有意隐瞒,说:"不过弥月说没事的,有他替你疏导气息,过段时间就能将两者相融,而且你也会功力大增。"

"我杀了他,是不是?"秦衍一直看著手,还有上面的血迹,沈天綦的血

"有弥月在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死,"二太子故意说得轻松,怕他担心,但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想刺激他,"其实也就没了半条命而已。"

秦衍静静地听著,放下手,沈默了良久才开口,淡淡地说:"哦,我知道了。"说完,拉好被子翻了个身,便继续睡去。

"啊?"二太子傻眼,说:"就这样没了?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也不问问他的情况,他对你怎麽样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差点就杀死他?要不是有弥月在

二太子没再说下去,秦衍的无动於衷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吃饱了撑的。"啪"的收了扇子,开门走了,突然听到秦衍说:"让他走。"

客厅里面,沈天綦看起来已经没什麽事了,除了脸色比较苍白,腹部有条可怖的疤外,完全看不出是刚受伤的样子。

二太子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脸上就写明著不爽两字,说:"那只狐狸要你走,叫你喜欢这种人,他一向冷血。"

沈天綦愣了一下,随即轻笑著说:"哦,我知道了。"

"你还笑得出来!你们二太子气结,拿扇子出来拼命地给自己扇,还真是什麽锅配什麽盖。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说著,沈天綦回了自己的房间,弥月也跟了进去,本想安慰他,还没开口,就听他说:"我都明白,秦衍他关心人的方式是有些奇怪。"

弥月笑了,原先还担心他误会什麽,看来现在真的可以放心了,这个男人真的很懂秦衍。

"其实他只是怕怕亲手杀了我而已。看到手上沾满了对方的鲜血,光用想就知道那是多麽痛苦的事情,所以我能明白,此刻在另一间房间里的他的感受。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死在他的手里,我不能让秦衍拥有那种痛苦的记忆。"

"哦,对了,还要麻烦你照顾他了,你知道秦衍他向来不会照顾自己。"

"我会的。"弥月点了点头,说,"我会尽快治好他。"

沈天綦简单地收拾了下行李,便搬到了酒店去住。他不知道要住多久,不过生活还是依然照旧。画设计图纸,参加派对,偶尔接受访问。周末去看安娜和宝宝,每天给秦衍发短信。不敢去找他,不敢打电话,怕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失控,不顾一切地冲回去见他。

每天一条的短信,或短或长。短的时候只有只字片语,"今天吃了什麽?""明天又降温了"之类的,而有的时候则长长的犹如一封信。

"今天去超市,无意间看到有卖西湖龙井,就买了,付了钱才想起我又不会分辩优劣,後来再一想,好像你也从来不在意这个。家里的茶叶快喝完了吧,我快递给你好吗?"

"今天去看宝宝,他现在已经不再要人抱了,更喜欢独自待在婴儿车里或是床上,也不再开口说话。我来的时候就一直朝我这里看,看了很久,後来又转过头自己玩去了,大概是因为以为你会跟我一起来,但结果你没有。安娜说,昨晚宝宝哭得很凶,吵著要去找你,哄了很久才把他哄睡下。"

每天都是如此,一条条地发过去,像石沈大海从来没有回应,他也不介意。短信里总说著些有的没的事情,只是从不谈及自己,自己经常性的发呆,自己比以前更频繁的失眠。

自己有多麽的想他

某天看见一个背影,那个人也有著银色的头发,他知道不是秦衍,但还是忍不住上去拍他的肩膀,看到他回头,看到他的脸,再对他说,对不起,认错人了。看著他走掉,沈天綦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某天下班回酒店,结果却神差鬼使地开车到了家楼下,在车里,抽掉一根又一根的眼,看著家里,灯亮了,又暗了,却始终不敢上来。

圣诞节前夕,又飞去利物浦看老师。在那条去年和秦衍一道走的街上,一个人从头走到了尾,周围充满了圣诞的欢乐气氛,天空又下起了雪,一切都好像没有变,除了,秦衍不在旁边。

还有很多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他慢慢地打在手机上,打得长长的,然後再删除,从不发送。

***

秦衍待在家里百无聊赖,一手托著下巴,自己在跟自己下棋。弥月一大早就出去了,大概耶摩那小鬼又闯什麽祸了等著弥月去救急。

果然没对手下棋是件很无聊的事,秦衍伸了个懒腰,去泡茶。打开茶叶罐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抱怨了句,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时听到开门声,秦衍看都没看,就知道是弥月回来了,说:"我出去一下,买东西。"

"不用了。"

然後就见一罐茶叶落到自己眼前。

"刚才正好碰到沈天綦,他让我拿给你的。"

秦衍愣了愣,但也没说什麽,伸手接过,又去拿杯子。

"他果然说的没错,杯子上都是茶渍。"弥月说著,将玻璃杯递到秦衍面前,"他买了个新的给你。知道你挑剔,所以买了个一模一样的。"

"以後叫他少管闲事。"秦衍面无表情地说,拿过杯子,放茶叶,倒水。

杯子握在手里,有些烫,但秦衍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从心底笑了出来。

"还有这个,你们的合同,他让我给你,他说他不再需要管家了。"

秦衍看了看,没有接,打了个响指,纸张就自己烧了起来。"你什麽时候做起传话筒来了,有话让他自己来说。"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悦,弥月笑了笑,说:"他还说,他的承诺一直有效。"

秦衍瞥了他一眼,没说什麽,拿著杯子就做回位子上下棋。

"你现在体内的两股气息已经平稳,我打算明天就回去。"

"是急著回去陪小鬼吧。"

弥月不反驳,只是笑,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儿。

"衍,有些事情,不如趁早做了,他可没那麽多时间啊。"

***

沈天綦在半路发现手机落在了办公室里,又掉头回去,嫌麻烦所以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拿好手机从公司出来,意外地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己车的车头。

已是寒冬的天气,秦衍却依旧穿得很单薄,一件T-shirt,外面套了件深色的拉链衫。双手抱胸,看著他。

沈天綦吃了一惊,想冲过去就把他拥入怀里,很努力才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曾经的思念很深很漫长,真的出现在面前了,那种熟稔的感觉,好似他们从未分开过。

沈天綦走上前,微皱起眉,责备道:"都几月了,怎麽还穿这麽少?"

秦衍不答,只是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直到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相碰,灼热的气息吐在对方的脸上,秦衍才开口:"那不如你借点温度来?"声音低沈,暧昧而又充满了诱惑。

说完,舌头便舔上了沈天綦的嘴唇,不疾不徐地,湿润的舌尖慢慢描绘出嘴唇的线条,眼睛则由下向上看他,眼中带著媚意。

"嗯,还好没有口红。"秦衍笑著,满意地说,"就是不知道嘴里面有没有别人留下的味道。"

沈天綦被他的举动搞得呼吸沈重,本来就很久没见了,对他的欲望可想而知,这家夥还偏偏要来主动勾引自己,真的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沈天綦说著,搂住他的腰,便吻了下来。一个个亲吻,从嘴唇、下巴,一路到脖子。

原来,他真的想这个人,深入了骨髓。

秦衍也不阻止他,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扯松了他的领带,又开始慢慢解他的衬衫扣子。"原来你对打野战这麽有兴趣,好啊,我又不介意给别人看,听说做爱的时候被人看著会更有感觉。"

果然,听到这里沈天綦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趁自己还有理智前制止他,看著这近在嘴边的美味也只能默默叹气了,无奈地说:"别闹了,上车。"

而秦衍则是笑得一脸得意,站在原地没有动,看沈天綦拉开了车门正要上车,突然说:"喂,快新年了吧,我要礼物。"

"想要什麽?"

"戒指。"

沈天綦呆了呆,转头看向他。

"秦衍,你是认真的?"

"喂,不是这麽小气吧,两个戒指而已

尾音被封在了嘴里,沈天綦扣住他的後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舌头迫不及待地伸进他的口腔中,席卷每一个角落。秦衍闭起眼,任由他索取。

一个热烈又不失温柔的深吻。

天空忽然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这个鲜少落雪的城市,下了数年来的第一场雪。周围的人发出惊喜的欢呼,而两个人的世界安静得可以听到雪落地的声音。

"不肯买算了,我自己去买,反正你的卡都在我手里。

沈天綦伸手抱住他,即使已是寒冬,这样也足够的温暖,温暖到心里。

"秦衍,我们去国外结婚吧。"

好了,完结了~

番外

窗外明月皎洁凉风习习霓虹绚烂五光十色,原本应该是个夜生活开始的好时间,可怜的沈大设计师却只有躺在床上对天花板唉声叹气的份。怪只能怪他那个同居人,再次,将他踢出了房间──这个月他就是连床边都没有摸著过!

哀叹之际,脑海中不该有的画面就如灵光般一一涌现──或者说这些念头一直在他心里蠢蠢欲动已久,只是迟迟不敢行动。

如果和秦衍一起去洗温泉,水位正好挡在他的胸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温泉的热度使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著一层薄薄的汗,双颊泛起异样的绯红。而一贯贪图舒适的他肯定会闭起双眼,长长的睫毛微颤,叫人食指大动。

或者是在酒店顶楼的房间,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就可以看到城市最美丽的夜景,他们疯狂地做爱,玻璃上映照出他们纠缠的身影。秦衍抬头起头,眼中带著赤裸裸的情欲,烟花此时在他身後绽放盛开,别是一番风情。

正沈醉在这样绮丽的幻想中时,沈天綦悲哀地发现下半身竟有了反应。回想起那扇紧闭的门,沈天綦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他还有万能的右手。不过,想想他原本何尝不是女人男人排队送上门来,现在却落得如此悲凉田地……

哎……

一如既往下班回到家里,随手把包和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一手扯送领带。

然而,沈天綦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直直地愣在那里,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秦衍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银色的头发,狭长的双眼,眉心的朱砂痣,依旧一脸的傲慢。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即使秦衍看起来有多漂亮多赏心悦目多对他沈天綦的胃口,但现在这个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

秦衍竟然是赤裸著的,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围裙!

被如此强大的视觉场面震感了的沈天綦,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喂,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就去换下来了。”

沈天綦这才反应过来,看到秦衍转身欲走,身後的景象更是春色无边。秦衍的身材原来就算得上是模特级的,从背到腰再到臀部,还有修长的双腿,不著寸屡,只有围裙的带子,沿著腰线在後面打了个结,荡在臀部。

完全就是在引人犯罪!

沈天綦没来得及多做思考,直接就将秦衍扑到在了地板上。

如果秦衍穿成这样来勾引他,他都不为所动的话,那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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